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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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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电话,又抓起另一个电话。

    大军有些气闷,好赖自己也是个副总,又帮过方博年不少忙,居然让自己在电话那端等着,靠,自以为是的德行,一点没变。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样的场合我不太适合。”方博年继续和大军未完的话题。

    “博年,丁未都去的地方,你没有道理拒绝吧,再考虑考虑。”大军有些不耐烦。方博年又装清高,一个以丁未为中心的私人聚会,他想不出方博年哪根筋转后脚跟去了,居然一口回绝。虽然组织者是大军,可丁未亲口点了方博年的名,大军只好极力促成此事。

    “他招待自己的老朋友,你干什么要揽这瓷器活?”方博年不解地问。

    “咳,最近行情有些变动,我们想借此机会让丁未多给点方便,平时找机会请,人家还未必赏脸呢,正好他有个这方面的私交相当有来头,来北京看他,就一道喽,人不算太多,都是丁未的关系,还有我们这边的几个朋友,大家玩一玩,谈一谈,博年,我的面子你不给,丁未可是钦点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大军抛出杀手锏。

    方博年叹口气:“好吧,在哪里?”

    “明晚正好周末,在我郊外的别墅,记住了,别对任何人说,也别带司机、秘书,就自己来。”

    方博年靠向椅背,被大军特殊的嘱咐弄得不着边际,不禁问:“干什么?”

    哧地一声,大军轻笑,声调也暧昧起来:“博年,你这么个聪明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方博年没再问下去,隐隐揣测出几分端倪,瞬间,犹豫了,可不等自己再说什么,大军已经不耐地挂上了电话。

    像私人聚会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过,在安全措施,隐秘程度相当有保障的情况下,方博年也会偶尔尝尝鲜。只不过,那是他那个圈子里另一种不为人知的最高级别的享受与放纵,不比入会蓝波更容易多少,甚至还要严格,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曾在聚会中看到不少大名鼎鼎的人物,甚至还有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还真是吓了他一跳,不过,玩归玩,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也不必在意背后谁是什么来头,顶着什么光环,脱了衣服,都是他妈的一个德性。

    如果不是那位明星开价太高,方博年还真想知道,万众偶像在床上流汗呻吟的模样是如何销魂的。大明星玩不起,就尝尝小明星,方博年若混个影视界,估计也能捧红几个不错的鸳鸯眷偶。

    可丁未他们的聚会,即使再怎么“精彩”也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他的特殊性,丁未是知道的,难道就是为了让他方博年来捧捧场?方博年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算了,既然答应了,还是去好了,想想下半年的两笔大的交易,方博年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下午,正打算先回公寓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下再去大军郊外别墅的方博年,被陈可送来的一纸辞退令拦住了。

    “方总,请签字,已经通知了他们部门经理。”

    方博年看了看墨迹未干的辞退令问道:“保安部那边叮嘱了没有?”

    陈可黯然地点点头,方博年扫了她一眼,迅速签好字,又向外走去。

    身后的陈可忽然破天荒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方总,开除他们,是否真的是公平的?”

    方博年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平时很少表达已见的秘书,一脸郑重。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他们最大的错误不是本身的问题,而是选错了地点。”

    陈可还要说什么,方博年匆忙道:“就这样,把文发给他们经理,我还有事。”

    望着匆匆离去的方博年,陈可无语,手中的辞退令沉甸甸地压住了手腕。

    一进门,就看见郝童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着。

    两个人很难得的在下午明媚的阳光里碰上了,都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看到对方。

    走到厨房,七碟八碗的,很久没精心烹饪的小狐狸居然在煮粥,不,更准确地说在精心打造一种看上去很复杂的海鲜粥。章鱼、海参、贝类什么的,摊了一片。汤姆眼巴巴地蹲在门口,流着哈喇子。

    一阵暖流,方博年忽然不太想走了,望着小狐狸愣愣的样子,笑了,难得的,几天里,主动地贴过来:“干什么,来点惊喜啊?”

    “呃,对,惊喜,让你撞见了。”郝童咧咧嘴,笑的有些勉强。

    方博年笑了笑,扯下领带,有点遗憾地:“今晚我出去,明天吧。”

    “噢,出去啊,好,以后再煮给你吃好了。”搓着扇贝上的沙粒,郝童低下了头。

    心血来潮,似乎为了男孩今天额外的付出,也为了晚上那点亏欠,方博年主动凑上唇,沾了沾男孩发鬓,轻声道:“想你了,要不,先别弄粥了。”

    如此的明示下,郝童还是没抬头,脸上看不出啥表情,方博年不禁手指转过男孩的下巴,寻找着眼中本应熟悉的光晕。

    郝童任凭自己整张脸暴露在男人直视且充满热辣的目光里,静静地思忖着。

    闷热的厨房,阳光缓穿在彼此微微起伏的呼吸中,男人看出葡萄紫中的一抹犹豫,不想再深究,沉沉地吻上去,丢掉手中的领带,顺势搂上男孩的腰际。

    乍着两只腥咸的手,郝童推开男人:“弄你一身,还有汤姆呢。”

    方博年没理会,继续在男孩的身体上下摩挲着,追逐欲躲不及的两片薄唇,对方不明所以的抗拒,让人心里隐隐的烦躁,也激发某种征服的欲念。

    怎么了?他的吻就这么没说服力吗?多久了?他一点都不想吗?带着这点不满和怨念,方博年索性把手直接伸进了围裙下,棉质的短裤,更容易触到让人血液沸腾的柔韧。

    谁说不想,硬的让人没话说,老狐狸的吻开始狂野起来,游窜在敞露的任何一寸肌肤上。彼此的额头上,汗水滚动。

    “哥,算了,这是厨房,热死了。”郝童抓起手巾擦了擦,忙不迭地想阻止方博年那只要人命的手。

    也是,方博年很怕热,啄木鸟式的点着男孩的唇,解开一个一个衬衫的扣子,低哑沉迷的嗓音催促着:“好,去卧室。”

    向来在性上很合作的郝童,抓住了还握着自己昂扬的那只手,看着方博年忽然问:“是不是在任何地方,任何形式下和任何人你都可以干这些事?”

    第五章

    纷乱的吻突然停住了,方博年抽出了探进男孩底裤里的手,松开怀里的热度,目光黯淡地凝视着比自己还要黯淡的眼睛,神情有些严峻。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方博年拢了拢敞开的衣襟,眯起了眼睛。

    迎视着对方很不妥的眼神,郝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