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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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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死。否则,只怕假以时日,必成大患。”

    龙三点头道:“公子说的甚是,此子嚣张跋扈,根本就没把公子放在眼里。”

    袁天宝沉吟道:“我们要想个什么法子,从内部瓦解鹰帮,这样,龙帮主,你小心些,只怕最近鹰帮会报复你们,我回头和天龙帮招呼一声,让他们照应着点,路局长,你派人想办法混进鹰帮,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路家童点头答应,龙三虽然有点担心,但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加倍小心就是了。

    袁天宝自言自语地道:“刚才那个女子,好狠的身手,奇怪,之前怎么没听说过鹰帮有这么一号人物?”

    转头对路家童道:“顺便打听一下那个红衣女子的来历,这个女子,有点蹊跷。”

    路家童点点头。

    君如一行悠然离开,走了一程后,君如望了望身后的弟兄,向萧晨道:“先让众兄弟散了吧,大家也都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吧,告诉众人小心些。”

    萧晨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吩咐他们小心的。”

    君如点点头,他知道萧晨已经将帮众分成小组,一个小组十个人,有一个小组长,十个人只见相互照应,一旦发生什么事,相互之间可以迅速联系,集合起来,互相帮助。

    转头对众人道:“弟兄们,大家今天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众人轰然应诺,转瞬散去。仿佛凌乱不堪,但落在君如的眼中,却知道他们各自井然有序,按部就班。

    萧晨向海子道:“我和你走一道吧,路上好有个保镖。”

    海子呵呵一笑:“行,不过你小子,可要付保镖的费用哦,哈哈,要不改天请我到新天府去坐坐?”

    萧晨不屑地道:“行,我权当救济救济你,别说新天府,就是皇朝酒楼也没问题。”

    两人说着话,向君如告辞而去,君如知道两人故意给自己和听雨留时间,偏偏两人都不点破,自己当然更不好描摹了,只是自己和听雨的事偏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君如想想就觉得头大,不由自主地摇摇头。

    听雨在旁边见君如摇头,不由微微一笑:“怎么,不可一世的君帮主,摇什么头啊?难道是怕了我这个弱小女子吗?”

    君如苦笑道:“你还是弱小女子?天下的女子要都是你这个样子,我看男人们也就不用再活着了,大家统统抱着头,叫一声妈呀,跳楼得了。”

    听雨扑哧一笑:“怎么,是我长的对不起观众吗?”

    君如想了想道:“颜如桃花,心如蛇蝎。”

    听雨也不生气,笑着躬身道:“多谢公子夸奖。”

    君如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问道:“看来你的整容术不错啊,竟然把自己整的和白云飘有九分相似。”

    听雨狡黠地笑道:“我们打个赌吧?”

    君如皱皱眉头:“什么赌?”

    听雨道:“赌什么呢?这样吧,如果我没有易容,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就得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怎么样?”

    君如道:“你输了呢?”

    听雨笑道:“那当然是悉听尊便,公子要雨儿做什么,雨儿就做什么。”

    挑逗

    君如见她说的笃定,不由心下疑惑,心想:难道她真的不是易容,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还是她欺自己看不出她易容的招数?

    听雨见他犹豫,笑着道:“我说君大帮主,怎么你一个男子汉,还这么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我一个弱女子,要不就认输算了,本姑娘就饶你一马。”

    君如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的一笑:“呵呵,大不了我多个老婆,便宜老婆吗,多一个也不嫌多。少一个就嫌太少,好,赌了,不过,做我的老婆,可得听我的话。”

    听雨静静地望着君如,眼中掠过一丝难明的神色,笑着道:“赌就赌了,偏还这么多话,好了,击掌为誓。”

    说着,伸出一只犹如白玉般无暇的手。

    君如缓缓伸出手,迅速在听雨的掌心轻轻一碰,反手在听雨手背一摸,口中道:“啧啧,好嫩的手啊,难为你竟然发得出那么厉害的暗器。”

    听雨收回手,道:“好了,夫君大人,准备在哪里检查妾身有没有易容呢?”

    君如道:“哪里都行,输赢未定,你先别这么叫,我听着难受。”

    听雨道:“那怎么行呢?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也要你输得心服口服才是啊。我知道你的那一栋小别墅,我随你到哪里吧,也好随你仔细检查一番,免得你到时候输了赖账。”

    君如苦笑道:“不过是一个开玩笑的赌注而已,值得这么认真吗?”

    听雨正色道:“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又岂能儿戏?”

    君如一愣道:“什么时候说要结婚来着?不是说好我输了就要在别人面前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吗?”

    听雨幽怨地望了君如一眼,幽幽道:“在你只是假装的,在我却是认真的,你虽然不当我是你妻子,我却当你是我夫君,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君如被听雨的强词夺理弄的头昏脑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还是没明白?”

    听雨莞尔一笑,柔声道:“我可爱的夫君大人,怎么你还是不明白?你在人前承认我是你妻子,我却从心里当你是我丈夫,当然,前提是你输了的话。”

    君如哦了一声道:“怎么听着好像我赢了一样?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感觉好像天上掉了个馅饼,正好砸在我头上似的?”

    听雨脉脉含情地望着君如,仿佛新婚的妻子望着自己的丈夫一般,微笑着道:“有这么好的馅饼,你就安心享用就是了,干嘛还推三阻四的?”

    君如笑着道:“我怕这馅饼有毒,呵呵,我可还没活够,别贪小便宜吃大亏,弄不好把小命给送了,可就太不划算了。”君如对听雨深具戒心,这姑娘不轻易动怒,做事从容不迫,只是一旦动起手来,往往就是死角,几乎是不动则已,一动必要人性命,丝毫不留后手,自己虽然不至于怕她,可是却也暗自提防。

    听雨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们去你那里吧,好让你仔细检查一下,也好确定自己到底是输还是赢。”

    君如满腹疑惑,却又自知就算是问也白搭,自己绝不可能从听雨口中打听出来什么的。

    当下搭了个车,载着听雨到自己的住处。

    进了房门,听雨将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打量着房间道:“看不出来,你还蛮会收拾房子的嘛?”

    君如道:“不敢夺人之功,我定期请人打扫的。”

    听雨点点头道:“我先洗个澡,对了,你是想等我洗完澡后再检查呢,还是现在就来?要不我们一起洗?你边帮我检查,顺便可以帮忙搓个澡。”

    君如忙道:“不急不急,你慢慢洗,我等一会儿再检查。”

    听雨仿佛满意似的笑了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知道害羞嘛?”说着,找了双君如的拖鞋穿在脚上,走到沙发前开始脱衣服。

    君如愣道:“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君如道:“你怎么就在这里脱衣服?还是在卫生间里脱吧。”

    “没事,反正你输定了,我脱衣服给自己的老公看看有什么呢?”

    听雨说着,转身面向君如,伸手将文胸的扣子打开,露出胸前的两只小白鸽。

    “怎么样,我的身材还可以吗?老公?”

    君如忙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再张开,心中暗暗的赞了一下,口中却道:“我说,你再这样,我要是忍不住做点什么,你可别后悔啊?”

    听雨笑道:“你想做什么呢,小弟弟?”

    君如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立刻就有了反应,足底的阴寒之气迅速游走,似乎也对听雨的挑逗有了瞬息的反应。

    姹女神功(呵呵,有点暧昧)

    君如八爪鱼般地将听雨的身体紧紧抱住,听雨仿佛尽力闪避,使劲的想将君如推开,怎奈似乎全身已经酥软,君如的力气又很大,听雨推啊推的,就是推不开。

    窗外夜风习习而过,一轮明媚的月牙儿斜斜地挂在半空中,发出一片懒散而柔和的光。

    夜已经很深了,四周静悄悄一片,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蝉鸣蛙声,使这个寂静的夜晚平添了一丝生气。

    君如轻轻吻着听雨的双唇,双手轻柔地抚弄着听雨的双肩,听雨的双唇渐渐变得火热,呼吸变得急促,檀口轻启,粗重的喘息声将阵阵处子的清香送入君如鼻中。

    君如仿佛迷醉在这一片温柔乡中,眼神都似乎渐渐涣散,只是君如的瞳孔,却微微收缩着,在月色下,显得漆黑乌亮。

    听雨转手搂住君如的身体,张开双唇,迎合着君如。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闪动,眼角似乎有隐隐的泪痕。

    听雨的双唇缓缓离开君如的唇,转而向下,滚烫的双唇在君如脸颊上游走,轻轻拂过君如的脖颈,向下,向下…

    听雨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解开君如的衣扣,君如的衣物如同落叶般飘落在地板上。

    天空中飘过一片云彩,将月牙儿遮了起来,似乎就连远处的嫦娥仙子,都羞红了脸。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于安静了下来,君如望着身边仿佛精疲力尽的听雨,微笑着道:“怎么样,累吗?”

    听雨红着脸,微微点点头,仿佛连点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君如依然笑着,只是笑意中仿佛带着一丝骄傲:“你猜我什么时候知道你使用姹女神功的?”

    听雨静静地望着君如,面容上依然是波澜不惊,淡淡摇摇头。

    君如接着道:“就在我扑向你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你眼中的慌乱神色,就觉得奇怪,依照你的性格,怎么会讲这么明显的表情露出来?当我搂着你的时候,就探了探你的真气,我才发现原来你的气劲紧张的如同一张弓。”

    听雨道:“就算如此,你又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姹女神功?”

    君如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我知道一个人,他就是失手在姹女神功之下的?”

    听雨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什么人?”

    君如脸上的神色仿佛有点悲哀,淡淡道:“是我师父。”

    “南风?

    君如望了望听雨,点点头。

    又道:“或者说,他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自己那至情至性的性格,所以在有生之年,饱受相思之苦,终日郁郁寡欢。”

    听雨问道:“那个会姹女神功的是个什么人?”

    君如望着她,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师父没有提起过,只是后来让我闯荡江湖时似乎不经意间提起姹女神功,也只是为了让我有所防备,比如今天。”

    君如说着,不由的笑了笑。

    听雨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有前车之鉴。”

    君如望了望床上的点点殷红,若有所思地道:“你今天是第一次使用姹女神功吧?”

    听雨只觉得脸上发烫,伸手拉起被子盖住了头,从被子底下发出声音道:“你说呢,人家第一次,当然是要献给一个至少看得过眼的家伙了。”

    君如隔着被子伸手环抱着听雨,微微叹了口气道:“是啊,就因为你是第一次使用,所以我才能轻易的找到你的破绽,如果你是个老手的话,我今天肯定是要遭殃了。”

    听雨微笑道:“为什么不是我手下留情了呢?”

    君如问道:“是啊,为什么你不将指甲上的毒药划入我的身体中呢?”

    听雨又有叹了口气:“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君如道:“我只是防着你一点,我抱住你的身体时,就已经发现了你手上的秘密。”

    “当时你为什么不揭穿?”

    “我是一个赌徒,我想赌一赌自己究竟能不能让你不出手,也想赌一赌自己能不能躲开你几乎必杀的一击。”

    听雨脸色微微发白,停留在君如大腿边的手指似乎动了动,轻轻缩回了被子中。

    君如伸手轻轻抚摸着听雨的秀发,望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听雨静静所在被子中,也不出声,良久,君如忽然问道:“你会易容,对吗?”

    听雨惊奇道:“怎么,你还需要检查一下我是不是易过容吗?”

    君如笑着摇摇头道:“现在当然不需要了,可是,我最初见你时你可不是现在的样子啊。”

    听雨小声问道:“那你说现在的我好看呢,还是那时的我好看。”

    易容

    君如苦笑着摸摸鼻子:“各有各的好看吧。或者说,都好看。“

    听雨咕哝道:”滑头,我当时确实是易容的,现在 是我的本来面目。”

    君如微微皱眉问道:“为什么你和白云飘这么相似?”

    听雨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相似么?”

    君如点点头道:“实在是像极了,只怕很少有人能分清楚你们两个。”

    听雨捉狭地笑:“那你怎么分的出来?你和白云飘很熟么?“

    君如哦了一声,含糊地道:”还好,有点熟。“

    听雨从被子中探出身来,伸手在君如鼻子上点了点,笑着道:”小朋友,你很不诚实呢。“

    君如拍拍听雨赤裸的肩膀道:“小朋友,小心着凉,小心走光。”

    听雨出溜一下钻进了被子中,一双眼睛却骨碌碌直转,盯着君如道:“只是有点熟?呵呵,有没有和我这么熟?“

    君如伸手摸摸鼻尖,感觉好像鼻尖在隐隐冒汗:“这个,好像差不多吧?怎么你好像知道一样?”

    听雨得意地笑着道:”这就不能告诉你了,对了,你刚才问起易容来着,怎么问起这个了?“

    君如问道:”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易易容?“

    听雨问道:”怎么?想干点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君如呵呵干笑两声:”我明天想去江林大学上课了,好像江林大学有我的照片,所以我想换个样子,不知道好不好弄?”

    听雨似乎不信似的盯着君如:“你想上学?不是这么简单吧?对了,今天那个橘色酒吧中的舞女是哪里的,不会是江林大学的学生吧?”

    君如骇然望着听雨:“你怎么知道樊语?你在暗中看到的?”

    听雨得意地笑着:“怎么,做贼心虚了吧?樊语?嗯,名字不错啊,人长得赛过天仙似的,我看着都喜欢,你当然就更不用说了,呵呵,看来色胆不小啊?”

    君如试探着道:“你不生气?”

    听雨挥舞着拳头,一双雪白的粉臂在空中飞舞着,脸上做出吹胡子瞪眼状,怒气冲冲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和你拼了。”

    君如目瞪口呆地望着听雨,听雨扑哧一笑:“怎么样,我生气起来可怕吧?”

    君如觉得头大如斗:“我看被你这样折腾几天,我就要发心脏病了。你真不生气?”

    听雨撇撇嘴:“我有那么小气吗?你不是有个白云飘了吗?我生气了吗?”

    君如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口中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气的嘛。”

    听雨笑着道:“你不用拍我马屁,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找几个老婆都可以,只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们后半生的‘x福’可全在你身上,你做有些事的时候可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哦!”说着,呵呵直笑。

    君如假装大怒道:“好你个小妖精,竟然感看不起我,今天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转身向听雨扑去。

    听雨大惊失色,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颤声道:“老公饶命,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双眼中却是笑意盈盈,眼波流转之间,娇柔无限。

    君如心中一荡,知道听雨又在使用姹女神功,小腹中仿佛有一股莫名的火腾然而起,仿佛就要把自己点燃。

    听雨手指微微转动见,套在小指上的指环落在了床头几上。双眼春意盎然地望着君如,似乎带着一丝羞涩,又似乎在嘲弄君如的谨慎。

    君如静了静心神,伸手抱住听雨,融化在这醉人的温柔乡中。

    次日清晨,君如心情欢畅地搭乘公交地铁向江林大学赶去。

    听雨终于还是没有动手,其实就算听雨动手,君如有八成把握可以避开毒手,但君如却从心底深处不愿听雨动手。

    只是听雨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君如并没有自恋到听雨完全是因为对自己的爱太深,所以收手的,毕竟听雨的行事风格让君如充满戒备,这个女子仿佛一座深不见底的湖,平平静静的表面掩藏着湖底波涛汹涌的浪潮,一不小心,就会被一个浪头打翻,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毕竟,君如已经给了听雨最好的机会,但,最终,她并没有动手。

    “也许她知道这并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吧,又或许她在等待另一个更好的机会?”

    这样想着,君如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喜欢挑战,喜欢冒险,喜欢生命中充满刺激和变化,喜欢踩着荆棘前行。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是一成不变,墨守成规地度过一辈子吗?

    早晨的地铁显得十分拥挤,平时总是坐私家车的君如却没有感到不耐,他喜欢接触不同的人,喜欢热热闹闹的场合,喜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

    君如对自己的新生活充满期待,尤其是,可以和樊语同班生活,让君如觉得有些向往,却又有几分忐忑不安。

    这个女孩仿佛就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对着白云飘也好,听雨也好,或者对着若水也罢,率性而为,随意之极,可是,一旦对着樊语,自己就变得患得患失,笨手笨脚,仿佛瞬间就给短路了似的。

    这样想着,君如伸手摸了摸听雨帮自己整好的面容,放心似的叹了口气。

    这张脸俊俏的不像话,君如照镜子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脸,当然,这并不是自己的脸,但借来用用也觉得不错了。

    只是,当时君如就问听雨:”我说小妞,你是不是整得太漂亮了点?我怎么感觉有点女里女气的?”

    听雨眼中露出顽皮的笑意:“你不知道,这样女孩子们才会喜欢,你想,现在流行什么?流行中性,你说科学发展到现在,人从古猿进化到现在,还有谁希望自己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当然要秀气些才讨人喜欢了。”

    君如满腹疑窦:“真的吗?”

    听雨提高了声音到:‘那当然,我是女孩子,我当然知道女孩子的感受,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有没有什么好处,你放心好了,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君如半信半疑:“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说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老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不相信我,你另请高明好了,好像谁稀罕给你做似的。”

    君如虽然还是有点疑惑,只是看着听雨那决绝的摸样,也不敢再说,毕竟自己不会易容,就算是听雨给自己整成个丑八怪,自己也还是无可奈何。算了,说不定女孩子就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呢?听雨确实也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啊?

    君如这样想着,勉强同意驾着这个面孔出了家门,他可没看到屋子里边的美女笑的天花乱坠:“哈哈哈,就这也相信?这家会脑袋一定是秀逗了,呵呵,君郎啊,你现在最好赶快祈求老天保佑,樊语最好是个同性恋,那么,她一定会爱死你了。呵呵”

    新生

    地铁在江林大学有个站,君如下车后走不多远就到了校门口,他忽然想到昨天海子的话,对了,看看自己的简介。

    君如站在自己的照片下,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一遍自己的简历,只觉得头昏脑胀,半天缓不过劲来。

    上面的名头五花八门,什么国会会员,养老院院长,孤儿院院长,好几家医院董事长,什么制片公司董事长,在最后的一排小字上写着:鹰帮董事长。

    看到鹰帮董事长几个字,君如差点没笑出声,什么董事长,分明就一黑帮老大。

    他摇摇头,终于知道郭校长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尊敬了,看玩笑,在揽月大陆,谁不知道鹰帮的大名?

    郭庆林估计还没活够呢,当然是对自己恭敬有加了。

    君如一边想着,一边往门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门卫喝道:“你是干什么的?是学生吗?”

    君如吓了一跳,忙站下来道:“我是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的新生,今天 第一次报道,不知道往哪里走?”

    门卫上下打量了君如一阵,问道:“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怎么还会有什么新生?不是都二年级了吗?你小子,到底是想干什么的?”

    君如想想也是,毕竟自己是不合规矩,换句话说就是走后门进来的,确实不怪保安责问,当下规规矩矩地拿出郭庆林给自己的那个通知书递了过去。

    保安伸手接过,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忙双手将通知书还给君如,很恭敬地道:“原来是君同学,校长专门交代过我,只怪我脑子不好使,还请您多多原谅。”

    君如皱皱眉头,心中实在不知道郭庆林到底是怎么向他交代的,也不好多问,道:“没事,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不用紧张,对了,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怎么走?”

    保安忙道:“没事,现在门口也没什么大事,我带你去。”

    说着,热情地给君如带路,一直带着君如来到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的门口。

    门是关着的,显然班里正在上课。

    保安上前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老师探出头道:“怎么了?”

    保安道:“李老师,有新生来报道了。”

    李老师点点头,礼貌地向君如点点头道:“来了。快进来吧。”

    听她语气,君如心里也明白了,大概郭大校长也向她交代过了,也好,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当下向保安点点头,走进教室。

    只见教室窗明几净,光线很好,教室中坐着三四十个学生,大家都惊奇的望着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李老师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和我们校董一个名字,也叫君如。大家以后多交流。”

    君如向着自己的新同学点点头道:“我叫君如,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顾。”

    说着微微躬了躬身子。

    教室中想起一阵掌声。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声:“哇塞,和校董一个名字哦。”

    “这个同学也太漂亮了吧?我觉得比我都要漂亮啊。”

    “这还是个男同学吗?我怎么觉得像个美女似的,不会是女扮男装那种吧?”

    “尚军军,听说你对同性有兴趣?我看这个不错啊,去试试啊?”

    “去你的,你才同性恋。”

    君如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没看见樊语在啊?难道林芝芝搞错了,樊语不在这里上课?

    李老师对着同学们道:“好了,大家不要胡说八道了,这样,君如同学,你就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空桌子上吧,今天有个同学请假了,大概下节课她就来了,你先坐那儿吧。”

    君如点点头,就向后径直走去。坐在了那张空着的桌子旁。

    老师讲了什么,君如如同听天书一般,不过他也没在意,毕竟自己没有基础,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就算这样,他还是对老师所讲的东西很感兴趣,毕竟大学还是比较新奇的。

    课很快就过去了。

    下课时,教室里叽叽喳喳地响起聊天的声音,女同学们聚在一起,边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向君如瞟上一眼,君如也懒得理会那么多,索性爬在桌子上睡起觉来,正好昨天晚上辛苦了,今天补补觉。

    君如刚刚爬在桌子上,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向自己走来。

    他茫然抬起了头,想看看是谁。

    君如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上头,他看见樊语笔直地向自己走来,坐在了自己边上。

    君如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仿佛一只牛皮鼓被铁锤疯狂地敲打着。

    妹妹,你的眼睛好美丽啊

    樊语瞥了君如一眼,长的清秀的一张脸,只是,不知为什么,樊语只觉得说不出的厌烦,真是奇怪了,好像长的不坏呀,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只是,怎么那么觉得叫人讨厌呢?

    对了,一定是他那一对死鱼一样的眼睛,男人家家的,长什么丹凤眼?长一双丹凤眼也就罢了,干嘛还是个双眼皮?是双眼皮也就罢了,干嘛还跟个痴呆一样地瞪着自己?

    “我说同学,你傻了吧唧看谁呢?”樊语从鼻子里哼哼着问道。

    “没,没,我没看你。”君如费劲地憋出几个字,吃惊啊,这个傻逼一样的回答是从自己口中蹦出来的吗?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个美女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命里的魔障啊。

    “切“。樊语不屑地道,傻啊,白生了一张美呆了的脸颊,呆瓜一个。真是看着都烦啊。不过也好,这货我宰定了。

    “妹妹,你的眼睛好美丽啊,我崇拜死你了。”樊语笑侃着。

    君如涨红了脸,也不知是喜还是怒。

    “我说,怎么不说话?对了,谁叫你坐这里的?”

    君如道:“李老师让我坐的。”

    樊语哦了一声,点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君如。”

    “君如?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在哪听过,对了,君如不是校董吗?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想冒充校董是不是?”

    君如啼笑皆非:“哦,不是,我只是和他同名。”

    樊语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福气的,随便取个名字都能和校董重名。”

    君如心中苦笑:“这个,也说得是。”

    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和校董重名有什么好处来着?

    樊语还待再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却从门口走了进来。樊语就没再说什么。

    女老师看来比君如大不了几岁,长着一副瓜子脸,皮肤雪白,鼻子如同刀削一般,一双凤眼含威,清秀中带着说不出的一股英气勃勃。

    樊语见君如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老师,低声道:“怎么,小董事,看上她了?这可是班主任,能看不能动的奥。”

    君如还来不及说什么,只见那个年轻美丽的女老师望着自己的方向道:“你就是新来的同学?”

    君如站起来点点头。

    美女老师点点头道:“坐下吧,我叫司徒燕,是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的班主任,我带计算机课,你的同桌叫樊语,对了樊语,君如同学是新来的,可能好多地方都不熟悉,你要多帮帮他。”

    樊语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却对着君如翻翻白眼。

    一天很快过去了,下午放学后,樊语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下书本冲出了教师,君如待樊语走后,打了个电话让海子派个人送辆车来。

    君如走出大门时,海子带着一副墨镜坐在车内,君如向车子走去。

    海子显然没有认出他,自顾自拨着电话,君如看着响起的手机,笑着接起来道:“怎么海子,这么近还打什么电话?”

    海子抬起头,吃惊地望着君如:“老大,是你吗?”

    君如微笑着点点头。

    海子忙跳起来打开车门道:“哇塞,老大,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准备做变形手术吗?难不成大嫂是同性恋?”

    君如淡淡道:“你在瞎扯什么,这都是听雨那个混蛋搞的鬼,现在我想改个 形象只怕也难了。”

    海子哈哈大笑道:“看不出来,老大你英明神武,怎么一碰到嫂子的事,就一塌糊涂。”

    君如苦笑着摇摇头,心中却赞同他的话,自己只要一遇到樊语的事,就十足十的变成个傻瓜了。

    海子道:“我们去橘色酒吧吗?”

    君如点点头,上了车。

    路上,海子问道:“老大,我们公然扫了袁天宝的面子,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君如点点头:“让萧晨联系一下,看看保卫局有什么新动向,及时回报。”

    海子点头道:“我们已经派去联络了,想来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不会被蒙在鼓里的。”

    君如去了脸上的伪装,还原本来面目,道:“最近帮里兄弟们小心点,我看这次肯定有天龙帮的份。”

    海子道:“是啊,否则就凭风云会,又怎么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君如沉着一张脸道:“打听一下龙三的行踪,既然敢当出头鸟,好,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当这个出头鸟的本事。”

    海子见君如动怒,忙道:“老大放心,我回头就把这厮的行踪报告大哥。”

    君如点点头。不再说话。

    风云会最近声势浩大,势力增长之快已经引起了各大帮派的注意,而且风云会又和天龙帮勾结在一起,用意自是不言而喻,鹰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独善其身,既然这样,自己还不如采取主动,寻找机会出击才是,否则,如果让对方步步紧逼,终究有一天,对方会毫无顾忌地欺上门来的,而且对方和保卫司相互勾结,互相利用。眼下势力最强的鹰帮当然是政府部门的眼中钉,黑白两道如果联手对付自己,只怕就算是鹰帮的强横,也要吃不消的。

    风雨欲来

    车子转眼间就到了橘色酒吧,君如二人径直进了贵宾间内,因为是开车,两人到达的时候樊语还没有到。

    林芝芝给两人送上了一壶茶,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了。

    君如到了杯茶递给海子,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边饮茶边道:“左右现在无事,给萧晨和几个长老打个电话吧,顺便大家聚聚。”

    海子有点犹豫:“就在这里吗?”

    君如想了想:“这样吧,约在十点半吧,到我那里去,对了,非常时期,让大家小心点。”

    海子点点头,拿出电话给几个长老和萧晨每人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

    两人边品茶,边看着樊语表演完舞蹈,君如一如既往地送樊语回家,转头来时,看看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