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干了:“恐怕。。。不成。。。我没那爱好。”
“爱好可以慢慢培养,他挺懂事的,特别爱干净,也很讨人喜欢。”郝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游说着,清澈的眼里满是期待。
方博年真的脑子缩水了,时代变了,江湖早已不是从前的江湖,现在的年轻人可以混乱到这个地步,三个男人,住在一起,说实话,那景况,的确太魅惑了。方博年傻呆呆地望向男孩,不止嘴巴干了,连心跳都快没了。
“我保证他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一切由我来打理,绝对,不让他上你的床。”
越说越不像话了,既然人都来了,凭什么只上你的床,不上我的床,当我这里是什么,鸭店还是淫窝?
“我同意,你可以搬走了,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方博年冷冷地说,心被刺穿,这一次,他又失败了,而且,败得滑稽可笑,让人不齿,小狐狸的深藏不露让人震惊。
蹭,郝童一下跳了起来,被子滑落,男孩健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脸上全是惊疑与失望:“为。。。为什么?就因为我提了这么点要求?”
方博年板着脸,下着最后的通牒:“是,我承认,我不反感玩3p,但绝对不接受你们这种生活方式,尤其是在我的家中,想玩换个地方,别弄脏了这里。”
他,居然要和一只猫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所以,当躺在沙发上的方博年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第一个严重错误后,又不可遏制地犯了第二个错误时,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生活对他贪欲的强烈报复。
郝童的表情真是让方博年难以形容,所有的五官都凝固在脸上,然后一起错位,打出无数个难懂的符号,能解释出来的有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窘然讶异,鄙夷失望,无可奈何。
方博年察觉哪里不对劲了,自己似乎又撞到了小狐狸的枪口上,而且,这次死的会很惨。
果不其然,郝童做不出任何表情的时候,缓缓道:“我说的是一只猫,你说的什么?”
天雷劈下,也不过如此。方博年努力让自己站稳了,别摔着。有梦想,是好的,这话似乎谁说过。可偶尔,过多的梦想,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只会带来身败名裂,自取灭亡。
“噢,呵呵,对啊,我知道,你那只猫嘛,没问题,行啊,不就是只猫嘛,没问题,没问题。。。。。。。”在一连串的没问题中,方博年顶着一张瀑布红的脸仓皇逃离自己的卧室。
生活其实并不残酷,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龌龊,可是,带给生活残酷和龌龊的,是人的心,因为心已经被欲望充满了。
第十二卷你是我的男孩
第一章
猫是种什么动物?
浑身带毛,上蹿下跳,灵巧敏捷,偷袭,偷嘴,偷情,错,是闹春。
看着郝童拎着宠物箱站在自己的门厅里,方博年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僵硬了。悔不当初,一错再错。是该好好谈谈了,再这样下去,家无可恋,人无“完人”。
“不行,我不同意。”到了这个时候才说不同意有点晚了,方博年自觉理亏,又觉希望渺茫。
郝童笑笑,拎着箱子向健身房走去,那里相对来讲比较稳妥,不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和搅扰。
方博年不动,站在客厅里叫道:“郝童,我说不行。”
郝童站住了脚,似乎,大概,也许,可能,这是男人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点异样的感觉,不禁回转身来,意外地看着满脸凝重的男人。
“博年,你不能这样没原则,说话赖账。”男孩也改了称呼,感觉蛮新鲜有趣的。
果然,男人的瞳孔又放大,向前走了几步,望着箱子又站住了,尽量放低声量:“真的,不行,我对带毛的东西过敏,会闹皮肤病的。”
“我试过了,没见你有什么反应。”
“你说什么,试过了?”方博年有点懵。
“对啊,好几次我把猫毛放到你身上,你根本没感觉,全是心理作用。”
接下来的10分钟里,室内的情况和李莫最初的设想有点吻合,俩个男人自相残杀在一起,但还没有到分尸的地步。
宠物箱被郝童安全地放在了一边,然后,稳稳地看着冲过来的男人,开始挡住飞来的第一拳,早就知道有今天,光凭心思是不够的,学跆拳道就是为了有些问题必须靠武力解决。
方博年在打出第一拳时,脑海中居然还想着“他是我的,我有这个权利。”
早就想这么干了,爽,俩个人似乎都发现了这么做的真实意义,痛快地,尽性地,把这些日子里以来,所有的恩恩怨怨彻底地来个清算。
“你个老家伙,还挺有劲。”砰——男孩的花拳挥在男人的下巴上,胳膊上的伤已经痊愈,准确无误地打出了虎拳的力道,男人向后倾倒,他没想到自家的地板被小狐狸擦得这样的光滑。
狼狈地爬起来,还没站稳,男孩的第二拳又到了,这次被男人脚下一绊,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来不及呲牙咧嘴喊疼,俩个人霎时又扭打在一起。
几个回合后,方博年终于知道什么叫野路子遇上了行家,自己那点拳脚在男孩那里就像是笨重的毫无目的性的锤子,重重出击,次次落空,男孩从容的见招拆招,颇有点武侠片中单手对敌的大侠风范,根本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脸上带着几分戏弄的笑,更加激怒了对手。
茶几歪了,遥控器被摔了出去,电视哗哗地响起了《铁齿铜牙纪晓岚》的主题曲:秋雁两行江上雨,天南地北的人,讲道理的是知己。。。。。。。
男孩觉得差不多了,一个跆拳道标准的飞腿踹了过去,方博年眼中一片金光闪耀,胸骨似乎都要裂开,男孩子才使了四成的力气,笑笑地看着老家伙光荣地倒下。
方博年只觉身上又是一沉,面前一阵风,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风停了,睁开眼,一个拳头完美地悬空在离鼻尖只有0.01公分的地方,男孩的笑容更加添身下之人的屈辱感,倔强而羞愤地别过头去。我打不过他,心底滑过一丝绝望。
唇上被人侵犯了,男孩重重地吻了下去,不想再等了,这样下去,不是他疯,就是自己疯。
男人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再多的屈辱也就一次承受了。
男孩不介意男人的冷漠与木然,热烈而深情地吻着,舌头讨好地在对方的口腔中搅动,深深地一个吸吮,将男人的津液全部吞咽。灵魂似乎也被吸走了,男人渐渐地有了本能地回应。
男孩的手探向男人的身下,停在敏感地带,隔着薄软的睡裤慢慢揉捏起来,男人明显的一个颤抖。想拒绝,却又妥协,此时的男孩全没有了初夜时的羞涩与矜持,那样的热情主动,着实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