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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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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自己是方晓童的女孩流利地问爸爸:“他也在这里吗?”

    方博年迅速瞟了一眼女儿,猜不透她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英文,含混地嗯了一声。

    方晓童瞄着低头吃菜的郝童,墨黑的眼珠转了转,又问:“他是你捡回来的?”

    进食的两个男人彼此看了看都没吭声。

    “就像妈妈捡回来的鲁克?没有妈妈和爸爸?蹲在花园里啃骨头?”女孩说的是宋馨捡回来喂养的一只流浪狗。

    “不是。”方博年的声音有些冷淡。

    “那他为什么不回家?”女孩打破沙锅问到底。

    方博年擦擦嘴角边,有些头疼地看着女儿,正琢磨着,郝童突然开口,用的也是英文:“你爸爸现在啃的骨头是我给他的。”

    “你胡说。”女孩丢下手里的鸭翅膀,呼哧呼哧地。

    郝童笑笑,似乎很满意对面父女俩各自拉长的脸。

    “爹地?我要和你一起睡。”女孩故作可怜地望向唯一的靠山。

    片刻的沉寂后,方博年刚要张口,郝童又说话了:“嗨,方晓童,你都4岁了吧?会不会玩游戏?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赢了的可以和爸爸一起睡,输了的就要睡客厅,明白吗?”

    方博年低声叫道:“郝童!”

    呼哧呼哧声更响了,方晓童戳着手里的刀叉,恶狠狠地看向郝童:“我快6岁了,好啊,玩什么?”

    郝童不理会方博年投来威慑性的目光,笑笑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晃了晃,似乎很不相信地问:“喂,你不会输了哭鼻子吧?我可不和耍赖皮的小不点玩。”索性放下刀叉,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瞪着郝童手里那枚亮闪闪的硬币:“我不是小不点,不会耍赖皮,不信你问爹地。”

    方博年也放下碗筷,沉着脸看着两个童童,小狐狸一脸的奸诈,摆明了欺负自己的女儿,可也没再阻止,他倒要看看结果如何?睡的问题,的确很麻烦。

    “那可说好了,输的睡沙发,赢了的和爸爸睡,不许哭鼻子。。。。。。”

    “好啊,快点开始吧,你也不许哭鼻子。”女孩有点不耐地催促着,小小的硬币似乎比输赢的结果更让人期待那会是什么样的游戏。

    “看好了,别眨眼睛,就一次啊,不许赖,你爸爸没赢过的,看你的了。”郝童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拿着硬币在父子俩眼前白花花地晃了晃,嗖地抛向空中,两颗头颅随着硬币也仰起了头。。。。。。

    啪,迅速接住,双手合十,默念一下,两个拳头平伸过去,硬币藏匿其中,不见了。

    方博年无聊地靠向椅背,他不知道如果这一幕被宋馨看到,会作何感想,为了一张床上的两个位置,两个半人玩着一枚硬币,为了欺哄一个小孩子。

    方晓童的双眼习惯性地半眯,游弋在郝童的两个拳头间,小嘴也抿得紧紧的。

    郝童不禁一笑,对着不悦的老狐狸说:“真像你。”

    方博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此时的小狐狸到底想干什么?不会真的当着女儿的面和自己睡卧室,让小孩子一个人睡黑洞洞的客厅吧?

    “爹地?哪一个?”方晓童伸着小手指不敢轻易点上去,只好求救方博年。

    “不许问爹地,否则不算数。”郝童十分的严肃。

    方晓童很傲气地选择独立接受挑战,索性放弃,果断地落在右边的拳头上。

    “你确定?输了可要睡客厅的,还不许哭鼻子。”狡猾的本性,根本不分年龄段。

    女孩的眉头蹙成疙瘩,但没有改变初衷,小小的心计已见几分魄力。

    “就是这个,快点打开让我看。”白嫩嫩的小食指狠狠地戳在郝童的右拳上。

    “呵呵,好,开了。。。。。。”拳头打开,就连方博年不禁也愣了一下。

    郝童的掌心,一枚闪闪发亮的硬币,女儿,居然赢了。

    方晓童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成功,嗷地跳起来抓走硬币,生怕郝童反悔不认账似的:“我赢了,我赢了,爹地,爹地,我赢了。”

    方博年笑了,摸摸女儿的头,看向故意一脸倒霉相的郝童,瞬间,明白了什么。

    “真是的,算你厉害,好吧,今晚我睡沙发,可是你要照顾好爸爸,晚上别踢被子,知道了吗,小妞?”

    小妞?

    对面的父女俩都愣了。

    “what?”女孩茫然地问父亲。

    方博年警告性的看了眼男孩,寻思了半天才道:“就是说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郝童低头笑着,不住地点头:“对,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方晓童难得的欢愉,自从回国后,方博年还没看见她这么开心过。

    饭后,照例方博年去刷碗,又忙着给医院打了个电话,知道母亲睡的很安稳,方博年暗暗松了口气,拿着电话独自在厨房站了许久,这才发现一直缠绕在膝下的女儿不见了。

    方晓童终于丢开爸爸,蹭啊蹭的站在健身房的门口看着郝童哄着汤姆又吃又喝,五分钟后,在女孩的要求下,又掷了一次硬币,方晓童再次险胜,称心如意地抱过汤姆,两颗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了一起。

    女孩问郝童:“那我明天要抱汤姆怎么办?”再小的人也知道会有输的时候。

    郝童为难地想了想,既而很大方地说:“算了,看你很守信用,这次赢的可以抱很多次,只要汤姆高兴,随你怎么抱。”

    女孩又笑了,两只眼睛弯弯的,很得意,抱着汤姆走到方博年面前,宣布着自己的胜利。

    方博年微微躲着,笑的很难看,一会还要给女儿洗个澡,真麻烦,都是冤家。

    夜晚的风已失去温润的舒爽,多了几丝透不过气来的潮闷。从浴室转移到床上,再从床上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关上卧室的门,方博年终于吐了一口气,全身都轻松了,真不知道这个开始将如何结束?

    咦?小狐狸不在客厅。

    寻着灯光,推开另一间洗漱室的门,果然,男孩刚刚洗过澡,正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摩挲着脸。见到男人进来,微微地一笑,继续刮着:“睡了?”

    “嗯。”方博年鼻腔里应了一声,目光停留在男孩的身上,似乎又高了,看上去更魁梧了,臂膀上的肌肉细蜜结实,一层蒙蒙的水气,微笑的面孔闪闪发亮,两颗紫葡萄熟的要滴透出汁来,闪烁出坚毅的韵味,深深地,让人不知不觉沉陷。

    他,再称之为男孩,有些不合适了。

    镜前的男人仔细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似乎满意了,这才发觉老家伙自从进来就一直没动窝,且目光怪怪的。

    “如果你再这么继续看下去,我不敢保证后果是怎么样的?”男孩,噢,不对,男人回颜凝视,一只手支在台子上,笑笑地看着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