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白牙带卡卡西来看我后,我这边的训练也就告一段落。我们这支特殊的暗杀小队连正规编制也没有,平时照常执行任务,我们只在有特殊需要时才集合。我这段经历并未向外人提及,尽管是富岳也只是知道我进暗部训练一段时日而不知具体内容。玖辛奈见了我后,先是“咦”了一声,然后道:“好久不见,水门你怎么越来越……”在我的瞪视下她把那个音节咽了下去,但看口型仍能看出是个“娘”字。
后来出去执行过几次特殊任务,倒也中规中矩,神不知鬼不觉就取了任务目标的性命。有时候也会碰上难缠的,这时候就要费些力气。印象最深的,还要属那一次。任务对象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看得我就倒胃口,还得强颜欢笑翩跹起舞。只是一支舞还没结束,那男人就冲上前来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我整个人一僵,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因为我一时冲动让整个队伍前功尽弃。但将我揽进怀里之后,男人并不满足,急匆匆地挥掉一边终止演奏的尺八,将那位前辈也拥进怀里。
这是什么个节奏?我年纪尚小,胸前一马平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位演奏尺八的前辈身材却是相当的窈窕,那中年油腻男直接就将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抽出手时直接将女人的上衣扯开,胸脯露了出来。我默默咬牙,不让自己有破绽。但这人还不满足,很快将手覆在我的小腿上,并向上摩挲。我汗毛竖立,却没有接到动手的通知,只得继续强忍。眼见着就要摸到我的大腿根,我立刻嫣然一笑,笑盈盈地伸出一只手覆在那男人的口鼻上。他竟是一脸陶醉的神情。我恶心的不行,飞快抽出绑在大腿根处的小型匕首,对着他的喉管就扎了下去。同时覆住他口鼻的手用力,不让他发出求救的声音。
颈动脉里的鲜血溅了我一身。那前辈还在男人怀里,自然也不能避免,□□上身均是血迹。我移开我身上那只属于死人的手,脱掉身上华服,丢给尚未回神的女人。我□□着上身,等待我们队里的接应。尽管我提前动手,但没出什么意外,也就没有引来责怪。本来就是,再让那男人摸下去,迟早也要暴露,不如趁早动手。虽说后续脱身上引起了一点骚乱,但任务也顺利完成了。
回家时已是深夜,我没管白牙,只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个小的就冲进浴室一番清洗,恨不得将身上皮肉剐下来。后来转念一想,同行的前辈还是女孩,也就没那么在意了。简单地收拾了被我弄乱了的浴室,我换上睡衣去了白牙的卧室。白牙见我也不做声,只是静悄悄地将他怀里那个小的让了出来。我坐在床边,低头吻他。我亲吻着他光洁的额头,以嘴唇亲昵地蹭着他尚且稚嫩的脸庞。卡卡西很快醒过来,见是我,也没有哭泣,一口奶音凶巴巴地问我:“干什么?”我笑了,告诉他说:“晚安吻。”
小家伙眼中满是迷茫,困惑地问:“可是我已经睡着了呀?”我笑着回复:“这不是醒了吗?”趁他愣神的时候,我重重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吧嗒一声响。我说:“晚安。”等他安静地合上眼,我这才离开。白牙紧跟着出了卧室。
“怎么了?”白牙压低声音问我。他虽是这么问,可我从他透着笑意的眼里不难看出他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的。不等我抱怨地开口,就听他放柔了声音道:“作为一个忍者,你必须学会接受这些阴暗面。也许对你来说很残酷,但想要成为了不起的忍者,这些事是无法逃避的。”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快打起精神,道:“没关系,我有卡卡西就够了。”美好又单纯,这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会拼上一切,去守护他。
后来的任务倒是要正常些。比起在暗部谨小慎微,我倒更喜欢在战场上的肆意妄为。
白牙是大忙人,常常在外奔波。我最近任务也不少,但还是会下意识地挑捡短期任务,早去早回,好有更多的时间能陪卡卡西。虽然小家伙现在已经相当独立了,只要佣人做好分内的事情,他一个人也没有多大问题。他并没有像白牙担心的那样被我惯坏了。可我还是觉得陪在孩子身边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然小家伙该多寂寞呀。
所以,尽管忙碌了一天,我还是准备了满满一桌饭菜。三个人坐一张桌,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呀!我挺珍惜大家在一起的时光的,只是小家伙和白牙之间有点不太愉快。平时吃饭小家伙要是有不喜欢的食物,直接就会放进我的碗里。我自然不会同他计较,只把自己当作是垃圾桶,他往我碗里放什么我吃什么。但白牙在,小家伙就没有挑食的胆子了。小家伙虽然非常亲近他父亲,却也有一种接近于本能的畏惧。他在白牙面前向来很乖。
如果是在平时,这会儿我的碗里绝对会堆满被咬掉绿色的叶子的青菜梗。但今晚卡卡西只能乖乖地吃掉整根青菜。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有点后悔做菜时贪图方便没有将青菜叶子单独切下来料理。
不过白牙还真是了不起,有他在,哪怕是卡卡西最讨厌的天妇罗也不会被剩下。
我偷笑,这样才对,小孩子就是该营养均衡。但毕竟是小孩子,勉强吃下不喜欢的食物,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
“我吃饱了。”卡卡西将还剩下不少饭菜的碗向前一推,立刻跳下椅子就要跑。
白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原地,双手穿过他的胳膊将他重新抱回椅子上。“不吃完不许走。浪费粮食是不对的。”白牙教育道,十分有原则。
卡卡西为难地看着自己的饭碗,坚持道:“我不要吃了。”白牙立刻皱眉,提高音量,语气却很是平静,道:“你再说一遍。”
我只觉大事不妙,这是要变天了吗?我喝完最后一口味噌汤,悄悄放下筷子,随时准备拉架。
作为一个孩子来说,卡卡西真的受了太多的委屈。我的小家伙眼里泪水打着转,倔强道:“不吃就是不吃。最讨厌爸爸了,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我听得是倒吸一口凉气,啧,怎么吃个饭不许挑食就上升到这么严重的高度了?白牙英俊的眉紧皱着,嘴角微微抽动着,显然是失了耐心的模样。
赶在战争爆发前,我飞快端起卡卡西的碗,三两下解决掉剩饭剩菜。使劲将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像是哽在喉咙里头,我不得不端起白牙的那份味噌汤喝了个干净。我伸手使劲拍了拍胸口,总算是下去了。
白牙和卡卡西两人惊讶地望着我。也难怪,在卡卡西印象中我在餐桌上向来是十分优雅的。白牙将我的餐桌礼仪纠正过来后,也很少见到我粗鲁进餐的样子。但这又不能怪我,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我说:“我吃完了。好了,没有浪费粮食。”我伸手拍了拍小家伙的头顶,试图缓和他的情绪。
白牙说:“你没必要这个样子的。我打算把剩菜剩饭倒进狗盆的,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我嘴角抽搐,合着被噎个半死是我咎由自取?也是,白牙对卡卡西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因为一碗饭就同他生气呢。是我太紧张了,想太多。
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白牙说:“你歇着吧,我去洗碗。”我懒得同他抢着干活,眯着眼看忍者大人收拾好餐具去厨房洗碗。
我抱过卡卡西,问他:“怎么了小家伙,委屈了?”我怀里的小孩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有点好笑,亲了亲他软软的脸蛋。“小家伙,你要知道,没有谁比朔茂前辈更爱你了。你要学会体谅他,好吗?”
小家伙抬头望我,神色极为认真,他问我:“跟老师比起来呢?”
我停顿两秒,灿烂一笑,道:“我叫没有谁。”
有惊无险,晚饭过后总算能享受甜蜜的水果了。白牙在洗碗,就让我去准备西瓜。
西瓜冰在院子的井里。不得不说井水比起自来水要更甘甜一些,冰西瓜想必也更好吃。这井在院子里好多年了,不过自从小家伙学会走路之后我就寻人做了井盖,就怕小家伙不留神掉下去。白牙没少为这事笑话我,却也经常叮嘱小孩子不要太靠近井边。
将西瓜抱进屋里。我先是将西瓜对半切开,用勺子将最中心的部分剜出来,用碗盛好。递给一边眼巴巴望着的小家伙,卡卡西立刻开心地捧着碗享受饭后甜点。这之后,我再将剩下的西瓜切成一牙一牙的形状,用果盘盛好放在桌上。白牙洗好碗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桌上坑坑洼洼的西瓜。
白牙很冷静,捧起一牙西瓜,咬上一口。他问我:“这西瓜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受了伤。”
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把最甜的部分留给孩子了。”
白牙没再追问,冷静地吃了两牙西瓜。他终究是忍不住了,恼火道:“这瓜一点也不甜。孩子能吃多少,把剩下的拿给我。”
我说:“不行。孩子一次吃不完,明天还能接着呢。”眼见着我俩就要吵起来,卡卡西蹭了一脸的西瓜汁,他问我们:“怎么了,西瓜不好吃吗?”
我用湿毛巾给小家伙擦了擦脸,说:“没事,你别管他。”
白牙无奈叹气,道:“真是败给你们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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