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走过去,指尖轻轻滑过健美弹性的背肌,吻上浴后清新的侧颈,方博年无比情色地望向境里的另一个男人。
微微向后仰靠,似在寻求更多来自背后的亲昵,享受着彼此在境中的欲望眼神。
背后的男人环住了半裸的男人,喘息声浓重起来,难耐地自语:“我们要不要继续上次未完的事情?”
一声轻笑,郝童按住了男人游走的手:“嗨,别忘了,你的小不点还在呢?”
手微微一停,方博年看了看浴室的房门,低声说:“我上了锁。”
“感觉很不好,还是算了。”郝童欲要推开这样的缠绵。
轻轻地用力,拦阻了男人,半含半咬地在耳边命道:“别动。”
“你还真。。。唔。。。”后半句终于被老家伙手指的握住而变成了轻吟,来自臀部的触动,男人知道一切停不下来了。
“还是算了,ky在卧室里。”
“用浴液好不好?”
“你要给我洗肠吗?”
“谁让你先给我洗的脑。”
浴巾下的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同上下摩挲着前者的玉擎,背后一声暖语挑逗:“你要自己来吗?”
“你今天话真多。”前者笑着提醒道,从以往的不说话到现在的喋喋,老家伙的进步还真是不小。
那就不说话,用实际行动更能证明一切。后者褪去了自己的睡裤,想了想,还是拿来了浴液,倒在掌心里,丝光润滑地抹到了前者股间,一丝悸动,让后者有些迫不及待地寻找着那隐秘的入口。
两俱充满活力与欲望的完美身躯,努力寻找着彼此,背后的温度被滚烫的唇燃烧出一条条的火龙,汇集在身下方寸之谷,更大的火龙游吟着,缓缓地挺身而入,浴液混合着体液,噗地进入声在彼此的喘息中尤为悦耳。
呃。。。。。。暗哑的低吟从两个男人的喉咙中压抑而出。
后者居然不动了,伏在前者的背上,也许是因为前者忍受中的颤抖,也许是幽谷中的紧密过于压挤,快乐的眩晕,让人险些失去平衡感,这样的体位,俩个人第一次尝试,都有些不适的小心。
镜中的男人,苍白无色,目光纠结在一起,都很贪恋,就像此时彼此身体的相连,占有和包容,温暖与火热,不分你我,看到灵魂更深的地方去。
前者的臂膀努力撑在冰冷的台子上,无奈地笑问:“哥,你要我撑到天亮吗?”
后者不说话,静静地聆听着从胸膛里传来的共鸣声,震得人酥麻,身下慢慢动起来,扶着满有弹性的腰肢,轻轻向后退去,又缓缓地向内送进,每一个反复,都好像在诉说着什么。一种渴望,一份说不出口的孤独,这样的连合,让人找到了一个归宿,看到了点希望,遣出点寂寥,心随着下体不断的膨胀,也一点点充盈起来,这感觉,不是第一次了。
抽送,跳动,那生命源头的男性象征一波高涨一波,由清浅缓流,渐入佳境,态势开始迅猛起来。极力遏制的喊叫变成断续的喘息,身后的人似乎需要更多的刺激,下意识地撩起浴巾的前摆,那层已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浴巾,谁也没有摘掉的意思,挂在腰间,更增一丝混乱的冲动。
握住了那根命脉,硕大烫手,有力的跳动,让人血液沸腾,一阵颠迷,身后的人不禁淫溢而呻,说出口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fuck。。。fuck.。。。”
撑着台面的手臂,终于熬耐不住,猛然抓住身后探进的手,隔着浴巾一同抚弄起来。那浴巾终于禁不住这样的蹂躏,滑落到地面上。
镜中的两个男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彼此交媾的身姿,前者巨大漂亮的男根高傲地弩涨着,在彼此的手中不甘地勃跳,跳出掌心,顶向台面,企图更大的撞击,男人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欲望,像被网罗的蹦鱼,渴生地翕张着嘴,被欲望和情色氤氲的两副面孔,都因对方此时浪荡的神情而震撼。
“fuck!”身后的男人终于抵不住直接来自蜜巢中的吸附,狂狷而泄,射向另一个躯体的深暗处。
后者全身而退时,前者的手还在卖力抚弄着自己,两只漂亮的葡萄紫,一闪而过压抑不住的痛楚。
沉浸在高潮过后的兴奋中,方博年曲膝在男人面前,双唇递了上去,刚刚含住,就被男人一把拎起来,推到了墙上,背后,是冰凉的瓷砖。
“哥。。。别用嘴了,好吗?”男人的声音陌生的嘶哑,那个略带羞涩的小狐狸不见了,如狼般的饥饿目光,血色的葡萄,欲滴而出,模样有些骇人。
第八章
方博年喘息着,明白着,抵触着,犹豫着,不等自己做出任何反应,年轻的男人安慰般的吻上了唇。
惴惴在对方温润的口腔中,方博年继续迟疑着,不太确定即将发生的,欲罢不能的不单单是一个人,潮湿的浴室,醒目的黑白色,冰滑的墙壁,浴液的海洋香,压抑的喘息,渴求的目光,细心的抚摸,混合成难以言说的情色时刻。男人沉溺在年轻男人有力的臂膀环绕中,渐渐放弃了什么。
年轻男人终于有些等不及了,舌上加重了力道,唇齿间胡乱呓语:“哥,我爱你,看着我,我早就爱着你,一直都爱着。相信我,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
方博年皱着眉,索性闭上了眼睛,也胡乱地吸纳眼前男人每一个滚烫的字眼。随着每一个字的炙热,身体也被翻转过来,下意识地扶着唯一的支撑,睁开眼,镜中的俩人保持刚才的姿势,只是,这一次,方博年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自己渐无血色的脸,甚至可以感到那只满是浴液的手。
“爹地——爹地——”急切的童声突然响彻室外。
浴室的俩人转眼分离乍,方博年不禁如释重负。
不一刻,浴室的门被小小的拳头用力砰砸着:“托尼,托尼,你在哪儿?”
“在这儿,爹地在上厕所,就出去。”方博年匆匆套上睡裤应着,回头看了看背靠墙壁的郝童,想说点什么又咽了下去。
年轻男人无奈笑笑,做了个你随便的表情,径直走进玻璃浴房内,水流猛然飞砸下来,砸在傲立不动的身体上,也打在一片说不清的失落里。。。。。。。
第二天下午,几个工人走进方博年的家,看书的郝童惊讶地看着他们在方博年的指挥下将健身房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搬了出去。
方博年也惊讶:“你怎么在家?学校彻底不用回了吗?”
“哦,我已经保送本校研究生了,这些天放假。”郝童嘴上淡淡的应着,眼睛不离陆续进出的工人们,汤姆也警觉地蹲在沙发上,冲着主人发出了不安的喵喵声。
“这是干什么?不过了?”郝童好笑地问老家伙。
方博年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保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