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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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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袁公子,我看今天你给这小妞留了个好印象,不如趁热打铁,我再给公子创造点机会?”

    袁公子转过头,望着路家童道:“什么机会?”

    路家童笑道:“英雄救美的机会,老是老套了点,不过肯定管用。”

    袁公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笑着点点头。

    路家童见状,站起身来,矮胖的身躯晃悠着出了酒吧大门。

    君如喝了口茶,道:“海子,现在几点了?”

    海子笑道:“才八点半,老大你放心,有足够的时间看嫂子表演。”

    君如笑笑。

    这时门口似乎又进来几个人,只是君如一双眼睛不时瞟着演出台,也没有注意。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音乐声响起,樊语缓缓出场,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舞裙,音乐声中,缓缓抬起右臂,轻轻挥舞,随着音乐声音渐渐走高,樊语的右手轻轻舞动,如同风中的飘带,随风摇曳,音乐声渐渐平稳,樊语的身体却如若无骨般弯曲,左手轻盈向后伸展,在身后握着足尖,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旋转,配合着吧台上柔和的灯光,身影若隐若现,如同山涧雾气缭绕,伊人轻轻盘旋在云端起舞,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音乐声响起,樊语缓缓出场,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舞裙。

    音乐声中,缓缓抬起右臂,轻轻挥舞,随着音乐声音渐渐走高,樊语的右手轻轻舞动,如同风中的飘带,随风摇曳,音乐声渐渐平稳,樊语的身体却如若无骨般弯曲,左手轻盈向后伸展,在身后握着足尖,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旋转,配合着吧台上柔和的灯光,身影若隐若现,如同山涧雾气缭绕,伊人轻轻盘旋在云端起舞,又仿佛清风徐徐的海面,一朵洁白的百合从海中缓缓升起,在空中轻舞飘动。

    君如沉浸在樊语翩然的舞姿之中,心神仿佛飞往另一个世界,那一抹锋利的剑光,冰冷而决绝,划过。

    仿佛已是前世,却又仿佛今生,那样一抹血红纠结在君如的心中,瞬息之间,已是千年。

    轮回中的美丽,那绝世的容颜,哀怨的双眼,从千年望来,穿越红尘,直到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君如望着眼前缓缓起舞的身姿,脑海中却拂过一个轻飘飘的白色身影,从山尖落下,缓缓,缓缓,旋转,仿佛,就是,一场生平最后的舞蹈,用生命为媒,鲜血为引,轻轻的旋转,飘舞。

    君如已是泪流满面,心中不住的呼唤:“樊语,樊语,我等了你多少轮回,几个来生?樊语,樊语,今生今世,你的心中,可还有一丝千年前的影子?”

    酒吧中静静的了无声息,众人都沉醉在樊语优雅的舞姿之中,就连海子,虽然坐在君如身边,却没有注意到君如的异样。

    良久,一曲已终。樊语旋转的身影缓缓停下,微微躬身,众人看得分明,两行清泪从樊语白皙的脸颊滑落,悄无声息地落下。

    掌声如雷般响起,较好声络绎不绝。其间却夹杂着几声不怀好意的呼哨声。

    海子拼命地鼓着掌,转头向君如道:“好好,老大,嫂子的舞技真是天下无双,舞的这么好,怎么还哭了?咦,老大,你怎么了?”

    海子吃惊地望着君如,君如脸上显然也在流着泪,哀伤的眼神仿佛…

    海子手忙脚乱地找着餐巾纸,口中叫着:“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君如在海子心中仿佛铁人一般,从小时起,无论是当时讨饭被赶,偷食被打,甚至有一次被别人将两人吊在树上一天一夜,君如都没有流过一滴泪,今天这是怎么了?看来老大真是恋爱了,早就听说爱情这东西魔力大,真是半点不假。海子在心里摇头叹息。

    君如顺手接过海子递来的纸巾,茫然问道:“怎么了,干嘛给我个纸巾?”

    海子道:“老大,你没事吧?快擦擦脸上,你怎么哭了?”

    君如道:“什么哭了?”

    海子摇头叹息道:“哭就哭了,还不承认,眼泪还在脸上呢。”

    君如用空着的一只手擦擦脸,发现自己的手上果然全是泪水。

    海子絮絮叨叨的道:“老大,哭也没啥,奇怪的是,嫂子也和你一样哭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君如愕然道:“她也哭了?”这样问时,樊语落泪的场景从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划过,是的,樊语也在流泪。

    樊语自己也在奇怪,好好的一场舞,自己都对自己的表演相当满意,只是,好端端的,心中却没来由的一酸,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真是,莫名其妙!

    英雄救美

    君如也是莫名其妙,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起了什么,还是梦里的场景吗?好像自己在心中反复呼喊着樊语的名字,并且还莫名其妙的流了眼泪?真是,奇怪!

    樊语摇摇头,转过身,准备离开演出台。

    台下忽然有人喊道:“美女,别走,我来了。”

    随着话音,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喷着酒气,往樊语扑去。

    樊语忙闪身躲过,壮汉扑了个空,嘴里呵呵大笑着道:“好妹子,别怕,哥哥好好疼你,哈哈哈。”嘴上叫着,转身作势又扑上去。

    樊语一咬牙,闪身一巴掌打在壮汉脸上,啪的一声响,壮汉手捂着脸颊,似乎恼羞成怒,大声道:“妈的,看不出来,你个小脿子还挺狠的,弟兄们,给老子过来,把这小娘皮给老子在这里剥了,大家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五六个大汉呵呵笑着跑了过来,口中叫着:“老大说的对,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哈哈。”

    樊语脸色刷白,她虽然略通武艺,但充其量也就是防身的本事,打发一两个色狼,绰绰有余,但对上这么多大汉,显然差的远了。

    路家童笑呵呵地看着几个大汉冲了上去,对袁公子道:“袁公子,现在差不多该你出手了。”

    袁公子道:“真打还是假打?”

    路家童道:“公子你可真会开玩笑,凭公子你的身手,这几个废物哪经得住你的拳头?当然是假打了,不过,公子你就是失手打伤几个,也没关系,我多给个红包就是了,呵呵。”

    袁公子一笑,道:“好,我小心点。”

    说着,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就要向前掠去。

    可是他却发现另外有条身影,箭一般地落在了樊语身前。那人身影快捷如电,身形轻晃,转眼之间,几个大汉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叫喊着。

    最先挑事的汉子叫喊声最惨,袁公子看得清楚,他的右侧大腿腿骨已经被生生踩断,正在那里哭爹喊娘地叫喊着。

    大汉还兀自不明白,路家童不是说好只是被打一顿就完了,怎么还会被踩断骨头?口中不由叫道:“我说哥们,你小子也太狠了吧?就给那么点钱,小心老子翻脸不认人。”

    那人正是君如,他盯着汉子道:“你说什么?”

    汉子其实也是自知与眼前的人差的太远,色厉内荏地道:“装什么蒜?妈的,演戏演的这么投入,不当演员,真他妈的委屈你了。”

    海子冲了上来,一脚踢在汉字的屁股上,汉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声,咕噜咕噜地向外滚去,剩下的几个汉子见老大被轻而易举地踢出老远,忙不迭地爬起来,扶起那断腿汉子,灰溜溜地走了。

    君如有意无意地望了袁公子一眼,恰好袁公子正在向君如看去,两人目光相对,均感觉出对方眼神锋利无比,袁公子缓缓坐下。

    君如转过身去看樊语,樊语却戒备地望着君如:“你干什么?不要过来。”显然樊语也听到了刚才那汉子的话,认为君如心怀不轨。

    君如咋听到樊语的话,忙道:“樊,樊语姑娘,你,你别误会,刚才,刚才那个人,不是我找来的。真的不是。”

    海子在旁边张大了嘴,开什么玩笑?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么白痴的话来?

    君如说完这话,自己也是目瞪口呆,望着樊语的面容,自己的脑袋仿佛短路了一般,几乎是心里想什么,嘴里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樊语却认真望着君如道:“真的?”

    君如点头如捣蒜,却说不出话来。

    樊语仿佛满意一般,点点头道:“我想也是,像你这么白痴一样的家伙,大概也想不出这么阴损的点子。”

    君如心中哭笑不得,偏偏嘴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苦笑着点点头。海子在旁边大汗,看出来了,这个纵横江湖,来去自如的大哥,今天,哦不,今生是遇到对头了。这样想着,海子悄悄溜进了贵宾间。还是安安稳稳品品茶来的舒适。

    樊语自己也不知怎么的,一见到君如,就说不出的愤怒,仿佛这小子欠了自己什么东西不还似的,只是却从心底深处感觉到对君如仿佛有一丝亲近的感觉,直觉地感到这个白痴一样的家伙好像可以依靠。

    还不错,这个小白痴好像武功不错,嗯,好像是大大的不错,就像刚才,这小子像个鬼一样地转了一圈,那几个大汉就哭爹喊娘地躺了一地。这要是有这样一个保镖,那自己可有多拉风?往后自己走夜路,也不用害怕不是?

    想到这里,樊语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君如双眼望着樊语,见到樊语嘴角的微笑,脑袋中轰的一声响,一颗心砰砰乱跳,仿佛随时就要蹦出心腔。

    那白皙的脸庞,修长的睫毛,闪闪发亮的如同星辰一般的双眼,黑黑的眼珠彷如煤漆,微微翘起的嘴角,长长的脖颈中隐隐若现得一道淡淡的血红,就仿佛是,一抹锋利而冰冷的剑痕。

    君如痴痴地望着樊语脖颈中的淡淡血痕,只觉得全身热血上涌,足底那一丝冰寒的气息仿佛也在欢呼雀跃,君如直觉地感到了他的翻腾和不安。

    樊语微微皱眉,这小子也太傻了点吧?怎么跟个傻瓜照相机似的盯着自己?这么一个傻瓜保护自己,不会被别人笑话吧,樊语这样想着,口中问道:“我说,你没事吧?”

    君如哦了一声:“没事,没事,怎么了?”

    樊语摇摇头道:“没什么,我看你发什么呆呢。”

    君如道:“发呆?哦,没有没有,我没发呆,呵呵。”

    樊语皱着眉头道:“没有人叫你傻瓜吧?”

    嫂子???

    君如茫然摇头:“没有啊。”

    樊语笑道:“那就好。”笑容如同春花般灿烂。

    君如摸不着头脑:“什么那就好?”

    樊语笑而不语,转身向台下走去,君如怔怔地望着樊语离开,想要跟上去,却又不敢,转身回到了贵宾间。

    海子见君如回来,笑的直打跌,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问道:“老大,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君如哼了一声道:“废话,哪有这么快的?”说着,拿下椅背上的外衣。

    海子忙道:“老大,你去哪里。”

    君如头也不回道:“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会儿。”

    海子摇头叹息:“送大嫂回家?要快一点啊,别误了事。”

    君如口中道:“啰嗦。”转眼已经走出去老远。

    海子苦笑着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地喝着。

    君如像昨天一样,开着车,跟着樊语的出租车一直送樊语到家,然后才调转车头开回酒店。

    君如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酒吧中的客人大都离开,那个君公子和路家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

    君如回到贵宾间,见海子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茶杯,不由笑着道:“你小子怎么没叫杯酒?”

    海子委屈地撇撇嘴:“老大你不是不让喝吗?”

    君如一笑:“现在让了。”

    海子大喜,高声叫道:“芝芝姐,快拿两瓶好酒来。”

    林芝芝应声而入,托盘上端着两瓶名贵的红酒。

    君如道:“少喝点,对了,林姐,知不知道樊语为什么到这里打工?”

    林芝芝道:“我问过她,好像是她母亲生了什么病。”

    君如点点头道:“下次帮我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林芝芝笑着道:“你放心吧,我留心给你问问。你们在这里先慢慢用,我去外面招呼一下。”说着,转身离开。

    海子已经打开了两瓶酒,递给君如一瓶,道:“预祝今天旗开得胜。”

    君如笑着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

    君如问道:“萧晨他们什么时候到?”

    海子道:“说好一点到,该快到了。”

    君如点头道:“打个电话,让大家来的时候小心点。”

    海子笑着道:“老大,你还当萧晨是当年的傻小子啊,那小子现在就是一名副其实的老狐狸。龙三想暗算他,呵呵,想都别想。”

    君如笑着摇头,心中非常赞同海子的话,萧晨经过了父亲的大难后,仿佛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行事小心谨慎,后来几次天龙帮想要抽空子暗中做了萧晨,怎奈萧晨每次出行,总是有几个人相陪,天龙帮几次出手,却都无功而返。

    海子再次举起酒瓶道:“老大,再祝你马到成功,早日抱得美人归。”

    君如笑笑,举起酒瓶道:“借你吉言吧。”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君如道:“来了。”

    海子笑道:“这些家伙,来也不先知会一声。”

    说话声中,十来个年轻汉子已经进了大门。

    两人放下酒瓶,来到大厅。

    众人见到两人,都笑呵呵地点点头道:“帮主好,海哥好。”

    君如笑着点点头,海子却大笑着道:“兄弟们来到挺早啊,看来是巴巴的看大嫂来了?”

    众人都哈哈笑着道:“那是,能入大哥法眼的,肯定是美女,兄弟们当然想来见见了。”

    君如笑着摇摇头,向为首的那个稍显消瘦的汉子道:“萧晨,难的见你露出笑脸啊,看来遇上什么喜事了?”

    萧晨微笑着道:“当然是听到快要有大嫂了高兴啊,大嫂呢?是不是害羞躲起来了?”

    君如刚要答话,忽听见门口有个声音道:“怎么,你们想见见我吗?”

    众人都愕然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巧笑嫣然地站在门口,双眼含情地望着君如。

    众人一呆之下,都轰然起哄叫着:“大嫂好。”

    那女子正是听雨,她见众人起哄叫着,大方地回道:“兄弟们好,怎么,你们不是想见见我吗?怎么样,你们老大的眼光还不错吧?”

    边说着话,边走到君如身边,自然地挽住了君如的胳膊。

    众人轰然叫道:“哈哈,老大的眼光当然是没的说的,大嫂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哈哈,老大,艳福不浅啊。”

    君如苦笑着,一个头有两个大:“各位兄弟且慢称呼,这个小姐不是大嫂。”

    大家哈哈笑着道:“老大,难不成你还怕羞吗?别不好意思,大嫂都承认了,你还想赖?”

    君如见众人起哄,也懒得解释太多,转头向听雨道:“我还真不知道姑娘跟着我到底有什么原因?怀璧其罪吗?”

    龙三

    听雨仿佛听不懂似的道:“什么怀璧不怀璧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君如叹了斗气,好心情全部消失殆尽,转头向海子道:“叫几瓶酒,兄弟们闲聊会儿,可能我们也该去了,对了,地盘踩点了吧?”

    海子向萧晨努努嘴道:“老萧办事,你还不放心?”

    君如笑:“那是,有萧晨在,我们两个懒虫就可以偷懒了,对了,风云会有什么动静?”

    萧晨道:“好像最近和保卫局的人来往比较密切,对了,听说城南保卫局今天动静很大,大概和晚上的事有点关系。”

    君如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向海子扫了一眼,恰好海子也正像君如看来,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虑。

    君如道:“萧晨,这次我们的兄弟有多少?”

    萧晨道:“两千多人吧,我让他们到时后到现场。””

    君如想了想,道:“这样萧晨,你带着大伙在附近等等,我和海子先去探探,有什么事再说。”

    萧晨想了想,点了点头。

    听雨忽然笑着道:“怎么?要打架吗?可别落下我。”

    君如闻言转头,深深地望着听雨,眉心打了个重重的结,忽而一笑道:“听雨小姐想去,求之不得。”

    听雨莞尔一笑:“那就一言为定。”

    夜风习习,风鹤林中偶尔传出一两声蝉鸣。

    君如和海子到达的时候,风鹤林前已经站满了人。

    为首的一个是个满面络腮胡子的大汉,手中滴溜溜地玩弄着两个保龄球,冷冷地望着三人走来。

    大汉身旁站着几个人,君如望去,竟然看到之前在酒吧见到的那个袁公子。

    君如转头看了海子一眼,海子轻声道:“那个络腮胡子就是龙三。”

    君如不露声色地点点头。听雨脸上神色淡淡地,仿佛眼前的人都不存在似的。

    三人径直来到龙三一行人面前站定。

    君如微微抱拳道:“龙帮主,久仰大名,在下君如,累龙帮主久候了。”

    龙三微微拱手:“君帮主客气了,君帮主年少有为,当真是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惭愧啊。”

    君如淡淡道:“龙帮主哪里话,在下只不过因缘巧合,才暂居鹰帮帮主之位,还要靠各位朋友帮忙捧场。”

    龙三皮笑肉不笑地道:“哪里,君帮主太谦虚了。”

    君如又道:“在下年少无知,又任职太短,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各位大哥,竟有劳龙帮主大驾光临?”

    龙三转头向旁边的一个瘦小汉子努努嘴,瘦小汉子会意,道:“君帮主过谦了,我就直说了,我们风云会近几年兄弟们多了,大家都想混口饭吃,只是贵帮的片区却有好多禁忌,兄弟们想请帮主高台贵手,赏兄弟们一口饭吃。”

    君如微微一扬眉头:“不知此话怎讲?”

    瘦小汉子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鹰帮的地片,能不能给我风云会的弟兄们行个方便?”

    君如哦了一声道:“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方便?”

    瘦小汉子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偶尔卖点小药,开开宾馆什么的。”

    君如知道他说的是白粉,所谓的宾馆就是妓院,当下道:“贵帮如果是做些正经生意,小打小闹的,我鹰帮也不会太不给兄弟们面子,只是,如果贵帮想倒卖白粉,拐卖妇女,那么,恕兄弟无能,只怕是帮不上忙。”

    瘦小汉子见他这样说,望了望龙三,却没有开口。

    龙三哼了一声道:“君帮主这么说,就太不给面子了,鹰帮地盘广泛,这些生意贵帮又不做,又何必当着兄弟们的路?”

    君如淡淡地道:“帮主言重了,我们岂敢挡着众位大哥的道?只是先帮主有训,毒品,妓院这些祸国殃民,丧失人性的生意,我鹰帮绝迹不沾手。”

    龙三怒道:“君帮主好利得口,这么说来,我风云会中的众兄弟都是祸国殃民丧失人性的败类了。”

    君如淡淡一笑:“帮主多疑了,在下何德何能,岂敢妄言?”

    龙三怒极反笑,转头向着袁公子道:“袁兄弟你可看到了,君帮主可真是嚣张的很啊。”

    袁公子微微冷哼一声:“就是不知道君帮主有没有嚣张的本钱了。”

    君如微微皱眉,怒气暗生:“这么说袁朋友是想试试了?”

    袁公子道:“正想试试。”

    君如道:“不知袁公子是想自己来,还是众位一起来?”

    袁公子哈哈大笑:“君帮主英雄无敌,胆识过人,凭着三人就敢来赴会,我又岂能让帮主见笑?当然是一对一,君帮主,请。”

    火拼

    君如待要上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听雨忽然道:“对付你这种无名小辈,何必我丈夫出手?”说着缓步向前,两眼在众人脸上扫过,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

    众人这才看清听雨的长相,不禁惊奇于听雨的美貌,袁公子上下打量了听雨一番,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么说来,姑娘是君夫人了?”

    听雨两眼望天:“废话。”

    袁公子淡淡道:“怎么依在下看来,姑娘还是个女儿身啊?”

    听雨脸上似乎微微一红,只不过夜色中众人也没有看出来,她冷哼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袁公子暧昧地笑:“怎么不关在下的事?姑娘天仙一般的人,如果君帮主不能人事,那么在下当然不介意帮君帮主代劳,好让姑娘不至于虚度了青春啊?”

    风云帮众人哈哈大笑,起哄道:“就是啊,我们也可以代劳啊,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介意的,哈哈。”

    海子大怒道:“一群畜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地方的狗圈没关好?怎么这么多疯狗在这里叫个不停?”

    听雨转头感激地望了海子一眼,向表情淡淡的君如翻了一个白眼:“就你狠心,人家被这么欺负,你都不说一句安慰的话,真是一个白眼狼。枉人家那么疼你。”

    君如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别给我肉麻了,凭大小姐你的本事,谁欺负得了你?”君如心下暗道:开什么玩笑,就凭听雨的武技,自己都差点送命在她和无心手下,还有什么人欺负得到她?

    听雨嫣然一笑,百媚横生,只看得众人都呆了眼,只见她身形微微一晃,迅捷无比地在君如胳膊上使劲一扭,君如疼的龇牙咧嘴间,听雨反手一扬,只见满天红雨已经飘然洒下。

    龙三抬头一望,脸色瞬息变得雪白,口中急叫道:“快退。”

    反手脱下身上的披风,哗地一声在头顶张开,急速向后退去,众人眼见凶险,都争先恐后地往后退去,退得稍慢的,已经被飘落的雨点击中,只觉得红雨沾身处仿佛烫伤般疼痛难忍,不由大叫起来,袁公子反应也是奇速无比,身影一晃,急速避开,竟没有一丝雨滴落在身上。眼见众人中被雨丝挨着的人,无不痛苦惨叫,一时之间,哀号之声络绎不绝。龙三抢上去看时,只见众人凡是被红雨沾着的地方,迅速腐烂,而且伤者撕心裂肺地惨呼几声后,就嘎然而止,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了无声息,显然这是一种厉害至极的烈性毒药,根本就没有抢救的时机。

    龙三死死盯着听雨:“姑娘好狠的手段。”说着,往后一挥手,只见几百个大汉迅疾无比地从林中窜出,手中持着轻机枪,对准三人。

    三人向前望去时,只见四周都围满了人,树上也零星地站着人,黑黝黝的枪头指着三人。

    君如望着龙三,笑着道:“龙帮主是想以众凌寡,以多为胜了?”

    龙三冷哼一声道:“这只怪你们太妄自尊大,命该如此怨不得人。”

    说罢,手向上一举,就要下令射击。

    君如忽道:“帮主且慢,何不看看周围?”

    仿佛是在为君如的话见证,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照的风鹤林周围如同白昼,龙三骇然四顾,只见无数一色黑衣的汉子已经将自己众人里外三层地包围起来,火光映照下,枪口如同蜂窝般密集。

    持枪的汉子们冷漠地盯着现场,神色却悠然自得。

    君如依然微笑着望着龙三,却没有再说一个字。

    龙三觉得自己的眼角在不停跳动,他缓缓放下右手,慢慢道:“君帮主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君如摇摇头道:“帮主错了,鱼死,网却不会破。”

    龙三微感诧异:“此话怎讲?”

    君如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身形却如同鬼魅般往外飘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君如仿佛青烟般闪出了风云帮众的包围圈,众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君如的人影已经如同闪电般地回到原地。脸上依旧是那充满魅力的笑容。

    龙三脸色如同白纸一般苍白,他已明白,自己帮众的枪支根本就威胁不了君如。现在看的情形,几乎没有任何筹码跟对方谈判。

    保卫司

    他不由自主地向袁公子望去,似乎在等待袁公子的决定。

    君如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动。袁公子,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似乎龙三还要等着他来拿主意。

    袁公子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神情,见龙三望着自己,淡淡的笑着道:“鹰帮果然是人多势众,只是揽月大陆好像是个法治国家吧?”

    君如心中只想大笑,现在想起法制了,黑帮之间的火拼竟然讲什么法制?讲法制的文明市民还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他却没有说出口,淡淡问道:“怎么,莫非袁公子是官方派来的卧底?”

    袁公子道:“君帮主身为揽月大陆的子民,难道不知道揽月大陆禁止聚众滋事,禁止携带枪支弹药?”

    君如望着袁公子,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只是瞳孔却微微收缩:“不敢请问袁公子大名?”

    袁公子淡淡一笑:“我叫袁天宝。”

    君如微感诧异:“难道阁下就是保卫司的袁司长?”

    袁天宝点点头道:“正是在下,想不到君帮主竟然也知道在下,真是深感荣幸啊。”话虽如此,袁天宝语气中却难掩骄傲之情。

    君如淡淡道:“不知袁司长驾到,多有得罪了。”说着微微一拱手。袁天宝其实就是现任的揽月大陆王袁开心的儿子,至于袁开心任用袁天宝为司长,任人唯亲,却也是遭到揽月大陆诟病的,只是大家吵得凶,袁开心却不管不顾,依然我行我素,就是国会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不了了之。

    两人说话之间,路家童带着百十来个人,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赶来。

    边跑边叫着:“住手,禁止械斗,住手,我们是城南保卫局的,都给我住手。”

    君如转头看了看,向远处的萧晨示意放开一条路,让路家童等进来。

    路家童冲进了人群中,先向袁天宝施了个礼,转头向君如道:“你就是那个什么鹰帮的老大?”

    君如微微一笑道:“怎么,路局长有什么指教吗?”

    “是你带头聚众闹事的吗?”

    君如哦了一声道:“不知道路局长这话什么意思,何以见得就是在下带头滋事呢?”

    路家童怒道:“你是鹰帮帮主,这些都是鹰帮帮众,聚集在这里,手持枪械,不是你带头闹事,还会有其他人?”

    君如微笑,指着龙三道:“他是风云会的老大,这些都是风云会的帮众,聚集在这里,手持枪械,有怎见得不是他带头闹事?难道路局长是看着黑帮斗殴不顺眼,想来扶弱惩强的不成?”

    路家童微微一窒,怒道:“怎么,你还不服气?迅速解散人群,跟我回保卫局接受调查。”

    君如一笑,向海子道:“我说海子,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捐了个什么官来着?”

    海子变戏法似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子,高声念道:“今为表彰君如先生高义,为云闪灾区捐款捐物,并修建希望小学,重建医院,公路设施,福利院,养老院,孤儿院,特晋升君如先生为国会会员。”念完后,海子笑望着路家童。

    君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原来上次我们买的是国会会员啊,不知道这个国会会员有什么用?毕竟花了那么多钱,买个虚衔可就赔账了。”

    海子忍住笑,望着路家童道:“老大,你不知道,这个可不亏,国会会员不但有权参与国家领导人的选举,还参与决定国家法律,行政,经济政策的制定和修改,最重要的是,有谁想平白无故对国会会员无礼的话,您就有权上访国会,请保卫司的人保护您,如果您犯了什么事,必须有国会投票表决,百分之八十通过的话,老大,你可就遭殃了。保卫司的大哥们就要来抓你了,当然,保卫局是不能对您动手的,呵呵。”

    路家童尴尬地望了望袁天宝,袁天宝阴沉着脸,显然没有料到君如竟然还有这么个身份,当下道:“原来如此,君帮主竟然还是个国会会员,只是,国会会员也不能随意滋事啊、”

    君如笑笑道:“聚众滋事什么的,愧不敢当,兄弟们只不过显得无聊,出来晃晃,现在一没有打架,二没有杀人,你又抓不的我,看来也已经深了,大家还是尽早休息的好啊。”

    说道这里,忽然转头向龙三道:“龙当家的,您可一路走好啊,夜里睡觉什么的,小心点,别着凉了。”

    龙三一张脸黑的像煤炭一样,哼了一声,却不答话。君如的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阴寒,扫在自己脸上时,龙三只觉得双眼如同被冰锥刺了一下,浑身莫名奇妙地泛起一阵寒意。

    赌注

    本来计划由保卫局将君如带走,毕竟只要鹰帮不造反,就没有办法不理揽月大陆的法律和官方人员,只要带走君如,鹰帮群龙无首,在风云会和天龙帮的夹击之下,实难存活,再加上官方的力量,只怕叱咤一时的鹰帮就此瓦解,也未可知,那时,只要自己努上一把力,天下第二大帮派只怕是非风云会莫属,现在君如有了国会会员的名头,就是保卫司也没有办法轻易逮捕君如,这种情况下,以自己风云会和天龙帮的合力和鹰帮硬拼,只怕是两败俱伤。

    现在面对着君如的威胁,龙三心中不由得一紧,风云会现在是出头鸟,以风云会现在的实力,想和鹰帮硬悍,只怕是如卵击石,自取灭亡,想到这里,龙三不由得向袁天宝望去。

    袁天宝见他望来,也是大感头痛,现在的形式,想将君如逮捕,只怕不易,倘若硬来,自己方面也并不占优势,当下向龙三望了望,缓缓摇摇头。

    君如懒得理他们眉来眼去的暗示着什么,转身悠悠然的离开,只听见整齐的脚步声响起,鹰帮帮众随在君如身后,整齐地离开风鹤林。

    袁天宝盯着君如离开的方向,眼中泛出狠毒的神色,向路家童和龙三道:“这个鹰帮的帮主太嚣张了,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王法,根本就没有官府,更没有我们揽月大陆的王。”

    路家童和龙三都点头称是。

    袁天宝接着道:“现在鹰帮势大,但天龙帮和风云会也不弱与他,我们通力合作,这个鹰帮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