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终于放开了男人微微红肿的双唇,凝望中轻声问:“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方博年扭过脸,不说话,以沉默表示轻蔑。
“五年六个月零二十七天,你和我在一起,仅仅半年,我和你在一起却是5年多。除了你,我没让人碰过那儿,你呢?”
方博年看了男孩一眼,又马上收回不经意间的诧异。
郝童苦涩地笑笑,边吻着男人滚动的喉结,边自语道:“我想,你那么骄傲,即使玩三人行时应该也没有人碰过吧,这很好,至少,我们的第一次都是圣洁的。”
方博年怒然开口了:“你他妈真啰嗦,想干就快点。”说完,闭上双眼,移开脸,彻底地摊开了四肢,连一点挣扎的企图都没有了。
郝童明显地感到身下的躯体一直僵硬的肌肉忽然失去了对抗的力道,松软下去。
似乎受到新的创伤,郝童停下了所有动作,紧紧盯着男人拒绝一切交流的闭目。
张了张嘴,索性也放弃了,都是骄傲的人,多余的话只能给彼此带来新的伤害。眼里的伤楚渐渐冷却,一道重重的吻等同于咬,落在男人的咽喉上。
方博年刚要发怒,转瞬即逝,又成隐忍,任凭郝童的吻斑斑点点,清风细雨渐成狂风骤雨,缠绵悱恻中,呼吸渐渐急促,柔嫩的双唇迷乱地游走在男人周身上下。
软软的下体被郝童几番抚弄、吞吐,疲惫不堪抬起头来,方博年此时有点恨自己的软弱和自控能力,小狐狸当初,远比他狠的多。一时间也追究不出到底是心理上的因素,还是生理上的强悍。
一直闭着眼,任凭郝童的唇舌在身下火热的舔舐,吮吸。
突然,方博年惊睁开眼,终于有了反抗,下意识地躲避着柔软暖湿的舌尖轻扫在幽秘之门瞬间带来的奇异触感,还从未有人为他这样做过,愕然、惊慌、羞赧,齐涌而来,语声仓促犀利:“别这样。”
郝童犹似听不见,双臂卡住老狐狸躲来躲去的腰身,方博年绝望地喘息着望向天花板,眼里蒙上一层说不清的雾水,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
“停止,停下来——”此时方总经理的命令,多少显得有些可笑。
不但没有停下来,柔荑渐渐湿滑地,试探性地开启那未曾有人探入过的幽蜜,热暖的气息让方博年发出了欲哭不得的哀喘。软下去的性器在小狐狸执着的套弄下不甘心地站立起来。前后的刺激,弄得湿泽一片,滋滋的水润声,即便很轻微,在方博年耳里也响如轰鸣。
努力抬起上身,看着两腿间的男孩认真而投入的侍弄,方博年颓然地倒回了床上。脸色红如流霞,羞愤地连“停止”都叫不出来了。
犹豫了一下,郝童的第一根手指还是慢慢地伸了进去,男人过电般地一抹惊颤,顷刻,下唇一排深深的牙印。
当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方博年喉咙深处发出紧锁不住的哀鸣:“老子杀了你。”
要杀要剐随你便,带着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神情,郝童几乎比方博年还要痛苦地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唔——流霞变苍月,方博年倒抽一口气,终于明白了,来自下体的奇痛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的痛,曾是让他百般享受的乐趣之一,因果报应,刹那间,方博年再次顿悟。
郝童也微微惊讶,以他的经验判断,老狐狸那里状态相当良好,红嫩圆润,一翕一合,松弛有度。迅速抽出手指,男孩手中已然湿淋淋了,冰凉油腻的ky涂抹在彼此的敏感地带,望着男人无限气痛的苍白脸色,再次伏上身,深深地吻住了毫无血色的双唇,男孩情色动容地呓语道:“相信我,不会痛很久的。”
“滚”。男人怒喝,愤然地闭上双眼。
一声飘忽地抽泣,郝童咽下所有的哀伤,粗喘中语调苍凉:“我太想要了,对不起。”
方博年知道,一切都无法避免了,时间停不下来,地点也无法挪移,人心,无法更改丝毫,彼此,骄傲的侵入和抗拒,都是徒劳的。
一根曾经让他喜爱,把玩多次的宝贝,以另外一种让人无比屈辱的方式与己连合在一起,更多的震惊和羞辱,早已掩盖了撕裂的痛和滚滚涌动的难以启齿的渴求。
他从来不知道,郝童性爱的手段一点也不亚于他的谋人手段,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当男孩被自己压在身下那种坚韧隐忍的神情,不太熟练的口技,简单而直感地呻吟,都无法与此时此刻地完全掌握主动盘踞而上的强悍相比,浓厚的欲望早已使诱人的紫葡萄黑的发亮,发出耀眼的魅惑光芒,现在,不是男人要吸走它们,而是它们要吸摄男人的魂魄,让人震撼,激颤。
整个身躯并没有感到过于沉重和压抑,男孩强有力的手臂几乎使身体凌空高驾,只剩下小腹恰到好处的丝丝摩擦,后庭每一次小心翼翼地抽插,都会使前端的欲望分毫不差地感同身受。
他能体会到他的温柔,也知道他的疼惜,只是,这样的温柔和疼惜更加重了心里再也无法抹去的悲哀和被算计后的羞辱。身体上的碰撞,再痛也抵挡不住夹杂其中的隐隐快感。而心里某个地方的裂痕,却如何也无法愈合了。
痛,似乎没有预想中的持续,火热的,滚烫的,酥痒的,躁动的,纷纷搅合在隐密之处,一阵强似一阵,一波未停,一波又袭来,内里的扩张似乎早已不受自己所控,随着男孩节奏感鲜明的跳动,旋转,抽动,方博年完全迷失了。所有的,都不存在了,有的,只剩下彼此紧密相连的欲望攀登,他,甚至,莫名地羞耻地想,仅仅是撞击不够的,他需要更多的释放。
这样想的同时,郝童的手指就紧紧握住了男人自觉高耸起来的前端,方博年瞬间再也无法压抑的一声低鸣:“呒。。。。。。”
郝童的汗水打在方博年的脸颊下,小心地同被欲望控制得有些意乱情迷的男人商量:“可不可以动一动?”
一抹仓皇的怒视后,方博年僵硬地抬了抬腰身,体内的充盈感顿时被男孩更深入的刺入溢满全身,胸前的蓓蕾也在男孩柔软灵巧的舌尖下承受不住刺激的坚挺饱满,红润艳丽。
“好棒,太棒了。”郝童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陶醉神态,让方博年也震撼其中,倍加承受来自下体的屈辱与淫娱。如果可以,他宁愿被身上这个强有力的人亲手撕碎,亦或者,他亲手撕碎了他,一切,颠鸾倒凤,悲壮莫名,咕咚,咽下一大口甘凉的唾液,蔓延在周身的酸痒奇麻的异感波涛汹涌,汇集到体下,也涌上了心头,分走两端,同时泉涌,这次,液体淡薄的近乎透明。一阵猛烈的眩晕后,方博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泪水,终于随着阵阵痉挛缓缓涌上,顺着眼角边,无声而落。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