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夫办群

怪夫办群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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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我忘告诉你了,我的那个艰涩难懂的小说发表了。”

    思雨眼里放出了亮光:“真的?你怎么不给我拿一本过来?”

    怪夫说:“我是从民政局过来的,没带在身上,下次吧,下次群里聚会,我给你带一本过来。”

    思雨说:“什么时候聚会啊?都春暖花开了,该组织一次聚会了。”

    怪夫问:“你想去哪儿玩呀?”

    思雨说:“去龙庆峡吧,龙庆峡有小漓江之称,听说挺不错的。”

    怪夫说:“我回去问问吧,看有人去吗,他们要是不愿意去,咱俩去。”

    那顿饭只吃了一个多小时,思雨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去了。

    那以后怪夫给思雨打过几次电话,想约她出来聊会儿天,都被她拒绝了。有一次,朋友送了他两张国家大剧院的票,他想约思雨跟他一同去,便给思雨打电话,问她去不去。

    思雨反问:“你有几张票啊?”

    怪夫说:“就两张。”

    思雨问:“能把两张票都给我吗?”

    怪夫心里有些不情愿,却又不好拂思雨的兴,不得已只好说:“可以。”

    怪夫不知道她会跟谁去国家大剧院,男的还是女的?莫非她又有相好的了?怪夫满脑子都是思雨和别的男人约会的情景,心头一片惆怅。

    正文第六十六章:怪夫见“女婿”

    怪夫感觉到思雨在疏远他,他想退了,想到思雨说过想去龙庆峡一游,他觉得这倒是个机会,不妨陪她出去玩一趟,玩出感情了就继续交下去,没有感情也就算了,转主动为被动,不再去追求她就是了。

    怪夫在群里号召了,号召大家去龙庆峡游玩,令他失望的是没有人响应。怪夫只好另辟蹊径,他把吴婧叫到他屋里,问她:“听说你交男朋友了,有这么回事吗?”

    吴婧说:“你是说小兵吧?我们都交有半年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怪夫说:“你们交这么长时间了,干吗不把他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呢?”

    吴婧说:“我是想把他带回来着,我妈不同意,她说找对象必须要找有房的,她不愿意让我跟他家人住在一起。”

    怪夫说:“乱弹琴,年轻人有几个能买得起房的?你要听她的,这一辈子就别结婚了。”怪夫话锋一转,问:“他是不是有辆车啊?”

    吴婧说:“是啊,这跟车有什么关系?”

    怪夫说:“他这个年龄能有车看就很不错了,也算是有车一族,哪天你把他叫来,就说我想见见他。”

    吴婧说:“我妈要不同意怎么办?”

    怪夫说:“你妈的工作我来做,你把他叫来就是了。”

    怪夫跟曲婷谈了,曲婷嘴上说:“不见。”人真的来了,她还是挺给面儿的,一直忙前忙后,做了一桌子的菜款待小兵。

    菜上齐了,怪夫拿出一瓶汾撴在桌上,问小兵:“你能喝点酒吧?”

    小兵说:“喝是能喝点,我对酒没瘾,平时很少喝酒。”

    怪夫拿起酒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推到小兵面前,说:“平时我也很少喝酒,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能喝就喝点吧。”

    小兵显得很勉强,他先给自己倒了半杯,看了一眼怪夫,见怪夫并没有看着他,这才给自己杯子里倒满酒。

    小兵本来想喝完这杯就不喝了,他怕酒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嘴,酒后失言,得罪了二老,再想挽回就不容易了。一杯酒喝完,他便把酒杯推到一边,不再去碰它了。

    怪夫看出他是能喝不想再喝了,挑理说:“你才喝一杯,怎么就不喝了?你这孩子不实在,陪酒就要陪到底,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小兵见怪夫挑理了,赶忙拿过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第二杯酒下肚,小兵不再像先前那么拘谨了,话变得多起来,他说:“这酒还真不错,好酒!味道挺好的。”

    怪夫说:“好酒你就多喝点。”

    小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杯酒喝下去,他不再客气了,反客为主,频频向怪夫敬酒。先时劝酒,他还是讲些礼貌的,酒喝到一定程度,他也就不顾礼节了,不再尊称怪夫是叔叔,改口爸叫了,他拍着怪夫的肩膀说:“爸,你喝过国窖1573吗?那酒比五粮液好喝,下次过来我给你带两瓶;烟你喜欢抽什么牌子的?”

    怪夫说:“我就抽金桥,别的牌子的烟抽不习惯。”

    小兵说:“廉价烟啊,下次我给你带一箱过来。”

    怪夫岔开话题说:“我听小婧说你们隔一两个礼拜就要去郊游一次,什么时候再去,带上我好不好?”

    小兵说:“爸,你想去哪儿?你说个地方,回头儿咱们一块去。”

    怪夫问:“龙庆峡你们去过没有?哪天咱们去龙庆峡吧?”

    吴婧插话说:“龙庆峡我去过,不好玩,去康西草原吧?这礼拜六去怎么样?”

    怪夫瞪吴婧一眼,说:“你怎么总跟我唱对台戏?去什么康西草原?康西草原有山有水吗?有什么玩头儿?”

    吴婧说:“我觉得挺好玩的,你要不想去,我们可以先把你送到龙庆峡,到时候再去接你------”

    小兵截过话头儿说:“你怎么能让爸一个人去玩呢?我们得陪爸一块玩,爸,你说是不是?”

    怪夫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你们陪,你们把我送过去就行,到点再过来接我,小婧这个主意挺好。”

    曲婷早就吃完饭了,她把剩菜都拨到一个盘子里,空盘都拿去洗了,转回来见他们还在聊,她拉下脸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差不多散了吧,改日再喝吧。”

    小兵听出曲婷这是在向他下逐客令,忙站起身说:“都快十一点了,是有点晚了,我回去了,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们。”

    曲婷把小兵送出家门,临别时,她塞给他一袋子水果,说:“给你父母带回去吃吧。”

    吴婧看见曲婷塞给小兵一袋子东西,并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隔日,小兵来电话问:“你妈是不是没看上我呀?”

    吴婧反问:“谁说的?没看上你还给你拿东西?你想什么呢?”

    小兵说:“你知道你妈给我拿的是什么吗?”

    吴婧问:“拿的什么?”

    小兵说:“她送我一袋子梨。”

    吴婧不解:“送梨怎么了?”

    小兵说:“我妈说送梨就是分离的意思。”

    吴婧说:“不会吧?你想多了。”

    小兵说:“不是我想多了,这是北京的一种习俗,送钟就是送终,送伞就是散伙,有这讲究,你问问你妈吧。”

    吴婧放下电话就去问曲婷,说:“你是不是对小兵有意见?”

    曲婷直言不讳地说:“我还想问你呢,你交的这叫什么人?一点规矩不懂,满嘴跑火车------”

    吴婧打断她说:“他不是喝多了吗,喝多了都这样,我爸也喝多了,跟他称兄道弟的,不是也说了不少勺子话吗------”

    “你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点酒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逮什么说什么,这叫酒后无德,知道吗?”

    怪夫正在卫生间里洗漱,听到她们在说他,他走出来,对吴婧说:“你到我屋里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吴婧跟怪夫过去,怪夫把门关上,悄声对吴婧说:“别理她,她闹更年期呢,你听我的,这孩子不错,我喜欢,你礼拜六让他过来,我们一块去龙庆峡,我可都跟人约好了,你可别让我失言啊?”

    吴婧问:“你约的什么人呀?”

    怪夫说:“你见过,就是那天来的那个阿姨。”

    吴婧惊叫道:“怎么说她?你们什么关系啊?”

    怪夫压低嗓音说:“阿姨在帮助你爸成就事业,我赚了钱还不都是你的,傻丫头,跟你说你也不懂,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这事可千万不能告诉你妈,替我保密啊?”

    正文第六十七章:怪夫和思雨在龙庆峡遇险

    小兵没有食言,周六那天一早他就赶了过来。怪夫跟思雨说好,在国贸地铁站边上见面,他们的车刚在路边停下,思雨就从人流中风姿绰约地走过来,怪夫打开车门把她迎进来,递给她一本书,说:“这是我写的小说《地籁之音》,送你一本,你装包里吧。”思雨没有往包里装,她捧着那本书翻看起来。吴婧坐在副驾驶座上在跟小兵聊天。怪夫见没人理他,便把目光转向窗外,欣赏窗外的景致。

    车到龙庆峡,小兵从后备箱里拿出一袋子吃的递给怪夫,说:“我们争取在晚饭之前赶过来,咱们一起共进晚餐,到时候电话联系吧。”说完这话,他便开车离去了。

    怪夫和思雨走进公园,乘“龙电梯”径直奔了百花洞码头,租了一条船,向湖的纵深划去。龙庆峡的景色果然名不虚传,眼前到处是逶迤嵯峨的山峰,一座座山峦峭壁直立,就像是刀削斧砍过似的耸立在湖水两边,置身其中如同在画境之中。思雨拿着相机东拍西照,怪夫划着船,禁不住地哼起了小曲。

    船拐了一个弯,怪夫正欲掉头往回划,忽然起风了,波平如镜的水面突然变得汹涌湍急起来,船开始剧烈地摇摆,思雨吓得脸都白了,发出凄厉的叫声,催着怪夫快往回划,“划呀!你倒是划呀,使点劲儿。”怪夫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船却不听他使唤,随风飘荡,失去了控制。他这才发现他已经驾驭不了这条船了,索性把桨往船上一搁,任由船去随波逐流。

    怪夫不知道思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紧紧抱着他,身子不停地颤抖,怪夫轻轻地拍着她的身子说:“你怕了?”

    思雨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惊惧,有恐慌,还有渴望和柔情,:她脸色煞白地看着怪夫说:“我们怎么办呀?”

    说话这工夫,船被风吹向了一个小岛,风吹动着船不住地向那个小岛撞击,怪夫见状,推了思雨一把,说:“快上岸,上去就有救了。”

    思雨见了救命岛,顿时来了精神,跌跌撞撞地在向船头走去,怪夫生怕她摔倒,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护卫着她,见她走上了船头,他朝她大喊:“跳!跳上去。”

    思雨纵身一跃跳上了岸,怪夫随后也跳了上去。思雨跳得猛了点,脚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疼的她直流泪,怪夫凑过去问:“怎么了?”

    思雨泪光盈动地说:“脚疼!疼死我了。”

    怪夫在她对面坐下,抱住她的脚就揉起来,揉了几下,感觉袜子有点碍事,索性把她的袜子脱了,她的脚弓秀长,脚趾珠圆玉润,摸上去手感很好,起先他给她揉脚还有些疗伤的意思,揉到后来就成按摩了,一会儿揉揉她的脚趾,一会儿揉揉她的脚踝脚面,他问思雨:“还疼吗?”

    思雨摇摇头说说:“不疼了。”

    怪夫又问:“舒服吗?”

    思雨点点头,说:“舒服,好舒服啊!”

    风停了,骤风过后,风平浪静,湖水又变得柔情脉脉了,再去找他们的船,船已经被风吹的无影无踪了。思雨神情又变得黯然失色了,她问怪夫:“这可怎么办呀?”

    怪夫说:“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再说,他们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电话打通了,怪夫把这边的情况一说,那边就急切地问:“你们在什么位置能说请吗?”

    怪夫说:“我怎么知道,早就迷失方向了。”

    那边说:“那你们就别动了,就在那儿等着,我们这就赶过去找人救你们。”

    怪夫挂断手机,说:“他们往这边赶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思雨的眼睛盯着碧绿的湖面,说:“你说会不会有游船从这里经过啊?”

    “说不好,也许会有船过来。”怪夫问思雨,“你饿不饿?”

    思雨说:“不饿,我有点冷。”

    怪夫把他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了思雨身上。

    思雨说:“你把衣服给我,你不冷吗?”

    怪夫打开双肩背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牛二,说:“我有这个,酒能御寒。”

    思雨说:“我也想喝。”

    怪夫掏出两个纸杯,递给了思雨一个,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根香肠,掰了一半给思雨。他说:“你把那个包打开,看里面装的什么。”

    思雨把小兵给怪夫的那个袋子打开,从里面一件一件的往外掏东西,掏出来的全是袋装食品,扒鸡、驴肉、兔肉、脆皮||乳|鸽、火腿肠。

    怪夫笑道:“还挺丰盛的,够我们吃几天了。”

    思雨白了怪夫一眼,说:“你是不是还想在这儿住几天呀?要住你住这儿吧,我可不陪你住。”

    怪夫说:“你是活过来了,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瞧刚才给你吓得那样儿,要不遇见这个岛,我们现在没准都落到水里了。”

    提到方才经历的风险,思雨还有些惊魂未定,她说:“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世界未日来临了,心想这回是死定了。”

    怪夫说:“这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就跟蹦极一样,免费体验了一回惊险的极限运动,我觉得挺值的。”

    思雨说:“我吓都吓死了,倒贴钱让我体验我也不体验了,有这一次就够了。”

    正说着,怪夫的手机响了,怪夫拿起手机“喂”了一声,那边传出声音:“你们在哪儿呢?”

    是小兵的声音,怪夫说:“我也说不清,这边周围都是山,奇形怪状的山,附近就这么一个小岛。”

    小兵说:“你别挂机,搜救人员要给定位。”

    怪夫等待的时候发现手机快没电了,他问思雨:“你的手机开着没有?”

    思雨掏出手机,不禁惊叫了一声:“坏了,我的手机进水了。”

    怪夫赶紧对那边说:“我的手机可能还能坚持十多分钟,你让他们抓紧点时间,赶紧给我们定位。”

    正文第六十八章:思雨遭轮j

    怪夫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一直等到天快黑了也没把救援的人等来,思雨着急了,说:“他们怎么还不来呀?该不会让我们在这岛上过夜吧?”

    怪夫的手机早没电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开玩笑说:“在这儿过夜怎么了?我倒觉得挺好玩的,你不觉得这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机会吗?”

    思雨捶了怪夫一拳,含嗔带怨地说:“你就坏吧,我早就看出你没安什么好心了。”

    怪夫说:“他们不来,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们游回去,你敢吗?”

    思雨撅着嘴说:“你游回去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了,跟你出来一回差点没把命搭上。”

    天越来越黑,赶上又是个阴天,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他们先还可以迷迷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天黑透以后,两个人都变黑了,彼此谁也看不到谁,他们就像一对盲人在摸黑吃着喝着。

    思雨说:“他们不会来了吧?”

    怪夫说:“来了也看不见我们,咱俩别等他们了,喝酒吧,喝醉了就睡,明天再说了。”

    思雨说:“你能睡得着,我可睡不着,你睡吧,我等着人来救我。”

    怪夫一杯酒喝完,他用打火机照着又倒了一杯,见思雨的杯子里也没酒了,他问思雨:“你还喝吗?”

    思雨说:“喝,反正也没事干,再喝一杯,一醉解千愁嘛。”

    一瓶酒就这样喝完了,救援人员还没有来,思雨说:“我困了。”她枕着帆布包躺在了草丛中。

    怪夫睡不着,他就坐在那儿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突然听到思雨说:“我冷,好冷啊。”

    怪夫说:“我也冷,要不你过来,我们相互取取暖吧。”

    思雨摸黑移过来,挨着怪夫坐下,怪夫搂住她说:“这样是不是暖和点啊?”

    思雨倒在他怀里说:“暖和,我就这么睡了。”

    怪夫刚才还感觉有些冷,思雨把热度带过来,怪夫不但感觉温暖了许多,还有一种很惬意的感觉,他抱着她柔软而温柔的身体,不由的产生了一种,他搂着她说:“我的身体怎么那么没出息?抱着你就想跟你干那事。”

    思雨直起身说:“你别瞎想啊,你要瞎想,我就不在你这儿躺着了。”

    怪夫说:“我没瞎想,我说的是实话,你相信我,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思雨又重新躺下来,说:“我跟你说,我们就是好朋友,连情人都算不上,你别打我的主意,你要想找情人可以到群里去找,群里有那么多美女------”

    怪打断她夫说:“群里纵有千红百媚,可我就独爱你一个------”

    “瞎说,你敢说你不爱陈丽茹,她得癌症了,你就不喜欢人家了,,这样做可不道德啊。”

    怪夫说:“你误会了,我跟她才是真正的红颜知己,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

    思雨说:“你敢说你跟她没有那种关系?”

    怪夫说:“我承认我们是有那种关系,那也是为了满足她,我也是很无奈的,有些事情很矛盾,我说不清。”

    思雨用手戳点着怪夫的脑门说:“你要想让我成为你的情人,你就想办法成为大神,你要成大神了,我可以考虑把我们的关系提升一步。”

    “大神?”怪夫轻声叨叨着:“我明白了,人跟什么最亲?跟钱最亲,看来钱还真是好东西,别看就那么几张薄薄的纸,爱情亲情友情都得受它支配,没有它,谈什么都是瞎掰,哎,钱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你把话说明白了,我也不想让金钱玷污了我们纯洁的感情,我们还是继续纯洁下去吧,我正式放弃对你的追求------”怪夫还在念叨,思雨打起了微鼾,他不再往下说了。

    怪夫喝酒微醺,感觉有些困倦,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心仪的女人躺在怀里,他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身体里充满了,像火一样燃烧着,却得不到释放和发泄,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他忍不住把手伸到她的脸上,她的脸是那么的光滑,充满了雌性的气息,他想去吻她,脸俯下去又抬起来,他不想再越雷池一步,这样挺好,能跟她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是自己的福分,别再得寸进尺了。怪夫竭力克制着自己的,他开始数数“123456789------”当他数到173的时候,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喊:“有人吗?有人吗?”他知道是救援的人来了,在朝他们喊话,他没有吱声,生怕他们会发现他们。好在他们没有上岸,用手电朝岛上照了照,便驱船而去了。

    他们走后,怪夫的困意也上来了,他终于打熬不住,将身体靠在一棵大树上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两个赤身的男人,起先他还以为是在梦中,揉了揉眼睛再看,方才发现这不是梦,那两个男人,一个骑在思雨身上,一个按着思雨的双手,他们这是在对思雨实施强jian。

    怪夫见状,心头的那颗无名火顿时窜到了脑瓜顶上,他一跃而起,捡起一块石头,三步两步冲了过去,抡起石头照着一个光头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光头“啊”了一声,应声倒在了地上。

    那个男的见状,松开思雨的双手,一个箭步冲过来,怪夫见他的拳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用右手搪了一下,将他的拳头推开,肘部一弯顶在了他下巴上,与此同时他左手已经攥起了拳头,冲着他面门就是一拳,拳头还没收回来,他的膝盖又抬起来,狠狠地顶在了他的下身上,怪夫想再给他来个双峰贯耳,再找人,人已经倒下了,在地上打起了滚。

    思雨早已吓傻了,怪夫催她赶紧穿衣服,她这才回过神来,忙找衣服往身上套,还没等她穿利索,怪夫便将她外衣抱起来,拉着她奔岛边上的一条小船跑过去,他把思雨推上船,用力推了一下船,他随后跳上去,用力划桨驶离了小岛。

    正文第六十九章:思雨患恐慌症了

    自打那次从延庆回来,思雨像是患上了恐慌症似的,缠着怪夫不让他离开她半步。怪夫把思雨送回家,本来是想回家的,思雨不让他走,他只好留下陪思雨。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了一起,思雨要把身子给他,怪夫也想要她,真上了她的身上才发现他不行,他在跟她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被的情景。思雨极尽温柔,极力配合着他,结果还是没有成功。

    思雨温情脉脉地说:“没关系,你不行我也会跟你结婚的。”

    怪夫说:“你昨天还说不会嫁给我呢,怎么突然又想跟我结婚了?变化有点太大了吧?”

    思雨说:“此一时彼一时,昨天我没看上你,就不兴今天看上你了,人是可以变化的,你知道吗?”

    思雨变得温柔了,同过去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她脸上添了几分妩媚和柔情,显得更有女人味了,然而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却悄然地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那么可爱了,他想爱她却爱不起来。

    怪夫在思雨家住了四五天,那天,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

    思雨下班回家,见怪夫不在家,便给怪夫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呢。

    怪夫说:“我在石松的饭馆里呢,他们在给陈丽茹募捐,你不凑个份子?”

    思雨说:“你替我垫上吧,晚上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怪夫说:“我在喝酒呢,可能回去要晚点,你别等我了,洗洗睡吧。”

    怪夫跟石松他们喝酒,喝到半夜才过去,他打开屋门,见屋里黑着灯,以为思雨睡了,正欲去卫生间洗漱,灯忽然亮了,思雨坐在椅子上幽幽地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怪夫吓了一跳,他定住神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晚点回来,让你先睡吗,你怎么还不睡?”

    思雨说:“我害怕,睡不着。”

    怪夫问:“你怕什么?”

    思雨说:“你那天出手那么狠,不会把那个光头砸死吧?”

    怪夫说:“他没那么娇气,死不了,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你怎么还替他担起心来了?”

    思雨说:“他要真死了,你就成杀人犯了,现在到处都是摄影头,如果他真死了,警察肯定会找过来的。”

    怪夫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那么多干吗?赶紧睡你的觉吧。”

    思雨说:“那你赶紧去洗洗,我在床上等你。”

    怪夫洗漱完毕回到屋里,思雨还真在床上睁着双大眼睛等他呢,他挨着她躺下,说:“你怎么精神头儿那么大?都后半夜了,还不睡?”

    思雨偎在怪夫的怀里,娇嗔满面地说:“明天你陪我去买几件衣服吧?我好些日子没逛商场了。”

    怪夫说:“明天不行,明天我要跟他们一起去给陈丽茹送钱去,改日吧。”

    思雨说:“你不是给他们钱了吗,让他们去吧,你就别去了,陪我去逛商场好吗?”

    怪夫说:“这种事我怎么好临阵脱逃呢,我也算是一个组织者,不去不行。”

    思雨撅着嘴说:“我不让你去,你要去我就不跟你好了。”

    怪夫说:“又耍小孩子脾气,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完事后我就陪你去逛商场。”

    思雨说:“我不去,我不想再见他们了。”

    怪夫说:“他们又不知道你的事,你有什么不好见人的?”

    思雨说:“我心里有障碍,没脸见人。”

    怪夫说:“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思雨说:“我不让你去。”

    怪夫困了,打着哈欠说:“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思雨不依不饶:“我就要你现在说,你不说我就不睡了。”

    怪夫恹恹地说:“你怎么那么烦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着,他转过身去,把个后背给了思雨。

    他听到思雨说:“好,你不是不跟我说吗,我也不睡了,看谁能拧得过谁。”思雨下床了。

    怪夫听到门响,也没了睡意,心说:这么晚,她出去干吗?别再出点什么事。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回来,忙披上衣服出去找她。

    怪夫一出门就看见思雨了,她正趴在楼道的窗子跟前抹眼泪。怪夫走过去扳动了一下她的身子,说:“你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快回去吧,别冻着。”

    思雨甩动着肩膀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过去。”

    怪夫无奈,只好答应她说:“好,我不去了,明天陪你去逛商场。”

    思雨转嗔为喜,转过身搂着怪夫的脖子说:“你抱我回去。”

    怪夫把她抱回屋,两人搂抱着在床上亲热了好一会儿,才双双睡下。

    怪夫没有跟群友去医院探视陈丽茹,他跟思雨去逛商场了,一天逛下来,怪夫累得腿都酸了,回到家他就让思雨给他揉腿,正揉着,石松的电话就打过来,问他怎么没去。

    怪夫说:“我临时有点事脱不开身,你们代表了就行了,改日我专程去看她,她病情还稳定吧?”

    石松说:“不太乐观,她好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让我给你带话,说想见你一面,有话要跟你说。”

    怪夫说:“我知道了,这一两天我过去一趟。”

    正文第七十章:陈丽茹驾鹤西归

    怪夫是利用思雨上班的时间去的医院,他去晚了一步,陈丽茹出院了。怪夫马不停蹄地又奔了陈丽茹的家里,敲了半天门,始终没有人给他开门。他断定家里没有人,这才从楼上下来,向公共汽车站走去,他想去昌平看看她是不是在那儿。刚走到车站,手机就响了,思雨问他在哪儿呢。

    怪夫撒谎说:“我在楼下遛弯呢。”

    思雨说:“我想吃鱼了,你去买条鱼吧。”

    怪夫说:“好的,你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鱼吃。”

    怪夫挂断手机,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辗转换乘来到陈丽茹在昌平的租赁房门前,他用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眼里,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正自纳闷,门开了,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问:“你找谁呀?”

    怪夫问:“陈丽茹在吗?”

    老太太说:“陈丽茹死了。”

    怪夫板起了脸,不悦地说:“老太太,你怎么这么说话啊?”

    老太太正色道:“我说错了吗?今天有个男的来办退房手续,他这么跟我说的。”

    怪夫问老太太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老太太描述了一番,怪夫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他连句道别的话也没说,转身就往楼下跑,跑上公路,他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城里。”

    车开到曹主编所在的那个编辑部门口,怪夫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便下了车,匆匆向编辑部大楼走去。

    曹主编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听见门响,他说了句:“进来。”又继续打他的电话。

    怪夫在曹主编对面坐下来,一直等到曹主编放下电话,才问他:“陈丽茹真的走了吗?“

    曹主编点点头说:“是真的,她昨天走的,遗体还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呢。”

    怪夫问他:“她临走时说什么没有?”

    曹主编叹息道:“她一直说想见你,我没想到她会去的那么快,还没来得及问她找你有什么事,她就走了。”

    怪夫问曹主编:“什么时候向遗体告别啊?”

    曹主编说:“后天。”

    他们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怪夫就告辞而去了。

    在返回的路上,怪夫脑子里想的都是陈丽茹,早把买鱼的事丢到脑后头去了,回到思雨的住处,他才想起忘买鱼了,他完全可以出去再买一趟,可他却懒得动活儿,一进屋就倒在了床上,睁眼闭眼全是陈丽茹的影子,他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重放,他后悔在她走之前没去看看她,一想到陈丽茹说要见他,他没能及时去,就恨不得搧自己几个耳光。

    思雨回来了,一进门就问:“给我做鱼了吗?怎么闻不到香味呀?”

    怪夫有气无力地说:“没做,我吃不下。”

    思雨问:“你怎么了?病了?”

    怪夫说:“陈丽茹走了。”

    思雨说:“她去哪儿了?”

    怪夫说:“去八宝山了。”

    思雨有些吃惊:“是吗?前几天他们不是还去看过她吗,这才几天,怎么说没就没了?”

    怪夫嗔怪道:“我没能在她活着的时候见上她一面,还不都怨你,我想见她你不让我去,现在人没了,想见见不到了。”怪夫的眼泪流下来,呜呜地哭起来。

    思雨走过去,安慰他说:“是我不好,我不该阻拦你,我太自私了------”她要给怪夫擦泪,怪夫伸手将她推开了。

    思雨一脸委屈地说:“我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你跟我急又有什么用?她人已走了,你哭也哭不回来了------”

    怪夫面带愠色地说:“什么也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思雨不敢再说话了,她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怪夫哭,看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该做饭了,她走进厨房,在里面忙活儿了有十多分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对怪夫说:“你吃点饭吧,别哭坏了身子。”她把碗送到怪夫面前,不料怪夫一回手把那碗面掀了出去。

    思雨蹲在地上去捡拾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把碎片聚拢到一堆,用簸箕撮走,收拾完之后,见怪夫还躺在那里,她挨着他躺下,说:“你要睡就脱了睡吧?”说着,她伸手去解怪夫的外衣扣子,怪夫推开她的手,突然坐了起来,哑着嗓音对思雨说:“我饿了,你去给我摊两个鸡蛋。”

    思雨再次走进厨房,把鸡蛋磕碎,搅拌,热油,“嗞啦“一声,鸡蛋下锅了,没一会儿,一盘摊鸡蛋就摆在了怪夫面前。

    怪夫已经坐到了餐桌前,他正就着花生米自斟自饮地喝着白酒。

    思雨挨着他坐下来,说:“我陪你喝吧。”

    怪夫没有吱声。

    思雨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酒,说:“陈丽茹不在了,我也很难受,活灵活现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想想是挺让人心痛的,老天真的很残忍,它不断在惩罚人,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倒霉------”思雨见怪夫的表情讳莫如深,怕再惹他生气,话说了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

    他们默默地喝酒,很快便将一瓶酒喝完了,思雨收拾的时候,怪夫已脱了衣服在床上倒下了。

    思雨收拾利索,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怪夫已经睡熟了,思雨挨着他躺下,闭上眼睛,躺了没多一会儿,就听怪夫喊:“丽茹!!丽茹!你别走。”随着喊声,他把思雨抱住了,思雨怕惊醒了他的好梦,任他搂抱着,始终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正文第七十一章:怪夫发誓要成大神

    怪夫昏睡了两天才从床上爬起来,他问思雨:“你怎么没去上班?”

    思雨说:“今天我休息,你让我去哪儿上班呀?”

    怪夫又问:“今天是礼拜几了?”

    思雨说:“礼拜日呀,你睡两天了,是不是睡糊涂了?礼拜几都不知道了。”

    怪夫站起身说:“你怎么也不叫我呀?”

    思雨抢白说:“谁说我没叫你?我叫你好几次你都不起。”

    怪夫怪夫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嘟哝:“你误我大事了,昨天我应该去参加陈丽茹的遗体告别仪式------”

    思雨问:“你跟我说过吗?我要知道,你不让我叫你,我也得把你叫醒。”

    怪夫穿好衣服,站在镜子跟前照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外走。

    思雨问他:“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怪夫说:“我没有向她的遗体告别,总该去见一下她的骨灰吧。”

    思雨说:“我跟你一块去。”

    两人从家里出来,坐地铁来到陈丽茹的娘家,陈母刚从外面回来,见怪夫来看她,眼泪就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怪夫宽慰她说:“阿姨,您可要节哀啊,别哭坏了身子。”

    陈母泪眼婆娑地说:“你说说她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病?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我就忍不住的流泪,她临走的那几天尿不出尿来,转了几家医院都说治不了,最后送到解放军总医院,托人求情人家才收下,可还没来得及给治,她就不行了,这孩子是活活让尿给憋死的。”陈母泣不成声。

    怪夫的眼眶也湿润了,哽咽说:“怎么会这样?阿姨,她现在葬在哪里?我们想去看看她。”

    陈母问:“你们有车吗?”

    怪夫说:“我们打车去。”

    陈母迟疑了一下说:“你们那么想去看,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他们打车去了福田公墓。陈丽茹的骨灰没有入葬,存放在了骨灰堂里。陈母打开一个柜子,把陈丽茹的骨灰盒抱出来,怪夫接住,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反复擦拭了几遍,又把它放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