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醒了,就说我在家等他。”
李莫挂上电话,心情有些沉闷:“真是,拿我们方方也忒不在意了吧。”
一宿,方博年都没有回来,在李莫家的沙发上一觉到天亮。
清晨,李莫搭上宝马,看着驾车不语的方博年问道:“你。。。今天不会来了吧?”
方博年看了他一眼:“我今天睡酒店。”
李莫头又疼了,斟酌地问:“他。。。把你赶出来了?”
“是我把自己赶出来了。”方博年轻声道。不等李莫再问,索性交底:“汤姆吵得我睡不着觉,就这样,你赶紧下车。”
李莫看了看四周:“还没到我公司。”
方博年将车停在路边:“快下去,有笔大的订单,我得去海关亲自盯着点。”
李莫气呼呼地:“死人,这里打车很难的,好歹你把我放到前边路口吧。”
方博年无奈,又往前开去,李莫忽然道:“喂,方方,别弄的太大了,丁未那人可不会白白让你独占这么多好处的。”
方博年一踩刹车,有些冷淡:“亲爱的,下车。”
李莫瞳孔放大:“死方方,你就恶心我吧,我是为你好。”
嘭,关上车门,方博年呼啸而去。李莫脸上隐隐的忧虑。
两天了,方博年一直住在自己的酒店里。彼此也没有打电话。
第三天,即将下班的陈可看见了站在办公室外的郝童,有点惊讶:“有事吗?”
男孩笑笑:“哦,过几天要回学校去了,我们几个合伙给方总买了点小礼物。”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雕花的花瓶,和办公室的色调很搭配。
陈可接过来:“很漂亮,谢谢你们。”
“不在吗?”郝童看看紧闭的总经理室。
“下午就出去了,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有事吗?”陈可感觉出男孩不止送花瓶这么简单。
“哦,没有,只想临走前打个招呼,那算了吧,我走了。”男孩一挥手,扭身走了。
走在繁华热暖的街头,男孩神情恍惚,西边的流云怅怅然然,缓缓流动。
午夜,路过“触点”,方博年没有进去,而是选择了另一家“梦幻”。曾经也是这里的老客,因为去的多了,倒没有什么兴趣了,今日带点久违的亲切走进了“梦幻。”
周末,宣泄的节奏,熟悉的混乱,繁华中,依旧寂寥,颓靡中,寻点刺激。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讲话的年轻男孩,在方博年主动送上两杯酒后,微带腼腆地跟着方博年出了梦幻。
星际酒店的套房早就退了房,看看身边垂首不语的男孩,方博年一打方向盘,向夜色茫茫的高速路深处驶去。
男孩抬起头,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终于,鼓足勇气地问:“这是。。。去哪儿?”
方博年低沉地说:“远一点的酒店比较安全。”
“哦。”又是一阵不安地扭动。
男人越是不语,男孩越是不安,却丝毫不后悔,惴惴中随着男人走进了一家临近郊外的普通宾馆。
不等男孩擦净身上的水,男人猛扑过来,将男孩压在床上。男孩本能的有些挣扎,脸红得像苹果,双手挡在男人探进下身的手:“别,慢点。。。。。。慢点。”
遇上男人冰冷的目光,男孩胆怯地放开了手,呼哧呼哧的气体扑在了男人的脸上。索性双手蒙上脸,任凭自己完全暴露在男人饿狼般的视线下。
男孩的性器小小的,方博年不禁有些失望,随意撸弄了几下,男孩就已经颤抖成一团,吭哧着胡乱地摸向男人健壮的胸膛。
男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心烦意乱地带上套子,拨开男孩遮遮挡挡的手,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终于,完成了某种必要的过程,男人一直紧蹙的眉头稍稍放松了些,慢慢抽送起来,男孩煞白的脸色,让他没有太敢轻举妄动。
男孩一手握拳堵在口中,即便如此泪水还是混合着汗水滚落下来,隐忍地悲鸣声呜呜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男人只好安抚地摸上男孩的欲望,尽量让对方得到些身体上的缓解。软软的性器,终于,在男人娴熟的抚弄下重新抬起了头,也兴奋地抖了抖。
男孩的呜咽声混杂在痛与快乐的边缘,情欲的红潮氤氲了双颊,开始看向男人,目不转晴,怯生生地,两只眼睛透出一份与平淡的五官毫不相称的晶莹。
呃。。。男人一丝莫名的情动,吻了上去,从一开始,这双眼睛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仿佛,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第三章
男孩忍受着男人湿润的舔吻,真害怕男人一个冲动将自己的眼珠吞下肚里。男人终于察觉到男孩的不适与隐忍,一丝失望,堪堪地放弃了。
加大下体的力度,凝望着那双眼睛,男人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宣泄着什么。
男孩终于忍受不住叫出了声,且越来越响亮,映衬着男人铿锵有力、无声的抽送。男孩不禁好奇地看着这个略带神秘气息的英武男人。
“你好棒。。。呃啊。。。”男孩情动地夸赞,希望讨点男人的欢心。
男人仿佛听不到,卖力地为自己即将来临的高潮做着最后的冲刺。身下是谁,已不重要,竭尽全力抬起男孩瘦小的臀部,硕大的男根完完全全充盈在男孩狭小紧密的蜜穴中。
男孩很快先射了,猛烈的收缩,带给男人强有力的冲击,甚至有些痛,这痛瞬间遍布全身,男人随后也射了,汩汩而流的是什么?男人在持续的高潮中,居然感到一片空茫,不仅身体空了,心,也空了,空得让人想去死。
没有留恋,没有事后的温存,马上抽离男孩的身体,喘息着,伏在这不起眼的小宾馆里带着消毒液味道的床单上,一抹厌烦填补了刚才的空茫。
按事先讲好的价钱,方博年将钱丢在了床上,连澡都懒得洗,随意擦了擦身上的腥黏,穿好衣服,点上一支烟,等着冲过澡后磨磨蹭蹭穿着衣服的男孩。
还是那么羞涩的一笑,不太爱说话的男孩,此时有种一切都结束了的放松:“你是让我最快乐的一个,也是最大方的一个,还能再见吗?”
男人简短答着:“没必要。”
男孩失望,却也意料之中,系着鞋带自顾说着:“我知道,我没什么本钱,今天算是交了好运,我想以后也不会再碰到像你这样的客人了。”
男人看着男孩,语声放柔些:“你的眼睛很漂亮,也很。。。安静。”
男孩笑了,羞赧地看着男人,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带点这个年龄原本就有的单纯说道:“谢谢,等过了这半年,我就可以出国读书了,再也不用被人挑来挑去,说不定哪天也可以去挑挑别人。”
一阵沉寂后,男人疲惫地说:“走吧,我送你。”
空荡的街头,虚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