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呼啸地穿越在这片玉米地里,卷起一阵尘烟,郝童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李莫开始叫道:“慢点,慢点。”刘亚则兴奋地:“再快点,过瘾。”方博年右手紧紧抓住上端的手柄,头有几次险撞到车顶,眯起眼看着前方的路,
一个大的弯道后,令人眼前突然一亮,颇有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讶。一片开阔的青绿色畅快地向前伸展,远处的青山巍峨连绵,清亮的湖水依山傍草,羊群,牛马,散散落落,一片塞外旖旎的风情就这样豁然出现在四人的眼前。
方博年放下手中的抓物,看向洋溢着光彩的郝童,沉声道:“挺好。”
郝童的手指忽然伸过来,猝不及防地捏了捏方博年的下巴:“开心吧?”
别说方博年没想到,就连李莫、刘亚的嘴巴也暂时扩张了。
两人选择无视,使劲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人仍自不错眼珠的看着自己的男孩将自己的爱车驰骋在辽阔的青草地上。
关于住宿,四个人起了点分歧,方博年看着不远处的xx骑术俱乐部还算凑合的样子,刘亚和郝童都说要住蒙古包,李莫无所谓。
正僵持着,几拨当地牧民骑着马围了过来,纷纷介绍起自家的特色。大体相差不到哪儿去,骑马、篝火晚会、烤全羊,射击。。。。。
郝童和刘亚问了半天,索性随便挑了一家看上去还算诚恳的,让他骑马前边带路。
三人都上了车,只有方博年不动。
催促了几句,方博年反而向更远的地方走开了。牧民们在等,笑嘻嘻地看着这几个城里人微微的内讧。
“方博年,你要死啊,上车。”刘亚扯开嗓子喊道。
李莫终于发表了意见:“哎呀,一个住的地方,随他好了,你们俩也是。”
刘亚瞪了一眼,有点爆发:“就是你老惯着他,习惯成自然。”
李莫不再说话,有点无奈地看着越行越远的方博年,一开车门,刚要下去,被郝童按住了:“别动。”话毕,探头和牧民交涉了一下,推掉了刚才的预定,几个牧民明显地不高兴,几声鞭响,策马而去,扬起滚滚灰尘,淹没了银色的宝马。
摇上车窗,刘亚咳嗽着骂道:“死人方方,回头好好宰你一只烤全羊。”
郝童开车追上了方博年,稳稳地滑在身后,探出头来:“方方,我们不去牧民家了。”
方博年的脚步停下来,扭身看去,郝童继续道:“我们也不去俱乐部。”李莫直咂牙花子:“你先把他哄上车再说嘛。”
果然,方博年继续向前走。
车停下来,砰,重重的摔门声,接下来的一分钟里,是李莫和刘亚终身难忘的,太刺激了,太畅快了,也,太可怜了。
跳下车的男孩冲到男人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抄起欲躲的男人,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一个健步骑上去,两腿压住男人的胳膊,大声地质问:“度假村住不住,再说个不字,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要不然,自己走回北京去。”
身下的男人面红耳赤,怒喊着:“走就走。”
“好,你就自己解决吧,把钱包拿来,我们三个很需要。”
几下里撕扯,郝童的手里多了个皮夹。
“再问最后一次,度假村住不住?”
方博年狠狠地丢出一个字:“住”。
吧唧一口,郝童也狠狠地吻在男人的唇上,附耳道:“你听话,晚上让你干。”
男人一个错神,郝童起身离去。
车上的刘亚一直抓住要下车的李莫,直到郝童上车,才放开了。一个不留神,李莫冲出了车,奔向独自躺在地上的方博年。
方博年的脸色一片红润,气喘着望着蔚蓝的天空。
李莫拽起方博年,拍打着身上的土:“方方,度假村也挺干净的。”
嘀,嘀,宝马不耐地传来两声威胁般的鸣笛。
从上车到吃饭,方博年采取闭关,谁都不理。余下三人有说有笑,吃着,喝着,聊着。
度假村还算干净,各自分了房,刘亚推着李莫进了房,警告地:“不许你再插手,否则你也自己走回北京去。”
隔壁的房间风景独好,郝童前脚刚刚迈进房里,后脚就被一直沉默的男人猛然推倒在床上,噼里啪啦地抽打在男孩的屁股上。
男孩也不挣扎,笑哼哼地任男人发泄,装腔作势地喊叫着:“疼死我了,饶了我吧。”
不用等晚上了,方博年气愤地去解男孩的牛仔裤,男孩微微反抗着,眼里有拒绝的味道,这味道让看惯了顺从的男人心头火热。
渐渐地,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中男孩放开了阻止的双手。男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尺度的把握犹为重要,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在他的朋友面前,大跌颜面,这口气不让他出,看来是过不去的。
“哥,好赖你用点润滑剂吧。”
合理的要求,可以通过,男孩提着裤子摸索着自己的包。方博年忽然间,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男孩将润滑剂递了过去,自觉地趴在了床边,翘起了圆润的臀部,扭脸嘱咐道:“轻点,下午还骑马呢。”
男人目露淫光,本来是想小惩一下就算了,没想到男孩如此盛情邀请,这真让人切齿。狠狠地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怒涨的分身,骄横地顶在了男孩的臀瓣间。
男孩忽然警觉,提醒道:“润滑剂。”
男人不管,一个腰挺,硬生生地顶进去一点,被挤轧的疼痛让人差点放弃了。
“啊——”男孩欲摔,本能地十指抓床,男人两手端腰又拽了回来。
男孩微微抖着,毫无血色的脸看上去无比魅惑。男人的感觉真的来了,迫不及待地又向诱人的蜜口处插入。
“你要再不用润滑,我就揍你。”男孩下了最后通牒。
男人暂停,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他相信他所说的,只好不情愿地拿起了润滑剂。
有了润滑,男人的进入顺畅多了。没有前奏,没有温情,没有言语,重重的闷哼着,像头野兽,在男孩躬起的身姿下,猛烈地贯穿着。
男孩疼的眼泪直流,有些后悔了,润滑剂老狐狸抹得不多,下午别说骑马了,能坐就不错了,行,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迟早要还的。
吧唧,吧唧,室内充斥着臀部腹部撞击的声音,男孩充满痛苦、隐忍的呻吟,间或男人一两声爽快的低吼。
“方方,郝童,骑马去啦。”门外的李莫咚咚敲着门。
甩甩头上的汗,阻止要起身的男孩,继续律动,加速抽插,这个时候,天塌下来都不能停。
“方方,别闹脾气了,晚上去哪儿玩全听你的。”李莫温柔地哄着。
第六章
方博年似乎被什么击中了,李莫的声音里有种催促的意味,这样想着,全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