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木下叶,叶下人(四卡原著向)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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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到原来我正在接受的训练是来源于暗部的一支特殊暗杀小队。每位成员也许实力称不上顶级,但皮相却是十分美丽动人的,除了精通暗杀技巧外,还熟练掌握一两门技艺。如此,为的就是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些特殊场所的大人物。我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兴许是被培养作歌姬,怀抱三味线。我这边,则是舞姬。

    “走,好。停,转身。”我听着前辈指令,把自己想象成妙龄舞姬,努力走得摇曳生姿。但注意力不够集中,转身时一放松,肩膀垮下来又破了功。眼见竹丝鞭就要抽过来,我飞快提起裙摆跳上桌子,她打了个空。我说:“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学。”她嫣然一笑,对我道:“可以。你下来先。”我默然。

    这可把我给急坏了!我是该提着裙摆蹦下去呢?还是一手撩开裙摆一手按在桌面上轻手轻脚地下去呢?

    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就是一个圈套。因为根本没有漂亮的女孩会跳上桌。我默默结印,瞬身落地,倾身跪在地上,垮下一边肩膀让和服滑落,露出肩头,摆出我自认为最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前辈,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终于满意了,笑道:“不错,你合格了。接下来可以正式修行舞蹈了。”

    身为忍者,身体自然要比普通人强健的多,柔韧性也很好,毕竟这是体术修行里不可或缺的。但时下舞蹈,分分钟颠覆了我的认知。连续后空手翻我是做的来的,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身体扭成诡异的弧度。不可否认这确实有一种美感,但同样腰疼到让我受不住。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前辈这样柔软的人,而且身段轻盈动人,想必她执行暗杀任务的成功率一定很高。我想着跳个大概就差不多了,记下一整套舞步再还原出来对我来说并不难。但我的想法实在天真,前辈说:“你最好改变你的想法。暴露的可能性一旦增加,等着你的可不止是死。”她说这话时冷笑两声,让我更确信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其实除了舞蹈的修行,每天的暗杀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除了体能训练,还要训练各种一击毙命的阴狠招式,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三天两头的混战实在是让人疲于奔命。相较之下,跟着前辈学跳舞竟是很轻松多了,至少身体上不会隔个一天就出现新的伤痕。我学的挺快,不久之后前辈就通知我要和歌姬配合演出了。我叹气,换上改良和服后在镜子前坐下,将金发盘起后再用脂粉掩住不像女孩的特征。刚抿好口脂,和室的门就让人推开了,进来一位抱着三味线的少女。

    我看着他,怔住了。他看着我,也怔住了。其实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这会我满头珠钗轻佻活泼,他一支翠翘端庄优雅。我们努力回忆着彼此初见时的模样,忍不住抱头痛哭。“我从来没想过竟然有比查克拉线更难操控的东西。每天拨着三味线的弦,我觉得指尖随时都会出血!”我感同身受,激动道:“我!我!我也是!我觉得我的腰随时会拧断掉。”我们这里了哭诉还没结束,那少年的引导者就催促我们开始练习了。也许是同患难的缘故,我们默契竟还不错,经过三两日的磨合后,前辈松口说我们现在要是实战应该也不成问题了。

    这日练习刚刚结束,前辈就通知白牙要见我。我刚要摘下头上珠钗,就听见女人说:“急什么。刚好,你们第一个实战对象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抓狂。可我必须要绷住这幅娇俏少女模样,跟着前辈身后迈着小碎步去见白牙。推开会客室的门,典型和风摆设,栗色长发的少女正在为白牙斟酒。

    我抬手,以宽大舞袖遮住半张脸后嘴角开始止不住地抽搐。理了理裙摆,我跪下行礼,用起伪声技巧,道:“见过白牙大人。”听见我说话,原本倒酒的少年抱着三味线坐到一边,向我投来充满同情的一瞥,最后温婉地低下头,拨动琴弦。我紧跟着乐声甩开舞袖,来了个起势,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是条件反射地踩着乐声的节拍变换着舞步。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白牙脸上淡淡笑意显然已经认出了我,却仍盘腿坐着欣赏表演。渐渐地,我也忘记了尴尬,只想着怎样能让身段更加撩人些,跳完了一整支舞。乐声绝,我拢袖,收势。只是白牙不为所动的模样让我备受打击,难道这两个多月来的修行会是无用功?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轻笑,轻轻撩起裙摆,露出半边光裸着的腿,我主动坐在了白牙身上。他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这让我相信我能做到。搂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攀上去,将大半身子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抬起一只手,让宽大舞袖扫过他的脸庞,我端起一边桌上的酒杯,运用起伪声技巧,道:“白牙大人,不如干了这杯酒吧!”白牙却是一掌将我拍了出去,道:“你别乱来!我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

    我无奈,将滴酒未洒的杯子放回桌上。我说:“玩玩而已,白牙前辈你也太认真了。”他猛地一推,我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那一下令我摔得着实不轻,还要小心护着酒杯避免弄脏衣服。我这里话音刚落,就有女子从屏风后现身,她鼓掌,道:“做的不错,很成功。那我们就先行告辞,白牙大人您只管继续就是。”她领着弹琴的栗发少女走了,和室里只剩我和白牙。

    我在他对面盘腿坐下,问:“白牙前辈,你一个人过来的?卡卡西呢?”白牙不答,神色古怪地瞧了我许久,说:“水门,你还是绷着吧。这样未免也太随意了。”我满头黑线,理好一身女装,重新换回标准的女性跪坐姿势。这才听白牙说道:“卡卡西让自来也和大蛇丸他们带出去玩了。”我责怪道:“你未免也太放心自来也老师他们了。”不过也好,打扮成这样子我是绝对没有脸见卡卡西的。

    “嗯。我就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吗?”白牙问我。我不假思索道:“奶粉。”白牙怔住,我解释道:“我要长高,我不想再跳舞了!”说着,我摸了摸自己还不是那么明显的喉结。在他哭笑不得的表情中我吞吞吐吐。他催促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我一会儿就走。”见他真的要走,我这才不好意思道:“朔茂前辈,你能不能帮我说个情,那方面的训练能不能免了?”

    他没听明白,问我:“哪方面?”我羞于启齿,不说话,只低头把玩酒杯。他想了很久,总算是想明白了,道:“我说什么事呢!行了,一定帮你免了。那我走了。”

    我点头,目送他离开。在他推开和室的门之前,我终究忍不住开口叫停了他。“什么事?”白牙转身问我。我委屈地应道:“你什么时候带卡卡西来看我?我想小家伙了。”白牙笑着摆手,只给了我两个字。“很快。”啧,被瞧见就被瞧见了吧!只要小家伙开心,那也是值得的。月余不见,我真的十分想念他甜甜的笑容了。

    跪坐在矮几前饮尽杯中清酒,我轻松地舒了一口气。但是我那时却不曾料到,免除了的训练竟成了我日后满盘皆输的致命伤。我终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输了。

    半月后,白牙带卡卡西来看我。

    “喜欢吗?再来一点?”和室里平时上面什么也没有的矮几上此刻摆满了各色瓜果零食。知道他要来,我早就将这些备下了。虽说暗部训练条件艰苦,供给匮乏,但只要打的赢,那就什么都有。他现在吃的,全是我赢来的筹码。

    他摇头,面露为难之色,说:“不了,吃不下晚饭爸爸会生气的。”见他坚持,我也不再劝,只为他擦干净嘴角的食物残渣。我问道:“想我没有?”他点头如捣蒜,回答说:“特别想。”说着,他直接扑进我怀里。我抱紧他,问他:“那你想老师哪一点?”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每一点”的回答,只是这孩子特别实在。他说:“老师,你快点回来吧。我不要吃爸爸烧的天妇罗了。”什么时候训练结束我说了不算,我无法给他确切的回答,只好笑着搪塞过去。

    和室的门被推开,前辈走进来,说:“今天的训练时间到了。”我点头,又对卡卡西说:“我送你去找爸爸,好不好?”他固执地摇头,说:“我也想看老师训练。”我为难,但还是说:“好,那你就在这里坐着。”我松开搂着他的胳膊,他乖乖从我身上下来,一边静静坐着。我起身,对女人说:“前辈,这孩子要看我训练。”

    她点头,说:“可以,你去换衣服吧。”公开处刑,怎么可能?我说:“前辈,对不住了。多有得罪,见谅!”我说完,摆开攻势朝她打过去。她虽是惊讶,却很快拔出腰间匕首还击。除第一次我毫无防备地被她的苦无镇住,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交手。白牙说我的攻击从来不是光明正大的风格,不假,近日暗部的训练让我的攻击愈发阴险毒辣。由于是在室内,不好使用具有破坏性的忍术,这就默认成为纯体术的比试。

    我将腿扫过去,眼见着就能将她击倒在地,她却将腰弯向一边凭着灵巧的侧空翻勘勘躲过。我却来不及收回攻势,她掷出的匕首在我的上衣上留下大大的口子,皮肤表层破了,冒出一串细密血珠。我调息,加紧攻势。经管暗杀技巧出色,但她在战斗技巧上存在着许多不足。我一连抓住几个破绽挥过拳去,但她统统凭着异于常人的柔韧性给躲过了,舞蹈技巧在实战中的运用极其华丽。但她似乎忘记了,这些技巧我也是会的。假意顺着她的节奏,滑步到她身后,趁其不备反剪住她的双手。我提膝撞向她的后背将她带倒在地。末了我踩上她的后背,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

    “你给我下来!”她咬牙切齿道。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粗暴,理亏,默默从她背上跳下。

    “老师真棒!”卡卡西一边鼓掌,我怕他的举动惹恼了前辈,立即捉住他柔软小手握在我的手心。我将他抱进怀里,我说:“你将来会更棒!”他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来。女人不说话,只是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在矮几边坐下剥橘子。我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说:“训练也看过了。我带你去找白牙前辈。”他点头。

    将小孩子交到白牙怀里,我不舍的地望着父子俩走远,转身回了和室开始今天的训练。女人问我:“那孩子应该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吧?怎么已经管你叫上老师了?”我得意昂头,道:“早晚的事。还用得着问为什么吗?”其实我真正想说的,再往前推个几年,我还是她丈夫呢!

    女人指了指矮几上的零食,问我:“这就是你挑翻大半个暗部的原因?”我点头,又说:“不过现在它们归你了。”她嫣然一笑。&/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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