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夫办群

怪夫办群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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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婷反问:“他能过来吗?”

    欣荣说:“这可说不好,今天石松出院,冬天在群里发了公告,让群里人过来给他接风洗尘,他应该能看到公告,他跟石松的关系那么好,我想他应该过来。。”

    曲婷回到她座位上,说:“那我就等等他。”她左右环顾,问欣荣,“今天这些人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那个作家和那个叫菲的,还有乐乐怎么没来?”

    欣荣说:“他们工作都忙,得等下班了才能过来,可能要晚点过来,他们跟我也是头一次见面,我连他们的网名都叫不上来,也不好给你介绍,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让他们挨个作自我介绍。”

    冬天端着菜从后厨出来,笑着对大家说:“大家都入席吧,别等了,先来的先吃,后来的后吃,我保证大家都能吃上可口的热乎菜。“

    石松和欣荣也去后厨端菜,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石松举着杯子对大家说:“感谢大家过来给我接风,从今天起我又重操旧业了,这只胳膊残了,我这只胳膊能颠勺,有冬天给我打下手,我又能给大家炒菜了,这可是我盼望已久的事,我先敬大家一杯。”

    冬天把石松手里的酒杯夺过去,说:“你玩命呢,医生说了不让你喝白酒,你倒这么一杯白酒干吗?找死呢?”

    石松说:“不让我喝白酒,那我喝啤酒,喝啤酒总可以吧?”

    冬天说:“啤酒也不能喝,你这病白酒啤酒都不能沾。”

    石松说:“哪那么多事?人家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的都照喝不误,我这算什么病?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没事,喝点酒能促进血液循环,没准把我这只胳膊还喝好了呢。”

    还不让我喝酒,你说我烟不能抽,酒也不能喝,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冬天说:“要是喝酒能治病,还有医生干什么?别废话了,说不让你喝就不让你喝。”

    石松不悦地说:“你什么意思啊?大家过来给我接风,你不让我喝酒,这不是扫大家的兴吗,你别管我。”石松拿过啤酒瓶另找了个杯子倒满啤酒说,“甭理她,我们喝酒。”

    冬天脸上也有了愠色:“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凶什么凶?你喝吧,喝出毛病来别找我,我还不管了,喝死你才好呢。”

    石松见冬天动气了,忙堆出笑脸说:“白酒我不喝了,少喝点啤酒还不行吗?你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就喝这一杯,下不为例。”

    石松把杯子伸过去欲与大家碰杯,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等等,还有我呢,我来也。”

    大家回过头去,见心若浅水推门进来,又都把酒杯放回到桌上。心若浅水走到石松面前,先给了石松一个拥抱,说:“你恢复得够快的,听说你又要操刀掌勺,我今天本来有事都推了,特意赶过来尝你的手艺,我没来晚吧?”

    石松说:“没有,你来的太巧了,我们这可都是头一杯,还没喝呢,来吧!你也倒上酒,把杯子举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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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五章:石松慷慨陈词

    大家碰过杯,石松把那杯啤酒干了,又给自己续了一杯,用手把玩着杯子说:“今天来了不少新人,你们是头一次参加活动,是不是该作个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呢?”

    一个女的站起来要说,被旁边的一个男的按下去,男的说:“你别着急,让他们先来,石大哥,我们想听听你是怎么介绍的,来个抛砖引玉好吗?”

    石松漱了漱嗓子,说:“那我就先给大家来个抛砖引玉,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残疾人,患脑溢血,差点没死过去,到鬼门关溜达过一圈又回来了,老天爷可能是看我对这个世界还挺留恋,就放我回来了,我留恋什么?不是这世界上的财富,而是那些与我朝夕相处过的人,在这之前,我算是个财迷,开这饭馆也是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经过这次生死劫难,我看明白了,人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不能赤条条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要想活下去就不能没有钱,钱可以使你活出质量来,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就说我们的友谊吧,我想在座没有一个是冲着钱过来聚会的,群里的朋友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家能聚到一起就是缘分,通过交往我结识了不少朋友,在那边想的最多的就是这些朋友,朋友其实就是一笔财富,不信你就看吧,那些发迹了的,事业有成的,有几个是孤军奋战?没有朋友的?我不是说要大家互相利用,我早就病退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大家依然还拿我当朋友,无形当中我生命的质量就提高了,我在享受朋友给我带来的乐趣;希望大家没事了就过来坐坐,喝喝茶,聊聊天,想唱,里屋有卡拉ok,想吃,我可以给你们去做;我是一个实诚人,不会说话,大家让我说,我就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大家听,对不对的,还请大家多包涵。”

    石松话音未落,掌声就响起来,大家齐声说:“好!好!”

    石松头一次经历怎么热烈的场面,他的眼眶湿润了,本来戒烟的他,突然想抽烟了,他问:“谁给我一支烟?我想抽支烟。”

    有人递过烟,为他点燃,他吸了一口,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的砖可抛出去了,你们也说说吧,谁先说?”

    “我叫思雨。”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站起来,说:“是怪夫的一个粉丝,怪夫的小说不知道各位都看过没有?反正我是篇篇都看,我建议大家回去也都看看,写的挺有意思的,我喜欢的是他的创作风格,不管是语言还是故事情节都很有独创性,尤其是他对柳下惠和释迦牟尼的诠释,看得出他是一个很有见地的人,正因为他敢在作品里发出他自己的声音,我才特别欣赏他,很想见见他本人,我今天过来可以说就是冲着他来的,我有许多问题想当面问问他,等他来了我还有话要说,暂时就说这些吧。”

    思雨坐下,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站起来,曲婷没有听他作自我介绍,她的眼睛在思雨的身上打转,思雨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大开领羊毛衫,人长得算不上漂亮,却长出了一种味道,曲婷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就是觉得她挺耐看的。思雨说她是冲着怪夫来的,从她的口气里听得出她终归是要见怪夫的,怪夫见了她会不会被她迷住?曲婷心里没谱,她本来还盼着怪夫过来,听她这么一说,她反倒怕怪夫过来了,怎样才能阻止他们见面呢?

    曲婷正自出神,心若浅水突然叫起来,“快来看呀,怪哥出现了,他问我们活动组织的怎么样,说他有事不过来了。”

    大家都低下头去看手机,曲婷没有下载qq软件,她看不到怪夫在说什么,就问心若浅水:“他还说什么了?”

    心若浅水说:“全是一些问候的话,问开不开心,吃的好不好,都谁来了之类的。”

    曲婷说:“别跟他说我在这儿,你问他在哪儿呢。”

    心若浅水打上字去,过了一会儿,那边回复了,心若浅水说:“他在昌平呢。”

    曲婷说:“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心若浅水说:“我问问。”过了有两分钟,心若浅水说,“他说他在写小说,写完了才能回来。”

    思雨突然举起手机,说:“怪夫说了,近期要在昌平搞一次聚会,我终于有机会见到怪夫了。”

    曲婷瞪了思雨一眼,思雨把头埋下去,继续看手机,没有注意到曲婷的眼神,一边往手机上打字,一边说:“我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组织去昌平聚会。”

    曲婷对心若浅水说:“你跟他说明天就去他那儿聚会。”

    心若浅水怪异地看着她说:“明天都不休息,找一个双休日聚吧?”

    曲婷说:“那就这礼拜六。”

    心若浅水打上字问怪夫:“大家强烈要求这礼拜六去昌平一游,你准备好迎接我们吧。”怪夫回复说:“这礼拜不行!要等我小说写完了才可以决定,我现在不能分心。”

    心若浅水让曲婷看怪夫发过来的短信。

    曲婷看完以后沉默了,她默默地吃饭。把一碗米饭吃进肚后,她站起身,把欣荣叫到一边说:“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文子的在昌平的住处吗?”

    欣荣说:“我给你问问吧,不见得能问出来。”

    曲婷说:“你想办法给我问出来,我会记得你的好的,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欣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笑着说:“嫂子,我也会尽力的,尽力帮你打听。”

    “那我先就谢谢你了。”曲婷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回过头压低嗓音说,“我挺讨厌那个叫思雨的,你能帮我把她从群里清退出去吗?”

    欣荣说:“这个我还真帮不了你,我不是管理,没有那个权力,你要想清退她,不用我帮你,你自己就可以把她踢了。”

    曲婷不解:“我又没上qq,怎么踢她?”

    欣荣说:“怪哥的电脑不是在家里吗,他是群主,你打开他的qq就可以把她踢了。”

    曲婷说:“我不会玩那东西,哪天你我去家教我怎么踢好吗?”

    欣荣说:“好吧,不过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让怪哥知道。”

    “我嘴没那么碎,不会跟他说的。”曲婷把她的手机号留给欣荣,让欣荣给她打了一遍,便告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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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六章:曲婷昌平“捉j”

    曲婷终于打听到了怪夫在昌平的住址,她是上午得到的消息,吃完中午饭就往过赶,赶到那儿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怪夫和陈丽茹住的那个地方位于山脚下,对面有一条蜿蜒的小河,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周边只有一栋楼,门禁是锁着的,曲婷知道他们房间的门牌号,却没有去按门禁,她站在一旁等待,等有人打开门,她便随着来人一同走进去。

    曲婷敲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敲开,开门的是陈丽茹,穿着睡袍站在门里愕然地看着她说:“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曲婷反问:“不欢迎吗?”

    陈丽茹忙闪开身让曲婷进屋,屋里光线晦暗,落地窗幔拉得严严实实,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氛围,曲婷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陈丽茹说:“怪夫呢?他干吗去了?”

    陈丽茹说:“他在厕所呢,我去叫他出来。”

    曲婷说:“不用,让他在厕所里蹲着吧,我就过来看看,不着急,我坐这儿等他。”

    曲婷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陈丽茹忙着沏茶倒水,她变漂亮了,上次见她,她的脸还有些发干,才隔一个多月,她的脸上就有了光泽,也鲜艳了,她知道这是爱情滋润的结果。曲婷把眼光移到床上,那是一张双人软床,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被子摊开着,床单皱皱巴巴的,像是刚被人蹂躏过,估计他们刚在这张床上做过爱,不然怎么敲了那么半天门才开。

    怪夫终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用一种很惊讶的眼光看着曲婷说:“谁带你过来的?”

    曲婷似笑非笑地说:“还用带吗?我闻着味就能找过来。”

    怪夫打岔儿说:“这个地方不错吧?是不是挺适合写作的?”

    曲婷冷笑道:“是不错,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挺适合谈情说爱的。”

    怪夫强颜欢笑:“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一个人来看我,这一来就是成双的来,陈丽茹屁股还没捂热,你又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要有什么喜了?”

    曲婷心里暗笑,感觉怪夫挺滑稽的,她不想跟他废话,随手把衣柜的门拉开了,转脸对陈丽茹说:“这都是你的衣服吧?还真不少带,开车过来的吧?打算在这儿安家落户啊?”

    怪夫替陈丽茹解释:“这个房子是她租给我的,她今天过来就是来取衣服的。”

    曲婷将眼光移到暖气台上,说:“那上面的内衣内裤也是她刚洗的吧?还湿着呢,她来拿衣服,干吗要把内衣内裤脱了?”

    怪夫没词了,脸上露出十分尴尬的笑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曲婷略带讥诮地说:“行了,别演戏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跟你商量离婚的事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这个事,你放心,我会不让你净身出户的,给你留一间房,把靠厨房的那间小屋留给你,明天我就把那屋腾出来,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去,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什么时候就去办离婚手续。”

    怪夫苦笑道:“我承认我犯了错误,但也没到判死刑的份儿上呀,罪犯在判刑之前还要听证呢,商量一下该定什么罪,咱俩是不是也找个地儿去商量一下,看这婚该不该离?”

    曲婷站起身,说:“我没时间跟你商量,你们俩商量吧,我先回去,我回去等你,争取这个月就把办离婚手续办了。”

    陈丽茹见曲婷要走,挽留她说:“吃了饭再走吧。”

    曲婷不咸不淡地说:“我没胃口,吃不下饭,不像你们那么没心没肺。”

    怪夫送曲婷下楼,一脸虔诚地向她解释,说:“我跟她住在一起,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同房不同床,只是为了写作方便才住在一起的,我真写出了名堂,你不是也跟着荣耀吗,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而奋斗,你要理解我。”

    曲婷回敬道:“你别拿家说事,你变龙变凤我不稀罕,我压根儿也没指着沾你的光------”

    说着话,曲婷见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她朝司机招了一下手,便迎着出租车跑过去。

    怪夫看着出租车开走,还站在那儿犯愣,陈丽茹拍了一下他的肩,说:“都走远了还看,看什么呢?”

    怪夫郁郁不乐地说:“她是怎么找过来?我就纳闷了。”

    陈丽茹幸灾乐祸地说:“事情已经出了,你想那些还有什么用?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的事她早晚会知道的,早知道比晚知道好,她既然已经向你摊牌,我们也就不用再掖着捂着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说爱了。”

    怪夫郁郁不乐地说:“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好像特别希望我们离婚,对吧?”

    陈丽茹说:“离婚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有什么呀?你没听人说,一个男人要没离过婚,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再说了,她跟你离了,不是还有我接着吗,你有什么好烦的?”

    怪夫淡淡地说:“我不想离婚,好容易组建一个家庭,说拆就拆了,这个坎我过不去。”

    陈丽茹正色道:“你什么意思啊?拿我找乐呢?压根儿就没想跟我结婚是不是?”

    怪夫说:“我没有拿你找乐,也没有想过要跟你结婚,我也不知这叫什么,叫偷情?还是叫爱情?反正它的终极目标不应该是结婚,也许可以算作是婚姻的一种补充------”

    有人走过来,陈丽茹说:“我们往前走走吧,到河边去溜达溜达。”

    走在路上,陈丽茹再次提起婚姻之事:“我可不想跟做你的情妇,实话告你吧,我的终极目标就是要跟你结婚,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怪夫等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就要离婚?夫妻闹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说开了也就过去了,我可没想过要跟她离婚。”

    陈丽茹岔开话题说:“群里的人又在问聚会的事,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反正我们俩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行就让他们过来吧?”

    怪夫说:“我无所谓,你看着办吧。”

    陈丽茹说:“那我可就跟他们定了,下礼拜六让他们过来。”

    正文第五十七章:怪夫的怪作要发表了

    曲婷临走时留下话,让他尽早赶回去,争取这月就把婚离了。屈指算来,再有一个礼拜这月就过去了,怪夫却没有回去,他觉得现在回去时机不对,等他的小说发表了再回去,情形也许会有所改观,她总不会把一个作家往别人的怀抱里推吧?

    怪夫同时在写两部小说,一部是写给网站的,那部小说是奔大神而去的;另一部小说是用日记本写的,就是把每天的所思所想记录在本上,写给自己看的,本来也没想拿去发表,陈丽茹看着好,背着他拿给曹主编看了。

    那天,陈丽茹从曹主编那儿回来,一进门就说:“你赶紧换衣服,换好衣服跟我走,曹主编要见你。”

    怪夫不知道曹主编为什么要见他,匆匆换上衣服,懵懵懂懂地就跟陈丽茹出门了。

    在赶往车站的路上,陈丽茹告诉他,他的那个日记曹主编看了,答应给他发表。怪夫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没露声色。

    途径一家超市,陈丽茹拽住他,说:“你去见主编,总不能空手去吧,进去买点什么见面礼,给他意思意思,他会更重视你的。”

    怪夫甩开她的手说:“太俗,你也是从大院出来的,怎么变得这么市侩?”

    陈丽茹反诘道:“这不是俗,人情世故,说白了是一门学问,你连这个都不懂,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呀。”

    怪夫不听她那一套,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陈丽茹推了进去。陈丽茹坐在车里,又教怪夫见了曹主编怎么说话,絮絮叨叨的,把

    怪夫给说烦了,怪夫没好气地说:“我说不出那些肉麻的话,要说你去跟他说吧。”

    陈丽茹也板起了脸,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这人呀,要不碰几回壁变不聪明。”

    说着话,车到了编辑部门口,陈丽茹让怪夫进去跟曹主编去谈,她在大门口等他。

    怪夫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陈丽茹问他谈的怎么样,怪夫摇摇头说:“不怎么样,这不,他又让我把这个日记本拿回来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写的就是日记,胡写的,东一句西一句的,想起什么写什么,根本上不了台面儿,他让我改------”

    陈丽茹打断他,说:“他跟你说怎么改了吗?”

    怪夫说:“他说的比较笼统,说我这小说没有时间顺序,今天想起明天的事了,后天又想起二十年前的事了,颠三倒四的,不知我要说什么,他让我把时间顺序先理顺了------”

    陈丽茹说:“他跟我可不说这么说的,他是在刁难你,你把那个本给我,我去找他。”

    陈丽茹拿着那个本走进了编辑部的大门,怪夫在门口等了她半个多小时才把她等出来,她一见怪夫就说:“搞定了,走!咱们吃饭去。”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来,怪夫问陈丽茹:“你怎么没把我的笔记本拿出来?不用修改了吗?”

    陈丽茹说:“写的挺好的,还修改什么?”

    怪夫说:“我觉得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当初我是写给自己看的,写的是有点晦涩,真发表了也是在书店里摆着,没人会买的。”

    陈丽茹说:“摆在书店里总比摆在家里好吧,你别指着它挣钱,你那小说不是用来挣钱的,是用来获奖的,评委都喜欢故作高深,不屑去看那些通俗易懂的小说,他们觉得那种小说没有品位,你看获诺贝尔奖的小说有那部不是艰涩难懂的,读着费劲儿的小说,在编委的眼里才是。”

    怪夫附和说:“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诺贝尔获奖的小说我看过不少,看着是挺费劲儿的,作者好像故意在给读者障碍,读一遍肯定读不懂,不知所云,我常听人说读不懂的书多读几遍就懂了,我不太赞成这种观点,一遍读不懂的东西,十遍我也读不懂,也许是我的悟性太低,《红楼梦》我读了五遍,到现在我也没完全读懂,头一遍感觉还不错,是一部好书,读的遍数多了,反而感觉里面废话太多,有点老太太裹脚布的味道。”

    陈丽茹说:“《红楼梦》可不敢乱说,那是大家公认的好书,半部红楼养活了多少红学家啊,红学家读了一辈子《红楼梦》都没搞清它的真髓,你怎么能说是老太太裹脚布啊?反动,不许再说了,让人听到会挨骂的。”

    怪夫看了看周围,回过头问陈丽茹:“你为我那小说是不是投入了不少钱呀?”

    陈丽茹说:“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将来那书一上市,肯定会引起不少专家的关注,专家一看这书看着挺费劲儿的,八成会拿去研究,有一个专家说好,其他专家就会跟风,他们一炒,你也就火了。”

    怪夫举起酒杯说:“但愿有那么一天吧,预祝那一天早日到来,干杯!”

    怪夫呷了一口酒,说:“聚会的事定下来没有?能有多少人过去呀?”

    陈丽茹说:“定在这礼拜六了,石松在群里发公告了,现在只有六个人报名。”

    怪夫问:“都谁呀?石松来吗?”

    陈丽茹说:“他肯定来,冬天和欣荣也说要来,乐乐还不一定,没说死------”

    怪夫说:“算上乐乐才四个人,还差两个呢?”

    陈丽茹说:“心若浅水和春嫣报名了,还有一个叫思雨的少妇也报名了,听欣荣说她是冲你来的。”

    怪夫说:“我又没见过这个人,冲我来干吗?”

    陈丽茹说:“她是你的粉丝,攒了一大堆问题要问你呢。”

    怪夫说:“粉丝?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我?好啊,一定要让她来,我要会会她,我们单独聊天,你不会吃醋吧?”

    陈丽茹说:“我不会像你媳妇那么爱吃醋,线在她手里攥着,一看你飞高了就把线剪断了,你说她傻不傻呀?我不怕你飞,你飞到哪儿去,线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收线。”

    俩人东拉西扯,一直聊到天黑了,方才离开饭馆,双双返回昌平。

    正文第五十八章:昌平小聚会

    陈丽如跟群里人定好在周六上午十点半在昌平的红泥沟车站见面,到点她去接他们。哪天,她一早醒来就感觉身子不舒服,她问躺在她身边的怪夫:“我头怎么那么疼呀?”

    怪夫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说:“你头有点烫,去医院看看吧。”

    他们是打车去的医院,本来以为去了开点药就可以走了,没想到还要输液,怪夫一看表,说:“来不及了,他们快到了,要不你先在这儿输液,我去接他们。”

    陈丽茹说:“你去吧,别管我了。“

    怪夫赶过去,看到石松、冬天、欣荣、心若浅水和春嫣已经等在那里,他数了一下人头,问石松:“不是说六个人吗,那谁怎么没来?”

    石松说:“思雨这就到,她来电话说还差一站地。”

    怪夫向来车的方向看去,远远地看到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车进站后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短大衣的女子,怪夫认定她就是思雨,迎着她走过去,问:“你是思雨吧?”

    思雨露出甜甜的笑靥,反问:“你是怪夫吧?”

    “是啊。”怪夫伸出手去要与思雨握手。

    思雨笑眯眯的说:“我们可以拥抱一下吗?”

    怪夫张开双臂,思雨投进了怪夫的怀抱,她的身子温热而柔软,那一瞬间,怪夫有了一种过电的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使得他的全身发生了震颤。

    两人分开后,在车站等了一会儿,一辆小公共开过来,他们坐进去,车里的人不算多,怪夫和思雨坐了个对脸,他可以细细地打量面前这个叫思雨的女人了,她不算漂亮,岁数也不小了,脸上有了掩饰不住的皱纹,但她的双眸还依然那么幽黑,牙齿还依然那么洁白,说话的声调也是那么富有诱惑力:

    “你的小说写的真好玩儿,我一看你的小说就想笑,你说那些小品演员总是抱怨没有好本子供他们演,他们怎么不到你的小说里来找素材啊?你的小说构思挺奇巧的,我常试着推想下一章节该怎么写,结果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在车里,思雨的嘴就没有闲过,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路上光听她说了。

    到了度假村,思雨又跟怪夫走在一起,一起进了餐厅,挨着怪夫坐下。大家在商量着吃什么,她似乎对吃不感兴趣,只对怪夫感兴趣,不时问这儿问哪儿,“我看你简历,你过去在列车段上班,山南海北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多好啊,干吗别工作给辞了呢?”

    欣荣替怪夫回答:“他是不想做池中鱼笼中鸟,想做人上人了。”

    思雨说:“能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久居人下之人,不过我还是想让他自己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怪夫说:“我那时已经过而立之年了,就要奔四十而去了,还没立起来,心里就有点着急了,觉得是该挥刀斩断自己退路的时候了,就把工作给辞了,置于死地而后生嘛。”

    思雨竖起大拇指说:“有魄力。”

    石松点好了菜,问:“怪哥,咱们喝什么酒呀?”

    怪夫问在座的:“你们有喝白酒吗?”

    思雨说:“我能喝点,给我倒一杯吧。”

    心若浅水说:“我喝半杯吧。”

    石松说:“那你们三个喝白酒,我们喝啤酒。”

    酒是最先摆上桌的,紧接着是凉菜,大家刚把杯子举起来,陈丽茹走进来,石松本来是挨着怪夫坐的,见陈丽茹过来,忙把座位让给了陈丽茹。

    陈丽茹谦让说:“你坐吧,你跟你怪哥有些日子没见面了,多聊会儿。”

    石松说:“我怪哥不跟我聊,他们在聊文学,聊的太深了,我这些年光摸筷子了,没摸过笔,字都快不会写了。”

    陈丽茹挨着怪夫坐下来,怪夫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跟思雨聊。思雨说:“你小说里写了那么多婚外恋的故事,写的那么真实,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经历啊?”

    怪夫说:“没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吗,全是瞎编的。”

    思雨说:“那你对婚外恋怎么看?”

    怪夫说:“我喜欢偷情的过程,偷的过程比较刺激,不喜欢占有,什么东西一占有了就有了责任,男女关系也是一样,不上床还挺有意思的,一旦上了床,偷情的趣味就没有了------”

    陈丽茹咳嗽了两声,怪夫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老咳嗽?不行就回去吧,回去吃点药闷一觉,你感冒了,别硬挺着。”

    陈丽茹诡谲地说:“你想轰我走,我偏不走,我倒要看看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思雨问怪夫:“谁演戏呢?”

    怪夫说:“她在说咱俩。”

    思雨懵懂:“咱俩演戏了吗?”

    怪夫说:“她说演戏就演戏吧。”

    思雨“嗯”了一声,伸手跟怪夫击了一下掌,说:“那我们就演戏给她看,好戏还在后头呢,是不是?”

    石松听出她们话里有挑衅的意思,忙打岔儿说:“吃完饭我们干什么去?有什么安排吗?”

    思雨说:“去爬山吧。”

    石松说:“爬山我可爬不动,去山边溜达溜达还行。”

    陈丽茹说:“那我们就去山边溜达一圈,那边还有一条河,我们也可以到河边看看,转一圈就去我那儿,我们包饺子吃。”

    心若浅水问:“这么说我们今天不走了,定好我们住哪儿了吗?”

    陈丽茹说:“就住我那儿呗。”

    心若浅水说:“你们家有那么多床吗?”

    陈丽茹说:“可以打地铺啊,把毛毯和褥子铺在地上不是一样睡吗?你们谁要不愿意睡地铺就到床上和沙发上去睡,我和文子睡地铺。”

    心若浅水说:“陈姐真大公无私,知道我腰不好------”

    陈丽茹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眼屏显,说:“乐乐打来的。”她拿着手机走出了餐厅。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她一过来说:“乐乐完事了,正往这边赶呢。”

    石松说:“这下可好了,我们不用睡地铺了。”

    正文第五十九章:群友到陈丽茹家做客

    那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吃到乐乐过来,他们方才走出餐厅。乐乐的大轿子车就停在餐厅门口,思雨喝多了,走路一摇一晃,怪夫搀扶着她上了大轿子车。两人坐在一张双人座位上,刚一落座,思雨就把身子歪靠在了怪夫的身上,陈丽茹见状,忙走过去对怪夫说:“你去前面给乐乐带路,我来照顾思雨。”

    怪夫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陈丽茹说:“回家,她都醉成这样了,还去哪儿呀?先回家,明天再去玩吧。”

    怪夫起身把座位让给陈丽茹,他到前面给乐乐带路,乐乐一边调转车头,一边说:“你干吗呀,老惹大姐不高兴?吃着碗里还惦着锅里的,你还想找几个呀?你想跟群里的美女都谈一遍恋爱?”

    车倒出去,怪夫指挥:“向北,你就一直往前开吧,看见前面的山没有?开到山脚下也就到了。”

    怪夫挨着石松坐下来,问他:“这地方怎么样?还行吧?”

    石松说:“还行,就是荒凉了点,空气不错,这儿的空气就跟水洗过似的,没有什么杂质。”

    怪夫说:“赶明儿你也搬到这儿来住吧?”

    石松说:“要都搬这儿来,空气也就不是这味了。”

    怪夫说:“那倒也是。”

    车开到了山脚下,怪夫又站起来,对乐乐说:“往左拐,前面那个楼就是。”

    石松问:“咱们是不是下去买点什么?”

    怪夫说:“不用,什么都不用买,都准备好了。”

    车在那栋楼前停下来,怪夫率先跳下去,他站在车门口看着大家一个个走下车,这才去开门禁,引着大家上楼。

    思雨一进屋就把外衣脱了,她说:“热。”脱了外衣又把羊绒衫脱了,脱得只剩一件坦胸露||乳|衬衫,她神色盈盈地问怪夫:“这是谁的家呀?你怎么有这家里的钥匙?”

    怪夫说:“谁的家也不是,临时租的房子。”

    思雨说了句:“这屋子搞得还挺温馨的。”就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观望。

    石松一进屋就洗手,从卫生间出来,他问陈丽茹:“面都活好了吗?”

    陈丽茹说:“活好了,还没拌馅呢。”

    石松说:“这个我来,什么馅啊?”

    陈丽茹说:“猪肉大葱,还有虾仁,拌一块吧?”

    石松说:“拿出来吧,先得煨上;光吃饺子吗?”

    陈丽茹说:“有萝卜、西红柿,还有豆腐,是炒还是拌你看着办吧。”

    石松说:“拌凉菜吧,凉拌萝卜皮,小葱拌豆腐,再来一个凉拌西红柿,有黄瓜吗?”

    陈丽茹说:“有两根。”

    石松说:“那见再拍个黄瓜,凑四个凉菜,行了,就这样吧,你们得有一个人给我打下手,我一只手忙不过来。”

    冬天说:“我跟你去忙活儿。”

    两人进了厨房,乐乐坐在一把椅子上在玩手机,不时发出一阵笑声,怪夫问他:“你笑什么呢?”

    乐乐说:“菲问我过来怎么不开车去接她一趟,我说我送客人从八达岭回来,饭也没吃就往这边赶,没顾得上去接她,她就拿小锤砸我,我给她发了个带钢盔的照片,她又换了个大锤砸我,你看,逗不逗?”

    怪夫说:“我这眼睛不行,看着模糊。”

    心若浅水问:“你不是一直在点着眼药呢吗,点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好转?”

    怪夫说:“眼药控制不住眼压,医生建议我做手术,我担心做完手术就成瞎子了,一直没敢做。”

    春嫣说:“不会的,现在医疗水平那么高。怎么能给你治瞎呢。”

    他们说话的这工夫,思雨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睡姿妩媚可爱,胸脯一起一伏的,散发着阵阵撩人的气息,怪夫盯着她汹涌的胸脯,用手捅了她一下,说:“你去床上睡吧。”

    思雨睁开眼,打着哈欠,恹恹地说:“我怎么睡着了?哎呦,不睡了,有茶吗?给我倒杯茶吧。”

    怪夫起身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顺势挨着她坐下来。陈丽茹从厨房出来,见两人快挨到一块去了,她朝怪夫喊了一嗓子:“别坐着了,去洗洗手,该包饺子了。”

    陈丽茹的话音未落,冬天就端着面板出来了。大家围拢在一张桌子周围捏饺子。石松左手残疾,只有右手能使上劲儿,他想擀皮,冬天推开他,说:“你坐一边歇着去吧,这儿用不着你。”

    石松就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捏。

    “晚上咱们怎么睡呀?”石松问。

    陈丽茹说:“你睡沙发,心若浅水和思雨,还有冬天睡床上。”

    思雨说:“我不睡床上,我喜欢睡地铺,怪哥咱俩挨着,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陈丽茹白了思雨一眼,严肃地说:“男女挨着睡,那不乱套了,这是在我家,我不能让你们胡来,现在我宣布三条纪律,第一,睡觉不能关灯,第二,不能只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