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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vip] “我妈妈好像不怕丢人,怎么办?” 3340 2013-05-22 23:49:49
chapter 41
叶睿安别扭了一阵后由叶思源抱着回到卧室,在叶思源把他放到床上出去时,他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急急喊道:“爸爸,你要去哪里?”
叶思源回头看他,叹了口气才道:“拿块毛巾来帮你擦脚。”他顿了顿,看他笑了起来他不觉严肃了面容,睨了眼他晃荡的两条小腿,“以后不可以光着脚在地上走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叶睿安很欢快地答道,随后捧着自己的小脚,偏着脑袋看着脚底板,在看到脚上一点儿也不脏后他无辜地朝叶思源看了过去,“可是我脚上没有脏。”
“等着。”扔着这么一句话,叶思源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毛巾。
就在他坐在床边帮叶睿安擦脚时,季长宁端了一杯牛奶,颇为不自在地出现在了门口。
叶睿安见到她,像是宣示似的,紧紧地抱住了叶思源的胳膊:“妈妈,今天爸爸和我睡?”
季长宁摸摸鼻子,对上叶思源投过来的眼神,脸上一阵一阵地烧得厉害,她走进去把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柔声道:“晚上早点睡。”
叶思源第一次带孩子睡觉没什么经验,两人躺在床上聊了会儿,他抱着他的小身子在怀里,听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儿。
最后,他故事都没讲叶睿安就睡着了,小小的鼾声在他听来像是天籁。
第二天一早,叶睿安在醒来后没有一点儿睡前的激动,因为他很可耻地尿床了,而且还把叶思源裤腿上尿湿了一块。
季长宁来帮他换衣服的时候有些不满地扫了叶思源一眼:“你半夜喊他撒尿了吗?”
叶思源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说:“我以为他要尿尿了会自己起来的。”
“你还真是高估他了。”
叶睿安自觉羞愧,扁着嘴巴趴在季长宁肩膀上一声不吭。
叶思源回家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时叶鸿涛站在楼梯口挡住了他,他拍了拍扶手,道:“我要上班。”
“昨天在哪里过夜的?”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道:“你以为呢?”
叶鸿涛听着他得意的语气,脸上渐渐流露出笑容来:“不会是在长宁那儿吧?”
叶思源觉得他脸上的笑容诡异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凉凉道:“我和安安一起睡的,你可别想歪了。”
叶鸿涛看了他一眼,随即掉头走了。
叶思源用了早餐后就去了公司,秘书在他进了办公室后汇报了今天一天的行程:“您九点半在小会议室有个会,快易的周总将会在十点钟来公司谈合约的事,中午您有个饭局,是和智迅科技的田总,下午三点,李副**约了您谈投资的事情……”
最后,秘书合上合上文件夹,微微颔首道:“这是您一天的安排。另外叶总,陈**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
叶思源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想也不想道:“没空。”
秘书面露迟疑:“陈**说她是代表她父亲来跟您谈签约一事的。”
“那就让林旭阳去。”
“是。”秘书躬了躬腰,见她没什么吩咐便出去了。
陈依依见到叶思源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林旭阳打电话约她谈合约的事情,她在知道和她谈的人不是叶思源后果断把电话挂了:“今天不想谈,改天吧。”
林旭阳约了几次都是这样的回复,他气得在心里直骂着陈依依“色女”。
“叶总,您交代的任务太繁重了,我是完成不了,这还要您亲自出马才行。”
叶思源专注着牵着文件,头也不抬道:“香港那边的资金还没过来,反正这个项目不急,你慢慢谈。”
时代的后期工程基本完成,剪彩仪式定在十月二十五号。
季长宁从顾明全那里拿到了贵宾邀请函,据他说整个公司里也就只有两三个人拿到了,其中一个就是她。
顾明全见她的反应平平,怕她误会就连忙道,“你们的案子过了,公司该给的奖金一定不会少。这次剪彩仪式叶总会亲自参加,广告也登了,会场也已经在布置了,算算也没几天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参加。”
季长宁笑了笑,说:“顾总,那天我要去给儿子开家长会。”
闻言,顾明全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以前听公司里传你有个孩子,我还当他们胡说八道呢。”说着,他低头看着办公桌上烟灰缸,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他笑了笑,说,“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我妈妈这几天就要回去了,到时候还真没人。”
“这样啊,那就到时候再说。”
“是。”季长宁回到办公室后把邀请函放在了抽屉里,刚要关上时她又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两眼后直接夹在了办公桌上的工具书里。
下班回到家,刚进门就被孔荷玉喊到卧室去了,她站在床边看着她收拾衣服,心里难受得厉害:“不能再住一段日子吗?”
“不能再住了,我得赶回去准备秋装发布会。长宁,妈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再也不能随随便便被别人欺负了,那小子也不行。”她斯条慢理地叠着衣服,抬头看她一眼后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姑妈那儿我今天去看了,只要有钱就行。你就当妈妈自私,管好自己就成,别人死活和你没关系,你可别趁我不在了偷偷跑过去好心,告诉你啊,你再诚的一颗心到了你姑妈那儿都会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所以,别给自己找气受,安安分分过你的日子就好。”
季长宁笑了笑,走至她旁边和她一起叠着衣服:“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孔荷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就什么时候回来。”
季长宁环住她的腰,搁着下巴在她肩头,“过年能回来吗?我们好久没一起过年了。”
“行啊。”孔荷玉拍着她的脊背,长长叹息一声,“过年的时候你带个男朋友回来我就回来。”
……
季长宁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孔荷玉正坐在床头,她轻缓着步子朝她走去,笑着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不用。”孔荷玉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随后拿了一张卡放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用,别让自己那么辛苦,妈妈能养活你。”
季长宁也不客气,她夹着卡在两指间转了转,说:“我代安安收下了,要是他上进,我就送他去留学。”
“这个还轮不到你担心,安安他爷爷就这么个孙子,他肯亏待了他?”
“那可不一定,万一他爸爸再婚了给他弄个弟弟出来呢?”
孔荷玉盯着她笑脸看了会儿,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道:“你跟妈妈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随遇而安吧。”说着她起身把手里的卡收了起来,“我去做饭。”
孔荷玉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回米兰,叶思源把她送到机场,她喊着他到一边说了会儿话。
叶思源在听了她的一番训斥后,很殷勤地帮着去办理托运了。
孔荷玉优雅理了理身上的披肩,蹬着脚下的高跟鞋朝季长宁走去:“那小子给我订票挺积极的,我看是巴不得我早点儿走。”
叶睿安趴在季长宁怀里,一脸不舍地看着孔荷玉,然后伸着手要她抱:“外婆,我会想你的。”
“宝贝,外婆也会想你的。”
叶睿安闷在她肩头没有说话,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旅客,想到外婆一会儿要坐飞机,他突然就没那么伤心了,坐飞机在天上飞,多好啊。
季长宁一直把她送到安检口,在她过了安检往里走时,她不由泪流满面。孔荷玉停下步子,不过却没有转身,她举高了手挥了挥,随后加快步子往前走去。
叶思源扯了扯季长宁的袖子,低沉着嗓音道:“走吧。”
“不要。”季长宁赌气似的挥开他的手,蹲下|身子哭得好不伤心。
趴在叶思源怀里的叶睿安看到她哭,挣扎着下了地,一脸担忧地站在季长宁面前,他抬头看着无奈的叶思源,很平静地陈述道:“我妈妈哭了。”
“嗯。”叶思源轻声应道,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去安慰安慰他。”
叶睿安在接收到叶思源鼓励的眼神手,小手在裤子上抓了抓,然后走上前去拍着季长宁的脑袋说:“妈妈,别哭了,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呢,多丢人啊。”
叶睿安抿了抿嘴巴,求助地看向叶思源:“我妈妈好像不怕丢人,怎么办?”
闻言,叶思源笑了起来,许是觉得有趣了,他蹲下来瞄了季长宁一眼,问道:“那你哭的时候你妈妈是怎么安慰你的?”
叶睿安想了想,然后看着季长宁的头顶,板着小脸道:“妈妈,你再哭就不带你回去了。”
这招没用后他又换了一招,挨着季长宁的身子软软道:“妈妈,我带你去游乐园吧,你别哭了。”
季长宁哭了好长一会儿后才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叶睿安靠在叶思源怀里看着她,因为不管他怎么安慰她就一直哭,他索性不安慰了。
她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痕,沙哑着声音道:“走吧。”说罢,没事儿人似的走在了前面。
叶思源和叶睿安相看一眼,两人手牵着手安安静静地跟在她后面。
叶思源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叶睿安仰着头,好奇地朝他看了过去:“那我呢?”
叶思源眯着眼,愉悦道:“你是爸爸妈妈做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丈母娘走了,好不舍,嘤嘤……
小剧场之【礼物】
叶思源出差,说好了给叶睿安带礼物的,最后却是忙的忘了。
他回到家后,叶睿安屁颠屁颠地把他迎进了家门,还很狗腿地帮他把拖鞋摆好了。
在他到客厅坐下后,叶睿安缠了过去,问道:“爸爸,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叶思源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看向季长宁。
季长宁一脸严肃地朝叶睿安道:“作业好了吗?”
叶睿安不理,看着叶思源满眼放光:“爸爸,你给我带什么了?”
叶思源想了想,然后伸着一只手到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到他面前:“航空榨菜,要吗?”
“……”
晚上,季长宁特意熬了粥,好配叶睿安的航空榨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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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vip] 他摸着自己被撞疼的屁股,笑得愉悦:“那也是对你流氓。” 3190 2013-05-24 02:00:23
chapter 42
陈依依约了叶思源几次都没结果,最后直接去了叶氏,却被告知叶思源正在开会,她优雅从容地扯了扯自己的裙裾,温婉道:“我等他好了。”
秘书把她领到休息室,客气道:“您要喝些什么?”
她妆扮得精致的脸蛋上浅露微笑:“白开水就好。”
秘书礼貌地朝她颔了颔首:“好的,您稍等。”
在秘书端了一杯白开水进来时,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叶总平时都这么忙吗?”
秘书想说叶总忙不忙是要看心情的,至于叶总的心情,她是很难揣测的,整个公司上下,似乎也只有林助理能拿捏一二。她看向陈依依,微微笑道:“公司里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叶总决策裁夺。”
陈依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让人看着很是亲切,她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茶,随后捧着杯子搁在膝盖上,侃侃道:“叶总这么年轻,看着都不像结过婚的人,我还以为像他们这样的精英人士,都会很晚才结婚呢。”说着,她呵呵笑了起来,“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都挺会玩儿的,结了婚可就没那么自由了,他前妻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要离婚的?”
“这是叶总的家务事,我不是很清楚。”
“秘书不都是公事私事都要帮着老板打理的吗?”
“老板的私事都是林助理负责的。”
闻言,陈依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随后低垂着眼睑,沉静地看着杯子里的清水。
秘书见她不在说话,安静地退了出去。
叶思源从会议室出来,林旭阳紧跟在他后面汇报各方面的工作进展,说到时代的会场布置时,叶思源突然停下步子,微微侧首看着旁边也收了步子的人,问道:“季长宁确定去了吗?”
林旭阳低头翻过两张纸,往上面扫了一眼后有些为难道:“顾总那边的回复是待定,他说长宁那天要去给儿子开家长会。”说着,他抬头朝他看了过去,“我觉得她不是很想去。”
叶思源觉得他说的很对,他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后道:“你一会儿给我爸打个电话,他一定会很积极地去出席家长会的,到时候季长宁那边你再让顾总说说。”
“是。”
两人正说着话,一旁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陈依依笑着站在门口:“叶总要出席谁的家长会啊?”
叶思源笑笑,背着双手没有答话。
林旭阳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陈依依,尽管他心里头对这“色女”不满意,但他还是做足了台面上的客套,看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言语间不免有些得意:“我们叶总小公子的家长会,陈**不会感兴趣的。”
陈依依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她垂眸看着自己搭在门把上的纤长手指,随后仰头看向叶思源,道:“我今天来的时候经过时代,叶总的商业头脑很让人佩服,两家合作,前景一定可观。”
林旭阳觉得陈依依变得挺块的,刚才还一副娇媚模样,这会儿却是摆出了清高的姿态,这个女人啊,果然是善变的。
陈依依借着和叶思源谈合作的事儿将他请进了休息室,林旭阳原先要走,因为他手头上还有许多工作没完成,市的投资项目已经在起草合约了,叶思源把这事儿交给了林旭阳做,所以在他和陈依依谈合约时,他则是坐在一旁给季长宁发短信,起初季长宁还回了他几条,后来在他说了晚上过去住时她就没再回过。
他握着手机,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轻轻摩挲着,沉思良久后倏地起身,对着朝他看来的林旭阳交代道:“我要去接我儿子了,你好好招待陈**。”
“我……”林旭阳胸闷难平,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出去了,回头看着面色不佳的陈依依,努力挤出笑容,“我们叶总把儿子的事都是放在第一的。”
叶思源驱车到叶睿安的学校,学校还没放学,他倚在车门上等了会儿,对于周围投来的眼神,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多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他跟在人**后面朝大门走去,叶睿安上学不积极,放学跑的倒是挺快的,叶思源混在一**人中间很显眼,叶睿安在看到自己高大帅气的爸爸后兴奋地喊道:“爸爸!”
叶思源无限满足,笑着上前去拿下他的书包,牵着他的手和老师道了“再见”后就带着他上了车。
“为什么今天是你来接我?”车上,叶睿安很好奇的问道,“我妈妈呢?”
“你妈妈上班时间可不能跑出来接你。”
“哦。”叶睿安点点头,然后拿了他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后皱着眉头看向他,还是有那么点儿不解了,“那你为什么可以?”
叶思源清了清嗓子,说:“因为我比你妈妈厉害。”
这一点,叶睿安还是很赞同的,爸爸会换灯泡会修水龙头,这些妈妈都不会!
叶思源载着叶睿安去了一趟超市,带着他在零食区逛了一圈,手推车里基本是满了,经过计生用品的货架时,他扔了两盒杜蕾斯进推车里,坐在车上的叶睿安回头往车里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好奇地看向他,问道:“爸爸,那个也是好吃的吗?”
叶思源摸了摸他的脑袋,一本正经道:“这个问题以后再回答你。”
季长宁今天加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她开门后就闻到了浓重的食物味道,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微拧着眉朝客厅走去。
沙发旁边堆着一大袋零食,有些被翻得掉在了地上,视线从地上缓缓移到矮几上,有咬了几口的鸡腿也有啃得干净的骨头,那个用来装食物的纸桶则是倒扣在了矮几上。她有些头疼地走了过去,把包放在沙发上后双手叉腰环顾着四周,在听不到屋里的动静时她出声唤道:“叶睿安。”
她话音刚落,叶思源就抱着裹着毛巾的叶睿安从浴室里出来了,父子两人相视一眼,正想着如何应对时,季长宁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晚饭就吃了这个?”
叶睿安点了点头,小身子靠在叶思源身上,小手绕着他的头发,一副“我有靠山我不怕你”的模样。
季长宁把视线从他脸上转到叶思源,颇为不悦道:“我不是说了冰箱里有饭菜吗?”
“都是昨天的,我觉得不够新鲜。”
季长宁轻嗤笑,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小区旁边有个菜市场,你要是觉得不够新鲜,你可以去买菜回来做新鲜的。”
叶思源坦白道:“我不会。”顿了顿,他又说,“我会煮泡面,可是家里没有。我觉得叫这个挺方便的,都不要刷碗。”
季长宁觉得跟他没法儿交流,自顾地弯腰把矮几上的东西收拾掉了。
叶睿安穿好了睡衣连忙跑了出来,看到季长宁捧着那么一堆东西往厨房走去时他急急喊道:“妈妈,我的鸡腿还是吃完呢。”
“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了,不许再吃了。”
叶睿安扁了扁嘴巴,抓着叶思源的裤管,哼哼道:“爸爸,我们去睡觉。”
“你先去,我有话跟你妈妈说。”
叶睿安尽管很不愿意,但是一步一回头地朝自己房间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他们可千万不能像上次那样了,不然他会很生气的。
季长宁打了洗手液洗手,叶思源挽着袖子站在她身后,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她的搓着手的动作顿了顿,良久后才略显生硬地答道:“吃了。”
叶思源又问:“吃什么了?”
季长宁回头看他,淡淡道:“你不用问得那么详细。”
“长宁。”
他的声音柔和,她听得心中一悸,匆忙把手上冲洗干净,正要转身时,他的手袭在了她的腰上,带着些不可抗拒的力道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她背对着他,屈着手肘抵在他的胸前,面容平静。他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抵着下颚在她肩头,闭着眼睛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气息,内心深处无限满足。
季长宁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愿意被他抱着,她觉得自己对他是越来越宽容了,在他把自己家里弄得一团糟后她居然没有跟他发火也没有赶他走。
“以后少给他吃这种东西。”她说。
叶思源爽快答应:“好,我注意。”
许是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季长宁缩了缩肩头想要从他怀里让开:“我去给安安热牛奶。”
叶思源勾着唇角,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吐气息,余光瞥见她耳根处红红的,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珠,搂在她腰上的手也在缓缓上移。
季长宁面红耳赤,强忍着心头的颤栗,抬着胳膊重重地撞他的胸前,感觉到自己一边的胸部被罩住了,她大惊失色,一颗心猛地一沉,抬起一只脚踹着他的小腿,恨恨骂道:“叶思源你给我滚开!”她推他的时候很用力,看到他趔趄着撞在流理台上后,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流氓!”
他摸着自己被撞疼的屁股,笑得愉悦:“那也是对你流氓。”别人要还要不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拖延症orz。。
小剧场下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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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vip] 叶思源很直接地告诉她:“确定关系,然后好跟你同床共枕。” 3322 2013-05-25 22:24:45 *
chapter 43
季长宁有意防着叶思源,在厨房被他一闹,她回房后直接把门锁了,拎着包慢吞吞地朝里走去,抬手摸了摸耳垂,总觉得那边湿湿的难受得厉害,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双颊不受控制地变得燥热起来,一颗心也是乱糟糟的。
她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么晚还给她打电话的,似乎除了顾晓薇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明天有空吗?晚上请你吃饭。”
季长宁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在听到她的话后懒懒地朝后倒去,呵呵笑道:“这么好啊。”
“那是,不过我请客你买单。”顾晓薇跟她闲聊了会才步入正题,她一改方才玩笑的口吻,很是正经地开口问道,“最近跟你前夫关系怎么样了?”
闻言,她皱了皱鼻子:“不上不下。”
“那你就跟他上上。”顾晓薇不怀好意地怂恿道,“我偶像要来开演唱会了,我没抢到内场票,你帮我弄张。”
“我怎么去弄?我又不是卖票的。”
“哎哟,长宁,你前夫就是一现成出票的,你找他肯定是一句话,我看了,他们公司有赞助,你帮我弄张vip来,到时候请你吃饭,我买单。”那边,顾晓薇见她迟疑着不答,捏着嗓子故作娇柔地开口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吧,我离婚了你都没什么表示,这次就弄张票来给我一个安慰,好让我忘了悲伤。”
顾晓薇缠人的功夫是一流的,季长宁被她一会儿捧得上了天一会儿又被狠斥对闺蜜不够义气,她单手撑着床垫坐了起来,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说:“那我看看,不过不保证能弄到手。”
“我真是爱死你了,一定要给我vip的啊,越靠前越好,我要跟我偶像近距离接触。”
“那要不要让他把你安排到后台去?”
顾晓薇高兴地得一点儿没听出她揶揄的语气,欢快应道:“要要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长宁你真是太够义气了!”
季长宁头疼地按着太阳穴,听到顾晓薇要跟她商量送什么花给偶像好,她推说肚子疼急着上厕所把电话挂了,耳边清静了,她扔了手机在床上,整个身子重重地往后倒去,睁着眼睛望着屋顶,有点儿苦恼怎么跟叶思源开这个口。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收到了顾晓薇的短信提醒,她拍了拍脸颊,打定了注意就朝门边走去,开了门往客厅看了一眼,那里只是留了一盏落地灯亮着,她将门拉得大开,正要出去时,对面的房门开了,然后叶思源光着上身只着内裤且手里还甩着内裤,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两人均是一愣,很快,叶思源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要不要一起?”
季长宁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瞪他一眼后迅速把门关,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洗完澡刚爬到床上,耳边就传来了敲门声,她有些不耐烦地朝门口吼道:“我要睡觉了。”
“那你不是还没睡吗?”说着,他又在门板上敲了敲,“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你确定?”
“确定。”
“那我今天晚上不喊安安起来尿尿了,明早再喊,你觉得怎么样?”
季长宁去开门的时候,叶思源正倚在墙壁上轻笑,她端了杯子,面无表情地越过他朝客厅走去。
叶思源跟在她后面,等到她在沙发上坐下后,他站到了她的面前,说道:“我今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季长宁举着杯子的手一愣,缓缓抬头看他,问道:“你说什么了?”
叶思源静默了会儿,随后扣着她的肩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紧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在她垂下眼帘的那一刻,他出声问道:“你能感觉到我在意图吗?”
迫于那种无形的压力,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你的答案呢?”
她静默不语,双手紧紧地揪住膝盖上的布料,哑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叶思源很直接地告诉她:“确定关系,然后好跟你同床共枕。”
在他这么长时间的付出后她依旧在原地徘徊,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她想过爱情却又觉得爱情离自己好遥远,起初,她还是有一点儿内疚的,可是在听到他毫不掩饰的目的后,她真是恨不得把他赶出去。看着他脸上期待的神情,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晓薇有个偶像,也就是你们公司赞助开演唱会的那个歌星,她让我跟你要张票,vip的,你能弄到吗?”
叶思源很享受被她请求的模样,双手慢慢上移最后落在她的脸上,他捧着她的脸蛋轻轻落下一吻,低沉着嗓音道:“我明天就让林旭阳去办。”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她想避却又避不开,只得双手抵在他的肩头,柔声道:“那谢谢你了。”说罢,推开他的身子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了,晚上别忘了喊安安起床尿尿。”
叶思源双手撑在地上,瞪着她离去的背影,恨恨咬牙,这女人!
周五一早,叶睿安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踢着身上的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后翻身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抠了会儿眼屎,随后对着敞开的房门喊道:“妈妈,我要起床了!”
季长宁在厨房里煎鸡蛋,听到他响亮的叫声后关了炉火,洗了手过去,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肚脐,她出声道:“不许用手抠啊。”
叶睿安抬头看着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抠,我就看看。”说着他又低头往睡衣上掀的肚子上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起来,“你帮我洗澡都没洗干净,里面还黑黑的。”
季长宁拿了摆在床尾的衣裳展开,随后抱着他让他站在床边,一颗颗解着他睡衣的扣子:“今天妈妈提前下班去参加你的家长会。”
叶睿安摸着她的头发,抓了一绺想往嘴巴里送,季长宁拍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听到了没有?”
“可是爷爷说他会去,爷爷还说他要带我回去过周末。”
季长宁帮他把上衣穿好,随后脱了他的睡裤,抱着他在床沿坐下:“爷爷怎么知道你要开家长会的?”
叶睿安原先是盯着自己的小*看着的,在听到她的话后仰头朝她看了过去:“我不知道。”
季长宁抿了抿嘴巴,拿了他的卡通内裤帮他穿上:“那就让爷爷去吧,妈妈下午刚好有个会。对了,在爷爷家还有在学钢琴吗?”
闻言,叶睿安很得意地挺起了胸脯,连着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有,爷爷还夸我弹得好呢,他说比爸爸弹得都好听。”
季长宁扯了扯嘴角,不予评价。
叶睿安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叶思源,抬头看着对面的人,犹豫了几秒后问道:“妈妈,我爸爸呢?他为什么不来了?”
季长宁头也不抬道:“我不知道。”
两人用过早饭后各自回房收拾,叶睿安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很久,季长宁过去时他正拿了零食往书包里塞,她站在门口催促道:“快点儿,不然要迟到了。”
“来了!”叶睿安拉上书包的拉链,蹦蹦跳跳地朝她走去。
像往常一样,季长宁牵着他的手往楼下走时,不住地嘱咐他在学校里要注意的事,每当她询问他有没有听到的时候,他都会脆声应道:“听到了。”对此,她有些无奈,也不知他是真听到了还是假听到了。
小区里有老人在晨练,叶睿安遇到认识的也会乖巧的叫一声,这让季长宁感到无比的欣慰。
在站台等着的时候,叶睿安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的全是等车的人后,他突然有点儿想念叶思源了,谁知他刚开始想,就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他看着里面熟悉的面孔,高兴得跳了起来:“爸爸!”
季长宁拉住他要往前冲的身子,眼带警告地看着他:“有没有说过不可以乱跑?万一有车来了怎么办?”
“我没有乱跑,我要去找爸爸。”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闪烁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眼底流露出欣喜之情,“我爸爸来接我去上学了,妈妈,你想要我爸爸送你去上班吗?要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让我爸爸送你。”
她睨了叶思源的方向,轻哼一声:“不稀罕。”说罢,她抱着他朝叶思源的车边走去。
叶思源开了一边的车门,本以为她会一起上车,不想她却是把叶睿安发在了座椅上,见状,他微挑着眉看向她,问道:“你不上来?”
“我自己坐车去。”
“我送你不是挺好的吗?”
“我没觉得好。”
叶思源半眯着眸子,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我发现你还真是喜欢找罪受。”
一旁的叶睿安立马附和着点了点头:“爸爸,我们走吧,我妈妈说她不稀罕你送他。”
季长宁没再说话,她看了叶思源一眼,对上他陡然变得锐利的眼神后她心虚地避开了,在看向叶睿安时,她板着一张脸严肃道:“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
这时,叶思源出声问道:“下午的仪式你会去吗?”
“不去。”
叶思源收回视线,冷着一张脸把车窗升了起来,她摸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在他的车子扬尘而去后,她重新回到站台上等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话筒】
安安最近有些迷唱歌,当季长宁在洗碗的时候他会站在餐桌旁哼哼唱唱,而且位置很固定。
季长宁好奇地问道:“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我要关灯了。”
安安拍了拍椅子,说:“这是我的话筒,我不能换。”
季长宁盯着椅子研究了一会儿,最后才弄明白他是把椅背的一角当话筒了,看他那身高,站在那儿还挺搭。
脑袋一阵一阵的疼,还欠一个小剧场,明天补上,大家晚安。
谢谢lulu的打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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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vip] 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探了进去,带着挑逗意味抚过他的后背。 4823 2013-05-27 23:58:14
chapter 44
时代的剪彩仪式于下午三点举行,仪式过后便是晚宴,广集政商界名流。
蚊子穿着天蓝色休闲式西装,整个人显得精神又帅气,走在他前面的叶思源则是一身得体的黑色西服,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大气。他看着他客气地和别人交谈敬酒,推杯换盏间已不止一单生意谈了下来,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林旭阳,他可以放慢了步子,等到他走近了,他友好地勾着他的脖子,痞痞笑道:“透露点儿,我好掌握分寸啊。”
林旭阳甩开他的手,煞有介事地和他拉开一段距离,随后弹了弹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他往叶思源地方向瞄了一眼,再看向蚊子时的眼神像是在看傻瓜一样:“除了季长宁有这本事还有谁能让他这样?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天底下好女人这么多……”
他对季长宁的意见也不大,只不顾是她今天没来参加仪式,晚宴也没出席,他在叶思源眼里成了那个办事不利的人,理所当然的成了最近的那个出气筒,这半天下来,他的日子不是一般的难过。
“她怎么不好了?”蚊子急了,拉着他到一边去争论,“她死里逃生,最后还给那个让她差点儿没命的人生了个孩子,搁你你能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你要是有她那么伟大,我立马从这里跳下去!”他气呼呼地说着,随后端着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林旭阳偏着脑袋往身后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你确定?这里可是十四楼。”
“确定,你现在生个孩子出来,别说这里是十四楼,就算是二十四楼我也跳!”
林旭阳眯着眼,举着自己手里的高脚杯碰了碰他的,轻笑道:“我说你前段时间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怎么这才几天就又变以前那熊样儿了?我生孩子生得出来吗?要不你生一个,你生了我从西山上往下跳,摔不死我肯定也被磕死了。”
蚊子挺了挺胸膛,正要说话时,前面传来了叶思源的略显烦躁的声音:“都过来。”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缩了缩肩头,耷拉着脑袋一前一后地朝他走了过去。
叶思源正笑着和他对面的人寒暄,那人两鬓斑白,衣着整洁,文质彬彬,余光瞥见蚊子走近了,他拉了他站到自己身边,把他介绍给了c大的一个退休了的主任,算起来那个主任也是他大学时给他诸多教诲的老师,虽然从高位上退了下来,但他在学校里的声望还是很大,加之他的得意门生坐上了招生办主任的位置,万一蚊子的分数低得可怜,他还是能从这里下点儿功夫的。
蚊子客气地给敬了酒,面上恭敬有礼,心里则是“砰砰”跳个不停,几句话场面话下来,他差不多有半个步子跨在c大的门槛上了。
这次的晚宴,陈依依也出席了,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精致妆容,一袭得体的露肩小礼服,在名门淑媛之间很是显眼,周围宾客,有不少给她递名片的,她笑着一一收下。当她举着杯子朝叶思源走来时,发现他正半侧着身子和林旭阳说着话,她停住脚步,姿态悠闲地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嘴角噙笑。
叶思源转身,在看到她的时候显示一愣,随后客气地举高了手里的杯子。
陈依依朝他走去,轻晃着手中的杯子,随后和他的轻轻一碰,笑吟吟道:“没什么好说的,就祝叶总财源广进吧。”
叶思源抿了一口酒,淡淡道:“谢谢。”
陈依依倩然一笑,脚下又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了两步,蚊子和林旭阳交换了眼神,壮着胆子朝场中美女走去了,陈依依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打趣道:“叶总的左右护法,怎么连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
叶思源笑而不语,不过眼底却是变得深沉,他收回落在他们身后的眼神,看着入口的方向良久,一*进来的人**里没有一个叫季长宁的。
“叶总在等人?”陈依依探着脑袋,望着他的眼神极为的纯澈,“很重要的人吗?”
“不是。”他轻声答道,抓了口袋里的戒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看着陈依依笑得明媚的脸庞,他忽然有些恍眼,在他备受瞩目备受赞美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像是缺了一块似的,那一种独特的喜悦无人跟他分享。
柔和的灯光下,他脸上的神情却是隐晦不清,有时候,一个优秀的男人,成功就是他最大的资本,他可以不用花言巧语不用鲜花美酒,仍旧会有为之倾倒的女人。陈依依看着他,一颗心直直下坠,她不是肤浅的女人,却是相当的注重门当户对,在陈建毅跟她提及叶思源这个人时,她没有一点儿的心动,可是在和他相处下来后,她渐渐地沉迷于他的睿智和果断。
有侍者从旁边经过,她唤住,随后拿了叶思源手中的杯子和自己的递了过去。等到侍者离去后,她伸出一只手,在叶思源诧异地眼神中,缓缓开口道:“请叶总跳一支舞,能给个面子吗?”
叶思源微微一愣,在场中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后,他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旭阳和蚊子端着盘子蹲在角落里,两人看着舞池里分外显眼的一对男女,叹息连连。
蚊子叉了一块煎鱼放到嘴巴里,鼓着腮帮子很不是滋味道:“要是长宁来了就好了。”
林旭阳仰头看着戳在叉子上的三文鱼,凉凉道:“我们叶总青年才俊,多少女的追啊,季长宁就是站着茅坑不拉屎,你再怎么帮她护着这个坑都没用,我们叶总想通了早晚是要往外发展的。”
“你他妈的能别这么恶心吗?你才是茅坑呢!”蚊子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到侍者经过,他招手要来一杯白开水,咕噜噜灌进肚子后,他突然没了胃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站了起来,抬脚提了提旁边的人,一边抹着嘴巴上的水渍一边道,“我怎么发现你今天就爱挑长宁的刺儿呢,你以前被压迫的时候,她可是没少帮你求情。”
林旭阳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问出了自己困惑很久的一个问题:“你说季长宁有什么好的?我是说她有什么能迷住我们那位的?脸蛋儿?身材?她有的别人也有啊。”说着他拍了拍蚊子的肩膀,指着他往舞池看去,“就那位陈**,这些她都有吧,而且她背后的企业还是一个加分项。”
蚊子横着双臂在胸前,想了想说:“要是你已经功成名就了,现在给你两个女人,让你选其中一个当老婆,一个是长宁那一种的,一个是陈**那一种的,你选哪一个?”
林旭阳皱着眉头,不由往陈依依的方向看去,细细思索一番后,问道:“那你选哪一个?”
蚊子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哼道:“选不出来了吧?这个就是各花入各眼,有些女人是适合娶回家当老婆的,有些就是适合陪着老公一起打江山的。我哥现在不缺江山了就缺个美人,而且娶了美人还能赚个儿子,这么划得来的买卖谁不要?”他顿了顿,看着林旭阳脸上奇妙的神色,不怀好意地撞了撞他的胳膊,“你缺江山吗?要不你去把陈**收了。”
林旭阳连忙摇头,重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疼得他“哇哇”直叫。
**
季长宁从墓园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拿了钥匙刚把门打开,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关上门,一边换着鞋子一边翻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不由笑了起来,接通后放在耳边,开口道:“就知道你要打电话过来。”
“在哪儿呢?”
“刚到家。”
“去看过你爸了?”
“嗯。”她一边应着一边往里走,在看到季朝阳的照片时又停住了步子,耳边传来孔荷玉的声音,她甩了甩脑袋继续朝厨房走去。
“放心,都帮你说了……弄什么蛋糕啊,我带了瓶酒过去,鲜花……买了白玫瑰,安安没去,他去爷爷家了……他也没去,今天有事。”
季长宁挂了电话后开始煮晚饭,冰箱里有剩饭,她拿出来直接煮了粥,在她端着碗去客厅后,她又去给季朝阳点了一炷香:“爸爸,妈妈又问起你了,要不你晚上给她拖个梦吧。”
客厅里静寂无声,她看着照片不由笑了起来,回到客厅后,她开了电视,本地电视台正播报着这一天的新闻,其中不乏叶氏的壮举,媒体把时代称之为那一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叶氏大楼和叶思源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她撇了撇嘴巴,不意外地想起了他车祸时“被死亡”的新闻,人死如灯灭,就算生前有再多的丰功伟绩,死后总是会被人遗忘,因为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社会价值没有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她喝完粥后去厨房把碗洗了,开了冰箱看见叶睿安的零食,犹豫了几秒后拿了一包出来,离开厨房时又倒了一杯水一并端了出去。新闻过后是电视连续剧,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时间长了忽然觉得有些乏味,捻了捻黏腻的手指,长叹一声后放下双腿,起身去了卫生间,她觉得叶睿安肯定不会自觉的想着去洗手。
洗完手出来就听到了手机铃声,还没走两步声音就没了,她好奇地走过去,抽了纸巾把手擦了擦,弯腰捞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心里微微一动,可惜那种感觉还不够强烈,她握着手机,屁股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视线游移在电视和手机之间。
等到手机第二次想起时,她接通了,那边却是鸦雀无声:“喂?”她唤了好几声,电话那端静得让她心里发慌,“你不说话我挂了……”她扬起手机看了看,最后赌气地朝话筒吼道,“真的挂了!”
季长宁把电话挂得迅速利落,抓了手机像烫熟山芋一样扔了出去,盯着看了会儿后又倾着身子去拿了过来,在通话记录里找到叶思源的名字打了过去,久无人接。
她去时代大厦的时候遇到了林旭阳,问了他叶思源在哪里,他指着楼上的酒店吱吱唔唔道:“喝多了……在上面……”
闻言,她缓和了脸上的表情,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看了一眼,心里被绷紧的那根弦慢慢松了下来,他说“再见”,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家门,抢了别人拦下的出租车急急赶到这里……
林旭阳见她转身要走,不知不觉间朝她的方向伸出了手,像是在挽留:“你不去看看吗?”
她单手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头顶炫目的灯光使得她闭上了眼睛,良久后她垂首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扯了扯嘴角沙哑道:“不用了。”
林旭阳欲言又止,良久后才道:“那我送你。”
“我自己回去。”她双臂环胸,一步步走到大厦外面,广场上放过烟花,此时还弥散着硝烟的味道,她抱着膝盖在高高的台阶上蹲了下来。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想过他累了想和她划清界限,最坏的想法就是他站在时代的顶层,只要轻轻一跃,便可粉身碎骨。可是现在想想,他那么风光的一个人,怎么舍得舍弃这万千繁华。
凉风拂过,吹乱了她头顶的发丝,双腿变得麻木,她撑着膝盖缓缓直起了身子,放眼望着灯火辉煌的广场,转过身,一步步朝着大厦里面走去。
“叶思源在哪里?”
林旭阳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带你去。”
季长宁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林旭阳低着头走在前面,领着她朝电梯方向去了。
叶思源在二十八楼的总统套房休息,林旭阳领着季长宁过去后直接用房卡帮她开了门,看到她进去后他把门关上,弯腰将房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蚊子一手拿了啤酒罐一手拿了手机出现在了门口,他看了看手机,随后看向林旭阳,道:“要是再晚五分钟,我真的就把那几个妞儿送进去了。”
林旭阳走过去推了他一把,说:“行了,别做得太过。”
蚊子看他要走,连忙喊道:“去哪儿啊?”
“不是有妞儿吗?我去看看。”
“等等,我也去。”
吵闹的走廊里又变得安静。
季长宁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余光瞥见床头的杯子和醒酒药,她脸上的表情终究没那么仇恨了。低头看着滑落在床边的被子,她上前一步,抱着杯子轻轻地覆在他的身上,就在她弯腰时,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有笑,像是绚烂的宝石一般,流光溢彩,她怔怔地看着,直到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才忆起了自己的愤怒,几乎是在他翕动唇瓣地同一时刻,她拿了枕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不去死!”
不明缘由的“再见”是那么随便说的吗?
季朝阳最后和她说的一句话就是:“爸爸要跟你说再见了。”
叶思源被她吼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撑着床垫坐了起来,抬头看着她愤怒的脸庞,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疯了。”她淡淡地说着,捡起弹跳到地上的枕头扔到床上,盯着他看了会儿,转身就走。
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扑倒在自己身上时,随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到底怎么了?”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缓缓抬手描摹着他的眉眼,圈着他的脖颈微微抬头:“想你了。”冰凉的唇瓣触及到他唇角,辗转浅吮。
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探了进去,带着挑逗意味抚过他的后背。
他的眸色微变,捧着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衣裳很快被褪去,他欣喜于她的热情,拉着她的双腿圈在自己腰上,低着头看着她慢慢地吞下自己……
她搂着他的脖子,弓着身子抱住他,在他耳边浅浅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来点儿肉汤也是不错的,最近比较和谐啊。
小剧场之【为了骑马,送这里也不错】
安安小朋友坐在电马上赖着不下来,季长宁把口袋抠了个遍都没找到硬币,最后无奈道:“明天再来好不好?妈妈身上没钱了。”
“不要,你说了给我坐这个的。”
“那刚才不是坐了一次了吗?”
叶睿安趴着不说话了。
“听话啊,不听话妈妈真的不要你了。”
不想,叶睿安鼓着撅着嘴,挺着小胸脯朝她道:“不要拉倒。那你把我送给这里吧,我还天天有马骑呢。”
季长宁为难地看着店里的人:“……人家会亏本的,你还是跟我回去好了。”
小剧场之【季长宁:我没说过,一定是你在做梦】
叶睿安不乖乖睡午觉,季长宁便哄他说:“睡醒了妈妈带你去超市。”
“真的?”
“嗯。”
然后叶睿安睡了不算长的一觉起来,刚下地就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超市?”
“……”你怎么还记得。。
“妈妈。”
“你是不是做梦了?”
“你怎么知道?”叶睿安惊奇地看着季长宁,“我梦见你带我去超市买了好多好吃的。”
“那我什么时候说带你去超市了?”
叶睿安想也不想道:“我睡觉之前,你说了我好好睡觉就带我去的。妈妈,我都想好了,我要去买鸡腿吃,我还要吃香蕉。”
“……”你是做梦饿醒的吧。。(︶︿︶)
45
chapter 45[vip] 虽然你一直不承认,可是你心里有我。 3474 2013-05-29 17:05:10
chapter 45
在弥散着*气息的室内,床铺上凌乱不堪。
激情过后,叶思源不可谓不满足,相较于季长宁的顺从,他更为好奇她的主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笑着从后面搂住她,汗湿的胸膛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宽大的掌心一下下滑过她的腰腹,最后落在她的腰侧,低头轻吻她红润的双唇,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我的好了?”
闻言,季长宁睁开眼睛,在触及到刺眼的灯光时她又把眼睛闭上,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她侧身躺着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喘息声,她从余韵之中渐渐恢复了神智,抬手摸了摸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手上微微使力将他的大掌拉开,赶在他放上来之前,她蜷着被子往床铺的另一边去了去。
身后,叶思源热情地贴了上来,单腿挤进她的腿间,很是暧昧地磨蹭着:“是不是啊?”
她红着了脸,抓了被子蒙在脸上,良久后才道:“叶思源,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情我觉得我是想通了,可有时候看到你我又觉得我没有想通。现在的你很优秀,比起我认识你的时候还要优秀,那时候你是个只知玩儿乐的**,而我也是一个只要爱情就能存活的傻女孩儿,后来我们结婚了,我在这条路上走得太快了,以至于我后来狠狠地摔了一跤……”许久听不到他的声响,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现在我变得贪心了,我要的不全是爱情,我发现我没有以前那样爱你,我也回应不了你所有的付出,你还要跟我一起吗?”
叶思源脸上的神色很是复杂,在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他反问道:“那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要。”
那样简短的一个字,胜过他今晚收到了所有的祝福,他低笑出声,抬手将被子掀了,身下的灼热紧紧抵在她的臀部,说话时的声音性感又迷人:“季长宁,你今天这样,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吗?”
她僵硬着身子动也不动,等到他稍微退出一些了,她想了想,把自己的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很坦白地告诉了他:“我没有想过给你惊喜,我是怕你给我惊吓。去年台商城,有个富商在酒店的揭幕仪式后跳楼了,你们有钱人,有时候挺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后他的气息沉重起来,她微微蹙眉,忍着浑身的酸疼,缓慢着动作转过身,瞄了眼他变得阴沉的脸色,不由压低了声音,“可能我今天去了一趟墓园的缘故,那里挺阴森的,我回来后想法都有些奇怪了。”
头顶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怕我跳楼?”
季长宁缩了缩肩膀,遮着一只眼睛在被子下面,声音细如蚊蚋:“也不是怕你跳楼,是你先打电话不说话,回了又不接,后来发短信还神经兮兮的,然后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下……怕你出事……”
叶思源大手一挥将被子整个掀掉,迅速翻身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你担心我。”他很是笃定的语气,掌心轻触着她扑扇的睫毛,他伏低了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长宁,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缓缓直起身子,就在她要松一口气时他又弯下了腰,捧着她的脑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手机一直在林旭阳那儿放着,我一个下午都没碰。”
闻言,季长宁一愣,等到她反应过来后简直是羞愤欲死,想想晚上林旭阳的种种举动,她怎么就没发现他比平时乖了呢?心里的火一把把烧了起来,气呼呼地要推开他时,他又不怀好意地凑了过来,轻佻的抬起她的下颚:“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把关系确定了,要是哪一天我一命呜呼了你还有大笔的遗产呢。”
“滚!”
他夹住她的腿,身下紧贴着她的小腹轻轻磨蹭着:“再来一次。”
蚊子和林旭阳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叶思源房门口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两人做贼似得趴在地上,小声商量着怎么才能把手机从门缝儿里塞进去。
“要不就这么样吧。”蚊子有些泄气地看着身后的人,小声说道,“功过相抵,我也能弄个无罪。”
“我去找个刀子,你把地毯划开,门下面肯定还有一段距离。”
“不行,动静太大。”蚊子单手撑地,跃轻一跃松站了起来,“有这时间折腾还不如回去睡个觉,我不就手抖碰错了吗?那也罪不至死。”说着,他抬手撞了撞林旭阳的胸膛,幸灾乐祸道,“要是追究下来我打死都不承认,那罪名可就落在你头上了。”
林旭阳冥思片刻,说道:“那我把陈**送走了,我也是有功劳的。”
蚊子很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要不是林旭阳把醉了的叶思源从陈依依手里夺回来,两人酒后乱性来个**……到时候麻烦说都说不清了。
……
叶思源洗了澡出来,季长宁裹了睡袍正坐在床边走神,他把擦头发的毛巾甩到肩头,一步步朝她走去。
眼前的光影被遮住,她缓缓抬头朝他看了过去,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她又把头低了下来。
叶思源清了清嗓子,说:“虽然你一直不承认,可是你心里有我,最起码还是关心我的死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这么多,有点儿赶也有点儿乱,明天修改了补全,小剧场也一起。
今天喝了个喜酒,万年老光棍儿感叹一下,其实单着也挺好的,哈哈。
46
chapter 46[vip] “爸爸,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快给我看看。” 3322 2013-05-30 01:33:43
chapter 46
叶氏的时代成了c市最新的热门话题,在这个话题之后,讨论得更为热烈的是叶思源那天早上带出去的女人是谁,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照片上的女人只看得到背影,仅有的侧脸也被叶思源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这一次,叶氏的公关得到上面的吩咐,没有像以前那样赶在第一时间把八卦拦截下来。
季长宁是中午从网上看到的,深怕自己的*被人挖了去,她担心了整整半天,叶思源觉得她是在杞人忧天,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白天抱着她哄着,晚上抱着她睡着,挺滋润的。
周日,他去叶家接叶睿安,汽车刚进了院子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朝这边跑了过来,他把车停下,拎着打包回来的水晶饺和小笼包下了车,站在原地等到他跑近了,他高举着手里的东西有意逗着他。
叶睿安一跳一跳的怎么也够不着,他双手紧紧抓住叶思源的衬衫下摆,恨不得能一下子爬到他身上去:“爸爸,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快给我看看。”
叶思源弯腰将他抱了起来,问道:“爷爷呢?”
“爷爷去尿尿了。”叶睿安脆声答道,因为他还惦记着叶思源手里的东西,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探着身子往下看,舔着嘴巴一副馋样儿,“爸爸,我还没吃早饭呢。”
叶思源抱着他进屋,叶鸿涛正好从卫生间出来,锐利的眼神扫过他手里的东西,呵呵笑道:“我正想带安安出去吃呢,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在家里吃吧。”说罢,他背着双手朝厨房喊道,“阿姨,给我准备两个醋碟子,一个加辣一个不加辣。”
饭厅里,叶睿安和叶鸿涛面对面坐着吃早饭,叶思源端了杯白开水坐在一旁喝着,等到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他把杯子放下,拿了一边的牛奶放到叶睿安面前,说:“把牛奶喝了。”
叶睿安看了他一眼,慢慢咽下嘴巴里的食物,双手捧着牛奶杯子抵在唇边喝了两口,叶思源看着他嘴边的奶沫,不由伸手去帮他擦,结果擦了一手油。他抽过纸巾擦着手,抬眸看了眼正鼓着腮帮子吹气的叶鸿涛,问道:“怎么到现在还没吃早饭?”
“很晚吗?”叶鸿涛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后才道,“也才九点钟,总比你以前十点多起来吃早饭好吧。”
叶思源吃噎,抿了抿嘴巴,看到叶睿安吃饱了,他唤了保姆带他去手,换了位置坐在叶鸿涛旁边,以一种得意的口吻问道:“你看报纸了吗?”
“我天天看呢,看你哪天的花边多我就剪下了,专门留着以后教育孙子。”叶鸿涛颤巍巍地夹住一个小笼,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变得深沉起来了,“报纸我看了,其实过日子也就那样,你把她弄到手了她自然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前天我去给安安开家长会,安安老师说他比以前活泼了,也会经常提到爸爸,所以说,改变还是有的。”
叶睿安洗了脸和手出来,又蹦蹦跳跳地跑到饭厅去了,叶思源抱着他坐在腿上,捏了捏他的鼻子,问道:“要回去吗?”
叶睿安飞快点头,耳边传来叶鸿涛重重的叹息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缩着脑袋趴在了叶思源怀里,小声问道:“我妈妈让你来接我的吗?”
“嗯。”他拨了拨他的头发,温和道,“她还要让我看看你在这里有没有好好学钢琴。”
他挺着胸脯朝他保证道:“我好好学了!”
“那一会儿弹给我听听。”
叶睿安弹琴的时候叶思源就坐在他旁边,叶睿安原先挺有斗志的,后来不知怎么变得紧张起来了,他想在叶思源面前表现好,越是这样越是没有表现好,跟在叶思源后面出去时,腰杆子都没那么直了。
叶鸿涛把他们送到门外,在叶思源发动了车子后,他上前一步,略一沉吟道:“在a市投资的那个项目,多些心眼儿,毕竟在他们眼里你是外来客。”
叶思源微微一愣,随后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他带着叶睿安回到紫东花苑,正要上楼时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郑有为,两人的视线对上,短暂的几秒后又各自收了回去。
叶睿安仰头看着他们,然后对着郑有为软糯着声音喊道:“郑叔叔好。”
郑有为笑得和煦:“安安好。”
叶睿安拽着叶思源的裤管,看到叶思源避开身子了,他也紧巴巴地跟了过去,在郑有为低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后,他推了推叶思源,一脸困惑地看向他,问道:“爸爸,你为什么不跟郑叔叔说话?”
“我跟他不熟。”
“哦。”他低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很热情地给他介绍起郑有为一家来了,“郑叔叔就住在我们上面,他是医生,就是那种很厉害专门给人打针的……”叶睿安一路唧唧喳喳到了楼上,季长宁来开门时他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的腰,闷着脑袋她身上撒娇道:“妈妈,我想死你了。”
季长宁两天没见到他也挺想他的,蹲□子捧着他的稚嫩的脸蛋亲了亲,随后抱着他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帮他把鞋换上了:“在爷爷家听话吗?”
“嗯。”叶睿安自我良好地点了点头,等到季长宁问他钢琴学得怎么样时,他眨巴着眼睛朝叶思源看了过去,碍于有他在场,他不好把自己夸一遍。
叶思源立在门边看着他们,对上叶睿安的可怜巴巴的眼神,他笑了笑,说:“有进步。”
“真的?”季长宁抬头看他,脸上隐隐流露出自豪,“是不是你遗传得好啊?”
“可以这么说。”叶思源在他们往屋里去了他才踢掉鞋子把拖鞋换上,走至客厅将手里的书包放在沙发上,随后拿了手机去阳台打电话了。
季长宁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抱着叶睿安让他自己坐好,她直起身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你自己玩儿,妈妈给你做饭吃。”
叶睿安砸吧着嘴巴,道:“可是我刚吃过。”
“我给你炖排骨,时间要长一点儿。”
“那好吧。”他跩跩地搬着自己的小短腿盘在沙发上,“一会儿我让爸爸来给我玩儿。”
“好。”
叶睿安左顾右盼,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叶思源进来,觉得无聊后他把遥控汽车搬了过来,玩儿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了,想到贮物间里还有新的玩具,他麻利地跑过去把门开了,最后抱着滑板出来了。
他把滑板放在沙发旁边,蹲着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研究透,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双手撑着腮帮,喃喃自语。
叶思源挂了电话后从阳台回到屋里,叶睿安正扶着沙发想要往滑板上站,他走过去将他拎开,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小声道:“你妈妈不是不让你玩儿这个吗?”
叶睿安穿了件牛仔小外套,里面则是一件橙色的长袖t恤,上面有一个大大的“good”,衬得他活力非凡。可是在听到叶思源也不赞同他玩儿滑板后,他有点儿失望地往地上看了一眼:“那我什么时候能玩儿?”
“再大一点儿吧。”他拍了拍他的脑袋,“现在去练琴吧,我陪你。”
周一,林旭阳约了陈依依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陈依依把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低头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柔声道:“一杯咖啡。”在服务员走后,她瞥了眼旁边坐着的人,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笑容虚实不清,“林助理找我不会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林旭阳不急不缓地拿出一份资料,在手里掂了掂之后放到了她面前,说道:“陈**先看看这个吧。”
陈依依也不多言,端坐了身子将他递过来的资料仔细地看了一眼,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神色变得微妙,唇角的笑容也一点点僵硬的,看到最后,她将那一份资料重重地甩在地上,惊得旁边的客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她怒极反笑,纤纤玉指指着地上散乱的纸张,平静地开口道:“这是什么意思?林助理是不相信我们卓亚吗?”
林旭阳笑笑,说:“不是不信,只是不能全信。”他顿了顿,双手交握,倾着身子斜斜地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最近才知道卓亚一直在补去年的漏洞,大部分资金都在往里面填,要是时运好,那个项目起死回生到时可是能赚上好大一笔,可那赚了也是你们卓亚的,我们叶氏分不了一杯羹。目前两家谈下来的案子,今年能不能动工还是个问题,到时候资金过去了,陈总只顾着那头了,我们的项目却迟迟不启动,这个可说不过去。”
陈依依细细思量一番,半垂着眼帘看着桌子上的倒映,在服务生把咖啡送过来后,她执起被子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立刻蔓延在口腔里,她迟疑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没有刚才的尖锐:“你是怕我们卓亚把资金套住了?”
林旭阳端着咖啡轻抿一口,随后放下杯子,从容不迫地开口道:“那要看卓亚有没有那么大的胃了。”
“叶思源让你来的?”
林旭阳点了点头,说:“他还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着,他将脚边的纸袋子拎到了她的旁边,“希望你喜欢。”
陈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袋子上是某个名牌服饰的logo,她收回视线,扫了林旭阳一眼后缓缓开口道:“帮我跟他说声谢谢。”话落,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合约的事情,我会另外派人过来跟你们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拍照】
安安小朋友拍了张照,因为背景是在动物园,后面有打老虎,他屁颠屁颠地非要让洗出来。
季长宁把照片洗过后来看着效果不怎么好,某小孩儿的一只眼正翻着白眼。
安安看着照片,然后跑到卫生间去站得靠墙,仰头看着正前方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出去时一脸悲痛:“妈妈,你把我的眼睛拍坏了。”~~~~(>_<)~~~~
47
chapter 47[vip] “我听说这个君悦是他的地盘呢。” 4243 2013-05-31 01:02:46
chapter 47
c市的秋天总是忽冷忽热有些反复,在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后,天气开始慢慢转凉。
厨房里,季长宁正用勺子搅着锅里的皮蛋瘦肉粥,米香和肉香一点点散开来。从这里往窗外看去,天空有些暗沉,她倾身上前将窗户推开一点儿,清凉的空气袭了进来,隐隐带着点儿寒意。她把窗户关上,抓了砧板上的葱花洒进锅里,随后关了炉火,洗了手直接朝叶睿安的房间走去。
叶睿安因为刚刚睡醒,正有些憨傻的坐在床头,在看到季长宁出现在门口时,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光彩,手脚并用朝床边爬了过去:“妈妈。”
“睡醒了?”季长宁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怕他着凉她拉了杯子裹在他身上,随后转身去帮他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叶睿安的衣服很多,有孔荷玉买了给他寄回来的也有叶鸿涛买的。有些衣服,叶睿安都没穿过就不能穿了,季长宁曾在叶鸿涛送来一个季度的衣服的时候委婉地说叶睿安安正在长个子,衣服穿不了那么多,不想叶鸿涛却是回她没穿过的留着给老二穿,她当时挺尴尬,倒是叶鸿涛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考虑到天气的缘故,季长宁帮他加了一件马夹,叶睿安摸着自己的两条胳膊,突然开口问道:“妈妈,我爸爸呢?”
季长宁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地答道:“还在睡觉。”
闻言,叶睿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叶思源昨天回来了,可是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眉头微皱,煞有介事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不和我睡了?他是不是嫌弃我尿床啊?”
“不是。”季长宁抱着他在床沿坐下,一手拿着裤子一手抓着他的脚,看到他很配合地把脚往裤管里伸,她愉悦地扬起了唇角。
叶睿安勾着她的头发,小小的手掌贴着她的头皮轻轻地拍着,稚嫩的小脸上有着浓浓的不解:“那他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了?”
季长宁抬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她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肉肉的脸颊,说道:“他晚上回来很晚,怕吵到你睡觉。”
“真的吗?”看到她点头,他咧着嘴吧笑了起来,然后踢腾着自己的双脚急着要把鞋子穿上,“我要去找爸爸。”
叶睿安还没刷牙洗脸就跑去了主卧,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他从门口探着脑袋张望了会儿,听到轻微的鼾声后他鬼鬼祟祟走了进去,站在床边踢掉脚上的鞋子,贼兮兮地爬到床上去。
叶思源睡得正香,丝毫没有被影响到,叶睿安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看到他张开嘴巴后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正要用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巴时,他的小脑袋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收回双手撑在床垫上,盯着叶思源看了会儿后,他爬着坐到了他的身上,一手抓着他的睡衣一手拍着他的身子,双脚蹬着床铺,脆声喊道:“驾——”
叶思源痛苦地睁开了眼睛,饶是有再多的睡意,在肚子上被人猛地一坐后,他彻底的醒了,余光瞥见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家伙抬着屁股又要往下坐时,他迅速伸手抱着他趴在了自己身上,沙哑着声音道:“以后叫我起床可以换一种温和的方式,这个太猛烈了。”
叶睿安扑扇着睫毛,有些无辜地看着他,说:“我没有叫你起床,我在骑马。”
叶思源揉了揉肚子,抱着他坐了起来,看他坐好后,他整个人无力地往后靠在床头:“你妈妈呢?”
叶睿安揪着衣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了开门声,扭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向叶思源,一脸认真地汇报道,“我妈妈来了。”
季长宁是在帮叶睿安把房间收拾好了才过来的,看到他和叶思源都坐着,她走至窗前将窗帘拉开,室内顿时变得明亮,她转身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叶睿安,说道:“安安,快去刷牙洗脸。”
叶睿安撅着嘴巴倒在了叶思源怀里,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软软道:“爸爸,今天没有太阳。”
“嗯。”叶思源半眯着眸子打量着站在床边的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到她朝这边走过来了,他在叶睿安屁股上拍了拍,佯装严肃道,“快去洗脸。”
叶睿安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爬在床边要下去时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今天送我去上学吗?”
叶思源笑望着他,温和道:“送。”
叶睿安双脚一落地就开始找鞋穿,他刚才拖鞋时是直接踢掉的,现在看看有一只拖鞋整个翻了过来而且还离他很远,他抬头看了季长宁一眼,见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拎起一只拖鞋,赤着脚朝那边走了过去,弯下腰把拖鞋拨正,在两只脚都穿好鞋后,他跺了跺脚,很满意地跑去刷牙洗脸了。
季长宁走至床边,对上他的眼神,她装作没看见直接避开了,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淡淡道:“早饭做好了。”
“吃什么?”
“粥。”
叶思源看着她,不自觉笑了起来,抬腿踢掉身上的被子,侧着身子揽住了她的腰部,脑袋闷在她的胸前,隔着衣裳轻轻地挤压着,他一只手不安份地探入了她的衣裳内,或重或轻地揉捏着她的腰肉。季长宁拍着他的肩头,既要顾着杯子里的水不洒到他身上,又要防着他的手往上伸,察觉到他的鼻息重了起来,她微红了双颊,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搂着。
他的手在她后背逗留了会儿便收了回来,抬头看着她染着红晕的双颊,眼底即将散去的欲求又汇聚了起来,他跪在床边,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正要凑过去时,季长宁举高手里的杯子挡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嘴巴扎扎实实地亲在了玻璃杯上。
“别闹了,我去看看安安。”
叶思源欲求不满,挪动膝盖往床边去了去,想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季长宁不为所动,拿了杯子贴着自己的脸颊,想借着冰凉的杯壁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下来,垂眸看着他腿间鼓起的一处,不由说道:“你要不要去冲个澡,这样可以好过一点儿。”看他不动,她又问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
她微微蹙眉,要问的话到了嘴边,最后想想还是没问,抽回被他拉到下面的手,有点儿嫌恶地甩了甩:“一会儿出来吃早饭。”
季季长宁不放心叶睿安,去看了他的袖子都湿了,不得已又给他换了外套,领着他去饭厅坐下,自己去厨房盛了三碗粥一一端了过去,她在他对面坐下,递过去一把勺子,嘱咐道:“小心烫。”
叶睿安拿着勺子在碗里挑挑拣拣,把肉丁吃得差不多了叶思源还没来,他有点儿焦急地看着季长宁,问道:“我爸爸是不是又睡着了?”
“没有。”
“那我去看看。”叶睿安放下勺子,撑着桌子边缘就要往下爬。
季长宁敲了敲桌子,说:“他在洗澡,你快点儿吃,别管他。”
叶睿安乖乖坐好,低着头挑拣着碗里的皮蛋。
叶思源一身清爽的过来时,叶睿安正舔着勺子,他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了眼桌上的早饭,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旁边的人嚷嚷道:“爸爸,你洗澡太慢了,我都吃饱了。”
与此同时,季长宁也放下了筷子,抽了两张纸巾一张留给了自己一张递给了叶睿安:“去把书包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走。”
“哦。”叶睿安擦了嘴巴,一边从椅子上往下滑时一边看着叶思源,吩咐道,“爸爸,你吃快点儿。”
叶思源吃得很慢,一边挑着碗里的葱花一边看着季长宁,行为举止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她被他看得坐立难安,索性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吃快点儿。”
季长宁和叶睿安各自收拾好了出来,叶思源刚好把碗筷收到了水槽里去,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心里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情愫:“今天我送你。”他看向客厅中央正穿着风衣的女人,心里头不是一般的满足。
季长宁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给回绝了,这时候,叶睿安拎着书包朝叶思源走去,仰头看着他,很给面子地开口道:“爸爸,你送我好了。”
“那走吧。”
季长宁下午有个交流会,在叶思源带着叶睿安上了车后,她站在车旁朝他问道:“下午你会去接他吗?”
叶思源瞄了叶睿安一眼,有些为难地开口道:“这几天比较忙,我让我爸去接他吧。”
叶思源确实比较忙,白天忙着见客户,晚上又忙着应酬。
临下班前,林旭阳拿了一份名单过来:“晚上和土地局的张局长约好了,这些都是负责这次评审的官员名单。”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懒懒道:“你看着打点就好,另外,卓亚的案子再拖一拖,现在主导权在我们手里。”
“是。”
夜幕低垂,城市里灯红酒绿一片繁华景象。
叶思源和林旭阳一同出现在君悦,在电梯门开的那一刻,他看着从旁边电梯走出来的季长宁,一颗心陡然一紧,他走至她身旁,不过还是和她来开了不算远的一段距离:“你怎么在这儿?”
“和你一样。”
叶思源有些不是滋味地瞄了她一眼:“这种地方你少来。”
季长宁想也不想道:“那你怎么来了?”
“我谈生意,身不由己。”
“那我是为了工作,我也身不由己。”
“季长宁!你有没有一点儿安全意识?张正的事儿你忘了?”叶思源看她不悔悟,声音不由大了起来,“那个顾明全怎么回事儿,工作要来这里?你一个女人,在这里被人怎么着了都没人管。”
闻言,季长宁很不高兴地止住了步子,拧眉看他:“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
叶思源拉着她的手腕,手上微微使力拽着她要往电梯走:“我说的已经够好听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比你清楚,你别弄不清状况就往里面进。”
季长宁甩开他的手,揉着手腕上被他握红的地方:“我说了我是在工作,要走你自己走。”
叶思源脸色铁青,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他长吁一口气,盯着她看了会儿,最后像是妥协,他拍了拍她的头顶,说道:“那你自己当心,有事儿找我。”说着,他又把自己的包厢名字告诉了她,同时又问了她在哪个包厢。
季长宁据实以报,随后又不以为意地开口道:“我觉得你有些紧张过头了。”
叶思源正挽着袖子的手一顿,看到她脸上不屑的表情,他哼了哼:“上个星期有个女的在这里被人强了,好几个男的一起。”余光瞥见她吃惊地神情,他又继续道,“那女的精神崩溃送精神病院了,这事被捂住了,外面还不知道。其实这种事儿每年都有那么好几起,你在知道这地方这么肮脏后,还想留下来吗?”
季长宁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正要开口时,身后传来了喊声:“小季啊,怎么还在外面呢,快进来,就等你了。”
她回头朝喊她的那人虚虚一笑,顶着头顶上的压力,她瞄了他一眼,小声道:“我先走了。”
叶思源恨恨地瞪着她的背影,一点儿应酬的心思都没了。
季长宁走到包厢门口,刚才喊她的人热拢地问道:“你刚才是在和叶氏的老总说话吗?”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人又问:“你们认识?”说着,又往叶思源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听说这个君悦是他的地盘呢。”
她猛地停下脚步,脑海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眨了眨眼睛,哑声问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朋友的一个妹妹,以前在这里当过**,听说这里平常一晚上就好几万,漂亮点儿的十几万都不是问题。”
“是吗。”她惨白着脸色,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堵得厉害,单手扶着墙壁朝刚才的那一处看了过去,那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她突然好奇他让自己回去是为了她的安全还是为了不让她知道他那些肮脏的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再生一个我】
叶家隔壁的李家有个双胞胎孙子,比叶睿安要大了一岁,叶睿安在跟他们玩儿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觉得自己很吃亏,因为他们有两个而他只有一个然后他和季长宁说:“妈妈,为什么你只生了一个我?你怎么不生两个我?”
这个季长宁有些答不上来,但是看到他执着于答案,她便敷衍他道:“你是独一无二的,就一个挺好。”
叶睿安跺着脚,说:“不好!他们有两个人我只有一个人,他们人多,妈妈,你赶快再生一个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有木有~~~以后打架都不会怕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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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两位的打赏
48
chapter 48[vip] 我没有办法变成你说的那样干净,有些污点是洗不掉的。 3453 2013-05-31 23:59:51
chapter 48
*从来不缺少金钱和*的交易,叶思源以前经营的酒吧里也没少出现这样的勾当,她曾经问他为什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在她看来,自己的地方应该是干干净净的,容不下一点儿龌龊。他的答案是他是一个商人,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在她还有些质疑时他又很直接地告诉她,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为了钱,或者,为了身体的欢愉。她有些失望他的态度,似乎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顺应时代发展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你情我愿,大家各得其利。
嘈杂的包厢里,喝酒划拳玩骰子,好不热闹,杨越泽带来的两个跟班都是比较会玩儿的,黄段子说了一个又一个。
君悦的**很漂亮,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陪着客人喝酒时不吵不闹,仪态端庄。她看着她们喝酒像喝白开水似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心里总会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怀揣着排斥之后,她看什么都不顺眼,胸口压抑得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此时此刻,只希望一切都早早的结束。
公关部的刘丽稍长她两岁,在面对公司的大客户时,她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好言好语地哄着,把人逗得合不拢嘴。
“小刘就是会说话,你们顾总真是没用错人。”杨越泽是个秃顶、微挺着肚子的中年男子,他一手游移在**的大腿上一手端着杯子送到了刘丽面前,直接给了她一个高帽子,“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个爽快人!”
刘丽是个精明的女人,眼看着客户兴致高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撞着季长宁地胳膊,倾身上前,笑吟吟地端过倒满了白酒的杯子:“杨经理也是爽快人,我喝了这杯,咱们这合同是不是就能签了?”
季长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到了杨越泽面前,杨越泽瞄了她一眼,突然问道:“小季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没精打采的?”
她微微一愣,对上他打量的眼神,她不由端坐了身子,柔柔一笑:“没有的事儿,我看你们说话正热闹呢插不上嘴,只好一旁听着了。”
杨越泽眯眼笑笑,望着她手里的合约,抬手端了一杯刚倒满白酒的杯子放到了她的面前:“小季那个时代的案子做得漂亮啊。”
这时,刘丽接了他的话茬:“我们季总监的本事您也看到了,案子交给我们公司做,效果保证让您满意。”
杨越泽却道:“去年我们公司可是有个案子在你们公司栽了跟头的,当时你们那个总监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叫孙毅,你说说我花了那么多的金钱和时间,他最后交给我的作品连个台面都上不了。”
一年前季长宁还没进公司,对这些毫不知情,她疑惑地看向刘丽,却见她歉疚地朝杨越泽打着招呼,举着酒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饮而尽。
季长宁看她喝得这么猛,心里挺担心的,感觉到对面头来的灼热视线,她抬头看去,只见杨越泽和身旁的美女说说笑笑,又不时地和下属耳语两句,然而,眼神自始自终都落在她面前的杯子上,她笑了笑,不发一语地端了起来,在那几个男人期待的眼神中,她喝尽了杯中的酒水。
在她放下杯子时,叫好声一片,而她却是呛得直咳嗽。
刘丽顺着她的后背,巧笑着看着杨越泽,柔声道:“您看,我们季总监不会喝的都陪着喝了,咱们这合同是不是可以签了?”
杨越泽捏着身旁美女的手,低头在她胸前拱了拱,呵呵笑道:“急什么,不急,我们慢慢儿喝,这个合同慢慢儿签。”
包厢的门突然来了,进来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娇笑地看着里面的几个男人:“男人啊,就是喜欢看不会喝酒的女人喝酒才觉得刺激,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癖好啊?”她扭摆着纤细的腰肢朝杨越泽走去,而他身边的一位**很自然地让开了。
“您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天来了居然不点我的场,真是太讨厌了。”女人撒着娇,捏着拳头轻轻落在杨越泽的胸膛上。
杨越泽听着美人儿嗲声嗲气地说着话,只觉浑身苏麻,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季长宁胃里一阵一阵得翻滚得难受,看到杨越泽的心思压根儿不在合同上,她凑在刘丽耳边说了一声就弯腰站了起来,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肚子,直直地朝门边走去。
“哎,她……”
“我都来了您还管她做什么呀?”女人涂抹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弹了弹杨越泽的肚子,“咱们先把该办的事儿办了,办完了就好好玩儿乐。”
季长宁出去后倚在墙壁上休息了会儿,等到胃里不那么难受了,她单手撑着墙壁站直了身子,抬头看着走廊间的灯饰,模糊不清,摇摇头,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喝酒了?”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男音,她低头贴在墙壁上,在他走近挡住了她眼前的光亮时,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醉了?”叶思源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就在他伸手要去扶她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毫无醉意。
他讪讪地收回手,闻着她身上的酒味,不由皱起了鼻子:“你到底喝了多少?”
季长宁默默低下头,脚下地毯上的花纹很是精致,她看着地面的视线慢慢移向他的双脚,沙哑着声音道:“你怎么出来了?”
到这时,叶思源才觉得她没有那么奇怪了,握住的时候,察觉到她指尖冰凉,他捧着她的脑袋迫使她抬起头来,盯着她看了会儿,沉声道:“去拿包,我送你回去。”
季长宁摇了摇头,在他的手落在自己肩膀上后,她轻咬着唇瓣,正要开口时,胃里一阵搅动,她推开他,捂着嘴巴直奔洗手间,胃里的东西都被吐得干净,胸口又变得闷闷的,好像有东西压着似的。她站在水池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嫣红,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随后烦躁地甩着脑袋,水珠凌乱地飞溅出去,她洗了脸,收拾好心情后走出了洗手间。
叶思源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闲适地倚在墙壁上看着她,在她走近后,他站直了身子,大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有些异样的情绪。
“上次你说辞职的,什么时候辞?”
“不确定。”她抓着他的手从脸上拉了下来,要抽回自己的手时,却被她反握住了,她微微蹙眉,张了张嘴巴,犹豫了很久才道,“我听说这里是你开的,是这样吗?”
叶思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松开她的手,抬手轻拂过自己的西装,随后懒懒地插在了西裤口袋里,看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着,他凝眸看她,良久后才问道:“你听谁说的?”
季长宁挥了挥手,忍着脑袋的涨疼,起初她还抱着一丝这是误会的希望,可他的反应却又让她感到无力:“一个同事。”
好长一会儿,这一处静得似乎只听得见两人清浅的呼吸声,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炽热,她匆匆低头,带着点儿逃避的意味。
“你介意?”
她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你知道的,我一直介意。”
他扯了扯嘴角:“这是浩南的地盘,我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基本不管事。”见她低头不语,他又说,“也许你会觉得这个行业很丑陋,可是它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金钱、权势、美女,男人只要有了哪怕是其中一种,他们总是会惦记着剩下的,人就是这么的贪婪,从来不知道满足,你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东西你也应该看得明白,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有些人想要的东西永远要不完。”
她静默不语,双手绕着风衣的带子,半晌后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落寂:“你是那种男人里面的其中一个吗?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种地方,我不反对它的存在,可是我很介意你和它有牵连,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人都是贪婪的,我想要过安定的生活,我希望站在我面前的你是干干净净的,至少从我决定跟你重新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是的。”
他看着她脸上认真的神情,长久没有说话。
领班的经理从他们旁边经过时,恭敬地喊了声“叶少”。
季长宁看他一眼,垂下手后默默地转身。
“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撇清关系。”
她止住步子,背对着他小声说道:“我去拿包。”
季长宁回到包厢时,刘丽正和另外一个男同事说着话,见她进去忙招收唤道:“快过来。”她的脸上不掩喜色,在她走近后把合同递给她看,“居然让刚才进来的美女搞定了,男人果然好色。”
她看了眼和几位**喝得正欢且醉得差不多的杨越泽,俯身贴在刘丽耳边小声道:“我先回去了,一会儿你和小李一起让他送你吧。”
“去吧,路上当心。”
她拿了包出去时,就见叶思源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脚下的地毯吸去了她的脚步声,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饿了,先去吃点儿东西吧。”
他笑了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随后牵起她的一只手,带着她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就这么回去没关系吗?”
“嗯。”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问道:“刚才有个很漂亮的女的过去了,是你安排她去的吗?”
“嗯。”他轻应一声,带着她走进电梯后,他按下一楼的按键,垂眸看着她,“签了吗?”
她点了点头。
电梯缓缓下降,他侧首盯着她着,在她看过来时他又收回了视线。
电梯静止,他说:“我没有办法变成你说的那样干净,有些污点是洗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儿童们,节日快乐唷~~~~~
小剧场之【带着无知孩童出门好丢人】
安安跟季长宁去菜市场买菜,季长宁买鱼时他蹲在旁边看着,无意中的一瞥他吓得扔了手里糖葫芦,伸手搂住了季长宁的脖子:“妈妈,有蛇!”
“哪儿呢?哪儿呢?”季长宁连忙抱起他,低头四下张望着。
安安眼看着自己双脚离地安全了也就没那么怕了,他扁了扁嘴巴,扬手指着一个大澡盆儿里游动的东西:“那里。”
季长宁一看,顿时-_-|||
“那是黄鳝,不是蛇,是鱼。”
那也是鱼?今天不要吃鱼了!“妈妈,我们今天别吃鱼了吧,我想吃肉了。”
然后,鱼贩子苦着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客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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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vip] 在看到他红润的唇瓣时,她忍不住上前,轻轻攫住。 3294 2013-06-01 23:58:43
chapter 49
季长宁喝了酒,平时喝那么一杯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可是今天却有些难受。外面的风很大,吹起了她风衣的下摆、吹乱了她的头发,叶思源去取车了,她站在君悦的大门口等着,门边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她往前两步站到镀金圆柱旁边,耳边传来娇笑声,她朝声音的发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门口,那个男人在看到她时脸上有些掩藏不住的惊讶:“长宁。”
沈浩东还跟以前一样吊儿郎当,他打发走了身边的女伴直直地朝她走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干什么?”
季长宁笑了笑,说:“二公子还当我小姑娘呢,我都是当妈妈的人了。”
沈浩东将她打量了一遍,风趣道:“你还你年轻着呢,哪里像当妈的人了,照我看跟你当年进公司没什么两样。
“我在二公子的眼里一直都没变吗?”
沈浩东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忍不住笑道:“哎,你在这里干嘛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一会儿有人送。”
沈浩东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谁啊?是不是男朋友啊?一会儿给介绍介绍。”
季长宁很坦白地开口道:“你认识的。”
“叶思源?”这个名字他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看到她点头,他有些惊讶,余光瞥见不远处车里出来的人,他很是惋惜地看着她,道:“你怎么又让那坏小子骗到手了?要不你把他甩了吧,我认识几个好哥们儿,绝对是根正苗红啊,我把他们介绍给你。”
季长宁笑笑没有说话,她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到叶思源紧抿的嘴巴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叶思源走至季长宁身旁,占有性地搂住她的腰,蹙着眉头不悦地看着对面的人:“你跟你妈不愧是母子。”
沈浩东很哥们儿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嘿嘿笑道:“我是在帮你考验她。”
叶思源轻嗤,扫了他一眼后又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到的。”
闻言,他看看他在看看他身后的大门,很鄙夷地开口道:“国外没女人吗?”
“有没有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沈浩东笑得如沐春风,看着叶思源的眼神很是得意,对上他警告的眼神后,他收敛了不正经,很是严肃道,“改天一起喝酒,怎么样?”
叶思源随意地敷衍:“再说吧。”
“别呀,兄弟我的洗尘宴你总要去的吧。”
“到时候通知我。”
“那就说好啦。”沈浩东嘿嘿笑着,然后一脸希冀地看向季长宁,“长宁,你也去。”像是怕她拒绝似的,他又补充道,“钟黎也回来了,你们很多年没见了吧。”
她想了想,说:“好。”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叶思源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在红灯路口时也会回头看她一眼,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季长宁很安静,静得他有些不安。
经过粥店时,他把车停下,看了他一眼后解下安全带。
假寐了一路的人终于睁开眼睛,困惑地朝他看去,却听他道:“我去买粥。”她摸了摸肚子,饥饿的感觉早就过去了,却还是报了自己喜欢的粥名,他笑笑说:“我知道。”
她看着他匆匆走进店里,直到他拎了两个袋子出来了她才收回视线。
一路上两人没再交谈,叶思源把车开到小区楼下稳稳停下,她透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正要去解安全带时,他却是快她一步帮她解开,她看他一眼,迳自开了车门下车。
楼道里很暗,在脚步声响起后灯亮了,她勉强爬上了四楼,随后疲惫地倚在墙边等着他开门。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她看着他的侧脸,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朦胧不清。
门开后,她率先走了进去,在玄关处脱了鞋便赤脚走至客厅,揉着涨疼的太阳穴,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叶思源尾随在她身后,把打包回来的粥放在矮几上,直起身子盯着她紧闭的双眼看了会儿,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身形颀长,站在她面前遮住了大片的光亮,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底有些掩藏不住的温柔,缓慢着动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犹带着热意的脸颊,出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季长宁睁开眼睛看向他,手指动了动,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闷声道:“这里。”她看着他没再说话,压着他手背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一点点地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她的手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最后落在他精致奢华的腕表上,“我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过去。”
叶思源倾身上前,单手穿过她的后颈拉着她直起了身子,他拥着她在怀里,在她仰头看过来时,他低头在她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们的口腔里都白酒的味道,她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舌头抵入时她张开了嘴巴,任由他蛮横地传入,湿滑的舌头舔过她的唇齿,细密的吻从她的唇瓣上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的脖颈处。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浓重起来,双手急急地去扯她的线衣,觉得她身上的风衣碍手后他拉下她的手,让她配合着把风衣脱掉了。
“冷。”她拉住他要撩起她衣裳的大手,迷蒙着双眼看他,在看到他红润的唇瓣时,她忍不住上前,轻轻攫住。
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身下也是疼难厉害,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急急地去解她裤子上的纽扣。
衣物从沙发上蔓延到主卧,床上的两个人不知疲惫地交缠在一起,室内暧昧气息渐浓,他按着她的身子不断地抽动,极致过后,他伏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双手抚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静静地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后,她睁开眼望着屋顶的吊灯,轻轻挪动着双腿,酸疼得厉害。
叶思源翻身下去在她身旁躺下,搂着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舒服喟叹道:“宝贝,你真棒。”
季长宁脸上本就滚烫,在听到他的话后,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又热了几分,身上黏黏的很不好受,她轻轻推着他的手臂,沙哑着声音道:“我要去洗澡了。”
“再抱一会儿。”他很是愉悦道,说着,手臂上的力道又多了些,见她不动了,他拉了已经又一半垂落到地上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收回撩起她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很享受地闭着眼睛。
她低垂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扑扇着,伸手至自己的腿间,那里滑滑的黏腻不堪,就在她要收回手时,他的手突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随后抓着她的手移至他的腿间,在触及到那滚烫的一物时,她羞愤不已,吃力地抬腿踹着他的小腿肚,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时,他却是紧紧抓着,低头对着她邪魅一笑:“刚才吃都吃了,摸摸又不会怎么样。”说着,他半侧过身子,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以前不也摸过吗?”
季长宁恨恨地瞪他:“滚!”
他低低笑了起来,模样有些勾人。
她推开他起身,在看到床边没什么遮蔽物时,直接卷了被子下床,床上的人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季长宁洗完澡出来时叶思源正慵懒地倚在床头,她出去把客厅收拾了一遍,随后拎了矮几上的粥去了厨房。
叶思源穿着睡袍出来时,她刚好把粥从微波炉里取了出来,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抬眸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人,她努了努嘴巴,扬起下颚指向一旁封着没动的粥,道:“要吃自己弄。”
叶思源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抵着下巴在她的肩头,小声道:“你说我们刚才在客厅,你爸看到了吗?毕竟……我们挺热烈的。”
作者有话要说:嘘,小福利,六一快乐唷~~~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这个果然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叶思源那货太没情调了,长宁快把粥扣他脸上去!!!
小剧场之【扭一扭~泡一泡~】
安安吃饼干时学着电视广告里扭一扭、泡一泡,结果他的饼干整个儿掉牛奶离去了。
他捧着杯子去找季长宁,说:“妈妈,我的饼干掉里面去了。”
“我帮你用筷子拿出来?”
“不要。”
“那怎么拿?不会是用手拿吧?”
安安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她:“你会拿吗?”
“……不会。”
最后,安安自个儿跑去客厅把牛奶喝掉了,然后爬的一声把杯子扣在桌上让饼干掉了出来,他看着那烂泥一样的饼干,忽然觉得自己的饼干泡得太过了。。。
50
chapter 50[vip] “妈妈,蚊子叔叔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他的老师打他了?” 3136 2013-06-03 00:07:15 *最新更新
chapter 50
叶思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话冲撞了季朝阳,他第二天早上脑袋晕晕的有点儿竖不起来,季长宁帮他测了一□温,38.5度,可他吃了药后还是给季朝阳点了一炷香,恭维的话说了不少,饶是这样,他还是晕了一上午。
好在这天是周六,两人都不用去上班,叶睿安一早就打电话说要回来,季长宁怕他回来被叶思源传染上感冒就没让,为此,叶睿安挂了电话后就跟叶鸿涛告状了,叶鸿涛呵呵笑着,领着他去老李家看双胞胎去了。
季长宁早上熬了一锅粥,配着酱菜和炒鸡蛋,他们早饭和午饭都是吃的粥。叶思源精神不佳,喝完粥后就回房休息去了,她坐在客厅看电视,一集电视剧还没看完,他突然出来在她面前晃悠。
她看着他身上单薄的睡衣,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摆在矮几上的药片,眼底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浓厚:“生病了就去躺着,你出来干什么?”
叶思源瞄了眼季朝阳的照片,缩了缩肩膀,粗哑着嗓音道:“我要喝水。”
厨房里有烧开的水,放了一段时间后,温度适宜。玻璃杯的杯壁上升腾出一阵白雾,她端着杯子在手里晃了晃,掌心传来阵阵暖意,直达心底。
叶思源坐沙发上,或许是觉得她看得电视剧无聊,他拿起**切换到一个财经频道,她把杯子递给他时顺手夺回了**,调到刚才的电视剧继续看着,他喝了水后并没有离开,双手捧着空杯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片刻后,她侧首看他,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手里的空杯子上,轻扯唇角:“你是不是嫌自己病得不够厉害?”
他倾身上前将杯子放在矮几上,就在她以为他要回房时,他突然指着电视上的画面,很是不屑道:“这么弱智的电视剧你也看?简直是拉低智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缓缓开口道:“我智商高,拉低一下还是在平均水平上面。”她顿了顿,将他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遍,“倒是你,别脑子没烧坏,结果看弱智电视剧把智商看低了。”
叶思源吃瘪,他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变得尖牙利嘴的人,伸手挑起她的下颚,打量了她半晌后,低着头朝她靠去:“就不怕我把病毒传给你?”嘴上这么说着,一只手已经遮住了自己的口鼻,他抵着额头在她的脑门儿上,轻轻蹭了蹭,而后一脸不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睡觉。”
他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多,醒来的时候脑袋没有那么难受了,懒懒地靠坐在床头,看着身上不知何时多了的一条杯子,愉悦地勾起了唇角,静坐了会儿后,他掀了被子坐在床边把拖鞋穿上,缓慢着动作走至门边,轻轻地把门开了。
客厅里,季长宁在讲电话,听到开门声后反射性地转头,脸上还有来不及收敛的笑容,明媚而耀眼。
他站在外面将门关上,垂下搭在门把上的手,一步步朝她走去。
季长宁低语了几句话后挂了电话,双手拍着膝盖,在他走近时,她微微笑道:“蚊子考试成绩出来了,还不错。”
他在她身旁坐下,开口时觉得嗓子有些沙哑,他轻轻咳嗽一声,道:“我发现你对他不是一般的上心。”
她笑了笑,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派轻松姿态:“你不也是吗?”话落,收回视线,直直地朝厨房走去。
叶思源吃了晚饭后又被强迫着吃了药,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缘故,他现在是毫无睡意,精神也比白天好了。季长宁从浴室出来后就催着他去洗澡,他站着不动,在她拿了干净的床单出来后他帮着一起把床单和被罩换掉了。
“快去洗澡。”季长宁瞄了他一眼,把放在沙发上的枕头抱到床上去了,屈着一条腿跪在床边,耐性地整理着床单上带着褶皱的边边角角。
他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突然变得恍惚起来,因她低着头,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庞。“长宁,要是蚊子没有闯进去,你会自己逃……”此时,他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和谐的房间里有些突兀,在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时,他止住了声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目光微闪。
季长宁看着他没有说话,神色如常,要是蚊子没有进去,什么样的结局他们心知肚明,他心中存着一种侥幸,而她心里则是存着一点儿惊惧。
看到她她埋下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他暗自松了口气:“我去洗澡。”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她坦然道:“我逃不出来,要是蚊子没有进去,我就会永远消失。”带着他们还不知道的小生命一起。”
蚊子的分数高出c大录取分数线五分,以他的分数,想要选个热门的专业有点难度,后来叶思源找了点儿关系让他进了管理系。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蚊子请了几个重要的朋友吃饭,除去那些狐朋狗友,他正经的社交圈不大,聚在一起吃饭的也就叶思源一家子和林旭阳了,叶鸿涛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就不和一**年轻人凑一块儿了,不过他送了份儿大礼过来。
昌荣酒店的玫瑰阁内,蚊子端着酒杯挨个儿敬过,他郑重地表达了自己对叶思源对他的照顾与栽培,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突然就泣不成声了。
吃点心吃撑了的叶睿安坐在季长宁腿上,眨巴着眼睛看着蚊子,随后缩着脑袋在她怀里小声问道:“妈妈,蚊子叔叔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他的老师打他了?”
季长宁低头看着他,触及到他纯澈的眼神,不觉笑了起来,她拿了纸巾帮他擦嘴,柔声道:“不是,他是高兴才哭的,这叫喜极而泣,懂了吗?”
叶睿安摇了摇头,很是不解地仰着脑袋望她:“高兴为什么要哭?高兴不是应该笑吗?”
季长宁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时,叶思源伸手过来将叶睿安抱了过去,她好奇地朝他看去,却见他端了小半杯牛奶塞到叶睿安手里,右手轻轻拍着他的头顶:“安安,蚊子叔叔也要上学了,跟他干杯祝福他一下。”
叶睿安有些紧张,因为他只看过大人们干杯。
叶思源抱着他让他站在自己腿上,在他回头看过来时他以眼神鼓励着他,叶睿安抬头看向双眼通红的蚊子,小嘴巴抿了抿,他捧着杯子慢慢地举了起来,稚嫩着嗓音道:“蚊子叔叔,我们干杯吧。”
蚊子拍了拍胸口,豪爽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咧嘴笑道:“那就跟小帅哥干一杯吧。”
叶睿安端着杯子抵在唇边,想了想,又说:“你去上学要听老师的话啊,我妈妈说不听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桌上的人哄笑出声,林旭阳朝叶睿安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说得好,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嘛。”
叶睿安沾沾自喜,要是他有尾巴,这会儿绝对是高高翘起的。
宴席散后,蚊子哼哼唱唱地挂在林旭阳身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道:“我今天高兴,真高兴,哈哈,我也能光宗耀祖了,哈哈。”
叶睿安趴在叶思源肩头很认真地看着走在后面的人,在他看来,蚊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太不正常了!他搂着叶思源的脖子转过身,小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软软道:“爸爸,蚊子叔叔怎么了?”
“高兴吧。”叶思源抬手拨开他长长了这在眼睛上的头发,笑得慈爱,“他可以跟过去说再见了。”
叶睿安还是没听明白,碍于面子他没再问,小嘴巴一扁,撅着屁股重新趴到了他的肩上。
司机把他们送到小区楼下,季长宁先下了车,随后小心翼翼地从叶思源手里把熟睡的叶睿安抱了出来。
叶思源下车后并未关上车门,他抬手摸了摸叶睿安的脸蛋,神色温和:“我还有公事没处理好,今天回去住,比较方便。”
她微微颔首,道:“那我先上去了。”
他收回搭在车门上的手:“我送你上去。”
“不用。”季长宁摇了摇头,抱着叶睿安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腾出挽着包的手伸到他面前,“先帮我把钥匙拿出来。”
他接过她手里的包,探手摸索一番后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大门的钥匙,捏着那一个递到了她的手里:“我看着你上去。”
季长宁抱着叶睿安爬上四楼还是有些吃力的,拿了钥匙开门时,楼梯上传来声响,她回头看到郑有为拎着垃圾袋站在台阶上。
“才回来?”郑有为踏下台阶,轻缓着步子走到她身旁,“要帮忙吗?”
季长宁朝他笑笑,道:“不用,这么晚了还去扔垃圾?”说话间她已将门开了。
“是呀,咪咪打翻了花瓶,我总得收拾一下。”郑有为推了推眼镜,笑得儒雅,“我先下去了,你进去吧。”
“好。”
叶思源的车在楼下停了会儿,看到她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他让司机去了君悦。
作者有话要说:拖延症桑不起。。
嗷嗷,比较赶,小剧场下章补上。
rachelhuo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打赏。
感谢各位支持正版的亲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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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vip] 你是不是嫌自己病得不够厉害?【章节调整,内容基本没变动】 3472 2013-06-13 23:19:06
chapter 50
叶思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话冲撞了季朝阳,他第二天早上脑袋晕晕的有点儿竖不起来,季长宁帮他测了一□温,38.5度,可他吃了药后还是给季朝阳点了一炷香,恭维的话说了不少,饶是这样,他还是晕了一上午。
好在这天是周六,两人都不用去上班,叶睿安一早就打电话说要回来,季长宁怕他回来被叶思源传染上感冒就没让,为此,叶睿安挂了电话后就跟叶鸿涛告状了,叶鸿涛呵呵笑着,领着他去老李家看双胞胎去了。
季长宁早上熬了一锅粥,配着酱菜和炒鸡蛋,他们早饭和午饭都是吃的粥。叶思源精神不佳,喝完粥后就回房休息去了,她坐在客厅看电视,一集电视剧还没看完,他突然出来在她面前晃悠。
她看着他身上单薄的睡衣,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摆在矮几上的药片,眼底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浓厚:“生病了就去躺着,你出来干什么?”
叶思源瞄了眼季朝阳的照片,缩了缩肩膀,粗哑着嗓音道:“我要喝水。”
厨房里有烧开的水,放了一段时间后,温度适宜。玻璃杯的杯壁上升腾出一阵白雾,她端着杯子在手里晃了晃,掌心传来阵阵暖意,直达心底。
叶思源坐在沙发上,或许是觉得她看得电视剧无聊,他拿起**切换到一个财经频道,她把杯子递给他时顺手夺回了**,调到刚才的电视剧继续看着,他喝了水后并没有离开,双手捧着空杯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片刻后,她侧首看他,视线从他的脸上落到他手里的空杯子上,轻扯唇角:“你是不是嫌自己病得不够厉害?”
他倾身上前将杯子放在矮几上,就在她以为他要回房时,他突然指着电视上的画面,很是不屑道:“这么弱智的电视剧你也看?简直是拉低智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缓缓开口道:“我智商高,拉低一下还是在平均水平上面。”她顿了顿,将他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遍,“倒是你,别脑子没烧坏,结果看弱智电视剧把智商看低了。”
叶思源吃瘪,他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变得尖牙利嘴的人,伸手挑起她的下颚,打量了她半晌后,低着头朝她靠去:“就不怕我把病毒传给你?”嘴上这么说着,一只手已经遮住了自己的口鼻,他抵着额头在她的脑门儿上,轻轻蹭了蹭,而后一脸不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睡觉。”
他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多,醒来的时候脑袋没有那么难受了,懒懒地靠坐在床头,看着身上不知何时多了的一条杯子,愉悦地勾起了唇角,静坐了会儿后,他掀了被子坐在床边把拖鞋穿上,缓慢着动作走至门边,轻轻地把门开了。
客厅里,季长宁在讲电话,听到开门声后反射性地转头,脸上还有来不及收敛的笑容,明媚而耀眼。
他站在外面将门关上,垂下搭在门把上的手,一步步朝她走去。
季长宁低语了几句话后挂了电话,双手拍着膝盖,在他走近时,她微微笑道:“蚊子考试成绩出来了,还不错。”
他在她身旁坐下,开口时觉得嗓子有些沙哑,他轻轻咳嗽一声,道:“我发现你对他不是一般的上心。”
她笑了笑,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派轻松姿态:“你不也是吗?”话落,收回视线,直直地朝厨房走去。
叶思源吃了晚饭后又被强迫着吃了药,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缘故,他现在是毫无睡意,精神也比白天好了。季长宁从浴室出来后就催着他去洗澡,他站着不动,在她拿了干净的床单出来后他帮着一起把床单和被罩换掉了。
“快去洗澡。”季长宁瞄了他一眼,把放在沙发上的枕头抱到床上去了,屈着一条腿跪在床边,耐性地整理着床单上带着褶皱的边边角角。
他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突然变得恍惚起来,因她低着头,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庞。“长宁,要是蚊子没有闯进去,你会自己逃……”此时,他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和谐的房间里有些突兀,在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时,他止住了声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目光微闪。
季长宁看着他没有说话,神色如常,要是蚊子没有进去,什么样的结局他们心知肚明,他心中存着一种侥幸,而她心里则是存着一点儿惊惧。
看到她她埋下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他暗自松了口气:“我去洗澡。”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她坦然道:“我逃不出来,要是蚊子没有进去,我就会永远消失。”带着他们还不知道的小生命一起。”
蚊子的分数高出c大录取分数线五分,以他的分数,想要选个热门的专业有点难度,后来叶思源找了点儿关系让他进了管理系。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蚊子请了几个重要的朋友吃饭,除去那些狐朋狗友,他正经的社交圈不大,聚在一起吃饭的也就叶思源一家子和林旭阳了,叶鸿涛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就不和一**年轻人凑一块儿了,不过他送了份儿大礼过来。
昌荣酒店的玫瑰阁内,蚊子端着酒杯挨个儿敬过,他郑重地表达了自己对叶思源对他的照顾与栽培,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突然就泣不成声了。
吃点心吃撑了的叶睿安坐在季长宁腿上,眨巴着眼睛看着蚊子,随后缩着脑袋在她怀里小声问道:“妈妈,蚊子叔叔为什么要哭啊?是不是他的老师打他了?”
季长宁低头看着他,触及到他纯澈的眼神,不觉笑了起来,她拿了纸巾帮他擦嘴,柔声道:“不是,他是高兴才哭的,这叫喜极而泣,懂了吗?”
叶睿安摇了摇头,很是不解地仰着脑袋望她:“高兴为什么要哭?高兴不是应该笑吗?”
季长宁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时,叶思源伸手过来将叶睿安抱了过去,她好奇地朝他看去,却见他端了小半杯牛奶塞到叶睿安手里,右手轻轻拍着他的头顶:“安安,蚊子叔叔也要上学了,跟他干杯祝福他一下。”
叶睿安有些紧张,因为他只看过大人们干杯。
叶思源抱着他让他站在自己腿上,在他回头看过来时他以眼神鼓励着他,叶睿安抬头看向双眼通红的蚊子,小嘴巴抿了抿,他捧着杯子慢慢地举了起来,稚嫩着嗓音道:“蚊子叔叔,我们干杯吧。”
蚊子拍了拍胸口,豪爽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咧嘴笑道:“那就跟小帅哥干一杯吧。”
叶睿安端着杯子抵在唇边,想了想,又说:“你去上学要听老师的话啊,我妈妈说不听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桌上的人哄笑出声,林旭阳朝叶睿安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说得好,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嘛。”
叶睿安沾沾自喜,要是他有尾巴,这会儿绝对是高高翘起的。
宴席散后,蚊子哼哼唱唱地挂在林旭阳身上,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道:“我今天高兴,真高兴,哈哈,我也能光宗耀祖了,哈哈。”
叶睿安趴在叶思源肩头很认真地看着走在后面的人,在他看来,蚊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太不正常了!他搂着叶思源的脖子转过身,小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软软道:“爸爸,蚊子叔叔怎么了?”
“高兴吧。”叶思源抬手拨开他长长了这在眼睛上的头发,笑得慈爱,“他可以跟过去说再见了。”
叶睿安还是没听明白,碍于面子他没再问,小嘴巴一扁,撅着屁股重新趴到了他的肩上。
司机把他们送到小区楼下,季长宁先下了车,随后小心翼翼地从叶思源手里把熟睡的叶睿安抱了出来。
叶思源下车后并未关上车门,他抬手摸了摸叶睿安的脸蛋,神色温和:“我还有公事没处理好,今天回去住,比较方便。”
她微微颔首,道:“那我先上去了。”
他收回搭在车门上的手:“我送你上去。”
“不用。”季长宁摇了摇头,抱着叶睿安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腾出挽着包的手伸到他面前,“先帮我把钥匙拿出来。”
他接过她手里的包,探手摸索一番后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大门的钥匙,捏着那一个递到了她的手里:“我看着你上去。”
季长宁抱着叶睿安爬上四楼还是有些吃力的,拿了钥匙开门时,楼梯上传来声响,她回头看到郑有为拎着垃圾袋站在台阶上。
“才回来?”郑有为踏下台阶,轻缓着步子走到她身旁,“要帮忙吗?”
季长宁朝他笑笑,道:“不用,这么晚了还去扔垃圾?”说话间她已将门开了。
“是呀,咪咪打翻了花瓶,我总得收拾一下。”郑有为推了推眼镜,笑得儒雅,“我先下去了,你进去吧。”
“好。”
叶思源的车在楼下停了会儿,看到她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他让司机去了君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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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vip] “我爸爸让你把我打扮得帅一点。” 3914 2013-06-13 23:19:14
chapter 51
翌日清晨,季长宁带着叶睿安一起去买菜,她牵着他的手从楼道里出来,迎面扑来的风犹带着一些寒意,低头看了眼正拨弄着牛奶吸管的人,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喝完了吗?”
叶睿安穿的有点儿多,脖子上围了个英伦风的套头围脖,在听到她的问话后,他很认真地把手里的瓶子摇了摇,随后仰着头很天真地朝她看去:“还没有。”
“那赶紧喝。”
小区里有保洁人员在清扫路面,昨夜的一场大雨过后,道路上满是落叶,枯黄的叶子残败不堪,远远看去很是萧肃。她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小家伙时,眼底温柔慢慢溢出,也许是他的眉眼像极了爸爸,她忽然想到了叶思源,像是青春期的少女一样,她的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变得躁动起来,好似很久没有见到他一样,有些自嘲地勾起唇角,都已经不年轻了怎么还会像热恋中的人那样分开一秒都嫌长呢。
叶睿安把吸光了的瓶子举了起来,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妈妈,我吃完了。”
“给我。”季长宁拿过他手里的空瓶子,牵着他的手一同走到垃圾桶旁边把瓶子扔了。
叶睿安揪着她的衣裳,脚下一踮一垫地想要跳起来往里面看。季长宁按住他的身子,弯下腰将他的微博往上拉高了点儿遮住了耳朵和嘴巴,他不舒服地吐了吐舌头,在她缩回手后他很迅速地把围脖拉到嘴巴下面只留着下巴在里面。
她看着他的举动,有些无奈道:“外面冷。”
“我不冷。”叶睿安挺了挺胸脯,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真的不冷,他的小手抓住了她的,肉肉的掌心在她的手背上贴了贴,“你看,我的手是热的。”
她捏了捏他手上的肉,没再坚持要他把围脖拉上去,“走吧。”
叶睿安走路喜欢挑有积水的地方踩过去,看到水溅起来了他会“咯咯”直笑,后来被季长宁警告了就安份了,不过看到水坑他还是会偷偷把脚伸过去轻轻踩一下,然后做贼似得缩回脚,在季长宁没什么反应后他会偷着乐,很有做成了某种大事的成就感。
大早上农贸市场里买菜的人很多,叶睿安在看了眼里面拥挤的人**后,很自然地朝她张开了双臂,她弯腰将他抱起,托在手里掂了掂,突然道:“叶睿安,你好像胖了。”
“我没有胖。”叶睿安直起身子和她辩驳,小脸上红扑扑的很是可爱,“爷爷说我是长高了,长高了你懂吗?”
她撇了撇嘴角:“不懂。”
见她反应平平,他显得有些焦急,伸长了手臂高高举起,挺着脊背恨不得能再往上高一点:“就是长得跟我爸爸一样高。”这时,鼻间传来浓浓香气,他转溜着眼珠子看向一家买早点的铺子,一改刚才要跟她争论了认真神情,舔着嘴巴讨好地勾着她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妈妈,你要给我买小笼包吃吗?”
她很享受他贴着她脸颊的感觉,腾出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笑着朝早点铺子走去:“吃了会更胖。”
“吃了才会长高。”叶睿安坚持自己没有胖,在季长宁让老板打包了一份小笼时,他笑弯了眉眼,探着身子上前就要把袋子拎过来,就在这时,他眼尖地看见店里坐着的人,伸出去的小手很快缩了回来,怏怏地藏在身侧。
季长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不吃了?”
他嘟着嘴巴反趴在她肩头,埋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们老师在里面。”
闻言,季长宁抬头朝里面看去,果然看到了他的老师,她瞥了他一眼,笑得温和:“要不要去跟老师打个招呼?”
叶睿安想也不想道:“不要。”想到自己还被季长宁抱在怀里,他挣扎着想要下来,万一被老师看到了多不好啊。
季长宁付钱后拎过老板递来的袋子,偏头看了眼躲在她身后的人,打趣道:“真的不去跟老师打个招呼?你是不是很怕你们老师?”
叶睿安抓着她的衣裳拉着她就要走,看她站着不动他有些急了:“妈妈,老师会问我作业有没有好的,可是我的作业还没做呢。”
“那你为什么不完成呢?”
闻言,叶睿安有些苦恼地拧起了眉头:“我想等爸爸和我一起做的,可是他今天没有来。”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微微笑道:“回去了妈妈和你一起做。”
叶睿安想避开老师,最后还是没避得开,季长宁在买菜时和老师遇上了,叶睿安在被询问了作业有没有完成时,很有羞耻心地低下了头,季长宁摸着他的耳朵,笑着和老师道了再见。
回去后,叶睿安拿了书包出来做作业,季长宁全程陪伴。
十点多的时候,她把检查好的作业放好,对着正跪在椅子上摇着卷笔刀的人说:“妈妈去做饭,把铅笔削好了记得洗手。”
“哦。”
她站在桌前静静地看了会儿,内心深处觉得无比的安详,摸了摸他的脑袋,径直朝厨房走去。
午饭后,季长宁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在收拾到主卧的时候,忽然发现房间里面多了很多叶思源的东西,有他的衣服有他的洗漱用品,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还有他买回的套套。她撑着床垫在边缘坐了下来,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翻到叶思源的电话,犹豫了很久终是没有拨出去。
客厅里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嗓音:“妈妈,接电话。”
她收起手机朝外面走去,经过叶睿安旁边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声道:“不是我爸爸。”
电话是沈浩东打过来的,她有些好奇,不想那边很快说明了来意:“今晚有空吗?一起来聚聚。”
她笑了笑,看着正坐在沙发旁玩儿纸牌的叶睿安,委婉地推辞道:“我要照顾孩子,抽不开身。”
“一起带来啊,我都很思源说好了,他今天晚上回来了会直接过来。”
季长宁有些诧异,问道:“他去哪里了?”
“唔……香港吧,跟我哥一起去了。”那边很嘈杂,沈浩东大声和别人喊了几句后又对着话筒道,“你来吧,钟黎特意让我给你电话的,反正也没外人,就在我们家。”
她想了想,说:“等叶思源回来再说吧。”
“那好吧。”
她挂了电话后看见叶睿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笑笑将他从地毯上拉了起来,叶思源不在的时候他格外安静,叶思源在了他则是缠着他一起玩儿。
“妈妈,你要去哪里?”叶睿安坐在她的腿上,伸手要去搂她的脖子,手里拿着的纸牌不小心刮在她的脸颊上,见状,他连忙把纸牌扔了,坐直了身子朝她靠去,小手揉着她脸上被纸片硬角蹭红了的地方,一脸的愧疚,“我帮你呼呼就不疼了。”
季长宁看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抓住他的小手握在手里:“亲一下就不疼了。”
叶睿安狐疑地望着她,想了想很不吝啬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妈妈,你还没有说你要去哪里呢?”
“你要去吗?去看看以前的朋友。”
叶睿安缩了缩脑袋,说:“我认识吗?”
“不认识。”她笑看着他,“不过他们都认识你。”
闻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纠结起来了,像是在思考。
季长宁也不催他,细心地理着他衣服后面的帽子,半晌后,耳边传来他清脆的声音:“那我爸爸去吗?”
“应该会去吧。”
“那我也去。”叶睿安很明确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季长宁突然觉得自己去不去对他来说关系都不大,只要叶思源去了就行。
下午四点,叶思源打了电话过来,季长宁听着他的声音饱含疲惫之意,她握着手机站在窗前,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浩东想让我们出席晚宴,我让司机去接你和安安,一会儿我们沈家碰面。”
“你在哪里?”她问。
那边有短暂的沉默,耳边安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外面的天色开始变暗,她转身看到叶睿安坐在摇摆车上从卧室滑到客厅,再从客厅滑到卧室。
“我刚下飞机,还在机场。”
她缓步走至客厅中央,等到叶睿安出来时拦住了他:“我去收拾一下,安安要和你说话。”
“好。”
叶睿安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很高兴地从季长宁手里接过手机,随后抱着手机坐到了沙发上,小腿悠闲地晃动着:“爸爸,你在哪里?你今天怎么没有过来?”他问了很多问题,唧唧喳喳像只麻雀很是聒噪。
她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叶睿安讲电话讲得很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移动步子朝卧室走去。
叶睿安挂了电话后就去朝季长宁了,嚷嚷着要换上漂亮的衣服:“我爸爸让你把我打扮得帅一点。”
季长宁把刚才拿出来的衣服帮他换上,最后拍了拍他的胸脯,夸赞道:“真帅。”
叶睿安很得意地咧嘴笑,有些臭美地跑去卫生间照镜子了,照完镜子又跑了过来,一脸希冀地看着她:“妈妈,你说我要不要像爸爸一样打个领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我饿了】
安安贪吃的时候总会把饿了当做借口,季长宁说他的时候他还振振有词。
“那我饿了怎么办?”
“没给你饭吃吗?”
“我没吃饱。”
“我帮你盛饭。”
安安扁了扁嘴巴:“我不要吃饭,我要吃薯片。”
看吧,暴露了吧。。╭(╯^╰)╮
漏了一个,补上
小剧场之【刷鞋】
季长宁洗鞋子的时候安安蹲旁边玩儿泡沫,袖子上湿了一块。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了,他又拎了自己的一只鞋过来了。
她看了看,说:“放在这儿,一会儿帮你洗。”
安安没说话,偷偷摸摸地抓了一把洗衣粉走了,一个人蹲在角落里默默地卖力。
好长时间后,他拎着那只鞋来问季长宁:“为什么我的鞋子上没有泡泡。”
季长宁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一只手里拎着鞋,一只手里握了个牙刷。。。-_-|||
52
chapter 52[vip] “叶思源,你到底想干什么?” 4579 2013-06-13 23:19:34
chapter 52
沈家的庭院很大,院子里灯火通明,黑色的雕花铁门大开着,沈家为了欢迎二少爷回国特意举办了宴会,身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站在门边迎接客人。
车子缓缓停下,她透过车窗往外看去,脸上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在她还是叶太太的时候,她常跟在叶思源后面出入沈家,在他们离婚后,她未再踏进沈家一步,那时候她断了所有和叶思源有关的联系,钟黎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去看过她,然后告诉她说自己要出国,可能要过很久才会回来。或许是她没有钟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她有时候会很羡慕她,可更多的时候她觉得她是孤独的。她来这里,更多的是看她。
激动得一路的叶睿安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突然就有些怯场了,双手握成小拳头抵在膝盖上,回头看了季长宁一眼,小声问道:“我爸爸来了吗?”
她扯着唇角,微微笑道:“他一会儿就过来。”
叶睿安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脑袋,在她下车后,他也跟着畏畏缩缩地下了车,紧紧圈着季长宁的手指,像是怕她把自己弄丢了似的。
守在门边的佣人见了他们,快步走来,微微颔首,道:“叶太太,请跟我来。”
她稍稍一愣,狐疑地看着眼前压根儿没见过的人,佣人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不等她开口便道:“二少爷说带孩子的就是您了。”
四下张望了一下,的确,这里带孩子的除了她还真没别人了,不过“叶太太”这样的称谓让她觉得尴尬,因为她现在和叶思源的关系有些说不清,比正常的夫妻少一点又比一般的情侣多一点,和叶睿安一样,她也有些怯场了。
就在她踌躇不前时,对面驶来的车子迸射出刺眼的光芒,线形优美的黑色轿车刚刚停下便有佣人小跑着过去把后座的门开了,车上下来的男人身材挺拔,即使隔着这么远还是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叶睿安不自觉地往季长宁身边靠了靠,在看到男人锐利的眼神朝他看过来时,他抿了抿嘴巴,想到叶鸿涛常说的小小男子汉,他又硬着头皮挺直了脊背,直直地对上男人的视线。
男人的唇边带着一丝玩味,冷凝的面容上隐隐透出些温柔,他回头看了眼刚从车里出来的人,颇为感慨道:“你儿子都这么大了。”
叶思源扯了扯领带,抬眸朝季长宁所在的方向看去,眼底的疲惫瞬间消散,他勾着唇角,无限满足:“他刚出生的时候没我半截手臂长呢,不过哭声倒是挺响亮的。”
沈浩南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巴,再看向叶睿安时,他的眼底多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有遗憾,有懊悔。
叶思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没什么不妥后他大步朝站在门边的母子二人走去,叶睿安高兴地咧嘴笑,他弯腰将他抱起,亲昵地顶着他的额头,随后看向季长宁,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没多久。”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走近的沈浩南身上。
沈浩南朝她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她回以同样的问候,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叶睿安脸上,她上前一步,轻轻拍着叶睿安的肩膀,说道:“安安,叫叔叔。”
叶睿安偏头看向沈浩南,对于这个才第一次见到的人,他有点儿怕,但还是弱弱地唤了声“叔叔”。
沈浩南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安是吗,真可爱。”
叶思源抱着叶睿安在怀里像是宝贝一样,很是得意道:“可爱吧,你年纪不小了可以考虑生一个了,别老了没人送终。”
沈浩南唇边的笑容有片刻僵硬,他收回手垂在身侧,一下子又恢复成平日的清冷:“我先进去了。”
在他走后,季长宁抬手撞了撞叶思源的胳膊,小声道:“你就不能客气点儿吗?”
“我挺客气的呀。”叶思源装傻,腾出一只手来理了理她脖子上的围巾,“今天穿的真漂亮。”
她想了想,有些事情他并不知晓,便没再说什么。冷冷地拍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问道:“你去香港了?”
叶思源摸摸鼻子,偏头看向远处,故作轻松地答道:“昨天去的,有批货在那边出了问题,好在全部解决了。”
看到他慈爱地拉着叶睿安的领子,想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走吧。”
季长宁跟在叶思源后面进了沈家的大门,沈夫人笑着从一堆客人里面脱身,直直地朝他们走来。她在面对她有增无减的热情时颇为不自然,忍着心里的烦乱,对着她浅浅一笑:“伯母好。”
沈太太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满身华服尽显雍容姿态:“这都几年没见了,又变漂亮了。”说话间,她已经亲昵地拉过了她的手,“钟黎刚才还问起你呢,我这就让人去喊她。”话落,她招来佣人,偏头和她低语几句,转身时看到趴在叶思源手臂上的叶睿安,她眼底掠过一丝欣喜,“小思源都这么大了,来,奶奶抱抱。”
叶睿安很不合作地往叶思源怀里一缩,小声嘀咕起来:“我叫安安,叶睿安。”说罢,为了得到叶思源的附和,他转头看向他,抬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稚嫩着声音道,“爸爸,是吧?”
沈夫人大乐,对着他肉肉的脸蛋爱不释手:“我就喜欢叫你小思源,安安给别人叫去。”
叶睿安红着脸,扒着叶思源的脖子怎么也不撒手。
沈夫人哄了许久才把他从叶思源手里抱了过来:“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叶睿安瞄了季长宁一眼,见到点头他很欢快地答道:“好!”当沈夫人抱着他要走时,他突然抓着叶思源的衣裳,很认识地看着他,“爸爸,我去吃好吃的,一会就来,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叫我。”
“好。”
叶思源搂着季长宁纤细的腰肢穿梭于人**之中,客人里面大都是他认识的,那些人在看到他和季长宁成双出现时难免有些惊讶,惊讶过后便是寒暄,话题大都是围绕在他们身上转。季长宁脸皮薄,别人三言两语就让她红了脸,相比下来,叶思源却是满面春风。
钟黎拨开人**过来时,她暗自在心中松了口气,嗔怪地扫了她一眼,道:“等你救场呢。”
“我又不是英雄。”钟黎笑得如三月里的春光,明媚多姿,“走,我们到楼上去。”说着她将人从叶思源手里拉了过来,“不介意我带走吧?”
叶思源展现了自己的绅士风度,温柔撩开季长宁耳边的碎发,很是大方道:“去吧。”
钟黎的房间在三楼,走到二楼时遇到了沈浩南,季长宁客气地和他打了招呼,走在前面的钟黎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催促道:“快点儿。”
季长宁在看到满室的凌乱时,诧异得睁大了眼睛,偌大的房间里找不到一点儿可以立足的地方,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衣裳,其中还有两个大箱子横在中央。
“这是在干什么?”她问,“弄得像要搬家似的。”
“我就是要搬家呀。”钟离黎把门关上,转身后张开双臂朝她奔了过去,“来,抱一个以解我相思之苦。”
季长宁挡住她的手,细细辨别着她脸上的情绪,可惜她掩藏得滴水不漏,她看到的还是她那一如既往的对万事无所谓的态度。
“不会是因为沈浩南吧?”因为有所顾忌,她的声音有些低,看到她脸色变了变,她像是明白了所有,“搬出去也好。”
钟黎拉着她直接踩在地上的衣服上朝里走去,拨开散落在床上的东西按着她在床边坐下:“你儿子呢?是不是没带来?”
“被沈伯母带走了。”
钟黎看了她一眼,拉着凳子在她对面坐下,长长叹息一声,随后笑得嘲讽:“她是羡慕别人家都有孙子抱呢,她两个儿子还都在打光棍儿呢,今天晚宴可是来了不少名媛,我估摸着她要从里面挑媳妇儿了。”
“钟黎。”季长宁出声唤她,斟酌着开口道,“你和他……”
“我天天盼着他死。”钟黎打断她的话,很清楚的知道她说的是谁,“沈浩东跟我说他有一批军火在香港被查了,我刚刚还在想他什么时候能把自己送进去呢,想不到他就这么回来了”她撇了撇嘴巴,丝毫没有发现季长宁微变的脸色,“像他这种人活在世上害人又害己,还不如早点儿死了的好,可是有句老话说祸害遗千年,想想挺气人的。”
后来她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见,耳边嗡嗡的始终回想着她前面所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疑,其实想想他从来就没有让她放心过,以前她无所谓他的死活,在他搅乱了她的心湖后,她总是不可自抑地要去为他担心,就像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那样,钟黎希望沈浩南栽跟头,她的想法则是跟她相反。
窗外,星光灿烂,一弯残月悬于空中,庭院里的喧闹声从未关上的窗户传了进来,她按压着自己突然变得沉闷的胸口,撑着床垫站了起来,直直地朝窗边走去。
钟黎推开落地窗,拉着她走到阳台:“今天的星星是不是特别亮?”
她仰头望向天际,呼吸着夜间寒冷的气息,苦涩的勾起唇角:“是挺亮的。”
钟黎踩在藤椅上,无所畏惧地在挨着屁股坐在阳台栏杆上,季长宁看着她的举动,心里一跳,连忙伸手去扶着她。
“怕我摔下去?”钟黎看着她直笑,“放心吧,我命大着呢。”
她还是不放心地抓着她的手,紧靠着栏杆站着,低头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突然开口道:“你喜欢过他吗?”
“谁呀?”钟黎侧身看着下面,视线落在桂花树旁边的男人身上,“沈浩南吗?”
“嗯。”
她毫不避讳地回答道:“无知好骗的时候喜欢过,我现在青春尚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老男人,没意思。”她看着沈浩南旁边的叶思源,笑眯眯地推了她一把,“你是不是对你们家那位一直没放下啊?”
“曾经放下过。”
外面有些凉,两人站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室内,钟黎拿了两个一大一小包装精致的礼盒:“知道你不会用,但是又不知道给你买什么,想想还是买了这个。”
季长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她拿了礼物在她面前舞了舞她才回过神来:“什么?”
“香水啊。”钟黎把一个较小的盒子抛到她怀里,“要不要试试?”
“不用。”她道过谢,拿了盒子摆在床上,低头看着上面的绸带,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触摸着。
楼下的宴席很快就开始了,沈家的佣人上来请了一遍,钟黎不想出席那种无聊的宴会,她也不想下去,两人就这么坐在房间里一边吃甜品一边聊天。
沈浩东来敲门,对着钟黎煞有介事道:“钟**,这个聚会可不是帮我一个人办的,你好歹也要下去露个面啊。”
钟黎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头也不回地朝他挥手道:“不去不去,下面人多,我会头晕的,你就说我生病了。”
沈浩东看向季长宁:“你也不下去吗?我看见好多美女给叶思源留电话呢。”
她摇了摇头,算是一种逃避,在知道他去香港的目的后,她不想这么快去面对楼下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叶睿安因为找不到季长宁了,急红了眼眶,沈夫人怎么哄也哄不住,便让佣人上来说了一下。
她下去的时候叶思源正抱着叶睿安上楼,在她收住步子后,他又往上踏了几步一直走到她身旁。借着脚下的台阶,她的视线与他平齐,凝眸望进他的眼底,在他逐渐变得疑惑的眼神中,她清了清嗓子,温和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叶思源盯着她看了会儿,说:“随时。”
叶睿安趴在叶思源肩头开始犯困,季长宁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安安明天还要上学。”
叶思源带着她去和宴会的主人打了打招呼,沈浩东趁机灌了他一杯酒。
车子平稳地驶在了路上,远离了属于别人的热闹,她看着马路上一一掠过的路灯,内心深处突然变得迷惘。
叶睿安在叶思源怀里睡着了,她倾着身子在他的额前亲了亲,直起身子时,她看向叶思源,车外闪过的光影打在她的脸上,幻灭不清。她问:“你出问题的那批货,是什么货?”
他垂眸看着叶睿安的睡颜,良久后才道:“是浩南他们公司的一批货,叶氏旗下的运输公司接的。”
她没再说话,封闭的空间内边的沉静。
作者有话要说:平静的表面掩藏着的是动荡。
小剧场之【恐吓】
季长宁带叶睿安去超市,他乖乖地坐在推车里,季长宁结好了帐要把他从推车上抱下来,不想他怎么也不肯下来。
“妈妈,你把这个也买了,然后你推着我回家好不好?”
“人家不卖,快下来,以后来了再坐。”
叶睿安坚持坐上面。
这时有收推车的工作人员经过,季长宁喊住了那人,朗声道:“这孩子非要坐在你们车上不下来,怎么办?”
工作人员很配合,立刻板起脸,道:“这样啊,那就把那孩子让我带走吧,我今天已经带了好几个了,是这个孩子吗?”
季长宁无视攀在她脖子上的手臂,说道:“就是他。”
工作人员开始挽袖子,叶睿安瞄了他一眼,急忙喊道:“妈妈、妈妈,快抱我起来,我要回家!”
53
chapter 53[vip] “长宁,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3246 2013-06-13 23:19:44
chapter 53
自沈家宴会后,季长宁对待叶思源的态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这一点,叶思源也察觉到了,不过却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离婚的时候没想过两人还会有未来,不可否认,他和很多年前一样,耀眼得一旦她注意了便移不开视线,可是和以前不同的是,她少了原先的那一份天真,他在口头上给了她很多承诺,她却没有看到他的实际行动,她的感情,开始有所保留,在他柔情的大网还没有将她完全罩住前,她很认真地思考两人的关系。而他也突然变得忙碌起来,有时候会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她听蚊子说起a市的中远有意和叶氏联姻,中远的老板为了合同亲自来了c市,当晚就和叶鸿涛在兰亭阁一起吃了顿饭,同去的还有叶思源和中远的千金。蚊子这样说的时候有些不屑,随后他又很笃定地告诉她叶思源对中远的那位**没意思,他说完了这些后又开始抱怨学校食堂的伙食不好。
对于他的话,季长宁没放在心上,倒是叶睿安听进去了并且开始担忧了,蚊子蹭了饭走后,他跑到厨房去紧挨着门框站着,想到蚊子叔叔说的话,他有些不高兴地扁了扁嘴巴,仰着头看着季长宁的背影,问道:“妈妈,要是别人嫁给我我爸爸了,你怎么办?”
季长宁有些诧异地转身看他,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抹布擦着灶面,见他模样认真,她故意逗他道:“我不知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叶睿安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白嫩的小脸上,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颇为苦闷:“我也不知道。”他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叶思源了,要是他和别人结婚的话,他以后就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晚上,叶睿安还是给叶思源打了电话,完全忘记了白天的豪言壮语:“爸爸,你怎么都不回来了?我的遥控车坏了,你什么时候帮我修?”
季长宁屈着一条腿跪坐在沙发上叠衣服,静静地听着他唧唧喳喳的话语,也不知道叶思源跟他说了什么,他高兴得一下子从沙发背上坐直了身子。
她有些好奇,微勾着唇,抬头朝他看去。
这时候,叶睿安也正看向她,晃了晃小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话筒清脆道:“我妈妈要跟你说话。”
她佯装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他却是调皮地吐着舌头,她把手里的衣服放了下来,从他手里接过电话,放下腿在沙发上坐得端正。
叶睿安开了电视,她盯着屏幕上的动画片看了几秒,贴着话筒的耳边静静地几乎没什么声响,就在她犹豫说什么时,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在干什么?”
她偏头看了眼身边衣物,其中有一套他的睡衣:“收拾衣服。”
接着,两人之间又变得沉默,她想了想,问道:“你在干什么?”
那边的人长长叹息一声,说:“跟我爸一起参加他老朋友的寿宴。”
她轻轻咬住唇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那边不再开口却也没有挂断的意思,她抬着手臂僵硬着把电话举在耳边,视线落在电视上却没有观看的意思。两人僵持了会儿,直到电话里突兀地传来不属于他的声音,她才温声道:“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她把电话放回原处时,叶睿安偏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跟我爸爸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微微笑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提起这个,叶睿安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了,他站起来搂住季长宁的脖子,借着她身体的支撑三两下就爬到沙发上来了,挤至她身后趴在了她的背上:“我爸爸说他要给我买遥控飞机!”
“那我给你买的遥控汽车不要了?”她佯装生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训斥道,“你已经有很多玩具了,不可以再跟爷爷或者爸爸要了。”
叶睿安很无辜地偏着脑袋看她:“我没有要,爸爸自己要给我买的。妈妈,你给我买的遥控车坏了,我今天按了它都没有动。”
“电池没电了吧,我明天给你换个电池。你让你爸爸不要给你买遥控飞机了,我们家地方小,飞不起来。”
他四下张望着,有点儿受打击地趴在她背上哼声道:“我就要飞机。”
季长宁把衣服叠好后就哄着他去睡觉了,叶睿安最近不怎么要听故事了,她拿着故事书坐在床边翻看着,等到他睡着了她关了灯出去。客厅的灯还亮着,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针精准地指在九上,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此时外面黑乎乎的一片,她走至阳台,将窗户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外面的寒意随即钻了进来,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她将窗户关好,回到客厅后又将窗帘拉上了。
她回房简单地冲了澡,拉开椅子坐在电脑前浏览网页,想起白天在公司里还有几份邮件没有处理,就把邮件处理了。在她关了电脑准备休息时,外面有动静传来,她带着几分不确定走至门边,压制下内心的躁动,握住门把轻轻转动,外面的光亮洒了进来。
叶思源带着满身清寒站在客厅里,许是不曾料到她会出来,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收回跨出去的步子,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鼻间的酒气越来越浓,她微微蹙眉。
叶思源站在她面前,细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想要一一辨认出来,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没看到他期待的表情。呼出的气息带着清冽的酒香,他笑着捧住她的脑袋,低头抵在她的额前,柔声道:“是不是不欢迎我?”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轻推着他的身子,淡淡道:“安安睡着了,你小声点儿。”
他的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在她加重了手上力道的时候,他突然吻住了她的嘴巴,周遭的气息中隐隐夹在着一些烦乱,他的吻很霸道,湿滑的舌头蛮横地顶入她的嘴巴,带入浓浓的酒香。
季长宁有些抗拒,紧闭着齿关,唇瓣却被他咬得生疼,她一手抓着他腰侧的衣裳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挣扎着偏过脸庞,抬头看着他满是情.欲色彩的眼底,她轻扯唇角,可还未来得及开口,他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撞开房门进去了。
“你干什么?”她恼怒地瞪着欺身压过来的人,“耍酒疯吗?”
他单膝跪在床上,巧妙地压住了他踢腾的双腿,低头拉扯着领带,抬头时眼底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笑意:“我想你了。”在他们连续一周没有见面的日子里,她从未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她对他好转的态度又变了回去,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变的像以前一样糟,她能轻易地从感情里抽身,以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她愣愣地看着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她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精密的空间里,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与烦躁,灯光下,他俊逸的面庞上像是镀上了一层神秘光泽。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弯下腰,灵活的手指抽开她腰间的绳结,睡袍被他拉着向两边敞开,他低头咬住了她的下颚,轻轻啃噬,细碎的吻蜿蜒而下,最后落在她颈边的动脉上。
季长宁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冰凉的指尖触碰着他滚烫的耳根,拉扯开的领带依旧挂在脖子上,衬得他有些不拘,她抽走领带,抵着掌心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隔着一件衬衫,他身上的热度传递过来,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他抬头看她一眼,紧紧的抱着她在怀里,内心的焦灼渐渐平息,他急急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露出她莹白的肌肤,他的喘息渐沉,眸色微变,埋首在她胸前。
细密的汗珠沁出脊背,他的手有些凉,却像是带了魔法一般在她身上制造出阵阵热意。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攀附在他的肩头,闭着眼忍受着那一波波欢.愉。
叶鸿涛曾在院子里养过几只鸭子,而且还是方养的那种,这样直接导致了叶睿安随时会踩上一堆鸭屎。
后来,他让人做了个篱笆,把鸭子全部赶到篱笆里去了。
叶睿安跟着叶鸿涛去了一趟老李家,老李家的两孙子调皮把爷爷鸟笼打开了,画眉鸟就这么飞走了,双胞胎说:“它要去散步。”
回家后,叶睿安如法炮制,趁着叶鸿涛不在时,他把篱笆的门拉开了,看着鸭子不走他还跺着脚吓唬。保姆喊了去吃甜点,他吃完了又跑到院子里,在看到鸭子不见时,他很高兴地回头冲着叶鸿涛喊道:“爷爷,鸭子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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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vip] “我把沈浩南的公司举报了,牵连到了叶氏。” 3387 2013-06-13 23:19:37
chapter 54
叶思源在第二天天刚亮就走了,季长宁醒过一次,迷迷糊糊间感觉他就站在床前,等到她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她再次醒来是因为一场梦,梦里的场景和昨夜的很像,又可以说比昨夜的更为狂浪,醒来后再无睡意,又躺了会儿直到手机闹铃响了她才起床。
叶睿安因为很多天没见到叶思源,心生不满,从他吃早饭开始,一直到出门,他问的最多的就是:“我爸爸今天会回来吗?”
季长宁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叶思源昨晚回来了而他不知道,她想了想,说:“他最近工作挺忙,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他不回来不是有我吗,我可以陪着你做作业。”
其实叶睿安惦记的是叶思源什么时候回来顺便把他的飞机模型带过来,至于其它的他还这么想到,从昨晚开始,他的一颗心满满的全部被向往已久的飞机模型占据了。季长宁的回答让他很不高兴,因为她没有明确地告诉他叶思源什么时候回来,他跺着脚头也不回地直往前走,可走出一些距离后,他又停下步子,扯了书包的带子转身看她,见她还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他好像有点嫌弃她的速度,秀气的眉头微拧:“妈妈,你快点,我要迟到了。”
她也想快,可惜快不起来。
公司早上例行晨会,她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会议结束后,顾明全将她留了下来,等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秘书贴心地把门关上后,他沉吟着开口道:“小季啊,我发现你这几天工作有些不在状态,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他指出来的问题,季长宁没有否认,顾明全的措辞很委婉,没有一点儿领导架子倒像是个长者,她朝他走去,在他跟前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把手里捧着地文件放在会议桌上,她交握着双手摆在小腹前,恭敬地朝他颔了颔首:“顾总,我准备辞职了。”
顾明全有些错愕,盯着她看了会儿,发觉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也不是心血来潮,他扣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细细思量了一番后沉声问道:“是对薪资不满意还是和同事之间有不愉快?其实公司员工素养还是可以的,刘欣那样的只是极个别的。”他觉得季长宁既然是叶鸿涛介绍过来的,叶鸿涛曾在他最难的时候拉过他,而她作为叶鸿涛认定的准儿媳,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亏待了她,要是她辞职不干了,他也不好交代。
季长宁面露笑意,温和道:“您给的薪资在这个行业里已经很高了,我很感激。和同事之间,总的来说很是很愉快。”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和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很轻松,或许是明确了辞职的目的,一直压在她肩头的巨石消失不见了。
“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可要说出来。”
“我对您能有什么不满?”她看着他,半开玩笑道,“我作为空降兵进了公司,叶氏的案子让我在这个行业里面小小的有名了一回,这个说起来还要感谢您给了我这么一个平台呢。”
“真的?”顾明全半信半疑地瞄了她一眼,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能说说为什么想辞职吗?是不是我今天不找你你过几天也会找我?”
季长宁慢慢收敛了脸上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道:“前段时间一直扑在工作上,我想多花点时间陪陪我儿子。”
顾明全先是一愣,随后也笑道:“我儿子昨天还说我好长时间没陪他了呢。”他爽快地拍了拍大腿,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要是这样的话,我给你放个长假,何必弄得辞职那么麻烦,你说是不是?”
“顾总,我这样是对我自己、也是对公司负责,您不能因为我挡了后面人的路。”她顿了顿,望向他的眼睛,微微笑道,“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叶家的关系,您会招我进公司吗?”
“你可是个人才。”顾明全眯了眯眼,呵呵笑道,“叶老把你推荐过来,我除了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是相中你的能力的,而你,没有给叶老丢人也没有让我看错,你的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谢谢顾总的肯定,我对自己的信心又多了一点。”
顾明全偏头看向窗外,负着双手在背后,缓步朝窗边走去:“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觉得自己每天生活得太累了,工作和生活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陪在叶睿安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最近她发现他似乎没有以前那样依赖她了,作为一个母亲,她很高兴看到儿子的成长,可高兴之余,她的心里也有些感伤。
季长宁递交了辞职申请,她的举动让不少人诧异,毕竟她是坐在主管的位置上,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似乎有些可惜,当然,也有人觉得她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
茶水间里,市场部的郭丹拉着她到一旁,小声问道:“听说你要辞职,为什么啊?要结婚了?你辞职了在家当个全职太太也挺好的,反正缺什么都不会缺钱,我们都觉得你跟叶氏的老板有戏呢。”
她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少许的茶水溅到了脸上,她接过郭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开口:“没有要结婚,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她轻咬唇瓣,想起公司里曾盛传一时的她和叶思源的绯闻,一颗心忽然变得浮躁起来,想想她最近挺容易这样的。
郭丹的说辞和顾明全很像,她拍着她的手臂,不觉间扬高了声音:“你傻呀,要休息请个长假不就好了,有必要搞得辞职这么大动静吗?”
“因为我不确定要休息多长时间,还是辞职好点儿。我们部的刘威能力不错,我走了他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帮人着想的。”
“我当你是在赞美我。”
她把手头的工作整理了一下,除了几个在跟进的案子其它什么都没有了,看到办公桌空出来的大片地方,顿觉心胸开阔。她把资料送到人事部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聊八卦,不知道出于什么思想,她停住了脚步不在向前。
“哎,你看这照片上的女人怎么这么面熟呢?”
“哪里?我来看看……这不就是中远的千金吗,以前上过电视,一个公益节目。”
“多哦,我想起来了,她怎么和叶思源混一块会儿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挺正常的呀,而且还是门当户对。”
“叶思源不是离过婚的吗,那女的不介意吗?”
“让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季长宁去了一趟洗手间,在过去时里面已经换了话题,她把资料放下后就离开了,佯装没有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
上午她听到了叶思源和中远千金的绯闻,下午她听到了叶氏被工商局和税务局一并调查的新闻,两则对比起来,她发现自己更为关心后面的,回到办公室后,她特意上网看了今天的新闻,不过没找到一条关于叶氏的,搜索引擎索出来倒是有几条是刚刚发布的叶氏和中远合作的消息,她关了窗口,疲惫地往椅背上靠去,转着椅子,凝眸看向窗外。
下班后,她给叶家去了电话想去接叶睿安,佣人却说叶鸿涛带着孙子喝喜酒去了,不在家。
她独自一人回到家,拿了钥匙正要开门时,包里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钟黎。
钟黎来的时候买了一堆零食和水果,她将她迎进屋里,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煞有介事道:“早知道就和你约出去吃饭了。”
“外面的不好吃。”钟黎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双手得空后,她摘下围巾和帽子仍在一旁,踮着脚往屋里张望一眼,询问道,“你儿子呢?怎么不出来欢迎我?”
“他不在。”
钟黎砸了砸嘴巴,有些惋惜道:“我还没和他正式见过面呢。”
“以后多的是机会。”她领着她走到客厅,把她带来的东西放好后去厨房泡了一杯茶出来,“我炖了一只鸡,一会就好了。”
钟黎从她手里接过杯子,舒服地靠在沙发被上,笑着揶揄道:“长宁,你可真是贤妻良母,什么都会啊。”
她笑笑,说:“生活所迫。”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厨房里的香气不时朝这边袭来,最后钟黎揉着肚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好吃了吗?我肚子都饿了。”
“应该好了吧。”季长宁去厨房把菜端了出去,因为就两人吃饭,她只做了两道菜,除去蘑菇炖鸡还有一个就是炒豆芽。
她吃的不多,喝了小半碗汤后就静静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吃,钟黎吃起来不怎么优雅,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撕下来的鸡腿,满嘴油腻,她看着忽然笑了起来,递过去一张纸巾,道:“安安吃的都比你斯文。”
“有你坐着他当然要斯文了,上头有人压着要给上规矩呀,我上面有没人,随便怎么吃都无所谓。”说罢,她又咬了一口鸡腿肉,嚼了几下咽到了肚子里去,闪烁着眼神瞄了她一眼,小声道,“长宁,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她柔声应道,“什么事?”
“我把沈浩南的公司举报了。”她顿了顿,满怀歉意地朝她看了过去,“牵连到了叶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吹气】
叶睿安把他小时候用的充气游泳池给翻了出来,嚷嚷着非要让季长宁往里面放水。
他把瘪瘪的泳拖到阳台,找到气嘴后就凑过去往里面吹气。
季长宁拦住他,说:“这么大的东西得用气筒压才行。”
“那气筒呢?”
“好像被卖废品的时候一起卖了。”
闻言,叶睿安摸着酸疼的腮帮子,恨恨地看着她,很坚定道:“我让我爸爸回来给我吹!”
季长宁看了眼那大家伙,这是要让叶思源练肺活量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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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5[vip] 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把早饭吐出来还给他!【调整,内容基本没变】 3312 2013-06-13 23:19:57
chapter 55
光大和叶氏一向是合作无间的,沈浩南与叶思源不同,他为人谨慎,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一个对自己要求过分严格的人,怎么可能有空子让她钻?季长宁不认为她能毁了他的事业,甚至是,毁了他这个人。
小小的饭厅里,灯光柔柔地洒在餐桌上,她抵着手肘在桌面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道:“他们两个人,说好听了是共同赢利,说难听了就是狼狈为奸,你认识他们的时间都比我长,我觉得你也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们,没有退路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干的。你看这么多年过来了,他还不是好好的?”她有些茫然,叶思源不是傻子,叶鸿涛那样精明的一个人也不会让自己膝下独子置身于险境中,可她还是希望他能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远远的。
钟黎缩着脑袋,侧首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怏怏放下:“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这么做是不自量力?”她拿了抽了纸巾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虽然我也这么想,但我还是做了。”她抬眸朝她看去,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让他身败名裂。”
季长宁没有说什么,两人适时的止住了这个话题,她把碗筷收拾了送到厨房去,出来时手里带了一块抹布。
钟黎摸着吃撑了的肚子,斜斜地靠在桌沿,看她弯腰擦着桌子,她突然开口道:“长宁,我挺羡慕你的,自己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舒服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扇掌心紧紧抵在桌子一角,“我去你儿子房间转转。”
她抬起头,笑着提醒道:“左边一间就是了。”
叶睿安的房间不像钟黎想象的那样布置得很可爱,她撅着嘴巴在里面转了两圈,墙壁上除了贴了可爱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的图片,还贴了几张大大的看图识字,不过上面没被少被涂鸦。
看着房间里的各种玩具,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烦躁,关上门出去,正碰上季长宁从厨房出来:她问:“叶思源也住在这里吧,今天会回来吗?”
“不知道。”季长宁端了两杯水朝客厅走去,把杯子放下茶几上后她直起身子看向站在门边的人,“你找他吗?”
钟黎缩了缩肩膀,飞快摇头:“我是活腻了才找他。”她抬起一只脚轻轻晃了晃脚上的拖鞋,低垂着脑袋,偷偷瞄她一眼后,吱吱唔唔地开口道,“长宁,我无心与他为敌也无意推叶氏下水,我想推下水的只有沈浩南。”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抵在身侧,明亮的灯光将她脸上的哀愁照得清楚,“他从叶氏走了不少账,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钟黎坐了会儿就要回去,她把她送至门边,回到客厅后直接朝钢琴所在的方向走去,她坐在钢琴前,轻轻打开琴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琴键上敲了敲,想到这样会打扰到邻居休息,她收回手,盯着黑白琴键看了会儿,随后去客厅拿过手机,翻出叶思源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她第一次打了没人接,第二次也是响了很长时间才通,耳边传来嘈杂声响,一会儿后又归于平静,她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在干嘛呢?”
“应酬。”叶思源只回了这样间简短的两个字,顿了顿,他又说,“你呢?”
她走到钢琴旁边,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上面,悠悠道:“也在应酬,在君悦。”
“长宁。”那边的声音听着颇为无奈,“什么时候结束,我让人去接你。”
她低声笑了起来,或许是听出了他的关心,她觉得一整个晚上都沉闷着的胸口顿时变得畅快了:“我在家,在看电视。”
“没骗我?”
“没有。”她收敛唇边笑意,垂着眼睑瞧着钢琴上的投影,低声问道,“今天回来吗?”
那边的人静了好一会儿才道:“回。”
叶思源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季长宁在听到开门声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趿着拖鞋朝他走去。和昨天一样,他身上满是酒气,她拿了拖鞋摆在他的脚边,直起身子时见他正对着自己低低的笑,她脸上一热,搅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换好鞋,高大的身子朝她欺近,随后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抵着下颚在她的头顶,长长叹息一声,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你会等我回家,帮我拿拖鞋。”
季长宁没有急着离开,她静静地埋首在他胸前,温热的脸颊上传来阵阵凉意,伸手抓住了他腰间的衣裳,触手冰凉。
肩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微微蹙眉,挣扎着抬头看他,从她的角度,隐隐可见他眼底的疲惫之色。在他松开手时,她扶着他的身子在他跟前站得笔直,仰着脑袋细细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情:“很累吗?”
“累。”他摸着她的脸颊,暧昧地眨了眨眼睛,“不过还是有体力陪你的。”
她轻捶他的手臂,摆出了严肃的姿态:“我今天在公司听说了你的……”她抵着舌尖在牙齿上,看着他慵懒地扯着领带,突然没了声音。
“我怎么了?”叶思源紧盯着她看着,忽然想起了林旭阳拿给他看的报纸,他倏地笑了起来,很自然地以为她要说的是他和陈依依一起上报的事,抽下领带绕在手掌上,他揽着她的肩头带着她一起朝客厅走去,“你是不是吃味儿了?”
季长宁止住步子,而他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她挥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了想,道:“我说的不是你和那个中远千金的事,你和她的事我也没放在心上。我说的是你们公司的事,今天钟黎来找我了,她都跟我说了,沈浩南从你们公司走过不少账。”
叶思源微怔,抿了抿嘴巴,收起了脸上的不恭神情,许久后才道:“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他迅速瞄她一眼,见她面色平静他又继续道,“浩南那边也没什么大问题,钟黎那点儿小手段还动摇不了他的根基。”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不偏不倚对上他的视线,她没有逃避,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相互看着,原先温馨的氛围变得微妙,他拉着她的手试图想打破这样的僵局,垂帘避开她的眼神,扯唇笑道:“再说了,这是两年前的事,已经无据可寻了。”
“你能不要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吗?”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却是显得清脆响亮,她抽回自己的手,捏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一点点地刺疼,“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你,沈浩南洗钱有你的一份,他贩卖军火有你的一份,君悦也有你的一份,还有什么是你没有参与的?”
他抿着嘴巴没有说话,偏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看着他的反应,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她垮下双肩,眼底蒙上一层水雾:“算了,我不会再管你了。”
这夜,季长宁是在叶睿安房间睡的,叶思源在客厅坐了会儿后去敲房间的门,她没有应。
第二天周末,她睡到很晚才起来,开门出去时叶思源正端了牛奶从厨房出来,见了她,温笑得灿烂:“起来啦。”
她揉了揉眼睛,因为还记得昨晚的事,她只点了点头,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她换好衣服出来,叶思源还是刚才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我买了早点,过来吃吧。”
她暗自在心里轻嗤,他果真是大少爷什么都不会,饶是这样想着,她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因为她确实饿了。
叶思源穿得很休闲,灰色线衣的袖子高高挽着,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她只看了他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还没等到她动手,他就把碗筷递了过来,随后推着一杯牛奶到她手边。
早饭的整个过程中,叶思源给她一种很殷勤的感觉,她抵着杯子在唇边,垂眸看着他夹到自己碗里的小笼,像是在沉思,半晌后轻抿了一口牛奶后将杯子放下。
见状,叶思源又招呼道:“要不要再吃一点儿?”
她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巴,面无表情道:“吃饱了。”把碗筷推出一段距离,她抱着双臂往后靠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叶思源从屁股下面拿出一张a4纸来,伸长手臂把印满了文字的纸张放在了她的面前:“这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我所有的产业都列在上面,真的没有你说的不合法的了。”
季长宁盯着他看着,丝毫没有去看的意思:“我说了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她揉了揉鼻子,很是无所谓道,“你的死活也和我没关系。”
“长宁。”他低声唤她,换了座位坐到她的旁边,像个无赖似的拦住她的腰身,慢慢地朝她靠了过去,“看在我给你买早饭的份上,你就别气了。”
季长宁甩开他的手,很迅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把早饭吐出来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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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vip] “你还是让爸爸和你一起睡吧,爷爷说你们一起睡就会有小弟弟了。” 3824 2013-06-09 02:02:23
chapter 56
季长宁一直没有搭理叶思源,叶思源却是越挫越勇,厚着脸皮直往她身边凑,要是一开始她当他是空气,那么现在她一定是把他当成病毒来看的。说不出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见了他会很烦,烦自己也烦他给自己带来的困扰和担忧。
叶睿安在周六下午被送了回来,书包里除了书本剩下的就是喜糖了,他给季长宁和叶思源一人发了一盒,然后眨巴着眼睛看向叶思源,很是天真地开口道:“爸爸,我什么时候吃你和妈妈的喜糖啊?”
彼时,季长宁撕了巧克力的包装纸正要往嘴里送,听到他的话后愣是停下了动作,感觉到身旁的灼灼视线,她抬手撩起颊畔的头发别到耳后,小幅度地转过身避开叶思源的视线,挥手将叶睿安招了过来:“安安,这个给你吃。”
叶睿安一蹦一跳地走到她跟前,张开嘴巴一口包进巧克力,看到季长宁起身要走,他连忙拉住她的手,两只小手圈着她的手腕,身子后倾稳稳地靠进叶思源怀里,一副纯真模样:“妈妈,你什么时候和我爸爸结婚?”
季长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她垂眸看着他,思忖一番后给自己的理由是他昨天和叶鸿涛去喝了顿喜酒,这样问可能是有感而发吧。刻意忽视掉那道未曾离开的视线,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很自然地绕开了这个话题:“不早了,我去给你做晚饭,你要吃什么?”
叶睿安扁着嘴巴把手放了下来,不过想到爷爷说的爸爸妈妈也要结婚了他又高兴了起来,圆滚滚的身子紧挨着叶思源站着,一边抓了他的搂着自己的腰一边说道:“我爸爸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晚饭做好的时候,叶思源接了一个电话要出去,临走前,他站在厨房门口,身姿挺拔,望着她的背影缓缓道:“我出去一趟。”
里面盛着饭的人没什么反应,端着盛满了米饭的碗在手里,右手握着饭勺把里面一半的米饭挖回了锅里。
他张了张嘴巴,正要说话时,叶睿安抱着季长宁给他换了电池的**过来了,腾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裤管,仰头脑袋嫩声道:“爸爸,你要出去吗?那你会不会给我带飞机模型回来?”
叶思源低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会的。”
闻言,他高兴得用一直胳膊抱住了他的腿,撅着屁股跳了跳,然后拉着他就要朝玄关的方向过去:“那你快点出去吧。”
叶思源是被叶睿安推到门边的,叶睿安一心只盼着自己的玩具,完全没有察觉到爹妈之间的不正常,抬头看了站着不动的叶思源一眼,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在看到鞋架时,他又乐呵呵地去帮他把皮鞋拿了过来,很是热情地催他换鞋,等到他开门时他又嘱咐道:“爸爸,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知道了,你去吃饭吧。”叶思源不由自主地往厨房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柔柔地落在他脸上,“那我走了。”
叶睿安无限满足,一个人站在客厅乐得直转圈,季长宁喊他去吃饭的时候他以最快地速度跑了过去,很激动地向她宣布这个好消息:“我爸爸要给我买飞机模型了!”
季长宁把碗筷放好,一言不发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叶睿安见她这么不给面子,他怏怏地攀着桌子爬上椅子坐了下来,抓起桌上的筷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从自己碗里的米粒上慢慢移到她的脸上,很小声地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爸爸了?”
季长宁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筷子上的芹菜掉在了桌面上,她抬头朝他看去,故作威严道:“食不语。”
叶睿安嘟着嘴巴,因为季长宁老是拿这个来教训他他很不舒服,为什么有时候可以说话有时候就不能说话呢?他很委屈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哼哼道:“反正我是喜欢我爸爸的。”
她盯着他涨红的小脸看着,突然问道:“要是我和你爸爸让你选一个,你会选谁?”
叶睿安愣了会,随后鼻子一酸,他很努力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哭出声,可是豆大的眼珠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随着“啪嗒”一声,他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也很快被他扔在了桌子上,双手捂着嘴巴,哭得好不伤心。
季长宁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她立刻起身坐到了他的旁边,手忙脚乱地要去安抚他:“怎么了?妈妈只是假设……”
“你不喜欢我爸爸了,你不要他了,哼!”叶睿安很愤慨地朝她喊道,她让他选一个不就是要看看他以后跟谁一起生活吗?他选了她不就是又没有爸爸了吗?可是选了爸爸又会没有妈妈,为什么不能两个都选呢?爸爸那么好,她怎么能不要他!他越想越伤心,哭声也跟着大了起来。
季长宁拿了纸巾帮他擦眼泪,才刚拉下他的手就又被他抽回去了,看着他一抖一抖的肩膀,她好脾气地抓住他的双手,无奈叹道:“我没有不要你爸爸。”
闻言,他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地抬头看她,全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她一边帮他擦着眼泪一边道:“你爸爸最近不听话,我想教训他一下。”
“真的吗?”叶睿安吸了吸鼻子,很配合地抬着脸让她擦眼泪。
“真的。”她点点头,“可是你爸爸比你还难管教,有些话我说了很多遍他还是没有听进去,你们还真不愧是父子。”
叶睿安抓住她点着自己鼻子的手,牢牢地握在手里:“我会让爸爸听你的话的,我也会听你的话的。”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苦涩地勾起了唇角。
在这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里,c市的夜晚一派繁华景象。
深秋时节的天气有些严寒,一阵风拂过,落叶在地上打着转。远处的灯光很耀眼,他将烟蒂仍在地上,抬脚从上面踩过,直直地朝着停住的黑色奥迪走去。
沈浩南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后朝他道:“进去说吧。”
“这里说不好吗?”叶思源插着双手在风衣的袋子里,睨了眼他手里的文件袋,微微挑眉,“还没解决好吗?”
沈浩南摇了摇头,言简意赅道:“佟炳坤交了一份材料上去,被拦下来了。”
闻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轻嗤一声,唇边带着冷冷笑意:“他在这个时候想着翻案,是不是晚了点儿?”
“只要他想,什么时候都不晚。”
他抬手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袋,神色隐晦不清:“这件事别让我爸知道。”
“你想怎么做?”
他眯了眯眼睛,低低笑道:“先礼后兵。”
沈浩南倚在车门上,半晌后突然出声道:“季长宁那边你怎么说的?”
叶思源苦恼地揉着太阳穴,看着很是疲惫:“她现在都不跟我说话了,我要怎么说?”
沈浩南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嘲笑他:“女人就是麻烦。”
“没有你的麻烦。”叶思源斜斜地看他一眼,“如果不是她多事,我能有这么多事?”
沈浩南转头看向街道,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便回头朝他看了过去:“你说什么?”
叶思源深吸一口气,鼻间微寒:“你想过收手吗?”
沈浩南的眼神变得迷惘起来,叶思源没有急着要他给出答案,他抬眸望向远处,君悦的门口不时又豪车停下,而从车上下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之人。
“我能收手吗?”沈浩南的声音极低,带着些飘忽不定,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低低笑了起来,“我跟你不同,我没有你的顾虑,也许你一开始就是对的,两年前我就不应该再把你拉进来。”
叶思源笑着拍着他的手掌:“那就以后在生意上多照应照应我,要是能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你的人脉就更好了。”
“一句话。”
叶思源和沈浩南去酒吧喝了一杯,回去的路上想到叶睿安的话,他路过百盛时去给他买了飞机模型,看到展柜放着的儿童篮球,他忍不住买了一个,像普天下慈爱的父亲一样,他想把最好的给自己的孩子,无限制地满足他的各种要求,那种感觉他很喜欢,他把整个儿童专区逛了一遍,有些东西没法带走,他留了地址让人明天送过去。
经过珠宝展柜时,他驻足观看片刻,回到车上后,他找出储物柜里的丝绒盒子,打开后看着里面的对戒,撇了撇嘴巴又给扔了进去。
叶睿安在客厅看电视,季长宁催了好几次让他去睡觉他都当做没听见,等到她要去关电视时,他急急喊道:“妈妈,你再让我看一会!”
“安安,已经九点多了,你可以去睡觉了。”
叶睿安努了努嘴巴,说:“可是我爸爸还没回来,我要等爸爸一起回来睡。”
“要是他不回来了呢?”
叶睿安显然是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他先是愣了会儿,然后鼓着腮帮子看向她,道:“他说了会回来了的,他不回来我就不睡了!”
季长宁有些无奈,正犹豫要不要强制把电视关了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叶睿安很迅速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上的拖鞋就没来得及穿就朝门边跑了过去。
门缝越来越到大,先进入到门内的是一对大大小小的盒子,叶思源斜着身子跻身进来,踢上门,抬头看到站在他眼前的小人时,他温和地笑了起来:“在等我吗?”
“嗯。”叶睿安重重点头,然后跳着要去看他手里的东西。“你帮我买玩具了吗?”
季长宁拿了他的拖鞋过来,蹲□子给他一一穿上。也许没有想到叶思源会突然弯腰,她直起身时险险的擦过他的下颚,在她还没来得及往头上撞疼的地方揉去时,一只大手已经抵在了拿出,力道很是轻柔。
叶睿安把能抱得动的玩具都抱去了客厅,也许是他对那个篮球没意思,篮球被他踢了一脚滚到墙边后他也没去捡。
她的脸上一阵阵的热,在他手上的动作停下后,她将他的手拉了下来,掌心传来他手上的热度,她忽然觉得有些烫手,想要甩开他的手时,他可怜兮兮地开口道:“有晚饭吗?我还没吃。”
季长宁去厨房帮他把剩菜剩饭热了一遍,叶睿安在客厅研究他的新玩具,不时喊了叶思源去帮忙:“爸爸,你吃好了吗?这个我不会,你快点儿来。”
叶思源吃饱了过去,和他一起捣鼓玩具,季长宁把厨房收拾了一遍,缓步走至他们身旁,垂眸看着他们紧挨在一起的脑袋,半晌后才道:“安安,可以去睡觉了,不早了。”
叶睿安头也不抬道:“妈妈,你先去睡吧,一会儿我和爸爸睡。”想想不对,他眨巴着眼睛朝她看了过来,“还是让爸爸和你一起睡吧,爷爷说你们一起睡就会有小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都是广告惹的祸】
安安和叶思源一起看电视,然后看到一个广告时,他不由摸了摸屁股,因为他有点儿怀疑他妈妈是不是也像电视里的那个妈妈一样在他很小的时候亲了他的小屁屁。
等到季长宁来了客厅,他问:“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你亲过我的屁股吗?”
季长宁有些错愕,这是什么问题啊?
叶思源指了指电视,轻松道:“广告。”
季长宁看向儿子,说:“亲过。”
安安拉着叶思源的手,问她道:“那你亲过我爸爸的吗?”
“……”
“……”
⊙﹏⊙b
亲爱的mm们,我更新貌似越来越晚了,尽量调整,遇到晚的,你们第二天早上看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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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7[vip] 叶睿安耷拉着脑袋,小声道:“我爸爸接了个电话,鸡蛋就焦了。” 3834 2013-06-10 23:16:42
chapter 57
叶氏被有关部门调查的事在周一登报了,和季长宁想象的不同,她不知道叶思源怎么应对的,总之坏事成了好事。报导说政府领导班子到叶氏考察调研,为促进c市经济的繁荣发展,双方进行了初步的交流,叶氏投资政府城北科技园区的建设。整整一版上全是叶氏近年来的成就以及对c市经济发展和慈善事业的贡献,丝毫没有提及他和沈浩南的那些违法勾当。
窗外,阳光和煦,暖暖地照了进来,空气中悬浮的颗粒无处遁形。
她把报纸叠好放到茶几上,垂眸看着照片上薄唇紧抿的人,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模样,也许在外人看来他是成功的,可是她看着却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伪善。
厨房的水龙头拧不紧,早上叶思源走的匆忙,说是晚上回来修,水滴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似乎成了唯一的声响。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眼帘看着身旁才挖了两针的十字绣,右手不自觉地圈住了被针扎到了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拿了手机给顾晓薇打电话,铃声才刚响起电话就被接通了,在她还来不及开口时,耳边已经传来了顾晓薇的抱怨声:“你电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准时,老板刚训我呢。”
“中午一起吃个饭。”
顾晓薇爽快地答应道:“好吧,不过你请客。”
挂了电话后,她朝外面看去,阳台上晾着的衣服随风舞动,眯眼看着那件最大的男士衬衫,眼底情绪复杂。这个家里太过安静了,且处处都有他的痕迹,她有点儿呆不下去的感觉。
季长宁和顾晓薇约在以前公司旁边的饭店,她在这里上班的时候不怎么在外面吃,倒是顾晓薇好几次说了这家的水煮鱼很入味。点好菜后把菜单交给服务生,服务生走开一会儿后又端了茶水过来,她自己倒了杯茶,双手捧着杯子,静静地望着望门口的方向。
顾晓薇来的时候服务员刚好在上菜,她站着把桌上的菜瞄了一眼,然后很满意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全是我爱吃的啊。”
季长宁看了时间还没到十二点,她端了一杯热潮递到她面前去,淡淡笑道:“你不是被老板训了吗,安慰安慰你。”
提起这个顾晓薇就气,她咬着牙,恨恨道:“老板为了他的小**,明明不是我的错都说成了我的错,你说我是不是特冤枉?男人果然不是好货色,一个个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客人的侧目。
季长宁缩了缩肩膀,低着头小声提醒道:“公共场合,注意措辞啊。”
顾晓薇抓着筷子,不耐烦地朝周围扫了一眼,然后回头看向季长宁,道:“那些男的一定都是被我戳中要害了。”
季长宁笑笑,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拿起筷子吃饭。
顾晓薇吃饭吃到一半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看她:“你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她现在想想觉得挺奇怪的,两人公司隔得挺远,她大中午的不上班过来请她吃饭,这不是很折腾吗?
“无聊吧。”季长宁夹了肉片放在碗里,“不想一个人吃饭。”
“你们公司没人了吗?”她很是诧异地问她,打量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怪人一般,“找个人吃饭也没必要跑这么远来找我吧。”
季长宁慢慢咽下嘴巴里的食物,随后放下筷子,端过杯子喝了一口茶,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道:“我交了辞职申请,正等着批呢,今天没高兴去上班。”
“什么?”顾晓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下,她觉得她真是太能折腾了,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扑过去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摇醒。撑着手肘在桌面上,她抚着额头,抡着拳头捶打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么好的工作你都不要了?哎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季长宁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也不是我自己找的,我进去这么久就当学习吧。”
顾晓薇觉得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有人给她弄这么个职位高、薪水高的工作,她晚上睡觉都会笑醒!“噼里啪啦”把她说了一通后,她终于步入了正题,看着她一脸严肃地问道:“那你接下去想干什么?在家做全职太太还是继续去找工作?”
季长宁刻意忽视掉她的那句“全职太太”,垂眸看着碗里的米粒,答道:“想先陪陪儿子,其他的都还没想好。”
顾晓薇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辞职?”
“累。”她很坦诚地告诉她,“工作上和感情上,我都遇到了麻烦,这些结合起来让我的生活很不愉快,每一天都过得很被动,我想好好的调整一下。”
顾晓薇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怎么没看出来?”
她笑笑,说:“我掩饰得好吧。”
“得了吧,其实我也挺累的,不过我还是得撑下去,在我没找到男人养之前我得努力赚钱,才不至于等到老了没了经济来源了喝西北风。”
闻言,她轻笑出声:“你想得太久远了。”
“久远吗?我今年都三十多了,我昨天照镜子发现我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说着,她探着脑袋要去看她的脸,“来,让我看看你被滋润得怎么样了?”
季长宁觉得她这话挺暧昧的,她微红着脸,低头避开她的视线:“快吃饭,你一会儿还要去上班。”
顾晓薇用筷子敲了敲碗口,在她抬头看去时,她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你们家那位又风光了,今天我们公司都在说他呢。”
她先是一愣,随后笑笑没有接话。
顾晓薇似乎挺热衷于这个话题,一边吃饭一边缠着她想打听出更多的小道消息来,最后又问到叶思源和中远千金的事,像是怕她介怀,她问得很是委婉,但还是难掩脸上的八卦神情。
“这个汤不错,你尝尝。”季长宁把汤碗推到她的面前,并且递给她一把勺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点。”
“再来一盘烤鸡翅吧。”
饭后,顾晓薇吃撑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季长宁结了帐走过来时,她上前两步搂住她的脖子,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了她身上:“下次我请吃饭,到时候带上你儿子和男人,我请你们一家吃饭。”
季长宁刚想拒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顾晓薇不怀好意地凑过来非要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她很大方地给她看了一眼,随后拿了手机到一边去接了。
叶思源的声音低低沉沉听着柔和醉人,在短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就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她淡淡回答,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顾晓薇暧昧地朝她眨着眼睛,她转过身背对着她,扯了扯嘴巴,轻声问道,“你呢?”
“还没。”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道,“那你去吃饭吧,我先挂了。”
“长宁。”那边的声音有点儿急切,确定她没有立刻挂电话后,他说,“你辞职了。”
季长宁听着他不像是疑问而是一种肯定的语气,她侧首往顾晓薇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才回道:“手续还没办好。”
沉默亘横,那边顾晓薇嫌弃她接电话时间长,和她挥了挥手表示电话联系后就回公司了。她收回视线,扯了包挂在肩头,低头往前走去,才走出没几步,前面突来的电瓶车猛地刹住,她在听到刺耳的刹车声后收住了步子,抬首看着险些刮到自己的车子,背脊窜来一阵寒意。
“走路也不看看,眼睛长着干什么的?”
车上的人骂骂咧咧,骑着电瓶车快速驶开。她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有些不明所以,好长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人是逆向行驶,她摇了摇头,尽量不要让那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随后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手机还没有挂断,耳边突然想起他低沉的声音:“走路小心点。”
要说刚才她还有些委屈,此时听了他关切的话语后,她心中的郁结散去大半,停下步子仰头望向天际,许久后才道:“知道了,你去吃饭吧,我挂了。”
季长宁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回去的时候看到郑有为背着他的母亲从楼上匆匆而下,她心里一惊,快步朝他们走去:“伯母怎么了?”
“摔了一跤,我送她去医院。”
她想也不想道:“我跟你一起去。”
郑母昏昏沉沉脑袋不是很清醒,季长宁扶着她坐在后座,在郑有为担忧地往后看来时,她镇定了心神,道:“伯母由我照顾,你安心开车,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了。”
到了医院后,郑母在做了脑补ct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季长宁默默地看着一旁抵着额头靠在墙壁上的人,只觉得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来。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那时候季朝阳在手术室时,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他,现在,他们互换了角色。
漫长的等待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出来的那位医生径直走到郑有为身旁,握着他的手安慰道:“手术很成功。”
“谢谢。”郑有为拍着他的肩膀,不住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季长宁离开医院时已经过了五点,郑有为客气要送她回去,她笑着婉拒了。
这个时间段打车有些困难,她搭了公交回去,正想到自己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都落在郑有为车上了,他就有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带给她。
她挂了电话后一步步爬着台阶,有些不确定叶睿安是被叶鸿涛接走了还是被叶思源接回来了,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的鼻间清楚地闻到了食物烧焦的味道。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大拉开门走了进去,还未来得及换鞋时,耳边就传来了叶睿安的惊呼声:“爸爸快点儿,我妈妈回来了!”
紧接着,厨房传来了一阵碰撞声,叶思源从里面探出了头来,笑得极为心虚:“你回来啦。”
“你在干什么?”
“我……”
“我爸爸在煮晚饭。”叶睿安很自豪地朝她道,“他在炒鸡蛋。”
“那我为什么闻到焦味?”
叶睿安耷拉着脑袋,小声道:“我爸爸接了个电话,鸡蛋就焦了。”
季长宁捏了捏拳手,扔了包踢掉脚上的鞋子后就朝厨房走去,叶思源讨好地让到一旁,她在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后无力地垮下了肩头,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人,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长宁……”
“想练厨艺别拿我家厨房当实验室,烧了谁负责?”
叶思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
这时,叶睿安走过来,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裤管,在对上季长宁的眼神后,他立马换了风向,仰头看向叶思源,语带谴责之意:“爸爸,我都说了不用做饭了你就是不听,我们**腿吃多好啊,你看,妈妈生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柿子要挑软的捏】
安安小时候被季长宁带到朋友家去玩儿,朋友家有两个小孩儿,大的六岁小的和安安同岁。
同岁的那个孩子和哥哥吵架,安安出于革命情谊很想帮忙,看到好朋友被欺负他也很愤慨,所以在好朋友挥手打哥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可惜,哥哥不是软柿子。
最后的结果是,他哭着找妈妈去了。
貌似还有一个小剧场,我下章补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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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8[vip] 一开始以为自己捡到的是块宝,现在却觉得弄到手的是颗** 3694 2013-06-11 23:52:08
chapter 58
厨房很乱,季长宁不想去收拾也不想做饭。
叶思源有心悔过,主动把厨房收拾了。
叶睿安希望能打电话**腿吃,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季长宁一眼,乖巧地等着叶思源出来。
他那点儿小心思季长宁还是看得出来的,但她装作不知道,回了顾晓薇的短信后她使唤叶睿安让他把电视开了。
叶睿安很狗腿地奉上**,舔着嘴巴问道:“妈妈,我们一会吃什么?”
季长宁接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不吃了。”
叶睿安扁了扁嘴巴,缩着肩膀坐到一边去没再说话,他一手撑着下巴抵在沙发的扶手上,可怜的小眼神盯着厨房看着,突然就变得哀怨起来了,都怪爸爸没有听他的话,不然的话他早就吃饱肚子了。
客厅里因为电视里的声响变得嘈杂起来,季长宁把声音调小,叶思源在换水龙头,不时传来扳手碰撞到水槽的声音,她摸了摸鼻子,状似无意地往厨房的方向扫了一眼,轻轻咳嗽一声后对着儿子正色道:“你们刚才打算吃什么的?”
叶睿安可怜巴巴地答道:“你不让爸爸给我**腿吃,爸爸说喝粥。”而且还是早上吃剩下来的粥,哼!
季长宁移开眼睛把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她却很清楚自己没有看进去一点东西,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在出厨房,要是他能把她说的所有的话都听进去,那该多好。
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奢望,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竖着耳朵细细地倾听着厨房里面的声音,厨房里的动静很快就没了,她收敛了心神盯着电视看着。
叶思源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半晌,有些局促地朝她走了过来:“我们出去吃吧。”
季长宁瞥了他一眼,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淡淡道:“我不饿,你带安安出去吃。”
对于季长宁的安排,叶睿安很不高兴,可是叶思源却没什么意见。他拿起沙发上的围巾围在叶睿安的脖子上,低头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要吃什么?”
“肯德基!”叶睿安很响亮地回答道,其中包含了诸多怨气。
叶思源为难地看向季长宁,等着她发话。
叶睿安打定了注意吃肯德基,脸上的表情很是坚定,季长宁让叶思源带他去吃饭,他抱着叶思源的腿耍无赖:“爸爸,我们去吃鸡腿好不好?我都很久没有吃了,你不带我去我就不吃饭了。”
在他认真地履行着父亲的职责后,他一直觉得满足儿子的各种要求能使自己愉悦,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做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又何乐而不为呢?这样的话,不仅自己高兴了,小家伙也是会高兴。他爱怜地摸着他的脑袋让他等等,侧首看着站在他旁边的人,以一种商量的口吻道:“老师说他最近挺乖的,就让他吃一次吧。”
季长宁微微蹙眉,突然间对上他急欲表现的温柔眼神,要斥责的话悉数咽了下去,她垮下肩头像是妥协,小声说道:“不能多吃。”
“那你呢?”叶思源看向她,眼底流露着淡淡温柔,“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回来。”
“什么都不想吃。”
叶思源带叶睿安去吃了一顿肯德基,叶睿安满心欢喜,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回来的了路上也是异常高兴,毫不保留地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爸爸,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吃?”
“估计你妈妈是想眼不见为净吧。”
叶睿安又问:“什么是眼不见为净?”
“就是不想看到吧,看到了心里会不舒服。”
“哦。”叶睿安很受教地点了点头,可是刚安静了没几秒又仰头朝他看了过去,正要开口时,叶思源突然停下了步子,他收回视线看向站在他们对面的人,小声唤道,“郑叔叔。”
昏暗的路灯下,叶思源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在他外开步子准备右拐进入楼道时,耳边传来郑有为清淡的声音:“这是长宁的东西,我帮她带回来了。”
他的视线从郑有为的脸上落至他的手上,思维有片刻的停顿,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眼底的情绪,他伸手将袋子接了过来。
叶睿安因为好奇,想要去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不想被叶思源阻止了,为此,他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但看在他带他去吃了肯德基的份上,他也就没跟他计较,抬手揉着自己的鼻子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打完了还很舒服地吸了吸鼻子。
“谢谢。”
“不用。”
叶思源带着叶睿安回去时,季长宁正端了水从厨房出来,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神色诧异,他把东西放下,直起身子斯条慢理地解释道:“在楼下遇到了郑有为,他给我的。”
她点了点头,绕过他直接回房了。
晚上,叶思源帮叶睿安洗了澡又把他哄睡了才回到主卧,季长宁坐在电脑前逛网店,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她后面看了会儿,主动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想要买什么?”
到今天算是第三天,季长宁没有主动和他说话,每一次都是他率先开口好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那么紧绷,今天依旧如此。
她关掉页面,右手拿着鼠标轻轻滑动,点开了另一个页面。
叶思源扫了一眼,抿了抿嘴巴,沉默着等着她先开口,两人靠得很近,他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她的身后,似乎只要她稍稍往后仰她的后背就能贴在他的身上。
网页上有叶氏和政府合作的新闻,她盯着标题看了会儿,最后关掉窗口、关掉电脑。从头至尾都没有听到他的解释,心中五味参杂,也许他觉得解释一下没有必要,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坦白会让她心中有数,这样也不至于太担心。喜欢一个人要包容他的所有,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多力气,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是要等着她去包容的,她怕自己最后会崩溃。
感觉到了身后的人动了动,她自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开他的时候脚下有片刻的停顿,耳边传来他清浅的呼吸声,她低着头直直地走到床边,掀了被子在床上躺下,关了一边的台灯。
叶思源拿了睡衣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季长宁正想着心思,想要闭上眼睛睡觉时,身后的床垫突然陷了下去,一个滚烫的身躯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却听他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她愣住了,茫然地望着雪白的墙壁,半晌才道:“不是我让你怎么样了你就会怎么样的,思源,我说了很多次很多次,一直这样说我会很累的,说不定你也会厌烦,所以现在我不说了。”她顿了顿,因为他的鼻息洒在她的耳后,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扯了被子想要蒙住,“我要的一直都没有变,只是你每一次都在敷衍我。”
“我没有敷衍你,你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感觉他收着自己肩胛的力道越来越大后,她挣扎着转身面对着他,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眉目清俊,痴痴地望着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触碰他的面容,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她觉得自己这几天在和自己怄气,一开始以为自己捡到的是块宝,现在却觉得弄到手的是颗**,而且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
对于她突来的温柔,叶思源有些反应不过来,怔忪过后,他眼底柔情化开,像蜜糖一样甜到了心底,在他满心欢喜地要去抓住她的手时,她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你要多长时间?五年?十年?”
“不用那么长,很快的。”他装作没听懂她话里的嘲讽之意,抓过她的手与他她十指交扣,“我愿意为了你抽身。”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儿子。”她强调道,眯眼看着两人交握着手,“你应该成为他的榜样,他在一天天长大,你想要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那你就必须让他尊重你这个父亲,要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做着违法乱纪的事,又或者他需要到监狱里才能看到你,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叶思源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感觉到她身子变得僵硬,他垂眸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赶在她发怒前连忙改了口,“你的顾虑是对的,是我考虑不周,我会改进,我保证。”
她轻哧出声,落寂地垂下眼帘,半晌后才问道:“你真的能改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故作轻松地笑笑:“我也不知道,好像从很久以前我就不相信你了。”
叶思源闷在她肩头没有说话,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抬头,紧盯着她看着:“你和郑有为去哪儿了?”
她叹了口气,推着他的身体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让开:“郑妈妈生病了,我和他去了一趟医院。”说着,不由担心起来,暗想着自己也没事儿,不如明天一早再去医院看看。
“为什么他妈妈生病了你要去?”他几近霸道地搂住她的腰腹,双手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身子,“你又不是他老婆。”
“叶思源。”季长宁很不高兴地唤他的名字,“我们楼上楼下的邻居,相互帮忙不应该吗?我爸生病的时候他没有少帮我?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这是什么逻辑。”
叶思源自知没有理由能站得住脚,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后他撇了撇嘴巴。在他发现这是一个把她搞定的很不错的时机后,不是说女人很容易被性征服吗?他探着一只手到她的衣内,暧昧地摩挲着她身上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吹着气,轻轻啃噬着她的耳珠。
季长宁拍着他的手,忍着心里骚动,厌烦道:“让开,我要睡觉。”
“一会儿再睡。”说着他就覆在了她身上,急急地去扯她的睡衣,“我们都好几天没做了。”
季长宁推他不动,在他褪去自己的衣物时她不再反抗。
一番“运动“后,两人大汗淋漓,叶思源餍足地趴在她身上喘息,季长宁从高//chao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轻轻推着他的身子:“喂,我饿了。”
叶思源低笑,探手至她腿间,抵着自己在她腿上轻轻磨蹭着:“看来还没把你喂饱啊。”
她的脑袋有些迟缓,在他进入时她突然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在他背上掐出了指印:“快出来,我是肚子饿了。”
叶思远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呼声,重重抵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室内*气息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接电话】
叶思源出差一周,安安怪想他的,基本是一天一个电话,有时候他霸占着电话基本没有季长宁的份儿。
某一次,叶思源和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最后说道:“让你妈妈接电话。”
安安看了眼正在打毛线的季长宁,闷闷应道:“哦。”
他拿了电话走到季长宁身旁,脆声道:“我爸爸让你接电话。”然后他把电话往她耳边一放,在她动手要去拿时他迅速地抽了回来,在季长宁错愕的眼神中,他拿着电话让到一旁去了:“我妈妈不要接电话,爸爸,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这样的情况发生很多次后,叶睿安成了最后一个接电话的人。
小剧场之【这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叶睿安去同学家玩儿了回来,缠着季长宁给他买电脑:“妈妈,你给我买电脑吧。”
“为什么要买?你会用吗?不买。”她顿了顿,又说,“我以前的电脑给你,你要是想玩儿可以借你玩儿玩儿。”
“那个坏了。”眼看着没戏,叶睿安哼了哼,说,“我让我爸爸给我买。”
所以,叶思源下班回来,在看到儿子狗腿地帮他拎包拿鞋时,他平静地问道:“这次又想干什么了?”
“爸爸,我暑假在家都没事干,你就帮我买个电脑吧。”
“电脑?你才认识几个字,要电脑干什么?”叶思源微微蹙眉,“老师说你期末考试成绩不行,明天我帮你请个老师回来补习功课。”
“爸爸!”
“不用感谢我,看到你学习进步我也会很高兴的,说不定以后开家长会我还能扬眉吐气一回呢。”
叶睿安灰溜溜地回房去了,季长宁喜闻乐见,在客厅给叶思源竖起了大拇指:“这招高明。”
“高吗?”叶思源笑嘻嘻地凑过去搂住她的腰,“我跟公司的刘副总学的。”
“……”
谢谢johnson的打赏,感谢支持正版的亲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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