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咲姬所愿,她的骨灰洒在后上的田野里。白牙一边流着泪,一边扎稻草人,亲手将稻草人立在田野里。小家伙出生的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由医护人员看护照料,我每天会去医院陪他。白这期间牙却是一直未去医院,心里只记挂着他的夫人。现在一切安置好了,我问他:“医院那边说可以接小家伙回家了。”白牙伸手抹了抹脸,消去泪痕,平静道:“嗯,知道了。”我问他:“孩子名字取好了吗?”
白牙却是突然笑了,非常勉强地,只扯着嘴角的那种笑。“卡卡西。”
“卡卡西?”我重复,有些疑惑,怎么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可仔细一想,倒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了。当初夫人坚信她肚子里的是个小姑娘,取名就叫西子,从稻草人里化过来的。如今是个男孩子,直接叫稻草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接小家伙回家前我跟着护士们也学了一点如何照顾小婴儿,但真的只靠我不免显得捉襟见肘。白牙一手刀法使得行云流水,灵动飘逸,但面对新生儿也显得分外笨拙。
给孩子喂完煮过的羊奶,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确保他打过奶嗝后才哄着他睡下。小家伙睡着后总算消停了,我终于也能合一小会儿眼睛,趴在一边睡了。只是睡得正酣,孩子却又哭了,我快要崩溃,将自己的金发挠得乱糟糟的,使劲回忆究竟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小家伙又哭了。白牙推测说可能是需要换尿布了,一查看果不其然,给孩子换上干净尿布的过程中小家伙依旧啼哭不止。白牙慌了,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说来也怪,我给小家伙换尿布的时候,竟然也不哭闹了。他很乖,换好尿布后由我哄着睡着了。我就开始琢磨,究竟是怎么个回事,这小婴儿跟我比他爸爸还亲?我盯着白牙的手看,手指修长,手掌宽厚。我握住他的手,温暖干燥。“你干什么?”白牙古怪地看我一眼抽回手。
我伸出手,道:“你摸摸看。”白牙看着我一脸嫌弃。我催促,说:“你摸摸看,看看有什么不同?”白牙握住我的手,嘟囔道:“不就比我的手小一点么。”我无奈,说:“不是啦。你一手的茧子,在小家伙那生嫩的屁股上摸一把,不哭才怪。”我手上也是有一层薄茧的,但跟白牙比起来,就显得十分柔软了。结论一出,以后给小家伙换尿布就得由我来动手了。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时候,我们根本摸不清楚小婴儿为什么哭。只能到我们和小婴儿同时精疲力竭,才能消停一会。
小婴儿哭闹不休,白牙索性把孩子交给我照顾,只负责婴幼儿日常用品的准备和家务。我头大如斗,看着小婴儿哭得声嘶力竭我却毫无办法。我也不是没试过把孩子丢在一边,等他哭累了就好了。但孩子嗓子哭哑了,着实令我心疼,又控制不住自己要凑上去哄他开心。尽管收效甚微,我和小婴儿一起累了才能安静会,但总归心里好受些。所以为什么是个小男孩呢?我心里很是怨念。这要是个小姑娘,她长大了就是我的新娘子,现在照顾她也就算了。可偏偏,唉。是我欠他的。
白牙很久不出任务了,上面颇有微词。我也很久没出任务了,但我不出任务造成的损失,总归比白牙来的小。白牙说要把孩子交给佣人照顾,我极力反对。“像宇智波家他们请佣人照顾孩子,那也是主人在家。就把小家伙交给外人照顾,我不放心。”白牙使劲挠头,说话也带着□□味,道:“那你要怎样?你也要出去接任务的。”
我说:“我不管。我要回去念书。”听我这么说,白牙惊呆了。我接着说:“我还没从忍校毕业呢,我回去念书。我在家照顾卡卡西,雇个佣人做家务就是。”不是我不要脸,跟我一个年纪的孩子没毕业的海了去了,我回去再混个一年又怎么了。
就这样,我又回到学校了。
白牙经常在外出任务,家里就我和卡卡西,雇了位佣人。我每天就负责照顾小家伙,家务事则由佣人包揽。有时候小婴儿哭闹我没法想时,佣人也会搭把手帮我照顾他。我每天是去忍校的,就是经常迟到早退。每天在课堂上,我就负责找个后排靠窗的位置研究各种卷轴和育婴手册。我现在照顾卡卡西时比之前要很好多,至少大部分情况下我能把孩子哄开心。富岳知道我回忍校后三天两头来看我,然后大肆嘲笑我一番。他们家族还算兴旺,小孩子不少,他这个大少爷来看我时经常会带上便于储存的婴儿辅食。
不过卡卡西太小了,还没法吃,每天就是各种奶和果汁。不过也没关系,时间过得很快,我有时候只是从学校放学回来,就觉得他又长大了一点点。
心里挂念着孩子,白牙现在只接短期任务,在外时长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回来后第一件事是洗干净身上的尘与土,第二件事情就是陪孩子。白牙说他有一次出完任务回来,就见我拿着还剩下一口奶的奶瓶在大厅的地板上躺着睡了。佣人也许是回去了。他正要把我抱回屋里跟孩子睡一块时,就听见我在梦中呢喃说:“前辈,请把你的女儿嫁给我。”我听了失笑,道:“这辈子是没机会做小西子的丈夫了。不过我可以做卡卡西的老师。”
小家伙很可爱,皮肤白白嫩嫩的,手脚软乎乎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像粉雕玉琢的娃娃。尽管他的五官还很稚嫩,却也能看出来是与白牙相像的。照顾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如果他不哭闹的话,就像是小天使在我的臂弯里。
很快卡卡西满百日了。按照我们风俗是要办百日宴的,但眼下显然不合适,白牙只邀请了一些人过来吃个便饭。这么一来,宅子比平时热闹不少,小家伙有点儿怕生,离开他爸爸的怀抱就快要哭出来。白牙没法想,只好把小婴儿抱在怀里哄,我负责在门口接待客人。
三忍一起到场的。自来也看见我说:“咦,水门你这是有小女朋友了?”我莫名其妙,自来也摸着我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痕一脸坏笑。我汗颜,我说:“小的快要长牙了,天天抱着我咬,口水滴我一身。”纲手笑了,问我:“之前听你说白牙大哥要把他女儿嫁给你,还作数吗?”我苦闷地摇头。大蛇丸皱眉,说:“也是个人物,怎么还说话不作数?老师替你评理。”大蛇丸的仗义让我有点小感动,我哭笑不得说:“大蛇丸老师,你们一直在外出任务,可能还不知道,白牙前辈是得了个儿子吧?”
自来也拍拍我的肩,安慰说:“你小子和我一样,命苦。”说完,他悄悄看了纲手一眼。纲手却装作不知道。
“大哥,怎么把头发剪了?”纲手看见白牙抱着孩子,好奇地问。白牙笑了笑,颠了颠怀里的小婴儿,卡卡西又是一阵发笑。“还不是因为他?抓着我头发就要往嘴里塞。”纲手很喜欢小孩,就要上前把孩子从白牙手里接过来抱。我拦住她,道:“纲手老师,这怕是不合适。孩子太小了,我怕一会儿你……”我欲言又止。纲手低头一看,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脚尖,只好作罢。
自来也殷切地上前说是要帮白牙带孩子,就让小家伙骑在他的肩膀上玩。自来也和白牙发色相近,身材均是高大修长,卡卡西对他很是亲切,两人相处十分愉快。自来也这会儿很是细心,考虑到小婴儿手臂力气不足,很小心地用手固定着孩子不让孩子掉下来。高度陡增,小家伙也不害怕,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看着自来也陪小孩玩,我突然想起来我小时候也有过错把自来也认成白牙的经历。我抱着自来也老师的大腿就开始充满情感地喊“前辈”,然后白牙在一边笑。
只是没一会儿小家伙就尿了自来也一脖子……自来也抓狂,去浴室洗澡后换上白牙的衣服,我则是给小婴儿换尿布。打点好后他们已经在外面大厅吃上了,我抱着孩子回了卧室哄他睡了。等孩子睡熟后我这才加入了他们。饭桌上我看到了富岳,尽管白牙没有邀请他但他执意跟着族里的长辈过来了。成年人们有他们的话题,我素来与富岳交好,我们索性下了饭桌去一边聊我们自己的事情。富岳他想要看看卡卡西,我带他去卧室了。
小家伙睡得正熟,甜甜的,红红的小嘴唇看着很是鲜艳,柔软的短短的银发看起来毛茸茸的。富岳伸手摸了摸小婴儿的脸颊,评价道:“好软。”我眼见着小家伙快要醒来,怕吵醒他睡觉,就拉着富岳的胳膊往外走。“等等,我再看看。”富岳说。我有点不高兴了。眼见着他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颊,小家伙的睡眼还没睁开,直接“哇”一声哭出来了。富岳并没有使很大力气,陪孩子玩时我也用过相同的力道捏过小家伙的脸颊,并没有惹哭他。这会儿孩子哭了,疼是次要的,主要还是睡觉被打扰了。
小家伙一哭,还是止不住的那种,我就揪心地疼。眼见着富岳还在重新哄孩子睡觉,很是烦人,我就直接一拳打在他的门面上。真的是太过分了,朋友也不行,凭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欺负我家小孩弄哭他了?富岳被我一拳打的有些懵,很快回过神来就要还手。我俩很快在卧室里打了起来。“你至于吗?”他责问我。我们一边吵一边打。
外面听到动静白牙很快来了,瞧见这幅混乱的场景,他开始拉偏架,拽着我的衣领就把我提到一边。我不服气,大声说:“他把卡卡西弄哭了!”
白牙吼我:“你还知道!打什么打,给我滚去哄孩子!”众人哄笑。&/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