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晚上的机票。”
弱水奇道:“今天,这么急?”
君如点点头:“是啊,夜长梦多。”
弱水顿时明白过来,显然天心血钻已经得手,只是不知君如到底是怎么会这么快就得手的,想来应该是美男计得逞了,弱水这样想着,眼光不由自主的扫过容光焕发的白云飘,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公主也是一副聪明相,怎么这么容易就上了这登徒子的当?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傻啊,弱水大惑不解的是:白云飘不是有精深的读心术吗?怎么这么轻易的被骗财骗色呢?
这样想着,弱水拿出电话拨了个号,定了下午六点的飞机。
白云飘微笑着对弱水道:“弱水妹妹,我下午送君如去机场吧。”
弱水望了望君如,点头道:“我正好下午有点事,既然公主殿下有空,那就有劳了。”
说着,帮君如打点行装,收拾东西。君如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加上白云飘帮忙,不一会儿,都收拾好了。
弱水和君如约定了联系方法,向两人告辞而去。
虎帮总部,风龙望着被一把飞镖钉在墙上的银票,默不作声。
安梦龙抢上前去,伸手取下银票,飞镖,看了看道:“是一十万两的银票。”说着,伸手将银票和飞镖递给风龙。
风龙冷哼了一声,伸手接过银票,缓缓道:“看来黑天失手了,白云飘竟然有这样的本事,竟然逃得出黑天的手?”
安梦龙道:“也许白云飘身边有其他护卫。”
风龙摇摇头道:“你该知道黑天的本领,他出道至今,凡是接下的任务,还从来没有完成不了的,死在他手上的,有昔年纵横大陆的秋叶岛主,幻花女,无情双魔,这些人物,莫不是一代名流,就是我对上黑天,恐怕也是生死难料,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失手?白云飘身边的护卫,竟然有这个本领?”
安梦龙点点头道:“我也知道黑天的本事,只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也许发生了什么意外 的事。”
风龙点点头:“影子也该回来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风龙道:“进来。”
随着风龙的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安梦龙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有一片树叶被风吹了进来,定睛看时,只见风龙前站着一个黑衣的身影,那人站在地上,但安梦龙看时,只觉的那人仿佛飘在空中,身影窗外传来的微风,徐徐而动。
黑衣人向风龙微一抱拳:“影子见过帮主。”
风龙点点头道:“怎么样?”
影子将黑天如何向白云飘下手,如何将项链削断,又如何被君如的刀困住,而后离开,详细地向风龙叙述了一遍。
风龙听着,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你是说后来天心血钻还是到了这个少年手里?他是怎么从黑天那里拿去的,竟然连你都没有看清楚?”
影子点点头。
风龙道:“你知道这个少年是哪的?在麦城见过吗?”
影子摇摇头:“我没见过,不过听白云飘叫他君如。”
安梦龙在旁边插嘴道:“我知道,就是这次和我竞争偷王的那小子。”
风龙转头向安梦龙道:“和你竞争偷王的,就是他?”
安梦龙点点头。
风龙道:“这样的身手,天心血钻落在他手上,只怕夺来有些麻烦了。”转头向影子道:“他们回哪里去了?”
影子道:“王宫医院。”
风龙点点头,向影子道:“找几个人,在王宫医院周围监视,你去听雨轩,无心阁,叫听雨,无心两人来见我。”
影子顿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终于只是点点头,转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风龙转头向安梦龙道:“天心血钻我们志在必得,班查司祭已经发话了,天心血钻将要流失江湖,而且天心血钻牵连着一个重大天机,与大陆的未来霸主更是息息相关。”
安梦龙微微皱了皱眉头:“帮主,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您也相信?”
风龙双眼注视着窗外,窗外的夜色显得平静而清冷,微风习习而过,带进一阵阵青草的气息,只是在风龙的感觉中,就是每一根青青的野草,都带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多年的江湖生涯让风龙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他平静却坚定地道:“我信。”
安梦龙道:“无论如何,有听雨和无心出手,任凭君如有多大本事,也逃不出他们二人的手心。”
风龙点点头,似乎对听雨和无心的身手绝对放心。
灰袍客
风龙转头向安梦龙道:“天心血钻我们志在必得,班查司祭已经发话了,天心血钻将要流失江湖,而且天心血钻牵连着一个重大天机,与大陆的未来霸主更是息息相关。”
安梦龙微微皱了皱眉头:“帮主,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您也相信?”
风龙双眼注视着窗外,窗外的夜色显得平静而清冷,微风习习而过,带进一阵阵青草的气息,只是在风龙的感觉中,就是每一根青青的野草,都带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多年的江湖生涯让风龙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他平静却坚定地道:“我信。”
安梦龙道:“无论如何,有听雨和无心出手,任凭君如有多大本事,也逃不出他们二人的手心。”
风龙点点头,似乎对听雨和无心的身手绝对放心。
机场距离闹市有二十多公里,途中经过一条盘旋的山间小道,四周渺无人烟,极其荒凉。
白云飘的车队行驶出了热闹的集市,行驶在这条山道上,春天的阳光并不显得太热,温煦地照着大地,泥土和着青草的气息扑鼻而来,白云飘坐在君如身边,伸手轻轻握着君如的手腕。
君如回望白云飘,向她笑笑示意,眼神中却有一丝眷恋和歉意。
山道蜿蜒曲折,盘旋而上,道路两旁的山上是无穷无尽的苍松。
车队拐了一个弯,第一辆车的司机忽然发现路中央立着一个人,他猛地一踩刹车,车子突兀地停了下来,发出吱的一声响。
白云飘坐直了身体,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旁边的司机刚伸手摸出电话,正要拨号,却发现电话响了起来。
司机看了一下,正是第一辆车的司机打来的,随手按了接听键。
司机接完电话道:“前面路上有人挡道。”
白云飘皱起了眉头:“什么人?”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只说是一个青袍的中年人。”
白云飘点点头道:“知道了,请他让道,先礼后兵。小心些,这样的地方遇到的人,只怕是来者不善。”
司机点点头,将白云飘的吩咐传了过去。
得到白云飘的吩咐后,一名护卫下了车,全神戒备地向灰袍客走去。
灰袍的中年人双手环抱,目光注视在旁边的远山上,望着山顶飘过的浮云怔怔发呆,表情落寞而孤寂,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
护卫在灰袍客身前五米处停了下来,微一抱拳道:“这位朋友请了,我们的车要从这里经过,希望阁下能借光让个道出来。”
灰袍客充耳不闻,自顾自望着远山,怔怔出神。
护卫皱皱眉头,耐住性子,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灰袍客终于转头望着护卫,一双眼睛仿佛鹰隼,锐利逼人,灰袍客淡淡道:“我想见一见揽月大陆的客人。”
护卫在这灰袍客的眼睛逼视下,竟然不由得有几分恐惧之意,他下意识地伸手摸着枪柄,口中道:“看来朋友你是有心而来了。”
灰袍客无所谓地眨眨眼道:“怎么,看来贵客难见了?”
护卫冷哼一声,却不答话。
灰袍客见他不答话,又接着道:“无妨,不让我见我就不见吧。”说归说,双脚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护卫冷冷望了灰袍客一眼,转身上了车,对司机道:“开过去。”
司机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车子一声轻响,向着灰袍客冲了过去。
灰袍客纹丝不动,一双眼睛却望向了远处的山顶。
司机心中大怒,哼了一声,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立时加速。
噗的一声响,车子重重地撞在了灰袍客身上。
灰袍客仍然静静地站在路中央,车头顶在他身上,却丝毫不能前行。
司机咬咬牙,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嗡嗡作响,却没有移动分毫。
副座的护卫伸手掏出枪,举枪,向着灰袍客的头顶,开枪。
灰袍客缓缓转头,伸手,食中两指慢慢合拢,子弹停在了他的手指之间,车上的护卫甚至感觉到灰袍客向他们微微的笑了一下。
众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这么近的距离,快如闪电的子弹竟然被灰袍客缓缓地夹在指间。甚至车上的众人都看清楚了他的动作,时间的观念在一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灰袍客反手一掷,子弹缓慢地飞向开枪的护卫,护卫刚想起翻身躲避,这缓慢飞来的子弹却在瞬间洞穿了护卫的脖颈,鲜血仿佛喷泉一般飚射而出。喷洒在车厢内,护卫急速抽搐着,然后就不在动弹。
灰袍客向众人微笑点头,似乎在感谢这些观众的捧场,又转头望向远山。
司机已经惊骇地松开了油门,后座的三名护卫悲愤交加,不约而同地举起枪向着灰袍客射击。
灰袍客丝毫只是缓缓反手,轻轻一拂衣袖,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向山下飞去,所有的子弹散乱地飞在空中,落入极其遥远的山涧。
瞬息
良久,山下传来一声轰隆巨响,显然是车子落地,爆炸开来。
其余的护卫从听到第一声枪响,已经快速翻身下车,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下车的护卫们只来得及看到飞向山下的车子,之后听到传来的轰隆巨响声
白云飘算是反应较快的了,只是她虽然和君如下了车,却也没有来的及阻止灰袍客。
眼见众护卫们纷纷举枪,准备向灰袍客射击,白云飘忙道:“住手。”
声音不大,却瞬间传遍了全场,一众护卫只是举着枪,却没有一声枪响。
白云飘望了君如一眼,向灰袍客道:“阁下好身手,不知与我们有何冤仇?平白无故,下次毒手?”
灰袍客闻言转头,上下打量着白云飘,淡淡道:“这位想必是公主殿下了,果然是天香国色,名不虚传。只是说道平白无故,只怕也不尽然,您的手下想要制某于死地,某只不过是还之以眼而已,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江湖上闯荡,学艺不精身死人手,岂不是常见?又怎么怨得了别人?”
白云飘冷冷道:“那么阁下站在这里是在赏玩风景了?”
灰袍客摇摇头道:“不敢欺瞒殿下,在下到此,只因听说揽月帝国有贵客驾到,一时心喜,便来拜见一下,不料贵客架子太大,某又一时性急,才有此误会,还请殿下海涵。”
白云飘微一皱眉,问道:“不知阁下要见哪位贵客?”
灰袍客转头望向君如:“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君如回望着灰袍客:“现在你见到了,不知有何见教?”
灰袍客道:“听说天心血钻在阁下手上,不知可否借某一观?”
君如一笑:“说的不错,却是在我手中,阁下如有兴趣,尽可来取,只是却要问过我的拳头。”
灰袍客眉头一挑:“好,快人快语,今天让某领教阁下的拳头有多硬。”
君如转头向白云飘道:“今日之事,与公主殿下无关,但请旁观。”
白云飘担心地望着君如道:“你小心些。”
君如自信地笑笑,点点头。向灰袍客道:“请。”
灰袍客望着君如,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却如同鹰一般锐利。
众人只觉得一阵轻微的寒意从风中传来,似乎周围突然冷了几度。
君如首当其冲,只觉得周围的气流似乎不住旋转,只是越转越冷,自己仿佛置身在气流的中心,四周的气压不断挤压周身,像是要把他的血肉尽数挤出一般。他死死地咬着牙关,防止因为寒冷而引起的牙关打颤。只是这股寒气顺着皮肤向肌肉、关节侵袭,他的关节渐渐变得麻木,僵硬,脸色渐渐发白,这样的手指,怎么发得出快如闪电的刀?
仿佛感受到这股寒气的刺激,君如只觉得足底的冰寒之气渐渐上升,瞬间遍布全身,周身的冰冷感觉渐渐消失,手指间的关节麻木感渐渐消退。
君如心里大概明白自己是因为体内的寒气渐重,相比较而言,外周的冰冷对于自己来说,显得微不足道了。只是自己体内的寒气如此之盛,怎么自己竟然受得了?想来是由于这股寒气生来就有,所以习惯了。
君如心底里暗暗松了口气,意念控制着自己的寒气不外露,脸色依旧苍白如故,手指木讷地垂在身畔。君如知道,这幅情景落在灰袍客眼中,一定会认为自己已经被冻僵了。
君如猜的没错,灰袍客锐利的眼中掠过一抹得色,却又有几分落寞,仿佛在为君如如此不堪一击而意兴索然,他缓缓伸手,手臂仿佛在瞬间暴涨,君如虽然全身戒备,却发现那看来移动的极其缓慢的手指,瞬息就贴在了自己脖颈上。
灰袍客手指收紧,想象中,君如的颈椎离断时发出的喀嚓声。
那一瞬间,他却发现君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种自信的,仿佛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微笑,只是这份微笑之中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怜悯。
灰袍客觉得不对了,一个自知要死的人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微笑的。
护卫们的枪声同时响了起来。
灰袍客忽然发现手中的君如消失不见了,掌中握着的,是一把冰寒的锋利无比的小刀,只是自己握着的,只是刀刃,刀柄却在一只白皙的手掌中。
灰袍客急速松手,却发现小刀已经从手掌滑过,轻柔的仿佛情人的手,轻轻拂过。
护卫们只觉的眼前灰影一闪,灰袍客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了。
子弹纷纷呼啸着飞向远方,却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
白云飘耳畔响起君如的声音:“飘飘,自己小心,我去了。”
抬头看时,哪里还有君如的身影?只是地上撒着几滴鲜血和四只被鲜血染红的手指。
君婉
听雨沉吟道:“此次我们尽力出手,竟然还是被他逃脱,再想取天心血钻,只怕是更加困难了。”
无心点点头:“还是先禀报帮主,再做定夺。”
风龙面沉如水。听雨悠然站在旁边,仿佛心思已经不知飞向什么地方。无心将经过向风龙详细地说了一遍。
风龙沉思良久,忽然问道:“当时你已经出手将他身后退路尽数封死,听雨的雨花已经散开,唯一的生路就是听雨身旁的那面悬崖,他竟然能在瞬间做出决断,跃入崖下,依你之见,如果当时听雨不出手,他是否有自救之策?”
无心沉吟片刻道:“应该是有的,当时虽然我们将他的四周全部封死,只是他应该还有一拼之力,不至于赴死。”
风龙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果真如此,那么次子不除,只怕将来对我们为祸匪浅。”
无心点点头。
风龙将目光投向听雨,道:“看来这件事,还是由你去办吧,无心手部重创,只怕不能轻易复原,还需将养一阵。我让梦龙配合你,毕竟这些年他一直在揽月大陆发展,更加熟悉人事环境。”
听雨点点头,也不知听到没有,只是一双眼睛雨蒙蒙一片,迷离散漫。
风龙却知道她肯定听清楚了,接着道:“我让影子到时候和你们联络,必要的时候,我会派其他人给你们,记住,不能力敌,就要智取。天心血钻我们是志在必得,至于那个君如,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要留着。”
听雨淡淡道:“知道了。”
风龙转头向安梦龙道:“你们多加配合,听雨的易容术精湛无比,想办法接近君如,然后相机夺取天心血钻。”
安梦龙忙起身道:“遵命,我一定谨遵听雨长老的吩咐,相机行事,绝不辜负帮主吩咐,”
风龙点点头。
君如下飞机的时侯,天空中飘着蒙蒙的细雨。雨中飘拂着一丝丝清凉的青草气息。
君如打开了手机,白云飘靓丽的脸庞显现出来旁边写着几个小字:爱人,到了么?
君如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发了个短信,向白云飘报了平安。
君如踩着轻快的脚步,心情愉悦,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牵挂,有人被牵挂,这种感觉,总是让人心喜。
他没有乘车,只是想在这蒙蒙细雨中独自行走一会儿,享受这一丝丝冰凉肌肤的感觉。
雨中的城市失去了往日的喧嚣,街上行人寥落,来来往往的车辆呼啸而过,溅起一片片水幕。
君如形只影单地在大街上行走,任凭雨丝从脸上滑落地下,享受着独处的快乐,享受着雨中的城市独特的宁静。
君如这样走着,慢慢的将心神融入这漫天的雨丝之中。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从衣袋中传来,将君如的神思从漫游中扯回现实。
他摇头叹息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是海子打来的。
君如有些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
海子低沉的声音道:“君少,听说你下飞机了?”
君如嗯了一声道:“刚到。”
海子道:“我们都在机场等你,怎么没看到你?”
君如笑了笑:“我从后门出来的。”
海子道:“难怪没看到你,君少你在哪?我们去接你。”
君如摇头道:“我在街上,想自己走走,你们先回去吧。”
海子哦了一声道:“好吧,君少,你自己小心些,这两天我们和龙三冲突的比较紧,好像这小子从外地找了几个高手过来,还发了个战书,约我们见见面呢。”
君如应了一声,显然有些意外:“龙三发战书?他吃了豹子胆了?”
海子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还是老大爽快,我就想说呢,龙三是不是活腻味了,敢向我们邀战,正好君少你回来了,我们就会会这个龙三,给他个颜色看看,省的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君如嗯了一声道:“约在明晚吧,今天我还有点事,明天我们碰个头。”
海子应声道:“好的君少,你小心点。”
君如淡淡道:“知道了,啰嗦。”
海子呵呵干笑着挂了电话。
君如刚想把手机放进衣袋,却发现手机又震动起来,伸手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大大的少女头像,只是这少女伸着长长的舌头,两只手放在头顶,夸张地张牙舞爪着。舌头上是蓝汪汪的两个字:君婉。
轮回
君如无奈地笑笑,伸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响起君婉那略带顽皮的声音:“君哥哥,你现在还在江林吗?”
君如笑道:“是啊,我在江林啊,怎么,今天没上课?”
君婉不屑地道:“切,君哥哥,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今天星期天啊。”
君如啊了一声:“星期天啊?我都忘了,怎么样,学习紧张吗?”
君婉道 :“也没什么紧不紧张的,我准备考江林大学,你还没找好嫂子吧?”
君如道:“呵呵,还没有呢,怎么了?”
“那就好,我就住你那了,预订个好点的房间先。”
君如道:“怎么你不住学校吗?”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我都住了多少年宿舍了?你说我住的烦不烦啊?”
君如摇头苦笑:“好的,我这房子大,你尽管来住吧,不过我可不管做饭啊。”
“懒鬼,不过没关系,我吃便当也行。”君婉毫不在乎地说。
君如无奈地摇摇头道:“好吧,就这样,你先好好学习吧,别考不上。”
君婉不屑地道:“用你操心,本姑娘还会考不上?你就放心等着吧。”说着,自顾自挂了电话。
君如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君婉其实并不是君如的亲生妹妹。
君如十五岁那年,揽月大陆不时有少女失踪,当时官方多方查探,却毫无线索,后来官方有个少将与君如的师父关系匪浅,特来恳求他出手相助,君如的师父就派君如去着手查探此事。
君如多方查探,终于查清楚这个拐卖少女的团伙,竟然和当时赫赫有名的魔域关系密切,后来君如去魔域挑战魔家五老,终于迫使魔家五老交出了贩卖少女团伙的老大,也就是魔域下一代的魔老继承人魔天虎,交给官方,下入地牢之中。
当时被贩卖的少女多已经被卖到别处,只有君婉只是八岁,还没有找到买主,君如后来和君婉反复询问,才隐约知道君婉的住址,是在江林城郊外的农村中,但后来君如带着君婉去找她的家人时,却发现君婉的家已经被大火烧成一片残骸。
向周围的邻居打听,都说不知道是怎么起的大火,村里人赶来时,火势已经很大了,扑救不及,但直到后来火被熄灭,始终没有见到君婉的父母亲。君如问了问时间,大概就是君婉被掳走的时间,想来和魔天虎脱不了关系,不过至于怎么处理魔天虎,就是官方的事情了。
君婉没有其他的近亲,君如只好带着小姑娘去见师父,师父问了情况后,就让这小女孩和他们一起住了下来,并给小女孩另外起了个名字:君婉。算是君如的义妹了。
君如后来四处闯荡,与这个妹妹也是聚少离多,只知道师父好像送她去学校上课,并且教她武功。
一晃已是七八个年头了,现在,当年的小女孩竟然要上大学了。君如这样想着,收起手机,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却仿佛千年,一晃即逝,却又仿佛永恒。
君如彷如木雕,热血被冻结成寒冰,躯体仿佛被抽空。
还在这个人世间吗?是在那个凄迷的梦境中吗?
君如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整个世界,茫茫宇宙间,就只有,那一双,凄婉的眼。
是经历了红尘千年,还是瞬息之前的一错身,那个红颜,竟然又浮现在---眼前。
一身洁白如雪的连衣裙,仿佛一朵百合,轻轻绽放在君如眼前,翩然如蝶,飘然若仙。
女子宁静的脸庞白皙如玉,双眸略带一丝忧虑,眼光轻轻划过君如脸颊,却没有分毫停留,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眼前还有一个目瞪口呆的君如。
君如只觉得胸口似乎被重锤击中,喘不过气来。
是她,是她,那个缠绕自己仿佛千年的梦,那个梦中无悔的容颜,那样一双哀婉却又决然的眼。
而最让君如震撼的,是女子颈项中那一道淡淡的血痕。
仿佛,千百年前,一抹利剑,轻轻拂过时留下的痕。
九天之上,太白金星看到了君如的样子,哈哈大笑着道:“我说散宜生,你看那个龙魔的傻样,哈哈哈,这条龙魔,经历了千年的轮回,哪里还有一丝当初大闹九天玄府的赫赫声威?看来用不了几个轮回,我们就可以放假休息了,哈哈哈哈。”
对面的散宜生却道:“金仙,不可小看了这条孽龙,还是小心为上。”
太白金星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接着多送些美女给他,让他这个金刚钻,变成绕指柔。”
橘色酒吧
女子视君如如无物,却对着路边的一个广告牌看了半天,然后走进旁边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吧。
君如见眼前的身影进入了一个酒吧,不由的怅然若失,抬起头来时,只见酒吧上一个大大的匾额,上面写着:橘色酒吧。
皱皱眉头,君如给海子拨了个电话。
“海子,知道橘色酒吧吗?”
“怎么了,老大?”
“我想打听些事情,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海子在电话的那头大笑着道:“呵呵,我说老大,我认识橘色酒吧的老板,关系还不错呢。”
“哦,橘色酒吧的老板?你给他说一声,我去找他。”
海子在电话的那一头笑的几乎断了气:“我说老大,你可真幽默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君如皱着眉头,很奇怪一贯严谨的海子怎么会笑的这么放肆,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找个酒吧的老板吗?
君如道:“我说海子,你傻笑什么呢?”
海子似乎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老大,橘色酒吧的老板就是你自己啊。”
君如一愣:“我?”
海子笑着道:“这也是老大你的产业,我给你的报单上不是有吗?我想想,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君如不由的也笑了起来:“是吗,呵呵,我还说这是谁的店呢,设计的还不错嘛。”
君如从前随着师父南北闯荡,后来师父老了,退隐江湖,居住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中。怡然自得地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君如渐渐厌倦了这种空空妙手的行业,手中又有大笔的钱财,索性开始各项投资行业,当时君如自己看中了地产行业,所以投入了大量精力在地产行业,但其他行业也多有涉猎,只是自己却又没有精力掌管,幸好后来认识了许多朋友,其中海子更是个经商的天才,索性就将很多生意交给他来打理,只是海子定期将投资规模和新开的店面名称,收支情况给君如打一份报表,只是君如也懒得看,所以从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哪些产业。
海子笑着道:“君少,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们,老板要来了,呵呵。”
说着,挂了电话。
君如收起手机,向橘色酒吧走去,去发现那个白衣女子正好从店内出来,与君如擦身而过。
女子的脸上似乎比来时欢快一些,只是眼神中仍有一丝淡淡的忧郁。
如此近的距离,君如只觉得全身如遭电击,心脏仿佛就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君如怔怔地站在当地,目送白色的影子飘然远去,仿佛自己的灵魂,也随着那个影子远远飘开。
良久,君如缓过神来,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少妇,正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笑望着自己。
君如觉得脸上似乎微微一热,随即恢复正常,他咳了一声道:“请问大姐,我想找一下这里的负责人。”
少妇笑着道:“您是君老板吧?我叫林芝芝,在这里管事,海大少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君老板您亲自大驾光临,所以我就在这里恭候大驾了,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一号贵宾间,君老板快请里边坐吧。”
君如点点头道:“不瞒你说,我还从来没来过呢,正好顺便看看。”说着,随着林芝芝走进了酒吧大厅。
酒吧大厅很宽敞,前方有一个演出台,演出台的墙壁上雕刻着一把燃烧着的剑,火焰散发着红彤彤的光泽,栩栩如生,充满野性和狂放,君如望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这个设计不错,很有野性。”林芝芝嫣然微笑着,对于君如的赞赏非常受用的样子。
君如四周转了转,觉得比较满意,酒吧的整体设计别具一格,新颖脱俗,大厅里收拾的也相当干净整齐。
林芝芝道:“ 这里的整体设计,君老板还满意吗?”
君如点点头道:“不错,设计的挺好的,不过,你还是和海子一样叫我君少吧。”
林芝芝点点头道:“是,君少。”
君如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来的那个姑娘,有什么事吗?”
林芝芝哦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君少是问刚才出去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吗?”
君如深深望着林芝芝的眼睛,点头道:“是啊。”
林芝芝道:“那个女孩看见我们贴出去的招工广告,想来应聘晚上的歌手职务,我让她今晚来试试,她登记了名字和住址,君少您稍坐,我这就去给您拿来。”
君如点点头,林芝芝很快就将登记表拿了过来。
樊语,17岁,江林大学计算机系大一学生。电话…
君如丝毫不理会林芝芝那略带暧昧的眼神,径自把电话号码记在了手机上,然后问道:“她今晚会来吗?”
林芝芝想了想道:“应该会来,好像听来她比较缺钱的样子。”
君如点点头,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林芝芝,道:“她来了,就通知我一声,不管怎么样,想办法把她留下来,工资可以给高点。”
林芝芝点点头,笑着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君少您就放心吧。”
君如也笑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对了,以后给我留个好点的位子。”
林芝芝会心地一笑:“好的,贵宾间以后就是您的专座了,离演出台近,而且比较安静。关上灯的话,演出台上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里边的人。”
大学校董
林芝芝一直送到门口,叫来了自己的司机,吩咐他送老板回家。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听说是传说中的老板大驾光临,不由多看了两眼,显然觉的 君如太过年轻,好像比自己还小一两岁,竟然就是老板了?
君如见这个司机一脸憨厚地望着自己,笑了笑道:“这位司机大哥怎么称呼?”
司机憨厚地笑着,有点局促不安地搓搓手道:“老板您太客气了,我叫陈林。”
君如点点头道:“那就有劳陈大哥了。”随即告诉了陈林孟老爷子家的地址。
陈林自己跑去将车开到了门口,君如一看,是一辆黄铯的奥迪,上车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陈林人看来很憨厚,车却开的不错,路上攀谈中,君如了解到这个憨厚的年轻人驾龄已经有近十年了,陈林的父母亲是工人,后来父亲由于工伤,一条胳膊没了,工厂付了一笔钱,当时也不算少了,只是后来物价上涨,这笔钱根本就不经用,正好陈林的学习成绩也不太好,家里商量了一下,也就索性让他退学学了个驾照,开起出租车来,后来出租车多起来,生意清淡,恰巧橘色酒吧的老板娘招一个司机,陈林干脆就在橘色酒吧干了司机,晚上还要兼职当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