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哈!还是男人和女人?”一声悲怆的呜咽。
“方哥。。。。。。。”奇奇轻轻呼唤着,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
“这个世界有爱情,我知道有,那都是别人的,和我没关系,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就是个怪物,是个令人厌恶的只喜欢和男人搞的怪物。永远不会有永远,注定要孤独走完一辈子的可怜虫。”
“干嘛这么看自己,喜欢男人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和自己喜欢的在一起,干自己喜欢的事,这辈子才不亏,关他妈别人什么事。”奇奇不禁反驳道,忽然对此时的方哥有那么点不屑。
“结婚?结什么婚?我和他手牵手走上红地毯等待上帝的祝福?祝福?还是讽刺?他还有毒品吸一吸,吸完了像疯子一样做爱,好啊,那就一起玩吧,3p就3p,只要他高兴,能不碰那东西,怎么玩我都无所谓。可就是不能看着他糟蹋自己,我什么都给的了,就是不能给他婚姻,到底最后谁把谁逼疯?你回答我,骆月晨,为什么用死亡结束一切,惩罚我?骆月晨,回答我,我知道你什么都听得见。永不相见,对吗?这就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四个字?永不相见!”
奇奇害怕了,黑暗中,那个人彷佛不再是方哥,哀声恳求道:“方哥,别说了。”
可方博年置若罔闻,沉闷的声音里透出怪异的兴奋来:“人人都是猎手,到处捕捉,而我,像只猎物,四处躲藏。我以为他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是,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的要求少的可怜,要的太少,给的太多,原来他才是最后的那个猎手。那么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这个世界,都容得下,何况是我?可我咬了他,咬到他咽喉了,差点没了命。我连他父亲也一起弄了,他再也不会回头了。不会了,不会了。。。。。。。”
奇奇崩溃了:“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你就是个怪物,是个疯子,你去死!”
呜呜呜呜,无限的悲鸣,震动在狭促的空间里。奇奇哭到气若游丝。
“方哥,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求你,答应我,永不相见。”竭尽最后一点力气,奇奇失去了任何的响动。
意识开始模糊,局促地呼吸声渐渐微弱,费尽全力,将手机凑到眼前,温柔一笑,早已干涩的眼眶泛起最后的晶莹,犹如黑夜里最后两点星辉。
手机屏幕上,逐字逐句写下一条信息:“我爱你直到永远,你是我的男孩。”
手机的光芒终于黯淡下去。一切,恢复了平静。
一丝光亮透进来,像黎明的曙光,冉冉扩散,驱走夜的黑魅,扫尽生命的阴霾。
“发现了,在这里。。。。。。应该是两个。。。。。。”
“大家动作轻点,慢点。。。慢点。。。。”
“太好了,都有生命体征,他们还活着。。。。。。一阵夹杂着喜极而泣的欢呼声。
仿佛在睡梦中被惊扰到,眼前一片朦胧的光,耳边断断续续传来陌生人的却又万分亲切的温柔话语:“没事了,不要紧张,松开手,手机我们会帮你保管。”
身上,有人细心地盖上了温暖的毛毯,颠颠簸簸中,迈向新的生命进程。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那抹熟悉的油菜花香淡淡飘来时,方博年知道,他又回到了那座美丽而灵秀的天府之国。
尾卷 我和你
尾章
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指间夹着一支香烟,优雅地站在水晶般的落地窗前,挺拔的身影倒映在色彩斑斓的缤纷世界里。凝望远方,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双唇,沉沉的目光,静若秋水。垂首间,一抹淡淡的清愁,随着杯中棕红色的液体慢慢品呷落腹。
夜空正好,风动帘幔,间歇不断的礼花,团团绽放,渲染一方的天际,目眩神迷。
叮咚,门铃声响,男人转过身,一瞬间,有点迟疑,放下手中的酒杯,掐灭烟蒂,疾步走向房门。
打开门,看到来人,略蹙的双眉顷刻松展,淡然一笑:“还挺准时。”
走在最前端的刘亚,挺着肚子推开看似挡路的开门人:“那是,不能错过了开幕式。”
“慢点,老婆,他五大三粗的,别碰坏了你。”李莫叮嘱在后,肩扛手提大包小包,好像搬家。
“喂,死方方,都7点多了,你怎么还没开电视啊?”刘亚冲到哑巴电视机前,奥运会主会场鸟巢的紧张预备的采访,在记者快嘴报中呱呱喧闹起来。
李莫放下东西,擦着头上的汗,怪叫道:“喂,别跑,小心滑到,他们家地板贼滑。。。。。。喂,你怎么还戳在门口?空调开了吗?怎么这么热?西瓜买了没有?不要放冰箱里,刘亚吃不了凉的。”
颠颠地,忙扶着老婆坐稳沙发的李莫,将遥控器塞到刘亚手里,又将几个靠垫细心地塞好,小声征求着:“累不累,要不要脚下也垫一个?方方家拖鞋硬。”
方博年仰天白了一眼,一扬手丢了空调遥控器,打开了冰箱门,刚切好的西瓜薄皮沙瓤,煞是诱人。
望着茶几上的西瓜,刘亚笑眯眯地咽口水。
方博年随口问李莫:“你喝啤酒还是威士忌?”
“啤酒、啤酒。。。。。。”李莫挥挥手,拿起一大块西瓜,开始一个一个抠掉上边的黑子。刘亚试探地撒娇:“老公,我也要喝。”
“什么!你少来,难道要我儿子打着酒嗝喊爸爸吗?”
“就喝一点,你嚷嚷啥,今天日子不是特殊嘛。”
“那也不行,你就是今天登基也不行。”李莫坚决的态度,刘亚怏怏放弃。
一抬脸,看到傻站在一旁的方博年,李莫催促道:“啤酒!拜托你勤快点。请我们来,总要有个服务意识,按你们酒店那标准来就成。”
再次仰天一白,方博年正欲转身,身后又是一阵惊呼:“天,烟味,方方!你刚才抽烟了?怎么搞的,快,老婆,a级警报,移驾餐桌,方方,赶快打开窗子。”
这次是满脸黑线,方博年终于开了口:“你要当老子了,我就得当孙子?”
刘亚噗哧笑了,看着与方方眯眼对视的李莫,拽拽袖子:“算啦,他那是嫉妒,别理他,快抠,我要吃西瓜。”
李莫重展媚骨,细心地抠起来。
一些零食小点逐一摆上茶几,刘亚原本大大的眼睛都笑没了。方方,越看越可爱。
再次端起酒杯,方博年又缓步走回窗前,继续凝望。
刘亚接过西瓜,向窗前努了努嘴,李莫回头看看,刚要笑,就被刘亚捏住了脸蛋。李莫受痛,变为苦脸。
刘亚轻咳一声,调整好坐姿,开腔了:“方方,小华那边留学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方博年回看了一眼:“还行,奥运会完了就走。”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