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那里还傲然楚翘呢,一抹异样划过,男孩的安静和坦然让人烦躁的心很快也安静下来。主动地吻了吻那双带来这份安静的双眼,男人爬下床,穿上了衣服。
“开车小心,今晚别回来了,明天联系我。”郝童送上一个温和的笑颜。
男人还真有点留恋,转过身,又走回床边,吻了吻男孩:“等我。”这才匆匆离去。
望着男人的背影,掏出枕下的小说,又笑了:“谁说小说都是骗人的?”
三个大人,围着一个5岁多的女孩,眉头扭成了疙瘩。孩子哭,老人也在默默擦泪。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措。
“这两天本来挺好的,今天醒来发现你没在,就开始哭,一直到现在了,你看,把妈的脸都打红了,我的胳膊也抓破了。”方博华大倒苦水。
方博年细看了看母亲的脸,母亲别过了头。
“妈,您没事吧?”方博年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好,这样的情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方晓童似乎哭没了力气,倒着气还在努力发出微弱的抽泣声。鼻涕眼泪糊满了脸,眼睛死死盯住方博年。
博华拿着纸巾伸手去擦孩子的鼻涕,方晓童狠狠地打开了那只手。
方博年的唇线抿成了一字。
“克瑞丝,停止。”
方晓童不接受方总的任何指令,头发蓬乱地继续抽泣。
“别哭了,咱们睡觉去好不好?”方博年只好委身蹲了下来,尽量将声音放柔和。
方晓童看着方博年,红润的眼睛眨巴眨巴,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可喜的突破,所有人似乎都松了口气。方母赶紧过来抱,孩子的哭声猛然加大了力度,求救似的哭向方博年。方母的手畏缩地停在了半空。
每个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博华趿拉着拖鞋向自己屋走去:“哥,还是你来吧,我可困死了,明天还要论文答辩呢,你就让我安静一个晚上就成。”
方博年脑仁都下垂了,只好抱起女儿,对母亲道:“妈,您歇着吧,我来哄。”
方母不语,默默地拾着被孙女丢在地上的各种玩具。
抱着女儿爬上了二楼,方晓童居然无声了,泪眼婆娑地瞄着方博年,小脑瓜缓缓地顶向父亲的下巴。
到了房间门口,女儿又执拗地扒住了门框,头摇得拨楞鼓:“不要,我要你陪我睡。”
方博年无奈,只好转向自己的房间,方晓童又安静下来。
一夜,女儿的小手紧紧抓住方博年的衣领不撒开,大人没怎么睡,小孩子睡的也很警醒。轻轻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女儿,还是选择了短信: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
发送完毕,方博年呆呆地望向房中的黑暗。
一连几天,方晓童睁眼要看见爹地,闭眼要抱着爹地,别人谁也别想碰。只要方博年一转身要出门,方晓童便死死抱住他的腿坐在地上不起来。也不哭,也不闹,一声不吭地狠狠地盯着方博年。看得方博年心里没底,只好把车钥匙一丢,窝在了母亲家。
白天陪着女儿,上躺洗手间方晓童都守在厕所门口数着一、二、三。。。。。。方母想给孙女洗洗澡都没这福气,结果,只好方博年卷起袖子,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泡在浴缸里吹着泡泡,将水泼得全身都是,方博年不停地擦着脸,女儿咯咯地笑得别提多开心了。爹地的表情是世上最有趣的图画。
第六章
走也走不得,不走又不成,两天没去公司了,方博年有些不耐烦了。第三天凌晨5点,正是孩子睡得香时,悄悄地出村,刚要换鞋,却看见母亲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妈。。。。。。。”
“你要走了?”
“是啊,公司里。。。。。。”
“是啊,总不能老这样,童童。。。。。。。”方母语声渐弱。
“我尽量赶回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踌躇着,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这么些年了,彼此都习惯了默默地应对。
逃离似的,方博年终于迈出了大门。
堆积两天的工作,让方博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贸易公司的文件没有他的签署,一件都不能执行,旅游旺季里酒店各方面工作也必须马上开展起来。埋首在办公桌前,连午饭都顾不得吃,手机一响,心就提到嗓子眼,还好,不是家里的,一切似乎还算平静。
刚刚喘口气,陈可将餐厅送上的午餐又热了热,端了进来。
看着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方博年忽然问道:“5岁的孩子喜欢玩什么?”
陈可一愣,方博年居然问起这个在她来讲也是空白的领域。
方博年头疼地解释:“就是一般小女孩通常都喜欢的。”
陈可思忖着开口:“娃娃?游乐场?冰激凌?不好说。”
方博年一点头,俩个人都觉得彼此今天怪怪的。
饭吃到一半,电话响起,郝童的,方博年突然想起,自己的男孩已经两天没联系了。
“你。。。在忙?”男孩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还行。。。你。。。在干什么?”方博年也对沉寂两天的男孩询问着。
“学校里好多事,这两天我都住学校了,也怕打扰你,怎么样?都还好吗?”
“你走了,汤姆怎么办?”
“和我一起流浪呗,走到哪拎到哪儿。”
暗暗叹口气,方博年无端地苦恼:“一个字,缠人。”
“呵呵,看来你是没休息好,那是两个字。”郝童的笑声让男人多了几分愉悦
“笑我?你试试看,连上厕所都有人把守。”
沉默片刻,郝童又是一阵轻笑:“这招我怎么没想到过?”
“还嫌治我不够吗?上辈子欠你的。”方博年的声音又轻又缓,意味不明。
那端似乎很领受老家伙这点暧昧,停顿片刻,犹豫地开口:“可以回来了吗?”
“嗯,今晚回去,你呢?”方博年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也很享受此时的偷偷摸摸。
“你回去啊,那我尽量吧。”
笔下的纸开始画起了圈圈,方博年对空气翻了个白眼,什么嘛,吊起别人的胃口,自己却拿起架子来了,哼,老这样。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得保持着伪装出的矜持:“行,有事你就先忙,我这儿也忙。”
“好,那先挂了,拜拜。”郝童的声音消失了。
方博年对着手机又是一个大大的眼白。
电话又响,老家伙一笑,声音懒懒地:“喂——又干什么,改主意了?”
“哥,快点,妈被烫伤了,在医院里。。。。。。”博华又像报警似的焦急。
焦头烂额,方博年的车开出了国际水平,快到医院,被人民警察着实地爱了一把,开了罚单,照旧在人民警察愤怒的目光里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