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吃了一惊,这样的反差,让男人莫名的兴奋起来。
男孩的唇不离分毫,舌尖的调弄与身下灵巧的手指,像两处燃烧的火捻,迅速向男人身体更深处蔓延。
fuckme一声情动地呢喃,犹似炸雷在耳边响起,男人的呻吟猝不及防溢口而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拥滚着男孩疯狂地落下双唇。
此时的男孩完全顺从地任凭男人粗鲁地扯开牛仔裤,因为紧身,有点费劲,男人气喘着无奈。
男孩乖巧地:“以后在你面前,什么都不穿。”话说得风情无限,男人烦躁地一路游吻,眼睛、嘴唇、下巴、脖颈、锁骨,胸前。。。。。。男孩的手随着火热的吻开始加剧抚弄,满满的掌心,都是男人的欲求,男人的吻几度失去力道。
相互抚摸着,追吻着,都有些慌不择路,饥渴难耐。
“嗯。。。轻点。。。”男人差点没控制住,低声抗议着。
男孩不睬,努力昂起头,嘬上了男人胸前红润的蓓蕾,手中很配合地改变了方式,室内充满了俩个人的急喘。
昂扬急色的欲望,实在禁不起这样的抚弄,猛然跳动起来,男人结实圆翘的臀部反射性地紧绷,千军万马,长啸嘶鸣着狂泻而出。
“呃啊。。。。。。啊。。。。。。”男人躬起的腰身像一座桥,震动中,倒塌。。。。。。一波一波,白色的熔浆喷洒在男孩的身体上。
太快了,男人心中顿生悔意,在男孩面前,似乎,这一次,他又败了一招,居然败在男孩一只手上,方博年觉得自己在蜕化,一切刚刚开始,欲望抵挡了技巧的施展,高潮来的迅猛,情场任我行的他有些筋疲力尽。
急喘不定,双唇再度被男孩寻求,安慰似地吻上,柔软绵长,男人闭上眼,享受快感的余波。身下,一双手犹如怀中人的乖巧,轻轻缓缓地将刚刚喷射出的爱液辗转抹擦,下体一片润湿黏糊,两颗圆润也在温柔的掌中慢慢松弛下来。爱液润滑到股缝间,手指轻轻地摩挲,那里,果然紧致细密。
男人猛然睁开了眼,本能地抬起臀部,惊疑地看向男孩,男孩眼里的情欲稍纵即逝,附送一个浅浅的微笑,那只手悄没声息地游离开,挠向男人的肚皮:“你看你,都胖了,小心身材走型。”
男孩一脸的柔情蜜意,男人心情放松下来:“我这样的都嫌胖,你也太挑了。”
男孩不屑:“老家伙,谦虚点。”
男人不语,可不是吗,他和博华一样大,自己比人家大了整整一轮。
郝童见方博年沉默,马上道:“好了,我错了,你不老,是我太嫩了还不成吗。”难得的柔和顺服,让方博年多少有点意外和满足。
“不用你忽悠我,又不是没尝过我的厉害。”似乎忘记了刚刚被打倒压在身下的是哪一个。老人家的自尊有时是需要点自欺欺人的。
“咦?方方,你这里有道疤?”郝童效仿着李莫的口吻,指尖轻轻滑过方博年小腹一道浅浅的不易觉察的疤痕。
方博年下意识地躲开了,一翻身倒在地板上,微喘着看着天花板。
郝童坐起身,还是很好奇地追看着那道疤,光滑的皮肤上,隐隐绰绰,初夜时,微弱的灯光,激情的燃耗,使人完全忽略了在这俱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居然会有这么一点小小的瑕疵。
“打的?扎的?烟头烫的?”郝童试探地抚摸着,执着地询问着。
这次方博年任男孩柔软的指肚轻缓地在疤痕上滑动,淡淡地说:“打的。”
“谁?打架弄的?”男孩眼中不禁流露出对过往的担心。
躺在光洁的地板上,屋里一片安静,均匀地呼吸声彼此渐渐融合。方博年望向男孩,犹豫了片刻道:“我爸。”
男孩微微一愣,轻声问:“为什么?”
方博年依旧淡淡地:“没什么,淘气呗。”
“说说吧,我想听。”男孩重又躺在男人的身边,一条手臂横放在男人健美的胸膛上。
方博年笑笑,反手搂过男孩,有些无奈道:“因为不想吃光碗里的剩饭,和他争执了几句,就挨了几下,我不服,想还手,结果,他顺手抄起我妈的毛衣针捅了过来。”
男孩一阵悸动,男人觉察到了,拍了拍男孩的背,继续道:“没什么,他常这样,考试要第一名,年年要拿奖,即便做班干部,也要当正手,不许吃零食,不许掉眼泪,不许说不行,不许丢他的脸,嗯,也不许浪费粮食,所以就挨了这一下,捂着肚子我就跑到李莫家,他妈赶紧带我往医院跑,呵呵,这家伙倒好,好赖也上初中了,居然哭得稀里哗啦的。好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方博年有点不耐地呼出一口长气,拿眼角瞄着男孩异常凝重的脸。
“你很累,对吗?”郝童的声音都凝重。
“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沉寂了片刻,男人忽然道:“知道吗,他死的时候,我想掉眼泪,可惜失败了,真怕他忽然睁开眼瞪我。直到捧着他的骨灰盒,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心里忽然一松,好半天才意识到,他是真的死了,我,自由了,只不过,这感觉太短暂了,我还要去考他指定的学校,看着我妈和弟弟,突然发现,原来他死了倒不如继续活着更好。”男人波澜不惊,甚至带点厌倦的口气缓缓流动在散发着彼此体味的淡咸空气中。
又是一阵沉默。
“你。。。恨他?”郝童的头深深埋进男人的臂弯,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已泛红的眼圈。
方博年倒是一派轻松地:“没什么恨不恨的,他希望我是最好的,那我就做给他看呗。他活着,我属于他,他死了,我不想属于任何人。”
男孩又是一阵悸动,缓缓抬起头,一抹凄楚,咬咬嘴唇,嘟囔着:“你属于我。”
方博年一笑,吻了吻男孩宽宽的额头,小声问道:“那谁属于我?”
郝童瘪瘪嘴,反问道:“你说呢?”
男人似乎不屑回答,一副爱说不说的神情。
男孩贴身过去,头抵男人的下巴,声音沉稳有力:“我属于你,只要你不嫌弃。”
方博年不语,嗅着那发里的暗香,目光沉沉,一缕温润。
喵——屋内另一只生灵对自己仍未有归属表示了不满。
方博年一个愣神,俩个人不禁看向那边的宠物箱,似乎都想起了什么,色欲之前的暴力,根本原因尚未解决。
郝童赶紧道:“求你,别把它轰出去,我不在的时候,奇奇和彰彰差点饿死它。”
方博年凝视着男孩,眼神有点质疑的味道,小狐狸向来没跟他求过什么,不会就是为了只猫才有了刚才的热情与服务吧。
皱了皱眉,颇痛苦地盖住额头,方博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