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奇奇似乎很喜欢将所有的情绪通过声带宣告出来,肆无忌惮的浪叫在万籁俱寂的野草繁花中。
聆听,方博年的舌尖、指尖犹似这声道的遥控扭,旋转着,调拨中,寻找着最佳的频道。一道好菜,不止色香味。
奇奇的双腿蹬住车头,舔着微微干燥的双唇,皮肤在漆黑的车身上亮白如雪,一只手难耐地抚弄着自己胸前挺立的红润,另一只手臂优雅地伸出,做出了一个无比风情荡漾的邀请姿态:“方哥,上来。”
实在是受不了,谁也不是他妈的圣人,汗水已然滑落,何况方博年呢,甩了甩头,似要把什么彻底甩干净,双腿间的羁绊同样被丢在一旁,一丛紫色的小花瞬间被压倒。
当方博年气息紊乱地俯身而上的时候,奇奇迫不及待地拥抱住除了敞开的衬衫早已一无挂虑的男人,颤栗的身体叠合的瞬间,奇奇那美丽的玩意挺得笔直如剑。两颗圆润居然兴奋的跳起来。这,也算是难得一见的。
方博年瞬间也惊讶于此,努力撑住车身,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两颗圆润在欣赏的目光中宛若表演似的又猛然跳给男人看。
笑笑地吻上了奇奇渴吻的嘴唇,仿佛奖励什么似的摩挲着身下充满生命活力的骚动。情欲席卷而来,再也熬忍不住,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涂抹在奇奇惹人血脉偾张的幽密处,意图明显不过,他要发起进攻了。
急喘的奇奇轻噬男人的耳根,呢喃地提醒:“方哥,想不想来点奶酪尝尝?”
什么?方博年一时没明白。当精虫疯狂侵占脑部时,其它的思维退居二线。
“车上有,我刚刚从餐厅里拿的,味道不错。”奇奇娇喘不定,脸色涨红。
靠,服了,方博年终于懂了,被这样的提议撩拨得迷失了方向。
奶酪真是个好东西,方博年品尝过很多次,咸咸的一抹忧伤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也浸软了心,犹豫片刻,忍不住还是舔了舔,果然别具味道,这样的品尝,还是第一次,那朵翕张而放的菊花流淌出奶酪特有的甜软浓香,馥郁的奶香气让奇奇的身体更加妖魅丛生。
“呃啊。。。呃啊。。。受不了。。。受不了,方哥,方哥。。。快点。。。”奇奇没有想到方哥真的在品尝,那样一个人,俯首在舞者两条修长的美腿间,背后的天空开始显现出一片晴空的柔蓝。
太阳渐渐出来了,照耀着尘世间一切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洁与不洁的。两俱疯狂苟合的身躯激缠在盛夏的明媚里,将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纯净的阳光中,淫荡的声音打破了幽谷的沉静,原始的欲望蒸腾在自然天地里,每一棵树每一朵花都羞闭上了眼,几只野鸟惊飞而过,体味不出人怎么可以这样放肆的堕落。
凯雷德随着剧烈的律动一起起伏着,两支巨大的前灯惊疑默看,承载着主人另一种驾驭的方式,充满了奶酪香气的甬道顺滑油腻,吸力强大,野马终于脱缰而骋,恣意快活地侵入、进犯着,年轻俊美的脸上交织着阵痛与耽乐,伴随着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不停纵声哼喊着。
“弄死我了。。。啊。。。方哥,再快点。。。呃。。。太棒了。。。我要死了。”
那就一起死吧,方博年随着奇奇猛然收缩的喷射,一个晃神,还是抽出了男孩的体外,他,不想,射在那里面。
嘶声力竭的男孩呃啊的一声,漂亮的分身终于如愿以偿地了了长久的夙愿。奇奇润盈的双眸瞬间湿润了,看着方哥急速抽出自己,手持激昂一泄而注,混合着奶香的液体在阳光下发出亮眼的奶白色,云花般洒落。
姹紫嫣红,花香草影中,高潮中的男人紧锁双眉,短暂的失神后,英武的眉宇间,一派冷漠、恹淡。
第八章
赵莹咬着吸管吮着橙色的果汁,望着对面眼神飘向茶餐厅窗外的郝童,一时间,男孩的心思,女孩揣摩不定。
虽然答应了在她看来算是一次正式的约会,可郝童并没有表现出让人期待的甜蜜和应有的热情。相反的,两人之间的温吞远比不上酷热的天气。甚至,他连她的手都没有碰一下的企图。
精心打扮的女孩,兴冲冲,也略带羞涩地拿着两张电影票将郝童约了出来,结果呢,郝童的目光停留在女孩的身上不超过2秒,随即就进了黑呼呼的电影院,因为他来晚了。
不想被电影情节吸引,到最后,也只能关注起电影来,因为郝童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大屏幕。赵莹多次望过去,却发现,情节的起伏,并没有真正的吸引他,屏幕里的嬉笑怒骂,观者没有丝毫的回馈,似乎,所有的神思早已游离电影,也游离在这个约会之外。
亦如现在,喝着一罐清淡的啤酒,郝童的神思,还是不在这里。这使以往那个充满了阳光朝气的男孩,此时显得有些黯然忧郁,更添男人的沉稳与神秘。
赵莹不想就这么放弃了,轻松的口吻试图打破此时的沉闷:“出国的事情办理的怎么样了?一切都还顺利吧?”
郝童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哦,还不知道呢,可我还是想留下来读研。”
赵莹有点意外:“不是出国的资料都寄出去了吗?怎么又临时改注意了?”
“不太想出去,咱们学校的研不是挺好吗?”郝童笑笑,一抹阳光,赵莹瞬间有些痴醉。
“好是好,可怎么能跟英国那所名校比呢?不在一个起跑线上。”赵莹有些不理解,隐隐地替男孩规划着未来蓝图,那里边,是否也有自己参与的可能?
郝童喝了口啤酒,有点疲乏地:“再说吧,我没想好呢。”
赵莹不无担忧:“都什么时候了?暑期过半,好多同学有的已经启程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郝童不禁看了看女孩,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留校了吗?干嘛催着我走?”
赵莹忽然面红,匆匆低下头,继续吸着果汁,一时无声胜有声。
郝童又将目光投向窗外,视作不见。整整一宿,独眠,熬了粥,直到天亮,老狐狸也没有回来,他或许还在生气,就因为他拒绝了他?
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望着厨房里无人问津的粥,百般无聊时,接到赵莹的电话。好久没见了,郝童懒懒地答应见个面,此时,他有点害怕一个人独自面对老狐狸静寂无声的偌大公寓。
见到赵莹一身雪白连衣裙,明媚娇艳,含羞带笑地站在电影院门口时,郝童就有些后悔了,一丝愧疚自责油然而生,想拒绝,有点晚,任性的结果,或许会带来牵连不清的麻烦。
还好,赵莹做事一向有分寸,为人大方也不太计较什么。躲避着女孩偶尔投射来的期许目光,郝童只想静下心来叙叙同窗之谊,打发一下不愿因等待而渐渐烦躁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