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被黑气笼罩,月光变得朦胧,但月光下的长乐宫,依旧高大庄严。
长乐宫是太后寝宫,大殿门前肃立着几十宫女侍卫,这里的威严不可侵犯。
陈珍儿坐在殿内红案前,正端着奏折批改。
与白日不同,夜里的她穿着温尔婉雅的贴身红袍子,这身袍子更是尽致淋漓的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这才是她这般年纪的该有气息。
这时,她突然显得焦躁,左手猛然紧抓案子上的红布,非常用力,看似十分痛苦,红布都被她抓成了褶皱的虎皮。
珍儿虽贵为太后,但同样是女人,且年仅二八,自然少不了对男女之事的渴望。
常有人论她命硬,十一岁入宫,入宫不久便有几位娘娘暴病而死,几年间,皇宫内所有娘娘都相继死去,整个皇宫也仅仅只剩下她一位娘娘。
由于相貌与气质倾国倾城,故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可几年间她从未怀孕,若不是先皇爱不释手,恐怕早被打入了冷宫。
不仅命硬,而且克夫,十八岁时,先皇突然暴病而死,而她本应以身殉葬,却因武皇年幼无人辅佐,这才保住性命,还掌了大权。
突然,远处大殿的门缓缓打开,陈珍儿见情急忙将手松开。
红布还褶皱着,她没有注意到,忙将奏折捧起,目不转睛地批改起来。
方正从门外缓缓步入,手里还捧着一杯汤药,直冒热气。
大门自行关上,陈珍儿若无其事,低头批改奏折。
方正站在门口,低着头捧着汤,俯身行了个君臣之礼:“微臣方正,拜见太皇太后。”
陈珍儿面不改色,目不转睛盯着奏折,若无其事回了句,“平身。”
方正直起腰,紧低着头,他不能直视珍儿,这是规矩。
他低着头,轻步来到珍儿身旁,将汤端到珍儿面前,“太皇太后,时辰不早了,不然汤该凉了。”
珍儿淡定地转过头,接过杯子,架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吹散了汤面的热气。
此汤用于避孕,每夜方正都会端着此汤来到长乐宫,秘密与珍儿行男女之欢。
珍儿自知自己不可能怀孕,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坚持着在行事前服下避孕药物。
事实上珍儿与方正自小相识,可以说青梅竹马,若不是她被先皇看上,娶进了宫,或许早与方正成了亲。
随后她手挡杯子,将汤药缓缓灌入口中,一旁的方正见情从长袖里掏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又掏出了一双丝锦制成的白色手套,薄得像纸一样,轻轻戴在手上。
虽与太后偷尝禁果,但太后却立规三条,她不允许方正窥视自己凤体,且行完事必须立刻离开。她不允许方正触摸自己身体,必须带上丝锦手套。她还不允许方正身体的任何部位接触自己的脚,方正必须避开她的双脚。
可珍儿追求快感,所以行事时双方必须脱光衣物,至于规定的三条,就全看方正自己如何应付了。
珍儿服下药,将杯子放到桌上,又若无其事地端坐在椅子上,仿佛身旁什么人也没有。
方正蒙着眼睛,低着头,拱手行一礼,“望太皇太后恕罪,微臣无礼了。”
见珍儿没有反应,方正走上前,弯下腰,一手从珍儿袍子下伸入,托起她的大腿,一手搂住珍儿脖子,小心翼翼地将珍儿抱了起来。
珍儿闭上双眼,享受着。
方正对这宫殿十分熟悉,即使蒙着眼睛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寝室大门。
他抱着珍儿,缓缓朝寝室大门走去,珍儿身上的袍子一晃一晃,袍子下白皙的美腿若影若现,那白嫩的皮肤,是完美无瑕的美玉。
大门前,她的鞋子突然落到了地上,一只洁白的嫩脚露了出来,大门缓缓打开,方正抱着珍儿缓缓走了进去后,大门又缓缓合了起来。
朦胧月光,皇宫风云突变。
秦武带了几百金甲侍卫来到了长乐宫外,秦武穿着一身龙袍大步走在最前面,左边跟着其心腹周敢,右边跟着其妹秦永乐。
永乐芳龄十五,身着粉色衣裳,背上搭着一条淡粉色披帛,她那万缕青丝,垂落在芊芊细腰之间,娇小的身材,给人一种小鸟依依的感觉。
周敢乃一宦官,三十出头,穿着绿色的宫服,比秦多多高了一个头,却刻意弓着身子,与秦多多个头持平,双眼细的像条缝,好像一直在偷着乐。
周敢一年前来到秦武身边,由于常为秦武献计,故深得秦武信任。
此次捉奸,正是这周敢的计策,且之前的一切准备,都是周敢精心部署的。
侍卫见到武皇帝来了显得不知所措,他们对太后与方正的事心知肚明。
见到秦武愈来愈近,他们急忙伸手拦住了秦武,“陛下,您,您不能进!”
秦武盯着眼前侍卫,长袖怒抖,怒哼一声,“来呀,给朕把这几个狗奴才拿下!”
说罢秦武身后几十侍卫上前将那几名侍卫抓了起来,几名侍卫惊慌失措,连连大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秦武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向前一把推开殿门,带着周敢和永乐走进了大殿,身后几百侍卫蜂拥而入,整个长乐宫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来到寝室门前,秦武注意到地上的鞋子,提起地上的鞋子,看了看,又愤怒地将鞋子甩到一边,“给朕将此门打开!”
说罢几名侍卫上前,用力将殿门推了开。
秦武带着周敢和永乐走入昏暗的寝室,床上被子里的珍儿听到声音,忙将身子上的方正推开,紧紧裹着被子怒喊:“谁这么大胆子!快给哀家滚出去!”
侍卫将火烛点亮,寝室逐渐亮了起来。
方正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裸着上半身挡在珍儿前面。珍儿见到秦武,忙裹着被子坐了起来,众目睽睽下,她裸着身子紧裹被子坐在床上,她的凤体被所有人窥视,已经没了丝毫尊严。
她不禁往方正背后缩,面色顿时慌张起来,秦武死死盯着珍儿,双眼充满怒火,珍儿已是面红耳赤,被众目看光凤体,这是对她极大的侮辱,此刻她恨不得杀光这里所有人,挖出他们的眼珠子。
“看什么看,出去,都滚出去!”珍儿急得差点哭出来,毕竟年轻,虽然身为太后,但在手足无措时还是难免情绪激动。
秦武怒哼一声转过身,“贱人!”说罢带着众人走出了寝室。
永乐楞在门前,盯着珍儿摆了摆头,显得很惊讶。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天真又单纯,她一直拿珍儿当榜样,在她心里,珍儿永远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可此刻的她,对珍儿已是万分失望。
永乐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从殿门走了出去,殿门轻轻关上。
方正直到此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呆呆地坐在床上,他是多想摘下黑布看看,可他不敢。
珍儿情绪激动,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方正,更是恼怒万分,一把将方正从床上推到了地上,指着方正,“滚!都给哀家滚!滚得越远越好!”
珍儿抱着被子痛哭起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已经化为泡影,地上的方正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出大事了,急忙从身旁架子上取下衣服,慌张地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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