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战事吃紧,白牙在家陪孩子的时间少了好多。每次在家能陪孩子的时间也很短,看他就快困成狗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他带孩子?
我偶尔也接任务,上战场,发现自身的破绽后就回来找三忍或者富岳,跟他们磨一磨练一练,弱点也就不再是弱点了。这么一来我留在木叶的时间就显得比较多了,平时就由我负责照顾卡卡西。说是照顾也不过是陪他吃个饭,为他洗澡,晚上哄他睡觉之前给他念睡前故事,至于别的家务还得佣人来做。不过这念给小娃娃听的睡前故事,还真的是很有讲究。同一个故事我不知念了多少遍,我都想吐了,小家伙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外出时我跟自来也提起过,他说:“哦?这样子吗。改天老师给你写本睡前故事。”
我只以为自来也不过是说笑,没想到他还真写了本书。《坚强毅力忍传》,这本书销量不太好,但是我很喜欢,卡卡西也喜欢。这本书后来成了卡卡西的睡前读物,我给他念了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这一天白牙任务回来直奔浴室洗澡,我在厨房准备晚餐。厨房确实不是适合小孩子的地方,滚烫的油和锋利的刀具,小家伙要是受伤了我心疼都来不及。既然这会儿他父亲已经回来了,我立即将跟在我身后转悠的小家伙赶进白牙的房间,就让白牙陪他玩好了。
简单地准备好饭菜,我在煮最后的味噌汤,咸香味溢满整个屋子。用勺子盛出一点,尝过味道后觉得大体上能够使人满意,我决定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只是突然听见一声钝响,紧接着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这是怎么了?只来的及关掉灶火,我匆忙赶过去。
我进去的时候白牙躺在床上睡眼惺忪,一手环着小小的卡卡西,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小家伙委屈极了,抽抽噎噎地。我问:“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白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道:“从床上掉下去了。”我一时语塞,只觉得脑袋要炸开来。父亲大人是极为优秀的忍者,怎么就眼睁睁地见着儿子从床上掉下去了呢?我抱怨道:“你为什么不接住他?”
“懒得动弹。”白牙的回答十分简洁,且理直气壮。他好看的眼睛已经合上了。我知道他的辛苦,却仍止不住抱怨:“父爱如山,这话当真是一点错也没有。你看你,就跟座大山似的,一动也不动。孩子摔坏了怎么办?”
白牙尚未睡着,说:“床又不高。这不是已经哄好了吗?”小家伙窝在他父亲的怀里露出一本满足的表情,哪有刚才伤心的样子。今天惹他哭的人要是我,估计能闹腾上大半天。
白牙说:“确定个时间,开始这孩子的训练吧。”我诧异道:“不会太早了吗?”白牙回答说:“或许吧。但这孩子开始训练了,就可以一个人玩了。”我无语,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就见白牙已经沉沉地睡去。我只好将小家伙从他怀里抱走,带他去吃晚饭,至于白牙的那份我给他留好晚点再为他热一热就好。
总觉得这样的决定太草率,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小家伙长大后一定会是和他父亲一样的了不起的忍者。只是我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等小家伙忍术熟练了,再跟我闹腾又要怎么办?
不得不说卡卡西真是个天才。开口说话就比寻常孩子早些,话还没说利索就占尽了我的便宜,学走路还没学会就先会小跑,这会开始训练不知道比我早了多少年。小胳膊小腿的,跟我犟也犟不出花样,我伸手按住他脑袋就任由他折腾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不过,忍者的训练要从学会挨打开始。那时候我跟着白牙学拳脚,每天在训练场被放倒放倒再放倒。惹他生气了这个人也不明说,就趁训练的时候逮住我就是一顿胖揍。这会儿轮到我训练卡卡西,却是说什么也下不去手。
湿漉漉的眼神就像是藏身在丛林间的小鹿,不安又忐忑,看得我心脏砰砰跳。可是吧,我现在手下留情,将来人家可不会手下留情。年纪如此,我果断一手将小家伙放倒,背部摔在地上。摔了两三次,小家伙却还越挫越勇,张牙舞爪地像个小奶猫。不错,可造之才。
训练颇有成效,倒不是说给他练出了什么身手,但确实消耗了这小孩的大半精力。小家伙终于学会了睡午觉而不是咿咿呀呀乱叫要骑在我腰背上玩骑马游戏。这孩子明明会说话了,一撒娇却还像他小婴儿般时一样乱叫,真叫人头大。我深以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来也老师。是的,我很感激他陪卡卡西玩的时候一点架子也没有,直接就趴在地板上让小家伙骑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模拟骑马。但是,他最多也就陪孩子玩个一两次,下一次就该让孩子他父亲上了。可是白牙经常外出执行任务,这个担子又落到我肩上来了。我不是没拿狗试过,刚把小家伙放在狗背上骑着,狗还没生气,他先不乐意了。唉,骑就骑吧。为了自家孩子,不丢人。
我见卡卡西接受能力很强,不免有点动真格的心思,我不止一次像白牙提及过教小家伙刀法的事情,但他从来敷衍着对付过去,又拿我开始训练的时间跟小家伙做比较。我说:“又不是让你教他一整套,挥几下刀也是好的。”白牙笑着说:“那你教就是。挥几下你又不是不会?不然我给孩子找个老师做什么。”行吧,我说不过他。
我这里跟卡卡西的训练开展了一半,中途也出过几次任务,突然就被白牙丢进暗部了。我一脑袋的问号,我做错什么了吗?但暗部生涯总归是一种历练,我也就答应了。想必暗部那边能接受我一定是认可我的实力,但过去之后,才发现他们认可的分明是我的脸。
第一次踏入暗部训练室才知道这里竟是有和室的。室内的装饰很简单,只是铺了榻榻米,一边矮几放着,连用来坐的软垫也没有。可就是这样简陋的地方,却摆着扇精致屏风和女人的梳妆台。一把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三味线靠着屏风放着,屏风上搭着一套华丽的女式和服。这是要做什么?
愣神之际,一位与我年岁相仿的少年也进了这间屋子。他问:“你也是来接受训练的?”我与他虽是素不相识,却仍是友善点头。栗色长发,想来也会是个温柔的人吧?
“选一个。”一名年轻的男性忍者进了和室,跪坐,抱起三味线,弹奏着动人乐曲。垂着眼眸,娇媚模样,纤长手指轻轻按着弦。我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露出为难神色。见我面露为难之色,同行的少年倒是体贴,虽不情愿但主动选择了三味线。
我正要松一口气,就见一打扮妩媚的妖艳女子翩翩而入。她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眼,道:“就是你跟我学跳舞了?看起来还不错。”我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事实,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三味线呢?我看了眼那少年,他将怀中的琴抱得很紧,生怕我将它抢了去。笑话,我是这种人么?我自嘲地笑了笑——飞快向他攻去,打算将那三味线抢过来,我们好强行交换修行的项目。
只能说我的行动太欠缺考虑了,完全忘记将这两位指引者。我一掌打过去,那女子就飞出一把苦无紧挨着我的脖子射出去。“你对我有意见?”她问。我咬了咬牙,回答道:“不敢。”说真的,她那一瞬间释放的恶意,让我有了身处战场的错觉。在暗部的老前辈面前使坏,我果然太幼稚了。
那男人将少年带走了,和室里只剩下我和我的指引者。她将屏风上和服丢给我,催促我去屏风后换好衣服。技不如人,我只能听从安排。只是这套和服不同于我在祭典上看到的那些女人的和服,并不繁琐,下摆甚至开叉与裙装无异,稍微撩开裙摆就能露出光裸大腿。我磨磨蹭蹭地整理着衣裳,走出屏风,别扭的很。
“你这未免也太糟糕了!”她指责道,“换上这身衣裳就该有觉悟了,你要忘了自己是谁,专心演好你的角色。”不错,风流场所的女子又有几个是保守的?这套和服的改动也算合理。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我的肩,让我在梳妆台前坐下,她将女人用的脂粉往我脸上涂。我本能地闪避,但在听说舞者按理应该将脸和脖子都涂白时只能乖乖就范。相比之下,不过一层薄薄脂粉,无法掩盖我的英俊。
我的头发自那之后一直保持着不长不短的长度,太长的时候就找白牙给我修一修。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将我的金发用珠钗盘了起来。我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是个打扮轻佻的女孩,瞧不出我原本的模样。
正式学习舞蹈前我得学这位前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坐与立通通要妩媚动人,我的扭捏姿态不知道被训了多少次。我能怎么办?我学出来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到今天的训练结束,我的胳膊和腿均是火辣辣的疼,动作一旦不标准细细的竹丝鞭就会抽过来。真的是白牙也没这么打过我呀!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么暴力的女忍者,又是怎么扮出风流场所柔弱美艳的女子?
这样的修行一直持续着,总算还是有点收获的。我敢说我现在最起码比玖辛奈要有女人味的多。可这种事情没什么可高兴的。我暗自在心中起誓,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同白牙狠狠打上一架,哪怕是被吊打也在所不惜。我必须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如果不是白牙,我怎么用得着接受这屈辱的舞蹈修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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