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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郝童显然不愿多谈出国的事情,赵莹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搬出新话题:“诶,你知道博a广告的王翔和李新元吗?”
郝童淡淡地答着:“知道。”
赵莹不忘跟进背景资料:“就是和你一起救火的那两个。”
郝童点点头,女孩说话就是啰嗦,哪毕业的都一样。
“前几天王姐告诉我,他们俩个被方总开除了。”
果然,赵莹终于看到郝童的注意力集中过来了,甚至有点惊异地问:“为什么?”
赵莹一笑,摇头叹道:“听说他们俩是同性恋,在洗手间里乱来,结果很倒霉,恰巧被安全部的经理撞到了,你也知道,那个经理有点什么事都大惊小怪地,可算抓到了什么,马上就把两个人给弄到安全部扣了起来。”
郝童的声量忽然提高了:“这纯属个人隐私,又没妨碍别人,他管得着吗?”
赵莹也惊讶地看了看他,反驳道:“隐私?那为什么在公司的洗手间里?何况,上次小库房起火,就是他们在里边抽烟导致的,似乎是他们自己行为不检点吧,别说是同性恋了,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应该这样吧?恶心不恶心啊,还让同事撞到,真搞不懂,现在的gay怎么都那么大胆,那天我坐地铁里,两个男孩,也就咱们这么大,旁若无人地搂抱在一起,车上还有小孩子呢。。。。。。”
郝童打断了赵莹继续的感慨:“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开除那么严重吧?”
赵莹有些不屑:“本来这种事,换了是我,早自己走人了,还用得着别人轰吗?可他俩居然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也不管周边同事怎么想,心理素质真强,他俩不别扭,弄得大家都别扭,王姐说,俩个人索性有说有笑的,上下班同进同出,一点廉耻都没有。方总开掉他们,我想也是为了端正公司风气,避免不良的影响。”
“什么叫廉耻?何来不良风气?如果换了是一对男女,别人还会这么别扭吗?公司里一对一对的难道还少吗?凭什么王翔和李新元就不成?他除了会开除他们,还会什么?虚伪、懦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郝童!”赵莹猛然叫住了越说越激昂的人,尴尬地看着男孩因愤怒而泛红的脸。自己也没说什么啊,犯得着为别人的事这么较真吗?
“对不起,我先回去了。”郝童站起身,拉开身后的椅子。
赵莹真的有点面上挂不住了,急忙喊住了欲走的男孩:“郝童,你等一下。”
郝童转过身,淡漠地看着美丽又聪明的女孩,赵莹鼓足勇气问道:“过几天,我们再约好吗?”
片刻的默声和思索,让女孩心乱如麻,微微无错。
郝童的话语凝重低沉:“抱歉,我不能。”
赵莹屏住呼吸,被男孩一时的气势震住了,居然忘记了伤痛。
郝童的声音再度响起:“因为,我也是一名gay,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像和你一样,光明正大的一起看场电影,坐在充满午后阳光的茶餐厅喝杯下午茶,聊聊生活,谈谈将来。只可惜,今天坐在我对面的人,不是他。”
郝童带着深深的歉意看了女孩一眼,举了举欲抬不抬的手臂,一声轻轻地“拜”,转身离去。
惊愕地站在原地,好半天,女孩归回魂魄,四周的目光有些怪异,善意的同情?还是淡淡地嘲讽?赵莹凄惶一笑,拿起书包迟缓地走出茶餐厅,男孩的话语和神情突然清晰回放,站在茶餐厅的转门前,一向开朗的女孩终于捂住脸,泪水的滚落,嘲弄着今天所有的一切。
良久,抬起头,抹干眼泪,女孩倔强地挺起胸膛,望望天空的湛蓝色,甩甩头发,大步地向涌动的人潮走去。
树荫下,凯雷德里,两个人影,都有些痴缠的不舍。本欲啄吻后分离,偏偏四片唇粘上了又不舍得分开,啄吻渐变成舌吻,津液又搅合在一起,彼此贪婪地吮吸着。
奇奇的呼吸甜而浓烈,方博年笑笑的想结束,却被奇奇软缠的香舌充满了口腔。一瞬间,方博年有点后悔没听奇奇的建议,他们应该在度假村再住上一宿,那一定是个疯狂又迷醉的夜晚。
任凭奇奇灵巧的指骨有节奏地滑动在下身鼓胀的外裤上,透过墨色的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外边婆娑的树影,偶尔走过的人影,烈日下的午后,小区内空旷无人。车内,隐秘也不安。这点不安越发刺激了某种兴奋的攀升,方博年没有拦阻激吻中的奇奇慢慢拉开裤链的手,相反的,因着这样的刺激,方博年索性微微调整了身姿,让奇奇更好地探了进来,身下的热度,指上的热度,彼此接触的一刹那,灼热地烫手。
将车内的温度再降低些,方博年持方向盘的左手已然全是汗渍。嘴上的劝说已失去了任何意义:“够了奇奇,行了,回去吧。”
奇奇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自己的坚定,方博年也没有就此作罢,只好看着奇奇俯身过来,身下再度被一阵奇异的暖润包裹,方博年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某双清澈透骨却满是神伤的眼眸,彻底地,亲自地,再将它们扼杀在一闪而过的念头里。
方哥除了急迫不停的喘息声,还是没有丝毫的呻吟声,奇奇现在多少也有点了解了。也不管那么多,这样的隐忍只会加剧服务者更加投入且卖力的吞吐活动。偶尔瞟上一眼,奇奇满意地笑了,
方哥蹙眉难耐的样子引逗着男孩故意用舌尖拨弄起男人怒涨暴起的粗状。
仅仅舌尖是不够的,挠人心,这小子居心不良啊,方博年意味深长地笑了,睁开双眼,淫靡地看着身下的男孩绕弯弯地撩拨。
男人右手拢在上下起伏的头上,揉搓着淡红色的短发,催促渴求的意愿不言而喻。
“皮肤真好,嫩死了。”奇奇笑说着,终于再次深深裹住了男人,大幅度地吮吸、品咋着,男人的肌肉组织不受控制地随之激颤起来,灵魂也快被颠出了体外。
太美妙了,此时此刻,老子要的就是这样的销魂。方博年微垂的目光扫向窗外几朵浮动的白云,一只流浪猫晃荡地钻进了草丛中。
抛上云霄,又跌入深渊,在抛上跌入的循环反复中,那股熟悉的电流终于冲向了堤口,方博年迅速抽出几张纸巾,奇奇几下里深吮,及时松开了口。眼色沉迷,望着方哥将那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喷射在一堆纸巾里,粗喘中,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目光有些散乱空洞。
车里安静得可以听见树上的蝉鸣,独特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在凯德雷方寸之地,这是欲望单纯的味道,两个人都静静地关注那波状般的液体汩汩流尽,直到彻底安息,柔软下去。气氛说不上来的颓靡诱人。
“好多。。。。。。”奇奇沉浸其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