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叫道:“郝童——”
郝童看向自己人,几人神色都有些不悦。男人更是垂目不语。
李莫冷冷道:“以已之长攻他人之短,算什么本事。”
张松嗤地一笑:“不强求,全凭自愿。”又看向郝童:“怎么样?要不要经过你家大人同意?”
大家都听出话里的意思指向方博年。张松一伙笑得更是暧昧。
方博年终于抬起头望向郝童,冲淡的口气一丝呵护:“累不累?想看我再骑几圈吗?”
张松一伙人发出几声匪哨,嘲弄地拍起巴掌。
郝童忽然笑了,轻轻爽爽道:“不累,不过,还是你看我跑几圈吧。”一打马,面对张松:“嗨,大牙缝,闭上你的嘴,小心漏风。”
刷,一挥马鞭,小腿一磕马腹,娴熟地打马奔向跑场。张松恨恨地扬鞭跟上,身后一片叫嚣声。
刘亚担心地:“这孩子。。。真是。。。”李莫安慰地拍了拍妻子。
方博年静如止水,眼里笼上一层凝重之色。
双马,并驾齐驱,渐奔渐远,飞蹄扬尘,马背上的俩人几乎伏身平行。马场中,除了急促的马蹄声,众人都摒住了呼吸,目光锁定移动的两点。
张松渐渐超出郝童半个马身,时不时地回首相看,脸上一派轻松的挑逗。
郝童的脸庞,夕阳下,坚毅,沉稳,整个身躯凌于马背,身下的坐骑连马尾都飘飞如箭,犹如一只欲振翅而飞的苍鹰。轻轻一弹马耳,那马似乎受了什么鼓舞,猛然间加快了速度,瞬间超越了张松的马,张松果然闭上了嘴巴,几下里扬鞭,急欲赶超。
仅差半个马身,偏偏就横越不过,望着郝童轻松的背影,张松的眼里一丝仇恨。举起手中的马鞭,向着郝童的马,猛然抽落下去。
郝童似有觉察,微偏马头,马尾被张松的马鞭扫上,那马显然傲气,更加激昂地嘶鸣,冲向了里道,别向了张松的马。张松的马受惊,猛然间收了蹄,高昂起前蹄以示愤怒。场外的观者一片哗然,眼睁睁地看着张松与马竖立成直线。
幸好张松骑术不差,扯平缰绳,尽量保持平衡,随着马蹄落尘,险险地回归水平,几声吆喝,那马不悦地站住了。
不等众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刘亚嗷地一声尖叫,拍掌喊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郝童在马场的另一端挥舞着马鞭,好似一名凯旋的小将,虎虎生威地行了过来,停在张松的面前。
李莫望向自始至终凝观不语的方博年,忽然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牛x大了。”
方博年回看一眼,云淡风轻地:“我的。”继而又转向刘亚:“这也是他奶奶教的?”
刘亚摊摊手,不明所以!
郝童看向张松,平静地说:“你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松斜睨着眼,满脸的不服气。余者也都脸色不善。
李莫不安地看着方博年:“方方——”
方博年不动,静静地看着,嘴角轻微地一抽。
“问啊,有屁快放。”张松不耐地打转马头,想离开这丢人现眼的地方。
“你的牙缝为什么那么大?”郝童不紧不慢地问道。那是方博年再熟悉不过的气死人的轴模样。
众人都一愣,忽然,不知道是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就听见李莫、刘亚的笑声响彻在暗淡朦胧的草场上,身下的马儿也惊得抖了抖耳朵。
草原,繁星满天,夜凉如水,噼啪的篝火,酡红的人脸,膻香的马奶酒,肥健的烤羊腿,四下里弥漫着迷人的芳香。
啃着羊腿的李莫突然停住了,扑哧一下,肩膀又抖起来,刘亚捶着老公的肩头:“喂,我刚不笑了,你又招我。”
郝童叼着一根草苗,明亮的眼睛时而抬望满天星斗,时而映着鲜红的火焰,时而望向李莫、刘亚开心的笑脸,时而。。。。。。瞟向总是凝望自己,面带沉思的男人。
终于,刘亚胳膊肘撞撞李莫,一个眼色,夫妻俩互拉着跑向歌舞的人群,随着嘹亢的草原调子拍起了巴掌。
夜色中,独坐一隅的俩人,都有些微微的不自然,男人的脸上呈现一抹少见的温柔,望向男孩,忽然,谦然一笑。
男孩回望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笑什么?”
男人轻声地问:“还疼吗?”
男孩歪歪嘴,忽而笑了,不满地嗯了一声。
悄悄地,默默地,男人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男孩的手,用力地握紧了。头转向了喧闹的人群,脸不知是不是篝火的渲染,红得厉害。
男孩的心,跳动着从未有过的节奏,不同以往,今夜的男人,没有丝毫欲望的眼睛,难得的纯如清水,这使他看上去,更多了些柔和的美感和迷人的高贵。
两只相握的手,紧紧的,不分离。
李莫拉着刘亚回到自己的餐位,已经空无一人,不禁看向同样惊讶的刘亚:“老婆,我们也回房间吧。。。。。。”
刘亚一笑:“讨厌。。。。。。”
夜色朦胧,静然无声,两俱相偎的身体,聆听着彼此如潮的心跳,淡淡的吻,轻轻的抚摸,深深的凝视,似要看到对方灵魂的深处。
一丝呢喃,温柔得像风,激不起欲望的波澜,虽然彼此的身体都有些发烫,男性的特征也都老实地抬起了头,可谁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措,只愿享受彼此相拥而望的这一刻。
“我看到你的心了。”男孩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男人的胸膛。
男人沉沉地吻上眼前那灿若晨星的双眸,柔声地说:“你是我的男孩”。
这算不算是一个承诺?
第十三卷都是冤家
第一章
一个星期没有房事,算不算正常?
方博年边开车边想。分房睡的时候,在客厅、在健身房门口都没有扑灭那股想彼此占有的冲动,没想到正式同床后,俩个人倒都客气起来。
自从在xx草原带有泄愤式的做爱后,方博年仅仅在郝童的手中、嘴中各一次的完成性事,此后,男孩与他清水般地同榻而眠,正常的接吻,抚摸,都不会太反感,那仅有的两次释放就是在方博年克制不住的驱使下,男孩用手和嘴尽量满足了男人的欲求。
可再进一步的深入下去,方博年似乎受了某些拦阻。譬如,郝童开始忙碌起论文来。实习生们陆续回校,有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泡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
每日抱着厚厚一摞书,回到家,匆匆做过晚饭便一头扎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到深夜。
方博年只好又回到餐厅用餐,再打包一份男孩爱吃的菜拿回家,微波炉里热一热,男孩又可以省下不少的时间。
夜深人静,望着男孩拖着疲惫的身躯一头摔进枕头里,再狠心的人,这时也不忍辣手摧草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