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清了清嗓子,又一本正经的坐好了。
“开始啊,听着。有一对夫妻,他们把夫妻两人的房~事起了个别称,叫做洗衣服,一天老公回来晚了,老婆不高兴了,老公在被窝里悄悄的问:‘洗衣服吗?’,女人一翻身给了男人一个背不高兴的说:‘不洗。’男人后来就独自己去一个客卧睡去了,过了几天女人忍不住了,让孩子去问:‘爸爸,我妈妈问你洗衣服不?’男的回答:‘我自己洗了。’”
张五可一听,轮起枕头一点都不迟疑的向男人砸了过去。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路菲这次把她往身下一压:“是不是想让你老公自己洗了,这么粗暴的对待你老公。”
张五可红着脸用力推他说:“那你就自己洗洗我在边里看着。”
“是吗?你可是在虐夫呀!好狠心的女人。我先收拾服你再说。”
然后,两人打打闹闹滚作一团,直跟沙发滚到浴室,再滚到了床上。
乡下的日子真的安静,与世无争,内心坦荡,真的让两人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
路菲破例的没有早起。
张五可从外面提着一蓝子花回来。
另外还有菜,可是自己在这里烧菜。
路菲醒来一摸自己床边,空空的,然后起来,走出卧室。
张五可看着斜依在门口,一脸阴深的男人。
她也不理他那表情,只是很开心的说:“看这些青菜都是从菜园子里采的,真的很开心呢,明天早上我还去采蘑菇呢?提着小蓝围着围裙,像不像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张五可拿起小蓝子转了一圈,可爱的美眸眨动了几下,然后摆了个亮相动作。
再看男人始终阴沉着脸不理她。
她只好把小蓝子一放,过来把男人那精瘦的腰一抱,还撒着娇的摇晃了几下。
“真是的,昨晚都七次了,你还不满足?”
她偷偷的向上看着男人那张阴沉的脸。
真特么的男过三十出山虎啊!
真的差点让他吃了。
可是面对男人这种欲求不足的样子,她又心软如水了。
她把自己的小脸往男人胸前一贴,跟哄小孩一样的诱哄着说:“快洗漱吧,别不高兴了,不就差今早上一次吗?看你睡的那么香,想让你多睡会儿,今晚补上还给你还不行。”
张五可说出这话都大有一种把自己出卖了感觉。
男人终于脸色渐暖,嘴角轻轻勾起。
还伸手在她头顶上用力弹了一下。
看了不看小女人龇牙咧嘴的样子。
伸手从冰箱中取出一瓶水喝了起来。
出不过只喝了一口,然后就如若无人一样把水从张五可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你好坏啊,我的菜都弄水了。”
张五可一关火,就向浴跑去。
男人嘴角出现一丝邪恶的笑容,把眉毛一扬,就在后面跟了过去。
靠。
这个男人果真是毫不欠账,有仇必报的人字。
张五可软软的爬在浴缸里,看着终于一脸餍足,正在整理自己的穿戴的男人。
她的内心正千万匹马在狂奔。
这种日子真好。
老太太还请他们俩吃了两顿饭,名曰尽地主之宜。
不管吃几次饭,双方谁也没再提及张五可的身世。
老太太也没明说。
第二次叫饭的时候,老太太将自己耳朵上的一对透明的绿松石耳坠,硬在送给张五可。
路菲自然看的出,这是非常罕见珍贵的宝石,它的价值比钻石还贵,更经过老人常年自身体温等养育,宝贝更非一斑了。
“奶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确定要送给我老婆?”
老太太神情永远是娴静恬淡的,似乎把这个世界全都能看透一样。
“这有什么?我与五可相见是一种缘,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只不过是多年戴习惯罢了。”
张五可还想推脱,路菲倒是很大方的替她收下了。
气的张五可用眼睛瞪了他一下。
“看到你们我非常高兴,在这里多玩几天我开心,我什么也不缺。你们常来看我就好。”
路菲很不客气的说:“会的,我们会常来看您老的,这旅游生意方面要向你老学习的。”
五可最后也只好说:“谢谢奶奶。”
她的眼竟然有些湿润了。
一个老人孤独的过着这漫长的岁月,好在她整天忙着一些事业,否则该多辛苦啊!
五可那种仇恨的心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每天都过来帮老人处理点家务。
一闲下来,路菲就会带她到处走走。
两人大大方方的挽着胳膊,毫不掩饰的与这里来往的邻居们打着招呼。
这里爱下雨,越是下雨的时候,两人一起打个伞到鱼塘堤坝上去看鱼跃池溏的美景。
有时候雨中看着江景,谈论着毛泽东诗词中的: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的感受。
他们也穿着雨靴与小孩们一起去小河沟里抓泥鳅,和孩子一起又说又笑,最后弄的满身泥水而归。
……
路菲也长进了不少,能够穿着他洁白的衬衫,与笔挺的西裤跟她一起下地采菜。
还有一次玩心大起,两人在地里玩起了泥巴。
每人手里弄了一大块泥巴,在到空地上打“哇哇。”
这是张五可小时候的游戏。
就是把泥巴捏成一个平底大碗一样的,然后向地下猛扣,底朝上后会“哇”的出一个洞,视洞的大小,对方给用泥埋满,
然后再玩,只到把对方的泥巴全部赢走拉倒。
两人认真的捏着手中的泥巴。
“路菲。”
张五可忽觉兴起的叫了她一声。
“嗯。”
路菲淡淡的回应着,他正很认真的捏着手中的泥巴。
“路菲……”
她又叫了一声。
“嗯?”
男人还是应了一声。
“路菲。”
她叫第三声的时候,男人抬头望她,带着疑问的看着她。
张五可小孩一样“哈哈”的笑了。
因为,她看到男人那身笔挺的衣服全军覆没了。
路菲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丝毫不损自己形象的样子。
“你真可爱,让刘宁他们见了,一定说我把你带坏了。”
“傻瓜,他怎么回见?”
这是实话。
张五可内心一暖,发现两人越相处,越发现男人也有一种可爱的很不容易让人发现的小儿态。
也有害羞的时候,有时无赖,有时撒娇。
和平时那种高冷的形象迥然不同。
一种幸福悄悄在她心头升起,这是独属于她的东西,真想得到更多,永远不被其他人所发现。
他们就这么任性的玩着,有一种玩疯的样子。
慢慢的,张五可提会到,这是男人在安慰自己那失落的童年。
他懂得她内心儿时的那部他缺失与不幸。
想排除这几次而因此内心遗憾。
他不说,不等于她不理解她内心的阴影。
她真觉得,男人好可爱哦,与这样的男人相爱,一生有何遗憾。
“路菲。”
“嗯,别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一会要把你赢干。”
此时的张五可何尝不觉得,他已经把自己赢干了。
过去自己玩的良好心理素质被他的这种专注认真弄的丢光了。
她努力的在那里捏啊捏。
只见一个人形的空心泥巴在她眼前一晃,然后男人冲它叫了一声。
“张五可。”
“啪。”
泥巴底部出了一个大大的洞。
“啊,你怎么这样?”
张五可小脸一抽不满意了。
因为男人把外观捏成了一个女孩样子,而且管她叫“张五可”。
那就是他在摔自己。
“捏的我吗?原来总裁也有这种小心机。”
她不管的滴咕着。
“你到也真闲雅。”
这一补充听上去不满了。
“与小丫头子玩,不真的花样你也不开心吧!”
路菲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内容与态度。
“就你也玩个让人家高兴的啊!”
“是吗?那就来个高兴的。”
说着带着手中的泥巴就向张五可的胳肘窝捅去。
那里可是张五可敏感的笑穴。
惹得她是连笑带叫外带求饶。
然后她也不管手上的泥巴了,就向他脸上抹来。
路菲仗着身高的优势,左右躲闪。
终于闹累了。
张五可抓住路菲,紧紧的抱住了他。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抱在一起。
张五可贴着路菲的耳根,轻轻的说:“路菲,我好爱你!老公,我好爱好爱你!”
路菲的心也动了起来,一种温柔甜蜜的情愫涌入她的内心。
他用脸温柔的蹭了蹭那个绵软的小脸,呵着热气说:“我更爱你!”
忽然,一丝凉爽落在了张五可的脸上。
“变天了,下雪了吧?”
“有吗?”
路菲不置信的抬眼,望向天空。
这个时间尽管在北方都进入冬季了,可是这里现在应该下雨才对。
雨虽然也冷了下来,可是不到下雪的时候。
“啊,果然下雪了。”
这在北方看到雪,张五可一定不像现在这样的开心惊讶。
雪!
她有力一抱男人。
激动的小脸都红了起来。
“下雪有那么高兴吗?”
“当然啦!没听说过,下雪时情侣们走着走着就到白头了吗?你说今天是不是这个意思?”
路菲一听也内心也一激动。
两人抱在一起。
“好了,这回你有充足的理由,把你的泥手全擦我衬衫上了。”
啊?
张五可小脸一抽,这个男人总在经意不经意间损她两句。
路菲只是静静的笑。
把她的小手抓在手中。
雪真的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