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真的越下越大。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五可的头顶,然后捏了捏她有些微红的鼻子。
“看,我们两白头了,让我们感染的世界都白头了,好了回去吧!不然天地真的老了。”
“可我舍不得回去。”
张五可抱的男人紧紧的不放开。
头深深的埋在了男人的胸前。
“以后还会再来的。”
“嗯。”
她不愿意多说,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世界上太美好的东西往往就不多有,她怎么也想像不到下次还会有吗?
他一个忙的日里万机的人如果不是她也有工作的理由,他能来吗?
也许特殊的环境造就特殊的感情吧?
说不定一回去就变了。
如果这里是一匹洁白的纱,谁也不敢保证回去后那里不是大染缸。
各种名利很容易把他染色。
虽然有他不可推脱的责任。
“不,你一工作就都忘了。”
“不会,只要你想来,我就陪着。”
“我真羡慕杨贵妃了,从此君王不早朝。”
“因为杨贵妃比你漂亮。”
张五可小脸一抽:“……”
路菲偷偷的哧哧一笑,然后轻吻了她耳朵一下。
张五可的心也跟着融化般的控制不住的迎了上去。
只到雪随天地与二人一起融化在了一起。
一天昏地暗般的感觉。
荡气回肠的气概。
趁着二人喘息的时候,小女人哀求到:“回去吧!好吗?一会过来赏雪的人看到就不好了。”
“现在反过来求我了,那好吧?我这个人是商人……”
又来了!
张五可不让他往下说直接打断:“路菲,你不会大白天的胡思乱想吧?我回去给你做饭吃不行吗?”
“难道这么美好的景色,我就不该有想法吗?那你就没有吗?”
张五可被他说的脸一红。
是的,环境特别容易感染一个人,所以才有她刚才的情不自禁。
“不理你了,反正不是现在。”
张五可看了一眼开始慢慢变白的世界,在这白绿交织的景物中,真的太容易勾起孤男寡女某种原始的想法。
她看了一眼男人,避免此人忽然而来的举动。
路菲盯着她美眸中波动的眼神。
“这样滑的路,要不我背你走吧?”
路菲是真的想到了这一步,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又像在梦中。
他本来再也不会背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此时却颠覆了他多年的决心。
“哈哈,哈哈……”
张五可被男人那认真的样子弄的大笑起来,直到笑喷了。
“路……菲,你不是觉得我是小孩吧?”
然后,她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看来是发高烧了,大白天都说胡话了。”
路菲看着大笑他的女孩,美眸深邃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这路滑是给我一个人滑的么,你就不滑是吧!这样的路本来应该两人搀扶着一起走才对,你的经济头脑哪里去了。我看你是在打歪主意。”
路菲脸瞬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这种复杂的变化被张五可理解为,他戳中他的心。
“哈哈,说中了吧!”
说完她跑出了第一步,虽然那么不舍得。
然后地蹲,她从叶子上收集来雪,捏成一小团,打向男人。
如勾起童趣一般,路菲立刻觉得不带这样挨打的。
他也顺手抓了一把雪,朝着小女人狠狠砸了过去。
张五可跟跳兔子一般的一闪,然后一个雪团就砸到他脸上。
他一转身,还好砸到了脖子上。
卧槽,他叫出了声。
雪立刻化做水,凉的沁人心脾的灌入了他的后背衣服里。
他立刻跳脚起来,拨出腰中扎的衬衫跳脚抖了起来。
“哈哈……”
笑声夹杂着雪球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砸。
“就你这样,还想背我,是不是反过来才对。”
一阵愉悦让他发起一狠劲,看你小丫头子哪里跑!
两人一路打了下去。
两人狼狈的两身泥水。
看着小丫头子得意的美眸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的战果,男人眉毛上挑,不开心的嘴角一拉,把她单手一提回到宾馆,男人直接扔进了浴缸。
……
下一站就是去参加上海的拍卖会。
他们与老太太告别的时候,望着老太太那苍老的眼睛里流下的热泪,张五可也哭了。
她轻轻的搂着老太太的双肩,流着眼泪说:“奶奶,别伤心,我还会再来的,也许很快。”
最后还是洒泪而别。
*
这一到上海,张五可拉着路菲先去给她买衣服。
路菲笑着问她:“今天怎么大方了,舍得了?”
“当然啦!不然的话让人家瞧不起我这个总裁夫人,如同瞧不起你是一样的。”
“这人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我要去那土豪群中去,不装的像一点也不行啊!”
路菲一听淡淡的一点头说:“嗯,这句话到是有一定的道理,说明你长进不小。”
两人一起走进了大场商。
张五可的内心在这几天当中都是舒畅的。
这次是男人第一次陪她来买衣服。
据资料统计,男人一般都不愿意与女人一起购物,尤其是买衣服。
能够与女人一起购物的男人那叫真爱。
她也觉得好像是啊!
在网上更多的是看到某某明星或名人在机场啦,拉手啦,过生日啦之类的。
很少出现某名人也自己老婆购物买衣服的场景。
是啊,只有这种场景才更真实,其他的实际看起来都有点扯。
张五可内心一甜。
小手情不自禁的找那只大手去。
路菲看也没看,只凭感觉,一把就把那只小手紧紧的握住。
嘴角勾了一勾,迈着修长的步子带着深沉牵着小朋友一样向电梯走去。
他们直接来到了五层服装时尚购这里。
“老公。”
路菲一低头,看向那双美眸似有祈求的望着他。
“嗯?说话。”
他的手真的想去捏一捏那小巧的鼻子。
只是这里环境不太合适,他的小女人不在很喜欢太显眼的秀恩爱,所以他忍了。
“我们俩可不可以穿一身情侣装?”
路菲一听笑了,看来小丫头子与他内心的界限隔阂越来越少了。
如果说以前她也能说明爱他。
可终究那是不确信,亦或说就是防着一手。
现在真的越来越贴心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这么大了才发觉爱一个人原来这样子。
这让他很想反思自己的过去。
“行,这么一点小事也算事?”
张五可抿嘴一笑。
一来到情侣装前,立刻就有服务员过来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然后服务员热情的介绍起来。
“两位看上去关系应该像三世的情人啊!真的很绝配。”
张五可看了服务员一眼,此人说话真的大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情侣关系。
也是啊,两人勾肩搭背的要不算什么?
那小服务员好像还能分出他们的主次。
跟路菲说:“大哥,看你的小女友真的好可爱了,你最好选这套粉与黑搭配的,既给让你的年龄跟你女友更和谐也不失你小女友甜甜靓靓的气质。”
这位服务员真有强大的推销精神。
让张五可两人都插不上话。
小服务员一边往出拿商品,一边嘴里吧叭啦啦的继续说:“我们这牌子是世界大牌,来的都是明星,昨天车在冰不过来给她与她男友买过一套,只不过他男友没过来。”
“诶,服务员,昨天我买的这一套衣服,我想换成粉色的。”
张五可一扭头。
卧槽。
这服务员的嘴怎么跟呱呱鸟一样,转眼就把魂招来了。
车在冰也看到了他们两人。
只见她微微一怔。
当她看到张五可耳朵上戴的那一对耳坠的时候,她的两眼更是直了。
她手提袋子的失落的掉在地上。
“梦中情人!”
据说这一对耳坠是在世间消失的历史。
只是男人一生倾心相爱的女人才有可能获得它。
那就是因为,它太贵重了。
不仅仅是它自身的贵重,而是因为它的背后有着一个个动人的爱情故事。
然后,她隐忍着怒火看向路菲。
“菲,是你把家里的传世之宝送她了?”
路菲:“……”
“那我怎么办?那东西理应是留给我的,路伯伯要与我爸爸商议我们的婚事,我们俩结婚了,你却把东西给了一个婊~子。”
“车在冰,你眼皮子好削薄啊,原来你看上我耳坠了,你真可笑!”
路菲一拉张五可的手意思不让他说话。
张五可把唇一抿,美眸看向了别处。
“那不是我路家的东西,是五可自己的。”
“切,路菲你这么说谁相信啊?就她家穷的快要饭的人,可能会有这样贵重的奢侈品?”
“那你就相信我路家有?我路家改革开放前也是穷光蛋。”
路菲这么坦然的一说,车在冰给噎住了。
“可你家现在有。”
车在冰强词夺理一般的回答。
“哦,是吗?就算有,我很惭愧也而骄傲的说我老婆并不喜欢我花这些奢侈品钱,我只不过给了她一个黄金项链,你看的上?”
车在冰不置信的一怔,看向张五可那脖子里总是带着的一条普通的项链。
难怪她还觉得她寒碜,原来是路菲给的。
路菲居然……
她也无语了。
“张五可,那耳坠是不是路菲给你的。”
她实在是疯了,她那极爱财,尖酸刻薄的本性暴露了。
打死她也不相信张五可家可能有这种东西。
不是路菲也是路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