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宝诡异地笑着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呵呵,我早让人给弄回去了。”
袁天侠望着袁天宝道:“看不出来,宝哥,你干这个可比我这个老手还在行啊,这么快就弄到手了?”
袁天宝哈哈大笑道:“我说天侠,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那小妞一下班,我就派人跟了上去,手到擒来,保卫司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有谁不开眼的,敢管闲事?”
袁天侠哈哈笑道:“还是宝哥你牛,小弟我是佩服不已啊,呵呵,今天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走,上你那里去,我今天就把这小娘皮当做那个狗头姓君的,哼哼,让老子好好撒撒气。”
萧晨的生死格
袁天宝道:“你可悠着点,别把小妹子给弄死了,呵呵,不过,我们路上小心点,鹰帮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袁天侠道:“怕什么,他们担心帮主都担心不过来呢,哪里还有胆子出来?”
两人相对哈哈大笑。却丝毫没有发现远处的高山上,一双窥探的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生气。
黑天手中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口唇,一丝冷冷的笑意挂在他的嘴角。
苍白的脸颊,漆黑的服饰,冰冷的眼神中闪现着凌厉的光芒,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凶猛强悍。
黑天心中冷笑:“这个畜生,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去抢劫美女?真是不知死活,不过也好,这厮的狗头好歹也值十万通币,竟然不好好珍惜,真是有钱人啊,只是可惜,污了我的剑。”
黑天精通唇语,虽然相隔甚远,却也能“听出”两人在说什么。
散宜生皱着眉头,凭空钻了出来。
太白金星正在午睡,听到声响,吓了一跳,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笑道:“散仙,怎么样,消息打听出来了没有?”
散宜生皱着眉头点点头道:“你记不记得当年那条孽龙大闹天庭时手中拿着的那只灰毛兔?”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当然记得,当年嫦娥仙子的那只小白兔差点就跟着这只灰兔私奔了,幸亏嫦娥仙子发现的早。”
散宜生哼了一声道:“就是这只灰毛兔,当年龙魔被诸仙镇在紫禁之巅时,这兔子被龙魔抛下凡尘,踪迹全无,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在哪里藏身,世代修炼,竟然在五百年前幻化成丨人形,从此竟然世代轮回,只是,却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龙魔身边。阎王殿中,此人生死格倒是有,只是极其纷乱,也不知道是谁录得,竟然看都看不清楚,我有心在他生死格旁劈一刀血灾,让他早日进入下一个轮回,岂料上下写的满满的,鬼画符一般,竟然没有落笔之处,真是可气。”
太白金星道:“你为何不问问阎王,到底是谁录了他的生死格?叫来一认,不就明白了?”
散宜生撇撇嘴:“我问了,也叫了,可谁知道阎王说是他的大舅哥录的,阎王倒也客气,立即传唤他的大舅子到场,我耐心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等来了,可是,那厮醉汹汹地,望着那萧晨的生死格半响没说话。”
太白金星道:“那他最后说了么?”
散宜生叹了口气道:“那厮看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话:‘这是今天欠的酒帐吗?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清楚?休想骗我签字!’说完话,就呼噜呼噜地睡倒了。”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我说散仙,查清楚了就行了,不就是一只灰毛兔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那阎王又怎么说来着?”
散宜生道:“那阎王也是这么说的,阎王见他大舅哥如此表现,脸上红了红道:‘这小子今天醉糊涂了,呵呵,散仙你莫着脑,不就是一只灰毛兔吗?我马上叫人抓他十只八只的,来给散仙你下酒喝。’”
太白金星笑的直打跌,指着散宜生的鼻子道:“散仙,这个阎王可真逗,哈哈哈…”
散宜生沉着脸,望了他一眼,却不说话。径自走到观星盘前观看。
观星盘中,君如盘膝而坐,双眼微闭,双手呈火焰状置于胸前,样子仿佛是…
黑龙
散宜生想了想,就像是一条熟睡的巨龙。
君如待海子和萧晨出去后,盘膝坐了起来,今天的伏击远胜于前日所遇到的风云会组织的那场伏击。
君如只觉得仿佛五章六腑都被司徒雷的真气震得移了位,周身各个毛孔中似乎都有毒煞的缕缕金粉剧毒渗透。浑身如同刀削般疼痛不已。
真气缓缓在脏器边游动,一个周天运行下来,似乎感觉好多了,只是周身的皮肤却仍然火烧火燎的剧痛着。
君如的师父毕凡天深通医理,对药性多所研究,只是这毒煞配置的金粉剧毒,却不知道怎么解法。
当时君如龙魔斩狂劈毒煞时情形紧张,根本来不及施展空空妙手,否则,想必此刻已经是药到病除 ,又何须忍受这些痛苦?
君如心中叹了口气,却感觉足底那一丝阴寒之气隐隐而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可口美味,欢喜踊跃不已。
君如心中一动,试着用体内真气将那阴寒之气牵引着往周身缓缓行去。
果然那丝阴寒之气很顺从地随着体内真气慢慢往皮肤毛孔行去。
寒气所过之处,金粉烧灼的疼痛感觉即可消失。
君如心中大喜,隐隐感觉到这剧毒无比的金粉,仿佛是那阴寒之气的美味佳肴,往日根本无法控制的阴寒之气,竟然按捺不住诱惑,兴奋无比地跟着真气四处游走,吞食着周身皮肤纹理间的金粉。
君如体内的阴寒之气生来就有,缕缕将自己折磨的苦不堪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股阴气就发作了,就像初次和听雨在一起,君如事后想来,就是这阴寒之气受到挑逗,不受控制地带着君如扑了上去。
只是这阴寒之气中显然隐含着极大的能量,平时静悄悄地蛰伏在自己足底某处,一旦发作时,那份能量却仿佛可以排山倒海,毁天灭地。而且这股力量中似乎隐隐有一种暴戾之气,一种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绝世气概。
只是,君如却根本不知道这份力量怎么运用。
这似乎是第一次,那份阴寒之气竟然为自己所用,帮自己吸取了金粉剧毒,当然,主要的原因是这阴气嘴馋,君如心中想着,不由暗中好笑。
只是这寒气却无法像自己的真气一般游走于经络岤位之中。
君如试了几次后,终于还是叹息着罢了手。
毕竟自己所受的金粉剧毒已经被清除干净,君如不由得放下了心。
感觉到身心一阵疲惫,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听到一声巨响,天地爆震开来,君如不由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海边上,蓝天一碧如洗,海水碧如蓝。
他懒洋洋地腾身而起,长啸一声,声震九天云霄。
君如骇然发现海水中自己的影子,竟然是一条漆黑如墨的巨龙。
那一声长啸声中,隐含着几许兴奋,几许狂妄不可一世的气概,大有放眼天下,谁与争锋的气势。
低头看时,只见丛林中百兽都抬起头,向着自己应和狂啸。
声震天外。
下一刻,却发现无数形状古怪的人拿着各种武器,向自己进攻。
仙家法宝的威力不过如此,黑龙轻蔑地笑着,张口一喷,巨大的,无可比拟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苍穹。
似乎有人声鼎沸,似乎有鬼哭狼嚎,黑龙哈哈大笑,笑声中龙尾一摆,直冲到九天之上。
翻云覆雨的感觉可真是爽啊,黑龙狂啸不已,嬉戏在天地之间。
下一刻,君如感觉到自己仿佛与黑龙分离开来,一个黑衣男子,双眼冷冷地望着那条黑龙,冰冷的眼神中仿佛隐隐有一丝疯狂的烈焰在燃烧,似乎带着一丝眷恋,一丝无奈。那条黑龙已经缓缓倒下,却强自挣扎着想要腾空飞起,四周纷纷落下的巨石砸的黑龙遍体鳞伤,似乎转瞬之间,就要被巨石埋葬,巨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一束束闪亮的火焰,巨龙的双眼中有血泪落下,掉在巨石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一瞬间变成水汽蒸发掉了。
司徒燕
巨龙仿佛犹自在挣扎不已,只是,却好像被什么困住了心神,丝毫动弹不得。任凭那彷如小山的巨石,一一落在龙身上。
君如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仿佛那些巨石砸着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大喝一声,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红巾会总舵中
司徒燕皱着眉头道:“白子陌,你平日里自夸追踪术天下无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封晓晓的下落?”
白子陌,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站在司徒燕面前,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喃喃道:“这个,这个,不是…”
司徒燕怒道:“什么这个那个,不是就是的,你都转悠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是没有发现晓晓到哪里去了?爹传了你本事,可不是叫你泡妞的。”
白子陌脸上一红,急道:“不是,师姐,是,是…”
司徒燕越看越气,拍着桌子道:“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江林城才多大一点?你出去转悠了两个多小时,竟然连晓晓的踪迹都没有发现,亏你还敢自诩追踪术天下第一呢,信不信我把你逐出红巾会?”
白子陌吓了一跳:“师姐,我,我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敢说。”
司徒燕双眉圆睁,目露森森寒光,细细地上下打量着白子陌:“看不出来,你的胆子变大了啊?竟然敢对我隐瞒?”
白子陌被她看的心中发毛,忙道:“我说,我说,师姐,我说,我说,封晓晓是被天侠师兄他们掳了去。”
司徒燕皱着眉头道:“又是他们?这个混蛋当着爹的面倒是规矩的很,怎么背地里竟然敢这么胡作非为?”
白子陌点着头道:“是啊,师父都不说什么,我又怎么办?”
司徒燕哼了一声道:“爹当年受过袁家大恩, 总是护着这个王八蛋,我几次给爹说让他教训教训他,爹却总是不置可否地岔过话题,我看这个王八蛋就是被爹和他那个王八蛋父亲宠坏的。封晓晓怎么会和他混到一起了?”
白子陌道:“那倒不是,你记得封晓晓的父亲一家是被谁杀死的么?”
司徒燕皱皱眉头道:“你是说,夏轩辕?”
白子陌点点头道:“夏轩辕投靠在天龙帮中,平日里这家伙也不露面,我们都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藏在哪里,今天晓晓却发现他和天侠师兄他们在一起,她怕你为难,而且你又在学校,所以没有通知你,就私自装作服务员,想探探毒煞的底细,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就被人给掳走了。”
司徒燕站起身来道:“不行,我必须把晓晓救出来。”
白子陌点点头道:“师姐,救是一定要救的,只是,师父知道我们跟天侠师兄对着干,肯定会不高兴的。而且,而且,天侠师兄的身手,恐怕我们两人…”
司徒燕鼻子都快气歪了,她指着白子陌的鼻子道:“你给我说说,爹教你武功是叫你干什么的?难道不是行侠仗义,扶贫救弱的吗?白子陌,你好歹是个七尺男儿,怎么遇事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
白子陌哭着脸道:“师姐,我跟你去还不行吗?只是,我们最好把口鼻蒙起来,不要被天侠师兄认出来了。”
司徒燕点点头道:“这也说得是,也免得爹他老人家难做。”
黑天尾随袁氏兄弟来到了袁天宝的秘密住宅,远远地落在一颗树上,拿起望远镜向袁天侠观看。
袁天宝告诉了袁天侠封晓晓的关押之处 ,自己去旁边的房间里休息。
袁天侠走到门口,推门进去后,果然见封晓晓坐在床沿边,见他进来,怒目而视。
袁天侠知道她被点了岤,轻轻笑着道:“美人,怎么,在这里等多久了?”
虐待狂
封晓晓双目圆睁,似乎要喷出火来,只是苦于岤道被点,却说不出话来。
袁天侠笑望着封晓晓发怒的样子,心中却不由得一阵兴奋,他笑呵呵地道:“我说美人,怎么,等的时间长了,不乐意了?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哥哥疼你。哈哈哈…”
封晓晓心中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袁天侠伸手在封晓晓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口中啧啧有声地道:“啧啧,看不出来,一个服务生,竟然有这样水灵的脸蛋,当服务生可真是难为你了,这样吧,今后你就跟着我,晚上陪我睡觉,白天我给你安排个好点的事做,做个秘书什么的,岂不胜过你做服务生十倍百倍?”
说着,伸手解了封晓晓身上的哑岤,笑嘻嘻地望着封晓晓。
封晓晓噗地一口痰吐在了袁天侠脸上。怒目而视,口中道:“畜生。”
袁天侠恼羞成怒,目光阴冷地望着封晓晓,伸手擦去脸上的唾液,反手一巴掌掴在封晓晓脸上,将封晓晓打的跌倒在床上。
袁天侠冷冷道:“臭三八,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哼哼,正好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想吃罚酒?好,老子今天就赏你罚酒吃。”
说着,解下身上的腰带,势如疯狂地抽打在封晓晓身上。
封晓晓身体丝毫动弹不得,身体的痛楚却清清楚楚,她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只是脸颊却因为痛苦变得苍白无比。
黑天举着望远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袁天侠看来显然有点虐待狂症状,要不今天肯定在哪里吃蔫了,要不怎么突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他想了想,将望远镜的内存功能调了出来,呵呵,天龙帮公子有x虐待倾向,一个很不错的新闻短片,炒作一下的话,可能能卖个好价钱吧?
强抢民女,x虐待,变态,强j,被高手刺杀,呵呵,这一连串的词语排在一起,想必自己可能由杀手升级成英雄了吧?
只是可惜了,之前早知道要杀的是这么个变态的话,自己也不用沐浴净身了,反正杀了这个家伙后,还是必须洗洗澡的。对了,剑也要好好洗洗,要不带在身上可有点脏。
黑天这样想着,不由皱着眉头摇摇头。
可惜了,一把好剑,就这样脏了,唉。
打了一会儿,袁天侠似乎发泄完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伸手抚摸着封晓晓身上的伤痕,目光中似乎有一丝疯狂的火焰在燃烧。
他轻轻地抚摸着,不时的凑上鼻孔闻一闻,似乎一头嗜血的豺狼,正在品味着猎物的味道。
黑天不以为然地摇头叹息,看不出来,这些富贵少爷们变态的还真是不轻啊?他抬起头,向远处看了看,心道:“你小子,倒是快一点啊,我还等着杀你呢。”
杀手总是要抓住最好的时机出击,黑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武功固然重要,可是,灵活的大脑,准确的判断,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这些词语,用来形容一个顶尖杀手应该更加合适。
黑天在等待,那个最好的时机的到来。
他在等待袁天侠行云布雨,魂飞魄散的哪一个瞬间到来。
那时候出剑,想来可以一剑毙命,最少消耗体力。
毕竟,袁天侠可是司徒闪的门徒,楚誉慧的弟子自己是领教过了的,差点赔上自己一条性命,虽然死了后可能能去天堂,不过,自己杀人无数,说不定是会下地狱的,还是晚点死的好。
如果今天没有出现这么好的机会,黑天一定还会观察一段时间才动手的,他不知道袁天侠的深浅。
可是,袁天侠竟然会给自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只身离开天龙帮不说,还准备强j民女,呵呵,好机会啊。
至于封晓晓的贞洁,黑天是不放在心上的,笑话,作为一流的杀手,自己的同情心就算没有被自己吃完,也早掏出来喂狗了。
富有同情心的杀手吗?呵呵,大概死完了吧?
av男猪脚
袁天侠似乎处于亢奋状态中,封晓晓只觉的浑身冷汗直冒,背后一阵阵发凉,她几乎分不清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头野兽。
良久,袁天侠似乎平静了下来,他反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目光,带着一丝冷笑,轻轻抚摸着封晓晓的肌肤,忽然伸手一扯,封晓晓的衣服已经被撕下一条来,猛然间受惊,并且似乎牵扯到刚才的伤势,封晓晓卒不及防下,忍不住一声惊呼。
袁天侠冷笑着道:“臭脿子,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看不出来,叫床的声音这么动听?来,再给老子叫几声。”
说着,顺手又扯下一片布条来。
只是这一次,封晓晓心中有了防备,却咬紧牙关并不吱声。
袁天侠伸手轻轻抚摸着封晓晓白皙的皮肤,冷笑着道:“不叫了是吧,不叫没关系,不影响老子的兴致,哼,老子就当做是干个哑巴。”
说着,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猫捉耗子一般戏弄地望着封晓晓。
封晓晓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黑天叹了口气,望了望手中的望远镜,心道:“看来差不多了吧,这小子,还真是能折腾啊,害的自己多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幸好多收获了一卷刺激的录像带,也算是额外的收获吧?”
转眼之间,袁天侠已是一丝不挂了,黑天心中道:“看不出来,这小子身材还不错嘛,看来拍拍av什么的,也凑合着行。”
忽然,黑天眉头微微一皱。
一阵细微的风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是夜行人腾空掠起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黑天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黑天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袁天侠针对自己设下的圈套,现在过来的夜行人一定是对自己加以围攻的。
只是,他瞬息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过来的夜行人只有两个,而且,显然也不是超一流的高手,就算是针对自己的,自己大可以轻松脱身。
那么,这两个人一定是针对袁天侠而来的。
黑天微微摇头,决定还是静观其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做黄雀可比当螳螂要好多了。
司徒燕和白子陌两人轻飘飘的掠过黑天身边,两人武功虽然不弱,可是,却都没有什么江湖经验,虽然见到黑天伏在树上,却也来不及询问什么,白子陌似乎想要停一下,却被司徒燕一把拽走了。
黑天见两人冲着袁天侠所在的屋子心急火燎地冲过去,心中不由得好笑,幸亏自己不是袁天侠埋伏下来的护卫,否则,像他们这样大意的动作,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司徒燕心中担心封晓晓已经遇害,心中焦急,加上知道对方是袁天侠,想来就是抓到自己,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所以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她远远隐约看见一间房子中亮着灯,一个男子看身影依稀就是袁天侠,心中着急,哪里还顾得上理会黑天?生怕自己晚上一步,只怕封晓晓贞洁不保。
及至稍稍奔的近了,这才看清屋内的男子似乎光着身体,她不由踌躇地停了下来。
白子陌忙停下了脚步,转头不解地望着她。
司徒燕恼怒地皱着眉头,向白子陌道:“好像那个王八蛋没穿衣服?”
白子陌细细看了看,点头道:“师姐眼力真好,就是没穿东西。”
司徒燕道:“你蒙起脸,进去救人。”
白子陌踌躇地道:“可是,袁师兄的武功…”
司徒燕道:“你的武功也不比他差多少,况且,你悄悄溜进去,先解开封晓晓的岤道,两个人对付他一个,就算胜不了,逃总逃得出来吧?”
白子陌依然有点犹豫,司徒燕却看见那条身影似乎准备向床上扑去。心中一着急,怒道:“你快一点,晚了要是封晓晓受到什么欺负,我就让你负责,以后你娶她。”
刺杀
白子陌吓了一跳,他心中其实一直喜欢司徒燕,听司徒燕这样一说,知道司徒燕说到做到,可别到时候真把封晓晓赖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这辈子是不用再对司徒燕痴心妄想了。
这样想着,白子陌忙答应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说着,伸手拉起黑巾罩住口鼻,俯身向那间屋子潜行而去。
司徒燕嘴上虽然说的狠,心中却也不放心,随即从另外一个方向向那间屋子包抄过去。
黑天啼笑皆非,这两人当自己不存在一般,真是不是一般的粗大线条啊。
他身影轻悄悄地向那间屋子掠去,心中暗自盘算着怎么样充分利用这么好的免费枪手。
白子陌转眼之间已经冲到了那间屋子前,他一脚踢开门直接闯了进去,飞身向封晓晓掠去。
黑天狂汗,就这样?想从袁天侠手中将那女子救出来?这小子脑袋没秀逗吧?
他可不知道,白子陌精通追踪之术,可对于怎么救人,就不在行了,何况,眼见袁天侠似乎就要得逞,万一封晓晓被糟蹋了,还赖在自己头上,那岂不是糟糕了?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心中大急之下,慌慌张张地就冲了进去。
袁天侠刚要向封晓晓扑过去,却听见门口轰隆一声响,一条人影箭一般地冲了进来。
袁天侠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见这黑衣人径直向封晓晓冲过去,心中已经明白他是为救这女子而来的,他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手掌轻挥,一股冷风向着封晓晓疾劈而至。仿佛打定主意要将封晓晓立毙掌下。
白子陌吃了一惊,去势登时缓了下来,反手一掌,替封晓晓挡开了袁天侠这一掌。身体却被震得斜飞开去。
袁天侠冷笑着向前一步,将手放在封晓晓额头上,道:”你再敢动手,老子就毙了她。”
白子陌一愣,果然不敢再出手。
袁天侠冷冷望着他,道:“将你的面巾拿开。”
旁边似乎隐隐传来人声,显然是袁天宝众人听到声音,正在向这里赶来。
黑天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家伙,看来自己的计划似乎要泡汤了。
白子陌犹豫着是不是要将蒙面去开。
袁天侠冷笑着道:“怎么,不敢见人吗?好,我就先杀了这个三八,再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说着,手掌轻轻一动,作势就要往封晓晓头顶击落。
伏在外边的司徒燕心中大惊,不由脱口叫道:“袁天侠,住手。”
袁天侠听到司徒燕的声音,不由愣在了当地,口中道:“师姐,是你?”
黑天再不犹豫,那一瞬间的机会,稍纵即逝。
自己如果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那可就枉为杀手了。
黑色的人影如同一阵风一般破窗而入,剑锋掠过一丝淡淡的血花,袁天侠的头颅仿佛被风吹起一般,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跌落在窗外,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死不瞑目一样。
黑天望着司徒燕似乎笑了笑,笑意中那一抹分明的嘲讽显然刺痛了司徒燕的眼睛,她大怒,跳起来叫道:“抓住他,他杀死了袁天侠。”
海子的头
黑天的身影飘然而逝,在一片喧哗声中,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白子陌似乎也反映过来,只是,袁天宝带着保卫司的一众高手,已经将他们牢牢围在当中。
黑天飘然远去,心中不无得意之情,袁天侠武功不弱,人又机警,而且贵为天龙帮帮主的公子,自己竟然只用了一天就拿下了他的人头,就算是排名杀手榜中首位的自己,这样的战绩也足以自傲了。
诚然,这中间少不了几分侥幸,可是,毕竟自己能够在那一瞬间抓住机会,迅疾无比地砍下了袁天侠的人头,这却不是仅仅依靠运气就能够办成的。
黑天给自己的雇主发了一个短信,他不知道自己的雇主是谁,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当事人都不想牵扯太多麻烦,最好是财货两清,从此各走各路,两不相干,所以黑天也从来不去探究自己的雇主究竟是什么人。他只负责杀人收钱,其他的,却懒得问。
一个容貌奇丑的女子站在夜色中,远远望着黑天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这才从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短信,一丝顽皮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
黑天回到自己的藏身之处,沐浴净身,竟然真的将剑身好好清洗一遍,焚香,熏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施施然的向外走去。
手机的短信声音响了一下,黑天打开看了看,见是一条短信提示:您的五万元通币到账。
黑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之前的五万通币在任务开始之前已经收过了。到这里,算是两清了。
他这样想着,正准备将手机放回衣袋,出去大肆挥霍一番,顺便能将杀人后的兴奋释放出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找个当红歌女一夜缠绵,醒来后,温香软玉在抱,轻罗小扇飘摇,那一番风光,自是强过趴在树上孤魂野鬼般窥伺的好。
手机的短信忽然又响了起来。
黑天皱皱眉头,不知道是谁会给自己发来短信。
他打开一看,竟然仍然是先前的那一个雇主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想不想再赚十万通币?
黑天淡淡的笑了,他喜欢这个雇主,没有多余的啰嗦,付款也很及时,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完成了任务。
他只回了一个字:说。
这次短信会的很快,上面只有四个字:鹰帮,海子。
黑天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似乎终于决定了下来,回了个短信:老规矩。
过了大约十秒钟,叮叮的短信提示响了起来。
黑天看了看,定金已经到了。
黑天微微叹了口气,才出龙潭,又要如虎岤,这个雇主,到底是什么人?用心已经不言而喻了,他显然想挑起这两大帮派的争斗。
只是,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是青衣会,红巾会,或是流星会?又或者是远在南疆的逍遥帮?
黑天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着个问题,太伤脑筋可不是好事,反正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还是先去逍遥一番为上。
这样想着,他随手把短信全部删除,施施然向青楼而去。
袁开德接到袁天宝的电话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从自己面前消失不到一个钟头,活生生的儿子竟然被别人斩了首!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袁开德只觉的头脑中一片空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司徒雷忙上去扶住了袁开德,问道:“袁帮主,怎么了?”
袁开德缓缓坐在椅子上,茫然道:“天侠他,被人杀死了。”
司徒雷也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
袁开德仿佛疯了一般跳了起来,高声叫道:“来人,去圆月山庄!”
圆月山庄中,司徒雷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侄女司徒燕竟然被众人包围在中间。
袁开德仿佛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他发现袁天宝众人围着的,竟然是司徒燕和白子陌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袁天宝见他们到来,忙道:“伯父,天侠是被这几个人害死的,我们赶过来时,这几个人正想逃跑。”
袁开德似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对袁天宝怒喝道:“混账东西,闭嘴!”
转头向着司徒燕道:“小燕,怎么你们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燕双眼中泪水打转,向着白子陌道:“子陌,你来说。”
袁开德眼光转向白子陌,眼神变得冰冷了几分。
杀手黑天
白子陌被袁开德的眼光扫过,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连忙把事情的经过向袁开德细细讲了一遍。
袁开德听完后,望向司徒燕。
司徒燕忙点点头道:“袁伯伯,子陌讲的很清楚,真是这样的。”
袁开德抬头向封晓晓望了一眼,缓缓道:“你们可看清楚了,害了天侠的那个人长得怎么一番模样?”
司徒燕似乎仍然在生气:“是个冷冰冰的年轻男子,脸色苍白,终日不见阳光似的,而且孤傲透顶。”
袁开德望向白子陌。
白子陌忙道:“师姐说的是,那个男子一身黑衣,浑身杀气,一脸冰冷,就好像那张脸在冰窟中冻结了一般,只是,长相十分英俊,而且剑法极快,掌握时机也掌握的恰到好处。仿佛一丝力气都舍不得多用。”
袁开德皱着眉头,向司徒雷道:“司徒兄,你以为?”
司徒雷似乎在沉思着,缓缓道:“依照小燕和子陌的说法,我看这人倒不像是鹰帮的人。”
袁开德点点头道:“姓君的重伤在身,海子又不以轻功见长,鹰帮中其他好手,都不是年轻人,可是,就算不是他们做的,这件事,他们也未必少得了关系。”
司徒雷点点头。
无极忽然道:“我却觉得这个杀手像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无极。
无极望着袁开德道:“袁帮主难道忘了杀手榜中排名第一的那一位了吗?”
袁开德缓缓道:“你是说,黑天?”
无极点点头,眼光中仿佛有一丝疯狂的火焰在燃烧。
杀手榜中排名第二的位置,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几乎不可企及的荣誉,可是对于无极来说,这却是一种耻辱。
他不甘心屈居于第二的位置,可是,却有一个黑天,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头上。
袁开德望着司徒雷道:“司徒兄,这件事情,是不是能让闪兄知道一下?”
司徒雷望了司徒燕一眼,叹了口气道:“我给大哥打个电话吧。”
司徒燕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哼了一声,终究没有说出来。
君如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拿起手机一看,见是听雨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听说昨晚袁开德的二儿子袁天侠被做了,呵呵,你高不高兴?
君如头皮一阵发麻,显而易见,这是听雨挑拨离间之计,可恨的是,自己虽然明明知道听雨的诡计,却没有丝毫办法,鹰帮和天龙帮的冤仇已经结下,就是自己肯出面解释,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恐怕也没有人相信。
只是,这样看来,天龙帮想必已经将鹰帮恨之入骨,这个仇,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君如淡淡叹了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感觉到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