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夫办群

怪夫办群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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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彦彦似乎没有听到,朝他相反的方向挤过去。石松讨了个没趣儿,索性也站起来,挤到杨彦彦身边挨着她站下。一路上,谁也没跟谁说一句话。

    车到动物园终点站,他们下车,本应该向地铁方向走,杨彦彦却反其道而行之,她走向了公共汽车站。她这是要回娘家啊。石松追过去,跟她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坐了有六七站,见杨彦彦下车,他也跟了下去。

    石松眼看着杨彦彦走上一条铺有方砖的便道上,他紧走几步追了过去,态度虔诚地说:“我承认我跟踪你错了,可你总得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

    杨彦彦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石松伸手去拉她,杨彦彦使劲晃动了一下肩膀,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别碰我。”

    石松见她一副决绝的神情,也不再追她了,两人渐渐地拉开了距离。

    石松在犹豫,要不要跟她回家?他跟她回家,她肯定不会给他好脸子看,让老太太看出他俩在闹别扭,老太太又会怎么想呢?他觉得还是不跟她回去的好。

    石松刹住了脚步,看着杨彦彦一路碎步地走进小区的大门,他心头一片惆怅。他猜想杨彦彦今天不会回家了,她不回去,自己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不如找个人一块喝点酒说说心里话呢。他想到了怪夫,给怪夫打电话,怪夫手机关机。他想给乐乐打,又怕乐乐有活儿,不好耽搁人家的生意。于是他给怪妻打了过去,问她有时间吗,他想请她吃饭。怪妻婉言谢绝道:“今天不行,我有约了,一会儿要跟同学去唱歌,改日吧。”石松挂断手机,想了一会儿,决定问问冬天,冬天她爷们儿被抓起来了,她心里一定也很烦,正想找人聊天呢,他一叫她,她肯定会过来。石松拨通了冬天的手机,一上来就说:“我是石松·,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媳妇不回来,想找个人陪我一块喝点酒,你要没事就过来吧。”冬天问他:“都谁去呀?。”石松说:“我正联系呢,怪夫手机关机,一会儿我再打一个试试,不知他能不能来。”冬天说:“好吧,等我到了那边再跟你联系。”

    正文第二十三章:石松被媳妇捉了“j”

    石松挂断手机,给怪夫打过去,怪夫的手机依然关机。他踽踽地向车站走去,途经一家超市,他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从超市出来,他手里多了一大袋子速冻食品。石松拎着袋子上了公共汽车,距他家还有两站地,冬天就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到他们那个小区了。石松把楼号告诉她,让她在楼下等他,说他再有十分钟就能赶过去。

    石松赶过去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袋子蔬菜。他对等在楼下的冬天说:“我在小区门口买了点菜,咱们吃火锅吧,炒菜太麻烦。”

    冬天没有吱声,跟石松进了家门,才问:“都谁来呀?”

    石松说:“本来想叫菲姐和怪夫过来,菲姐有事来不了,怪夫的手机关机,也就只能咱俩吃了。”

    冬天嘟哝说:“要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石松说:“别呀,你要不来,我这顿饭就白准备了,你看我买了多少东西,羔羊肉、肥牛,还有鳝鱼段。”石松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在桌上。

    “我怎么会不来呢,说好来就一定会来。”冬天脱去外衣,拎起装菜的袋子,说:“我去洗菜,你把锅子点上吧。”

    冬天把菜洗出来,石松已经把锅子点上,火锅里的水正着,石松一边往里扔羊肉,一边说:“你还站着干吗?坐吧”

    冬天在石松对面坐下。

    石松拿过酒瓶子,问冬天:“你喝点白酒吗?”

    冬天说:“我酒量不行,一喝就醉,你要不怕我醉就给我倒。”

    石松把酒瓶伸过去,说:“你说好就好了。”

    眼见得杯子里的酒要溢出来,冬天才说:“好了。”石松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举起杯子说:“我敬你一杯,你能过来,我真的好感激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谢你了。”

    两人碰过杯,冬天呷了一口酒,说:“我要知道就咱俩人,我就不来了,说心里话,我挺怕你媳妇的,她不会回来吧?”

    “不会。”石松把他今天发生的事对冬天学说了一遍。

    冬天的听后感是:“这也没什么呀,不就是参加个聚会吗,咱们聚会不也这样吗,我没感觉出有什么问题。”

    石松说:“你不知道,她自从入了那群,跟我都没话了。”

    冬天说:“你们结婚那么多年了,该说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再说都是废话了,她接触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遇到的都是陌生人,陌生会让人感到神秘,有了神秘感人就好奇,她就是好奇,一旦熟悉了,陌生感也就消失了,她对他们也就没那么大兴趣了。”

    石松说:“我是怕她跟他们乱来,再被他们勾引到床上去,我这顶绿帽子就算是带上了。”

    冬天说:“不会的,都什么岁数了,谁还有那么大的?搂一搂抱一抱倒是有可能,上床不大可能。”

    石松再次跟冬天碰杯,他呷了一口酒,把话题岔开了:“你老公怎么样?还没放出来呢?”

    冬天说:“送到看守所去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他也是自作自受,判他几年,让他进去受几年罪才好呢,不然他不接受教训,出来还得惹事。”

    石松问:“他要真判了,你还等他吗?”

    冬天说:“我没想过跟他离婚,他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我真跟他离了,他出来怎么生活?”冬天的声音有些哽咽。

    石松忙把话题扯到吃上,问她:“这些菜还都对你的口吧?”

    冬天说:“还行吧,都是我爱吃的。”

    石松说:“你喜欢吃什么就往里放。”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吃着,不觉间一杯酒都让他们喝了下去,石松问冬天:“你要不要再喝杯啤酒?”

    冬天说:“我不喝啤酒,还喝白酒吧。”

    石松惊讶地看着她,说:“你已经喝了不少了,还喝?再喝你可真要醉了。”

    冬天说:“醉就醉了呗,你给我倒上吧。”

    石松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给冬天倒,倒了不到半杯就停住了,他说:“你就喝这些吧。”

    冬天不依不饶地说:“不行,我要跟你一样,你要不给我倒,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走了。”说着,冬天拿过外衣就要往身上穿。

    石松无奈,只好给她满上。

    两人又你一口我一口地又喝起来。

    “你爷们儿真要判个几年,你还真打算为他独守空房?”石松又把话绕回去,“你就没想过找个情人填补一下寂寞吗?”

    “情人?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冬天显然是喝多了,她把毛衣脱下来,露出一件低领衫,满不在乎地说:“我要找情人就找你这样式的,别人我还真看不上呢。”

    “我有老婆,没资格做你的情人了。”

    冬天哈哈大笑:“老婆是干什么的?老婆是过日子的,那是主菜,情人是调料,两回事,你可别把她混为一谈,谁也不碍谁的事,你明白了吗?”

    石松点头说:“明白了,我要是感觉生活没味道了,就给你打电话,你过来给我增加点味道?”

    冬天说:“就是这个意思,你把它当成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就行,不必太认真。”

    石松说:“为这个我也得再敬你一杯,你让我开窍了。”

    石松把杯子伸过去,冬天跟他碰过杯,一口气便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下去,她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说:“再给我倒一杯。”

    石松见她身子不住地打晃,劝她说:“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冬天站起身来要自己倒酒,石松把酒瓶拿开,冬天扑了个空,若不是石松及时出手,冬天非跌倒地上不可。石松把冬天扶到床上,替她把鞋脱下来,欲给她盖上被子,这时冬天伸出两只臂膀拦腰抱住了他,石松哪受得了这种诱惑,翻身就上了床,人刚压在冬天身上,就觉有人在他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吓了一激灵,偏过头去见杨彦彦站在旁边,不禁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正文第二十四章:冬天割腕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个贱货怎么躺到我床上去了?”杨彦彦推开刚坐起身的石松,揪住冬天的头发就往床帮上撞,嘴里骂骂咧咧:“让你贱!让你贱!看你以后还贱不贱了,医院里马蚤还不够,还跑到家里来犯马蚤了------”

    石松试图把她拉开,拉了几次都没能奏效,他便使出了蛮力,使劲儿将杨彦彦拉开,没容她站稳,他又推了她一把,由于用力过猛,杨彦彦身子一仰,摔了个屁股蹲儿,她没有爬起来,索性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捶胸顿足地大喊大嚎:“好啊!你敢打我?给你打!给你打!”她将头撞向了石松的腿肚子,哭号道:“今儿你不打死我都不算英雄,打啊!给你打,给你打------”

    石松被她闹得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苦着脸说:“你想怎么着?还有完没完了?”

    “没完了,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好给你们腾地方,省得嫌我碍你们的眼------”

    石松的腿被杨彦彦抱住了,他低下身去,想把她的手掰开,那一瞬间,他看见地上有血,血是从冬天的腕部滴落下来的,她手里握着一串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石松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用力将腿从杨彦彦怀里拔出来,掏出手机拨了三个号。

    杨彦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那儿大呼小叫:“我今儿非死在你手心里不可,你不打死我都不算完,敢打我------”她听见石松在对手机说话:“我家里有人割腕------对,对------地址是------”

    杨彦彦朝冬天那边看了一眼,看到有血从她腕上淌下来,她吓得脸色惨白,“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

    杨彦彦从昏迷中醒过来,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她四处张望,看到石松站在她旁边,不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地方?”

    石松告诉她:“这是医院。”

    杨彦彦问:“我怎么会在这儿?”

    石松说:“你晕倒了,就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杨彦彦陷入了沉思,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醒过闷来,她问:“冬天呢?她没事吧?”

    石松说:“没事,好在发现的及时,及时给她止住了血,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杨彦彦问:“她在哪儿?我要去看看她。”

    “不用你过去,我去把她叫过来就是了,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石松转身走出病房。出去没多一会儿就转回来,神色慌张地说,“她不住病房,护士说她走了好一会儿了。”

    杨彦彦也露出愕然的神色,问石松“她能去哪儿呢?”

    石松说:“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吧。”

    石松打她手机,一连打了几遍,始终没有人接。石松还要再打,这时医生走进来,石松问医生:“她什么时候能出院呀?”

    医生说:“她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事,把瓶液输完就可以出院了。”

    那瓶液输了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石松在收拾餐桌的时候发现了冬天的手机,她的手机掉在椅子上了,怪不得打了半天她的手机没人接呢。

    冬天的手机没在身上,石松联系不到她,就只有等她来电话了。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冬天始终也没有来电话。石松打算到群里去找她。石松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上网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找门脸儿房,今天才算落了停,他正想跟群里人说说他要开饭馆的事呢。

    打开电脑,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说话,只好先声夺人了,他先向大家问好,然后问:“冬天在吗?”

    乐乐冒出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呀?玩失踪呢?”

    石松说:“我租了个门脸儿房,一直忙这个事呢,没顾得上上网。”

    乐乐:“租门脸房准备卖什么呀?”

    石松:“我打算开个饭馆。”

    乐乐:“这是好事啊,以后我们可要去你那儿吃饭了?”

    石松:“来吧,欢迎大家光临。”

    闲云漫步浮出水面:“你那饭馆缺人手吗?”

    石松:“暂时就我一个人,还没找人呢。”

    闲云漫步:“我去可以吗?”

    石松:“我的庙小,就怕供不起你们这些大菩萨。”

    闲云漫步:“我要求不高,只要管饭,开多少钱无所谓,我就是不想总在家里闲着,出去找点事儿干,活得不是充实点吗。”

    石松:“那你来吧,我举双手欢迎。”

    欣荣也上线了:“我也要去,要我吗?”

    石松:“可以,只要不嫌弃我给钱少的都可以来。”

    怪夫终于说话了:“她们都到你那儿去打工,你干脆把你那饭馆当群据点得了,以后我们就有地方聚会了,我们去了还可以照顾一下你的生意。”

    石松:“好啊,你们来我给你们打折。”

    乐乐:“不用打折,我们带菜到你那儿去做,你给我们提供地方就行。”

    石松:“没问题,我有两间屋呢,里间我准备当包间,你们来了,我就把那间房给你们留出来,你们可以在那间屋里吃饭,可以在那间屋里喝茶,唱卡拉ok。”

    怪夫:“装修好了没有?”

    石松:“还没有。”

    怪夫:“哪天让群里人过去帮你布置吧?咱们群里有搞装修的,回头儿我问问他们,看看怎么装修合算。”

    石松:“谢谢怪哥了,你多招些人过来吧,我请大家吃饭。”

    石松正聊着,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冬天打来的,他中断聊天,问冬天:“你在哪儿呢?让我好找啊。”

    冬天问:“我在家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石松说:“你的手机落我家了,你有时间过来拿一趟吧。”

    冬天说:“在你那儿呢?我还以为丢了呢,我明天过去拿吧?”

    石松说:“来时给我打个电话,直接到我饭馆来,我媳妇不知道我开这个饭馆了,我跟她说我找了份工作,她还挺高兴。”

    冬天说:“我看你门聊天了,我也想到你那儿去打工。”

    石松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我这里缺个收银员,我想让你替我管钱,这活儿交给你我放心。”

    冬天说:“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石松开饭馆

    石松刚挂断手机,怪夫就给他打过来,问他:“你的饭馆在什么地方?我想过去看看。”

    石松说:“什么时候过来?我开车过去接你。”

    怪夫说:“明天吧,明天可以吗?”

    石松迟疑了一下说:“可以,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十点吧。”怪夫跟他定好了时间及见面地点,就挂断了手机,又给陈丽茹打过去,问她去不去。

    陈丽茹和怪夫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她一直渴望着和他见面,听到怪夫说要一起去石松的饭馆,陈丽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我去!明天什么时候?我去找你吧?”

    怪夫说:“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在地铁站口集合,你早点过来,别让石松等咱们。”

    陈丽茹说:“我会早去的,你也早点出来。”

    石松过来的时候,怪夫和陈丽茹早已等在那里了,石松拉着他们绕到冬天家,把冬天接上,这才奔他的餐馆而去。

    石松的餐馆坐落在金台里的一个胡同里,说是餐馆,也才露出餐馆的雏形,里面桌子椅子全有了,各种做饭的家伙什也都备齐了,就是显得有些乱。外屋摆放着有七八张桌子,椅子都骑到了桌子上面,锅碗瓢盆东一堆西一堆的摆了一地,没有可坐的地方。

    他们跨越着重重“障碍”走进里屋,里屋还算空旷,偌大的一间屋里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周围有六把椅子。

    石松说:“这间屋是我昨天才腾出来的,忙活儿到半夜才归置利落。”

    “你们坐,随便坐吧。”石松一进屋就忙着沏茶倒水

    大家落座以后,石松的茶也沏好了,他挨着冬天坐下,指着一面墙说:“我准备在那儿摆上一台液晶电视,再配上一套音响,将来群里人来了,就可以在这间屋里唱卡拉ok了,这儿再摆一张桌子,来十多个人还是可以容下的。”

    怪夫啜饮着茶水,赞叹说:“好!挺好,我看这间屋可以叫qq群俱乐部,你不能只面向咱们一个群,网上那么多群呢,可以号召一下,让他们都到这儿来聚会,关键是要办出特色来。”

    “走一步说一步呗,先以咱们群为主,然后再推广开来。”石松说着站起身,说:“咱们是不是边吃边聊啊?我有点馋酒了。”

    怪夫问:“吃什么呀?炒菜多麻烦呀,咱们到外面去吃吧?”

    石松说:“我都准备好了,没有炒菜,咱们吃烤鱼,鱼我都用料喂好了,用烤炉烤,随烤随吃,一点也不麻烦。”

    陈丽茹问:“什么鱼呀?”

    石松说:“虹鳟鱼,还有鱿鱼,我再拌几个爽口菜。”

    冬天说:“我爱吃,石松做什么我都爱吃。”

    石松把烤炉端过来,插上电,又去端菜。冬天等不及了,不等石松入座,她先就把鱼块放进去了。石松拿着一个塑料瓶过来,说:“别干烤,加点油。”他把塑料瓶递给冬天,问怪夫:“喝什么?有白瓶牛二,也有绿瓶的。”

    怪夫说:“喝白瓶的吧。”

    石松拖进一箱白牛二,他说:“我这店还没开就有人来给推销这些东西了,成箱成箱的给送,我再拉过一箱啤酒过来,还有饮料,想喝什么喝什么。”

    石松刚忙活儿完,他的手机就叫唤上了,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嗯啊了两声,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挂断手机,他对在座的人说:“我丈母娘病了,住进了医院,我得赶紧赶过去,冬天这儿就交给你了,你今晚就别走了,你把两个桌子拼起来就可以当床,这屋暖气烧得够足的,你把门关严了,穿这身衣服还出汗呢。”

    冬天说:“你甭管了,我会照顾自己的,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石松跟三个人道过别,就匆匆离去了。幸好他没有喝酒,开车赶了过去。

    杨彦彦早已等候在医院门口,两人一见面,杨彦彦就问:“你带钱了吗?”

    石松怔怔地看着杨彦彦,“带钱干吗?”

    杨彦彦说:“给妈交住院费呀。”

    石松说:“钱不是都在你那儿吗,我哪有钱啊。”

    杨彦彦冷笑道:“别装傻充愣了,妈不是给了你十万块钱吗?”

    石松问:“妈说的?”

    杨彦彦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逗贫,那是妈的救命钱,现在就等着那笔钱救命呢,钱你拿过来没有?”

    石松说:“你也没说让我拿钱过来呀。”

    杨彦彦说:“现在说也不晚,你赶紧回去拿钱吧。”

    石松问:“拿多少啊?”

    杨彦彦说:“把十万块钱都拿过来。”

    石松不情愿地说:“用得了那么多吗?”

    杨彦彦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用不了也拿过来,那是我妈的钱,你拿着干吗呀?快去吧,医生都催几次了。”

    石松见杨彦彦态度十分坚决,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只好开车返回去。三个人还在他的饭馆里喝酒吃鱼呢。石松慌慌张张地跑进去,连个开场白也没有,一上来就问:“你们谁能借我点钱?”

    怪夫问他:“你要借多少?”

    石松说:“七八万吧。”

    怪夫摇摇头说:“没有,你要借千儿八百我还拿的出来,上万我可真没有。”

    陈丽茹也说:“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冬天问:“你借那么多钱干吗?”

    石松说:“不瞒你们说,我开这饭馆用的是丈母娘的钱,她给我钱的时候还嘱咐我千万别让我媳妇知道,也不知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她不让我说,她自己倒说出来了,媳妇逼我拿钱呢,我到哪儿给她找那么多钱去呀?没办法,这不才跟你们张口的。”

    冬天说:“少点行不行啊?我那儿倒是有四五万块钱,你先拿去应应急吧。”

    石松说:“也只能这样了,你放心,等我这饭馆开了张,赚了钱一准会还给你。”

    “别说那些废话了,你赶紧跟我回家去取钱吧。”冬天站起来拿过外衣就往身上披。

    石松对怪夫说:“你们慢慢吃,我跟她拿完钱就给她送回来。”

    两人就这样走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冬天看到一幕不该看到的情景

    石松带冬天去取钱,回来他把冬天放在饭馆门口就驱车而去了。冬天推开饭馆的门走进去,见里屋的门关着,她也没有多想就推开了,见怪夫和陈丽茹抱在一起正亲嘴呢,忙又退了出来。

    怪夫见状,推开陈丽茹,便追了出去,他喊住冬天,说:“你要去哪儿?”

    冬天站在门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怪夫说:“你看见就看见吧,我也不瞒你了,实话跟你说吧,她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也就是叙叙旧,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就把她抱住了。”

    冬天笑道:“这不是挺正常的事吗?你跟我说这些干吗呀?”

    怪夫反问:“那你跑什么呀?”

    冬天说:“我怕影响你们的情绪,出来透透气,我也没跑呀。”怪夫说:“那回去吧,我们完事了。”

    冬天蔫蔫地跟着怪夫走进屋,陈丽茹早迎在门口了,冬天一进门,她就拉着她的手说:“他真讨厌,非要抱我,躲都躲不开他,什么人呀?”

    怪夫反诘道:“行了,别演戏了,人家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跟她说这些干吗?”

    陈丽茹的脸泛红了,她羞红着脸看着冬天说:“你不会到群里去说吧?”

    冬天笑道:“怪夫都说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说这个干吗?你把心放进肚里,我跟谁也不说,把它烂在肚里行了吧?”

    陈丽茹抱住她说:“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呗一口。”陈丽茹在冬天的脸颊上亲

    冬天从陈丽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坐下说:“你们也坐吧,咱们继续吃。”

    怪夫说:“我们已经吃饱了,该走了。”

    冬天说:“你们要有事就先走吧,我来收拾。”

    陈丽茹说:“咱俩一块收拾,收拾完了我们再走。”

    冬天打开烤炉的开关,说:“我还没吃饱呢,我还要吃一会儿,你们先走吧。”

    怪夫和陈丽茹走后,冬天又吃了几块鱼,喝了一瓶啤酒,这才开始收拾,她把桌上的残羹剩饭都清理干净了,见石松还没有回来,她又开始收拾外屋,把地上的锅碗瓢盆都放到后厨去,把桌子码好,擦干净,再一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了,她估摸着石松不会回来了,就去锁门,刚把门锁上,石松就回来了,问冬天:“还有什么吃的吗?我还没吃饭呢。”

    冬天说:“你去屋里坐着吧,我去给你做。”

    石松说:“不用做,你就把那些剩菜端过来就行,我就想喝点酒。”

    冬天把剩菜端过来摆上桌,她挨着石松坐下来,说:“要我陪你喝点吗?”

    石松说:“你少喝点,别像上次似的喝那么多了,我可不想再看你醉了。”

    冬天只给自己倒了半杯,她跟石松碰杯,喝下一口酒。说:“钱都给她了吧?”

    石松说:“给了,这下我身上算是干净了,身无分文了,真不知道这饭馆以后还怎么经营?”

    冬天说:“没关系,我兜里还有几千块钱,够我们买菜的了,先别装修了,等赚了钱以后再装修吧?”

    石松看着冬天,脸上漾起了一股柔情,他柔声说:“你真好!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了。”

    冬天说:“不用报答,谁让我们有缘呢,应该的。”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冬天答应陈丽茹不把他们的事说出去,可她憋不住,她好想让石松也那么抱抱她,又不能直说,只好用他们的事来挑逗她,在说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跟任何人说,石松也答应了,她这才告诉他。

    石松听了,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不说,我也可以想象的到,这也就是你看见的,你没看见的比这还要严重,我都想象到了。”

    冬天说:“你是说他们上床了?我好羡慕他们呀,我要有这么一个情人就好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有些事再不经历就没有时间经历了。”

    石松问冬天:“你从来就没有经历过婚外恋吗?”

    冬天摇摇头说:“没有,没有那个机会。”

    石松替她惋惜:“太遗憾了,你这一生是不完整的一生。”

    冬天反问:“你经历过?”

    石松说:“我也没有经历过,我除了跟媳妇,还没有跟别的女人搂抱过呢。”

    冬天说:“你是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呀?”

    石松摇头:“不是,我有贼心,也有贼胆,关键是人家见了我都把兜捂得紧紧的,想偷,人家都像防贼似的防着我,下不来手啊,真的,是我的自卑意识阻止了我犯罪,我真不敢相信还会有人喜欢我。”

    冬天说:“你干吗那么自卑呀?我觉得你就特好,我就特别喜欢你。”说着,她把身子靠了过去。

    石松向一边躲了躲,他感觉自己真像是做贼,他偷的不是什么物品,是人,准确地说这叫偷情,背着自己的老婆去跟别人的老婆谈情说爱,他总觉得良心上有些歉疚,心情变得很复杂,因为对方有他老婆没有的可爱之处,他在想她的身体是不是更可爱?要是能跟她有一夜之欢,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呢?他不敢往下想了。

    冬天的身子几乎要扎进他的怀里,石松抱住了她,顺势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他正要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石松忙将手抽出来,向门口走去,嘴里嘟嘟囔囔:“谁呀?大半夜的敲门。”拉开门,他傻眼了,杨彦彦站在门口,他正自犯愣,杨彦彦已闯进屋来,她进屋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石松追着她说:“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杨彦彦打断他说:“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你准备好离婚吧,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说着,杨彦彦已走出门去。

    石松追着她说:“你听我说,我------”

    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杨彦彦没有听他解释,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出租车驶动了,扬长而去。

    正文第二十七章:怪夫在玩火

    怪夫和陈丽茹从石松的饭馆里出来,径直向地铁站走去,走了一站地,终于看见地铁站房了,陈丽茹放慢了脚步,问怪夫:“你着急回家吗?”

    怪夫说:“我不着急,几点回去都无所谓。”

    陈丽茹说:“那我们就再往前走走吧?”

    怪夫说:“那就再走走。”

    两人又继续向前走,走出有半站地,怪夫见斜对面有家咖啡屋,他对陈丽茹说:“我走得有点累了,我们到那个咖啡屋里坐坐吧?”

    陈丽茹说:“你要不怕挨宰就去呗,到那里边喝咖啡可不划算,不如找个饭馆去坐坐呢。”

    怪夫说:“饭馆的环境怎么能跟咖啡屋比呢,人家给我们提供的是环境,喝什么吃什么都是次要的;饭馆闹闹哄哄的,连说话都听不清,多闹心哦。”

    说着话他们已经到了那家咖啡屋门前,怪夫推门往里走,陈丽茹也跟了进去。

    同喧嚣的闹市区相比,这里倒像是个世外桃源,没有了嘈杂声,有的只是赏心悦耳的音乐声。咖啡屋里的的房间都是用草帘子隔开的小单间,他们选择了最里面的那间小屋,门帘是卷着的,服务员给他们把咖啡和食品送过来,出门时便替他们把门帘放下了。

    他们进去以后才发现,他们选择的是一间情侣间,感觉有些暧昧。沙发是双人的,两人肩挨肩脚碰脚的坐在一张沙发上,一边用匙子搅动着咖啡,一边聆听着从音箱里释放出来音乐。音箱里播放的是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随着悠扬舒缓的旋律,怪夫悄然的手爬上了陈丽茹的腿面,在她腿面上轻轻地摩挲。

    他的动作让陈丽茹感到快慰的同时又令她有些无所适从,从他们落座的那一刻起,陈丽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需要,充满了对对方的渴望,渴望着他的手能伸得再远一些。当他的手真的伸到了她的“禁区”时,陈丽茹的神情却变得矜持起来,他推拒着他说:“我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就那么一说,口拒而心诺,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怪夫的手却拿开了。

    怪夫端起杯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咖啡,一边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抱抱你,对我来说,能够感受到你身体的热度就是一种享受,你别介意啊。”

    陈丽茹也端起咖啡杯,喃喃地说:“我介意什么?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的身体是不能乱摸的,你是在玩火你知道吗?你真把我点燃了,你想过后果吗?”

    怪夫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过,后果很严重,一个已婚的男人和一个未婚的女人一旦擦出火花来,一个家庭就有可能毁灭,我跟我媳妇虽然早已没有了过电的感觉,但她毕竟是我的结发妻子,在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了,这么多年我真没让她享过什么福,反而拖累了她,让她受了不少的苦,恋爱的时候我曾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说我迟早有一天会跻身于作家的行列之中的,她一直企盼着我有出人头地的那么一天,我奋斗了,几十年来我始终笔耕不辍,结果却不如人意,人都入土半截了,眼瞅着这一辈子就要过去了,我还一事无成呢。没有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本来我就愧对她,她把一个女人的一切都给了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什么也不用我管,我在家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本来就本来我就有些内疚,不知知恩图报,再去玩火,这不是引火烧身吗?火真着起来,不但我要葬身于火海之中,我家人也会受到波及,我心里也挺矛盾的,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就是管不住自己------”

    陈丽茹的身子靠过来,打断她说:“行了,别自责了,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家庭的,我就是想跟你好,做你一个情人,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给予我一些爱,这对家庭并没有影响,你说是吧?”

    怪夫伸出一只胳膊将陈丽如揽入怀抱,抚摸着她说:“说真心话,我挺喜欢你的,有时候真想让你燃烧起来,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陈丽茹没有吱声,置身在这安谧而幽雅的环境里,被她心仪的男人搂抱着,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她喜欢这种罗曼提克式的氛围,陶醉在其中,她不想再说什么,就想这么静静地偎依在他的怀里,听着萦绕于耳边的音乐。舒缓缠绵的乐曲把她带进到了梦幻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在一起翩翩起舞,同床共枕------陈丽茹进入到了虚幻之中,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从咖啡屋出来已是午夜时分,怪夫打的送陈丽茹回家,送到大院门口,怪夫欲告辞而去,陈丽茹却把车钱付了,打发走司机,她邀请怪夫到她家里去坐坐。

    怪夫婉拒道:“我可不敢,这么晚去你家,不是找着让老太太跟我翻车吗。”

    陈丽茹挽留说:“不会让老太太看到的,这会儿老太太已经睡下了,我们悄悄的进去,天不亮你就走,她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怪夫不无担心地说:“我怕万一,万一让老太太看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陈丽茹给他出主意:“真要让老太太看到了,你就说咱俩在搞对象,老太太就不会管了,她巴不得我赶紧成亲呢,上次你走了,她一个劲儿追问我什么时候嫁过去,我知道她是想在她闭眼之前看到我嫁人,她要看到我有主儿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怪夫说:“这不是骗人吗,谎言总有露馅的那一天------”

    “你怎么这么磨叽?”陈丽茹生气了,“你把我沉睡多年的身体点燃了,你想一走了之啊,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玩弄妇女,你知道吗?”

    陈丽如的声音变大了,在门口站岗的门卫直往这边看,怪夫怕她把事情闹大,不得已只好跟她向院里走去。

    正文第二十八章:石松的饭馆开张了

    石松的饭馆终于开张了,他本来没想大操大办,只邀请了几个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