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怪夫办群

怪夫办群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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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石松说:“你是不是太猛了点,这么喝我可不敢跟你喝,你这是喝酒吗?我都怀疑你那不是酒,是水吧?”

    欣荣说:“我不这么喝,怎么能作出诗来。”

    石松不想甘拜下风,他也把杯中酒喝了,又给欣荣倒满一杯酒,说:“分三口喝啊,别一口都干了。”

    欣荣再次跟石松碰杯,这次她只抿了一口就将酒杯放下了,石松端着酒杯说:“你们两个喝啤酒的也都把杯子端起来,我们大家干一杯。”

    大家干过杯后,怪妻呷了一口酒,说:“你离婚了?是因为冬天吗?”

    “跟冬天一点关系也没有,别往歪了想啊。”石松说。

    怪妻说:“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实话,你跟冬天是不是有一腿?”

    心若浅水接过话茬儿说:“他们何止有一腿,三腿都有了。”

    欣荣说:“他那哪叫离婚呀,他们就是不在一个锅里吃饭了,还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定什么时候又睡到一块去了。”

    怪妻岔开话题:“孩子归谁了?”

    石松说:“归她了,她正忙着找新欢呢,顾不上照看孩子了,把孩子扔她妹妹家了。”

    怪妻还要问什么,这时冬天推门进来,附在石松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石松站起身说:“我出去一下,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石松这一孟子扎下去,过了有十多分钟才浮出“水面”,欣荣醉态可掬地看着他,说:“你怎么才来呀?我都作两首诗了。”

    石松说:“是吗?我没听到,太可惜了,都作的什么诗呀?”

    欣荣说:“那几首都是为她们作的,你不听也罢,你要想听,我给你也作一首吧?”

    石松说:“我太想听了,你等着,我去拿纸笔。”

    石松拿过纸笔,欣荣的诗也出来了:“一抹新弯月,四只小巧杯。携友休惧寒,不醉不需归。既是相逢此,当然舍命陪。远离烦心事,谱得心曲回。冷酒穿肠过,娇躯透体凉。四盏二锅头,唇齿溢幽香。醉眼烟波秀,风情滿腹藏。”

    石松说:“你说的太快,我就记下四盏二锅头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欣荣说:“我忘了,重作一首吧,这回我说慢点,你可要记下来啊?”

    石松说:“一定的,我用速记法记,你说吧。”

    欣荣饮了一口酒,说:“女为君痴君不知,不知何物引女醉。单思惆怅枉锁眉,究竟花落为何物?”

    石松说:“这句我听明白了,你在问我何物引你醉,牛二呀。”

    这里正说的热闹,门被推开了,冬天引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那个男人一进屋就冲石松嚷嚷:“你尝尝这个爆炒鱿鱼尖,味道怎么不对了?我们每次来都点这道菜,说白了我们就是冲着这道菜来的,这道菜吃着应该脆嫩爽滑,对不对?”

    石松连连点头称是。

    中年男人说:“你再尝尝这个菜,这才几天,这菜的味道怎么变了?你要这么糊弄我们,以后我们还不来了。”

    石松夹了一筷子鱿鱼尖放进嘴里嚼着,支吾说:“口感是不太好,炒的时间长了,你们怎么着?是要把它退了吗?”

    中年男人说:“我的几个哥们儿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们大老远的赶过来就是为吃这口的,我没法跟他们交待,你去跟他们说吧?”

    石松犹豫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再给你重炒一份,这个是我徒弟炒的,可能不大合你们的口味,这次我亲自掌勺给你们炒,如果你们还不满意,那就只好退了。”

    中年男人如梦初醒:“怪不得不对味呢,敢情儿不是你炒的,那你就给我们再炒一盘吧,这个我们不要了。”

    石松把那盘炒砸了的菜放到怪妻面前,说:“你们先吃着,我去忙会儿,一会儿就过来。”

    石松出去以后,怪妻尝了一口爆炒鱿鱼尖,咂摸着嘴说:“好吃!真好吃!这顾客嘴也太刁了,这么好吃的东西还说不好,我爱吃,我你们也尝尝,我觉得这是这里面最好吃的菜了,一会儿让石松再给我们炒一盘,你们要不爱吃,我全包圆了。”

    欣荣和心若浅水也都伸出筷子去夹,异口同声地说:“好吃,是挺好吃的。”没一会儿工夫,那盘爆炒鱿鱼尖就被吃的只剩空盘子了。

    怪妻去喊石松过来,见他又忙着招待另一拨客人,怪妻回来问心若浅水:“你还吃吗?不吃,我们走吧?”

    心若浅水问怪妻:“你吃饱了吗?你要着急,我们就走吧。”

    怪妻说:“走吧,又上来一拨客人,他也顾不上我们了,我们别影响他生意了,改日再来吧。”

    欣荣挽留不住,只好随她们向门外走,石松见他们要走,也没有挽留她们,说了句:“我正炒着菜呢,就不送了,你们走好啊。”又消失在后厨里。

    正文第三十四章:怪夫和陈丽茹踏雪登山

    怪夫自打害了眼病,一直就没有再去触碰电脑。时隔数周,怪夫想在网上发表小说了,这才打开电脑。他的群还在,还是那些人,唯一变化的是怪妻不再叫怪妻了,她又把网名改回去了,叫菲了。她正在跟心若浅水和乐乐聊聚会的事呢,她们想去泡温泉。乐乐说:“你们什么时候去,订好了时间和地点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出车。”

    怪夫没有抻茬儿,他想等他们问到他时再说。过了一个礼拜,见没有人问他,他绷不住了,主动问乐乐:“你们什么时候去泡温泉呀?”乐乐说:“我们已经去过了。”

    怪夫没有往心上去,毕竟他有一个月没有上网了,他们不知道他的去向,没有通知他,也情有可原。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们后来又组织了几次聚会都没有邀请他。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带他玩了。

    后来组织的那几次聚会,怪夫从他们发上的照片上看出都是小范围的聚会,仅局限于那么几个人,群里的大部分人都被他们排斥在外了。怪夫明白他被架空了,也知道是谁在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他没有声张,相反却选择了沉默,他倒要看看他们要把这个群引向何处。

    怪夫身为一群之主,一下子被架空了,他心里未免有些失落,好在他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他们不带他玩了,他可以跟曲婷去玩,跟谁玩不是玩啊。

    那天,怪夫一觉醒来,见窗外一片洁白,满视野的雪景,他突发奇想,想去爬山了。他在八大处山脚下生活了二十多年,自从离开了那个部队大院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想故地重游。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曲婷的时候,曲婷回绝说:“下了一夜的雪,地还都湿着,这个时候去爬山,亏你想得出,要去你去吧,我可不去。”

    怪夫遭到拒绝后,就给陈丽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爬山。

    陈丽茹答应得很爽快,“你过来吧,我在永安里地铁站口等你,你几点能过来?”

    怪夫说:“我马上过去,估计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怪夫是九点多出的家门,赶到八大处公园门口时天已过午,抬眼望去,漫山遍野像披了一层洁白的雪绒被似的,银装素裹,显得分外娇娆。他们踏着还没有融化的积雪一步一滑地爬到四处。四处有个庙,庙里有个茶馆,他们要了一壶茶,倚窗而坐,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雪景,一边品茗闲聊。

    陈丽茹说:“你真该在群里呼吁一下,多召集些人过来爬山,多美的景色啊,雪天登山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怪夫说:“我召集,谁跟我来呀?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被人给孤立了。”

    陈丽茹说:“你是群主,谁敢孤立你呀?谁孤立你,你就把谁踢了。”

    怪夫说:“我现在的精力没有放在群上,你没看到我在写小说吗?每天都有百八十人在看我的小说,我准备将来再办一个群,把我的粉丝都招进来,办一个有品位的群,到那个时候,这个群就该解散了。”

    陈丽茹说:“你眼睛不好,写小说要有时有晌,别太劳神了。”

    怪夫说:“正因为我眼睛不好,才要争分夺秒呢,我不知道哪天我眼睛就瞎了,到那时候我肚里的这些东西就只能烂在肚里了,想写也写不了了。”

    陈丽茹说:“你真写不了了,还可以找人代笔呀。”

    怪夫说:“不会有人为我代笔的,我媳妇本来就不支持我写作,她不可能为我代笔,孩子又那么忙,没时间管我的事,谁给我代笔?”

    陈丽茹说:“我!我愿意给你代笔。”

    怪夫说:“别逗了,我瞎了,你还会理我?我不信。”

    ------

    怪夫和陈丽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一直聊到太阳西悬,方才从山上走下来。他们步行走到神农庄园,吃过晚饭,他们双双走进庄园的洗浴养生馆,洗了也蒸了,穿上养生馆配发的睡衣,这才趿拉着拖鞋向绿树成荫的庭院走去。怪夫一出来,就看见陈丽茹在观景亭上向他招手,怪夫也向她招手。两人走在一起,沿着一条甬道在庭院里漫步。从二更天一直走到子夜时分,这才想到去办入住手续,到了服务台,陈丽茹把钱包掏出来,发现身份证不在钱包里,她急的直跺脚,“坏了,我忘带身份证了,我记得装里了,怎么没有啊?”

    怪夫跟服务员说好话,想让服务员通融一下,见服务员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两人只好怏怏不乐地走出了神农庄园。

    他们在庄园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好要送陈丽茹回家的,车行驶到西下庄路段上,怪夫见道路两旁有许多家饭馆还在营业,便叫司机停车,说:“我饿了,想下去吃点东西。”

    打发走司机,怪夫和陈丽茹走进了一家烧烤店,要了烤串,又要了两个凉菜,怪夫让服务员拿瓶牛二过来,陈丽茹说:“你要白酒,你自己喝啊,我一口不沾。”

    怪夫说:“那就来一个口杯,给她来一瓶啤酒。”

    烤串还没上来,凉菜先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聊:

    “我还没问你呢,那天我走了,你媳妇说我什么没有?”

    “她倒没说你什么,给我泼了一盆子凉水,说我没有自知之明,像你这样条件好的女人不可能会看得上我,劝我别痴心妄想了,好好跟她过日子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

    “我觉得你媳妇挺好的,你别再伤害她了,好好过日子吧,你媳妇说的对,我不可能和你成为夫妻,但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就是那种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怪夫端起酒杯说:“就问这个我们也得干一杯。”?

    烤串上来了,他们先要了十个烤串,后来不够吃,又要了十个,一直吃到天亮,他们才离开那家饭馆,坐公共汽车返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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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三十五章:石松重又跟杨彦彦睡到一间屋里

    冬天费了好大的一番周折,终于把婚离了。她跟石松说好,过些日子就去领结婚证。没想到在这节骨眼儿上,石松那边出了故障。

    杨彦彦平时很少到店里来,那天,她突然来到店里,把石松叫到一边,说:“我妈出院了,我没敢让她回去住,让她一个人回去住,我不放心,就把她接到咱们家来了,你以后就别在外面过夜了,下了班就回去,我还没跟老太太说咱们离婚的事呢,你配合我一下,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石松是个孝子,虽说那不是他亲妈,他却拿她当亲妈一样待。听说老太太出院了,当时他就要回去看老太太。杨彦彦阻止他说:“你别那么积极,你现在急匆匆地回去,反倒会让老太太起疑心,还是等收了摊儿再回去吧。”

    石松收了摊已经快十点了,他回到家,老太太已经睡下了。他没有惊动老太太,直接回到他屋里,推开门,见杨彦彦躺在他的床上,石松掩上门,说:“你怎么睡我床上了?”

    杨彦彦说:“我妈睡我那屋了,我不睡这屋睡哪儿?”

    石松反问:“那我睡哪儿?”

    杨彦彦冷冷地说:“你愿意睡哪儿睡哪儿,这么大个屋还没你睡觉的地方了?”

    杨彦彦在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往里挪了挪,给石松腾出了一块地方。石松也看出来她是想让他上床去睡,他却没有过去,而是把两个单人沙发合并在一起,在沙发上忍了一宿。

    第二天,石松回来得依然还是那么晚,他像昨天一样,把两个沙发合并在一起,正要躺上去,陈丽茹发话了:“你别委屈自己了,上床上来睡吧。”

    石松不情愿地说:“我们离婚了,跟过去不一样了,过去我跟你睡在一起是合法的,现在再在一起睡,性质就不一样了。”

    杨彦彦坐起身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让你上来,就是合法的,我的身体我做主。”

    说话这工夫,石松已经在沙发上躺下了,顺手把灯也关了。

    杨彦彦下床又把灯打开,她问他:“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对我没兴趣了?喜欢上给你打工的那个狐狸精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男人都是这德行,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喜新厌旧,没一个好东西。”

    石松反诘道:“花不在容而在异,人不在貌而在德。”

    杨彦彦冷眼觑视着石松说:“你说我德行不好?我德行不好还不是你逼的吗,你隔三差五的就跟网友去约会,还不兴我去约一次了,我也就往家带过那么一次人,还让你给撞着了------”

    杨彦彦正说着,石松的呼噜声就响起来,她只好打住,关灯睡觉了。

    石松不是每天睡觉前都洗澡的,平时他回来晚,一进家门又累又乏,也就懒得洗澡了。这天,他收摊早,不到十点就到家了,见老太太已经睡下,他就一头钻进卫生间,又冲又洗,把自己冲洗干净了,这才换上睡衣回屋。

    石松回到屋里,没有马上躺下,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想晾晾身子,待身体彻底晾干了再睡。

    杨彦彦本来是躺在被窝里的,见石松进来,她从被窝里钻出来,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杨彦彦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睡衣几乎就是透明的,里面什么也没穿,春光乍泄。她边走边问石松:“你瞧我这件睡衣好看吗?我才从专卖店卖回来的,你猜多少钱买的?”

    石松没有去猜,他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她穿这么性感的睡衣,他感觉她变了,不但身体变得性感了,神态也变得妩媚风马蚤了,当她在他面前站下来的时候,他心里不由荡漾了一下,如果这个时候她拉他上床,他想他是会跟她上床的。

    杨彦彦没有那样做,她站在他面前,神色盈盈地说:“妈今天又提到你了,说她回来都三天了,一直就没见到你人影,你以后能再早点回来吗?陪妈吃顿饭,说说话好吗?”

    石松皱着眉头说:“我也想早点回来,可我身不由己,我不能丢下顾客不管吧?不瞒你说,到我店里来吃饭的大多是回头客,他们是冲我才来的,我真是脱不开身,妈不是知道我经营了个饭馆吗,你跟妈解释一下,等以后我找到了厨子,就可以早点回来了。”

    杨彦彦满面娇嗔地说:“我就不信店里离了你就开不了张了,你是离不开那个狐狸精吧?她勾着你的魂呢,你别不承认,那天我到店里找你,你看她那眼神,好像我是外人,她成了店里的主人,我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骂她几句,你说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石松起身要去挪动沙发。

    杨彦彦挡住他,说:“今天你就别睡沙发了,上床上睡吧。”说着,她把绵软的胸脯贴在了石松的身上。

    石松脸上波澜不兴,心却在狂跳不已,如果这个时候杨彦彦若不把那件睡衣脱下来,他也许就被杨彦彦俘获了,杨彦彦有点太性急了,早早就把那层神秘的外罩脱下来,裸露出满是赘肉的身体。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神秘的面纱一旦揭去,一切也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刚才还处于亢奋状态的石松看到了杨彦彦裸露的身体,就像迎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心中的欲火被浇灭了,他突然不想上床了,推开杨彦彦说:“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吧。”

    杨彦彦又凑过去,眼波流转地看着他说:“你回家吧,过去都是我不好,我改,以后再不跟你吵架了,不会再惹你生气了,那个群我已经给退了,上次来的那个男人,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现在心中只有你,我们复婚吧?好吗?”

    石松淡淡地说:“晚了,我已经答应明天就跟冬天去领结婚证了,我不能失信于她。”

    正文第三十六章:冬天离店而去

    石松再次回家,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屋,见杨彦彦不在屋里,心说:她不定又跟谁约会去了,管她呢,先洗洗睡吧。

    石松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回到屋里,把沙发合并在一起躺上去,他想就此睡过去。说来也怪,杨彦彦在家的时候,他躺下就能睡着,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他在沙发上躺了有半个多小时,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他索性坐起来,拿过一瓶二锅头,就着花生米喝起了小酒,喝着喝着也就睡着了。

    石松记得他是坐在沙发上的,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躺倒床上去了,杨彦彦就睡在他旁边,两个人都和衣而睡。他醒来的时候,杨彦彦还在酣睡。他没有惊动她,悄然地溜下床,不声不响地走出了屋。

    临出门的时候,石松打开手提包看了一眼,昨天就因为少看了一眼,到了民政局才发现离婚证不在包里,害得他和冬天没有结成婚。今天他和冬天约好上午九点在民政局的大厅里见面,可不能再落什么东西了。他一一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上路。

    石松不到九点就赶到了民政局,在大厅里等冬天,等到快十点了还不见冬天过来,他便打冬天的手机,问她出来没有。

    冬天在手机里说:“你媳妇没跟你说吗?”

    石松问:“说什么?”

    冬天说:“你去问你媳妇吧。”

    石松说:“问什么?”

    那边已经把手机挂断了,石松再打过去,冬天的手机关机了。杨彦彦一定是跟冬天说了什么,不然冬天是不会变卦的。怪不得杨彦彦昨天回来得那么晚呢,估计是去找冬天了,她会跟她说什么呢?仅一夜之间冬天就变得这么绝情,看来问题肯定是出在杨彦彦身上。

    石松急匆匆地向店里赶,心说:等见到冬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让他失望的是冬天不在店里,欣荣说她一早就走了。石松问欣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走吗?”

    欣荣摇摇头说:“不知道,昨天你媳妇过来了。”

    石松问:“她过来干吗?你听见她们说什么没有?”

    欣荣说:“没有,她把冬天叫出去说的,回来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只说她不想再扮演那个可悲的角色了,她认清了自身的价值,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当时店里挺忙的,忙完早点她就走了。”

    有客人进来,问他们:“开门了吗?”

    石松忙堆出笑容说:“开门了,你们坐吧,欣荣,你招待一下。”

    石松说完这番话就进了后厨,一直忙活儿到晚上九点多才出来,他对欣荣说:“我今天要早走一会儿,再有人来你就告诉他们说没炒菜了,看差不多了就收了。”

    石松跟欣荣交待了一下就离去了。他赶回家时,老太太正要去睡觉,见他进来,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绽开一道笑纹,说:“你回来了,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想见你一面都难。”

    石松笑道:“我也是瞎忙,彦彦在吗?”

    老太太说:“在呢,在屋里歇着呢。”

    石松说:“您先休息吧,我跟彦彦有几句话要说。”

    老太太说:“你去,去说吧。”

    石松走进卧室,劈头就问:“杨彦彦,你昨天是不是去找冬天了?”

    杨彦彦正歪在床上看电视,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是啊,怎么了?声音那么大干吗?不能小点声说吗?”

    石松问:“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杨彦彦心不在焉地说:“我告她我们要复婚了------”

    石松提高声调说:“谁说要跟你复婚了?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老太太闻声进来,说:“你们吵吵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石松强颜欢笑:“妈,您睡去吧,我们在谈生意上的事,跟您没关系。”石松把老太太哄走,掩住门,生硬地对杨彦彦说:“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复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的事不用你管,给你妈演的这出戏到此结束了,我不会再陪你演下去了,拜拜吧。”说着,石松赌气摔门而去。

    老太太见石松一脸怒气地向门外走去,她追出去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呀?”

    石松站在楼道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妈,我有点事没办完,生意上的事,那边来电话催我过去,可能要晚点回来,您先睡吧,别等我了。”

    石松朝老太太摆了摆手,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楼。他是开车回的店里。

    石松是开车回的店里,他回去的时候,欣荣已经睡下了,他拍了半天门才把欣荣拍出来,欣荣一边忙着给他开门,一边睡眼惺忪地说:“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石松走进去,说:“家里喝酒不方便,过来喝口酒,你去睡吧,我在外屋喝,不碍你的事。”

    欣荣问:“用不用我给你炒两个菜?”石松说:“我不饿,随便吃点凉菜就行。”欣荣从冰箱里拿出两盘小菜,又拿过一瓶酒来,给他摆放在桌子上,这才回屋去睡。

    欣荣睡过一觉,小解回来,见石松还坐在那儿自斟自饮地喝着酒,她在他对面坐下,问石松:“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是不是冬天的事让你闹心啊?”

    石松没有搭腔。

    欣荣说:“你要想让她回来,可以再把她找回来吗,何苦要自寻烦恼呢?”

    石松终于开腔了:“我倒是想找她回来,她根本不接我电话,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真替她担心,要不你替我去找找她?你要真能把她找回来,我给你涨工资。”

    欣荣底气不是很足地说:“我试试吧。”

    石松说:“那你一会儿就去吧,我放你一天假。”

    欣荣说:“我见了她跟她说什么呀?”

    石松说:“就说我不会跟我媳妇复婚的,我要娶的人非她莫属,她回来我就跟她去办结婚手续。”

    欣荣像是有了主心骨,她说:“你放心吧,只要我能见到她,就能把她劝回来。”

    正文第三十七章:网友座谈怪夫出书

    怪夫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在群里发言了,元旦将至,他给群里发上了一条祝福:“祝朋友们新年幸福快乐!”

    恰巧石松在线上,见怪夫露面了,马上打出字来:“怪哥,你可露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找你去了。”

    怪夫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石松说:“过节过来吧,大家一块聚聚。”

    怪夫说:“你组织吧,组织好了通知我一声,我过去。”

    怪夫说完这话就下线了。

    第二天,石松打电话过来,说他联系好了几个人,让怪夫也过去。怪夫没有问他都谁去,元旦那天,他叫上陈丽茹就过去了。

    菲和心若浅水已先他们而到,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石松两旁推搡着石松,说:“你是新郎官了,发糖,不发糖不行------”

    “石松当新郎官了?新娘子呢?”怪夫和陈丽茹走进去。

    菲拍着石松的肩说:“这就是新郎官,新娘在那儿倒水呢。”

    怪夫含笑落座,看着冬天说:“今天是你们的婚礼呀?早说啊,早说给你们拿一个大红包过来,你们给我来突然袭击,我可是一点准备没有,我都不知道我带了多少钱。”怪夫掏出钱包看。

    石松见怪夫认真了,忙说:“你这是要干吗呀?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要随份子。”

    怪夫看着石松,说:“怎么个意思?还没结呀?”

    石松憨笑道:“想结,还没结成呢,我的户口本在前妻手里,要不出来,等要出来了,我们就去办结婚手续。”

    怪夫笑道:“这叫好事多磨,你不懂吧?”

    “服务员,再给拿两瓶啤酒。”外屋有人喊。

    冬天说:“我去给他们拿。”

    怪夫岔开话题说:“大元旦的你把我们叫过来,就不怕影响你的生意?”

    石松在怪夫旁边坐下来,说:“我又找了个厨子,把我解放出来了,今天我可以踏踏实实坐这儿陪你们喝酒。”

    冬天转回来,问:“可以上菜了吗?”

    石松说:“上吧,把酒先拿过来,我跟怪哥喝牛二。”

    酒拿过来,石松给怪夫倒了一杯酒,说:“咱俩可有些日子没在一块喝酒了,这些日子忙什么呢?”

    怪夫说:“写小说呢,每天一睁眼就有两千字的任务,我被栓住了,真成坐家了,天天坐在家里写,不瞒你说,我有半个多月没出家门了。”

    心若浅水说:”石松,你没看过他写的东西啊?”

    石松说:“我忙,上网的时间都少,哪有时间看小说啊。”

    心若浅水说:“你要闲了可以到他空间里去看看,挺热闹的,每天都有一二百人在关注他的小说。”

    菲说:“他空间里的人还不算太多,里的人多,我一般都是从那里进去看他的小说。”

    陈丽茹说:“我觉得他的小说不该搁到网站去发,网站里都是小孩子,他们讲穿越,把小说当游戏玩,要的是爽点,他那小说年轻人不爱看,适合中老年人看。”陈丽茹把眼光转向怪夫,“你不如拿到出版社去发呢,你那书要发了肯定会成为抢手货,如今已经进入老年社会了,中老年人也需要精神食粮,你就确定方向,面向中老年这个群体,我觉得你能火起来。”

    怪夫唏嘘说:“先在那儿搁着呗,网站看到的是钱,我的小说放在那里肯定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收益,要想成就一项事业,没有机遇是肯定不行的,放在那里是为了等待机遇,不定那位大爷看上了我的小说了,机遇也就来了,我刻画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能从生活中找得到,这样的作品是会有人缘的,现在每天有定额要完成,等有闲了,我打算再好好修改一番,争取把它写成名著。”

    石松端起酒杯说:“但愿有那么一天,你获得诺贝尔奖了,可别把我们忘了?”

    菲说:“先别想那么远,先想拍电视剧的事吧,我们等着给你当演员呢,等拍电视剧的时候,就让导演到咱们群里来挑演员,我就演怪妻,这里戏份最多的就数石松了,我们都是配角。”

    心若浅水接过话茬儿说:“是啊,咱们只能当配角,一堆绿叶陪衬着他和怪夫,戏都让你们演了,不行,怪哥,你可要给我增加戏份啊,不然以后再有活动就不叫你了,让你成一个光杆司令。”

    石松把酒杯伸到怪夫面前,说:“怪哥,我先敬你一杯,她们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我在你小说里是主角,你可要把我写好点,多给我写些艳遇,最好是搂抱的戏份多点,现实生活中我没机会搂抱他们这些大美女,就让我在电视剧里过把瘾吧。”

    “你别老举着杯,喝酒吧。”怪夫跟石松碰了一下杯,呷了口酒说:“那一天还很遥远,遥不可及,就怕我还写完眼睛就瞎了。”

    心若浅水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眼睛真瞎了,就不用写了,说就行,你说我们替你写,就到这儿来写吧,把群里有文化的人都叫过来,组织一个创作小组,我们给你提供素材,你口述就行,不过到时候你的小说真要发表了,稿费也得有我们一份。”

    怪夫说:“真要有那一天,我愿意把我的稿费都捐献出来,当咱们群里的活动资金,石松的饭馆就是咱们的活动站,以后吃喝,包括出去玩,都从我的稿费里出。”

    菲嗤了一下鼻子,说:“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想找他就找不到了,他不定躲哪儿去了,心若浅水,你说是吧?”

    心若浅水说:“到那个时候就能考验出他是跟我们亲还是跟钱亲了------”

    正说的热闹,石松突然抽搐起来,冬天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石松面色惨白,咬着牙用手指了指头,然后就歪在了椅子上。

    冬天见他额角青筋凸露,眼睛血红,她惊慌地说:“他怎么这样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菲说:“赶紧打120呀。”

    冬天拿出手机就把这三个号拨了出去。

    正文第三十八章:石松玩穿越

    石松的身子在倾斜,他感觉歪倒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一瞬间,他眼前一片昏花,像有无数只鬼魅在他眼前飘来荡去的,他的身子变轻了,竟至飘浮起来,飘向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洁白,洁白的墙壁,洁白的被褥,连房间里走动的人也都是一身白大褂,莫非这就是阴曹地府?他想问一句,嘴张开了,却没有声音发出来。我怎么说不出话了?他想用手掐一下自己的腿,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手呢?他找不到自己的手了,身子也一点感觉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他醒了!乐乐,你过来,快来看啊,他睁开眼睛了。”

    石松再次张开嘴,还是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失语了?”

    石松看到有人把他胳膊拿起来,心说:“我有胳膊,它怎么不听我使唤了?”

    “石哥,我来看你了,你能认出我是谁吗?”

    石松认出是乐乐,乐乐的脑袋在他眼前晃动着,“笑了,他认出我了,你看看这是谁?能认出她是谁吗?”

    乐的脑袋离开了石松的视线,又有一个脑袋凑过来,在他眼前晃动着说:“我是谁?能认出来吗?我是冬天。”石松的头向起抬了一下,乐乐问冬天:“怎么回事呀?他怎么成这样了?”

    “他喝酒喝的猛了点,连干了两杯,还要喝第三杯的时候就不行了,幸亏发现的及时,医生说了,再晚几个小时,他就醒不过来了。”

    “通知他家人了吗?”

    “他哪还有家人呀,他前妻倒是来过两次,我没问她石松还有没有亲人,就是有,我也不想让他们来,添乱。”

    乐乐问:“他前妻来说什么没有?”

    冬天说:“能说什么?头一次来就问了一下病情,在这儿没待一会儿就走了,二一次来还不错,给撂下一万块钱,户口本也拿过来了,在这儿站了没两分钟走了,我送她的时候,她跟我说,以后要没什么事就不要找她了,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他。她那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他前妻的心也够狠的,就这么把他丢给你了?”

    “怎么是丢给我呢?石松本来就是我的。”

    “他都成植物人了,你还打算嫁他呀?想伺候他一辈子?”

    “他成不了植物人,我会让他站起来的,等他站起来了,我们就去办结婚手续。”

    “你可真够伟大的。”

    “我没觉得我有多么伟大,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他做出牺牲,你觉得不是吗?”

    “是,是这个道理,石松能遇上你这么一个有奉献精神的人是他的福气。”乐乐一偏头,有了新发现,“你看他被你感动得流眼泪了。”

    冬天掏出手绢给石松擦泪,刚把泪给他擦净了,又有泪流出来。

    乐乐说:“刚才你说他能站起来,我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我相信了,爱是可以创造出奇迹来的。”

    冬天把手伸进石松的被子里,转过头来对乐乐说:“你从那个抽屉里给我拿一块尿不湿来,他又尿了。”

    乐乐把尿不湿递给冬天,就要告辞而去。临走时,他对冬天说:“我出去吃点东西,吃完饭我过来换你吧?”

    冬天说:“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把他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乐乐说:“你天天守着他,石松的那个饭馆不要了?”

    冬天说:“那个饭馆怪夫替他打理着呢,我跟怪夫说了,石松这个病需要钱,不行就把那个饭馆转让出去;对了,我还忘问你了,你朋友中有想买房的没有?你给我问问,我想把我家里的那套房子给卖了。”

    乐乐问:“那套房的房主是你吗?”

    冬天说:“那是我第一任丈夫的房,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

    乐乐问:“你把房卖了,你住哪儿呀?”

    冬天说:“你就甭管我了,治病要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