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木下叶,叶下人(四卡原著向)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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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迷新术的开发和研究,一时间竟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空闲时间。但我毕竟还是个老师,我特地抽出时间提出要陪卡卡西特训,他却拒绝了我。小家伙从战场上回来后受了很大刺激,直面危险后才明白之前的训练不过是打打闹闹,这会儿只顾着缠着他父亲拼命修炼。白牙也许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但有卡卡西在他身边,我也会更放心。还有孩子在,不相信他会做出什么傻事。这么一来,我跟他最亲密的相处时间,也就是睡前故事环节了。小孩子的身体柔软,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当他毫无防备地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连日的疲惫会在他单纯美好的笑容里一扫而空。

    我的自创忍术螺旋丸雏形初现,但当我尝试着在其中加入属性变化时,总会失败。再加上二代目的忍术我还没最终完善,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挫败感。不过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前线战事告急,我只好急匆匆地赶过去。

    上次情报出错引发动乱,一到整顿之后,揪出好几个间谍。我一阵后怕,之后再接任务时,心里始终有防备放不下。

    今天上战场后我只觉得说不出的顺利,顺利到有些奇怪,可又挑不出什么错。我这一路,也没碰到什么特别强劲的对手,冲在了最前面,眼见着就要打进敌方内部。只是我突然听见富岳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回头去看,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我这边放水,前进时宛若进入无人之境,他那边却得到重点关照,难以前行。我跟他的距离拉的很远,导致我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围在我身边的敌人却是越来越多。我被包围了。

    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也有些年了,但前段日子跟白牙在战场上险些丢了命的事,还是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我有些生怯,看着不断逼近的敌人,只能将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这支苦无上还有我之前实验新术留下的印记,最后一次调整后也没来得及再试,这就上了战场。

    只能赌一把了。

    我凭直觉挑了个突破口,跟富岳喊道:“快点,过来接应我!”说着,就以不管不顾地架势冲上去,与对方交战。听说当初二代目就是在战斗中力竭而亡,这会儿我的对手这么多,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我捡了个刁钻的角度将手中苦无打了出去,不出意料地被避开了,那支苦无最后扎在远处的树干上。我没有恼,静下心来单手结印,催动术式。

    当我出现在包围圈之外时,我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原来这就是飞雷神吗?我出现在树边,伸手拔下深深扎进树干的苦无。我压低身体重心,摆出冲刺的姿势,我跟富岳喊道:“咱们一人一头。我要杀回去!”

    那一次的成功不是偶然,再往后,配合着标有印记的苦无,飞雷神我用的是越来越顺手。快,非常快,像一道光那么快!当我突然出现时,极少有人能反应过来,我毫不费力地收割掉这些人的性命。一场围剿,突然成了屠杀。

    我站在富岳的面前,懒洋洋道:“你好慢啊!”他的神经还紧绷着,没有从刚刚的战斗缓过来。他突然柔和了神色,走上前来拥抱了我一下。“是你太快了。”他说。“太好了,我还以为白牙大人不在……”

    我打断了他的话。“别乱想,我现在不是好的很吗?”我笑嘻嘻地回答道。

    这一战结束后,我很快回了木叶,跟我一起回到木叶的,还有“黄色闪光”的名号。

    我回到木叶时,白牙牵着卡卡西的手在村口等我回来。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总是苦苦等在村口,盼着白牙回家,任谁劝也不行。

    我把卡卡西抱进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让我心里的躁动渐渐平静下来,我说:“小家伙,老师好想你呀!”小家伙闻言,非常配合地摘了面罩,吧嗒亲了我一口。我这边抱着卡卡西往前走,小家伙在我怀里也不安分,我任由他闹,只是将他抱的更紧了。

    “前辈你怎么过来了?”我有点儿好奇。

    白牙笑了,双手环在脑后,他走在最前面。“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听说你要回来了。我就想着带孩子上街逛逛,然后接你回家,也不错。”我傻憨憨一笑,抱着卡卡西快步追上白牙。

    小家伙将我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白牙伸手替我理好头发,感叹说:“水门,你真的长大了!”我不解,追问他。白牙却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只说:“你们年轻一辈成长的真快。”

    是啊。我怔怔地看着白牙。他的眼角已经有淡淡的细纹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是忙碌,我一直奋斗在一线。卡卡西那边,我为他找了位老相识做队长,好快速积攒一些经验。他现在跟着我还不合适,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适合贸然地去接一些高难度任务,有队友关照也不行。无论是天才还是普通人,通过普通的低级任务积攒经验,这一关是免不了的。他的队长曾经是我的队友,看在这层情面上,我相信他会关照好我们家孩子,我自不必担心。

    只是我许久没有见过白牙了。当初为了平衡战力,上面总是将几位实力高强的忍者和作为木叶新生力的忍者们安排在一起。而如今我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如此一来,能和白牙并肩作战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同时,上面开始着手安排我培养新的人才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木叶有实力的忍者这么多!

    当初白牙实力太盛,遮掩了后辈们的光芒。再加之当时年纪小,还很青涩,能斩头露角的后辈是少之又少。可现在不一样了,就像白牙前辈所说,我们年轻一辈成长的太快了。就像我之前在战场上大出风头一样,与我年纪相仿的忍者们,很多人也闯出了自己的名号。

    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纲手老师的恋人在战场上送了命。我听说是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才将人抢回来,抬进了营地。然而医疗人员人手不够,分不出人手给他实施急救。

    纲手那时候正在为之前送进来的重伤员进行紧急手术,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虽是强撑着完成了手术,救回了一条命,但她抱着恋人的失声痛哭,当即崩溃。有人硬是将另一条战线上的白牙请了过来,这才稍稍安抚了纲手的情绪。

    只是在这之后,纲手竟然落下了恐血的毛病。她无法正常地作为一名医疗忍者工作,也无法战斗在最前线。她害怕血,无论是手术时的血,还是战斗时的血。后来她又与上层争论过几次关于医疗组改革的事情,只是最后无果,她终于意冷心灰。与白牙告别后,她选择了远行,离开木叶去游荡。

    自来也老师上次接了任务离开木叶后还没有回来,眼见着纲手老师就要离开。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纲手老师,不能留下吗?你要是走了,自来也老师要怎么办……”我很是忐忑不安。

    “小孩子知道什么。”纲手扭头看了看我,笑了。只是我觉得她笑得很勉强。“与其管我,不如管好你自己。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知道纲手没有别的意思,可我心里就是隐隐地不安。更可怕的是,这种预感很快成了真。

    那一日,我醒时小家伙还在睡,一脸香甜。不忍心叫醒他,我一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好从他的脑袋下抽出来。小心翼翼起身,确保没有将他吵醒后我懒洋洋地换好衣服去洗漱。从屋里出来时,白牙在大厅里坐着。天色尚早。

    我压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怎么了,前辈?”他听见我说话,却不答,木然地扭过头望着我,眼底有一片阴影。我心下一惊,自从花咲姬离开后,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白牙已经死了,我眼前的不过是为了孩子尚在坚守的父亲。他会笑的,他会开心地笑的,只是热闹已经不属于他了。空气突然安静,我总能瞧见他眼底最深的忧伤。我不好的预感成了真,只听见白牙说:“我接到新的任务了。”他语气缓和,眼神微凉,轻声给我复述任务的内容。

    死局。

    庞杂的信息涌入我的头脑,飞速运转着,理清思绪后双腿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白牙三番两次站在纲手那一头,触怒了木叶上层的底线。从前他是木叶的最强战力之一,他可以活得恣意潇洒,享受在木叶的特权。可现下后生崛起,他的地位已经不再重要了,甚至是……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不能去,不,你不能去……”我语无伦次,手撑着地面要站起来,可终是徒劳。内心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在颤抖,我只能跪着拖动自己的膝盖,费力地接近他。

    白牙向我走了过来,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白牙说:“我知道这是个死局。可执行任务是忍者的天职,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捂着肚子用力按压胃部,蹲下去,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他。白牙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会去做的。如果我没能回来,水门你要照顾好自己。卡卡西就拜托你了。”

    我用力咬着牙,身体前倾,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白牙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我最后还是松开手,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全身脱力,我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看着白牙离开了。

    他的背影相较于从前变了好多,已不再像从前那样高大挺拔,也许只是我长高了的缘故吧。我无力地倒下去,在地板上躺了好久,用力闭着眼,好让眼泪倒回去。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白牙真的真的要死了。

    这是我说的第几遍来着?&/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