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是又怎样?”
白云飘没有说话,双手抓住衣服领口轻轻一扯,纽扣绷在了地上,樊语羊脂美玉般的肌肤露了出来。胸口赫然有一颗小痣。
听雨皱起眉头,道:“那又怎样?”
白云飘向前走了两步,对听雨道:“听雨,你真的不记得了?”
听雨茫然地望着白云飘道:“记得什么?”白云飘道:“你小时候的事都不记得了吗?比如说你的父母亲,兄弟姐妹?”
听雨茫然地摇摇头。
君如望着白云飘道:“飘飘,怎么了?”
白云飘笑了笑道:“我有个孪生妹妹在三岁时就不见了踪迹,虽然我们是皇室,可是,即使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依然没有找到。”
君如点点头道:“你觉得,听雨会是你的妹妹吗?”
白云飘望着君如道:“你觉得呢?”
君如向听雨看了一眼,苦笑着道:“你还别说,真是像。”
听雨静静望着白云飘胸前的那颗痣,仿佛想起了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我不记得了。”
说完话,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房间让给你们了,想做什么快一点,我出去转转。”
留下面面相对的君如和白云飘。
白云飘的演讲会安排在了周三下午,君如陪着白云飘四处转了转,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期间,樊语给君如打了几个电话,告诉他母亲的检查基本上做完了,手术安排在周五。唐院长跑前跑后的,帮了很多忙,让君如代为感谢一下。
听雨仿佛决定避开白云飘,那次出门后,给君如甩了个短信说另外找到个地方住下了,暂时不回去,就音信全无,就像她来时一样,忽然就消失了。
海子却发了个短信,说最近天龙帮好像从周边的城市调了很多人进军江林城,只怕有变动。
君如看到海子的短信后,沉吟了半响,回了个短信让海子留心注意着点,没说什么别的,现在风云会已经土崩瓦解,鹰帮现在的实力,就算是保卫司和天龙帮合力来攻,也未必就稳操胜券,何况自己还有军方做后盾。
自己正好找不到由头对付天龙帮,如果天龙帮轻举妄动,露出马脚的话,在这个形式微妙的时刻,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风云会。
这想象着,君如依旧悠闲地陪着白云飘四处游玩。
九天上的某个角落中,散宜生皱着眉头向太白金星道:“你看这条孽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魔性都给磨掉了吗?”
太白金星撸着胡须笑着道:“人间千年,世代轮回,光是死就死了几十次的人,哦,应该是死了几十次的龙了,往日的那点记忆,只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散宜生想了想道:“星君,还是莫要大意,试一试的好。”
太白金星皱皱眉头道:“怎么试法?”
散宜生低头不语,沉思良久道:“还是从樊语下手,袁天宝不是想对樊语不利吗?给他制造个机会,且看这条魔龙如何反应?”
太白金星依旧皱着眉头:“可以是可以,却只怕弄巧成拙,别刺激的那条魔龙恢复了记忆,可就糟了。”
散宜生道:“当然不能把动静弄得太大,只是试试就行了。”
太白金星想了一会儿道:“也行,只是千万小心。”
散宜生点点头。伸手在旁边的一个圆盘中轻轻划了几下。
受不了你
周三上午,樊语忽然给君如打了个电话,说医院想要当初在江林医院的组织切片,问君如能不能陪着去取一下,君如心里正想见见樊语,看了看一旁的白云飘,白云飘笑着点点头,君如忙答应了。
挂了电话,白云飘轻轻拥着君如道:“君少,怎么,又要出去约会了?”
君如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不是,我去帮樊语取点东西,你不介意吧?”
白云飘缓缓摇头道:“我早在当初,就知道你会遇到樊语,甚至我知道,和我的第一次时,你就把我当成了她,可是,我却没有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君如茫然摇头道:“为什么?”
“我感觉的到,你和樊语之间,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去,也许前生,也许更早以前,必定有着轰轰烈烈的一个故事,想要你舍弃她,根本不可能。”
君如微感诧异道:“你相信前生来世吗?”
白云飘微笑:“当然相信,我知道一定有前生,你知道我可以读懂人心,可是,就在我读你的心时,我竟然从你的心中看到了樊语的容貌,你说,如果没有前生,你又怎么会在你的心中,存了她的容貌?难不成,你在见我之前,见到过她?”
君如缓缓摇头。
白云飘怔怔望着君如道:“我甚至在你心中看到了你们一起嬉戏玩耍,一起成长的经历,想来你自己也有感觉吧?这些事,今生可都是你不曾经过的吧?”
君如呆呆地看着她,是啊,自己的前生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在天庙看到那副黑龙被石块砸压的巨图时,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那个壁画上的黑衣少年,究竟是谁?
白云飘仰起头,望了望君如一副茫然若失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阵怜惜,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君如的脸颊,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显示出君如那不屈的性格,重要的是,这个男子有着一种万人之上的气质,一双美丽的近乎妖冶的桃花眼中隐隐透露出一种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气概,这个男子,仿佛是一只虎,一只豹子,有着彪悍的野性,只是,被深深地埋藏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
“君少,别多想了,肯定会有前生的,否则,班查司祭有如何测算来世呢?”
君如茫然点点头,是的,那个班查司祭,那个拥有着天眼一样的老人。
他闭上眼睛摇摇头,睁开眼睛时,仿佛心底已经平静了许多,淡淡的笑笑道:“飘飘,我不知道前世怎样,来世又如何,我只知道有今生,只知道尽情享受和你们在一起的欢愉时光,你不恼我又和听雨在一起吗?”
白云飘微笑着摇摇头:“我相信,我的男人大有来头,我不能把你独占,和别人分享你也好啊,再说,你那么强悍,我一个人,怎么受得了?”说着,白云飘脸上微微有一丝酡红。
君如不由莞尔,这倒也是,听雨从小休息姹女神功,体质优于常人,依然被自己折腾的云里雾里的,更不用说白云飘了。
太白金星在远处哼了一声,道:“废话,你好歹是一条龙精,凭这几个小妞,谁搞的过你呀。”
白云飘见君如笑望着她,低头推着君如道:“快滚蛋,大坏蛋,本公主要休息了。”
君如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出门后,忽然想起忘了带上面具,忙回去取了面具戴在脸上,向一旁惊奇的白云飘转头道:“怎么样,这个造型帅吧?”
白云飘撇撇嘴:“还帅呢,不男不女的,倒是挺美丽的。”
君如差点跌倒,心中哀叹一声。
君如如约和樊语会面后,去江林医院的病理科取了标本,病理科的主任知道上次院长亲自介绍两人来的,态度十分客气。
两人拿了标本出来,见旁边没有出租,而且三附院离这里并不远,樊语说要走着去,君如两天没见樊语,想陪着樊语转转,见樊语自己提议走路,心中高兴,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了。
樊语见他喜笑颜开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不就是帮你省下几个通币的打的费吗,至于乐成这个样子?”
君如张口结舌,什么打的费?脑袋中兀自转不过来。
樊语问道:“林妹妹呢?这两天我也没去上课,你们进行的怎么样了?”
君如一怔道:“林妹妹?你说林雅阁?”
樊语笑着道:“我说,看不出来,你还蛮会装傻啊,不是你哭天喊地地让我帮忙介绍的么?还敢装。”
君如脑袋中尽是黑线,心里默默抗议道:“我什么时候哭天喊地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过想归想,却没有勇气说出来,只好苦笑一下。
樊语见他苦笑,撇撇嘴道:“没事,男子汉大丈夫,看见美女心动是自然的事,更何况是林妹妹这样校花级的美女呢,不用害羞,呵呵。”
君如不由的摇摇头,心中哀叹不已。
樊语却不肯放过他:“我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怎么样,这两天进展的还行吗?”
君如只好老实回答:“我这两天没到学校去,哦,这个,有点事情。”
樊语愣了一下:“什么事情,是你家人病了吗?”
君如心道:“是你家人病了好不好?”当然不敢说出来,只好摇摇头道:“不是,我是个孤儿,那有什么家人?”
樊语点点头道:“是个孤儿啊,怪可怜的,怪不得不搭出租车你那么高兴呢,没事,下次我帮你省钱,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敲诈林妹妹,反正她家钱多,我们算是劫富济贫,心里也不用不好意思。呵呵。”
君如心中苦笑不止,这都是哪跟哪呀。
樊语见他不答话,也不太理会,又道:“那你这两天在干什么?”
君如如实道:“从异度来了个朋友,我陪她转了转。”
樊语转头盯着他问道:“朋友?男的女的?老实交待!”
君如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樊语眼波盈盈,正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想要撒个谎说是个男的,却又不敢,期期艾艾地道:“是个,是个女的。”心中道:这下完了,看来樊语要暴跳如雷了,别把自己给劈了。
没想到樊语扑哧一笑道:“看你吓成这个样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见了美女你都没反应,那你还是个男子汉吗?这就对了,敢作敢当,陪美女逛街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要勇于承认。”
君如傻乎乎地直点头。
樊语又问道:“那个女的漂不漂亮?”
君如苦笑着点点头道:“还行吧。”
樊语皱皱眉头,显然对君如模棱两可的答案不太满意,追问道:“
有没有林妹妹漂亮?”
君如含糊地道:“差不多吧。”
樊语显然不太满意:“那比起我来怎么样?”
君如抬头望了樊语一眼,见她红彤彤的脸颊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美目流转,眼波盈盈,脸上不由的红了红,低下头,没有回答。
樊语显然大不满意:“怎么了,难不成她比本小姐还漂亮?那你说,我漂不漂亮?”
君如抬头望着樊语那美艳绝伦的容颜,脑海中不由一阵模糊,傻呵呵地点点头。
樊语眼珠转了转,道:“那你这个小色鬼,喜不喜欢我?”
君如愕然张大了嘴,喜欢两个字,在舌尖滚动,却就是说不出来。
樊语皱皱眉头:“喜欢就喜欢嘛,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君如被她一激,点点头,吃吃地道:“喜欢。”
樊语也不生气,笑着道:“这就对了,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就正常,呵呵,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这样,挺起胸膛说,我喜欢。”
君如点点头,呵呵傻笑。那一刻,心中仿佛灌了蜜糖般香甜。
樊语看他乐呵呵的样子,不由一笑道:“不过我可不太喜欢你,长的跟个美女似的,比我还漂亮。”说着,皱着眉头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君如脸色有点白,心中暗自咒骂听雨的恶作剧,还说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中性化的男孩,这个小妞,害我不浅啊。君如心中暗自悲叹。
君如鼓起勇气,呐呐问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狭路相逢
樊语的笑容似乎冻结在脸上,她轻轻抬头,眼光望向远方。
君如的一颗心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潭,浑身冰冷。
良久,樊语回头望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吓了一跳:“怎么了?你没事吧?”
君如缓缓摇头,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那一刻,足底的阴寒之气游走咆哮,仿佛不甘地想要腾空而起。
君如用劲全身的内力,死死地压制着那一丝阴寒。
樊语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可是,他毕竟是个黑道的人,我可不想爱上一个黑道的人。”
君如一愣:“黑道的人?”
樊语点点头:“就是那个跟你一个名字的君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
君如只觉得浑身仿佛要虚脱一般,没有一丝力气,索性足底的那一丝阴寒之气也仿佛得到了安慰般地,安静下来。
君如患得患失地问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呢?”
樊语白他一眼:“看不出来,你比我还着急啊,关你什么事啊?”
君如呵呵笑着道:“我这不是担心吗?”
樊语撇撇嘴道:“就算我不喜欢他,你也没机会,碗里锅里的都有了,还四处张望啊你?”
说着,伸手点点君如的鼻子道:“花心萝卜,你大大的不老实啊?小心我告诉林妹妹啊,呵呵呵。”
君如一颗心忽上忽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我说散宜生,你看这哪里还是龙魔,这整个一条龙傻啊,我看连试都不用试了。”
散宜生摇头道:“还是试试的好,袁天宝不是想动手吗?我们给他机会啊,呵呵呵。”
袁天宝这两天闲来无事,恰好袁开德的儿子约他到附近的江林酒店吃个饭,他就答应下来,正好可以商量一下怎样对付鹰帮。
带着两个保镖开着车去赴宴。
袁天宝百无聊赖地四处望着,心里不时浮现出樊语那绝世的容颜,盘算着怎么想个办法,能一亲芳泽。
袁天宝这样想着,眼光向车子外望了过去,恰好看见樊语伸指点着一个少年的鼻子。
袁天宝不由一愣,难道这小子是樊语的男朋友?
袁天宝心道:“看来是老天有眼,知道我想着这个妞呢,就立刻送到我眼前,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心里想着,嘴上急忙道:“停车,快停车。”
车子吱的一声响,停在了樊语身旁。
樊语吓了一跳,抬头看时,袁天宝施施然下了车。
君如微微皱眉,心道: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袁天宝向樊语潇洒地笑笑道:“看来在下与樊姑娘还真是有缘啊,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姑娘。”
樊语微微笑笑道:“江林城本来就不是很大,碰到也是正常的。”
袁天宝点点头道:“樊姑娘说的也对,不知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不如让我送姑娘去吧?”
樊语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喜欢自己走路。”
袁天宝却不死心:“原来樊姑娘也喜欢走路?我还以为只有我喜欢走路呢,太好了,我就陪着姑娘走路,呵呵,不知樊姑娘这是到哪里去啊?”
樊语白了他一眼:“我有男朋友陪着,就不劳公子的大驾了。”
说着,眼角向君如扫了一眼。、
袁天宝仿佛这才看见旁边的君如一般,笑嘻嘻地道:“这就是樊姑娘的男朋友?啧啧,这小模样长的可真是漂亮啊。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说着,回头向自己带着的两个保镖笑着道。
君如大怒,这袁天宝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啊。
他按下心中的怒气,淡淡道:“在下天生这个样子,不过,似乎也用不着公子来取笑吧?”
袁天宝没想到这无名小子竟然敢跟自己这样说话,冷笑着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兔儿相公般的小子,胆子倒是不小啊。”
说着,向身后的保镖努了努嘴。
静息
保镖会意,伸手撸了撸衣袖,冷笑着向君如走去。
樊语见他们来意不善,心中大急,忙道:“公子,我这个朋友不太会说话,请你手下留情。”
袁天宝闻言,呵呵笑道:“阿大,别急着动手。”
那保镖闻言,停了下来,眼光却恶狠狠地望着君如。
袁天宝转头向樊语道:“怎么,樊姑娘心疼了?”樊语眼珠转了转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我们还有点急事,下次再会。”
说着,伸手拉起君如就跑,口中叫道:“静息!”
袁天宝迈步就追,不料身体仿佛定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眼光转去,看到旁边的两个保镖也傻傻地站在当地,显然和自己一样,动弹不了。
樊语拉着君如跑过一个转交,脸色已然苍白,虽然仍然在跑,脚步却踉踉跄跄的,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君如忙伸手扶住樊语,看见旁边一辆出租驶过身旁,招了招手。
拉着樊语上车,向司机道:“三附院。”
转头看樊语时,见樊语脸上似乎有了一点血色,关切地问道:“樊语,你没事吧?”
樊语摇摇头,嘴唇紧闭着,仿佛仍然在用力专注地做着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樊语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放松了一些。
袁天宝三人忽然发现自己可以移动了,袁天宝气的暴跳如雷:“快,快给我追上去。”
说着,跳上了车子,只是,樊语两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袁天宝咬牙切齿地道:“樊语,你敢戏弄老子,你等着,终有一天我要把你扒光了,让你在床上给我求饶。”
心中却不由疑惑地想:“这小妞不知道使了什么古怪,我们三个大男人,竟然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真是奇怪。”
出租车停在了三附院住院大楼门口,君如小心地扶着樊语下来,给司机钱时,向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是海子派了跟踪樊语的鹰帮帮众,见了君如的眼神,立时会意,接了钱,开车离开。
樊语见出租车离开,坐在旁边的一张躺椅上,缓缓道:“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君如满腹疑窦,刚才樊语使用的,明显是冥想一类的异能,只是不知道樊语小小年纪,竟然能使用冥想功夫的静息术。
君如早就听毕凡天说起过冥想神功,传说逍遥派中有人会使用冥想神功,达到第七层时,就可以使用静息,毕凡天曾经有一次盗取逍遥派异宝逍遥幻世时,就差点被别人静息住。
所幸毕凡天生性机警,发现不对时,忙抽身就走,他轻声功夫绝佳,暗器毒药样样精通,边退边狂扔暗器,终于脱离了那个冥想师的静息范围。
只是毕凡天虽然侥幸逃脱,却对逍遥派大为忌惮,轻易不敢再去招惹是非。
樊语虽然用的也是静息,只是好像有点不像,因为听毕凡天说过,那个冥想师使用静息之前,必须先念一段时间咒语,正是因为这样,当年才给了毕凡天一线生机。
可是樊语却显然不需要经过这个咒语,直接喊出了静息两个字,袁天宝和那两个保镖就被定住了身体。
不过显然樊语没有内功辅佐,使用静息后,立刻脱力,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君如不安地望着樊语,良久后,樊语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她睁开眼睛,见君如关切地望着自己,勉强笑笑道:“没事,就是刚才脱了力气,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君如心中有一丝暖意:“谢谢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樊语轻轻摆摆手道:“不客气,你不是我妹妹吗?我要保护你啊,再说了,你这么娇滴滴的,被那些臭男人碰了的话,那多可惜?”
君如哭笑不得,娇滴滴?我嘞个天哪!
袁天侠
但他见樊语脸色依旧不是很好,就不再多说,道:“我们去你母亲的病房吧?”
樊语点点头。勉强站起身体道:“就是,标本在你那里吗?”
君如点点头道:“我先送你到病房休息一会儿,回头我再把标本送给龙医生。”
樊语点点头。
君如把樊语送到病房,樊母见樊语脸色苍白的样子,吓了一跳,问道:“语儿,你怎么了?”
樊语笑着道:“刚才不知道怎么了,从路边跑出来一条疯狗,冲着我和君如就追上来,我们就拼命的跑,呵呵,就累成这样了。”樊语母亲半信半疑地道:“疯狗?”
“是啊,呵呵,妈妈,你吃完饭了吗?”
樊语忙着打岔道。
九天之上,散宜生跺脚道:“可惜了,竟然被樊语坏了事。”
太白金星也摇头叹息道:“当年众仙为了困住这条孽龙,特意传授了樊语这定身法术,原本想让她在动手时困住那孽龙一时,没想到,经历了千年的轮回,这樊语竟然还没有忘记。反倒用此术救了这孽龙。”
散宜生缓缓摇头道:“她不是没有忘记,而是此术已经被她融合于自身之中,于危机时刻,自然而然的就用出来了。”
太白金星深以为然,点头道:“一定是这样了,散仙,你也不用着恼,想试这条孽龙,机会还多的是,实在不行,我们直接让他进入下一个轮回就是了。”
散宜生点点头道:“就是,只是,我却觉得,每经历一个轮回,这厮好像就多了点本事。”
太白金星嘿嘿笑道:“就这点本事,在人间也许还能当回事,可是放到仙界,那是根本不值一提了。”
散宜生点点头:“那倒说的是。”
太白金星笑呵呵地道:“对啊,所以大可不必担心,来来来,我们接着下棋,回头在搞几个强悍点的去弄这条孽龙,实在弄不死,我派蛮荒的那个异兽去,何况你我两个散仙,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凡胎?”
散宜生想想也是,自己可是个散仙啊,那条龙魔,现在充其量只是个凡胎,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样想着,口中道:“这条孽龙固然是个祸害,那天龙帮袁天侠更不是东西,祸害对祸害,死了哪个,我都高兴。”
太白金星点点头道:“那倒是,这个袁天侠,仗着自己本事高强,又是天龙帮的少爷,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比起那个混蛋袁天宝更加不是东西,那条孽龙要是做了他,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散宜生微笑着点头。
袁天宝见找不到樊语二人,只好调转车头向江林酒店而去。
袁天侠早已经在江林酒店等候多时了,见袁天宝带了两个保镖进来,笑呵呵地起身道:“宝哥,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待会儿可要罚酒三杯啊?”
袁天宝摇摇头,神色有点沮丧,笑了笑道:“好说,你们这么早就来了?”
说着,向已经就坐的四个人点点头,拱拱手坐在了袁天侠身旁的椅子上。
两个保镖也坐在了旁边的空坐上。
袁天侠对服务员笑道:“妞,给大爷们上菜吧。”
旁边的姑娘相貌甚是秀丽,点点头,转身出去。
袁天侠望着那姑娘离开的身影邪邪地笑。
袁天宝扫了袁天侠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说,先给我介绍一下各位朋友吧,吃晚饭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你把这个小妞带去。呵呵。”
袁天侠笑着转头道:“呵呵, 宝哥,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来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指着身旁的老人道:“这就是我的师叔,大名鼎鼎的司徒雷。”
群魔
袁天宝眼中一亮,忙站起身来,抱拳道:“原来是司徒叔叔,刚才我不知道,真是失礼了。”
司徒雷摆摆手道:“不用客气,袁司长是自己人,太客气就见外了。”
袁天宝又施了一礼,这才坐了下来。
这司徒雷号称天龙帮第一高手,帮主袁开德也对他极其敬重,如果君如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人就是那个当年与自己争夺水流刀斗成平手的那个老者。
司徒雷的哥哥司徒闪是袁天侠的师父,人称北电,与南风两人并驾齐驱,难分上下。
只是司徒闪素性高傲,由于当年自己落魄时,曾受袁家先辈的恩惠,所以答应收了袁天侠为徒,授予一身武艺,自己却拒绝加入天龙帮。
袁天侠接着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壮年汉子道:“这位是当年三斗逍遥帮先帮主纳兰明的令天河。”
袁天宝再次站起身来道:“久仰令前辈大名,当年三斗逍遥侯纳兰明,声震天下,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令天河点点头,示意袁天宝坐下。
袁天宝心中着实震骇,逍遥帮主逍遥侯纳兰明称雄西域多年,但就在纳兰明声名鼎盛时期,令天河一个无名小子,却径直上门下书挑战纳兰明。
虽然是三战三败,却终于没有丧生在纳兰明手下,据说虽然令天河伤的虽然不轻,但纳兰明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能将令天河重伤三次,却终于无法搏杀陆雪山于当场。
从那三场约战后,令天河的声名大震。
只是后来逍遥候英年早逝,逍遥帮硬是把这笔帐赖在了令天河头上,倾全帮之力,誓要剿杀令天河为先帮主报仇雪恨。
令天河无奈之下,辗转东来,竟然投入天龙帮中。
袁天侠显然看出袁天宝心中的震惊,心中甚是得意,又指着令天河身旁的一个年轻人道:“这位是新近崛起江湖的杀手无极。”说着,微笑着看着袁天宝。
袁天宝心中皱皱眉头,忙起身道:“原来阁下就是无极兄,真是久仰大名了。”
杀手无极是继黑天出道后的又一名冷血杀手,当年无极初出道时,曾经单人独骑挑了川北一个小型黑帮,一夜之间,杀死那个黑帮帮众四百余人,还留下血书说是杀手无极干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和黑天比一下谁才是杀手界的第一冷血杀手。
黑天只是一笑置之。
但此事简直是人神共愤,所有的媒体全部把炮火对准了保卫司,说他们拿着百姓的民脂民膏,却连这样一个冷血的杀手都奈何不了,保卫司的司长真是该下台了。
袁天宝那一段时间着急的嘴巴上火,大便干结,连着三天都没睡过觉。调集保卫司下属的秘密司全部武装,高手如云,四处搜寻无极,谁知道竟然连无极的影子都没见着。袁天宝整整在家躲了三个月。
所幸无极从那次以后,再刺杀的都是一些名声鼎盛的人物,似乎觉得无名小辈不值得出手。
这样过了大概三个多月,众人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袁天宝这才敢出来见人。
无极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望着袁天宝,不知怎么的,袁天宝总觉得这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似乎带着一点讽刺,一点轻蔑。
只是现在对付鹰帮为主,袁天宝却也不敢多生事端。
袁天侠笑呵呵地望着两人,道:“我们大敌当前,以前的一点小恩怨,就不要提了吧,鹰帮可是我们的共同敌人啊。”
说着,又指着无极身旁的一个胖子道:“这位是江湖上人称毒煞的候夏前辈。”
胖子笑呵呵地道:“我就是夏轩辕,呵呵,袁司长叫我老夏就可以了。”
密谋
袁天宝忙站起身道:“夏前辈过谦了,夏前辈奇功盖世,真是让我们后生小辈敬仰万分。”
胖子笑着直摇头:“哪里哪里,袁司长说哪里话来,我一个死胖子,那有什么本领能让袁司长夸奖。呵呵…”话虽如此,笑的却十分快活。
这毒煞心胸极其狭窄,睚眦必报,却整天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当年,他重金取了一房九姨太,听说相貌美艳,很得毒煞欢心,谁知有一天那九姨太无意中说起自己曾经有个初恋情人,差点结婚,被夏轩辕听在耳中,连夜将那一家五口人尽数杀死,就连那男子一个两周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事后那九姨太闻得风声,心中惊惧,整日里战战兢兢,夏轩辕却认定她心中仍旧念着先前的情人,一怒之下,竟然毁了那女子容貌,赶出家门。
袁天宝见袁天侠竟然能带这四人出来赴会,显然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只是这几个人,却也着实让袁天宝惊惧不已,也不知道天龙帮还有多少像这样的高手在其中,心中不由一阵兴奋,我看鹰帮能猖狂多久。
这时候,那服务生已经将菜品送了上来,袁天侠给每人都倒满酒,向袁天宝道:“宝哥,人我也介绍了,酒也上来了,宝哥,该你表示表示了。”
袁天宝连声道:“那是一定的,我先自罚三杯,再给每位前辈敬一杯,怎么样?”
袁天侠道:“这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天侠笑望着已经有几分酒意的袁天宝道:“宝哥,听说你先前已经和鹰帮交过几次手了,不知道…”
袁天宝懊恼地摇着头道:“别提了,真是没有一次顺利的。”
袁天侠依然笑着道:“不知道这鹰帮中除了那个姓君的帮主,还有什么厉害角色?”
袁天宝道:“鹰帮的五大长老你知道吧?”
袁天侠点点头。
袁天宝接着道:“当年那个毛头小子萧晨,虽然不会什么武功,可是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套鬼门道,全身上下,拍哪哪出暗器,而且这小子鬼精鬼精的,算是一个吧?”
袁天侠脸上微有怒容,对于萧晨,天龙帮已经不止一次想将他斩于当街了。
袁天宝接着道:“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海子,听说现在鹰帮的杂务都是他在主持,和萧晨两人,几乎就是那姓君的左膀右臂,武功只怕不再君如之下,也是一个厉害角色。”
袁天侠微皱眉头道:“这人经常出来吗?”
袁天宝点点头道:“他经常出来,鹰帮中几乎所有事务都是他在照看的。”
袁天侠转头向司徒雷望了一眼,司徒雷缓缓点头。
袁天宝看到他们两人脸上的神色,恍如大悟道:“你们的意思是,先对付海子?”
袁天侠点点头道:“当然要先对付他了,除掉这个海子,就等于断了君如的手臂。你说,一个断了胳膊的鹰帮,还有什么可怕的?”
袁天宝似乎反应过来,众人相视大笑起来。
袁天宝心中却暗自道:这么多高手对付海子,只怕海子就是插翅也难逃脱了,只是,在对付海子的同时,自己可以趁机做了樊语身边的那个碍眼小子了,顺便抱得美人归,这小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