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开出的工资也不算低,陈林在这里已经干了两年了。
车子不一会儿到了孟老爷子家门口,君如让门房通报一声,门房显然认识君如,忙着进去通报。
过了会儿,门内传来孟老爷子爽朗的笑声:“是君如小弟来了么?看来我们的神手之王是有着落了,呵呵呵。”
君如忙迎上去道:“怎么敢当老爷子您的大驾呢?”孟老爷子大笑着拉着君如的手道:“我说你这小子可真行啊,这么快就得手了,浑身上下连个汗毛也没少,看来真是英雄出在年少啊。”
君如笑着摇头道:“您老人家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说话声中,两人进入了屋内,陈林在君如的示意下也跟着进了院子中,不过却没敢跟进屋里。
两人分宾主落座后,君如将天心血钻的盒子递给了孟老爷子。
孟老爷子打开盒子,拿起天心血钻仔细看了很久,重新将项链放进盒子中道:“这钻石可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光是这样看看,就叫人感觉着舒服。呵呵。”
君如一笑:“老爷子您要是喜爱,拿去就是了。”
孟老爷子哈哈大笑:“我一个老头子,哪能抢你这个小家伙的东西,何况这种上古神物,向来有择主之说,强求只怕反倒招祸。”
君如见他这样说,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孟老爷子接着道:“我这就通知几个老家伙,让他们晚上来一下,大家一起见个面,好把这个名分定下来,你这小子,这次可是替你师父张脸了。”
君如笑着道:“好的,那我就晚上在过来吧。”
孟老爷子呵呵一笑道:“好吧,我就不留你了,晚上你过来就行了。”
当下君如告辞回家,陈林早已在院子中等候,见君如出来,忙去开车门。
孟老爷子亲自送到门口,君如上车后,告诉陈林自己的住址,就在后排的座位上倒头睡了。
君如自己住着一个两层的别墅,定期有人打扫,君如一个人住习惯了,加上他自己武技高强,从来不设保镖,只是屋子里有自己设计的几个机关暗道,平时君如也并不在家中做饭,饿了就在附近的餐厅中随便吃点东西。虽然电器一应俱全,只是冰箱中除了有些啤酒,其他什么都没有,橱柜中放着一些红酒和白酒。
陈林停下车时,君如醒了过来,邀请陈林上楼去坐坐,陈林却执意不肯,告辞离去。
君如回到卧室,从橱柜拿出一瓶红酒,倒了半杯,看看时间还早,就打开了电脑。
他想起橘色酒吧的事,不由笑了笑,心里道,自己确实也该留意一下自己的资产究竟有些什么了,当时自己将启动资金交给海子时,告诉他让他自主投资,反正自己也用不了多少钱,所以告诉他只要把十分之一的利润打在自己卡上就可以了,其他的就用来继续投资,至于经营什么行业,就由他自己决定好了。
海子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这本来是个既省力气,有不用多动脑子的事,没想到今天会给海子个机会嘲笑自己一通。君如想着,打开了海子发给自己的产业名单。
名单长的让君如大吃一惊,君如使劲闭了闭眼睛,摇摇头,睁开眼时,不由在心里惊叹海子惊人的经商天赋了,记得当初海子开始经营时,只有几间商店,酒吧,宾馆什么的,现在的名单上竟然琳琅满目,应用仅有。
君如吃惊地望着名单上的幼儿园,养老院,跑车,保安公司,不由的摇头叹息,这么多行业,恐怕也只有海子这个天马行空的奇才才能想到出来吧?
不过最让君如吃惊的是,江林大学的名字赫然也在名单中,只不过旁边划了个括号,注明是股东,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君如挺奇怪,江林大学是一所国家办的学校,怎么还有什么股东不股东的,好像江林大学不是一所盈利性的机构啊?
这样想着,君如拨通了海子的电话。
海子很快接了电话:“怎么了,老大?”
君如道:“我刚看了看你发给我的名单,怎么上面还有江林大学吗?江林大学不是一所国办大学么?”
海子呵呵一笑:“呵呵,是国办的,可是江林大学也不禁止投资啊,他有自己的自费数额,每年可以自主招收一部分高价学生,盈利好发奖金啊,奖金高了才好吸收高素质的老师,要不怎么提高竞争力呢?所以校长要想方设法扩建学区,当然要有资金了,恰好现任校长是个年轻有魄力的家伙,当然想搞点政绩出来了,不过国家发给的钱是有数额限制的,所以学校要想扩建,就需要招商引资了,所以老大你就又挂名江林大学的校董了,呵呵,你好像还是最大的那个校董呢。我说老大,有成就感吧?”
君如听海子唠叨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个百分之二十的来历,不由笑了笑道:“我说海子,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江林大学的校董呢,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滑稽,我可是连大学校门也没进过,现在竟然就成了校董了?”
海子哈哈大笑:“是啊,江林大学可是揽月大陆的第一所名校啊,赶明天老大你有空了,我带你去,老大你的名字可是刻在第一校董上的,哈哈,我们明天去威风威风?”
君如也大笑着道:“呵呵,我说你小子,我怎么感觉着自己像是一个肚满肠肥的暴发户啊?”
海子笑着道:“还真是有点像,就是老大你还不够胖,再胖上一些,就更有暴发户的派头了,哈哈哈…”
君如忽然想起件事:“我说海子,我这个校董有什么权利?我要是想安排个人上大学什么的,行不行?”
海子哈哈大笑:“我说老大,你可真逗,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安排一个了,十个八个的,只要你说一声,校长也会赶快答应的。”
海子接着道:“我说老大,是谁要上大学啊?”
君如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我要说自己想上大学,你相信吗?”
冒充
海子似乎愣了一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我说老大啊,你可真能逗人啊,我说,你干脆改行当小品演员得了,哈哈哈,你今天可是快把我给笑死了,哈哈哈…”
君如待海子笑了一阵后,郑重地道:“海子,我是在说真的?”
海子的笑声嘎然而止:“我说老大,难道你是认真的?”
君如没有吱声。
海子吃惊地道:“老大,你真要当学生?”
君如道:“我说海子,你可真是啰嗦啊,我是准备当当大学生了,难不成你不满意?”
海子吓了一跳:“不是不是,我哪敢对老大您不满意?我就是觉得太委屈您了,凭老大你的实力,别说什么狗屁大学生了,就是校董,也是给足他们面子才去干干的。”
君如一笑:“我说海子,钱可不是万能的,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海子显然不以为然,嘴上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应声道:“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给你安排,马上给校长打电话,老大你等一下。”
说着,挂了电话。
君如忙道:“别急,别急…”说话声中,海子已经挂了电话。
君如忙拨过去,对方已经是忙音了。
君如本来不想让海子向校长说起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却来不及阻止了。
过了一会儿,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大,搞定了,我给郭校长说了你想上大学的事,郭校长大概跟我一样被惊呆了,不过反应过来后,立马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把老大你的电话号给他了,他说到时候联系你。”
君如嗯了一声道:“这事就不要多宣扬了,帮里的弟兄们就不用知道了。”
海子笑着道:“老大你就放心好了,那帮里的事务你怎么处理?”
君如想了想道:“不是有五个长老吗?白天他们先照看着,晚上我再看。”
海子道:“他们也不通知吗?”
君如道:“先不通知他们了,晚点再说吧,你帮我找找借口好了。”
海子答应一声道:“好吧,老大,我先挂了,估计郭校长马上就要给你打电话了。”
君如道:“好吧。”说着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君如接起来一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打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请问,您是君董吗?”
君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君董就是自己,忙道:“我就是君如,你是?”
男子忙道:“我就是江林大学的校长,我叫郭庆林,君董您叫我小郭就行了。”
君如哦了一声道:“是郭校长啊,这么晚了,海子还麻烦你,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郭庆林忙道:“君董,您可真是太客气啦,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别说现在还早,就是您天天半夜三更都把我叫醒,我也乐意不是?”
君如苦笑着摇摇头,心道这郭校长还真会来事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江林大学的校长,当下道:“我想去计算机系二年级二班,不知道行不行?”
郭校长忙道:“行行行,有什么不行的,您什么时候想来,给我说一声,我安排。”
君如道:“这样,我想就不要太大的动静了,我只是想像一个学生那样学点东西,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讲了。”
郭校长呵呵笑着道:“我明白,我明白,要隐蔽,要低调,呵呵,君董,您就放心好了。”
君如也哈哈笑着挂了电话。
一通电话打下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君如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笑容浮在了君如脸上。
一个大学生吗?那会是怎么一副情景呢?和美丽的樊语同班吗?樊语,樊语,君如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双眼不由的有些湿润了,君如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千百年的呼唤吗?千百个梦回萦绕的容颜吗?前生今生,会是怎么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
君如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竟然没来由的一阵恐惧,是在怕什么呢?是怕见到那个娇美动人的少女呢,还是怕梦里萦绕的场景会出现呢?君如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一切就如同那个天庙的班查司祭所说的,都是早已经注定的了,可是,那早已经注定的,究竟是凶还是吉呢?
君如摇摇头,将这些念头排除脑外,转身出门,搭车向孟老爷子家里赶去。
君如赶到时,孟老爷子家中的人基本都到齐了,大家都知道这次君如已经取回了天心血钻,只待鉴定完毕,神手之王大赛就将告一段落。
君如赶到时,孟老爷子家中的客人都露出笑容,望着君如走来。
君如微笑着答礼,和出来迎接的孟老爷子一起走进了房间。
安梦龙也同时到了会场,只是他神色极其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嫉妒失落的表情。
君如向安梦龙点了点头。
经过鉴定的鉴定仪式,在座的众人都确定了天心血钻的真实性。
孟老爷子拉着君如的手走到人群中间,举起君如的右手向人群中高声叫道:“我现在宣布,这一届的神手大赛的冠军就是…”
孟老爷子的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且慢。”
孟老爷子愕然住口,抬头看时,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脸色微微有几分苍白,秀眉微蹙。
众人惊奇地望着她,孟老爷子家中自有门客看守,这个姑娘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走来,门客们竟然没有通报,却让众人有点吃惊了。
君如尤为吃惊,眼前的姑娘秀美动人,风姿楚楚动人,只是面貌却像极了白云飘,只是君如却直觉地感觉到她并不是白云飘。只是这个姑娘却让君如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孟老爷子的话被打断,显然有点不悦,不过自持身份,而且对这个姑娘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来有几分惊奇,没有立即喝问,却也在心里暗自不满意,想自己从小闯荡江湖,到现在已是儿孙满堂,儿孙之中,成名之辈比比皆是,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大胆地闯进家门了。
当下冷冷道:“怎么,姑娘此话何意?”
众人显然是一个心思,大家齐齐望着这个不速之客。
少女眼圈渐渐发红,神态凄楚动人,转头向着孟老爷子道:“想必这位就是天下闻名的孟昶老爷子了,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说着话,少女微微躬身行礼,轻轻直起身体时,眼泪已是婆娑而下,仿佛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少女这么一哭,孟老爷子气也消了大半,皱眉道:“我就是了,不知姑娘有什么事吗?”
少女眼泪流的更多了,哽咽着道:“小女子就是异度的王室公主白云飘,久闻孟老爷子大名,此次前来,想请老爷子为小女子做主。”
孟老爷子诧异道:“你尽然就是白云飘公主?公主光临寒舍,那可真是令蓬荜生辉,老朽三生有幸啊”
孟昶说着,眼光却不由的向君如瞟去。
不独孟老爷子,几乎所有的来客都望向君如。显然大家知道君如盗了天心血钻,现在失主过来追脏了,看来君如肯定是手脚不利索,留下了线索。
君如面上丝毫不动神色,心中却也大感诧异,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少女,竟然冒充白云飘,而且这姑娘面貌与白云飘竟然有九分相似。眼见少女一番话,众人都望着自己,也不由的有点尴尬。
少女道接着道:“我这次是来找一个人的。”
孟昶哦了一声道:“不知姑娘找哪一个?”
孩子的爸爸
少女道:“孟老爷子想必也知道我皇家家传之宝天心血钻吧?”
孟昶心道,来了,口中却道:“老朽早有所闻。”
少女道:“最近这天心血钻却被盗了。”
孟昶接着装糊涂:“哦?竟然被盗了?老朽愿闻其详。”
少女轻轻闭了眼睛,像是鼓足了勇气,继续道:“也是小女子年少无知,当初家父将天心血钻亲手交给我,告诉我一定要好生看管,可谁知道,我竟然被人所骗,竟然…”说着,眼泪顺着脸颊哗哗而下,伤心无限,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众人都望着君如,各种眼神都有。
孟昶干咳了一声道:“这个,白公主,如果不方便,就…”
少女一咬牙,接着道:“这个人不但骗了我的人,还趁我睡熟后拿走了天心血钻,我本来想告诉父亲,可是却发现,却发现…”
说到这里,声音更加低了,仿佛又有点说不下去了。
孟昶道:“却又发现了什么事?”
少女轻声道:“我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孟昶啊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只是不知姑娘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少女眼光向君如飘去,却没有说话 ,低下了头。
众人都望着君如,脸上流露出一丝暧昧的微笑,连孟昶老爷子也不例外。
君如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问道:“不知姑娘说的是谁?”
少女终于抬起头,脉脉含情地望着君如,颤声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你,竟然真的这么狠心?”
君如只觉得满头黑线,一个头仿佛有两个大:“姑娘自称是白云飘,可有什么证据吗?”
少女无辜地望着君如:“你竟然这么说我?我是白云飘还需要证据吗?你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君如微微摇头,肯定地道:“我知道你绝不是白云飘。”
少女哀婉地望着君如:“你真的这么狠心?你不认我也就罢了,难道我腹内的孩子你也不认吗?我不要天心血钻,你喜欢就拿去,可是,我只想陪着你,我只想让孩子将来有个爸爸。”
君如发现周围众人的眼光中显然露出了不满之意,这个少女表情逼真,话语真挚感人,不只是旁观众人,就是君如自己,都不由有几分相信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当时人事不省,在白云飘的诊室内还和这个少女做了什么别的。
君如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排除脑海。显然这个少女在冒充白云飘。这一点君如却是确信无疑。
他定了定心神,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里道,只是想让孩子有个爸爸?不要天心血钻?
这样想着,君如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你真的是白云飘公主吗?只是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爸爸?”
少女深情地望着君如:“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是孩子…”
君如苦笑着打断道:“先不要说孩子的事,你不要天心血钻,想要怎么样?只是陪着我?”
少女脸色苍白,坚决地点点头。
君如转头向孟昶道:“孟老爷子,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影响大家先前的决定?还是另外举行一次赛事?”
孟昶沉吟着道:“我们当初约定是取来天心血钻,至于你是怎么取得的,就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了,先前的决定,当然作数。”说着转身向旁边的几个老人道:“你们觉得呢?”
在座的几个老人纷纷笑着点头道:“呵呵,老孟你说的对,年轻人嘛,有点风流事是难以避免的,反正人家把该拿来的东西拿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白胡子老头哈哈笑着道:“是啊,这小子不但偷东西,还连带偷人的,这还不说,连人家女孩子的心都偷了来,哈哈,神手之王当之无愧啊,哈哈…”
旁边的一个瘦小老头拍着安梦龙的肩膀笑着道:“我说安小子,你可不能妒忌啊,谁叫你没有人家长得帅?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安梦龙陪着苦笑几声。
少女脸现红晕,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伸手摆弄着衣袖。
君如沉吟地望着少女,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强烈,但眼前的少女绝不是白云飘,那么,是谁呢?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这样想着,君如缓缓踱步,向少女走去。
似乎感觉到君如的接近,少女稍稍抬起头,瞥了君如一眼,似乎害羞一样,又迅速低下了头。
就在那一瞥之间,君如感到少女眼中那一瞬即逝深深的戒备之色,君如心中一笑,忽然伸手迅速无比地向少女小腹拍去,口中笑着调侃道:“乖儿子,放心吧,爸爸会好好待你的。”
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手掌吓了一跳,身影反应性地向后急速掠出,只是仍然迟了一步,小腹已经被君如的魔爪拍了两下。
君如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少女,脑海中泛起一片殷红如血的雨,漫天遍野地飘洒下来,君如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校长
少女飘出一丈开外,身形一顿,伸手拍拍胸脯:“你怎么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也不怕把孩子吓坏了。”
君如笑着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吓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和儿子接近一下罢了,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孟昶望着眼前的少女,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一下,便哈哈笑着道:“我说君如老弟,你们两口子打情骂俏的,也不避一避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君如也是哈哈一笑:“老爷子您可真是取笑了,既然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先告辞了。”
孟昶正色道: “那我可就不留了,公主大人要是发起怒来,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说着,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君如一笑,抱拳向在座的众人行礼道:“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众人呵呵笑着道:“好吧,今天就饶了你,你就先走吧。”
君如转身,伸手揽着少女的腰低声道:“走吧,跟我一起听雨去。”
这少女自然就是君如之前在异度遇到的那个诡异少女听雨,
此刻她听君如这样说,心中自也明白君如已经认出了自己。
当下莞尔一笑,媚眼如丝,瞟着君如道:“怎么,去听雨么?好啊,陪你听一辈子都行啊。”
君如摇头,心里苦笑,这位听雨小姐显然不安好心,只是君如素性高傲,却也不甘示弱,想要天心血钻么?凭本事来拿好了。
这样想着,君如揽着听雨的腰肢走出大门。
安梦龙望着两人走出大门,嘴角不由露出一丝隐约的微笑。
虽然听雨言笑晏晏,但君如显然感到了听雨柔软的腰肢在碰触到自己的手掌时变得有点僵硬。
君如的手轻轻抚摸着听雨的腰肢,心里却在坏坏地笑着。
果然刚出大门,听雨便微微侧身,闪开君如的魔爪,巧笑嫣然地道:“君公子可真会假戏真做啊,今晚可要贱妾陪寝?”
君如哈哈大笑:“固所愿而,不敢请也。”
听雨美目流转,眼光流动,举起手指轻点君如鼻尖:“小傻瓜,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吃了?”
君如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雨似乎隐隐笑了笑:“你既然敢舍命而请,我又岂能不一陪君子?春宵苦短,公子可莫误了良辰吉时。”
君如坏笑着看着听雨,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听雨的脸颊,哈哈大笑着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尤可为,最毒妇人心。哈哈哈哈…”
笑声中,君如身影轻晃,向远处飘去。
听雨望着君如身影消失的方向,恨恨地一跺脚道:“胆小鬼,你不是不害怕吗?”
君如的声音远远传来:“最难消受美人恩,怕是不怕的,不过今天大爷我没空,改天吧,呵呵。”
听雨怔怔地望着君如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最终只是淡淡地笑着,身影一晃之间,已然消失不见。
橘色酒吧
君如赶到橘色酒吧时,樊语已经在台上翩然起舞,一身白色的舞裙轻轻挥舞,配合着吧台上柔和的灯光,仿佛梦幻般不真实,君如静静坐着,感受着樊语轻歌曼舞,翩然若蝶,曼妙的身姿柔若无骨,仿佛是云端的仙女,偶落凡尘,轻舞生平。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失,不知过了多久,酒吧内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樊语微微躬身谢幕。消失在舞台上。
君如怔怔地目送樊语的身影消失,仿佛自己的灵魂也跟着消失,只剩一个空空的躯壳,足底那一丝阴寒的气息,仿佛也在哀伤着这少女的离去,轻轻在君如足底徘徊,仿佛是对什么极其不满的咆哮着。
君如从贵宾间走出来,找到林芝芝问道:“知道樊语这么晚了怎么回去吗?”
林芝芝笑着道:“我正想让陈林送送她呢。”
君如嗯了一声,忽然又道:“今天算了吧,我自己跟着看看,对了,你的车子我用一下。”
林芝芝明白地道:“好的,我知道了。”
君如闪身出了橘色酒吧的大门,王林已经将车开了过来,君如找了一个光线黯淡的地方停下了车,出神地望着橘色酒吧的大门口。
良久,樊语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苗条的身材在路灯下显得有几分纤弱,她张望着四周,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出租车,就向那车走了过去,向司机说了家里的方向后,就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君如缓缓开车,跟上了前方的出租车。
出租车一直来到一个较偏远的郊区,君如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散乱地部着几间平房,在夜色中显得有几分荒凉。
出租车停了下来,樊语开门下车,付钱时显然在和司机讨价还价,最后终于付了钱,车灯下,君如显然看见樊语嘟着嘴,似乎还在心痛搭车的费用太高了。
君如不由得一笑,看来樊语的家境应该不是太好了。
出租车掉头从奥迪旁边驶过,君如似乎听到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唠叨着:“妈的,深更半夜的从酒吧出来,能有什么好货?还敢跟老子讨价钱…”
君如皱起了眉头,看着樊语走进一家房门,心里记了一下方位,调转车头,往回驶去。
出租车司机正在骂骂咧咧地开着车,忽然发现车后一辆车疾驰而来,喇叭狂响,似乎就要冲撞上来,忙不迭地往旁边一让,似乎是一辆黄铯的小车呼啸着从自己的车边冲了过去,卷起一片灰尘,转眼绝尘而去。
出租车司机破口大骂:“妈的,赶死啊。”
只听见嗤嗤两声响,显然是自己的车胎蔫了下去 。
出租车司机跳下了车,望着扁扁的两个前胎,暴跳如雷:“妈的,这什么鬼地方,爆胎都是两个一起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让老子怎么办?”
君如心情愉快地开着车,敢敲诈吗?你就深更半夜地在那里呆着吧。
第二天清晨,君如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君如睁眼一看,发现天已大亮,手机在旁边不停地叫着。
君如伸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郭庆林的声音:“君董,您起来了吗?”
君如迷糊着道:“你哪位?”
郭庆林在那头忙不迭地道:“君董,我是小郭啊,您不记得了,江林大学的校长郭庆林啊?”
通知书
君如哦了一声道:“是郭校长啊,这么早打过来,有事吗?”
郭庆林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给您把通知书弄好了,正寻思着怎么给您送去。”
君如微感诧异:“这么快?那,这样吧,过一会儿我去学校找你,顺便看一下学校。”
郭庆林听了,忙道:“好的好的,君董,我这就准备一下,让他们准备个盛大的欢迎会。”
君如忙道:“不不不,我只是去看一下,再说了,我还准备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上几年学,欢迎什么的,就不要了,最好就当我是个普通学生。我不想张扬其事。”说到后来,语气已经转为严肃。
郭庆林显然在电话那头感觉出来君如的认真,忙道:“君董您说的对,是我多事,低调,低调,我就当没这回事。呵呵,您昨天说过的,瞧我这记性。”
君如点点头:“就是这样吧,我想安安静静地待几年,清静清静。”
郭庆林道:“我知道了,那就这样,我在学校等着您。”
君如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想了想,君如给海子打了个电话:“海子,陪我去一趟江林大学。”
海子道:“好的,我十分钟后到。”说着挂了电话。
君如起床,快速地洗漱完毕,君如出门时,海子的车已经到楼下了。海子就是这种个性,雷厉风行,办事绝不拖沓。
海子看君如出来,向着他笑道:“我说老大,你车库里的车子快生锈了吧?”
君如微笑:“怎么,让你当车夫,你还不乐意了?”
海子呵呵笑道:“你要是派我当你的专职司机,那我可就烧高香了。你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大名,不过都知道君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见你的金面呢?”
君如一笑:“是吗?”
海子道:“你还别不信,现在江林大学的大门上还挂着你的照片呢,威风凛凛,英俊潇洒,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清纯少女呢。”
君如摇头苦笑:“胡扯。”顿了一下,忽然道:“你说什么,江林大学门口有我的照片?”
海子道:“是啊。怎么了?”
君如皱起了眉头:“那我到了学校,岂不是人人都认识我了?”
海子道:“那又怎么了?认识就认识呗,难不成你还怕羞吗?哈哈。”
君如摇头道:“我还是不想宣扬,只想安静地当个学生,海子,给我想个办法。”
海子皱起眉头:“这样啊,我想想,要不易容。只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易容的高手啊。”
君如一愣:“易容?”脑海中浮现出听雨的身影,这小妞竟然能把自己整成白云飘的样子,看来易容的手段低不了,只是,她能帮自己吗?
自己怎么联系她呢?
君如想了想,昨天晚上光顾着去看樊语的表演,忘了要下她的电话,不过想来听雨既然从异度过来,想必还会再来找自己的,到时候再说吧。
君如的住处离江林大学并不很远,一路上并没有塞车什么的,很快就到了。
江林大学的大门是一座银白色的电动门,“江林大学”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张牙舞爪地立在大门上方。大门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大约三十岁上下,身材魁梧,看上去倒也器宇轩昂。
海子低声向君如道:“门口站着的就是郭庆林。”
君如点点头。
转眼间车子开到了门口。
君如看到自己的照片挂在学校大门口,旁边还有四位其他校董的照片,不过自己却排在首位,每张照片下方都有一些介绍,是关于校董的学历,掌管经营的企业,公司等。
君如也懒得去细看,门卫见来了辆车,正要过来阻拦,却看见校长满面堆欢地迎了上去。忙把大门打开了。
海子见郭庆林迎了上来,停下了车,问道:“郭校长,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啊?”
郭庆林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海少爷,您不用停车,直接开进去就成了。”
君如打开车门道:“郭校长上来吧,我们一起过去。”
郭庆林答应着,上了车。
海子显然来过几次,直接将车开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前停了下来。
君如打开车门道:“郭校长上来吧,我们一起过去。”
郭庆林答应着,上了车。
海子显然来过几次,直接将车开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前停了下来。
三人下了车,在郭庆林的带领下进了校长办公室。
郭庆林请二人坐下,到了两杯龙井茶,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君如一笑道:“郭校长藏得好茶啊。”
郭庆林也陪笑道:“君董过奖了,这算什么啊,君董喜欢,就都拿去好了。”
君如呵呵一笑:“拿就算了,我想喝的时候就过来自己拿着喝好了。”
郭庆林笑道:“那更好了,我给君董配把钥匙,君董什么时候有兴趣,什么时候来,呵呵,我多备点东西在这里。”
君如一笑:“只怕打扰校长大人的正常工作,不方便吧?”
郭庆林忙道:“那有什么不方便,我平时也不在这个办公室里,君董只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