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太挑剔真的是件麻烦的事情。上次意外落水,欠下了一桶洗澡水的人情,我们买了不少猪肉,这一吃就是好几餐。我厨艺尚可,做点简单的小菜味道是很好的,但花样难免少了些。但比起白牙还是好很多的,毕竟他除了会做几个蔬菜以外,就只会给孩子炸天妇罗。面对猪肉时,他继续沿用这一策略,裹上面包糠炸到金黄就完事。卡卡西吃了两次之后难免生了抱怨,吃多了就不好吃了。白牙却是抵死不认,坚持是食材的品级不够。
为了给白牙大人一个在厨房施展拳脚的机会,我们决定上山打猎。今年冬天特别冷,山上食物匮乏,野猪出来觅食的几率很大。我们这一次,应该能有不少收获才是。我把卡卡西抱在怀里,立在高大树木的粗壮枝桠上,静静地看着白牙的表演。他随手抽出一支苦无,选了合适的树枝,砍断后将一头修得尖尖的,晃晃悠悠地在雪地里走着。只见他隐匿了身形于气息,像是消失在茫茫大雪中,静静蛰伏着等待野兽的出没。我们运气不错,很快就听见“哼哧”“哼哧”的,属于野猪的极富辨识度的叫声。
白牙没有立即行动,他依然等待着,等待着他的猎物放松警惕,然后一击毙命。当猎物越来越近时,白牙腾空而起,直接将削尖了的木棒插进野猪的喉管。凄厉的哀鸣声破碎,鲜红的血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还冒着丝丝热气。濒死的野猪还在挣扎,却不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这一过程里,白牙身手敏捷,身上竟是一滴血也未沾上。我怀里的小家伙啪啪地鼓起掌,衷心地为他的父亲欢呼。我不禁陷入深深的思索。
简单处理了野猪,白牙拖着他的战利品就要领我们下山。我不舍,道:“来都来了,就再等等吧。只是一头野猪,这收获也太小了。”白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把手上野猪甩飞出去,痛快道:“行啊,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先前白牙扎死了野猪,飞溅的血液让血腥味蔓延在空旷的雪地里,我静静等待着下一波猎物。在我快要倦了的时候,它终于出现了。斑斓的皮毛和额上纹路,这身虎皮我是剥定了!在他撕扯着野猪的时候,我出其不意,踏在树干上借力后腾空而起,从空中向它袭取。我猛地出拳,按照纲手老师的指导,在拳与虎头接触的一瞬间猛地释放大量查克拉,直接将它的头盖骨击碎。纲手老师的怪力我并没有完全掌握,我不能像她一样做到连续出击,但仅仅是一拳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一击造成的伤害不小,但并没有让老虎完全丧失反扑能力。我连续几个闪避避开这老虎的垂死挣扎,寻得破绽后再铆足力气补上几拳加重它头部的伤势。我不敢使用用苦无等武器与它交战,毕竟要是划坏了,这身皮可就不值钱了。只是这雪地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阻碍,积雪松软会让人陷进去暂且不说,有些地方却是凝成了冰层,落地之后根本立不稳,脚下打滑。我双手支地,艰难地稳住身形,再抬头却已让老虎近了身抢占先机。硕大的虎头朝着我袭来,血盆大口里喷发着腥臭的热气,险些让我呕出来。我本能地伸手格挡,却立即意识到这是与猛兽作战而非与人格斗,这条胳膊怕是要保不住了。我绝望地闭眼,却没有感受到臂上的疼痛,再睁眼看却见白牙已经控制了这老虎的行动。我不再犹豫,飞身一脚,重重地在踢老虎的脖子上。颈骨的碎裂声清晰可闻,这头猛兽总算是断了气。
我环视四周,就见小家伙让他父亲留在了树桠上,这会儿正一脸崇拜地望着我们俩。白牙皱了皱眉,问我:“刚才在想什么心思?这条手臂还要不要了!”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讨好地说:“这不是为了保证虎皮的完整性吗?”我握紧拳做了个曲臂的动作,肌肉绷紧,我说:“这胳膊不是好好地长在我身上么,前辈没必要太担心的。”白牙无奈摇头。
我们拖着猎物下了山。白牙拖着野猪走在最见面,步伐稳健。我拖着老虎,跟着他后面亦步亦趋,却是深一脚浅一脚。白牙不放心小家伙跟在后面走,生怕这大雪会将小娃娃埋了去一般,主动提出要背卡卡西下山。卡卡西却不愿,说什么也要趴在老虎的背上,体验一把骑老虎的威风。小家伙趴在虎背上耀武扬威,我笑他说:“你现在骑老虎算不得本事。将来打得过老虎,那才是真本事。”小家伙得意地一扭头,道:“老师能做到的,我将来也能做到。”
下山之后白牙换了趁手的兵器将野猪大卸八块,骨肉分离。我则是小心翼翼地剥着虎皮,好送去硝制做件斗篷。他将肉分好后也不忘送了些去之前那户杀猪的人家,我也往里头添了一大把虎肉。虽然说换了更高级的食材,但卡卡西对他父亲厨艺的评价并没有提高太多,还是央着我给他做各种小食。
不久后,有人上门来送制好的虎皮。我高兴地结了工钱,还没查看呢,就叫白牙中途截了去。白牙拎起一块小毯子,道:“哦,和一定是给卡卡西的。”我之前跟那工人叮嘱过,做斗篷时看着省下点边角料,给我们家小孩做条毛毯。白牙将虎皮毛毯放在一边,又去看那斗篷。他将斗篷抖开,说:“不行啊,你这斗篷做小了,遮不住呢。”他一边说,一边将斗篷往身上围,果然短了一大截。
我不说话,默默替他摘下斗篷,围在自己的脖子上。斗篷与身量正相当,及踝,将我的身段遮掩了去。
白牙在爆发的边缘徘徊。我默默摘下自己的斗篷放在一边,找了根虎尾,颤颤巍巍地递给他。我说:“给你做了根裤腰带……”他飞快从我手上夺走了虎尾,卯足了力气去用虎尾抽我的小腿。
眼看着就开了春。一冬过去,我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少年眉眼很是精致,但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却能淡化几分女气。身材瘦削却不会让人觉得羸弱,裸露在外的手腕和小臂隐隐透着爆发力。两颊丰盈有肉,更显丰神俊朗。最重要的是,喉结突出明显,暗部已经不再需要我去接那些风月场上的糟心任务。当真可喜可贺。
有显著变化的不仅仅是我,小家伙更是夸张地蹿高了一大截,去年的春装已无法再穿。
富岳那边终于有消息了,预计今年就会订婚,他有把他未来的妻子带出来同我和玖辛奈见过面。他的未婚妻叫美琴,同他一样,是典型的宇智波长相。美琴稍长我和玖辛奈几岁,比富岳要小几岁,皮囊好看的很。初次见面,我是捉摸不透这些女人的心思,玖辛奈跟美琴却意外地处地很好。再看富岳跟美琴的相处,显得要拘谨很多,我不免有点心疼他,这么就要跟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订婚了。但生于一个庞大的家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免有些烦躁,眼见着富岳的终身大事已经有了着落,我却还是形单影只。白牙那时为了哄我,只是嘴上说的好听,要把小的嫁给我。可家里只一根独苗,哪怕是个姑娘,估计他也不舍得把小西子嫁给我。
不过天气晴朗后,战线就没那么安分了,战事开始躁动,我也就歇了那些小心思,专心上阵杀敌。从前是富岳带队,加上我和玖辛奈,我们三人小队经常会执行一些常人看来成功率极低的任务。现在这个三人小队里,偶尔也会加上美琴。美琴不只是皮囊好看,身手也很了得。几番出生入死下来,她跟富岳的感情明显增进不少。我对此没什么多大的感觉。只是令我恼火的是,自来也出卖了我。玖辛奈从他那打听到我的未婚妻是旗木家的小姑娘后,对我是大肆嘲笑,番红长发晃得我眼睛疼。事情不止这么简单,那次我从云忍手中救下玖辛奈,这姑娘不久之后就向我告白,只是被我用婚约敷衍了过去。现在这理由是没法再用了。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通常比较腼腆羞涩,在情感的表达上会相对含蓄,这种情况我只要装作不懂就可以了。可玖辛奈那是一般的姑娘吗?跟她相处,从来只有直白的告白,我就是装傻充愣也没办法。可不留情面地拒绝也不合适,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队友,我还从她那学了不少封印术和冷门秘术。我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保持沉默。但这并没有打击到玖辛奈,她放话道:“水门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只装作没听见。勾引男人的本事还不如我呢,也不知她哪来的信心说这种话。算了,她开心就好。
卡卡西年岁渐长,总是在家里招猫逗狗也不是个事。虽说在学校也能学到点本事,但在家里有两位实力强大的忍者时,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白牙征求了卡卡西的意见,要不要去战场上长长见识,小家伙欢呼着答应了。我纳闷,当初我比他还长上几岁,知道自己要上战场时不免难安,怎么他却跟要去踏青一般?我把他拉进怀里,问他,小家伙窝在我怀里,看着我认真道:“反正爸爸和老师你们也不会让我遇上危险,这不就跟出去玩似的么?”我无言以对。
这边要带卡卡西上战场,忍校那边的老师也不能少了一声交代。然而有了我之前的教训,战场上退下来后反而跑去上学,老师们这回说什么也不答应。当初负责我的那位老师摘下了自己的护额,他说:“除非让那孩子戴上护额,从今天起他就是下忍,否则我不会答应的。”也是,战场上走一圈破坏力难免大增,也难怪老师们不再愿意照看他。我还在犹豫,小家伙却是开开心心地接过护额就要戴上。我拦住他的动作,将护额还了回去。
我说:“护额什么的我自己就有。这段时间麻烦老师了,孩子我这就领回去,从今天起他就是木叶的下忍了。”我摘下自己的护额,为卡卡西戴好。&/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遇到危险,这种flag是不能乱立的。
孩子也快长大了,白牙就快死了。
下次更新咱们还是随缘好乐。&/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