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19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势不住,叮当地碰到了一起。

    力斗北电4

    就在这时,司徒闪口中喝道:“拙!”

    司徒闪的身影在三人惊骇的眼光中一分为三,各个并指如刀,分别向三人砍去。

    君如闭上眼睛,感官却急速延伸,他向海子暴喝道:“黑天!”

    说着,丝毫不理会向自己扑来的司徒闪,身影电闪般向进攻黑天的人影掠去。

    海子从小和君如在一起,知他心意,眼见君如向冲着黑天的化身飞去,海子毫不理会自己面前扑来的司徒闪,手中短棍脱手飞出,盘旋呼啸着向司徒闪飞去。

    海子的身影紧随短棍,向司徒闪飞去。

    黑天一看两人的行动,已知攻向自己的才是司徒闪真身,全身的劲力尽数逼向剑尖,只听见嘶嘶的剑锋破空之声,冰冷的剑锋依然向着司徒闪的咽喉疾飞。

    司徒闪伸指在黑天剑尖一弹,黑天的长剑当地一声响,眨眼间碎成片片。

    黑天手掌丝毫不停,剑柄脱手而出,向着司徒闪脸颊飞去,握手成拳,毫不停留地冲向司徒闪颈部。

    司徒闪伸出衣袖一拂,海子的短棍飞出老远,只是君如的龙魔斩狂暴地向他劈来。

    司徒闪眼见他来时汹涌,势不可挡,身体一晃之间,就想向后退去。

    可是海子的身体却一个倒栽葱向地下跌去,眼见海子的头就要砸到地面上时,海子忽然大喝一声,伸臂抱住了司徒闪的双腿。

    司徒闪骇然发现自己的双腿丝毫不能移动。

    而君如的龙魔斩势如疯狂。

    黑天的拳风已经及面。

    黑天的剑柄呼啸着奔向司徒闪的面门。

    司徒闪的身体仿佛断了一般,上半身平白无故地消失了踪迹。

    黑天的身体茫然地掠过司徒闪的上空,剑柄也落了个空。

    黑天不由得一阵迷茫:司徒闪呢?

    君如的龙魔斩却丝毫没有停顿,只是下劈的角度却稍稍调整,口中还在大呼道:“海子,快闪。”

    海子急忙松手,就地翻滚逃脱,司徒闪的拳风仍然扫到了海子身上,海子闷哼一声,身体如同陀螺般地翻滚出去,在山坡上洒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君如狂喊一声,只觉得足底的阴寒之气大盛,龙魔斩势如风雷般劈下。

    司徒闪一咬牙,衣袖飞扬而起,和龙魔斩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君如只觉得浑身气血翻腾,只是身体内的真气急速游走,足底那一丝阴寒之气仿佛迎来了久违的盛宴,呼号欣喜不已。

    君如望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海子,只觉的心中暴戾之气大作,他狂吼一声,龙魔斩化作一道闪电,一往无前地向司徒闪疾劈而去。

    就这样去吧,腾空而起,让天和地,为我们欢笑鼓舞,让山川和河流都奔腾不息,永无休止,让生命的火焰,燃烧出绚丽的晚霞,就让生命的火,将辉煌点燃吧。

    君如的身体,腾空而起,宛如,一条漆黑如墨的龙,张牙舞爪地盘旋在司徒闪的上空。

    龙魔斩仿佛一道闪电,劈下。

    司徒闪凝神望着君如,眼中竟然有几分骇然,他苍白的脸上隐隐现出一片红晕,转瞬即逝。司徒闪暴喝一声:“来的好!”

    双手握拳,对着龙魔斩,飞去。

    砰然巨响,仿佛在那一刻,天与地都为之失色。

    山体中间将悄悄的裂开一道缝隙。

    力斗北电5

    那一刻,仿佛已是,永恒。

    是谁的血,落在尘土中?

    静寂无声。

    黑天吃惊地望着天空,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司徒闪落在地上,望着君如落地的方向,脸上时红时白,良久,他缓缓道:“好,好,好。”转身消失在天地之间。

    君如静静地立在地上,茫然望着司徒闪消失的方向,半晌,终于弯下腰来,委顿在地上。

    黑天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冲到君如身前,伸手探了探君如的鼻息,却吃惊地发现君如竟然没有丝毫呼吸。

    他大惊之下,忙将君如的身体翻转放平,就要凑耳朵在君如胸口听一听君如还有没有心跳声。

    君如微弱的声音道:“黑鬼,把你的猪耳朵拿开一点,不是告诉过你了,虽然你长得帅,可是老子对同性没有兴趣,你还是先看看海子,应该还没有翘吧?”

    海子的声音道:“呵呵,老大,别把我想的那么菜好不好?我只是爬不起来了而已,保不准这个黑鬼还想给我一剑,提着我的脑袋去卖钱呢。”

    黑天冷冰冰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一丝笑意。

    车辆声响处,萧晨带着五位长老急速赶来。

    海子看着萧晨笑道:“你小子,现在才来啊,是不是想看着我挂了?”

    说着,伸手捂住胸口,空空地咳了起来。

    九天之上,散宜生脸色郑重地向太白金星道:“金仙,看出来了吗?司徒闪的身手,接近地仙的级别了。”

    太白金星点点头,道:“要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挑他去杀那条孽龙呢?现在可倒好,把这龙狮虎全给弄到一块去了。”

    散宜生怒道:“我有哪里知道这狮虎斗了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伤到对方?”

    太白金星道:“就算是创世神,只怕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安排人世间的事情,又何况我们两个小小的散仙?还是想开点吧。”

    散宜生摇摇头不解地道:“没想到这三个孽障,竟然连地仙级别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他们?”

    白金星笑道:“怕什么,就算这三个孽障加起来,也比不上散仙你的一根手指头,何况还有蛮荒的那群畜生呢,还怕他们逃得出生天不成?”

    散宜生从鼻孔中冷哼了一声,显然心中心中不大放心,却没有多说什么。

    异度,天庙。

    班查司祭缓缓真开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旁边的小沙弥喜道:“司祭,你醒了?”

    班查司祭缓缓点头道:“叫巴纳过来。”

    小沙弥答应一声,飞跑了出去。

    半晌,巴纳的身影出现在禅房外。

    他扣了扣门道:“司祭,巴纳求见。

    班查司祭点点头道:“进来。”

    巴纳缓步进入禅房,向着班查司祭微微稽首道:“司祭,你醒了?”

    班查司祭缓缓点头:“庙里的人都在吗?”

    巴纳道:“都在。”

    班查司祭叹了口气道:“嘱咐他们,这些天不要出去了,就是留在天庙中,也要加倍小心。”

    巴纳点头道:“是,司祭。”

    却终于忍不住问道:“司祭,莫非有什么事吗?”

    班查司祭望了他一眼道:“我夜查天象,见异度皇室隐隐有凶光显现,恐怕近日皇室会有灾祸。”

    巴纳迟疑道:“前两天到这里的那几个人?”

    班查司祭点点头道:“是他们,大概是来探探天庙的实力来了。”

    巴纳道:“可是司祭却说我们两不相助?”

    班查司祭点点头:“异度皇室传承至今,历时有千年之久,凡事盛极必衰,人有生老病死,物有新陈交替,天道如此,又岂是人力所能相抗?”

    破晓

    巴纳依旧不解地道:“司祭,成事在天,可是谋事却在人啊?”

    班查司祭摇摇头道:“巴纳,这场祸事只怕才是刚刚开始,可怕的灾祸还在后面。不久的将来,异度将迎来一场更大的灾祸,我们需留此身,希望到时候能为天下黎民百姓尽尽心意吧。”

    巴纳丝毫不怀疑班查司祭的预言,忧心忡忡地问道:“司祭,那结局如何?”

    班查司祭脸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场浩劫变数奇多,我虽闭关默修,却始终参不透这浩劫的因果,这中间只怕牵连众多。非是我等肉眼凡胎所能看透的。”

    巴纳见他如此说,无奈道:“司祭,如果皇室的人到这里了,怎么办。”

    班查司祭叹了口气道:“尽力庇护。”

    巴纳点点头,稽首告退。

    班查司祭望着窗外,眼神中掠过一丝忧色。

    风龙负手站在窗前,双眼望着窗外,问身后的影子道:“我的话,带给听雨了?”

    影子立在当地,看起来却仿佛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他点点头道:“是,听雨长老说她知道了。”

    风龙似乎满意地点点头,道:“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影子道:“是。”

    话音刚落,身影仿佛被风吹的飘了起来,眨眼之间,已经飘出了大厅。

    风龙转过了头,向无心道:“无心兄,破晓计划准备的怎样了?”

    无心点点头道:“准备好了。”

    风龙点点头道:“白云飘已经从揽月大陆回来了,破晓计划就定在两天后。”

    无心一愣:“两天后?”

    风龙望了他一眼:“怎么,无心兄?有什么问题吗?”

    无心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没有,只是在异度生活了大半辈子,忽然要改朝换代了,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适应。”

    风龙哈哈大笑道:“江山轮流转,白家皇室坐享这花花江上也有千百年了,早该改朝换代了,哈哈哈…”

    笑声极其得意。

    无心却没有说话,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司徒闪路上毫不停留,片刻间,已经赶回了天龙帮总舵。

    袁开德等人闻声赶出来看时,都吓了一跳,忙将司徒闪搀扶着,进了大厅。

    司徒闪脸色苍白,在袁开德和司徒燕的搀扶下,走进大厅。

    司徒雷吃惊地问道:“大哥,难道你是被黑天所伤?”

    众人心中都极其惊奇,以司徒闪的武功,竟然被黑天伤成这个样子,那么黑天的武功,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想要替袁天侠报仇,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司徒闪缓缓摇头道:“不是,他们三个人,我知道有两个是楚誉慧的弟子,只是没想到,楚誉慧竟然能调教出这样本事的弟子。”

    他说话声中,气息微弱,显然是中期不足。

    司徒燕在旁边道:“爹爹,你先不要说了,休息一下。”声音中已经隐隐带着哭腔了。

    司徒燕从小在父亲的声名庇护下长大,虽然也学得一身本领,可是,自己出去时,却总觉得被环绕在父亲的影子中,她生性好强,一怒之下,创立了红巾会,几年之间,竟然闯出了小小名堂,名列四小会中,但毕竟成立时日尚断,加上司徒燕初出江湖,红巾会比起其他如青衣会,风云帮来说,那是相形见拙了。

    司徒燕平日里的身份是江林大学的教师,帮务一般都交给助手冷心如处理,这次冷心如应逍遥帮主的邀请,去了西域,没想到封晓晓报仇心切,竟然惹出后来一连窜的事情,却是连封晓晓自己也始料不及的。

    袁开德在旁边道:“楚誉慧的弟子?那一定是鹰帮的君如和海子了,这两人竟然和黑天一路,怪不得黑天会刺杀天侠。”

    说到这里,语气中禁不住有几分哽咽。

    司徒闪缓缓摇摇头,他心中却觉得不像,毕竟自己赶到时,黑天和海子的那一场狮虎斗是看在眼里的,只是知道自己即使说出来,只怕袁开德也不相信。

    他叹了口气道:“我虽然伤的不轻,楚誉慧的两个弟子只怕伤的更重,只是黑天这次侥幸逃脱,只怕下次杀他就更加困难了。”

    前夜

    袁开德问道:“闪兄是说,楚誉慧的那两个徒弟也伤的不轻?”

    司徒闪抬眼望了他一眼道:“是,只怕不比我轻。”

    袁开德点点头,和司徒雷对望了一眼。

    司徒雷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司徒闪点点头。

    袁开德忙叫人准备了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好让司徒闪休息。

    司徒闪临行前转头望了他们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出来。

    司徒燕和白子陌扶着司徒闪离开了大厅。

    大厅里的几个人相互望了一眼,袁开德缓缓道:“众位的意思是?”

    司徒雷咳了一声道:“鹰帮实力强悍,五位长老都是顶尖翘楚的角色,这次君如和海子两大好手同受重伤,帮主,机不可失。”

    令天河点头道:“司徒兄说的是,今日我们不出手,等这两人养好伤势,只怕鹰帮势力更强,袁帮主,到时候不要说替袁公子报仇了,只怕我们都无容身之地了。”

    无极冷冷道:“黑天想来和鹰帮同流合污了,今日之事,如不能当机立断,只怕天龙帮日后,永无宁日。”

    袁开德似乎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众位说的有理,天幸这次有闪兄出手,这两人受伤,是我天龙帮之福气,天宝,你纠集保卫司中好手,一起出动,我们直捣鹰帮总舵。”

    袁天宝探头看了看袁开德,忽然道:“大伯,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袁开德皱皱眉头道:“怎么?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当讲的?”

    袁天宝望了众人一眼道:“我知道橘色酒吧中有个学生妹在打工,这个学生妹在江林大学计算机系上课,好像那个姓君的,被这个小妞迷得神魂颠倒,我们是不是可以载着小妞身上做做文章?”

    袁开德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袁天宝道:“这小妞不会丝毫武功,我们只消将她擒了,还愁姓君的不自投罗网?”

    袁开德向司徒雷等三人扫了一眼,司徒雷低下了头,却没有说话。

    无极眼中寒光闪闪,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帮主,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令天河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点点头。

    袁开德望向袁天宝,道:“你知道这姑娘的行踪吗?”

    袁天宝点点头道:“这小妞叫樊语,她妈妈明天在三附院做手术。”

    袁开德点点头道:“那么,她明天一定会在三附院的?”

    袁天宝点点头,却不再说话。

    袁开德的眼光向无极望去,无极的嘴角露出一丝冷森森的笑意。

    听雨倦慵地靠着沙发坐着,目光懒洋洋地向站在旁边的安梦龙扫了一眼,道:“小安子,怎么鹰帮和天龙帮还没有火拼吗?”

    安梦龙心中苦笑一下,怎么老感觉这称呼像是在叫一个小太监似的?

    他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忙恭敬地答道:“禀长老,好像还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听雨不由得皱皱了皱眉头道:“鹰帮的那个海子也没有被干掉?”

    安梦龙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听说司徒闪和鹰帮的君如,海子,还有黑天干了一场,还受了点伤。”

    听雨一愣道:“司徒闪都出来了?”

    安梦龙依然是一副恭敬的表情道:“是的,听说天龙帮的袁天侠公子是他的徒弟,好像被黑天给做掉了。”

    听雨点点头哦了一声道:“这样啊,那就怪不得他要出头了,鹰帮的那两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连司徒闪都伤了?”

    安梦龙点点头道:“想来这司徒闪名气虽大,只怕也是名不副实,竟然被几个后辈给伤了。”

    听雨一副看着白痴的神情望着他,微微摇头,却似乎懒得再说什么。

    安梦龙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却又不敢多问,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

    听雨心里道:“你这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这司徒闪当年闯荡异度,单挑虎帮当时的帮主风潇寒,击伤风潇寒后扬长而去,这才轮到风潇寒的弟弟风龙当帮主,司徒闪的武功不高?哼哼。”

    调息

    安梦龙却不知道这中间的过节,他艺成之后就被送到揽月大陆,这件事,互帮上下深以为耻,自然是谁都不提,所以安梦龙也不知道。

    听雨想了一会儿道:“那么鹰帮的那两个,没受伤?”

    安梦龙笑了笑道:“听说在场的只有黑天能活动,君如和海子都是被后来的鹰帮中人接回去的。”

    听雨道:“黑天和他们一起到鹰帮去了?”

    安梦龙点点头道:“是。”

    听雨望着窗外,良久不语。

    安梦龙只觉得周围冷飕飕的,心中只想告退离开。

    听雨似乎微微叹了口气道:“鹰帮的那两人,受伤重不重?”

    安梦龙道:“听说都是被抬上车的,想来也不会太轻了。”

    听雨缓缓点头,道:“看来天龙帮和鹰帮的大战是免不了的,你通知大家准备一下,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做个得利的渔翁。”

    安梦龙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听雨长老放心就是。”

    君如静坐在床上,双手相对,如同火焰在胸前燃烧一般,静静独坐。

    他感觉到体内的伤势严重,司徒闪的劲气无孔不入,钻入自己的每一个毛孔肌肤之中,浑身灼烧版的疼痛着。

    只是足底的那一丝阴寒之气却丝毫不受干扰,兀自沉沉大睡,双足之间冰凉如玉。

    他试着用自身的真气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丝阴寒,却被震了回来。

    真气回荡在气血中,极不舒服。

    君如心中叹了口气,忙运用功法,引导体内真气全身游走,这才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不甘心,有加大了力道,真气向着那丝阴寒之气撞了过去。

    仿佛体内砰地一声响,真气又被撞了回来,这一次,不舒服的感觉比上一次更甚,君如只觉气血翻滚,真气来回鼓荡,全身的经络被撞击的隐隐作痛。

    他暗自调息一番后,不舒服的感觉便又消失了。

    君如心中觉得极其好奇,不服气之余,却也存了几分好玩的心思,反复着这个游戏,用自己的真气不停地向那丝阴寒之气撞去,被撞击回来后再次调息,这样一来,似乎司徒闪的真气造成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君如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心中隐隐觉得,那丝阴冷的气息其中蕴含的能量比自己的真气不知道强大多少倍,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藏在了自己身体里?

    可悲的是,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运用,心中暗自好笑:别哪天这个能量爆了开来,只怕自己会被炸成灰尘了。

    只是他素性胆大妄为,虽然这样想着,体内的真气却毫不停留,反复不停地向那丝阴寒之气撞击,调息,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叩了叩门。

    君如调息了真气,抬头道:“进来。”

    萧晨推门而入,向君如微微一笑道:“帮主醒了?”

    君如笑道:“我还没睡呢,什么醒了?”

    萧晨愣了一下道:“帮主,你还没有睡?你不用忧心,好好休息,兄弟们还对付得了,不就是天龙帮吗?别担心,大不了弟兄们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不就是一条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君如笑道:“你怎么了?我没怎么担心,只是刚刚调了调真气,还没有来及睡觉,这正准备休息一会儿,海子怎么样?”

    萧晨笑道:“海子已经服了药,帮里的医生看过了,说这小子就是被震伤了经络,服点草药,用真气调理一下,就会好的。”

    君如点点头道:“那就好,黑天也睡了吗?”

    萧晨道:“他早就起床了,只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站在那里想什么。”

    君如笑道:“我明天早晨找他谈谈,要是能邀请他加入鹰帮,也不错。”

    萧晨奇道:“明天?”

    君如道:“是啊,现在恐怕太晚了吧?”

    萧晨失笑道:“今天有什么晚的?这不天都大亮了?”

    说着,帮君如拉开了窗帘。

    君如吃惊地望着窗外:“怎么天亮了?我不是刚刚坐在这里没多久吗?”

    手术室外

    萧晨笑道:“帮主,你昨晚进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声音,我们也不敢打搅你,直到天亮了,五位长老实在不放心,这才让我进来看看的。”

    君如心中暗自诧异不已,自己只是同那丝阴寒之气玩了一会儿游戏,竟然一夜就过去了?

    萧晨道:“帮主你接着休息吗?不过浩然刚才送了个信来,说路家童让他派几个人在三附院周围转转,看有没有什么人出入。我怕他们不要对嫂子不利,所以想给帮主你说一声。”

    君如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樊语的母亲今天手术,樊语肯定在三附院,这消息如果落在天龙帮众人耳朵中,只怕肯定会有所行动了。

    君如点点头,跳下地来,真气微微运行,发现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他心中不由暗自惊奇,自己昨天受伤之后,连行走都是问题,没想到今天竟然恢复的这么快,这个速度,就是自己也吃惊的暗自咂舌了。

    萧晨显然吃了一惊:“帮主,你能下地了?”

    君如点点头道:“我们去看看黑天,请五位长老来,我们商量一下。”

    萧晨笑道:“五位长老都在大厅里,昨天晚上他们都没有回去。”

    君如点点头道:“我们出去。”

    黑天依然负手站在窗口,苍白的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表情。

    五位长老坐在大厅中,见君如出来,不由的一起站起身来道:“帮主,早,你怎么起来了?”

    君如失笑道:“我感觉好些了,正好大家都在,想商量点儿事。”

    说完他望了望黑天道:“黑天,你起来的早啊。”

    黑天见他神采奕奕地向自己打招呼,眼中不由露出诧异的表情,他点头道:“君帮主,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

    君如淡淡一笑:“我自己也没想到。”

    他说着,向黑天道:“我们去看看海子吧?这小子,难得这么懒床的。”

    黑天望着君如,良久,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隐隐的笑意,他点了点头。

    五位长老和萧晨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脸上现出喜色。

    海子看到君如,黑天,萧晨三人走了进来,不由得吃惊地望着君如道:“老大,你竟然能下地了?昨天你不是装出来的吧?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君如笑骂道:“都像你这么脓包?打不过了就装死?我就是恢复的快一点罢了。”

    海子耷拉着脸道:“唉,人比人,气死人,你说老大你比我强也就罢了,可是,就连这个黑鬼都生龙活虎的蹦跶呢,我却躺在这里,真是天道不公啊,天佑坏人。唉!”

    黑天似乎懒得理会海子,没有答话,只是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三附院的手术室外,林雅阁陪着樊语待在口的等候室中,唐振国不时敲门进来,汇报一下手术的进展情况。

    樊语虽然着急,可是龙英冷着脸交代的很清楚:“樊语,你就不要进去了,手术你可以放心,可是,你在旁边的话,我会多少有些压力,这样,对病人不好。”

    樊语心中明白,手术医生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如果自己在一旁观看,那么,龙英心中还是有压力的,手术中技能的发挥肯定达不到十成了。所以,尽管心中十分担心,可是,她却仍然静静坐在等候室中,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无极的刺杀

    林雅阁坐在樊语身边,不时抬眼望望樊语,轻轻的用双手握住樊语的手,似乎想要给她温暖一般,眼神中无声地流露出关怀的神色。

    樊语抬头看了林雅阁一眼,勉强笑了笑,向林雅阁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等候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樊语知道是唐振国,叫道:“进来。”

    唐振国轻轻推开门,冲着樊语和林雅阁笑着点点头道:“手术很顺利,应该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可以完了。”

    樊语轻轻出了口气,站起身,向唐振国微笑着点点头道:“谢谢你,唐院长,要不,你坐会儿吧,来回跑了几趟了。”

    唐振国得她称赞,心中仿佛乐开了花,笑呵呵地道:“嫂子,哦,呵呵,真是对不起,樊姐,呵呵,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你快坐下,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我还得去看看手术进行的怎么样了,回头再向你报告。”

    说着,乐颠颠地又转身出去了。

    樊语望着唐振国出去的身影,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雅阁奇怪地道:“这个唐院长可真是太殷勤了,呵呵,这哪里还像个院长啊,就是个马仔也没这么卖力的,对了,樊语姐姐,他怎么会莫名奇妙地叫你大嫂啊?”

    樊语脸上有一种淡淡的笑,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她忍不住转头向林雅阁道:“你也觉得有点奇怪吗?”

    林雅阁点头道:“是啊,他分明想叫你大嫂的,后来反应过来不对,这才临时改口的。”

    樊语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林雅阁摇摇头,眉头紧皱。

    一阵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两人对望一眼,唐院长刚刚才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他忘了什么东西吗?

    樊语心中莫名其妙的有几分不安,她轻轻拉起林雅阁的手,口中道:“进来。”

    守候室的门无声地开了,一道剑光闪电般飞入,剑尖瞬息之间已经到了樊语咽喉。

    眼看着,那一剑,就要洞穿樊语的咽喉。

    樊语却轻轻喊出了两个字:“静息。”

    无极轻飘飘地悬在空中,手中长剑点在樊语咽喉,只是,时间仿佛就停在了那一刻,空间似乎变得无法超越,无极使出了全身力气,却不能使自己向前移动一毫米。

    只好任凭自己的身体可笑而又诡异地悬挂在半空中。

    樊语拉起林雅阁向外冲去,使出全身力气,逃离。

    无极体内真气流转,狂喝一声,终于摆脱了樊语冥想的束缚,他的武功显然较袁天宝强横了很多,樊语的静息能将袁天宝制住几分钟,可是,对于无极来说,却只是出其不意地被制住了那一刻罢了。

    无极身影如同闪电般向樊语背后追去,手中长剑直指樊语后胸。

    唐振国听到声音,匆匆赶来,恰好见无极长剑正向樊语后心疾刺而去,他来不及取出兵器,猛喝一声,胖墩墩的身体炮弹一般向无极飞去,双脚连环间已经提出了十几脚。

    无极显然没想到这个矮胖的院长竟然有如此功夫,这般胆量,竟然视死如归地向自己飞来。

    如同一个矮胖的炮弹。

    杀手之战

    一丝残忍的笑容浮现在无极脸上,手中长剑一摆,剑尖向着唐振国足底疾刺过去。

    唐振国双脚疾飞,踢向无极面门。

    无极冷冷笑着,眼神仿佛无底的冰窟,阴森寒冷。

    手中长剑如同毒蛇般刺穿了唐振国的右足。

    唐振国只觉的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足底传来,他暴喝一声,向后腾空翻开,只觉右足撕裂般地痛,站立不稳。

    无极的剑势却因此被阻了一阻。

    樊语和林雅阁听到唐振国的喝声,转过头来,正看见无极的剑带起一喷血花从唐振国的足底抽出。

    两人大叫着:“唐院长。”

    转头向唐振国冲去。

    唐振国急叫道:“不要管我,快逃。”却从身上掏出一双短棍。

    如同一只猎豹般盯着无极。

    无极好整以暇地拭去剑身上的血迹,冷冰冰地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胆识,竟然连性命都不要了,我就成全你的心意。”

    无极说着,长剑缓缓举起,剑势却排山倒海地向唐振国涌去。

    唐振国右足轻轻点在地上,在无极强大的气势下连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双手紧紧握着短棍,目光中露出一丝赴死的决绝。

    无极嘴角露出一丝冷酷无比的微笑,身影未弓,闪电般向唐振国扑去。

    唐振国闭上双眼,大吼一声,手中短棍势如疯狂地向无极砸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柄长剑凌空飞出,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空中滑过,滑进了剑与棍的中间。

    稳稳地架住了无极的长剑。

    无极的身影仿佛被冻结在空中,他缓缓收剑,缓缓落地。

    一双眼睛冷冷望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神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光芒。

    “黑天?”无极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来,却掩饰不住他心底那如同火一样燃烧的g情。

    无极渴望这一战的来临,如同年轻的少女渴望梦中的情人一般。

    黑天苍白的脸颊如同白雪,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闪烁在夜空中的明星。

    他淡淡道:“听说你一直在找我?”

    黑天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九天之外飘来,风轻云淡的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无极眼中的火焰似乎汹涌地燃烧起来,烧的他的眼睛通红,无极仿佛一头嗜血的兽,饥渴地盯着眼前的猎物。浑身的气势带着滔天的恨意涌向黑天。

    黑天静静地站着,衣角被无极的气劲吹起,在空中轻轻舞动。

    无极的气劲狂暴增长,霎时间,提到了顶峰。

    樊语三人在旁边屏住呼吸,丝毫不敢动弹,生怕稍不小心,就会惊扰分散黑天的注意力,让无极有机可趁。

    四处静悄悄地,只有黑天的衣角轻轻掠起的风声。

    无极只觉得混声气劲游走不息,知道已经到了巅峰,那一刻无极的信心,几乎能横扫天地,排山倒海。

    无极的剑尖已经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天地之间充满无可匹敌的剑势。

    君如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唐振国身边,伸手拍了拍唐振国的肩膀:“干得不错。”

    全神戒备的无极大吃一惊,漫天的气劲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极的胸口仿佛被大锤狠狠地击中。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黑天的剑仿佛闪电般飞向无极。

    人质

    无极手中长剑翻飞,与黑天战在一起。

    唐振国骇然转头,见是君如心中大喜道:“帮主,你来了。”

    君如点点头道:“你再忍忍,我们收拾了无极之后,就可以去看医生了,放心,不会太久的。”

    樊语若有所思地望着君如,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君如转头向樊语望了一眼,有点心虚地道:“樊姑娘,你好。”

    樊语在心底哼了一声,淡淡道:“君帮主,你好。”

    君如见她神色冷淡,不由心中忐忑,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