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早预料她会来。
陈灵儿的心头涌起泰戈尔的二句诗:
我喜欢默默的被你看着,默默的看着你
我渴望深深的被你爱着,深深的爱着你
恋人间若能如此,爱便走到了极致。
这样的爱过,一生无悔。
时间定格了五分钟方才流动。
俄尔,霍起平笑了,笑成一朵迷人的桃花。
霍起平笑与不笑时差别很大。
他笑,你在春天
他怒,你在冬天。
陈灵儿张开双臂像蝴蝶一样扑了过去。
矜持于她已是陌生的词语,此刻她只想像一朵雪花一样融化在他的怀里。
情在别离和思念中升格。
霍起平紧紧的抱着陈灵儿,把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陈灵儿嵌进他的身体里。
“想我了吗?”
“没,没有。”当面承认,陈灵儿没那个勇气。
“撒谎,你是我见过最不会掩藏心事的女人。”他握捏住她的下额,男性灼热的身体贴向她,“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
“我……”陈灵儿嗫嚅。
“嘘!”他把她的身体斜压在车身上,自耳垂开抬吻她,“你脸红了,害羞了。”
他低笑如无地伸出舌头棘过她柔软的耳下:“你的吻总是那么青涩,我简直怀疑你根本没结过婚。”
“平……”陈灵儿指了指别墅前的路,现在外面,人来人往。
霍起平四下看看,士兵突击式的狂猛的吻着陈灵儿。
陈灵儿的整个身子都被压在车身上,二只手竖在空中,那情景非常之暧昧。
待到听到车子喇叭响时,霍起平才放开。
太刺激了。
没想到处事四平八稳的霍起平也会有这么狂热的时候。
“这些天,狼一直在心桥上徘徊,等待他的羊,他在想,如果羊再不来,他就跳下去,和在那草地里不肯上来的羊一起滑到未知的未来。”霍起平搂着陈灵儿,背诵着陈灵儿作品中的句子,言语里带着坚毅,带着渴望,也带着似有若无的忧伤。
陈灵儿深情的看着霍起平,心里道:他能吗?他可以吗?
狼到羊的世界,就一无所有了。
这样的日子,不要去想那伤害的事情,不管前路如何,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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