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让他们过来给他冲冲喜,没想到怪夫会把这消息拿到群里去说,一下子多来二三十个人,石松一看这架势,不由的犯起愁来,他只准备了十几个人的饭菜,来了这么多人,他不知该怎么招待了,忙把怪夫拉到一边,悄声对他说:“你怎么事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就叫这么多人过来?”
怪夫说:“我以为你在网上看我跟大家聊天了,闹了半天你什么都不知道?”
石松说:“我这几天没上网,真不知道你是跟他们怎么说的,我不是招待不起,关键是我没有准备那么多东西,现在去采购也来不及了,再者说了,店里就我和冬天两个人,来这么多人我们两个也忙活儿不过来呀,你这不是让我抓瞎吗。”
怪夫拍着他肩膀说:“这些我都替你想到了,你到乐乐那轿子车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去吧,看完了你再过来跟我说话。”
石松走出门,见几个人正从轿子车里往下搬菜,石松迎过去说:“这都是给我搬来的?”
欣荣笑盈盈地说:“是啊,车上还有呢,还给你带来两个大厨,一会儿让他们帮你忙活儿,你主厨,他们给你打下手。”
说话这工夫,怪夫也跟了出来,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石松回过头去,怪夫把一摞钱塞到他手里,说“这是群里人出的钱,每人二百块钱,你点点够不够数,不白吃你的。”
石松转忧为喜,蒙在心里的那层阴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淡了,他笑得嘴都咧到腮帮子上了,迭声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谢谢你了,你救了我大急了。”
怪夫把手搭在石松的肩头上,拍着他的肩说:“走吧,回屋吧,大家还等着你上菜呢。”
石松回到餐厅,就开始忙活儿。怪夫站在屋子中央朝大家喊:“大家都找位子坐吧,十个人一桌,男女搭配着坐,”
大家落座以后,陆续就有菜端上来,雨浓是新近才入群的,他头一次参加活动,看到的都是生面孔,他却并不认生,见谁都跟亲人似的。大家都落座了,他还站在那儿东张西望,口中念念有词地说:“我倒要看看谁理我,没有人愿意挨着我坐?你们都欺生是不是?”他抬手做擦泪状。
怪夫招呼他:“坐我这儿来吧,我愿意挨着你。”
雨浓瞥怪夫了一眼,又把头转回来,“男性,我不能赏你脸,我喜欢坐美眉旁边,没有人邀请我,我可自己找伴了,我选到谁,谁就是这屋里最漂亮的。”他的眼光落在了春嫣身上。
春嫣左边坐着乐乐,右边挨着心想事成,雨浓走过去,用商量的口吻说:“你可以换一个位子去坐吗?”
心想事成赶紧起身把座位让给雨浓,“你坐,我再找位子去坐。”
雨浓坐下,举手朝四下里挥了挥,说:“大家可以吃了,开吃吧。”
石松一直在忙活儿炒菜,当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他拿过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酒,举起来对大家说:“感谢大家过来给我捧场,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纷纷举起杯子:“开张大吉啊!”
“祝你的店越办越红火,财源广进,财运亨通。”
“------”
石松一口气把那半杯酒喝了下去,他给大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抱拳说:“谢谢大家了,欢迎大家常来,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娘家,没事常过来看看。”
雨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酒瓶走到石松近前,说:“我得敬你一杯,我可是单身,没有娘家,以后就拿这儿当娘家了,你得负责给我找个老伴。”
石松笑呵呵地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只要你不挑剔,我肯定能给你找一个老伴。”
雨浓说:“痛快,我给你倒半杯,咱俩把它喝了,这娘家我也就算认下了。”雨浓给石松倒了半杯酒,两人碰了一下杯,雨浓看着石松把那半杯酒喝下去,他也一口干了。
回到座位上,雨浓对春嫣说:“我可认了娘家了,以后没事咱俩就常回来看看。”
春嫣说:“你自己回来吧,我可没时间老往这儿跑。”
雨浓说:“你不愿意往这儿跑,那咱们就另找地儿,我单请你。”
春嫣没有吱声。
雨浓端起酒杯说:“咱俩是不是也该碰一杯?”
春嫣端起酒杯要跟雨浓碰杯,雨浓说:“这么喝不行,咱俩要喝就得喝交杯酒。”说着,他就要去缠春嫣的胳膊。
乐乐看不下去了,瞪着雨浓说:“干吗呢?过分了。”说着,乐乐站起身,对春嫣说:“你坐这儿吧。”
春嫣坐到了乐乐的座位上,乐乐挨着雨浓坐下说:“我陪你喝,我的车今天就放这儿了,明天我再过来开。”
雨浓说:“咱俩喝酒得有个名义吧?喝糊涂酒?”
乐乐反问:“你糊涂吗?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雨浓脸也拉下来,急赤白脸地说:“你什么意思?想当护花使者呀?”
乐乐站起身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的色鬼,你跟人家小女子较什么劲儿呀?”
雨浓梗着脖子说:“群聚不就是互相逗闷子吗,能来这儿参加群聚的有几个不色的,十男九色,还有一个不色的,那是太监,你是太监啊?”
乐乐揪住雨浓的衣领子,怒气冲冲地说:“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我敢抽你信不信?”
“你要动手是怎么着?”雨浓也站起来。
怪夫见状,忙过去拉架,他把雨浓拉开说:“人家开业大吉,你们这是干吗呀?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雨浓振振有词地说:“不是,你说我跟春嫣喝个酒在怎么碍他什么事了?他管的也太宽了吧?还想打我,你打我一个试试------”
心若浅水见雨浓又要往乐乐跟前凑,她起身走过去,拉着雨浓的胳膊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是喝酒吗?姐陪你喝,喝交杯酒也行。”
雨浓骂骂咧咧地随心若浅水走开了。
怪夫回道座位上,陈丽茹嘟哝了一句:“什么人呀?这么没素质,还没喝呢就闹酒炸。”
怪夫淡淡一笑,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正常现象。”
怪夫和陈丽茹正说着话,石松过来给他们敬酒,“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什么也不说了,话都在酒里,我敬你一杯。”
石松刚把杯子举起来,就见几个穿官衣的走进来,石松忙将酒杯放在桌上,迎过去,点头哈腰地说:“三位里边请。”
三个人随着石松向里间走,推开里间的门,见里面还有一桌食客,就没再往里走,站在门口问:“你手续都办齐了吗?”
石松说:“办齐了。”
“营业执照呢?”
石松指着收银台的墙说:“在那儿挂着呢。”
“餐饮证、食品安全证都拿过来让我们看看。”
石松说:“那两个证都在家里呢,没有拿过来。”
“你取一趟去吧。”
石松把冬天喊过来,“你照顾一下这三位领导,我回一趟家,很快就回来。”
冬天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
石松喝酒了不能开车,他从隔壁水果店借了一辆自行车,骑上飞也似地奔家而去。
正文第二十九章:杨彦彦红杏出墙
石松骑出了一身汗,好容易到家了,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忽然听到屋里有人在叫,“啊——啊——”的,像是在叫春,伴随着呻吟声,杨彦彦的说话声传了出来:“不要停------我不要你停------我还要------还要嘛------”石松听出了眉目,这是犯马蚤的声音,她在跟谁犯马蚤呢?石松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呻吟声变得愈发尖锐而急促,听上去有些凄厉,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卧室的门,门是虚掩着的,“呀”地张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他看到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是杨彦彦的腿,翘得还挺高,在她上面趴着个人,那人像是在做俯卧撑,一起一伏的,每动作一下,杨彦彦就呻吟一声,石松心说:她跟我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今天她怎么变得这么疯狂?
石松气得青筋直暴,转身就进了厨房,嘴里嘟哝着:“我非劈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可,让你们玩冲浪,看你们还敢再玩------”石松拎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出来,一脚将门踹开,发现屋里只剩下杨彦彦一个人了,窗子敞开着,那个男人跳窗而去了,他是从二楼跳下去的,石松走到窗前向下看,人早已没了踪影。石松气得抬腿将一个方凳踢出了数米远,喊叫着:“你们玩冲浪呀,怎么他妈的不玩了?”
杨彦彦像受了惊似的用被子蒙住头,蜷缩在被窝里,一时间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石松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双臂来回挥舞着,桌上的茶杯茶具连同座钟台灯,在他的挥舞中纷纷滚落下地,一个抽屉也被他拉出来摔在了地上,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牛皮纸袋,向门外走去,出了屋,他回头说了句:“离婚!这他妈日子没法过了。”
石松重新回到饭馆的时候,那三个穿官衣的人已经坐到里屋去了,他们正在包间里大吃二喝,石松把那个牛皮纸袋摔在桌子上,冷冷地说:“你们让拿的东西都拿来了,卫生许可证也在里面,还想看什么证件吗?”
三个人愣愣地看着他,看了足有一分钟,才堆出笑容说:“不用看了,手续肯定都是齐全的,我们就那么一说,例行公事吗,你还挺认真,真去跑了一趟,没有这个必要,坐下喝口酒压压惊吧。”
石松没给他们好脸子,甩给他们一句:“你们自己喝吧,恕不奉陪。”旋即摔门而去。
怪夫迎着他说:“怎么了?哪来的这么大火呀?”
石松苦笑道:“没事,跟自己生气呢。”
怪夫说:“这些人你可得罪不起,你把他们得罪了,将来少不了找你麻烦。”
石松大声说:“让他找一个试试,谁他妈找我麻烦我剁了谁------”
怪夫怕被屋里人听见,忙用手去捂他的嘴,“小声点,让他们听见,你吃不了兜着走。”怪夫把石松拉到门外,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哪来的那么大气?该不是你媳妇又给你气受了吧?”
石松说:“跟你三言两语说不清,我们对面说去。”
对面有一家小餐馆,他们进去,要了一瓶牛二,点了四个凉菜,一边喝着,一边聊。
怪夫听了石松的叙述,说:“现在婚外情已经不算什么事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石松瞪了怪夫一眼,说:“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真要发生在你身上,你还会片汤话吗?我就是动作慢了一点,不然非给丫剁了不可。”
怪夫说:“你要真杀了他,你不是也得偿命吗,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我觉得不值,活着比什么都好,你对你媳妇不满意,可以离婚嘛,何必要走极端呢?”
石松说:“如果不是因为她妈生病,我们上个礼拜就离了,是她提出的离婚,我一直没答应是因为她妈,她还住在医院里,我时不常还得去医院看望她老人家,老太太对我特好,她似乎有预感,上次我去看她,她还拉着我手说,彦彦都让她给娇惯坏了,让我甭跟她一般见识,我应着她老人家这辈子会好好照顾彦彦的,谁知她会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我没见到也就算了,见到的了我要再去容忍,你说我还算个男人吗?”
怪夫附和着说:“是,这是男人的底线,这事要出在我身上肯定是零容忍,你要容忍了,那就不配作一个男人,我劝你还是离了吧,免得夜长梦多,我觉得冬天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你离了,可以娶她为妻嘛。”
石松说:“你别给我们栓对,我跟她可什么关系也没有,冬天压根儿没打算跟她老公离婚,我可不想在人家落难的时候横插一腿,我做不出来那种落井下石的事。”
怪夫说:“这怎么是落井下石呢?她老公把你肠子都捅出来了,你就对他一点恨也没有吗?”
石松说:“这是两码事。”
怪夫说:“她老公少时也得判七八年,冬天都是快五十的人了,还有几个七八年?你就忍心看着她守活寡吗?”
石松问:“那你的意思?”
怪夫举起酒杯说:“我什么也不说了,来,咱们再碰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正喝着,外面传来一片喧哗声,怪夫偏过头去看,见他的群员正在往车上走,怪夫站起身来,说:“他们要走了,我得跟他们一块回去。”怪夫喊服务员结账。
石松说:“怪哥你别管了,我来吧。”
服务员看着一个单子,说:“一共是四十七块钱。”
怪夫见石松掏出钱来,他先出去了。石松把五十块钱递到服务员手里,说了句:“不用找了。”也跟了出去。”
石松追出来的时候,怪夫已经上了车,车门关上了,他站在车下向车上的人招手道别,直到车从他视线中消失,他才回到店里。
冬天正在打扫卫生,石松一进门就问:“他们走了吗?”
冬天掏出五百块钱塞到石松手里,说:“走了,留下五百块钱,我说不要,他们还跟我急了,没办法我就把钱收了。”
石松把钱塞进兜里,说了句:“对这帮人就得恶制,不能让他们吃白食。”
正文第三十章:陈丽茹与怪夫媳妇在家里相遇
自从那次聚会以后,怪夫就再也没有跟陈丽茹联系过。陈丽茹还是从群里的聊天中得知怪夫得了眼病。
那天,陈丽茹打开电脑,刚一上线就见怪夫在跟冬天聊天,冬天问怪夫:“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见你聊天了?”
怪夫说:“我右眼查出患青光眼了,不能老盯着电脑了。”
欣荣将信将疑:“是真的吗?”
怪夫说:“真的。”
欣荣:“那你可得抓紧治呀,耽搁了会失明的。”
怪夫:“已经耽搁了,右瞎了,视线很窄,成管状视野了。”
石松也在线上,他问:“怪哥,这病是怎么引起的?”
怪妻冒出来:“他是看美女看多了,伤着眼睛了,再不注意那只眼也得瞎。”
石松:“我哥会摸,能摸出女人的模样来,是吧,怪哥?将来你开一个算命馆,我去给你收门票。”
怪夫正要写点什么,陈丽茹的电话就打过来,陈丽茹说:“你得青光眼了?”
怪夫说:“是啊,我正在跟他们聊这事呢。”
陈丽茹在电话里说:“我想去你家看你。”
怪夫说:“媳妇在家不方便,有时间我们在外面约吧?”
陈丽茹说:“不嘛,我就要现在过去,去你家。”
怪夫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你来吧。”
怪夫挂断手机,就去通告媳妇,说:“一会儿我的一个同学要过来,你可别给人脸子看。”
曲婷说:“听你的口气,来的是一个女同学吧?”
怪夫说:“是女同学,我们有三十多年没见面了,前些日子才联系上的,她听说我得了眼病,就要过来看我。”
曲婷说:“她跟你什么关系?还要过来看你?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不行,非要到家里来说?你给她回电话,就说我不让她来,让她别来了。”
怪夫说:“人家已经在路上了,这就要到了,再让人家返回去?多不合适。”
曲婷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告她,我不欢迎她。”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怪夫用虔诚的目光望着曲婷,恳求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曲婷依然不肯松口,说:“这事有大度的吗?我要大度了,这家就别要了。”
这边的工作还没做好,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说:“我快到了,是直接上去?还是你下来接我呀?”
怪夫说:“你直接上来吧。”他把门牌号告诉陈丽茹之后,便将手机挂断了,回过头来对曲婷说:“你听到没有?她就要到了,你可千万别由着性子来,给我留点面子。”
曲婷赌气说:“我不管你,你们到客厅里去聊,我不想见她,眼不见心不烦。”
怪夫说:“别介啊,你怎么能不见人家,人家中午还要在这儿吃饭呢,你总得给人家做点什么吧?”
曲婷乜眼看着他说:“我不把她轰走就不错了,还给她做饭,我那么待见她,赶明儿她更爱来了。”
怪夫说:“咱们中午吃饺子,大家一起动手,你就把面喝好,馅准备出来就行------”
门铃响了,怪夫朝曲婷挤了挤眼睛,才去开门。
曲婷还真给怪夫面子,陈丽茹刚一进屋,她就迎过去,强颜欢笑:“来了,屋里坐吧。”
怪夫把陈丽茹让进客厅,就开始忙着沏茶倒水,陈丽茹在沙发上坐下,一边从坤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说:“这些都是给你买的药和保健品,肝对眼,你眼睛不好有可能是肝出了毛病,我给你买了枸杞、决明子、菊花,还有龙胆泻肝丸,肝火太旺,眼睛就会上火。”陈丽茹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干净了,把坤包递给曲婷,说:“嫂子,这是给你买的,来得匆忙,也没什么好买的,就买了个包,不成敬意。”
曲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谢谢了。”
陈丽茹说:“一点小意思,谢什么呀。”
曲婷说:“你们坐着,我去和面,中午就在这儿吃吧?我给你们包饺子。”
陈丽茹笑着说:“好吧,一会儿咱们一块包。”
曲婷拎着包出去,怪夫也跟了过去,他对曲婷说:“你看这牌子,正经的韩国货,伊尔丽人,听说过吗?名牌。”
曲婷说:“什么丽人不丽人的,我不稀罕,回头儿你让她拿走。”
怪夫伸手就要去夺包,“你不要就还给她。”
曲婷打了一下他的手,说:“人家送的东西,怎么好再还给人家,一点事不懂。”曲婷把坤包放进衣柜里,转身去了厨房。
怪夫从那屋回来,陈丽茹迎着他,向他展开了双臂,说:“想死你了,来,抱抱。”
怪夫犹豫了一下,便投进了陈丽茹的怀抱,两个人抱在一起,上面亲吻着,下面摸索着,一时间亲热得不得了,正自难解难分,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他们忙分开了。陈丽茹竭力掩饰着自己的窘态,说:“我说要去帮你拌馅,他拦着不让我去。”
曲婷笑着说:“不用,一会儿我弄好了端过来,文子,你把这桌子收拾一下,我这就往过端。”
曲婷刚出去,陈丽茹又要和怪夫拥抱,怪夫朝她摆摆手,压低嗓音说:“她一会儿就过来,让她看见,你这饺子就别想吃了。”
陈丽茹抓住怪夫的手,说:“你媳妇还挺好的。”
怪夫露出得意之色,诡谲地笑了笑,说:“那当然了,你也不看是谁媳妇,不好我能娶吗?她相信我,知道我不会移情别恋。”
陈丽茹掐了一下怪夫的手,说:“你都暗度陈仓了,还说你没移情别恋。”
怪夫听到那边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忙抽出手说:“我得把桌子收拾一下,她这就该过来了,一会我们在这上面包饺子。”
怪夫刚把桌子收拾干净,曲婷便把面和馅端了过来。陈丽茹站起身,跟着一块忙活儿,待把该用的东西都拿过来,陈丽茹笑容满面地说:“嫂子,你过来,咱俩挨着。”
正文第三十一章:陈丽茹与怪夫及妻子共进午餐
怪夫听陈丽茹说要挨着曲婷坐,忙把自己的座位让出来,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陈丽茹拿过一个饺子皮,夹了一筷子馅放在上面,一边捏,一边说:“嫂子,你也是部队子女吧?”
曲婷笑道:“我爸转业的早,80年就转业了,早先在空军的一个学院当副校长,也算是军人出身吧。”
陈丽茹说:“我跟文子是发小,我们在一个院里住了十好几年,上中学的时候还是同桌,后来我转学了,就一直没再见过他,我入他群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我的发小,要不是上次聚会我认出他来,也许我们在大街上走个对脸也不敢相认,他还真没怎么变,我一见他就觉得眼熟,后来一问还真是他。”见曲婷只顾低头捏饺子,一声不吭,她岔开话题说:“他今天在群里说他得了青光眼,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给他带点药,让他吃着试试,龙胆泻肝丸就是降肝火的,眼火下去了,病可能就好了。”
曲婷说:“他这病就是自己作的,天天盯着电脑,一会儿都不闲着,吃饭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都不舍得离开电脑,还要边吃边打字,每天两点还不睡呢,你说他眼睛能不坏吗?”
陈丽茹说:“也是,电脑辐射厉害着呢,以后你还是少上点网吧,别总盯着电脑,该休息就让眼睛休息会儿,要学会劳逸结合。”
曲婷说:“你问问他,跟他说听吗?我说他多少次了,他都当耳旁风,好像我害他似的,你把眼睛看坏了明白了,也晚了。”
怪夫抢白道:“我这病跟电脑一点关系没有,这就是遗传,遗传基因是改变不了的,到岁数了,各种病该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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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怪夫的眼病聊到养生之道,话题越扯越远,当扯到撒切尔夫人的时候,饺子该下锅了,三个人端饺子的端饺子,端馅盆的端馅盆,怪夫负责扫尾工作,把桌子擦干净,他把一瓶衡水老白干撴在桌上,问陈丽茹:“你喝点白酒吧?”
陈丽茹反问:“她喝吗?”
怪夫说:“她滴酒不沾,你最好别劝她喝酒。”
陈丽茹说:“你就知道偏向你媳妇,她不喝我也不喝了。”
曲婷把饺子端过来,陈丽茹说:“我给你倒一杯白酒吧?”
曲婷摆摆手说:“我不喝,我一点酒喝不了,你要能喝就喝吧,没关系的,到这儿来甭客气。”
陈丽茹说:“我原来也不喝酒,有时跟他们在一起不喝不行,没办法只能陪他们喝点,现在练得也能喝几口了。”
“能喝多少喝多少,自己看着倒。”曲婷说。
“那我就喝半杯。”陈丽茹伸手要去拿酒瓶。
怪夫抢先把酒瓶拿在手里,只给她倒了半杯就停下了。
陈丽茹本来打算喝半杯就不再喝了,怪夫见她把那杯酒喝下去没什么反应,又要给她倒,她也没说什么,就给她倒满了一杯。
在这之前陈丽茹说出的话听上去不能说无懈可击,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第二杯酒下肚,她不再拘谨了,话也变得多起来,“大姐,我好羡慕你啊。”
曲婷说:“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陈丽茹说:“你什么也不用愁了,房子有了,孩子也工作了,又有这么一个好男人,多幸福啊。”
曲婷不解:“这都是该有的,你没有吗?”
陈丽茹说:“我离婚了,现在跟老妈住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老妈这么一个亲人了,除此之外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曲婷说:“你在老妈那儿住不是一样的有你自己的房间吗?”
陈丽茹说:“不一样,有我的房间,可里面没有温暖,我要独守空房。”
曲婷问:“你离婚了,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陈丽茹叹息道:“这种事可遇不可求,遇上了就是缘分,遇不上我也不打算再找了。”
怪夫插话说:“石松也离婚了,哪天我给你们撮合撮合,你们结成一对,我看挺好。”
陈丽茹把脸转向曲婷:“嫂子,你看他又开始给我栓对了,我一跟他说正经话,他就拿我打岔儿。”
曲婷问:“石松是谁?也是你们同学吗?”
陈丽茹说:“群里的,我们在一起吃过两次饭,感觉那人挺花的,人倒挺实在,我们不在一个档次上,怎么能把我跟他扯到一块呢?”
曲婷说:“他尽整那没用的,没事你办什么群呀?那能当吃还是能当喝?谁也不认识谁有什么好聊的?他们能帮你办什么事也行,什么也办不了,聚在一起就是玩,哪天我跟他去看看,都什么人勾引着他,让他这么上瘾。”
陈丽茹说:“大姐,我跟你说吧,他办群的目的就是为了结识美女,他加人都是有选择的,不美的不要,像我这样的都不招他待见,他喜欢年岁小的,你没见他跟群里人聚会的照片吗?”
曲婷说:“我没看过,他的电脑我从来没动过,我也不懂电脑,回头儿吃完饭你给我找出来让我看看。”
陈丽茹当即就要给她找,曲婷闻到一股糊味,突然站起身说:“我那儿还热着锅呢,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曲婷出去看锅,怪夫瞪了陈丽茹一眼,嗔怪道:“你是不是特想看我们俩打架?我们俩打起来对你有什么好?以后她连你也不让我接触了。”
陈丽茹傻傻地看着怪夫:“有这么严重吗?”
曲婷转回来,说:“光顾跟你们聊天了,水都烧干了,我又重烧了一锅,你不是说要让我看照片吗?我先看照片,看完了就去煮下一锅。”
“下回吧,今天不行了,刚有人给我发短信让我过去呢,我得赶紧走了。”陈丽茹站起身,一边穿着外衣,一边说:“谢谢嫂子了,改日有机会再来看你。”
曲婷说:“我送送你。”
怪夫说:“我去送吧。”
曲婷嘱咐说:“快去快回,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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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二章:有人举报石松嫖娼
石松跟杨彦彦的婚是离了,却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不在一间屋里睡觉了。石松不再管杨彦彦的事,杨彦彦也不管石松的事了,两个曾经相濡以沫的人,一下子变得疏远了。杨彦彦开始与另一个男人亲近起来,他们不再像做贼似的出入于房门了。石松也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冬天带回家来,并且留她在家中过夜。
说是过夜,冬天在石松家里只住过那么一夜,天还没亮,他们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打开房门,见门外站着两个警察,石松傻眼了,他问:“你们找谁?”
警察反问:“谁叫石松?”
石松说:“我就是。”
警察说:“有人举报你在,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
石松说:“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叫她出来。”
不一会儿,石松便引着冬天从卧室里出来,他解释说:“我们是朋友,在处对象,怎么说是呢?谁这么缺德啊?”
警察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话到所里去说,我们会给你解释的机会的。”
石松问:“在这说不行吗?”
警察说:“不行,我们是在按程序办事。”
石松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换了衣服就跟你们走。”
石松和冬天到派出所接受了一番批评教育,当天就放出来了。石松让冬天跟他回家,冬天不敢跟他回去,石松只好把她送回到店里。
欣荣早已等候在店门口了,一见他们过来,就迎着他们说:“都什么点了,怎么还不开门营业啊?”
石松说:“刚办了点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欣荣说:“我来有一个多小时了,肚子都等饿了,你们再要不来我就要到对面去吃饭了,饿死我了。”
石松打开饭馆的门,说:“冬天你先带她到里屋去歇会儿,我去炒菜,这就把饭菜给你们端过去。”
冬天把欣荣带进里屋,问她:“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欣荣说:“我上次跟他说好的,今天过来上班,他是不是搞忘了?”
冬天说:“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离婚的事,忙昏头了。”
欣荣惊愕地看着冬天说:“他离婚了?为什么呀?”
冬天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的事我从来不打听。”
欣荣说:“我一直以为他的家庭很美满呢,想不到会走到这一步。”
冬天说:“现在离婚很正常,两个人过不到一块就离呗,我也想离婚了。”
欣荣问:“你们那口子不是还在看守所吗,他能同意离婚吗?”
冬天说:“同意不同意我也不能等他那么多年,等我都成老太婆了------”
石松端着菜过来,说:“白菜烩粉丝,这有饼,你们先吃着,来客人了,我先忙会儿,忙完我再给你们炒几个菜。”
冬天说:“你忙的过来吗?不行我也过去吧?”
“不用,就一桌客,一会儿就忙完了。”石松说着,带上门出去了。石松没有把门关严,冬天和欣荣吃饭的时候,听见有人吵吵,欣荣说:“又来人了。”
冬天说:“到饭点了,该忙活儿,我再吃几口,过去帮他张罗一下,你慢慢吃。”
欣荣说:“我也快吃饱了,一会儿咱们一块过去。”
两人狼吞虎咽地把一张饼塞进肚里,扒拉了几口菜,未及下咽,便过去帮忙了。
三个人一直忙活儿到下午三点多,才算把客人都打发走了。收拾利索之后,石松把客人吃过的剩菜都敛巴到一块端到里屋,往凳子上一坐,说:“冬天,给我拿瓶酒过来,累坏了,没人犒劳我,我得自己犒劳犒劳自己了。”
欣荣在石松对面坐下,说:“你一个人喝酒多没劲儿呀,不如把怪夫叫来陪你喝呢。”
石松说:“我歇不了多一会儿就该招待下一拨客人了,一直要忙到晚上十点才能收摊,你把他叫过来,我那有时间陪他喝酒。”
欣荣说:“可以让他晚点过来,你要忙,我们先陪他喝。”
石松说:“那你问问吧,他要愿意来就让他过来。”
冬天给怪夫打手机,怪夫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她又去群里看有谁在聊天,见怪妻在跟心若浅水聊聚会的事呢,就给怪妻打手机,问她知道怪夫去哪儿了吗。
怪妻在手机里说:“他好几天都没上网了,谁知道他去哪儿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冬天如实对怪妻说了她的想法。
怪妻说:“怪夫眼睛都快瞎了,还让他喝酒?别叫他了,我们过去,心若浅水刚才还说嘴馋了,想找地儿吃饭呢,一会儿问问她去不去,我叫上她一块过去。”
冬天做不了主儿,把手机递给石松,石松一听是怪妻的声音,声音变得格外温柔,柔声细语地说:“菲姐啊,你过来吧,想你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好的,我等你电话------拜拜!”
石松半瓶酒都喝下去了,怪妻的电话才打过来,说她跟心若浅水商量好了,下了班就过去。
她们过来的时候,石松正忙着给客人炒菜,她们找到后厨去,说:“我们来了你也不说迎接我们,不想见我们呀?”
石松切着菜?,说:“你没看我正忙着吗?你们先到屋里去坐会儿,等我忙过这阵儿就过去。”
怪妻和心若浅水推开里屋门,见欣荣正在收拾屋子,心若浅水笑着问:“欣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欣荣说:“我中午就过来了。”
怪妻说:“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是这儿的一名员工了,石松手下现在已经有两个服务员了,还缺一个厨师,你要不要过来应聘?”
心若浅水说:“等我失业了吧,我过来给他当大厨。”
说话间,石松端着一盘宫保鸡丁过来,把它放在桌上说:“这是客人点的,我多炒了一盘,你们先吃着,不够一会儿我再给你们送,你们喝什么跟欣荣说,欣荣,你可要把她们招待好啊。”说着,石松急匆匆地向后厨而去。
正文第三十三章:一次小聚会
石松给客人每炒一个菜都要拨出一份端到里屋来,一直忙活儿到八点多才算消停。石松把冬天叫到里屋,对她说:“一会儿再有客人点菜,你就给他们露一手,把我教你的那点绝活儿都使出来,我就不信客人不买你的帐。”
冬天应着退了出去。
石松挨着怪妻坐下来,问她:“怪夫怎么没来?”
怪妻说:“他眼睛不好,不叫他来了。”
石松说:“他右眼瞎了,左眼不是还正常吗?又不影响喝酒,叫过来一块喝点酒多好。”
怪妻说:“喝出毛病来你负责?”
石松说:“让他少喝点呗,他不来谁陪我喝酒?”
欣荣说:“我陪你喝,他们都说我喝醉了会作诗,有那么神奇吗?你们谁帮我记录一下?我想看看我作的那叫不叫诗。”
“我给你记录。”石松分别给欣荣和自己的杯子倒满酒,说:“你是女中豪杰,我先敬你一杯。”
欣荣跟石松碰过杯,一口气便把那杯酒喝了,见石松愣愣地看着她,她把酒杯倒过来让石松看,说:“看见了吧?我都喝了,你怎么不喝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