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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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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想,手指点着君如的鼻子道:“我有办法了,你不是个小色鬼吗,我帮你把什么白云飘,樊语,林雅阁,还有什么弱水,你的那个说亲不亲,说远不远的妹妹君婉都给你捉到你的住宅,让你得偿夙愿,来个大被同眠,大欢喜而死,怎么样?这种死法想必你一定会合意了?可别假正经地说什么你是个正人君子,非礼勿视什么的啊?”

    君如苦笑道:“你倒打听的清楚,怎么我的事情,你会这么熟悉?”

    听雨笑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君,我又怎么能不关心?”

    君如微微一笑道:“干嘛不用你的可口饭菜撑死我?”说着,伸出筷子夹起菜肴。

    听雨莞尔一笑,也伸出筷子。

    一餐饭,两人吃的极其写意,烛光映照下,听雨美目流转,眼波横流,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完的妖娆。

    听雨没有再提起生与死的敏感问题,君如也没有再提。

    两人用完饭菜,君如收拾了碗筷,见听雨正站在床前,仰望远方。

    君如缓缓踱步,来到听雨身后,伸手环住了听雨的腰肢,将头放在听雨的肩头。口唇紧贴着听雨的耳畔道:“怎么,在这里赏月吗?”

    听雨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黯然,君如不知道听雨在想些什么,就连这个女子的黯然神色,君如仍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情流露。

    对这个表情多变,心狠手辣的女子,君如始终不能放松警惕。

    听雨淡淡的道:“我小得时候,常常在夜里独自起床,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窗外,那时候的月亮,也有现在这么圆。只是,那时候的天气,比现在要冷的多。”

    君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听雨。

    听雨笑笑,接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经常半夜醒来吗?”

    君如反应性地摇摇头。

    听雨接着道:“因为我害怕,也因为我饿,我那时候就在想,这要是个圆圆的黄黄的大饼子让我吃,那该有多好啊?”

    君如静静地听着,却没有插话。

    听雨接着道:“我们必须拼命练功,一天结束时,同年龄组的小孩要进行比试,最后的三名,是没有饭吃的。”

    君如手中轻轻的紧了紧,似乎感觉到听雨心中的哀伤。

    “你知道,最后一名的结局是什么吗?”听雨幽幽的问道。

    君如长长出了口气,缓缓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听雨却没有在意,仍是自顾自地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最后的一个,就消失了。”她虽然口中说是不知道,可是,语音中却带着一丝恐惧,仿佛,与生俱来,深深烙在心底的恐惧。

    君如轻轻拍了拍听雨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听雨,却听见听雨隐约的抽泣声。

    他慢慢转过听雨的身体,将听雨的脸转向自己。

    听雨白皙的脸上,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凄楚动人。

    君如缓缓将听雨揽入怀中,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听雨那颗冰冷的心。

    这一瞬间,君如只觉得怀中的听雨只是一个娇柔无助的小女孩,一个缺衣少食,生活在恐惧之中的小女孩。

    他的防御力降至低点。

    听雨的手指轻轻拂过君如腰间,仿如,春风拂过树梢,悄无声息。

    君如静静地望着听雨,眼神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听雨仍然扶住君如的身体,雪白的脸颊上依旧挂着泪珠。

    “不服气吗?用这样的手段骗取你的同情心,再暗算于你?”听雨幽幽地道。

    君如笑笑,微弱的声音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小时候的身世,跟我真像。”

    听雨有点好奇:“跟你真像?”

    君如笑笑,点点头。

    听雨问道:“你是毕天凡,南风楚惠誉的得意弟子,又有什么人会逼你?”

    君如摇摇头道:“我是个孤儿,没有遇到恩师之前,我比你可惨多了。”

    说到这里,君如停了下来,心中掠过自己幼小时奔走在冰天雪地中,挨家挨户乞讨的情景。

    直到后来,遇到了毕凡天,直到后来,遇到了楚惠誉。

    听雨的唇深深地印在君如的唇上,淡淡的喘息声带着清香的气息。

    唇与唇的纠缠,心与心的缠绵。

    穿肠毒药

    听雨的唇深深地印在君如的唇上,淡淡的喘息声带着清香的气息。

    良久,唇分,君如静静望着听雨:“现在,该动手了么?”

    唇与唇的纠缠,心与心的缠绵。

    听雨痴痴地望着君如,手指在君如的脸上轻轻滑动:“君郎,君郎,你恨听雨么?”

    君如笑着:“雨儿,拖泥带水可不是你的风格。”

    听雨道:“跟我走吧,去异度,风龙答应你,只要你归顺虎帮,将来揽月大陆的王就是你。”

    君如依旧微笑着:“那他自己呢?该是窥伺着整个大陆的君主位置了吧?”

    那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全身来回游走,只是听雨的手法看似轻盈,却不易轻易解开。君如心中暗暗焦急,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

    听雨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肯归顺,就带活的,不同意,就带死的。”

    “还附带天心血钻?”君如淡淡问道。

    听雨点点头,静静望着君如,眼神中却充满了期盼。

    君如问道:“天心血钻到底有什么用途?贵上又何必看到如此重要?我与贵帮并无深仇大恨,贵帮又何必苦苦紧逼?”

    “你知道班查的预言吗?”听雨问道。

    君如摇摇头,体内的阴寒之气游走的更加迅速了。

    “班查司祭曾经预言过,异度三年之间必有灾祸,这场灾祸,甚至遍及全大陆,只有天心血钻的主人,才能够拯救大陆。”

    君如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你的意思是说,风帮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得到天心血钻,就是为了能救万民于水火之中?风帮主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听雨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是,预言的后半部分是说,大陆分久必合,那个拯救大陆者,将成为大陆之王,成就超越王者。”

    君如感觉身上的经脉渐渐活络,手脚间似乎有了丝丝气力。

    “这种预言,风龙也信?”

    听雨道:“你不知道班查司祭,所以你不相信,可是,我们却知道他,班查司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在异度,天庙的辉煌就是在他手中复兴的。”

    君如点点头问道:“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如果我不答应,你真的会杀我吗?”

    听雨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缓缓点头道:“是的,我会杀了你。”

    君如笑笑,生死之间,有时候,真的挺奇怪的。

    “那你爱我吗?”

    听雨眼中似乎隐隐有泪水闪动:“你说呢?”

    君如缓缓摇头:“我不知道,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是你嫉妒樊语吗?”

    听雨微微一笑,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有点,可是,我能接受,只要你加入虎帮,到时候江山美人,应有尽有,我非但不阻止你,还会帮你,只要君王看上哪家姑娘,我去帮你弄来,而且鹰帮到时候也会因为你的声势,依旧保持长盛不衰,这种事情,百利而无一害,君郎,你又何乐而不为?”

    君如问道:“天下没有白给的午餐,我不知道,这事对贵帮又有何好处?”

    听雨道:“我帮自可借助鹰帮的力量,到时候我们联合在一起,扫天涯,荡蛮荒,一统大陆,风帮主成为他的大陆之王,君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乐而不为?”

    君如皱皱眉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合格的说客吗?听起来还真是不错,只是,风帮主难道不怕我反悔?阳奉阴违,背地里给他一刀?”

    听雨伸出手掌,白皙的掌心中有一粒丸药滴溜溜转:“你吞了它,就不怕了。”

    君如道:“穿肠毒药?”

    听雨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君如笑笑道:“为什么不偷偷放在我的饮食中?又或者,现在我无力反抗,直接塞进我的口中?”

    听雨摇摇头道:“我没有把握,我知道昔日毕凡天精于毒药m药的炼制,饮食中有问题,相信你一定会发觉。”

    君如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为什么现在不直接塞进我的口中?”

    听雨不由扑哧一笑:“因为我希望你能自愿服下去,当然,你要是顽抗到底,我也不介意伺候你服用,妾芊芊玉手,送君穿肠毒药,岂非香艳又刺激无比?”

    君如微笑:“确是香艳无比,这场景,岂不正好应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着?只是你能不能将我抱到沙发上,然后再喂?”

    听雨微皱眉头:“这却为何?”

    君如笑道:“我怕被呛着。”

    听雨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喝个药,还怕呛着?”

    话虽如此说,见君如答应服药,听雨眼中显然露出一份释然,像是心里放松了下来,她轻轻抱起君如,放在沙发上坐着。又倒了杯水,送到君如嘴边。

    欺软怕硬

    君如伸手接过水杯,随手放在茶几上,揽住了听雨的腰肢。

    听雨脸色有点发白,咬着唇,瞪着君如。有一丝疑惑,一丝不甘。

    君如笑望着她,黑黑的眼珠宛如两湾深潭,他深深望着听雨,手上轻轻用力,听雨的身体靠近了君如,她仿佛想要挣扎,却又缓缓靠近君如,两张脸颊,慢慢地接近。

    君如轻轻吻着听雨的脸颊,眼睛,鼻尖,君如的唇慢慢地移到了听雨的唇上,听雨似乎想躲,却又不舍。

    听雨冰冷的双唇渐渐变得火热。听雨的身体渐渐柔软。懊恼的眼神渐渐迷离。

    手中的药丸不知去了哪里。

    君如心底暗笑,听雨的姹女神功虽然厉害,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如同火一般,玩火者,必自焚,玩弄感情的人,势必也会深陷感情的漩涡。

    听雨想要使用姹女神功对付君如,殊不知,她在对付君如的同时,却也作茧自缚,对这个自己生平的第一个男人动了心,动了情。

    君如伸手解开听雨的衣扣,手指轻轻地划着听雨的肌肤。

    月如钩,挂树梢。

    异度

    天庙旁边的森林边,一名年轻的黑衣男子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焦急。

    远处,似乎隐隐有脚步声。

    林中的一只乌鸦,嘎然而起,一飞冲天。

    黑衣男子似乎皱了皱眉头,出门遇到乌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自己这般终日刀头舔血的杀手,还是很在乎兆头的。

    他仰天而望,伸手扣了一只飞镖,手腕轻轻一抖,飞镖嗖的一声,向乌鸦飞去。

    飞镖速度奇快,眼看那只乌鸦难逃厄运,却听见旁边一声娇笑,笑声中一个绿色身影旋转而上,箭矢般地追上了那只飞镖,伸手一抄,飞镖已经被那绿衣人扣在掌心。

    乌鸦死里逃生,双翅急震,迅速向远方飞去。

    绿衣身影空中一个转身,头向下徒然栽下。

    眼见就要落在地下,手中飞镖点地,身体贴着草坪平平掠过,身影一翻,立在地上。

    那黑衣男子看时,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俏生生地立在地上,见黑衣男子向自己望来,手腕轻扬,飞镖向黑衣男子飞去,口中道:“还你。”

    黑衣男子待要伸手接时,却听到旁边有个声音道:“金大少且慢。”

    话声中,远处飞来一片黄叶,来势却极其迅疾,转眼间,已经包在了飞镖上,飞镖去势登时缓了下来。

    那黑衣男子伸手一抄,反手放在怀中,口中道:“看来今天的生意可真是不小,竟然连李靖宇兄和绿衣娘子都到了。”

    绿衣娘子霍红却想着树叶飞来的方向冷哼道:“李靖宇,有本事找黑天算账去,却跑到老娘这里显威风。”

    李靖宇也不生气,笑着从远处缓缓走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我这个人没有本事对付硬的,就只好欺负欺负软的。”

    说着,望着霍红笑笑,眼光不怀好意地从霍红胸前掠过。

    霍红大怒,身影疾飞,双掌一拍一合见,两把弯刀霍然而起,刀光闪动中,绿色的身影向李靖宇身上疾扑而至。

    买凶

    李靖宇却不想与她交手,空中大叫着,身影却仿佛风筝般飞了起来,绕着丛林四处翻飞,只见白衣飘飘,恍如游蝶戏水,甚是好看。

    黑衣男子苦笑着看着这两人追逐砍杀,口中道:“我说两位,你们别闹了,正主儿大概要来了,快停下。”

    李靖宇笑道:“桑林兄,你也看到了,分明是霍红这丫头追着我要死要活的,可不是我对她有兴趣啊。”

    桑林心道:“这李靖宇还真是霍红的克星,只要遇到他,霍红是一定会被气个半死的。”

    果然听得霍红怒道:“李靖宇,你给我停下了,看老娘把你三刀六洞,斩了你个王八蛋当狗粮。”

    李靖宇一副害怕的样子道:“桑林兄,你听到了吧?霍红这丫头要戳我的洞,我一个大男人家,可是不想被别人当洞戳啊。”

    桑林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刚刚发出,就看见眼前一片刀光,寒光闪闪之间,霍红的双刀已到了桑林面前。

    桑林大骇之下,一个翻身,险险避开霍红的双刀。

    口中道:“霍红,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惹了你啊。”

    霍红却不答,双刀霍霍飞舞,显然是把气给撒在了桑林身上。

    桑林的身手与霍红也是不相上下,此刻却并不想与霍红撕斗,只是一味躲闪,霍红却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眼见桑林支持不住,却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三位到这里是显本事来了么?”

    霍红听到这个声音,停住了手,回头看时,却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缓缓度来,一袭灰袍在风中飘扬。

    李靖宇望着来人,神色变得严肃,问道:“足下想必就是这次买我们出手的雇主了?”

    灰袍客点点头。

    李靖宇皱眉道:“李某不才,尚有一事请教。”

    灰袍客淡淡的:“你问。”

    李靖宇道:“依阁下身手,又有什么事办不了?又哪里用的了我们几个无名小卒?”

    灰袍客冷冷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了,我出钱,你们卖命,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吗?”

    李靖宇望了望桑林,又看了一眼霍红,问道:“你出多少钱?”

    灰袍客道:“一百万通币。”

    李靖宇仿佛吃了一惊:“一百万通币?”

    灰袍客眼中仿佛露出一丝笑意,若有若无:“是,每人一百万通币,怎么样,够买各位的么?”

    李靖宇显然吃了一惊,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看另外两人,显然另外两人也和他一样吃惊。

    一百万通币,这个数字就算是对于他们几个一流的刺客来说,也不算少了,毕竟,一个普通家庭是收入,也就是一年三四万通币罢了。

    得到了另外两人的首肯,李靖宇向灰袍客点点头道:“尊驾出手确实大方,一百万通币,足以将我兄弟们的性命买下了,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他显然被一百万通币的价格震惊了,言语中也不由得客气了几分。

    灰袍客显然比较满意李靖宇等的反应,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摸出一张支票,伸手签了一百五十万,递给李靖宇:“异度,天庙,班查司祭,我们要活的。道上的规矩,先付一半。”

    揽月三杀

    异度,天庙。

    班查司祭默默坐在大殿内,望着窗外,冥思。

    天与地,生与死,成与败,是与非,是在身外,还是在心内?

    窗外,依稀传来喊杀之声,班查司祭丝毫不为所动,一双眼睛静静地合着,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又似乎,超越了凡俗,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良久,班查终于缓缓道:“让他们进来吧。”

    他仿佛并没有用力气,声音却传出去很远,喊杀声逐渐停止,李靖宇三人慢慢推开门,走进了大殿,只是身上血迹斑斑,显然受伤不轻。

    班查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似乎看着三人,却又似乎在看着远方。眼神中的,是一片虚无。

    李靖宇三人浴血奋战,终于见到了自己相见的人,只是,就凭三人现在的状态,不要说能将班查拿下,就是冲出大殿,只怕也是休想。

    班查缓缓开口道:“你们是来找我么?”

    李靖宇嘴角边带着一丝血迹,白皙的脸庞显得有点狰狞:“你就是班查司祭?”

    班查任然是那样一副神色,可是,李靖宇三人却分明感到他在笑。

    那只是一种感觉,因为班查不但嘴角没有丝毫动弹,就是眼神中,也没有丝毫喜色,可是,李靖宇三人,却分明感觉到:他在笑。

    “揽月三杀:李靖宇,桑林,霍红?”班查淡淡道。

    霍红挺了挺身,换来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道:“装神弄鬼的,正是我们三个,要杀要剐,随便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班查道:“这又何必?你们去吧。”

    三人一怔齐声道:“你说什么?”

    班查道:“告诉那个派遣你来的,天庙置身世外,世俗之纷争,天庙不会介入。”

    三人莫名其妙,但肯定了一点:班查放自己三人离开。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向班查微微鞠躬道:“谢大师饶命之恩。”

    班查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靖宇三人飞速从天庙离开。

    奔出老远后,三人依然感到背后汗津津的。

    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由相对苦笑,揽月大陆著名的三杀手,竟然会如此狼狈和恐慌,只怕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

    只是,那个莫测高深的班查司祭,却仿佛有一双摄魂的眼睛,空洞无神的眼睛从三人身上扫过,竟然仿佛能看透三人的心底。

    也许,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未知。

    灰袍客已经落在了三人身前,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望着三人。

    霍红怒道:“你看什么?看就看了,有什么好笑的?你放心,任务没完成,我们自会将钱退还给你。”

    三人现在的狼狈相,落在了灰袍客的眼中,对于三个顶级杀手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更别说这灰袍客显然就是在讥笑自己的无能。

    灰袍客显然也理解他们三人的心情,道:“我岂敢讥笑各位,天庙卧虎藏龙,三位偶一失手,不足为奇,也与三位英名无损。”他这几句话说的诚恳之极,三人听在耳中,心中怒气却也渐平。

    难不成,自己失手后,竟然将雇主杀了灭口不成?

    白云飘飘

    盗亦有道,三人是杀手,违背杀手规矩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李靖宇伸手入怀,将那张支票取了出来,递给灰袍客道:“原物奉还,另外,那个班查司祭让我们带个话说天庙置身世外,世俗之纷争,天庙不会介入。”

    灰袍客伸手接过支票,放入衣袋中,点点头道:“既如此,有劳三位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点辛苦费,还望三位笑纳。”说着,拿了一张十万通币的支票递了过去。

    三人对望一眼,齐齐摇头道:“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先生的心意我们领了,钱嘛,就不能要了。”

    说着,抱拳告辞而去。

    灰袍客静静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口中喃喃道:“不介入世间纷争?好,看不出这个老东西,竟然有这个胸襟。”

    清晨,君如被一阵信息铃声惊醒,打开来看时,却发现是白云飘发来的。

    君如转头望了一眼兀自沉睡的听雨,苦笑着摇摇头。

    昨夜一番缠绵,想必听雨心力消耗的厉害,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依然酣睡不醒。

    君如悄然下床,换了个房间打开信息,白云飘笑颜如花,脸颊旁写着一排小字:我最近要到江林大学讲学,呵呵,你的小妞泡到没有?如果泡到了,先知会一声,要不到时候我怕吓着她。呵呵呵。

    君如拨了个电话过去。

    原来江林大学医学院请白云飘过来讲学,日程安排是一周。

    君如笑着告诉白云飘,自己和樊语的事还没有着落。

    白云飘笑着道:“我到时候可是要悄悄的去啊,好看看你这个馋嘴猫又偷上了哪家小鱼?”

    君如苦笑着,抬头看了看听雨的房间,没有丝毫动静。

    笑着道:“那你快来看看吧,我等着你啊,不过你们可不要打起来了。”

    白云飘哼了一声道:“小色鬼,等着我们一起揍你吧。”

    君如打完电话,走出卧室,听雨依然酣睡如故。

    白云飘如期而至,星期一早晨,君如没有去上课,给郭庆林打了个电话,让他帮自己请个假。

    郭庆林自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君如开了车,带了海子一同去接白云飘。

    海子望着君如直笑:“大哥,看不出来,你的魅力不小嘛。”

    君如淡淡笑着,转过话头问道:“最近保卫司没什么动静吗?”

    海子哼了一声道:“那个袁天宝怎么会死心?听江浩然说他大概想从嫂子身上入手,老大你可要注意点,这小子没按什么好心。”

    君如心中微怒,嘴角微微一挑:“让浩然注意着点,暗中派几个伸手好点的兄弟跟着点,我不想樊语出事。”

    海子点点头:“老大,你放心,我晓得。”

    君如点点头。

    转眼,两人已经来到了机场,机场的保卫比平时明显森严许多,让两人大跌眼镜的是:袁天宝竟然也在机场等候。

    君如看到袁天宝的同时,袁天宝的眼神正好扫了过来。

    两人的眼光相对,仿佛有淡淡的火花在空中崩飞。

    牛气冲天的小色鬼

    君如淡淡笑笑,转头向海子道:“海子,袁司长亲自来这里,应该有重要人物来了吧?”

    海子也注意到了袁天宝,摇摇头道:“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君如压低了声音道:“看来这小子跟我们的梁子是解不开了,豹子那边最近不知道怎么样了?”

    海子摇头道:“豹子应该还没又准备好,我们再拖拖,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君如点点头道:“我知道,让豹子加快点准备。我们这边也准备一下,保卫司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天龙帮。”

    海子点点头:“老大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正说话时,一辆飞机已经降落在了跑道上。

    两人停止了说话,望着飞机渐渐停下,乘客一个个地走了下来,白云飘是最后一个下的飞机,身边有十来个护卫簇拥着,一身白色衣裙的白云飘显得高贵典雅。

    海子附在君如耳边道:“老大,我怎么觉得她很像听雨嫂子啊?”

    君如点点头:“我也觉得像。”

    海子还在一旁絮叨:“真的很像,老大,他们不会是姊妹吧?”

    君如撇撇嘴:“你得问我丈母娘去。”

    海子苦笑了一下,却发现白云飘正往这边走来。

    袁天宝带着十几个手下欢天喜地地向白云飘迎上去。

    君如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怎么袁天宝竟然也认识白云飘,看来他这次来机场,也是来接白云飘的。

    海子在旁边低声骂道:“我说老大,这小子怎么跟个苍蝇似地,哪里有美女,哪里就有他?”

    君如皱着眉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他不由回头看了看海子。

    海子吓了一跳:“老大,我不是说你,老大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有老大你,哪里就有美人跟着,呵呵,不像这小子,他是跟着美人转。呵呵。”

    君如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小子,就别抹了,越抹越黑。”

    海子讪讪笑着,却不敢再乱说话。

    眼见袁天宝已经迎上了白云飘,好像在跟白云飘说着什么,白云飘应付着,眼神却像君如飘了过来。

    君如望着白云飘笑笑,转头向海子道:“我们过去一下,要不白云飘不好托词。”

    海子点点头道:“是啊,再不过去,嫂子就被袁天宝给抢跑了。”

    君如鼻子差点没气歪。

    白云飘正在推辞袁天宝的殷勤邀请,见君如过来,心中松了口气,向袁天宝道:“袁司长,这就是我男朋友,他已经来接我了,江林大学也帮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我想,就不麻烦您了。”

    袁天宝顺着白云飘的眼光望去,恰好见到君如正向自己笑望过来。

    袁天宝心中有气,却不想在白云飘面前表现出来,也勉强笑了笑道:“原来公主殿下的男朋友竟然是鹰帮的君帮主,真是没想到。”

    白云飘有点惊奇地问道:“你们认识?”

    君如淡淡笑着道:“袁司长名扬天下,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呢?”

    袁天宝也点点头道:“哪里比得上君帮主你风流倜傥,四处留情呢?哈哈哈…”

    他想起上次和君如同行的听雨,不动神色地挑拨了一句。

    岂料白云飘毫不在意,笑着挽起君如的胳膊,用力一扭道:“你这个小色鬼,再叫你不老实。”

    君如痛的叫了一声,不但是袁天宝看的瞪起了眼睛,就是海子也吓了一跳,公主高贵典雅的形象轰然倒塌。

    海子心里道:老大,你可真牛。

    胸前美人痣

    君如挽着白云飘,笑容可掬地向袁天宝告辞而去。

    袁天宝冷冷地望着君如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是无穷无尽的愤恨。

    君如挽着白云飘的手,渐渐远去,仿佛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他淡淡的回头,似乎,有隐隐的笑容浮上君如脸颊。带着一丝不屑,一丝不羁。

    袁天宝看着君如狂放的模样,不由的咬牙切齿道:“姓君的,我若让你活舒服了,我誓不为人。”

    君如挽着白云飘道:“飘飘,你真的有住的地方吗?”

    白云飘望了他一眼,道:“江林大学安排的有宾馆,只是我不太想住在那里。”

    君如笑着道:“那好办,住在我那里就行了,我那里地方大…”说到这里,忽然张大了口,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忽然想起家里的听雨。

    白云飘颇有深意地望了君如一眼道:“怎么,不欢迎吗?”

    君如讪讪笑道:“你这是说哪里话,怎么可能不欢迎?呵呵,欢迎,欢迎之极。”

    白云飘哼了一声道:“我怎么觉着有点言不由衷啊?”

    君如挠挠头:“由衷,由衷,这个,就是…”

    白云飘却不理他,打了个哈欠道:“坐飞机这么长时间,我还真有点累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海子笑着道:“我叫海子,白公主,以后我就叫您嫂子了,呵呵,嫂子,我这就送您去大哥那里,大哥那里地方大,别说嫂子您一个了,就是在来几个人,也不差地方。”

    君如心中恨不得对着海子的屁股一脚,把这货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却又不好当着白云飘做,只好强笑着道:“海子说的是,还是到我那里休息会儿吧。只是,飘飘,你的听众会安排到什么时候了?”

    白云飘懒洋洋地道:“还早呢,左右不过是一个讲课,两个小时搞定了,剩下的时间,都由学院安排,大概就是吃吃饭,应酬一下什么的,没什么大事。”

    君如点点头:“是吗,那我带你去江林城中转转吧,江林城中好玩的地方还真是不少呢。”

    白云飘摇摇头道:“我有点累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君如无奈,只好不再说话,海子早已经开着车子向君如家中赶去。

    临行前,海子打电话让萧晨安排了几辆车,将白云飘的护卫拉到事先定好的宾馆。

    那几个护卫大都经历过和无心那一场恶战,知道君如的本事,见白云飘没有说什么,也就不再多说。

    海子开车到君如门口时,笑着对白云飘道:“嫂子,这就是大哥的住处了,我有点事,先告辞了,等哪天你有空,我们几个兄弟给嫂子接风。”

    白云飘笑着点点头。

    海子待两人下了车,先君如挤挤眼睛,一脚油门,车子箭一般地开走了。

    君如望着海子的车子绝尘而去,心中暗骂。

    白云飘脸上似笑非笑:“怎么,君少,难道在你的家门口,你还等着我请你进去吗?”

    君如把心一横,揽住白云飘的腰道:“当然是我请你进来了,怎么说也要尽尽地主之谊。”

    说着揽着白云飘往里走去。

    听雨听到门口的声响,皱了皱眉头,笑了。

    门轻轻推开,白云飘抬头,看见了正望向门口的听雨。

    不由得长大了口。

    听雨却早有准备,神情比白云飘镇定的多,见白云飘向自己看来,还向白云飘点了点头。

    白云飘的脸色由最初的吃惊变成沉思,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响起了什么,缓缓道:“君少,怎么你也不介绍一下呢?”

    君如更加吃惊于两人的相似了,虽然之前觉得白云飘和听雨十分相像,但两人一朝面,自己作为旁观者,才发现原来两人非但长相几乎完全相同,就连所表现出来的气质,也相似之极。

    此刻听的白云飘问自己的话,心中不由微微一动:“这位是贵国虎帮的王牌杀手:听雨。”

    白云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缓缓伸出手道:“我叫白云飘,真高兴能在这里碰到你,听雨小姐。”

    听雨伸手轻轻的握了握白云飘:“我也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白云飘笑笑,忽然道:“能问你个问题吗?”

    听雨淡淡道:“什么问题?”

    白云飘道:“有点冒昧,请问,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一颗痣?”

    听雨还没有回答,君如却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白云飘斜瞟了他一眼:“难道只许你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姐妹?

    君如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却也无法否认了。

    听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