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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脱胎换骨式的绝爱,没有了从前,也不再有未来,今夜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抽剖得干干净净。

    手脚也不知什么时候获得了自由,可方博年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识,任凭身上的人持续不停地抽抽送送,不停地摩挲着柔软的短发,不停地亲吻着流出的泪水,不停地轻声唤着:“哥,别这样,哥,你看着我,说你爱我,就一次。。。。。。”

    方博年气若游丝,空灵地望着弃之窗前的happyboy,他想抱抱它,哪怕就一会儿,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当激射过后,后庭仍在麻木地配合着男孩抽送,一阵一阵的收缩,这样的反应和主体已经没有多大关联了,他认为,这个男孩要永远干下去了。

    没有永远!

    猛然地几下抽搐,郝童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冲刺终点的人,发出来了低哑短促的几声闷哼。方博年无声地望去,男孩高潮中的痛楚神情,让人一丝怜悯,他,也很想把这个人暂时抱在怀里,哪怕就一会儿,该有多好。

    男孩高昂的头连带着伏挺的身躯,渐渐地,缓缓地,松软下来,即便室内冷气不断,可男孩依旧大汗淋淋,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男孩没有抽离出男人的体外,性器也瘫软在绝妙的温穴中,还有余波在轻微的悸动。

    空气里,混杂着性爱后的各种体味,也混杂着彼此说不清的各种心情。郝童努力寻找着男人的眼眸,找到了,那里只是一片冰凉的余泪,空茫茫地没有一丝生息,那是野兽临死前的最后一抹孤傲。

    这样的眼神,让人想哭。

    所以,在一声似哭非哭的艰难哽咽后,便是断断续续地抽泣声,起初很小,渐渐响亮,到最后就是闷声哀嚎。

    郝童抱着不说话的方博年,哭得浑天黑地,痛彻肺腑:“哥,你给我记住,是我先不要的你,是我操的你。你给我永远记住。。。。。。”他知道,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他,终究还是失落了,不是未来,而是当初。。。。。。

    方博年失踪了,至少在自己的公寓里彻底的失踪了。丢下了偌大的公寓,丢下了郝童,丢下了女儿,唯独带走了只会笑不会哭的happyboy。

    小妞一连几天头发蓬乱地站在郝童面前,可怜兮兮地寻问着:“托尼呢,爹地呢?”

    郝童无法回答,干涩地笑笑,细心地梳拢好小妞的头发,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带她去逛动物园,陪她去游乐园,买她爱吃的披萨饼,送许多小妞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吃不完的比利时巧克力。

    终于,当这些的举措再也无法抵挡小妞渐渐烦躁的情绪时,郝童无奈欺哄着:“爹地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要不,我送你回奶奶家吧?”

    小小的心思权衡了一下,小妞默然地摇摇头,紧紧抱住了郝童的脖颈,她还是喜欢和童童哥在一起。

    电话一打就挂断,发的短信全都石沉大海,虎毒不食子,在方博年那里,这条陈规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可自己也在不停地挂着另一个人的电话,漠视着不停变换着口气的短信,这世界,谁欠谁,那是一定的。

    抱着小妞,抚着汤姆,望着空荡的公寓,他比骆月晨输的还多,上一次,方博年赶走了骆月晨,而这一次,方博年赶走了他自己。郝童眼里的苍凉映得窗前几片飞舞的落叶越发孤零萧瑟。

    第十四章

    走进方博年的办公室,外间的陈可抱歉地冲李莫一笑:“他出去了。”

    李莫撇撇嘴,两个星期了,方博年又玩失踪,手里几份修改的合同,还要等他签字呢。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习惯了在方博年的生活里随意进出的李莫有点不适应了,或者说,更习惯了方博年随意进出自己的生活更贴切些吧?方博年偶尔的失踪,只能意味着,他暂时不需要他了,可,这次是不是稍微长了那么一点?李莫终于意识到,当初对方博年幸福生活的设想,似乎正按着他和刘亚所期待的那样渐渐实现了,可,他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先不说隐隐的那份失落,更多的还是牵挂和担心。就连刘亚一连几天也嘀咕:“方方不会和小情人偷偷度蜜月去了吧?嘿,我的暴脾气,这俩没良心的,倒是请我吃块喜糖啊。”

    李莫哭笑不得,合上总是无人接听的手机,深深叹口气,心里的隐忧密密层层,要真度蜜月去了,犯得着不接电话嘛。索性拿着早就改好的合同直接跑到博a来。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李莫突然有点想念方方了。

    等到近中午,李莫打算抬屁股走人,陈可泡的茶再好喝,喝多了也让人心慌。

    正要拎包出门,就和风尘仆仆的方博年撞了个正着,李莫奉上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方博年瞟了他一眼,便继续同紧跟在后的张如海说着未完的话,张如海一一点头答应着,俩人又拿出几份文件指指点点,谁也没再理会笑成花朵一样的李莫。

    李莫自我安慰了一番,都是生意人,忙啊,便坐回沙发,看向多日不见的方方,不禁一愣。

    刚才匆忙的一瞥,光顾着献媚的笑了,没细看。淡色阳光下,憔悴的脸色,微陷的双腮,青色的眼圈还是相当明显的,方方。。。李莫心底轻轻一抽,似乎印证了这些天方博年为什么失去了联系的某种揣测,难道。。。。。。

    方博年和张如海不知扯什么,说了好半天,似乎一宗单子进展很不顺利。方博年几根手指下意识地抵住展不开的眉头上,有些疲惫地说:“行吧,我来解决吧。”张如海应了一声,向李莫点点头,走了出去。

    李莫又展开动人的微笑,方博年看都不看他,匆忙地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忙起来。

    李莫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略略自检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方方。涎着脸皮凑过去,叫得也格外暧昧:“方儿。。。忙那?”

    面对李莫的废话,方博年只给了一个嗯字。

    李莫舔舔嘴唇,充分发挥有容乃大的品格,继续道:“干嘛不接我电话,合同你不看啦?”

    “我忙,合同你放下吧。”方博年头也不抬地说。

    李莫闷闷地,怎么那么别扭,以前的方方即使再冷,再臭脸,也不会把他李莫拒之千里之外的,当惯了垃圾桶,出气筒,忽然人家不屑地使了,自己倒有些傍徨了。

    招数一变,李莫变脸,声音也横了起来:“喂,我哪根毛得罪你了?”

    方博年还是眼盯电脑地说:“哪都没有。”

    李莫被噎,试图挽回点面子:“那干嘛不接我电话,想绝交啊。”

    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连李莫自己都觉得没滋没味。看着方博年终于抬起的眼皮,连点神采都没,不冷不热地问:“人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