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我这会儿在忍校的同学,和我当初刚进忍校的同学,是同一波人。当初我没少揍他们,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似乎很深刻,至少我这次回学校并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比起这些在忍校尚未毕业的小鬼头,我在战场上摸爬打滚有些时日了。究竟手上沾了血,我在这些孩子间,总是显得格格不入。现在的我和当初的我不同了,我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忍者了,我已经不会再想着去找这些小鬼头的麻烦了。我还得照顾小婴儿,也没什么时间能耗在学校里,也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遇到事情时就笑一笑对付过去,可能有些尴尬,但绝对不失礼貌。
这晚上白牙陪孩子玩得时候突然跟我说过几天学校要来个转学生。我没什么兴趣,但为了跟他客套下还是问了问。好像是千手家的姻亲?说是旋涡家的后人,一个很好看的姑娘。白牙说他可能考虑去拜访下,问我要不要同去。我昂头,答:“不去。还很好看的姑娘。有多好看?肯定没我好看。”我动作轻佻地一拂金发。白牙笑着回答我说:“行吧,别臭美了。还觉得卡卡西揪你头发的时候劲不够大?”我立刻苦着脸,这种年纪轻轻就快秃了的体验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你还过去吗?”我问白牙。白牙摇头否认了。也没什么可好奇的,等她来学校之后,也就认识了。
几天后,我在班上认识了这位转学过来的同学。新同学的名字叫漩涡玖辛奈,跟传闻有一半相符。嗯,是个姑娘。我就知道她没有我好看。烂番茄色的长发,红艳,但并不算明亮,看起来像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一只小辣椒。我对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出于礼节向她微笑,展露善意。
这姑娘口气有点狂妄,还人生地不熟呢就扬言要成为女火影,班里气氛瞬间就变了。可以预见,她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木叶人排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向她这么赶着拉仇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只打算离她远些,并不准备帮她应对接下来的麻烦。对了,听说这姑娘是九尾人柱力?
课后我明显感到班上有一种孤立的氛围,我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玖辛奈溜溜达达,四处不招待见,最后摸到我身边来了。我不着痕迹地将育婴宝典藏起来,换上了一本密码解读的书压在桌上。我柔柔一笑,刚准备说两句宽慰她一下,就听这姑娘开口说:“你好娘娘腔啊。”
……
教室里突然安静。
我?娘娘腔?我当年在学校横着走的时候,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扮家家酒呢!
我忍了。我继续微笑,轻轻地将书翻过一页。
回家后我跟白牙说了这事,白牙哈哈大笑,末了又问我:“那水门你的梦想是什么?”我不假思索道:“当火影呀。”白牙突然来劲了,幽幽道:“当初是谁说要成为向我一样了不起的忍者……”我摆摆手,笑道:“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要是成了火影,我就准你带薪休假,在家带娃。”他怀里抱着卡卡西,小家伙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爸爸的俊俏的脸上使劲抠,挠得白牙是龇牙咧嘴,小心翼翼捉住小家伙的小手,还担心弄疼了他。
接下来玖辛奈果然被找麻烦了。不过这姑娘实力还不错,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好几次我看不下去,准备帮她一把的时候,她竟然还能翻盘。对于这样的人,我不介意交个朋友。在班上我偶尔会为她说两句话,以免她的处境太尴尬。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善意,作为回礼跟我分享了几个入门级的封印术。虽然不是什么高等级的术,但是却是很少有机会能接触到的,我有点喜欢。
傍晚,白牙出任务回来了,疲惫席卷着他的身躯。卡卡西手脚并用地爬到他的脚边,开心地拍着手。是的,小家伙已经学会爬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学说话和走路了。我最期盼的事就是小家伙学会说话,这样他要是不舒服就能直接说出来,省的我猜也猜不明白。其实还有一点,我好期待这孩子叫我老师呀。
白牙半跪在他跟前,将他高高举起,吻了吻他的脸颊。白牙神色很温柔,他说:“乖孩子,对不起,我真的累了。这次让水门陪你玩,好不好?”
我赶紧将孩子从他手上抱了过来,并用眼神示意他赶紧休息。真羡慕这么点大的孩子,无忧无虑地,睡饱后精力充沛就只想着玩了。小家伙的笑容可真甜呐,像小天使。只可惜我的小天使不够善解人意,我也想着休息了却只能跟在他身后乱跑,陪他玩耍。宅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叫他爬了个遍,我全程陪同防止发生意外。
见他要用脏兮兮的小手擦眼睛,我赶紧将他抱起,带到浴室里为他简单清洗了身体,将小家伙抱到白牙床上。打点好一切后,我到屋外透气,享受着难得的自由。自从卡卡西出世,我和白牙的任务时间基本是错开的。他在外出时,我在家带孩子;我在外出任务时,他在家带孩子。只不过我是忍校的学生,他是木叶最锋利的白牙,考虑到我俩在外任务时间的长短,我基本上是卡卡西的全职保姆。虽然卡卡西很可爱,我也很爱他,但这并不能掩盖小婴儿不分时间闹腾的本质。
我站在屋前呼吸夜间略微潮湿的空气,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满足感。单就气候而言,真没几个地方比木叶更宜居。月色笼罩下的草木泛着淡青色的光,更衬得那一抹翠绿是如此突兀。我飞身扑过去,用手掌覆住绿色的螳螂。真走运!小心翼翼地握住昆虫柔软的身体,我寻思着上什么地方找根细丝线将这螳螂栓住,好在卡卡西下次不听话胡乱闹腾时用来吓哭他。小孩子特别单纯可爱,面对扑腾着的,鸣叫着的知了就能哇哇大哭。不过两次过后就不管用了,我得寻个别的昆虫。螳螂是个不错的选择,之后还能考虑蜻蜓。
我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只可惜这大晚上的我该去什么地方找细线?
唔,白牙的长发倒是挺合适的。只是我要是为了拔他头发打扰他和卡卡西的睡眠,我或许会被揍扁?缺乏挨揍的勇气和动手的实力,我决定退而求其次。说到头发,玖辛奈的长发也应该很管用才对。那丫头喜欢成天在村里转悠,我出去碰碰运气应该能遇上她,实在不行就上她家去拽根头发丝好了。
只是没走多远,我就在地上看见了一撮红色的发丝。我捡起来仔细辨认,这个发色应该是玖辛奈的。刚打算系住螳螂,我猛然意识到,这个发量似乎有点多了。莫不是玖辛奈脱发严重快要秃了吧?我盯着手上红色发丝瞧了许久,倏地丢掉手上螳螂,检查忍具进入备战状态。今夜注定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玖辛奈一定是出事了!
她留下的记号很多,我很快就追上了绑架她的人。我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黑夜与森林之间,抓准时机后从我藏身的树上纵身跃下,手里剑直取对方咽喉,出手间带着的是白牙教导出的杀伐与果决。
见血封喉。尽管云忍做出的事情很大胆,但他们派出的忍者却没有与之相应的实力。这样也好,不然我也不会如此顺利地就解决了敌人。玖辛奈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有茫然无措,畏惧,和隐约的期待。
“水门,你为什么会发现我不见了?”玖辛奈压低声音问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微笑。得快点想出个借口才是,难不成要我实话实说,告诉她“我是来拽你头发栓螳螂的”?我柔声道:“是你的头发告诉我的。它们很美。”说实在的,我不是很喜欢玖辛奈这样的红发,太暗了,不够耀眼。
我很喜欢我自己的金发,爱极了它们在阳光下闪耀的样子,毕竟这是我炫耀显摆的资本之一。不过,我更喜欢的是白牙和卡卡西那样的银发,月光下闪着明亮却柔和的光,美丽极了。
她看起来十分感动的样子,问我说:“水门,你能送我回家吗?”她问这话时我正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在林间飞速穿梭,听到这么句话没差点一头栽下去。本来我打算将她抗在肩膀上的,但再怎么大大咧咧她究竟也是女孩子,我还是温柔点吧。
出了森林,我将她放回地面,认真同她说道:“玖辛奈,你是名忍者。我相信你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这一切,一个人回家是不成问题的。我家有小婴儿,我担心他醒了哭闹,急着回去给他冲奶粉。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脸上受伤的神色,我却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我拍拍她的肩,消失在夜色中。
小家伙,等着。老师这就回来陪你了。
我回家时白牙仍在沉睡,我原打算告诉他这件事,可看着他的面容我实在是不忍打扰。另一边卡卡西有醒转的迹象,我赶紧将奶瓶塞进了他的怀里。我将卡卡西抱回自己屋里,希望白牙今晚有个好梦。
至于别的事情,明早再说也是来得及的。&/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有个四卡文的样子了。
养孩子不容易。&/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