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路老爷子就要过来与她爸爸谈她们的亲事了。
这本来应该是她到口的肥肉,怎么被这女人捷足先登呢?
她上来把要把张五可拉过来。
那东西必须是她的。
她冷不防把张五可拉了过来,上手就要抓那对耳坠。
路菲一把抓住她的手。
面容冰冷的呵斥着车在冰:“话不多说,警告你一次,别怪我到时不客气。”
“呵,路菲,少给我来这一套,将来路家要把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抬进门,我路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路菲“嘿嘿”冷笑着问:“你确定我会要你?”
“路菲,贴我也要贴入路家,这是路伯父要报我父亲的恩情,双方老人已经说好了,别以为你妈又弄了一个杨小玲,当我不知道,她本人都告诉我要和她联合对付张五可小贱~人,可是那没用,路老爷子喜欢的是我。”
然后她看向躲在身后美眸喷着利刃一般寒光的张五可。
“你瞪我也没用,目光能杀人吗?你杀了我啊?明天咱伯父就来了,到时候你就乖乖滚蛋吧!”
然后她又意思到什么。
“不对,把东西给我,我路家上亿元的资产你没资格要。”
越说越说的张五可糊涂了。
什么?
卧槽。
她居然说她耳朵上这东西上亿元?
几个亿。
这么个玩玩艺儿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的?
说完,车在冰如正牌老婆打小三一般的大闹了起来。
路菲眉毛轻轻一挑,该警告的他已经说了,他从来没有说第二遍的习惯。
只见路菲根本就不再理车在冰与张五可的争抢了。
他也从来不信张五可是个省油的灯。
他从中一脱身,把宽阔的地方好像很慌恐的让给了两个女人,自己躲向一边。
张五可一看打架了,打吧!别客气了。
上来就与车在冰撕扯在了一起。
别看车在冰拍古装剧里扮演的个个武艺高强的女人,实际上那全是假的,这次动真格的了。
张五可向下子就把她按在了地下。
她的脸上多了几道抓痕。
“路菲,你就看着我在这里挨打吗?”
这时商场的大小门子全都自动的落地下,警报声响了起来。
车在冰开心的向压着她的张五可得意的一笑。
“小贱东西,警察马上就要把你抓走,我要告你偷盗罪,这样几亿的东西,够你做一辈子了。”
“呵呵,车在冰,你有毛病了吧?怎么做起大梦来了。”
还真行,有人居然认出了车在冰,开始用手机拍了起来。
真有警察来了,把几个人全都带往警局进行审问。
入了警察局后,车在冰才真的醒悟绝望了。
原来那个透明的珍贵无比的绿松石的“梦中情人”耳坠真的是张五可的,可是她弄不明白,张五可怎么会有这东西。
完了,她真的成了抢劫犯了。
如她对张五可预言的一样,她要做牢了。
她颓废的坐在地上。
自从上一次路菲暗中作梗将她封杀了以后,她的生活一落千丈。
她也明白是自己暗中雇人想用车祸撞死张五可与张雅林,结果撞了路家老太太。
她也相信路菲知道了。
所以她最后的希望就只好由父亲亲自己出面了。
他不相信父亲把路老爷子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恩情压不过这事去。
没有他父亲,就没有路老爷子立功受奖,就没有路家的今天。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路家。
就在这时铁门开了。
一个冰冷来厉的声音大呵一声:“车在冰,到会客室。”
她内心一喜。
来到会客室,她立刻发现了坐在外面的路菲。
她一脸冰冷的给了路菲一个冷脸。
路菲看了看这个脸上带伤的女人。
把手中的一个包递了过来。
“给你带的吃的与衣服。有些事情我对你在这里说清楚,省的你不明白。”
路菲内心也很苍凉,没想到两人在这样不地方表白自己的内心。
“冰儿,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是你太贪婪,自私。”
他把包裹往车在冰手中推了推。
“如果说我跟你没一点感情,那不是真的,因为人都有感情,没有感情不能叫人。”
车在冰一听,冰冷的看着路菲,那本来还姣好的脸却因寒气而影响了她的气质。
“路菲,干吗把我说的那么难听,先不说这世上的女人都一个德性,就说你的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就算是你最爱的张五可,她是怎么认识你的?她出于什么样的心,恐怕解剖起来比我龌龊的多吧?你这样对待我只不过是掩盖你的心虚。”
路菲的脸依旧的冰冷,眸光深邃无波,静的宛若一潭沉寂的湖水。
他毫无温度的说:“你说的对,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是靠我提携起来的,所以哪一个也不用感恩我,而是不一样,你如果不是我的包装打造,你不会有今天,如果说你如今的辉煌也不知足,那就是贪婪与自私了。”
“切。”
车在冰冷冷的来了一句。
“别那样读一个人,张五可的善良你也应该能看得到,善良的女人本身就是美不可言的,而你恰恰相反,别以为你的翅膀硬了,可是为所欲为了,我一直没说你也应该能明白怎么回事,是你在葬送着自己的前程。”
“我绝不允许一个杀人犯还能成为人们心中的追棒偶像,这个社会的道德不能缺失到这种程度。”
“我没把你锒铛入狱已经是看来老一辈子的感情上了,不然的话你要知道法网恢恢。”
“你今天滑到了这一步,你可想像,我路菲会在我枕边放一个杀人犯吗?那我也就别睡觉了。”
车在冰的脸一下子苍白了,她再也无力的去辩解什么?
她怎么也弄不明白,那个司机明明死了,为什么事情还败露了。
只是她倒霉吧?
这个世界说她是杀人犯。
呵呵,哪个不是成者王侯败者为寇。
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了这些,只不过是自己败了。
车在冰一点一点的握紧了拳头。
忽然她内心一个翻转。
青春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转眼绍华即逝,她这一辈子算是全完了。
由穷变富的日子好过,先富后穷的日子难过。
她想像不到,自己未来会是怎样的处境。
一下子她泪如雨下了。
“路菲,我错了,我一定改行吗?求你救我出去,不然的话我老爸怎么活啊!你知道,他还在医院里。”
声泪俱下的她,让人真心同情。
再看她那可怜的表情,好像世上最她冤一样。
如果没有窦娥,说不定她就是第一个窦娥。
她双手握拳捂在嘴上,发丝散乱,泪如雨下。
真的让人不相信她就是惜日里的大明星。
本来她也明白了,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论长相,论演技她都不是一流。
所以她才想死命的抱住路菲的大腿不放。
现在她她不认为自己错在了哪里,只不过是命运不济。
让她不得不低头。
“路菲,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说的期期艾艾,如泣如诉。
路菲站了起来,冰冷的说了一句:“你父亲那里,你先放心吧,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然后,他绝绝的迈着修长的步子,那挺拨的背影很快消逝在车在冰的眼中。
她把自己的拳握的更紧了。
*
经过这样一闹,张五可再也没有参加什么拍卖会的心情了。
衣服也没买。
她对路菲说:“路菲,不想去凑热闹了。”
路菲坐在宾馆的沙发上直拨弄着电机摇控。
一听她那软糯糯的声音,把摇控一扔,就走到床边,把张五可一下子揽在了怀里。
那薄唇轻轻的在她发顶上宠爱的吻了一下。
然后又用自己的下巴磨蹭着。
“怎么了?我想去,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连一枚戒指也没送你,我内心特别的不踏实。”
张五可抬起美眸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路菲,樱花瓣般的薄唇嘟了一下。
“不用,爱情就是一棵真心,别听诗人歌颂的有多浪漫传奇,其实他就在简单的单调的生活当中,就是你我彼此不能离开对方的相伴。戒指也没什么用。”
路菲轻轻的用指腹抚摸着她那莹润的小脸。
“我心下舍不得,五可,你就是太善良了,让我大叔有时都因你而觉得年轻幼稚了。”
张五可一听快乐的摇晃着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就对拉,干吗整天冰冷无情,老神在在的样子,这人是不是成熟不看表面,要看做事。”
“那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路菲一听这小东西话里有话。
“你是不是原来就知道这耳坠是很贵重的东西啊?所以你没说,然后你就给我接了过来,你好有心机啊!”
路菲一听挑眉一笑。
“你老公我还做着珠宝生意,只是那还算不得主业,不过也还不错,所以这样著名的东西我还是认得的,尤其是出自这样老太太之手,不会有假。”
“啊,路菲,这样以后我可不敢戴了,杀人越货可亏死我了。”
“是啊,也不过你跟着我,过过瘾吧!以后再戴可得有保镖了。”
“那我以后得长来看看老太太了,不然人家为什么把东西送我啊,是吧?”
路菲看着不停的说着话的张五可,真的觉得全身都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