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94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还他妈的装圣人,要承担一切治疗费用,安抚家属。”

    郝童不说话,这个世界,都以为自己是最正确的,张松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方博年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骆月晨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儿子出了事,除了伤心就剩下惊恐了,被方博年这个伪君子糊弄的连北都找不到了。”提起过往,张松依然愤恨不已。

    “是你主张他们告方博年的?想彻底把他搞得身败名裂?”郝童沉沉地问。

    张松嘴角一抹嘲弄:“对,是我,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方博年是什么人。”

    “结果你输了。”郝童一丝轻讽,不知在嘲弄什么。

    张松愤恨道:“那就要归功于方博年身边还有个狗腿子律师。别看那家伙表面上一副讨人好感的模样,论阴险卑鄙,一点不亚于方博年。两人狼狈为奸,真是绝配。李莫还妄想用庭外和解来抹掉这事,没那么容易。”

    眼里微微一闪冰冷,郝童道:“定性为自杀本来在法律上就很难占到便宜,逼死人?亏你想的出,为了医疗费、生活费,骆月晨的父母不得不妥协了,他们不愿在失去儿子的同时,又失去方博年所承诺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你的努力白费了。”

    张松看向郝童,半天没说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冷静的判断,淡漠的态度,让人不得不暗自折服。

    “没错,骆月晨的父母不再听我的,一方面不愿意家丑外扬,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另一方面,哼,李莫凭那三寸不烂之舌使他们彻底放弃了诉讼,还担心反过来被方博年告。”

    “原来是这样的,难怪从媒体上看不出什么。”郝童若有所思地轻言自语。

    张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皱起眉,有些不知所以,三年前的旧事,郝童不会那么凑巧地一直记到现在吧?

    黯然地看向骆月晨,张松轻轻地抚摸着“蜡像”坚实平直的肩头,完美的线条,犹若两道华丽的风景线,只是无人欣赏的萧索。

    张松的声音充满了哀伤与忧愤:“他活了,还不如死了好,整整三年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说过植物人吗?别人是肉体上的,他是精神上的,除了那首该死的千言万语,他和死了没有分别。除了他父母和我,没人来看他,那些曾经对他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开始还陆陆续续来看看,现在。。。哼,谁还记得曾经有个风华卓越的骆月晨?”

    “方博年呢?”郝童不抱什么希望的问。

    果然,张松又是一道凌厉的目光打来:“方博年?他一次都没有来过。除了每年按时拨款到这家疗养院的账户上,骆月晨早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依然风流快活地开他的酒店,做他的生意,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包括养你这么个情人。”

    “他可从来没养过我。”郝童冷冰冰地回道。

    张松看了他一眼,无声地收回了目光,两次接触下来,郝童偶尔的粗暴,让人忌惮,可也诧异这话里的可信度,想了想,郝童也是个挺怪的人,不要人养,那还跟方博年这种人玩个什么劲?苦笑地摇摇头,不知是为了眼前的骆月晨,还是即将成为第二个骆月晨的郝童。

    轻轻吻在骆月晨完美呆滞的面孔上,张松眷恋而悲伤,低声说道:“走吧,他要休息了。”

    郝童没有动,张松自顾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深深凝望着那双美轮美奂的眼睛,一声轻语:“我不会是你的,可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回去的路上,彼此都沉默着,张松更是懒得再开口多说一句话。再次将车停在公寓下的花园旁,已经夜半12点了,郝童打开车门,张松嘿了一声,翻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虽然认为没有再见面的必要,还是接了过来,那是家小有名气的设计公司,张松居然是建筑师。看了看眼前略带颓废的男人,即使打扮的再怎么抢眼,也无法掩盖两眼中的一片空茫。

    打开门,门内门外的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方博年难得的坐在自家客厅里看电视,看得居然还是无敌幼稚的台湾偶像剧,看到郝童走进来,丢了遥控器缓步走过来:“回来了?”

    这哪里还是小狐狸,分明是只野狐狸,一个星期不见人影,大半夜的才回来,耷拉着脑袋,一身的湿气。

    关上门,郝童嗯了一声,低着头在鞋柜前换着拖鞋。

    方博年两手插兜,还想再问点什么,明显的,刚进门的人情绪低落。吃饭了吗?那么大的雨不知淋着没有?一个星期不见,学校的事情办的如何了?一时间,几百个问题都堆挤在胸口,反而一个也没挤出来。戳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换上鞋的男人呼噜着头发擦身而过。

    今天,不知是谁忘了那个已成习惯的见面吻?

    换上t恤短裤,打开浴室,郝童忽然才发现什么,对着客厅还在罚站的方博年淡淡地问道:“小妞呢?”

    噢,还好,他还知道问问小妞的去向。

    “要听奶奶讲故事,留那边了。”方博年也淡淡地应着,不忘补充道:“汤姆也喂过了。”

    又一声淡淡的噢,低头进了浴室,没有迎视对方投来略带期许的目光。

    干什么?连汤姆都懒的看一眼,何况分别了一周的大活人?

    望着浴室的灯光,听着响起的水声,方博年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迟疑片刻,终于,放弃了,想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略显疲惫的郝童走出浴室,一抬头,愣了,老家伙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看样子,丝毫没有移动过的迹象。

    “原来你站岗的技术那么好,怎么不去新华门?”

    “熬口粥吧,我想喝。”方博年忽然道。

    “这么晚了,你没吃饭吗?”郝童走了过来,双眼凝着在方博年的脸上,似乎,这张脸上很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方博年抿着唇,被沉沉的目光看得脸皮痒,下意识的抓了抓,眉头蹙起来,胸口也憋闷:“得手了是不是?连粥都不肯熬了?”

    这是玩笑吗?郝童的话里几分尖锐:“没说不熬,说话凭良心,是谁把谁弄到手的?”

    方博年不想大半夜的讨论这个问题,宽容地轻轻一笑,扶上男人的腰,拉进怀里,一个星期没见了,还真有点想法。

    怀中的人有点僵硬,被沾的唇勉强开启,面对男人带有明显企图的攻略,毫无心思的被动着,连舌尖都失去了往日的力道。

    终于,方博年结束了这个单方面热情的吻,微微侧头凝视着眼前还带着水汽的年轻男人。一句话转了七八圈,终于问出了口:“我让你不高兴了吗?还是,因为别的原故?”

    苦笑一下,郝童有点艾怨:“谢谢你,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我以为,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