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林芝芝却走了进来。
君如见她走进来,问道:“怎么,老板娘,有空了?”
林芝芝笑着道:“君老板,你叫我老板娘,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君如失笑道:“呵呵,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象呢。”
林芝芝道:“君老板,您要是有兴趣,我还巴不得呢。”
海子笑着道:“老板娘,那我先告辞了?给你们二位留个地儿?”
君如笑道:“老板娘,别听他瞎掰,对了,有什么事儿吗?”
林芝芝道:“上次君少让我打听的事,我大概问了一下,是这样的,樊语是个单亲家庭,好像樊语的父亲刚成亲就出去挣钱,结果钱没挣到,人也失踪了,樊语的母亲生下樊语后,辛辛苦苦的将樊语带大,也没有改嫁,所以生活一向清贫,幸好樊语这孩子还算争气,考上了江林大学,好像成绩优异,学校免了她的学费,不过樊语的母亲向来身体不好,最近好像老是咳嗽,又为了省点钱,总是拖着不去看病,樊语心里有点着急, 想挣点钱,好让母亲看病,所以就来到这里打工。”
君如听完后,沉默良久,终于道:“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照顾着点她,有什么事,尽快通知我。”
林芝芝应了。
君如和海子驱车赶回君如住处时,萧晨众人还没有到,听雨眼见两人同时道来,微笑着起身迎接,仿佛一个贤淑的妻子恭迎丈夫回家一样,君如淡淡地望了望听雨,道:“我们有点事要商量一下,等一下你去楼上待会儿吧?”
听雨笑着道:“是要对付风云会吧?没事,我避一下,不过有什么地方用的着我,就说一声。”
君如笑着摇摇头,听雨长的大家闺秀一般,只是行事的风格哪里有一点小姐的风范?十足一个黑道老大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道:“放心,又打架的事,不会落下你的。”
听雨莞尔一笑,转身上楼。
过了一会儿,萧晨和天鹰帮的五个长老陆续赶到了。
天鹰帮中有五位长老,是上一任帮主梁宇在世时培养的,五个人年龄都在四十来岁,正值壮年,就像是鹰帮中的中流砥柱,当时曾经参加过鹰帮帮主的角逐,后来却先后败在了君如手下,事后五人对君如的身手极其佩服,当下立誓效忠君如。
只是由于五人年资极高,武功也是十分强横,君如轻易也不打搅他们,只有碰到大事时,才请他们来商量。
五长老中的首席长老王门护第一个到达,王门护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一身横练功夫却纵横江湖,鲜逢敌手。
王门护早年是个纵横河西的独行大盗,后来有一次劫取了一个大商人的财物,却不料那个商人的女儿竟然也是个高手,千里追踪,两人几番争战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彼此反倒生了情愫,只是王门护早年开始练习横练功夫时,师父就曾经有言在先,日后王门护功夫虽可有成,但不可接近女色,否则武功尽废还在其次,只怕轻则瘫痪,重则送命。
王门护自己知道自己事,自己闯荡江湖多年,结交的仇家数不胜数,如果自己没有武功傍身,只怕活不过一个月。所以尽力避着那女子,但那富商的女儿却紧逼不舍,纠缠不休。
王门护被逼无奈,远远离开河西,躲入江林,但没想到那女子锲而不舍,竟然跟到了江林。王门护依然避而不见,在他想来,女子寻找不到自己,当会离去,时间长了,自然会把自己忘了,另外寻个人嫁了。
谁知道天意难测,那女子在寻找王门护的过程中,却和四小帮中的青衣会副帮主陆血衣起了冲突,陆血衣早年曾在王门护手中吃过亏,知道那富商女儿在寻找王门护,遂前往询问,两人言语中起了冲突,大概那富商女儿正找不到王门护心中气恼,又见陆血衣想找王门护报仇,两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富商女儿寡不敌众,激战中陆血衣收手不住,竟然将富商女儿失手杀死。
王门护听闻这个消息后,四闯青衣会,终于将陆血衣击毙于双掌之下,算是为那富商女子报仇雪恨,但青衣会众却大怒,倾巢出动,誓要杀死王门护为陆血衣报仇。
当时鹰帮帮主梁宇听说此事后,拍案感叹道:“此奇男子,当挽之。”
随连夜派人四处寻找王门护,但青衣会已经找到了王门护,双方一番血战,青衣会帮主柳风引亲自出手,王门护眼见已无生望,恰好鹰帮找到了他们,从柳风引手下救出了王门护
谋划
王门护感念梁宇恩德,又因为那富商女儿之死心灰意冷,遂加入鹰帮,梁宇待之甚厚,视如兄弟。
柳风引虽然不甘心,但无奈鹰帮势大,终于还是隐忍下来。而且从那次战役后,竟然慢慢将帮中实力向边陲的城市移了过去。
君如见王门护到来,忙起身倒了杯茶,恭敬地递给王门护。
王门护也不推辞,伸手接过茶杯,坐了下来,点点头道:“帮主叫我们几个老家伙过来,想来是有大事?”
君如点点头道:“是有点事,不过王大哥你先喝喝茶,我们等大家来了后再说吧。”
王门护点头道:“好。”
说完话后,端起茶杯品着茶。
不一会儿,萧晨和其他的四个长老谭雪其,丁沿,蓝心寒,海空龙先后赶到。
君如待众人落座安定后,向海子道:“你给长老们讲讲事情的经过。”
海子点点头,从龙三当初挑战到后来袁天宝现身,双方不欢而散为止,详细地把经过讲了一遍。
海空龙是个火爆脾气,听完后怒道:“奶奶的,龙三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叫嚣到鹰帮的头上来了?君帮主,不要手软,我们今晚就杀他个王八蛋屁滚尿流,看他还敢不敢叫嚣。”
丁沿道:“帮主,老海是个粗人,莫听他的,现在明显天龙帮和保卫司介入其中,对付风云会是小事,但天龙帮和保卫司却不好办,还是想个稳妥点的办法才是。”
海空龙道:“老丁,难不成你小子年纪大了,胆子倒变小了?”
丁沿笑笑,也不理他。
谭雪其望了望君如道:“丁老三说的有道理,打是一定要打的,否则,阿猫阿狗都要来欺负我们鹰帮了,只是还是合计个好点的法子,既让天龙帮插不了手,又不能给保卫司借口。”
君如点点头,道:“谭二哥说的是,毕竟保卫司代表官方,我们一味硬抗是不可能的,怎么绕过去,也是个事,大家商量商量。”
谭雪其望了望君如道:“丁老三说的有道理,打是一定要打的,否则,阿猫阿狗都要来欺负我们鹰帮了,只是还是合计个好点的法子,既让天龙帮插不了手,又不能给保卫司借口。”
君如点点头,道:“谭二哥说的是,毕竟保卫司代表官方,我们一味硬抗是不可能的,怎么绕过去,也是个事,大家商量商量。”
众人都点点头,如果单是风云会,那好办,大家明目张胆的干一场,估计以后风云会就该从江湖除名了,只是现在却牵进来了保卫司,天龙帮,并且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其他小帮会的参与,鹰帮虽然是老大,但这几股势力合在一起,只怕就是鹰帮也难办。
萧晨道:“帮主,各位长老,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从风云会开刀,毕竟是他们挑的头,既然他们跳出来了,我们不及时摆平,恐怕跟着就会有效仿的。”
君如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怎么才能让天龙帮和保卫司袖手旁观呢?”
萧晨想了想道:“明的不行我们就暗中来,暗中做掉几个风云会的大哥,风声鹤唳之下,我们再实施压力,大概风云会不攻也得垮了。”
君如道:“说的是,只是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盯着我们的动静,只怕我们一动手,就会有人沉不住气,到时候应该就是一片混乱了。”
海子道:“不如我们另外找个突破口,另找一批人跟风云会找个因子起个冲突,把众人的眼球吸引过去,再迅速出手,大家还来不及反应时,就结束了。”
王门护点头道:“是个好主意,最好闹得大些,让保卫司转移注意力,我们就好行事了。”
一直没做声的蓝心寒也点点头道:“对,再出来个大点的事情,我们就好浑水摸鱼了。”
君如见大家都赞同这个主意,想了一阵道:“是个好主意,我们想想怎么实施好一些。”
萧晨忽道:“就是实行起来有点困难,这个挑事的人不好找,实力强的不好找,势力太弱了又惹不起风云会,就算是惹了,也会迅速被风云会灭了。”
君如点点头,心中却想到了听雨那火红的衣裳,笑颜如花的脸:“我们不用再找外人,我有办法了。”
众人都抬头望着他。
君如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笑着道:“也没什么奇怪的,我认识个朋友,会易容术,而且相当不错,我们就用自己的人,只是换个身份吧。”
众人齐齐哦了一声道:“这就好了,我们自己来就简单了。”
当下众人仔细商定了一下计划,各自散去。
君如返回楼上,见听雨正坐在电脑前,兴高采烈地打着游戏,见君如上来,站起身来到:“商量好了吗?怎么样?”
君如点点头道:“还要借助一下你的妙手帮我们伪装一下。”
听雨微微撅着嘴,点点头道:“没问题,打架的时候别忘了叫我就行了。”
路家童正在小老婆屋里吃早餐,路家童的小老婆手艺不错,据说家里是开餐厅的,早晨起床后给路家童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路家童正兴致勃勃地享用早餐的时候,忽然听到电话铃声大作。
林妹妹
路家童忙拿起电话看了看,见是自己的保镖队长江浩然打来的,按了接听键。
江浩然告诉路家童,说最近来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好像在江林城中四处打听白粉的买家,听说手中有大批货,等着出手。
路家童皱了皱眉头,问道:“知道他们的背景吗?”
江浩然道:“据说好像是逍遥帮的,只是这几年逍遥帮销声匿迹的,没在江林搞过什么事,不知道这次怎么会出来混毒品生意。”
路家童沉思一会儿道:“再仔细打听打听,到底对方有没有太深的背景,手中是不是真的有货。”
江浩然答应了。
君如第二天准时搭乘地铁赶往江林大学,如同一个正式的学生一般,他刚到门口时,门卫就迎了出来,手中抱着一摞书,显然是郭庆林已经准备好的,门卫笑呵呵地要帮君如送到教室,君如婉言谢绝了,自己抱着一摞新书往教室走去,心中想着的却是海子派人往各地收买白粉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相信以现在路家童和龙三的关系,这样的好事他一定会通知龙三的,只是不知道龙三会不会上当了。
君如边想着,边低着头走进了教室中。
刚进门,忽然从旁边冲过一个浅绿色的身影,闪电般地撞在了君如身上,君如卒不及防,手中的书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君如心中道:“还好自己反应快,差点闪身避开,要是自己一闪身,相信同学们肯定会大跌眼镜的。”
这样想着,君如忙伸手捂住被撞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叫着痛,慢慢抬起头来,望着撞自己的人。
映入君如眼帘的是个秀气斯文的瓜子脸,只是两个脸颊红彤彤的,显然非常不好意思,正在关切地望着君如,见君如抬头看他,少女仿佛更加害羞了,一张脸白里透红,仿佛一枚秋天里熟透了的红苹果,少女轻轻的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君如心中道:“当然没事,这样撞一下能有什么事?”
嘴上却道:“就是胸口痛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破了。”
少女道:“不会吧?听说心脏破了人会立即死掉的。”
君如暗笑:“那一定是肋骨断了,我怎么觉得好像胸口咯吱咯吱地响,一定是肋骨断了,唉幺,看来是撞得不轻。”
少女忙伸手向君如胸口摸去:“是吗?我看看,要是肋骨骨折了,那可要快送医院才行。”
君如吓了一跳,忙往后避了避,开玩笑,这美女怎么明目张胆的揩油啊,换个地方君如倒是乐意的,只是这是在樊语眼皮底下,想想自己以后还要追樊语呢,这场景落在她眼里,自己岂不是没戏了?
君如忙笑着道:“也没什么,现在好多了,大概刚才我疼糊涂了,现在可感觉不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了。”
少女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怎么撞一下就能撞出个骨折来?那可就糟了。””
君如道:“就是就是,只不过那么轻轻的撞一下,没事没事。对了,刚才你那么急的往外跑去,有什么急事吗?”
少女今天吃坏了东西,想去洗手间,刚才突然一撞,紧张之下,都忘了便意了,君如一提起,只觉得肚子似乎咕噜噜地又叫了起来,反应性地答道:“我去厕所。”
少女说完,忽觉不妥,张口结舌。
君如点点头,顺口道:“哦,上厕所啊,那你快去吧。”
君如顺口说完,也觉得不对劲,忙道:“哦,不是,你先去吧,我收拾这里。”
少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教室中的同学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表演,见少女冲出去,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君如捡起书,苦笑着回到了座位上。
樊语似笑非笑地望着君如:“我说君董,今天心情不错嘛?”
君如望了樊语一眼,只觉得樊语笑颜如花,美丽逼人。
仍不住呵呵傻笑道:“呵呵,还好。”
樊语撇着嘴笑道:“看你这副傻样,怎么样,飞来的艳福啊,嘻嘻,看不出来,就你这样傻呆呆地,还有这么美得姑娘投怀送抱,唉,还是古人聪明啊。”
君如摸不着头脑,这关古人什么事了?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古人聪明?”
樊语笑着道:“古人不是早就说了吗?傻人有傻福,呵呵,你看,不就是在说你吗?”
君如被她取笑,心中却无丝毫怒气,放下书,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翻着。
樊语却不停下来:“怎么样?想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君如心中正想着风云会的事,闻言愣了一下道:“谁的名字?”
樊语道:“废话,装的跟柳下惠似的,当然是撞你那个美女的名字啊!”
君如道:“啊,是她啊,行啊,你说吧。”
樊语低声道:“想知道的话,总要给点好处费吧?中午请我吃饭,怎么样?”
君如疑惑地道:“她不是我们班的吗?”
樊语道:“是啊,怎么了?”
君如道:“一个班的,我迟早都会知道她的名字的。”
樊语语塞,想了想道:“这样,我还可以给你牵牵线,怎么样?你总不好意思主动搭讪吧?再说了,就你这傻乎乎的样子,还不把美女给吓跑了?”
妞,我妹妹看上你了
君如呵呵笑道:“也是,你想在哪吃?”
樊语笑道:“放心,就在学校餐厅吃,你放心,我不会敲诈你的。”
君如心中大喜,却兀自不敢相信:“你是说,就我们两人吗?”
樊语道:“放心,我帮你约上林妹妹,看不出来,你小子呆头呆脑的,还挺心急的嘛。”
君如哭笑不得,问道:“哪个林妹妹?”
樊语道:“就是撞你的那个美女林雅阁啊,还有哪个林妹妹?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花心吗?”
君如道:“哦…”只觉得满头黑线。
“我说,君董,你看,林妹妹进来了。”
君如抬头望去,只见刚才撞自己的那个美少女低着头,红着脸悄悄滴走进了教室,同学们都望着少女,脸上的神色都是似笑非笑。
樊语望着林雅阁脸上的绯红,若有所思地自语道:“这小妞可不对劲,怎么小脸还是这么红,有问题,难不成这一撞还撞出感情了不成?”
君如只好假装听不见,真是不知道樊语这小妞一天到晚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下课后,教室里的同学们大都出去走走,散散心,林雅阁却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翻着书,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
林雅阁算是个富家女,容貌秀丽,举止文雅大方,不知道是多少少年的梦中情人,只是,林雅阁却丝毫没有对任何人假以颜色,上课时都是坐着私家车匆匆来去,所以那些有想法的同学们压根就没有什么机会,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可是今天早晨林雅阁突然抬头看到君如的眼睛时,竟不由自主的一阵心跳,连上厕所都忘了,等到坐回座位,满脑子都是君如一双丹凤眼中盈盈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不羁,一丝淡淡的忧郁,却又闪烁着青春明亮的光芒。
林雅阁出神地盯着书本,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的樊语鬼鬼祟祟地探过头来。
“小妞,思春呢?”
林雅阁吓了一跳,仿佛秘密被发现了似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片。樊语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呵呵,看来有戏啊。
“妞,我妹妹看上你了,我做红娘,不过,明天午饭你包了,学校餐厅吃,怎么样?”樊语向前排的林雅阁悄声道。
“你妹妹?”林雅阁莫名其妙地问道。
樊语笑着冲君如努努嘴:“就他啊,怎么样?”
“真的?”林雅阁一阵紧张,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
樊语一愣,这个回答可是大大的有问题啊,看不出来,林雅阁对君如大概是一撞钟情啊,听说这小妮子家境很不错啊,这下以后的午饭可是有着落了。
君如听得一清二楚,暴汗,可悲啊,自己就值一顿中午饭?还是廉价的学校餐厅?
君如忍不住轻声叫道:“我反对!”
樊语一巴掌拍了下来,“反对无效,哪门子轮到你说话了?没规没距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君如无奈地坐了下来,摇头苦笑,刚才那一声耗子般的大喝已经耗光了他的勇气。
林雅阁被君如吓了一跳,见他坐了下来,怯怯地问樊语:“姐姐,好像他不太情愿啊?”
樊语贼兮兮笑着道:“什么啊,妹子你这么漂亮,姐姐都心动呢,别说这个傻帽了,他早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说话颠三倒四的,刚刚还说今天想请你和我吃饭呢,现在却怕的不敢承认了,你知道,这小子长的有点女人气,大概是平时被拒绝怕了,胆子小。”
“真的吗?我还以为他不想去呢。”林雅阁被樊语的迷汤灌得晕乎乎地,患得患失地道。
君如在旁边听着,脑袋嗡嗡直响,却又不敢找樊语理论,只好把头埋在课本里,不去听她们说什么。
樊语却不肯放过他,转过头来道:“我说妹子…”
君如弱弱地道:“拜托,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只是你长得太那个了,呵呵,也不是说你长得不好,你也不用自卑,现在流行这个,这个中性化,呵呵。”
君如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好心中暗骂听雨,嘴上忙道:“对了,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要看书呢。”
樊语一把将书按在桌上,道:“看什么看的,我说,你可别忘了,今天中午请我和林妹妹吃中餐啊?”
君如不由道:“不是说让你那个林妹妹请吗?”
樊语理直气壮地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耳朵还是蛮灵的嘛,不过明天才是林妹妹请,你一个大男人家,怎么好意思先让美女请你啊?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说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午餐
君如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履行诺言,樊语这才仿佛满意似地住了口。
林雅阁垂着头,心里却如同小鹿似地扑通乱跳。见君如答应,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瞥了君如一眼。
恰好君如正抬起头来,两人眼光相撞,君如见林雅阁秀眉微蹩,俏脸微红,也不由得心中一动,林雅阁脸上一红,迅速低下头去。
君如摇摇头,低头看书。
樊语笑嘻嘻地望了两人一眼,也自顾自的低头看书。
中午下课后,樊语仿佛生怕君如食言溜走,拉了君如和林雅阁兴高采烈地向学生食堂走去,林雅阁羞羞答答地仿佛一个童养媳般地跟着,君如苦着脸,无奈地陪着两人。只是能和樊语在一起,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浮出一丝高兴的感觉。
樊语一侧脸,见君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着对林雅阁道:“你看这小子乐的这个样子,现在你知道我不是骗你了吧?”
林雅阁红着脸道:“姐姐,你又来取笑我了。”
说着,却忍不住偷偷看了君如一眼,君如哭笑不得,这个误会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进了餐厅,樊语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对君如道:“你和林妹妹去打饭吧,我就不敲你了,不过别太寒碜了。”心中却道:“这小子看着衣着打扮还不错,大概家里不会太穷了吧?要是太穷了,就别太狠了。要不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又向林雅阁招招手,附耳悄声道:“林妹妹,这小子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又是第一次出来,你就别点太贵的东西了,免得把他吓跑了。”
林雅阁扑哧一笑:“看不出来,姐姐你的心地还真是好。”
樊语似乎脸上微微一红,口中却道:“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吓跑了他,你可别后悔。”
林雅阁伸伸舌头:“我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什么吃的不吃的,呵呵。”
樊语哼了一声道:“你是大小姐身份,当然是山珍海味吃惯了,哼,等着看明天我怎么宰你,呵呵,别看我心软,不过我仇富,宰你我可不会心痛的。”
说着,樊语做出龇牙咧嘴的样子。
林雅阁调皮地笑道:“馋嘴猫,当心撑死你。”
两人虽是耳语,但君如耳力奇佳,依旧听的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好笑,樊语看来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观察力奇强,而且行事中隐隐透露出一种善良的心性。
当下林雅阁跟着君如去打了几个菜,点了点主食,端到了餐桌上,君如没有点特别昂贵的菜肴,只是随着性子点了几个素菜,然后礼貌地请林雅阁点几个菜,林雅阁好像还真是记着樊语的话,点了两个最便宜的土豆片和白菜丝,君如心中不由一笑。
樊语见两人端了菜过来,已经为两人准备好了餐具和纸巾。
两人刚坐下来,忽听到旁边有个声音道:“我说,你们又不是兔子,怎么就吃点素菜什么的?来来来,和哥们一起吃,哥们这里有红烧肉,红烧带鱼,爆炒腰花,美女,还有你们最爱吃的美容佳品:猪肘子,呵呵,别客气,一起吃点。”
一个看来有几分流里流气的青年坐在君如旁边,手中托着一个大托盘,向樊语二人炫耀地道。
君如翻眼看了这少年一眼,没有做声。
林雅阁皱起了眉头,显然心中极不高兴,樊语淡淡道:“我们喜欢吃素菜,关你什么事?”
青年也不气恼,笑着道:“素菜有什么好吃的,我说,你小子泡妞也不用这么抠门吧?要换了是我,怎么也要换一家像样一点的餐厅才是啊,就算再次,在学校餐厅吃吧,总也要吃的好一点是不是?也不看看对面两个美女的品味,就这档次,也敢泡妞?”
君如鼻子都快气歪了,心道:我不理你,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忍不住就要发作。
林雅阁见他这么说君如,却不愿意了,寒着脸道:“我数到三声,你给我滚。”
此言一出,在座的三人都傻了眼,瞪着林雅阁。
樊语心道:“平时看这小妞温温顺顺的像个乖乖兔似的,没想到这么火爆啊。”
君如不由得心中好笑:看不出来,这小妞很有当老大的潜质嘛。
青年也没想到这小妞说翻脸就翻脸,简直比自己翻书都快,呆着也是没趣,只是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开,实在是太没面子了,转头望了望邻桌自己的一帮狐朋狗友,正挤眉弄眼地望着自己,这么走了,还怎么混?
交易
当下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妞还挺狠的,我倒是看看,我不走你能怎样?”说着,翘起了二郎腿,嘴里哼哼着流行歌,斜眼看着林雅阁。
林雅阁冷冷看了青年一眼,数也懒得数了,拿出电话拨了个号,对着电话道:“孟叔叔,我遇到点麻烦,有人欺负我。”
“哦,在学校食堂。”
说着挂了电话,对樊语道:“姐姐,我们换个地方吧。”
樊语眼中带着笑意,点点头,帮林雅阁端了饭菜,跟着林雅阁换了个餐桌,君如心中好笑,想看看林雅阁究竟怎么收场,也跟着林雅阁二人换了张餐桌。
林雅阁行若无事,向君如腼腆地笑道:“君如,你的涵养真好。”
樊语瞪大了眼睛,心道:涵养好吗?怎么我觉得这小子是被吓傻了一样?
不过嘴上却没有说出来,道:“就是,别和那种人一般见识,低级趣味,看着就烦。”
君如笑笑,自顾自吃起饭来。
那青年见三人离开,有点没趣,正要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忽然看见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径直向自己走来。
青年皱皱眉头,心道:难不成这就是那个什么孟叔叔?这小妞找这么个 老头来讨打不是?
老人转眼就走到青年跟前,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青年见这老人精神矍铄,双目神采奕奕,心底不由得有点悬,道:“干什么,我不去。”
老人眉头微微一挑,笑笑道:“只怕由不得你。”
也不知他怎么一伸手,青年已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了,老人一手捏着青年的衣领,一手驾着青年的腰,很轻松地将青年带出了餐厅。
那青年的一帮狐朋狗友显然觉得不对头,忙跟了出去。
君如看着这一幕,有点好笑,只是这老人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君如一边吃饭,一边低头想着。
林雅阁仿佛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吃着饭。
直到三人吃完饭,出去的学生仍旧没有一个回来。
樊语笑着向林雅阁道:“林妹妹,没看出来,你还蛮凶的嘛?”
林雅阁脸上又红了红,道:“姐姐说笑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嚣张的样子,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就烦。”
三人说笑着,边离开了餐厅。
君如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所见的那个老人,好像自己在孟昶孟老爷子家中见过。
难道这个林雅阁竟然是孟老爷子家里的人吗?
下午只有两节课,课后,樊语说自己要带母亲去医院看看病,君如心中一动,心想大概林芝芝给樊语发了点工资,要不怎么樊语的母亲会同意去医院了?
林雅阁一双妙目在君如脸上飘来飘去,似乎想对君如说点什么,却又终究没有说出口,君如向她笑着道:“我下午还有点事,要先走一下。”
林雅阁哦了一声,失望之情赖于言表。
樊语在一旁笑道:“我说,你们两个别这么卿卿我我的,明天林妹妹还欠我一顿饭呢,明天我可要吃好点啊?”
林雅阁笑着道:“不会少了你的,放心吧。”
三人说着,离开了教室。
君如给海子打了个电话:“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海子道:“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风云会的猫来吃腥了。”
君如点点头,道:“知道了,我再和萧晨联系一下,看他那里进展的怎么样了。”说着挂了电话。
龙三正在和兄弟们搓麻将,手机响了起来,龙三嘟囔着接了:“怎么,是老路啊,鹰帮有什么动静吗?”
“什么?逍遥帮的?不会吧?逍遥帮可离得远了,手伸的也太长了吧?”
“这样啊,消息确切吗?”
“行,我们商量一下。你这就到我这里来吧,小心点,别被鹰帮的那帮崽子给做了。呵呵。”
龙三对着话筒说了一大堆,挂了电话,对众人道:“弟兄们先休息休息,路局长要来,我去会会。”
说着,站起身来,众人都忙着让开了路,龙三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风云帮聚义堂中,路家童和龙三两人小声地谈论着。
龙三道:“路局长,消息确实吗?对方是逍遥帮的人?”
路家童点头道:“没问题,我专门派人有打探了一次,确定无疑,肯定是逍遥帮的人。”
龙三笑道:“路局长准备怎么做?”
路家童笑道:“当然是想通吃了,不过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有好事当然是兄弟们大家摊了。”
龙三心知肚明,路家童是官面上的人,有些事情不好做,所以拉了自己一同下水,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笑着道:“路局长有心了,兄弟我是不甚感激啊,呵呵。”
你的心思我来猜
路家童道:“龙帮主说哪里话来,都是自己兄弟,我们之间,分什么彼此?”
龙三笑呵呵地道:“只是不知道路局长有什么好主意了?”
路家童摆摆手道:“我哪里有什么好主意了,说出来叫兄弟取笑了,我想到时候龙帮主你们负责联络,买货,凭龙帮主你的信誉,对方肯定会来,到时候我们保卫局的人出马,呵呵,来个一网打尽,将这伙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呵呵,不是就万事大吉了吗?”
龙三也笑着道:“那我们这伙犯罪分子呢?”
路家童笑道:“你们当然是跟着兄弟们到保卫局来喝点小酒,品点小菜,做兄弟的再请哥哥们唱唱歌,泡泡妞什么的,完事后兄弟们带着货高高兴兴地回家睡觉,呵呵,岂不是皆大欢喜?”
说完,两人相对哈哈大笑。
君如正要拨通萧晨的电话,却发现萧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