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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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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

    海子在旁边道:“难得郭校长这么心诚,我看老大你就不要客气了。所为恭敬不如从命吗,太客气了,就显得见外了,是不?”

    郭庆林忙道:“还是海少爷会说话,这话说得好,君董再客气,可就是看不起兄弟了。”

    君如笑笑:“那也好,我也不经常用,平时你还是自己用吧。”

    郭庆林见他答应了,也就不再多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着金边的通知书,递给了君如。

    君如见上面盖着学校打印,只是学生名字还是空白,显然是让自己去填。当下笑了笑,对郭庆林道:“麻烦郭校长了。”

    说着和海子起身告辞。

    郭庆林送出了办公室,君如不让他再送,自己和海子开车离开。

    路上,海子仍然有点奇怪地问君如:“老大,怎么你会想起来上什么大学?”

    君如笑着道:“显得呗,反正最近没什么事可做,对了,这郭校长怎么这么客气啊?好歹是江林大学的校长啊,怎么这么,怎么说呢?”

    海子笑着道:“卑躬屈膝?”

    君如点头道:“还真是有点。

    约战

    海子怪怪地笑着。

    君如歪着头道:“我说小子,你笑的可不地道啊?”

    海子依然笑着道:“也不怪郭庆林,你去看看你的简历就知道了。”

    君如疑惑道:“什么简历?”

    海子道:“就是校董照片下面的简历。”

    君如哦了一声道:“写了些什么?”

    海子依旧笑着道:“明天你该上学了吧?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君如见他不说,也就不再多问,反正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海子接着道:“龙三的事怎么办?”

    君如道:“约到什么时候了?”

    “今天晚上吧,具体时间老大你决定,然后我再通知他。”

    君如点点头道:“两点以后吧。”

    海子道:“明天老大你不是要上课吗?晚上睡得太晚不好吧?”

    君如淡淡道:“没事,晚上清静点。”

    海子点点头,不再多说这件事,问道:“老大,你去哪里?还有什么事吗?”

    君如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事了。”

    海子笑道:“正好我这也没什么事,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君如道:“也好,正好早晨起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肚皮快贴到后背了。”

    海子呵呵地笑。

    两人选了一个稍微偏僻点的小店,要了几个小菜,点了几瓶扎啤,坐着开始吃。

    君如举起一杯啤酒道:“我说海子,你小子可真不赖啊,我昨天看了一下你经营的项目,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啊。”

    海子笑望着君如:“我说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的财产现在有多少?”

    君如一笑:“我可不想知道,太麻烦了,反正有的花就行了,再说我做的地产现在一直在升值,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房租就用来接着买地,投资,现在恐怕这半座城市的土地,都是我的了。”

    海子笑着道:“老大,你的资产加起来,大概得全国人民辛苦劳作一年才能凑齐。”

    君如呵呵直笑:“我说,我们是不是该放点高利贷了?”

    海子也笑:“老大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啊。”

    君如笑着摇头:“不行,不行,老子心肠软,万一人家借了高利贷不还,喊打喊杀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海子呵呵地笑着:“所以我们几乎没有在毒品,情铯行业上沾边,就是就几家赌场,也限制了赌注大小,这样不是照样也有钱赚吗?”

    君如点点头:“投资要有投资的头脑,怎么样都可以,如果一味向钱看,昧了良心,赚了钱也不安心。”

    海子正色道:“老大说的是,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当年如果不是老大你,我哪里活得到今天?”

    君如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说这些干什么?”

    海子点点头道:“不说了,老大,我敬你一杯。”说着举起了酒杯。

    君如点点头,举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君如接着道:“海子,今晚有没有空,陪我去一下橘色酒吧。”

    海子点点头:“怎么,究竟是什么事?你可是提了两次了。难道是橘色酒吧经营上有问题吗?”

    君如哈哈大笑:“你小子可真逗,我哪有那么细心?还经营问题,我连橘色酒吧是我们的都不知道。”

    海子道:“那怎么了?难不成老大你看上那的小妞了?”说着,笑眯眯地饮了一口啤酒。

    君如点点头,缓缓道:“是啊,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我的克星,我前世一定欠了她一笔债,今生是来还债的。”

    海子噗地一声,一口啤酒喷了出来,幸亏临时一转头,都喷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老大,你说真的?”

    君如正色点点头。

    海子双眼睁得圆圆的:“老大,你说真的?”

    君如无奈地摇头叹息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海子摇头苦笑:“围城啊,老大你可要当心,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君如不理他:“你到底晚上有没有空?”

    海子道:“有空,下午我给萧晨说一下,让他带些弟兄过来,给老大你壮壮声势,完事正好去会会龙三。”

    君如皱眉:“干什么要那么多人?王老虎抢亲么?”

    海子干笑着道:“那不是让大家都有机会去看看大嫂吗?”

    君如摇摇头道:“什么大嫂,八字还没一撇。以后再说吧。人家可没看上我。”

    海子道:“开什么玩笑,老大你看上的女人,就是揽月大陆王的女儿,兄弟们也给你抢来,开玩笑,你可是堂堂鹰帮的帮主啊,就是天上的神仙也配的上了,我就不信还有人敢不买老大你的面子。”

    君如听得直摇头,也难怪海子这样想,鹰帮不止在全国各处均有分舵,就是像异度这样的国家也有分会,之前的弱水就是异度分会的帮众,声势浩大,帮众又网罗各个部门的政要,潜势力之强,只怕就算是揽月大陆的军队也难以抵抗。

    只是感情这种东西,也不一定是强势,权钱能换来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抢个老婆固然威风,却少了一份情趣,那又有什么意思?

    只是这些话就算说给海子,也一定会被他嗤之以鼻的,君如索性不说。举杯道:“晚上就我们两人去,其他兄弟休息,两点钟到郊外的风鹤林。别忘了通知龙三,两点钟,风鹤林。”

    海子见君如严肃,也就不敢再说。答应了一声。举杯一饮而尽。

    海子将君如送回住处,去着手准备晚上和龙三会面的事。

    君如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脑海中却总是樊语的舞姿。

    南风楚惠誉

    君如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女孩?尊敬,眷恋,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到底自己是怎么了?历经沧桑的少年郎,今天竟然如同坠入情网的小男孩一样,仓皇失措,患得患失。

    君如这样想着,打开电脑,进入自己的地产页面,随意翻着,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在揽月大陆中,土地的拥有权是私人的,国家只是征收一定的赋税,至于怎么经营或是居住,都不归政府管辖。所以土地的价格比较高,房地产的价格也是居高不下,拥有住房的人越来越少,大多数人最终选择租住房屋,毕竟相比较高额的房款,房租显得低廉许多。

    而房价却年复一年的向上攀升,虽然上涨的幅度并不是很大,却也相当可观,君如投资房地产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相比较房产来说,君如更倾向于地产,房产比较起来要灵活一些,短期利润比较大,只是地产却更加牢固,土地也随着人口的增长逐渐升值。君如的土地都出租出去,有一部分被其他房产商开发成住宅小区,也有些被开发成游乐场所,甚至游泳馆,赌场,市面房,每年君如再用所收取的地租购置新的地产,这样利滚利的圈下来,现在君如拥有的地产已经相当可观。

    鹰帮也有一个类似于建筑队的组织,核心成员都是鹰帮帮众,遇到较好的地片,君如会动用自己的建筑队,兴建自己的项目,再按照比例分成给建筑队的成员。这个建筑队的萧晨经理就是萧晨。

    和海子不同的是,萧晨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父亲是个律师,母亲是个教师,萧晨的父母亲相亲相爱的过了大半辈子,就在萧晨十六岁考上大学建筑系的时候,这个平凡的小家庭却发生了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

    萧晨的父亲接手了一个案子,开庭前并不知道对方是著名的黑帮天龙帮的老大,萧晨的父亲也是个有正义感的男人,虽然在法庭上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依然据理力争,虽然胜了官司,却在当天晚上被人杀害在自家的家门口。

    萧晨的母亲强忍悲痛,收拾好丈夫的后事后,却被学校告知自己被学校解聘了。

    萧晨的母亲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丈夫得罪了天龙帮的老大,看样子,对方不但肆无忌惮地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只怕还是不肯收手。

    揽月大陆中有三个较大的帮派,分别是鹰帮,天龙帮,逍遥帮,天龙帮的名声向来不佳,老大袁开德更是声名狼藉,烧杀滛掠无恶不作,只是天龙帮与揽月大陆现任的王袁开心是堂兄弟,虽然两人似乎不相往来,只是暗地里是什么关系,只怕是谁也说不清楚。就是萧晨的父亲胜诉的那场官司,也在十天后的重审中败诉。

    只是鹰帮建帮已经五百多年,在江林城中的势力已经是根深蒂固,天龙帮只能被逼在外省生存,很多次想插足江林城中,却每次都被鹰帮逐出江林。

    至于逍遥帮,虽然同列三大帮派之中,声势却明显不如前两者,只是在一些偏远的城市中发展,就连总部都设在揽月大陆西北边角的苦寒城市尼洛城中,帮主是世袭制,听说老帮主在两年前谢世,由他的独生女儿担任帮主,近两年来风平浪静,几乎被揽月大陆的人们给遗忘了。

    另外有四个较小的帮派,其中就有龙三的风云会。

    萧晨的母亲明白对方不肯罢手,当下强忍悲痛,当天就带着萧晨找到了君如的师父,告诉了事情的经过,并请君如的师父保护萧晨的安全。

    君如的师父与萧晨的外祖父是同乡,虽然萧晨的外祖父已经过世多年,君如的师父却极其念旧,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点点头对萧晨的母亲道:“我可以帮你报仇,天龙帮虽然是个大帮,取来袁开德的人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样一来,可能就要触怒这条毒蛇,依照天龙帮的行事风格,只怕你们日后后患无穷。”

    萧晨的母亲摇摇头道:“报仇的事待萧晨长大后自己去做,现在我只是想让萧晨平安长大,还望叔叔周全。”

    说着,带着萧晨俯身跪倒,规规矩矩地磕了九个头。

    君如的师父四平八稳地坐着受了,待他们磕完头,转头向站在旁边的君如道:“听说你们鹰帮最近在选帮主?”

    君如皱着眉头:“是,师父。”

    “你也参加了?”

    “是啊,怎么了?”

    “那这件事你搞定吧,不会影响你竞争帮主吧?。”

    君如撇撇嘴:“不会的,师父,我知道怎么做。”

    当日,君如星夜兼程赶到天龙帮总舵所在的丹城。

    次日,天龙帮帮众接到急报:天龙帮传了九代的镇帮之宝水流刀失窃。

    天龙帮各个城市的分舵纷纷派出得力之人赶赴丹城,誓要寻找盗取宝刀之人。

    天龙帮翻天覆地,将丹城及其周围的郊区搞的鸡犬不宁,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水流刀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信息也没有。

    正在天龙帮众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带来一封信,说要求手交给帮主。

    袁开贵听说之后,吩咐带这个孩子进来。

    君如亲手将信交给袁开贵,袁开贵展开信,信中只有寥寥几个字:欲求宝刀,你来见我。信的下方附着几个小字:今夜两点,城南森林。

    袁开贵仔细将信看了两遍,右手轻轻搓揉,信纸发出一缕青烟,转眼间就在他手中变成灰烬。

    他缓缓抬头,一双眼睛鹰隼般地盯着君如:“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信是你给我的吗?”

    君如低头,恭敬地道:“在下君如,。见过帮主,信是我师父让我带过来的。”

    袁开贵眉毛一挑:“你师父?”

    君如点头道:“是的,袁帮主。”

    袁开贵哼了一声道:“不知尊师是哪一位?与我们天龙帮有什么过节?还是看着我天龙帮不顺眼?”

    君如依旧低着头道:“家师楚惠誉,至于此次所为,究竟何意,我也不知道。”

    袁开贵道:“楚惠誉?南风楚惠誉?”

    君如点头道:“正是。”

    水流刀之战

    袁开贵沉吟半响,道:“好,相烦转告令师,两点钟我准时到。”

    君如唯一抱拳:“帮主快语,在下告辞。”说完,转身缓步离开。

    袁开贵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似乎想喝令帮众将君如强留下来,又似乎顾忌南风的声名,终究没有做声。

    袁开贵的神色没有逃过君如的眼睛,他在心里暗自冷笑,他明白袁开贵的心思,只是,这里虽然是天龙帮总舵,但君如想走时,自信天龙帮还留他不住。

    袁开贵目送君如离开,陷入了沉思之中,纵然以天龙帮的声势,想要与南风楚惠誉硬悍,只怕付出点代价不是天龙帮所能承受的了的,就算是最终能干掉楚惠誉,自己这个帮主也就当到头了。

    当晚,袁开贵亲自选了天龙帮高手二十人,准时赴约。

    君如手中拿着水流刀,站在森林外,月光将君如的身影拉的老长,透露出一丝苍凉凄楚的感觉。

    袁开贵一行四处打量着走到君如身前,君如见他们走近,抱拳道:“袁帮主真是信人。”

    袁开贵淡淡问道:“君朋友请了,不知尊师在哪里?”

    君如一笑:“家师临时有点事,让我把水流刀送来,请袁帮主查收。”说着双手将水流刀捧上。

    袁开贵却并不接刀,问道:“尊师先取后予,莫不是欺我天龙帮无人?”

    君如微笑道:“岂敢,天龙帮号称揽月第一大帮,帮众藏龙卧虎,家师岂敢不敬?”

    袁开贵哼了一声道:“那么楚前辈的意思是?”

    君如道:“萧强已死,家师请袁帮主高抬贵手,放其子萧晨一马。”

    袁开贵眉头一挑:“萧强?相信尊师也该明白,我们既然已经出手,斩草岂能不除根?”

    君如道:“既然如此,宝刀奉还,帮主拿去就是。”

    话虽如此,君如的手仍然紧紧抓着水流刀,没有松手的意思。

    袁开贵冷哼一声,望着君如,缓缓伸手,向水流刀抓取。

    君如纹丝不动,转眼间袁开贵的手已经握住了水流刀,袁开贵伸手提刀,水流刀却纹丝不动。

    袁开贵暗中运劲,再次猛然提刀,岂料水流刀依旧纹丝不动。

    袁开贵不动声色,缓缓松手,抬头望着君如:“朋友的意思是?”

    君如淡淡一笑:“江湖上的事,江湖上解决,帮主就算赶尽杀绝,也请方便一下,给个活路。”

    袁开贵回望了自己带来的人一眼,见众人已是愤愤不平,只是碍着自己没有发话。

    当下向君如道:“既然楚前辈决定伸手,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不知君朋友有什么高见,在下愿意一听。”

    君如道:“帮主言重了,在下已经说了,江湖上的事,最终就是凭借拳头说话,既然帮主给我师父这个面子,家师不在,我就托个大,现在贵帮水流刀在我手中,只要贵帮众位英雄能从我手中拿走水流刀,我这就回头走人,至于萧晨,任凭帮主处置。”

    袁开贵气极反笑,大笑着道:“君朋友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做不做数。”

    君如道:“水流刀为证,贵帮宝刀到手,不就行了吗?”

    袁开贵强压怒气,转头向众人道:“大家都听到了,谁想先领教一下君朋友的高招?”他并不把话说死,显然给自己留了余地。

    袁开贵旁边的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应身而出:“帮主,我来领教一下南风高足的身手。”

    袁开贵欣然点头道:“你小心些,别坠了本门的名声。”袁开贵话虽如此,心中还是看好眼前的汉子的,这位汉子名叫铁俊贤,身手在天龙帮排名绝对在前五名之内。

    铁俊贤得到帮主首肯,向君如抱拳道:“天龙帮铁俊贤,君朋友请了。”

    君如一笑:“铁朋友客气了,请。”

    铁俊贤再不答话,伸手向水流刀抓去。

    君如一双眼睛盯着铁俊贤的手,依旧是纹丝不动。

    眼看铁俊贤的右手就要碰到水流刀时,他却忽然一翻手,右手食中二指迅捷无比地向君如双眼插去。

    水流刀凭空一翻,挡在君如面前,铁俊贤的手不偏不倚,正插在刀鞘上,发出铛的一声响。铁俊贤顺势一翻手,抓住水流刀刀鞘,就势往回一拉,君如顺手一推,水流刀从铁俊贤头顶流水般划过。铁俊贤松开手掌,变掌为刀望君如胁下划去,君如手指轻轻划动,水流刀在他手上陀螺般转动,身体犹如游鱼般滑开,转眼之间,已经在铁俊贤身后站定,含笑望着铁俊贤。

    两人交手几招,兔起鹊落,迅捷无比,只是铁俊贤身法走刚猛一途,君如的身法却灵活轻巧,更像是一个舞者在台上表演,好看无比。

    诸如袁开德等高手一看,就知道铁俊贤与君如相差一截,铁俊贤已是全力出手,君如却似乎风轻云淡,游刃有余,即便这样,铁俊贤似乎依然落在下风。

    袁开德与身旁一名老者对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中深有忧色。

    老人忽然道:“俊贤,你先停一下。”

    铁俊贤闻声住手。

    老人缓步上前,对君如道:“小朋友好俊的身手,不愧是南风的得意弟子,老朽不才,相向小朋友讨教几招。”

    君如微微躬身道:“请老丈指教。”

    老人转头对铁俊贤道:“你先下去吧。”

    铁俊贤应声后退。

    老人对君如道:“小朋友拿稳了,我这可就要出手了。”

    君如双眼紧紧盯着老人,完全不像开始时的漫不经心,丝毫不敢大意。口中道:“前辈请。”

    老人微微一笑。伸手向君如手中的水流刀抓取,手法迅捷无比,几乎是伸手即至,君如待要闪避,老人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水流刀刀鞘上。

    君如直觉一股大力向外拽动水流刀,刀鞘脱手而出。

    君如毫不慌乱,右手松开手中刀鞘,左手却迅捷无比的弹出,抓住水流刀刀柄,只听见仓的一声响,水流刀已经如同一个银弧般向老人握着刀鞘的右手划落。

    老人忙松手回缩,眼看着刀鞘向地上落下,君如手中水流刀微挑而起,仓的一声响,刀鞘又套在了水流刀上。君如手腕一翻,依旧是右手握着水流刀,静立当场。

    老人转头向袁开德道:“我看今日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袁开德闻言,心中盘算了一下,为萧晨这个毛头小子得罪南风和君如这两个强横的人物似乎实在不值得,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难道日后还能翻出天去?只是就这样答应,又似乎丢了面子。

    君如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适时插口道:“帮主也不必太为难,萧晨现在刚考上大学,到他大学毕业后,帮主尽管随意而为,家师绝不插手。”

    袁开德终于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此一言为定。”

    君如微微躬身道:“多谢袁帮主。”说着,双手将水流刀捧上。

    袁开德伸手取过,向着君如一抱拳道:“君朋友后会有期。”

    君如微笑道:“袁帮主一路走好,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老人望着君如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叹息。

    茶香

    君如这样想着,心里也在微微叹息,萧晨毕业后,在君如劝说下加入了鹰帮,由于有鹰帮庇护,天龙帮也无可奈何,而萧晨却凭着自己的才干,在帮中的地位日益增高。并且如同海子一样,深受君如器重。只是萧晨心中却总记得父亲的深仇,总是沉默寡言,平日里不苟言笑,就算是对着君如,也是恭敬有余而亲近不足。

    想到这里,君如不仅再次摇头叹息,个人的际遇不同,即使君如存心相帮助,只怕依照萧晨的性格,也不想君如插手自己和天龙帮的事。

    想到这里,君如再也没有心情浏览网页,伸手关闭了电脑。

    君如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七点了,眼看窗外夜幕渐渐拉开,君如起身推开了门,这时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老大,我在门口。”

    君如和海子赶到橘色酒吧时,酒吧中仍旧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林芝芝见两人一起来,忙走出吧台相迎。

    海子笑着问道:“老大的校花来了吗?”

    林芝芝抿着嘴笑:“还没有来,不过应该快了。”

    君如撇了海子一眼,道:“你小子真是多嘴,跟我去喝喝咖啡,品品茶,难道我们兄弟这么悠闲,能有空喝喝茶。”

    海子呵呵直笑:“老大,我们在一起喝什么茶啊,要喝就喝点酒,就算不喝白酒,喝点啤酒也行。”

    君如道:“酒什么酒,成天就知道酒,又不是酒鬼,今天喝茶,不喝酒。”

    海子看君如认真的样子,不敢再说,忙道:“老大说不喝就不喝,老大今天泡马子,小弟今天戒酒,呵呵。”

    君如笑着摇头。

    林芝芝道:“君少你们两位先坐,我回头叫人送两壶好茶来。”

    君如点点头,和海子进了贵宾间。

    坐下不一会儿,林芝芝就亲自端着两壶茶送了进来。

    君如让她放在桌上,告诉她不用别人照应了。

    林芝芝知道两人不想被人打扰,给两人沏了茶,就告辞出去。

    君如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嗯,不错,不比郭校长的龙井差啊。”

    海子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什么龙井虎井的,还不都是一个味儿?我看老大你是心情好,什么都好。”

    君如一笑,转了个话题,问海子道:“和龙三联系好了吗?”

    海子道:“联系好了,按老大您的意思,两点钟,风鹤林。”

    “龙三没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我可实在想不通,就凭风云会也敢约我们?龙三那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活的不耐烦了?”

    “近几年风云会势力膨胀的很快,虽然仍旧名列四小会中,只是他的声势只怕已快追上这两年沉寂的逍遥帮了。听说又搭上了袁开德,大概想拿我们试刀呢。”

    “也是老大你最近没闹出什么大动静,兄弟们都往正途上走,这些小子们都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君如摇摇头:“也不要小看了风云会,四小会中,风云会名列榜首,多少年沉淀下来的家当,只怕帮中有些厉害人物。”他心中想到当年天龙帮和自己交手的老人,好像江湖中也是名不见经传,但武技之强悍,只怕也未必在自己之下。

    海子点头道:“老大说的是,我也只是说说,已经叫兄弟们小心了。”

    君如点点头。

    他也知道海子的性格,看来吊儿郎当的,办起事来却相当谨慎小心。所以君如放心将几乎一半的资产交给他来打理。

    而且海子不像萧晨,萧晨错过了练习武技的最佳年龄,但海子却自幼和君如在一起,虽说天资比不上君如,但这十几年下来,手上的功夫也非同一般了。

    两人说话之间,酒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君如显得有点心不在焉了。

    海子望着君如直笑:“老大,你可有点走火入魔了,看来嫂子魅力无穷啊。”

    君如笑笑,却没有做声,神色间显然是默认海子的话。

    海子哀叹:“完了,老大,你是真的堕落了,没得救了。”

    饿狼啊

    君如自顾自地品着茶,懒得理海子的抱怨。

    海子看君如懒得理他,只好摇着头端起了茶杯。

    酒吧中三三两两的客人陆续走了进来,君如一双眼睛不时的向门口瞧去。

    海子看在眼中,心里暗自好笑:老大英明神武,杀伐果断,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呵呵,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什么来着?对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呵呵。

    海子这样想着,忽然发现君如眼中一亮,那眼神,就像是,哦,就像是,海子心中道:就像是饿狼见了肉一样,呵呵,色狼见了美女一样。

    虽然这样想着,海子眼光却随着君如望去。

    一个一身牛仔装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酒吧,长发披肩,匆忙中海子还来不及看见女孩的长相,只是觉得女孩修长的身材非常匀称。

    只见女孩匆忙地向吧台冲去,却不提防旁边过来的一个女侍应生,女侍应生正自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托着酒水。

    女孩发现女侍应生时,急切地想要刹住身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哐啷一声响,女侍应生手中的托盘飞上了天,酒水哗啦地洒在了对面的台座上。

    君如紧张地站了起来,要往出走。

    海子伸手一拦道:“老大,先等等。”

    君如一想也对,看来似乎樊语没有受伤,自己紧张什么?先看看再说,笑着摇头坐了下来。

    樊语眼见自己闯了祸,忙向着女侍应生道:“对不起,对不起,没伤着吧?”

    女侍应生苍白着脸,摇摇头,却望向被洒了一身酒水的客人。

    坐台上的客人只有两人,一个显然脾气暴躁,已经向着樊语开口骂了起来:“娘的,走路不带眼睛啊?”

    樊语忙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樊语说着,抬头望向两个客人,只见向自己喝骂的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显然是养尊处优惯了,随着口中说话,脸上的肥肉上下直颤,旁边却是一个英俊的青年。正自抬头望着自己。

    中年汉子哼了一声道:“一声对不起就完了吗?这一桌酒席你知道多少钱吗?老子一身衣服多少钱?你倒说得轻巧,对不起就行了?”

    樊语眼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助,道:“不知道多少钱?我,我赔钱还不行吗?”

    矮胖汉子哼哼着道:“赔钱?扫了袁公子的雅兴,你赔多少钱也不够,也罢,看在你也不是故意的,就放下一万吧,下次走路长个眼睛。”

    樊语脸色刷地苍白:“什么一万?”

    矮胖汉子怒道:“什么一万?一万通币,还有什么一万?”

    君如看在眼中,早已经按捺不住,嗖地一声,长身而起,向外走来。

    正在这时,旁边的青年忽然道:“算了,路局,这小姑娘看来也不是故意的,大人不计小人过,行个方便,过去算了。”

    君如见事情有了转机,也就站了下来。

    恰好这时林芝芝也闻声赶了过来,听到青年的话,忙在旁边道:“就是路局,这小姑娘在我这儿跳跳舞,助助兴,初来咋到的,不懂规矩,路局您大人打量,就饶了她得了,我这就给您换桌酒水,消消气。”

    矮胖汉子有点诧异地望了望身旁的青年,道:“好吧,这次看在袁公子的份上,就这样算了,下次给老子长个眼睛。老板娘,给老子换一桌来。”

    林芝芝答应着,忙伸手拽了正在发愣的樊语向吧台走去。

    君如望了见事情已经解决,转身向旁边的海子道:“这个胖子是哪里的?”

    海子道:“这就是城南保卫局的局长路家童。老大你听说过他吧?”

    君如微微点头,道:“就是那个大小老婆打架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

    海子呵呵笑:“老大你的记性可真是好。”

    君如道:“你小子别拍马屁,等风云会的事情了解了,给这小子弄点麻烦出来。”

    海子笑道:“这我拿手,您老就等着瞧好吧,敢对大嫂无礼,我看他是活到头了。不过说实在的,老大你的眼力可真不赖,嫂子的相貌,身材那可是万里挑一,十万百万里挑一的,我海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正点的。”

    君如道:“你小子,马屁拍得过了,敢对未来的嫂子品头论足,呵呵,胆子见长啊?”

    海子吓了一跳:“那我不是被嫂子的容貌惊呆了吗?老大,您饶了我,下次我可再也不敢了。”

    天舞

    君如撇嘴笑笑,坐了下来道:“旁边的那个袁公子,知道什么来头吗?”

    海子摇摇头,道:“不知道什么来头,不过看样子,来头不小。”

    君如道:“回头探探,我看这小子可不简单。”说着端起了茶杯。

    二人说话间,林芝芝已经叫人给路家童两人换上了新的酒点。

    樊语小声道:“林姐,谢谢你今天帮我,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芝芝笑道:“没事,下次可要小心了。”

    樊语点头答应道:“我知道了,酒水钱就从我工资中扣吧。”

    林芝芝道:“算了,酒水的成本也没几个钱,你用心表演就行了。”

    樊语很是感激:“林姐,您可真是照顾我,我一定好好跳。”

    林芝芝点点头。

    路家童待酒水摆好后,向那青年道:“袁公子,您今天可真是好说话啊。”

    袁姓青年一笑:“路局,您可真会说笑啊。”

    路家童低声道:“袁公子,刚才这小妞长的可真是不赖啊?”

    袁姓青年望着路家童道:“嗯?路局的意思是?”

    路家童呵呵一笑:“我有什么意思?都这把年纪了,想是想,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哈哈,还不是得看袁公子你的意思?”

    袁公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樊语消失的方向,缓缓点点头。

    路家童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