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胶着,拉锯战逐渐白热化。
后方阵地为我们持续提供补给,留下来守卫的通常是战力不太出色的忍者们。但作为战线后方,也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只要前方不沦陷,后方就不会有大的危险。虽说是把小家伙领来战场长见识,但也没打算真正让他直面敌人,只打算让他在后方看个热闹。几日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这日正式开战前,白牙像往常一样嘱咐了卡卡西乖乖在营地等他回来之后就正式投入战斗。我紧跟着他的步伐,却总是心绪不宁。
根据我方情报,这场战争不日就要结束,但今天战斗到现在,却没有要停下的苗头。敌人怎么杀也杀不完,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虽说这次全力进攻对敌方造成了极大伤亡,但我方损失也算不得小。“情报有误吗?”我往前去,来到白牙身边。“不知道,来了就战斗下去。”白牙回答我,呼吸明显急促,战斗节奏有些乱套。然而我们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减少,敌人却是越来越多。我们的阵型被冲散了,我跟白牙陷入了包围圈。再看别的同伴,处境不比我们好上多少。“中计了。”白牙神色突然凝重,十分不安。
我们不能放弃战斗。如果前方失守,后方尚未及时拿出应对方案,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所以,我们必须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我弃了用得最顺手苦无,拾起地上的一把长刀,与白牙背靠背,面对着面前的敌人。我的刀法使得一般,但眼下分开作战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只能主动去配合白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紧绷着的肌肉,只是每一刀砍下去的力度,却是逐渐下降的。我的情况不比他好多少,毫无章法的乱砍让敌人身首分离,血肉模糊,但刀刃与刀刃的碰撞也同样震得我虎口发麻,这么下去我迟早会握不住刀。对这场战役,我方情报明显有误!也许今天就要这么交代在这了也说不准。也值了,毕竟我手上沾了这么多条人命,今天就是死在这,那也不亏。
我已经起了放弃的念头,环顾着四周的面孔,好歹也要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下,不是吗?只是我的心猛地揪起来了,只因为我看到了那头柔软的银发。卡卡西为什么会过来?他不应该在后方受到保护吗?我在他脸上看见了惊恐的神色,他颤抖着声音说:“后方请求支援,有间谍混入,发动了攻击。”想必后方的战斗一定十分惨烈,不然也不会有人派他出来寻求帮助,只是后方不知道,我们前线也是一边倒。我发现了他,敌人自然也会发现他。我向白牙打了个手势,猛地突破包围圈,拼着受重伤的风险接近卡卡西。不管怎么样,我要把小家伙护在身边才行。我把余下不多的查克拉凝在足下,猛地加速滑行过去接近他,弃了到之后伸长手臂想将他揽进我的怀里。
一排手里剑飞快地射来,我抬手去挡,锐利的武器穿透了我的手臂,势头减了下来。可是仍然有遗漏了的,我看着那手里剑势头不减地射向卡卡西,几近崩溃。刀锋扫过,将手里剑打落。太好了,白牙赶上了!只是不等我高兴,就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长刀砍在他的背上,血花四溅。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仨现在总算是在一起了。我再看卡卡西,却发现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支手里剑,他稚嫩的手掌鲜血淋漓……白牙那拼尽全力的一刀并没有斩落所有剩余的手里剑,最后漏下的一把,卡卡西空手握住了。“乖孩子,做的好。”我用我受伤的手臂去搂他,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我说:“小家伙,抱紧我。无论发生什么,抱紧我。”他乖乖照做,紧紧抱着我。我拆下原本缠着裤脚的绷带,用受伤的手臂虚环着他,用没有受伤的手将我俩牢牢绑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活着回去的。”我听见白牙的低语声。我应道:“对,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
我重新拾了把刀,抱着卡卡西,重新同白牙将背靠在了一起。
我有跟白牙学过一段时间的刀法,但我的攻击路数从来不是光明正大的风格,刀术在我实战中的运用一直不理想。这会儿我彻底放弃了我那练得三脚猫样的刀法,只凭着气势乱砍一起,竟也直接将对方枭首。我抬手覆上卡卡西的眼睛,却不能阻止猩红的喷溅血液淋了我们一身。
这一幕太惨烈,包围我们的敌人也有了退缩之心。我只知道自己杀红了眼,除了拿着刀往前冲,我心里再没别的想法。
“大哥撑住,我们来了!”我听见了自来也老师的声音。太好了!总算得救了。自来也老师的声音从未听起来如此亲切,感动的我快要流下热泪。我只觉得整个人一松,就听见白牙呵斥道:“不要松懈!”我重新绷紧了精神。
自来也和大蛇丸加入了战局,他们指挥着通灵兽一番大肆破坏,瞬时扭转了战局。除此之外,他们还带了一队援军,如此一来地方的人数优势不复。我们很快拿下了这场战争。我们几个还活着的人在同伴的帮助下回到了后方,这属于我们的阵地此刻看上去并不比前方战场好多少,同样是遍地尸体。纲手带着几位医忍在竭力抢救还活着的人。看来在后方发生混乱的时候,他们派卡卡西去前线求助的同时也考虑到了前方失利的情况,这又同时通知了另一条战线的三忍赶来救援。
白牙背上的伤口很深,血一直在流。纵使纲手老师已经止住了血,使伤口在一定程度上愈合,他的脸色看起来依然很差。他一眼不发地搂着卡卡西,眼神空洞,怔怔地看着前方。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害怕极了,正要开口说话,自来也跟我耳语道:“我当时跟他一起执行护送花咲姬的任务。当时中了计,对方假意与我们交手,实际上却是想杀死花咲姬。大哥他虽然及时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回到公主的轿子旁。虽然打落了大部分千本,却有一支穿透了轿子。所有人都绝望了的时候,他上前查看情况,却看到花咲姬在手掌被刺穿的情况下,抓住了那支千本。”我沉默不语。
纲手老师要来替我处理胳膊上的伤势,我说:“先给卡卡西看看。他还小,别手伤着了落下毛病。”纲手说:“已经看过了,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处理好。倒是你这边,手臂上肌肉的伤势有点严重。”我安静地低着头,接受治疗。纲手老师柔和了声音,她问我:“想什么呢?”我低低地说:“我要是能更快就好了。这样白牙前辈也不会受伤,卡卡西也不用直面危险。”她拍了拍我的脑袋,安慰道:“这些是在战斗中无法避免的事情。不过你想要更快,也许我能帮你。”
我好奇地抬起头,期待地注视着她,听她解释道:“二代目有很多还不完善的忍术,其中就有关于提升速度的。有一个术很像瞬身术,但却更进一步,我不太懂。不过之后有机会,我可以把他那时候的研究手稿拿给你。”我用力地点头,诚挚地表达我的谢意。
等这边治疗完成,我掰了几支葡萄糖兑了热水当做淡糖水给小孩子喂下了。我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有老师在呢。”等他睡着了,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着脸上的血污。
我苦涩道:“原先还是说提前上战场长长见识。现在好,第一次就离死亡这么近,但愿不要留下阴影才好。”
白牙却突然开口了,他说:“不会的,卡卡西很勇敢,像她一样勇敢。”我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布置是一如既往地简洁,就像我最初踏上战场时的那样。我沉思。白牙坐了过来,看着我怀里熟睡的小孩子,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是极为疲惫的。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没事就好。”
忙完我们这边,三忍很快赶了回去,他们那头的防线也很重要,得仔细守着才行。只是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双方发生交战,难免有了伤亡。有很多伤势过重的人,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而身亡。不幸的是,亡者里有纲手的弟弟。
后来我听说了这消息,再见到纲手时只觉得她的目光里有说不出的绝望。她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只淡淡地跟我说:“过一段时间,我就把手稿找给你。”我点点头,看着她的目光不免担忧。
会议上,纲手老师提出了要加大对医疗忍者的培养力度的提案。尽管有不少人赞同她,白牙极力支持她,这项提案却仍然未能通过。培养一名医疗忍者的成本太大了。尤其是并不是所有的医疗忍者都像纲手老师一样拥有极出色的战力和天赋,能够成为一名战斗型医疗忍者。在这种情况下,自保能力相对较差的医疗忍者往往会成为敌人的重点攻击对象,损失惨重。相较之下,领导层宁愿选择培养更多的忍者。有人死了,只要有人补上,那就没什么多大的问题。何必将资源浪费在培养医疗忍者上?
纲手大失所望,真正地意识到,原来千手一族早已经没落,再也没了话语权。不过在支持她的人里面,有一位年纪与她相仿的青年男子。志同道合的两个人,很快相恋了。这对纲手来说也许是个好事,能够尽快走出她弟弟的阴影。只是苦了自来也老师,这没有结果的单相思。
我从纲手老师那里得到二代目的手稿后,原计划是找自来也老师帮我完善这个术。可是他自从知道了纲手老师那边的新进展后,就净接一些长期任务,云游四方,很少有在木叶的时候。我无法可想,只得自己琢磨着这个忍术,有事没事跟富岳训练场见,期望着紧急情况能够激发我的灵感好完成这个术。大蛇丸知道后也向我提供了一些帮助,遗憾的是并没有太大的进展。我本能地将目光头像白牙,但看清他望着卡卡西的眼神时,又停下了脚步。&/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飞雷神就要来了。飞雷神和螺旋丸可以说是水门最具代表性的两个术吧,至于他掌握这两个术的先后关系我是没有太明确的答案的,但也看到过“水门像自来也请教如何在螺旋丸中加入属性变化……学会了飞雷神“这样的说法。如果时间顺序有误,就请当做是这篇文的私设吧。
还有,白牙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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