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那根粗大的家伙终于咆哮着奔腾而泻。
身下的男孩感受着体内千里一泻的同时,猛然回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神情看向攀上欲望巅峰的男人,男人的脸上一抹温情的怀恋。
“就——来——”男孩终于可以开口讲话了。
门外噢了一声,走开了。
草原的四月天蓝得清澈,风也比城里的多了些青色的草香味,温润地吹拂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度假村里的导游,推荐着几匹高头大马。
方博年的情绪明显好转,又开始和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偶尔,一笑。只是,男孩的笑里多了几分应对的仓促。
方博年继续提议着虽然不住俱乐部,可骑好马的机会错过了,未免遗憾。大家也纷纷表示赞同,达成一致,驾车开向俱乐部。
果然,俱乐部里居然还有进口马,方博年似乎满意了,挑中一匹全身黑黢黢的良驹,也不用教练,手持马鞭,一踩脚蹬,一个翻身骑了上去,不错,刚才的房事并没有太多影响,此时的方博年多少有些意气风发。
刘亚选了一匹性格温和的母马,也骑了上去。李莫望着身边金色长鬃的英国马,笑着同教练商量着:“还有再矮点的吗?不求最好,但求最稳。”
三个人都上了马,只有郝童站在自己的棕红色马前没有动窝,不想骑马,却找不到任何借口,一路喊着要骑马的人,现在说不骑,未免说不过去,还容易让旁人对刚才怎么敲也不开的房门产生诸多不良想法。
怨念地看向马背上气宇轩昂的男人,身下的良驹不耐地踏着马蹄。
“郝童,上马啊。”刘亚跃跃欲试地催促着。李莫骑在略矮一点的马背上,目光飘向远处,并不说什么。
方博年驱马近前,俯身看着自己的男孩,忽然笑了,声音极小地说:“喂,疼吧?”
郝童一巴掌打在马臀上,方博年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那匹进口马很不满地向马场跑开了。
教练说了几句郝童,催促着,李莫含笑不语,刘亚奇怪地问:“上午是老的抽风,下午是小的,真是,都够不正常的。”
李莫笑道:“两个不正常凑在一起不就正常了吗,这是普遍真理。”
郝童看着李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一咬牙,忍着某种痛上了马背,嘶——倒吸一口凉气,真是说不出的难言之隐,如何去之?
不敢坐实,也不敢太颠簸,说好和刘亚一起赛马的,现在,能不掉下来已经是万幸了。看着马场上老狐狸畅快淋漓的得意样,郝童真想现在就兑现自己暗自许下的誓言。
刘亚看郝童有些打蔫,似乎琢磨出点道道来,想是刚刚在四人短暂分别的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且,胜利的一方是方方。
跑了几圈的方博年也有些乏了,骑到郝童的马旁,也不说话,俩个人默默地策马慢行,此时的夕阳火焰般的燃烧了西边的天际,整个草原散发着醉人的清香。
方博年望向男孩,那被霞红渲染的侧面,深沉瞭望的目光,充满阳刚之气的巍然,徜徉在广袤的草原上,傲视着一切生灵。
瞬间,心动,有个声音心底响彻:“这个男孩,我的。”
另一个声音却真实的响起:“哥,以后,咱们就这么过吧?”盈盈期许的双眸反射出夕阳的光辉,金黄韵彩,闪闪发光,琥珀般剔透。
方博年迎着男孩如此瑰丽的眼睛,双目也亮亮的,沉稳应道:“嗯。”
男孩重展笑颜,似乎也忘记了身上某种的痛。
李莫的马忽然靠近,神色有些凝重:“博年,我们走吧。”
美景美色当前,方博年正在兴头上,没有应合李莫的提议。李莫的马横在当前:“博年,回去吧。”
郝童也勒住了马,不解地看向李莫。
马场的另一端有些喧闹,一群男女策马而欢,说笑声惊扰了一方的宁静。片刻,方博年的双眼停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渐近的男人也看向了这边,同样的表情也出现在脸上,两只眼睛直瞪着方博年,很快地,一声勒令,马,停下来了,四蹄不安地交踏着。
马背上的男人轻薄一笑,似乎很欣赏此时方博年等人意外而又沉闷的局面。
“方总?李大律师,好久不见,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们。”男人的语调不太友善,目光寒意迫人。
“是啊,真巧。”李莫大大咧咧地应对。方博年沉默不语。
男人又是一笑,忽然看向郝童,笑里更是几分邪祟:“方总,给介绍一下,这位小哥又是哪一位?”
方博年这边无人理会,刘亚轻轻地对郝童说:“郝童,我们走吧。”
郝童没动,因为方博年和李莫都没有动。
李莫朗声道:“我们先走了,回头见。”
“啧,干吗见到我就跑啊?刚才俩个人不是挺浪漫地散步在夕阳下吗?”男人的腔调充满了揶揄。
刘亚催促着:“郝童,走了。”
郝童调转马头,欲随刘亚而去,没想到男人骑马拦住了去路,玩味地看着:“可惜,没有小骆漂亮,你说呢,方——总——”故意拖长的尾音让人心里厌恶。
李莫沉声道:“张松,出来玩寻个开心,请让开。”
叫张松的男子显然不会轻易放过此时的意外相逢,冷冷笑道:“李律师,你的气色真差,是不是缺德官司打的太多,冤鬼缠身啊。”
“够了。”方博年突然低喝,转身对自己人说:“我们走。”
四人纷纷一提缰绳,绕开张松的马,欲向马场外走去。偏偏郝童落在最后,再次被张松挡住了。
“干什么?”郝童淡淡地问。
张松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郝童,又笑了:“小哥儿,你跟姓方的多久了?”
郝童直视对方的顽劣。
“过了3个月没有?如果没有,我劝你,赶紧找下家吧。”张松半认真地说。
郝童忽然道:“你的牙缝为什么这么大?牙龈萎缩?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呃。。。颇对外型自负的张松,就是牙有些不好,最讨厌别人提这个,马上收笑,闭上了嘴,阴沉沉地看着郝童。
郝童不理睬,策马向等在不远处的方博年行去。
“嗨,等等。”张松提高了声量,身边已围上自己的同伴,不明就里地笑看郝童。
郝童回过脸,平静地看着。
“想赛两圈吗?输了任对方处置。”张松看出郝童骑马的谨慎,挑衅地问着。
郝童不语,目光沉沉。
嘁——张松笑了,很无良的。周边的同伴也纷纷笑了。太了解张松的骑术了,自小长在马背上,没学会吃饭,先学会骑马。
“你赢了,我任你处置,我赢了,只问你一个问题。”郝童依然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