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你偏袒犯人,阻挠我管理犯人,我一定会跟钟所长汇报的。”胡警官转过身对老范气呼呼的说道。
“是我偏袒犯人还是你偏袒犯人啊?在这里的人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尽管去告,我还怕你们敢辞掉我啊。在这里这么多年以来,我为人怎样,认识我的人都很了解。我就不相信,你还敢把事情捅大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你安排进来的。现在他们谋杀,是全仓的人都看见的。”老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了,气定神闲的吸了一口,喷出了一阵清烟。
旁边的几个警官不好插嘴,索性站在一边看戏。他们对胡警官的所作所为,也早就不满了,只因为他跟钟所长关系好,平常都不敢得罪他。今天老范义正言辞的教训胡警官,心里都在暗暗叫好。
胡警官被老范掀了底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下去了。他看得出其它同事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只站在旁边看热闹,“好!算你狠,老范,大家以后走着瞧!这里的乱摊子,你愿管,我就全部交给你了。”说完,气呼呼地走出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时,各个监仓的人不约而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有几个人还吹了口哨。想象的到这里的犯人都没少吃胡警官的苦头。
“你们别闹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现在都烦死了,监仓里接二连三的出事。你们还起哄。”老范一脸愁容,哭笑不得。
“报告范警官,来一根烟解解瘾吧!大家干活都没劲啊。”精瘦汉子一脸谄笑,走到老范跟前敬了个礼。
“这一包烟都拿去,跟大家分了吧!”老范从口袋里掏出烟交到精瘦汉子手里,随后一脚踢去,“你倒是会顺杆爬啊,小兔崽子!
精瘦汉子夸张的大喊一声“哎哟!”,乐颠颠的跑开了。众人发也一阵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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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飞鹰发迹[本章字数:3057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1 13:2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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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仓里犯人各自忙碌着。范警官走到文飞旁边,也在床铺上坐下了。文飞感激的看了一下老范,说道:“谢谢!”
老范微微一笑,用手拍了一下文飞的肩膀,说道:“这是我份内的事,谢什么?你没事吧,等会到医院去包扎一下。”
“我没事,都是皮外伤。你是一个好警察。”文飞面对老范,笑了一下。他这句话是内心由衷想要说的。
老范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小伙子,不要太悲观。事情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坏。到这里来,就当是历练一下。以后对自己的成长可能会更好一点。等一会我带你到医院里去包扎一下。”随后他用手一指众人,微笑着对文飞说道,“这里的人都有句名言,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文飞一脸疑问,看着老范和蔼可亲的脸,刚才心里的阴影一扫而空。
“他们说‘没有坐过牢的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啊?”老范的笑声很洪亮。
文飞也笑了,整个监仓里面的人都笑了,站在一旁的警察也笑了。他们的笑都很灿烂,如春风吹拂花儿绽开一般……
天台酒店的一间豪华包房内,灯火通明。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人正站在窗台的刚化玻璃前,远望下面城市的星光璀璨。天上却是一片漆黑,间或有一小点亮光缓缓掠过广阔的夜空,那是航空公司的客机经过。
那人头发有点花白,一字胡浓密、饱满,双目深邃,炯炯有神。这人就是飞鹰帮的老大易天雄。在旁边有个人恭恭敬敬的站着,低着头,一动不动,就象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正等着老师的训斥。
“老二,你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是那么冲动。做任何事之前,你要用脑子想想清楚。”易天雄铁青着脸,厉声说道。
“大哥,我现在知道错了。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把我说出去的。”孙天野有点心虚的说道。
“你明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易天雄回过头来,眼睛一瞪,目光如利剑一般。孙天野凛然一惊,心头一颤。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唯唯诺诺不知怎么回答,才能令老大满意。
“我是说,你找人去杀那小子这步棋,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杀了他,不是一了百了吗?大家都高枕无忧啊!”孙天野脸上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你跟老三比起来,简直是差太多了。老三的弱点在一个‘贪’字,而你则是一个‘蠢’字。”易天雄摇摇头,看着孙天野的样子,易天雄目光里有一丝绝望的神情。
“现在那小子承认自己是自卫杀人的,这样的话。他很有可能被判无罪释放。你现在找人去杀他,不是明摆着告诉警察,我们很想杀他吗?反黑组现在盯的我们很紧,只要被他们抓到我们一点把柄的话,很有可能会扫掉我们所有的场子。那大家都喝西北风去。”
孙天野不敢再接口了,只是聆听老大的教训。虽然他表面上一副虚心接受的态度,但心里却认为老大总是小题大做。他却不知派人杀文飞这件事,是间接帮了他。文飞可以把这件事,提交证据的。更加可以证明‘狗熊’是死有余辜。而他却可以不用付任何法律责任。
易天雄并不知道,孙天野通过曹子凡安排人过去了,直到这次暗杀失败。曹子凡打电话过来,才知晓整个事情的经过。他气得脸色都变了,还在电话里骂了曹子凡。搞得曹子凡满脸委屈,心想自己冒险跟飞鹰帮做事,老大还大发雷霆。后经易天雄点拨,才明白了。他不由的大骂孙天野是头猪,如果这个事情被查出来,那么自己在警察局里的前途就全完了。
易天雄把孙天野找来,首先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没想到孙天野到现在还是没弄明白。老二就是这样的人,做事简单、粗爆,敢打敢冲,对自己倒是一直忠心耿耿。但现在不同已住,很多事情并不是只靠打打杀杀那么容易解决的,站得高跌得也惨,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凭老二的智商,不可能想的那么远,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下次有任何行动,一定要经过我同意。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给我安份点。”易天雄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孙天野离开。
孙天野想要说话,但看到易天雄神色黯淡,就不敢说话了,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易天雄坐了下来,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在吞云吐雾中,他的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段时光。易天雄不是滨州市本地人,他的老家是在一个南方的小镇上,那里自古崇尚武风,他耳濡目染从小就身手过人。十五岁的时候,就跟随同乡的人来到了滨州市打工,当时是在一家规格不大的饭店里做服务员。
在做服务员期间,他接触了很多人和事,开阔了眼界,也明白这里的人情事故。谭金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当时的谭金还是在西区的路边摆地摊。有一次,易天雄下班时,看见有三个不混混要收谭金的保护费,谭金不肯,于是双方动手了。谭金以一敌三,明显落于下风。易天雄就出手帮助谭金,打跑了那三个人。
谭金很是感激,收了摊之后,两人就在外面喝酒。谭金见易天雄谈吐不凡,有胆有识,而且身手了得。虽然目前穷困潦倒,但终究不是池中物。于是就建议易天雄出来闯荡。他愿意出钱资助。两人一拍即合。第一单生意是到海上进行走私。
易天雄拉来了同乡的孙天野。他们三人第一次出海,就收获颇丰。就这样利用走私赚了搞到了第一桶金,后为了扩大规模,他们就开始纠集了一批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成立了飞鹰帮。三人还焚香结拜,效法三国时期的刘关张,结为了异性兄弟。
后来警方对走私打击力度加大。为这事孙天野还坐了几年牢。等孙天野坐牢出来后,易天雄开始转变方向,准备在西区大展手脚。
为了收取保护费,获得西区各项工程资源,他组织人马与其它帮派争地盘,并发生了械斗。当时西区是被十三大保控制,实力比飞鹰帮也强好多。他们准备灭掉飞鹰帮,开战前夕,在一家宾馆开会商议时。易天雄亲自带着几十号人,提着两把马刀杀进来了。当时十三大保这边将近有上百人,都被飞鹰帮几十号人砍得人仰马翻。
易天雄和孙天野异常凶猛,两人对十三人,丝毫不惧。最后,易天雄将十三大保的脚筋全部挑断了。这一场战役,至今被黑道上传为佳话。从此飞鹰帮统一了整个西区黑帮。
其它地区的大社团,眼见飞鹰帮做大,担心会影响自己的地位。于是决定联手,要杀掉易天雄三人。易天雄眼光长远,早就知道会引来大社团的围剿,就约好他们谈判,自己孤身一人前往赴会。
谈判过程有惊无险,速龙公司的“花罗汉”当时用枪指着易天雄的头,对他说,只要可以说的动他,他就不开枪。易天雄丝毫不惧,谈笑风生,他答应自己只在西区活动,绝不抢占其它地方的任何地盘。如果其它社团愿意在西区做生意,可以与飞鹰帮合伙,完全走正常途径。“花罗汉”被说动了,放下了枪。于是,谈判成功。飞鹰帮就在西区站稳了脚跟。
站稳脚跟之后,易天雄开始拉拢政府人员,大把的花钱。如果自己手下的人,愿意读书的话,他会大力栽培。曹子凡就是其中的一个。后来他考上了警校,成为一名警察。
易天雄为了曹子凡的升迁之路,花了不少心血和金钱。曹子凡最后如愿以偿坐上了西区重案组组长的位置。虽然官不大,但很有实权。曹子凡对易天雄是感激涕零,很早就认了易天雄做干爹。
飞鹰帮如今在西区如日中天,横行无阻,是因为现在政府已经有许多人都被易天雄收买了,他们现在跟飞鹰帮共存亡了。
短短十几年的时间,易天雄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饭店服务员成为了飞鹰帮的老大,而且位置如此稳定,他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和高瞻远瞩的眼光。
想起往事,易天雄不甚唏嘘。他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自己在一个校园里照的相,两人都笑得很甜,那女孩偎依在易天雄身旁,易天雄的目光充满慈爱,望着女孩如花的笑脸。
看到这张照片,一阵暧意涌上心头。易天雄想起了自己远在国外读书的女儿,他对这个女儿视若珍宝。老婆很早就死了,女儿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他在外面打天下的时候,首先就是把女儿安排好,女儿安排好了,他才没有后顾之忧。女儿读中学时,就把她送到了外省贵族学校,进行全封闭学习,一直到国外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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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孤身迎敌[本章字数:2886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3 13:01: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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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雄以前和老婆感情很好,因为她老婆是在他人生最悲惨的时候嫁给他的。当时女方的家人强烈反对。但她义无反顾的跟着易天雄私奔了。易天雄娶她的时候,一无所有,租房的钱都是找孙天野借的。后来老婆得了癌症而死,易天雄非常伤心,有一年多时间都没从悲痛中走出来,这也是他至今一直不娶的原因。
想起往事,易天雄眼睛里湿润了,与他平时在外面不苟言笑的样子,完全不同。他内心中最柔弱的部分被触动了,现在就象一个慈祥的老人。他很想结束目前的一切,什么都不管,跟女儿隐姓埋名到国外生活。但是飞鹰帮这么大的产业,不是说放就放的下的。
他无力的靠在椅子背上,双手按摩着脑门上的太阳穴。只觉脑中一片混乱,这段时间太劳累了。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霜降,二十四节气之一。霜降含有天气渐冷、初霜出现的意思。今天就是霜降,久违的太阳总算出来了,气温也升高了,照在人的身上懒洋洋的。
在洋湾的一间卡拉ok包厢内,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严向东坐在一张沙发边,低着头不停的吸烟。阿牛和光头李两个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抓耳挠腮,显得很烦燥。俞彬则站着,表情严肃。
“这样吧!我一个人去找孙黑子,你们不用管,这件事我来处理。”严向东掐灭了手上的烟头,站起来了。
阿牛和光头李听到,也站起来了。“东哥,那孙黑子上次被飞哥修理了,刚出院没几天,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你去找他,很危险的。”光头李满脸愁容,刚接手北角不到一个月的场子,由于文飞入狱,怕自己守不住,就没敢去了。现在听说孙黑子的人又开始接手了,而且孙黑子已经出院了。他在外面到处放风,要扫掉洋湾的所有场子。大家就是被这件事搞得束手无策的。
“是啊!东哥,你就等飞哥出来再说吧。听眼镜兄说,现在警方告飞哥的罪名是误杀,律师说最多是自卫杀人,很有可能会无罪释放啊。估计这个月就会出来的。”阿牛在一旁也劝道。
“你也是保释期间,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要不还会去坐牢的。”俞彬也说话了。
“人家都要打上门了,还忍的下去。我曾经答应过文兄弟,一定会帮他守住场子的。你们放心吧,我一个人去找孙黑子。这个王八蛋!刚出院就不安份,我再让他住几个月。”严向东恶狠狠的说道,眼中凶光毕露,非常冷酷。
“你们不要劝我了,今天我不把场子抢回来,就对不起文兄弟!”说完就迈开大步,出了包厢门往外走去。
俞彬对着光头李和阿牛使眼色,示意他们赶快制止。光头李慌忙跑了出去,阿牛在后面也急忙跟了出去。
严向东刚走到前厅,就见有二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了。跑进来的两人都是一头的大汗,脸色通红,大口的喘着粗气。来人一个是瘦猴,另一个是花皮。
他们看到严向东,忙停下脚步。瘦猴想要说话,结结巴巴讲了半天,却没有人听清楚。“你说什么?”严向东一脸疑惑。
还是花皮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急促的说道:“东哥,不好了。听说孙黑子带了一帮人,要把这里砸了。”
“什么?孙黑子过来了!你们的消息可靠吗?”严向东双眉一挑,眼中寒光射出。
“有个朋友偷偷打电话跟我说的。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后来家里搬到北角去了,但我们一直都联系。他不是孙黑子的人。”瘦猴抢着说道。
“哈哈哈!”严向东仰天大笑,豪气冲天,“来的好。我正想去找他呢!没想到他竟然送上门来了,省得老子跑一趟。你们搬把椅子到门口去,我就在门口等着他。”
这时,阿牛跟光头李也走过来了,听到三人的谈话,脸色有点变了,但看到严向东如此淡定,视孙黑子如草芥,心中一股豪情也喷射而出。光头李一脸悲壮的说道:“我跟东哥一起并肩作战!即使打输了,也决不会向孙黑子求饶的。”以前,光头李被孙黑子打怕了,每次都求饶,叫孙黑子爷爷,都有好多次了。现在能说这番话,对光头李来说是有相当的勇气啊!
“东哥!算我一个,我们不能丢了飞哥‘武神’的颜面!”阿牛也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孙黑子那个逼样的,上次被飞哥修理的屎尿都拉在身上了。我们怕个球。到时候大家跟着东哥一起上,让孙黑子瞧瞧我们才不是他那样的脓包。”花皮和瘦猴也向东哥表忠心。
“好!你们够义气。没想到文老弟有你们这群好兄弟。今天你们就在后面跟我压阵,我如果打不过的话,你们再上。”严向东体内很久没有这腔激情在流淌了,他的肾上腺激素在急速的上升。
众人高声说“好”,阿牛叫花皮一起到后面的杂物间抱来了一大堆家伙。都是些铁管、棒球棍、还有几把开山刀。
严向东随手抄起了一根铁管,扛在肩上,走到了门口。瘦猴早已搬了一张一人座的沙发在门口。严向东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旁边光头李走过来,拿了一根烟放在他的嘴上,并用打火机点燃了。
一阵烟雾从严向东的口鼻中喷出。他把铁管倒拿着,有节奏的敲着水泥地。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等着孙黑子的到来。
光头李、阿牛等人手中拿着马刀、棍棒等站在严向东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阿牛刚才私下里还打了电话,召集洋湾的兄弟们赶快过来。
一辆面包车急促的开过来,丝毫没有减速,快到店门口时,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那辆面包车一个九十度摆尾,漂移。橡胶轮胎摩擦在水泥地上,划出了一道痕迹,一股轮胎磨损的焦味弥漫在空气中。
“唰!”一声,面包车中间的门推开了,跳下了七八个大汉,他们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大声吆喝着。为首一人,身高马大,面色黝黑,左手上还包着绷带,正是孙黑子。
孙黑子一脸戾气,他将开山刀拖在地上走了过来,一溜火星迸出。其他的人跟在孙黑子后面。均是杀气腾腾。严向东嘴里斜叼着烟,歪着头,眼睛微眯着,气定神闲的看着孙黑子。
孙黑子在严向东面前三米处停住了,他把开山刀平举着对着严向东说道:“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吧!敢挡老子的道。”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你就是孙黑子!”严向东站起来了,他将铁管扛在肩上,走到孙黑子的面前,对着开山刀,继续说道:“上次是不是文飞下手太轻了,住院还没住够啊!你现在又皮痒痒了。今天就让我来给你松松骨头。让你他妈的长长记性!”严向东眼睛突然睁大,精光四射。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孙黑子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提这件事,那是他的奇耻大辱。当他听说文飞坐牢去了,就迫不及待的要出院。
为了找回上次失掉的面子,他到处放风,要扫平北角和洋湾的所有场子。搞的光头李、阿牛他们天天担惊受怕。没想到的是,文飞即使是在坐牢,还一直关注这里,安排了严向东过来看守家业。
虽然他们不知道严向东的本领,但是这个气场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至少他的心理素质绝对过硬。
“哈哈哈……”孙黑子怒极咧开大嘴反笑,由于门牙缺了两个,他的笑声都四处漏风。他握刀的手上下抖动着,冷风吹在明亮的开山刀上,“飕飕”直响。笑声突地停止,手腕一抖,开山刀对着严向东的身上就劈了过去。
严向东身子只微微一侧,就躲开了。同时,扛在肩上的铁管,被他抡起来了,挟着一股强劲的风声,向着孙黑子头上砸去。
整个动作凌利、迅速、简洁。孙黑子见对方来势凶猛,双手握住手中刀住上一扬。只听“当”的一声,金属相互碰撞之间,有几点火星迸出。孙黑子只觉对方力量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势不可挡,虎口一麻,开山刀竟然脱手而飞出去了。
铁管势头不减,继续向着孙黑子身上砸下来。这一下孙黑子吓得魂飞魄散,忙向后闪。铁管如影随形追了过来,正打中他的左臂。只听“咯吱”一声,骨头断裂了。孙黑子惨叫一声,坐在了地上,脸上痛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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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大获全胜[本章字数:3044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3 13:4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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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抢过两人,都是手举着开山刀,凶狠的向严向东砍来。严向东脸上毫无惧色,反迎了上去。他双手抡圆了铁管,先打飞了左边一人的开山刀,同时飞起一脚踢倒了右边的一人。
这几下动作快如闪电,一下子震住了众人。后面的人仗着人多,把严向东围住了,他们发一声喊,同时举刀劈了过来。严向东手举铁管,东奔西突,势不可挡。又有两人的刀被碰飞了,还有一人,被铁管扫到,摔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都不敢上前了,举着刀的手都有点哆嗦了,自觉的一步一步往后退。
后面的阿牛,被严向东的气势感染了。他大叫一声,双手举起棒球棍,冲过来了,也加入了战群。瘦猴与花皮也大叫一声,冲了过来。光头李手里挥舞着一把马刀,直奔坐在地上的孙黑子而去。
两边对阵讲究的是“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孙黑子一伙人刚来时的气势被严向东几铁管就打压下去了,而这边的气势却燃烧出来了。没倒下的人见形势急转而下,就撒开双腿,也不上面包车了,夺路而逃。手中的开山刀也扔在地上了。
严向东却打的性起,还追上了一人,一铁管下去砸中那人的腿,那人大叫一声摔倒在了水泥地上,双手抱着腿痛苦不已。
光头李拿着马刀对着孙黑子。孙黑子面如死灰,在地上爬着,带着哭腔说道:“光头哥,有话好说啊!”
“现在有话好说了,说你妈了个逼。”一马刀斩在了孙黑子屁股上。孙黑子又是一声嚎叫。光头李咬牙切齿,说道:“你打老子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来啊!”
“光头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跟你跪下嗑头认错行吗?”孙黑子竟然哭了出来,他还艰难的爬起来,真的跟光头李嗑起头来。
光头李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轻蔑的看着孙黑子,说道:“就你这怂样,还他妈的号称北角之鹰。呸!你也不撒泡尿看看,把人家好好的鹰糟蹋了。”
“是啊!你说的很对,我可以走了吗?”孙黑子极尽讨好光头李。
“问我老大东哥!听他老人家发落。你他妈的别动,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把你的脚砍下来。”光头李很喜欢这种胜利的感觉。在洋湾混了这么多年,只有两阵令他感觉非常爽。就是上次与文飞在北角雨中激斗,再就是与东哥并肩作战这次。
严向东手里倒拖着一根铁管,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人,一直哼叫不已。猛然看到面包车上司机在打火,想要逃跑。
严向东举起手中的铁管对着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就砸了过去。只听一声玻璃破裂的响声发出,司机抱头下了车,蹲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太不仗义了。想一个人走啊!要走也要把他们全带走。”严向东走到司机跟前,劈手就是一个耳括子过去。
那司机被打的眼前金星直冒,脑袋里面“嗡嗡”响,好象里面有蜜蜂在飞舞。忙忍痛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严向东走到孙黑子面前,看到他这副模样,连连摇头。
“你他妈的就是这德行。一点都不经打,还敢放风扫平湾洋。我还是刚热身了,就他妈的全歇菜了。记住我叫严向东,文飞是我兄弟。北角的场子你现在还敢要吗?”严向东眼睛一瞪,如凶神恶煞一般。高大和身影在阳光照射下,隐隐生辉。
“不敢!不敢!北角和洋湾都是飞哥和你东哥的场子。”孙黑子不敢乱动,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由于手臂上的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在了水泥地上。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这几天怕你过来砸场子,都没敢营业,损失好大啊!”严向东一脚踩在孙黑子胸口。
孙黑子只感胸前一阵窒息,忙哭丧着脸说道:“我赔还不行吗?东哥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自古以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也是黑道所遵守的丛林法则。既然输了,就要接受赢者的条件。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我也不怕你跑掉,阿牛把这几天损失算算,写个借条,叫他签个字。明天老老实实的派人给我送来。”阿牛在旁边答应一声,忙到里面找俞彬去了。“如果你敢赖账的话,除非你以后都不在滨州出现了,要不然下次被我碰到,就打折你的腿。记住了吗?”严向东恶狠狠的说道。
“记住了,东哥!我不会赖账的,好痛啊!你老人家高抬贵脚啊。”孙黑子痛得头上冷汗直冒。严向东冷哼一声,把脚从孙黑子的胸口移开,将手中的铁管扔到了地上,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烟。光头李在一旁,连忙过来用打火机点燃了烟。
街道上远远的围了许多人观望,连交通都堵塞了。光头李怕事闹大,忙过去驱散人群。这边阿牛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出来,严向东看了一下纸上的内容后,蹲下身子,把纸往孙黑子面前一递。阿牛也把笔递过来了。
孙黑子忍痛爬起来拿笔,在纸上胡乱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个手印。”严向东眼睛一瞪。孙黑子身上有擦伤的血迹,忙用大拇指沾了一下,就在纸上按了一个淡淡的血指印。
严向东重新看了一下,很满意,“明天不要忘记,找人把这欠的六万块钱送过来。现在你们可以全部跟我滚了!哈哈哈……”随后大喝一声,大笑着走进了店里。在地上的众人都挣扎的爬起来了,一拐一瘸的互相搀扶着上了面包车。
这一战大获全胜,大快人心。阿牛抹了一下额头的汗,高兴的说道:“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了。今晚,到瘦猴那去跟东哥庆功。我请客!”
众人齐声欢呼。俞彬用手推了一下眼镜,有点担忧的说道:“他们不会找人报复吧。”
“你放心,不会的。孙黑子是北角最狠的角色。现在他被东哥收拾了,北角没人敢出头的。”光头李很是得意。今天他总算在孙黑子面前威风了一次,以前总是被他打,现在终于可以在围村的兄弟面前吹嘘了。
“我听说,他有个表哥是飞鹰帮的。会不会帮孙黑子出头啊。”俞彬还是有点不放心。
“飞鹰帮的人,怕个毛!等文兄弟出来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怎么报仇。”严向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在他眼中飞鹰帮也是孙黑子之流。
“东哥,飞鹰帮财雄势大。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文飞也清楚,所以他一直跟他们保持距离。虽然这次被他们在后面捅了一刀,但还算是幸运。至少文飞目前没什么事。以后,等文飞出来之后。还是先要壮大自己啊。”这番话,是俞彬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
严向东没有言语,他也清楚靠个人之力根本不是飞鹰帮的对手,一切只有等文飞出来再说。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走!我们现在就到瘦猴的排档去。跟东哥好好喝一下。说好了,大家一定要喝个尽兴啊!”阿牛在一旁手舞足蹈,还沉浸在刚才的胜利中。
“阿牛说的好!喝完酒之后的活动,我来安排,大家到小碧池去耍耍。今晚一定要让东哥玩的开心!”光头李拍手说道,众人又是一阵高呼。
“不过飞鹰帮现在是多事之秋。孙黑子的事,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至少最近几个月不会对付我们的。”俞彬看严向东心里好象在考虑什么,就说出了目前的情况,打消了严向东的担忧。
严向东听了,脸上转晴了。他大手一挥,“兄弟们!我们走,今天不醉不归啊!”众人高高兴兴的蜂拥而出。
在酒桌上严向东也是威风八面,喝酒都是用大碗的。众人见他酒量惊人,用车轮战来对付他。还是有不少人当场就喝趴下了,剩下的人也是不停的往厕所里跑。严向东也喝的有点舌头大了。
俞彬看到这种情况,忙宣布散桌。光头李整个成了关公脸,连头顶都是红的,他睁着醉眼说道:“好!现在我们换地方。到小碧池去开炮。”
严向东大笑,说道:“好!今天就干他个通宵。”众人一阵哄笑。俞彬摇摇头,他看到瘦猴还比较清醒,把他招过来,说道:“他们要去玩,都喝大了,估计劝也不会听。你陪他们去,照看一下。我先回去了。”
瘦猴答应一声,看地上倒了好几个人。阿牛正躺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呢,嘴角边还有涎水流出。瘦猴把几个服务员叫过来,说道:“他们几个喝多了的,你们帮忙把他们抬到里面休息去。再把这里收拾干净。”
安排完毕,就和东哥一起走出去了。光头李很是兴奋,用手搭在严向东的肩膀上,称兄道弟,吹嘘着小碧池是自己的场子,里面的小姐都如何技艺高超。听的严向东心里直痒痒,说到兴奋处,两人还不时的发出阵阵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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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碧池风波[本章字数:3273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4 14:07: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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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到路边拦出租车去了。晚上气温下降,冷风如刀一般括过来,光头李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只感到胃部一阵翻转,忙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对着里面的绿化带一阵狂吐。吐出来的东西,气味非常难闻。严向东只觉的一阵恶心,肚子也有点反胃了。他赶紧捏着鼻子,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光头李吐完之后,扶着电线杆休息了一下,感觉酒醒了好多。他回头一看,严向东正在离他几十米外的阴暗处嘘嘘呢。正这时,瘦猴坐着出租车过来接他们。出租车一个摆尾,车灯一扫,正扫在严向东身上。严向东正在专心交水费呢,口里还吹着口哨。冷不丁被车灯一照,硬生生把拉到一半的一泡尿收回去了。
“怎么开车的!他妈的,有病啊!”被中断了东哥,十分恼火,破口大骂。
“对不起,东哥!我是瘦猴啊,来接你的啊。你继续,我在前面等你。”瘦猴从车窗伸出手来晃了一下,然后催促出租车司机开到前面去了。
等两人上了车之后。出租车一溜烟直向北角方向驶去,在一幢三层楼的房子前面停下了。
小碧池是北角一家按摩洗浴中心。最近是由光头李负责看守的一个场子,由于文飞入狱。光头李怕遭孙黑子的人报复,最近一段时间躲起来没敢过来。
这里大门前有个粉红色的灯箱,写着“小碧池”三个字。三人进了大门,光头李大摇在摆的走在前面。有个涂着一脸厚厚脂粉的胖妇人扭着硕大的屁股,迎上前来。她笑咪咪的走到光头李面前,说道:“光哥!这几天你到哪去了,怎么场子都不来看了。听说你躲起来了。”
“这么可能呢。我?不得你啊!”光头李笑了,脸上就象开了一朵花,他睁着醉眼说道:“前几天,我有事到外面去了一下,刚回来。这几天,有没有新来的小姐啊。”他伸手在那胖妇人屁股了捏了一把。
“你这死鬼,又喝多了马尿吧,连老娘的豆腐都吃。”胖妇人对着光头李的手打了一下。
光头李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淫笑,“几天不见,你不想我吗?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东哥!小红在吗?叫她过来侍候东哥。”用手一指严向东。
“哦!东哥啊,你好!小红是我们这里服务最好的啦,她的功夫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啦。她在楼上我叫她过来。”胖妇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嗲声嗲气的很有诱惑力。
“不用了,我们自已上楼找去。”光头李回头对严向东一招手,“东哥!跟我来,今晚我包你满意。”
严向东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嘿嘿”笑着,神态很是腼腆。别看他今天面对孙黑子等人时那么英勇。但是到了这种场合,却是那么的不自然,一副忸忸怩怩的样子,就象大姑娘上轿一样。
瘦猴也想上去,光头李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最近我手头紧,你也知道自从飞哥进去后,我就没开过工。东哥这边,我来请。你想玩的话,自己付钱哦。下次等我有钱了,兄弟一定会请你搞个双飞。”
“我不用你管,你安排好东哥,就可以了。”瘦猴嘴巴里虽然这样说,肚子里却在暗骂光头李实在是太抠门了。
严向东不知道他们俩谈什么,就在一旁点了一根烟抽着。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过的,也一直穷困潦倒,所以也很少到这种地方玩。平常的生理问题一般是靠手来解决的。手用得多了,都磨出茧来了。
光头李带着严向东上了楼梯。经过一个狭长的通道,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型休息厅,休息厅装修的还算豪华,里面放了三四排单人的沙发,一字儿排开。沙发对面的墙上并排挂着三个液晶电视,有几个人身着浴袍躺在沙发上,有的专心在看电视,有的在闭目养神。
时不时有几个,身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娇笑着从严向东身旁经过。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过,令严向东心旷神怡。大长时间没接触过女人了,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热。四处张望,这里的灯光昏暗、迷离,充满了暧昧的情调。
光头李走到吧台旁跟服务生低头说了几句话。服务生走到严向东面前,说道:“这位先生,你这边请。”严向东不明就理,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光头李。光头李伸出手来,对着他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严向东会意,随着服务生到了一间包房内。这间包房只有十几平方,装修的很精致,里面是个透明玻璃隔开的浴室。墙上挂着?女的画像,在桔黄色灯光的映衬下,裸女的身体好象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亮光。中间是一张很有创意的大水床,占据了这个房间一半的位置,这里的一切都刺激着身体的荷尔蒙,令人浮想连翩。
服务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先生,稍等一下。小姐马上过来为您服务。”说完,就走出去了,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这里面是中央空调,温暖如春。严向东身上冒汗了,把外套脱了下来,嘴里哼还着不知名的小曲,心里美滋滋的。这时,房间门推开了,一个穿着露背装,踩着高根鞋的女子走过来了。她媚眼如丝,腥红的厚嘴唇很是性感,修长的大腿在幽暗的灯光下,非常诱惑。
女子进来把门锁死,脱下高跟鞋,慢慢的除下身上的衣服,说道:“先生,我叫小红。光头哥叫我好好招待你。今晚我一定包你满意。”还送了一个飞吻过来。
严向东感觉一股鼻血要飙射出来,只觉得体内燥热。他嘿嘿笑着,说道:“小妞!我来了。”说完,就向小红扑了过来。“看你这个猴急样,我们先去洗个澡吧,也要注意一下卫生吗!”小红娇笑着……
光头李在外边看着小红进去了,就到吧台上叫服务生拿了一瓶饮料,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坐了不到五分钟,见小红一脸愠色出来了。他忙迎了上去,问道:“怎么就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做完了,就出来了。你朋友真没用。用手摸两下子,就不行了。这钱真好赚,下次多介绍这种人给我。”小红吃吃的笑着。
光头李一脸浪笑,搂着小红的腰说道:“那是我大哥,以后这边的场子,靠他来守。听说他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你功夫那么好,他怎么吃的消。今晚全套做足,我多加你两个钟。以后少不了你好处的。”
“真的啊!你又不早说。那我现在又过去了。哎哟!你坏死了。”小红嗔叫道。光头李又是一阵浪笑。
小红又回到房间去了。严向东正在懊悔今天表现太差呢。看见小红又折回来,顿觉这里又是一片春光明媚。说道:“小红,我休息了一下,现在又可以了啊!”说完,一把将她抱起来,就象我们拎小鸡似的,往水床上一扔。小红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
严向东恢复了雄风,仿佛红光笼罩。龙精虎猛大声吆喝着,极是兴奋。他挺着长枪,直捣黄龙,做着活塞运动。
这时突听外面一阵喧哗,有人大叫,“警察临检!”。这一下子,两人都吓到了。小红脸色都白了,说道:“你快下来啊,警察查房来了。怎么办啊?”
严向东也一脸惨白,刚刚燃起的**被冷水从头浇到脚,什么兴致都没了。他赤条条的从小红身上跳了下来,也顾不了许多,先把裤子穿上。刚拉上拉链。“咚”的一声响,有人在撞门,“快开门,警察临检。快出来!”又是一声“咚”响。门锁还算牢固,并没有撞开。
小红吓得有点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在说:“怎么办啊?被抓了现场。又要罚好多钱啊。”严向东看到旁边有个窗户。连忙打开,一阵冷风灌进来,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他呼了一口气,欠身往下看去。妈啊!三层楼,平常没觉得有这么高。下面一个人都没有,路灯昏暗,正对窗户下隐约是个垃圾堆。
“咚”又有人在撞门,“还不快开门!”严向东本来还想拿上衣,见门摇摇欲坠,看样子顷刻之间就要撞开了。一咬牙,爬上了窗户。
小红哆哆嗦嗦刚穿好胸罩和内裤。看见严向东两手扒着窗户,双脚已站在窗户上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
“嗵”一声,门终于被踢开了,外面站着几个人,胸前挂着证件,正准备走进来。见窗户上站着一个打着赤膊的人,有人叫道:“老兄,不要乱来啊!这里好高的啊!”
严向东见人都进来了,眼一闭跳了下去。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大声惊呼,“不要啊。”有两个人忙抢到窗户边,探出身子,向下望去。
严向东跳在了垃圾堆里,一股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外面寒意逼人,冷的打了一个哆嗦。严向东也顾不了那么多,赤着脚从垃圾堆爬了起来,抬头往上面看了一眼。正好,有两警察正探头往下看,其中一个警察伸出手指着严向东喊道:“你不要跑啊!快叫楼下的兄弟到后门去,有个人跳楼跑了。”
严向东听到,赶紧慌慌张张的往后面跑去,身影消失在一个小巷子里的拐角处。他来到马路边,伸手召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见严向东一副狼狈的模样,很是奇怪问道:“老兄,怎么了?是不是被打劫了?怎么劫匪连衣服都扒啊。要不要到警察局去报案啊。”
严向东直冻的牙齿咯咯响,忙打开车门,说道:“报个屁案!少废话,快开车,我到洋湾。老子都快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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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情丝难断[本章字数:2661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5 13:22: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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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接见室里,文飞端坐在一旁,他的脖颈处包了一块长长的创口贴。对面坐着的是杨紫君。紫君今天穿了一阵粉红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梨花带雨的面庞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有点红肿。她无意识的翻来覆去折着手中白色的纸巾。
两人相对无言。“你瘦了!这里的伙食吃不惯吧。”紫君在没看到文飞之前,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见到他本人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文飞笑了一下,他的笑很牵强, “你也不用担心,我到这里就当是在外面渡假一样。”紫君知道是安慰的话。其实文飞也不是完全是安慰,在这里他除了自由外,其它方面也没有那么艰苦。
他现在是全监仓里面新的总把了,睡的床铺是最大的,盖了两床棉被,天天有人侍候。吃的饭菜也是最好的。很多犯人的朋友家属都会从外面送钱、送物。在这里有钱其实跟外面差不多,吃饭也可以开小灶。
“听子星说,你的官司现在情况挺好的。最坏的结果,顶多坐二年牢。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等你出来的。”说到动情处,紫君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文飞烦燥的抓了一下头发,低下头去。他不忍看到紫君这个样子。在监仓里这段时间,文飞经常思念她,但是如今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愧对她。
自从两人相处以来,紫君大多数时间,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文飞自己很清楚,目前根本给不了紫君安全的感觉,也给不了她幸福的生活。
实在是亏欠她太多了。有时候文飞觉得自己非常失败,以前自己的人生就充满悲摧,但一切在无意之中拥有了神秘力量的时候改变了。他得到了神秘人物龙叔的指导和帮助,一方面抱着济世助人的目的,另一面也是为了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想法,满怀雄心壮志,誓要开创一片新天地。
但在与飞鹰帮的争斗中,却被易天雄打的一败涂地,落得一个身陷囹圄的下场,却无一点反击的能力。
这些挫折,都使文飞曾经一度要放弃这里的一切,跟紫君重新再来,向以前一样,找一份小职员的工作,安安份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文飞实在是不甘心,他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还有力量,就一定要抗争到底。但是想要继续去战斗,必定要忍痛割爱一些东西。
“我们分手吧!”文飞突然抬起头,直视紫君的眼睛。他说这句话时,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里面却是波涛汹涌。这句话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的。
紫君睁大了双眼,一脸惊愕的表情,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现在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我不想你天天为我担惊受怕。你的大哥其实说的很对,我们两个人生活完全不相同,在一起根本不合适。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我人生有污点了,而你是一个非常纯洁的女孩。我现在不配跟你在一起。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就当是普通朋友吧。”文飞淡淡的说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再见!”文飞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接见室的大门。范警官看了一下紫君,跟在了文飞后面。
紫君默然无语,呆呆的看着文飞的背影,她的心一下子掉到冰窟里了。她紧咬住薄薄的嘴唇,脸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文飞!”紫君突然跑出来大叫,有个警察拦住了她。文飞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背影消失在狭窄的通道尽头。
走在里面阴暗冰冷的通道,文飞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了。范警官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想哭就哭吧,不要憋坏了自己。”
文飞停下来,趴在了墙上。只一会功夫,就直起了身子,长呼了一口气,对范警官说道:“我没事了,走吧!”
“真的没事了?你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这不象是监仓里总把的样子哦!”范警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文飞。
这里面温度很低,刚刚热泪盈眶,以至于脸上有蒸汽在升起。文飞用纸巾擦了一把脸,对老范自嘲式的笑了一下。笑的很无奈,也很心酸……
看守所外面,在一停车场旁。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双手抱胸,身子靠在一辆灰色的汽车旁。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是藏青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中帮休闲皮鞋。戴着墨镜,嘴里斜叼着一根烟。一截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
紫君双手插在羽绒衣的口袋中,正往这边走来。她神情黯淡,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以至旁边一辆车紧按高音喇叭,她也充耳不闻。汽车并没有减速擦身掠过,紫君吓了一跳,有点惊魂未定的,呆呆的站着原地。司机从车里探出头来,大声骂道:“你想死的话,也不要害我啊!”
“紫君,小心啊!”对面的男子,急忙跑了过来。他冲着前面的车大叫道:“你他妈的瞎了眼啊!有种别走。”
紫君这才恍过神来。她怔怔的看着男子说道:“哥。文飞跟我分手了,你是不是满意了!”男子正是紫君的哥哥杨红君。
杨红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他一把拉住紫君的手,把她带到对面安全地带。叹了一口气说道:“紫君,其实文飞做的很对。以前我是对他有偏见,但也不至于向你说的那样啊!你说要见他,我不会费心到处找人帮你安排吗?你知道他是凶案嫌疑人,很难接见的。”
紫君没有说话,脸扭到一边去了。杨红君把墨镜取下来,别在了里面格子衬衫的领口处说道:“我知道那小子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出来混,就是这样的。没有谁对谁错。只凭手段。只怪他自己太嫩了。”
“哥!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啊。”紫君回过头来,泪眼??,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就象一条娇嫩的小花在风雨中凋谢,很是楚楚可怜。“紫君,你不要这样。”杨红君看到,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任他铮铮铁骨也不由的暗自心酸。
“哥!”紫君突然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杨红君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紫君痛哭流涕。他用手搂着紫君耸动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说道:“没事,哭完我们就一起回家。哥今天哪都不去,就在家陪着你。你不是说很久没吃到我做的红烧肉吗?今天我去买菜做给你吃。”话语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慈爱。
天上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天变得阴暗起来了……
此时文飞一个人正坐在监仓的床铺上。他情绪很低落,紧锁双眉,脸色铁青的令人可怕。监仓里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心神不宁的在一旁暗暗观察。监仓里的空气很窒息,也很寂静,在这一刻好象静止了。文飞破天荒的问监仓的同伴讨了一根烟,一个人默默的抽起来了。
袅袅升起的烟雾,好象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缠绕着他,令他心烦意乱。这是他第二次失恋,但这一次更加刻骨铭心。他又想起了冯萍,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吗?这两个女孩子的身影在脑海中交替出现……
“啊……”文飞突然大叫一声,叫声凄厉,令监仓众人胆战心寒。随后“嗵“一声,文飞对着墙壁重重打了一拳。整个墙壁都震动了一下,石灰”哗哗“的往下掉落。众人的心也猛的惊了一下。被击打过的墙壁上,已经凹进去了一块,石灰层整个脱落下来,裸露出暗红色的砖,上面隐约可见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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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旧情难忘[本章字数:3002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6 13:17: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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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空调开启的声音呼呼的响着,房间里面温暖如春。周子星正在办公桌上翻阅着一堆厚厚的资料,还时不时的用手中笔,在纸上划着什么。他穿着一套笔挺的藏青色西服,看上去精明利落。
苏律师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他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到周子星面前说道:“怎么样?资料准备齐了吗?还有几天时间就要开庭了。”
“师父,差不多都齐了,就是还有些不大吻合的地方。我再仔细整理一遍。”周子星抬起头说道。
“年轻人里面,难得有你做事这么勤奋的。回去休息一下吧,昨天你忙了一个通宵啊。”苏律师很满意周子星的工作态度。
“没事,才一个晚上而已。以前读书的时候,临到考试我有过三天通宵看书的记录。”周子星得意的说道。
“呵呵……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现在身体差多了。造成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因为年轻时身体透支过多。所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只要身体好,什么都好。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回去吧。这些资料你放在这,我也要全部再看一下。”苏律师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就打我电话。”周子星伸了一个懒腰,很是疲倦的样子。他走到衣架处,拿起一件风衣外套,穿在了身上。
苏律师则坐在桌子边,翻看了一大堆文件袋。周子星走到门口,打开门,说道:“师父,我先走了,你不要搞的大劳累了。”苏律师视线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袋,摆摆手说道:“你去吧!”
周子星快步下楼,刚走到楼梯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红色风衣的年轻女子,下身穿着一件水磨蓝的低腰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高帮的棕色皮靴。清秀的面庞略施粉黛,脸色白里透红。身材高挑,头发飘逸的披在两肩。那女子急匆匆的上楼,险些撞到周子星的怀里了。
她不好意思的抬着头看了一下子星,站在原地了迟疑了一会,随后欣喜的叫道:“你是周子星!”
周子星也愣住了,看着这个对着自己笑吟吟的女孩,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情,“冯萍!是你吗?你怎么来了?”女孩微笑的用力点点头。
在一家清爽干净,装修比较简约的茶餐厅里,靠窗坐着两个人。他们的面前放着几份食物和饮料。周子星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面前的一碗炒饭,他实在是太饿了,以至于有点狼吞虎咽。而冯萍手托着腮,坐在他对面,眼睛却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吃完饭之后,周子星把碗筷一推,拿起身前的一杯饮料喝了一口,然后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油腻的嘴,眼睛看了一下冯萍,说道:“再想什么呢?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不象以前的你啊。”
冯萍转过头来,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今天特意到这找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周子星往椅背上一靠。
“也没什么事。很久没见了,作为老朋友,顺路过来看看你。”冯萍的眼神有点扑忽迷离。
这一细微的动作,没有逃到周子星的眼睛。他笑了一下,眯缝着眼睛看着冯萍,那种目光好象要伸进她的内心。
在周子星明察秋毫般的目光注视下,冯萍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还飞起了一朵红晕。“我知道你是为了文飞的事,而过来找我的吧!你放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他没有什么事,即使坐牢也最多一两年时间。”
冯萍听到这句话,虽然仍就低着头,但是身体却微微的耸动了一下。周子星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到现在你还一直欢喜着他,为什么不去看他?”
“我也想过,但是文飞现在不会见我的。”冯萍抬起头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感觉有点失态了,仍低下头,玩弄着面前的一个汤匙。
“你跟他分手这么久了,还这么关注他。证明你现在还爱着他,是吗?”周子星索性直接揭穿了冯萍埋藏心底很久的秘密。冯萍陡然间听到,不由的全身一震。
看到周子星似笑非笑的态度,使的冯萍脸上红晕更多了。在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张阳光帅气的笑脸。“其实分手之后,我一直都想把他从我生活中抹去。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忘记他,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是会经常出现在我脑海中。我知道我以前深深的伤害过他,他现在永远都不愿意再见我的。”冯萍说完,断断续续的发出抽啜的声音。
看到冯萍这个样子,周子星也不好说什么了。他现在有点嫉妒文飞了。
“我打过电话给俞彬,也知道文飞的一些情况。我没想到的是,自从分手之后,他的变化会这么大。跟以前完全换了一个人。可能那次分手,对他的打击是不是太大。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抽泣声越来越大,周子星把桌上的纸巾递到冯萍的面前。冯萍接过来,说声:“谢谢!”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她的双眼红红的,清秀的脸上,梨花带雨,脸上红晕也越来越深。
“你知道文飞现在跟谁在一起吗?”周子星好象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冯萍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他现在跟杨紫君在一起。俞彬告诉我的。”她有点自嘲式的笑笑,“紫君是个好女孩,文飞如果以后能跟她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很幸福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眼神中蕴含了无尽的哀愁和忧怨。
周子星心里也是酸溜溜的。因为在他心目中,紫君就是他生命中的女神。他曾经疯狂的爱上了她,却从不敢向她表白。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紫君,平常也算是口若悬河,但在她面前却是笨嘴拙舌,半天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以前想要见她,总是要拉文飞做电灯泡。没想到现在他们竟两个竟然搞到一块去了。
当听到俞彬打电话告诉他,文飞和紫君在一起时候,当时的那种心情非常难受,堵得发慌。当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酒吧里,醉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后来,回到滨州市,都没有跟他们说。直到文飞这件案子拿到手中时,才去找了俞彬。那时文飞已经被抓到警察局里去了。
两人各想各的心事。却不知道在监牢里的文飞,也受到了感情的煎熬,只一天功夫就苍老了许多。此时,他的手中夹着一根烟,烟都要燃尽了,火光快接近烟嘴了。灰烬成了一个弯曲的形状,越积越多,马上要掉下去了。
文飞对这些浑然不觉,他躺在床铺上,身上随便搭了一床棉被。旁边精瘦汉子打着哈欠,偷偷站在一边,观察着文飞。他是被范警官叮嘱过的,要时刻注意文飞这几天的情绪。
“来了这么久没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文飞百无聊赖,睁开眼看到精瘦汉子在旁边问道。
“我叫戴志。飞哥,你有什么吩咐吗?”精瘦汉子走上前,双手笼在衣服里面。脸上堆着笑,有点谄媚的神情。
“哦,戴志。你是吸毒被抓进来的。”文飞见手中的烟已经熄灭了,就扔到了地上。
“吸毒才不会被抓呢。如果吸毒的都被抓了,那么外面也就没有毒品了。吸毒是需要好多钱的,家里在有钱都会吸光的。我在外面又没搞到什么钱,一般都是以贩养吸。结果有一次到上家拿了点货,准备到酒吧去卖,被警察当场抓住了。我贩卖的是一点麻果,没有什么钱进货啊。”说到吸毒,戴志条件反射的又打了一个哈欠。
“那你一般是问谁要货的?”文飞掀开了棉被,走到了戴志的身旁,低声问道。
“我是从飞鹰帮鸡毛手里拿的货。飞哥,是不是出去之后,你也干这个啊。”戴志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好象发现了文飞秘密似的,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
“如果出去的话,很有可能我会干这个啊,因为来钱快啊。到时候我会找你帮忙的。”文飞意味深长的看了戴志一眼。
戴志受宠若惊的笑了,脸上的皱纹笑的就象被刀刻了一样。他把胸脯拍的嗵嗵响,说道:“飞哥!做这个行当,是来钱快。只要你吩咐一声。就是叫我到金三角带货,我也愿意。”说完,脸上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嘘!不要这么大声。你想所有的人都知道啊!”文飞板起了脸训道。戴志看了看周围,用手挠了一下头皮,嘿嘿的笑了几声,露出了一嘴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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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身份存疑[本章字数:3122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7 14:06: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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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戴志一脸高兴的样子,文飞赞赏的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长的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法院开庭时间一天天的临近。反黑组也在争分夺秒的重新收集证据。路鸣对这件并不复杂的案子,实在是伤透了脑筋。他接过来,本以为会对反黑工作取得新的突破,没想到是收拾一个烂摊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坚持接过来,才不至于让这个年轻人毁灭在监狱时。
今天,天上下起了绵绵冷雨,阴冷的空气,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间或凛冽的北风掠过,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路鸣从车里走出来,冒雨进入了看守所。司机将车停到边上去了。
路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西装外套,蓝色的条纹领带,脚上穿着一双休闲黑色皮鞋,皮鞋上面有斑斑泥点。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到看守所的门亭处,在门口登记之后,就直接进入了接见室。文飞正坐在接见室的桌子边等待,他的面色很苍白,看上去人很憔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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