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都市武神

第七章 险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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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监仓里的犯人想要逃跑,也比较困难。他们能瞒得过警察,但是瞒不过关在一起的犯人啊,除非是整仓的人全部逃。如今滨州市看守所,已经十年没有过逃犯了,这一点令钟所长升迁之路一片坦途。

    白头佬显然就是六号仓的“总把”。其实文飞还是低估了白头佬,他是整个看守所的“总把”。白头佬原名叫刘道,最早在南方城市的地下赌场看场子,赚了点钱就回了滨州市,网罗了一批打手,自己暗中开了一个赌场,在警方严打期间被迫关门了。于是他就专门在外面放高利贷,最近因为收债的时候,将一个人打成了重伤,进了看守所。

    白头佬早年在武校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再加上为人心狠手辣,在黑道中颇有名望。看守所他是常客,所以监牢里大多数人都吃过他的苦头,都是敢怒不敢言。许多人为了不受白头佬的欺压,都竭力巴结讨好他。

    白头佬为了稳固自己“总把”的地位,在班子人员上经常调整,就跟官场上升迁一样,只要下手狠,能震住别人,肯为他卖命,就升为“副把”,如果下面又来了更狠的角色,就换人,以前的“副把”就降为“修理工”了,当然对不听号令的,就往死里整。白头佬的这一套很在效,所以他在这里的地位,非常稳固。

    对于那些“奴隶”的人,只要他们有钱,就没事,所以白头佬在监仓里,照样有不少收入,碰到有钱的,收入比他在外面赚的还多。当然孝敬看守所的收入是一分都不能少的,这一点白头佬非常清楚,也做的非常好。

    他在牢里照样有手机打,有烟抽,间或在外面调个小姐到里面来,胡警官还会特意找个单间,让白头佬泻火。白头佬有时候很享受这里面的生活,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帅哥,是滨州市新近崛起的黑道大哥,将会改变他在这里面的一切。

    今天胡警官一早就私下跟白头佬打好了招呼,说有个新来的犯人放在六号监仓。嘱咐白头佬好好修理这个人。白头佬非常乐意接这个活,特别是胡警官亲自授意。胡警官是黄所长的嫡系人马,胡警官所交待的,也就是黄所长所说的。

    白头佬走到文飞身旁,细细打量了一番,说道:“你这小子是不是第一次进来啊!这里面的规矩一点都不懂吗?”

    “这位是道哥吧,我是新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道哥指点一下!”文飞脸上堆着笑,有点在讨好道哥。

    “小子很上道吗?细皮嫩肉的,不错啊!嘴巴还比较甜。如果不是上面发话来,我还真有点喜欢上你了。”道哥眼中露出了淫邪的目光,还用手摸了一下文飞的脸蛋,发出了一阵浪笑。

    “我也好喜欢你。道哥龙精虎猛,是条汉子!”文飞心里厌恶极了,体内一股杀气渐露,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哈哈哈……这样啊!那你晚上洗干净,如果侍候老子舒服了,也许老子会放你一马哦!‘疯狗’你他妈的要流口水吧!”道哥转过身去,看着墙角上的一个人说道。

    那名叫“疯狗”的人,矮壮结实,长相凶恶,正抱拳站在那奸笑,他是这个监仓里的“副把”。“道哥,要不这次你先上,不过不能吃独食哦!”

    “那当然,老子向来跟兄弟们是有福同享,有难老子一个人扛。”道哥伸出右手将胸膛拍的“咚咚”响,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

    众人仿佛被道哥的豪气所感染,连声叫好,还有几个人鼓掌。虽然稀稀疏疏的掌声听起来有点冷场,但道哥心里却非常受用,他举起双手,往下压了一下,脸上含着笑,虽然他的笑很猥琐,但骨子里却有官场上人的风范。

    “不过我‘疯狗’还是喜欢‘霸王硬上弓’,这样玩起来才够味!那些送上门的,跟死猪一样,一点也不好玩。”“疯狗”肆无忌惮的调笑着,在他眼中文飞只是砧板上待宰的一块鱼肉而已,却殊不知最后鹿死谁手。

    众人又是一阵淫笑。监牢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跟这么多变态的人在一起,正常人迟早是要崩溃掉,要不就跟他们一样变态。这是一群人渣!社会的败类!文飞心里暗骂,他再也忍受不了这些人的变态的笑声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最喜欢吃狗肉吗?我一般自己动手,先用棍子把狗头敲碎,再用刀剥了狗皮。”文飞眼中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刀锋一样直射向“疯狗”。道哥在一旁,先是一惊,后冷笑着看着“疯狗”的反应。

    “疯狗”脸色变了,他在文飞的目光注视下,感觉一股寒气油然而生,身子不禁地哆嗦了一下。但“疯狂”马上恢复了,他心想,这小子一个人,怕个毛。白头佬也是要收拾他的,他就是能打,也打不过白头佬,白头佬是有真功夫的,何况自己这边还有这么多人。

    “道哥,这小子的样子好狂啊,我要教训这小子,你不会管吧!”“疯狗”面露凶相。

    道哥耸耸肩,双手一摊,说道:“他又不是我亲戚,你想怎么玩都行,就怕你小子一个人搞不过他,叫二子帮忙吧!”道哥从文飞刚才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疯狗”绝对不是他对手。

    “疯狗”明白道哥的意思,他叫道:“老二,我们一起上。很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老二答应一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老二也就是道哥口中的二子,他是道哥手下的头号“修理工”,人高马大,脸上还有一道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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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监仓反把[本章字数:2912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5 13:1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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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与“疯狗”站在一排,虎视眈眈地瞪着文飞。两人凶相毕露,一步步逼了过来。“跟老子跪下!”“疯狗”大吼一声,彪悍之色尽皆外露。

    监仓里空间本就狭小,又阴暗潮湿,空气混浊,令人极度压抑。又加上两个如凶神恶煞一样的人,站在对面,一般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但是他们这次碰到的是地下拳场的冠军“武神”文飞。

    狭小的监仓里,压抑的空间,此时两方剑拔弩张,火药味浓烈的要点着了。文飞站在那里直视二人,一动也不动,杀气渐渐遍布全身。

    “疯狗”也是在外面多次见过血的人,看到文飞如刀锋一样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次碰到的是硬手。他正考虑是不是要叫另外两名“修理工”一起上。旁边的老二却没想那么多,在这里的新人,基本上都是他“修理”过的,所有的新人在被修理之前,就已经吓得跪下磕头求饶了。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看上去还挺狂的。

    老二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他暴怒大叫一声,脸上青筋隐现,飞起一脚对着文飞命根子踢去。文飞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老二只觉眼前一花,脚踢了个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有风声响起,脸上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鼻骨破裂的声音非常清脆。老二“嗷“的惨叫声传来,凄厉阴森,伴随着鲜血飞溅,双手捧着脸蹲在地上了。

    “疯狗”脸上表情现在是惊恐万状了。老二的身手他很清楚,并不比自己差。但一招不到,老二就被对方打断了鼻骨,这人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文飞恨老二下手歹毒,并不罢休,又飞起一脚对着老二踢了出去。老二蹲在地上,正痛苦的呻吟,腰上又中一脚,人如沙袋一般向后直飞过去,身子正落在床铺上,只听“哗啦”一声,床铺一部分坍塌下来了,地上还腾起了一股灰尘。

    监仓众人这一下都大惊失色。老二可是有名的“修理工“啊!却被眼前这个文秀、帅气的青年轻而易举的“修理”了。

    道哥撇撇嘴,用手挠了一下白头发,看了一下躺在地上 “哼哼”的老二,他的肋骨至少断了几根,这半年都要在医院躺着了。

    “小子看不出你功夫不错啊!你混哪儿啊,滨州市真是藏龙卧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个人物啊?”道哥很会审时度势,事态发展到这,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出手了。如果不是胡警官有交待,他会把“副把“的位置让给文飞。

    文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有人走到道哥跟前,附耳说了几句,就退下了。道哥挠挠头上的白发,眯着双眼,说道:“原来你就是地下拳场的冠军,号称什么‘武神’的文飞。怪不得身手这么好!不过上面发话了,叫我打断你的腿,等会别怪老子下手狠啊。”

    老二还趴在地上,“哼哼啊啊”的叫个不停。道哥心中烦燥,手一挥,叫道:“你们他妈的站着干吗?还不把他抬到一边去。”旁边马上走过来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老二抬到一边去了,不知道是谁碰到了老二的伤处,一声凄惨的大叫声如鬼哭狼嚎,直让人心里渗的慌。

    “操!‘疯狗’你他妈的怕了,叫他们一起上。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道哥对着“疯狗”眼睛一瞪,样子非常凶狠。

    “全部给我过来,一起上!老子要拆了这小子的骨头。”‘疯狗’恶狠狠的说道。有四个人齐齐走了过来,这其中除了另两名“修理工”还有“逍遥王”和 “勤务兵”。

    “过来跟我点根烟。”道哥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边。一招手,“勤务兵”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从口袋中掏出火柴,一划火焰腾地冒出来了。“勤务兵”小心翼翼的点着了烟。

    “你过去吧!”“勤务兵”又屁颠屁颠的跑到“疯狗”旁边站住了。道哥猛吸了一口,烟头亮了起来。他慢慢地走到边上的床铺,坐了下来,两只脚舒适地架在床板上。然后伸出手一指边上站着的一个头发花白,年老的犯人,“你过来跟我捶捶腿。”

    那名犯人一看就知道在这里面的身份是“奴隶”。他弯着腰,走到道哥身旁,低下身子伸出双拳,在道哥的双腿下轻轻的捶打。

    “操!你他妈的摸痒痒呢,用点力!”道哥一记耳光扇了过去。打的那年老的“奴隶”,差点趴倒在地。他挣扎着扶着床铺,用手拭了一下嘴边的血。就低下头,加重了力量,在道哥双腿上捶打。道哥又吸了一口烟,烟从他的口鼻中喷了出来,渐渐弥漫了整个监牢。

    “疯狗”双手一招,叫声:“上!”,几个人同时扑向文飞。单打独斗,文飞是不惧任何人的。如果以一对多,在空旷的地方,也好应付。人数多的话可以一边跑一边打。但是在这个环境下,空间狭小,不好施展,而且一点退路都没有。如果被几个人束缚住手脚的话,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先下手为强!”文飞想定,迅速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站在最前面的人,胸口处中了一脚,双脚离地,向后倒撞,后面的两人慌忙去扶,但是力量奇大,前面的人将后面的两人压倒在地上了。三人跌倒的样子极是狼狈。

    “疯狗”趁机飞起一脚,文飞身子一转躲开了,但是面前一人扑了过来。文飞没地方可闪,就迎上去,用头撞了那人。那人脚下不稳,身子撞到墙上去了。先前倒下的三人,有二人爬起来,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包围过来。

    有一人转到文飞背后,趁其不备,伸着双手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了文飞。文飞用力一挣,没挣脱。“疯狗”看到了,大喜。举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对着文飞脸上打去。文飞双手被后面的人紧紧抱住,全身的力没处使。

    突遭险境,文飞大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后撞去。后面的人抱住文飞就是不放手,身子重重的撞到了铁栏杆上,发中“嘭嘭”的响声。那人虽然身受重击,但是双手仍没松开。“疯狗”的拳头虽然没打到文飞的脸上,但是击中了肩膀。

    文飞身子晃了一下,忍住痛,力贯全身再次猛地往铁拦杆撞去。铁栏杆发出一声巨响,后面的人被撞的胸口气血翻滚,险些一口鲜血要喷出来,双手也松开了。文飞解放了双手,大叫一声,气贯长虹。左右开弓,先踢飞一人,又重拳打倒一人。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正这时,外面传来一连串“当啷”声,那是用橡胶棍敲打铁门的声音。有人大喊:“白头佬你们动静太大了,给我小声点!”说完,就没声了。这是外面的胡警官过来告诫白头佬,他怕文飞会被他们打死,不好向上面交待,毕竟是市局路副局长亲手抓的案子。他却殊不知这里现在进行的是,文飞单方面殴打众人。

    “疯狗”正站在文飞面前,看到他大发神威,英勇无比,不由的心惊胆颤,忙向后退去。文飞现在怎么可能放过他,冲上前来,跳起用膝盖撞向“疯狗”。速度奇快,如电闪雷鸣一般,“疯狗”已经吓破胆了,根本不敢交锋。胸口被膝盖重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监仓斑驳的墙壁。他的身子也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向床铺,破了一个大洞。

    突然文飞感觉侧面有风声袭来,他来不及看清来人,忙往侧边闪去。没想到来人身手矫健,如影随形。文飞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是高手,他急往后退。但还是慢了一步,文飞胸口上中了一脚。幸好对方力量已尽,并没造成杀伤力。文飞只是退后了几步。他稳住身形,用手按摩了一下胸口,让气血顺畅,看清来人正是白头佬刘道。

    “好功夫!”文飞轻轻拍了几下手。白头佬刘道摆了一个“白鹤亮翅”的造型,并没有继续进攻。文飞长呼了一口气,心中想到“擒贼先擒王”,只要将白头佬打倒,自己就“反把”成功,可以成为这里新的“总把”了,以后这里再也没人敢惹自己了。

    想定之后,文飞大踏步走上前去。白头佬见文飞迎上前,飞起一脚踢了过去,文飞并没有闪,也飞起一脚,挡住了对方的进攻。没想到白头佬这一脚是虚招,他趁势收住脚,改攻上路。两拳一左一右如“泰山压顶”般对着文飞太阳穴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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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禁闭惩罚[本章字数:3056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7 00:4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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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飞并不躲闪,运用了上次易天雄打倒自己的几招,照搬过来。连环踢去,这几脚又快又狠。第一脚化开了白头佬的进攻,第二脚对着白头佬的腰上踢去,紧接着是第三脚对着白头佬心口踢去。白头佬前二脚都化解了,没想到杀招是第三脚。均是一气呵成,一脚快似一脚。

    白头佬躲不过,心口上正着。扑倒在地,但一沾地又迅速跳起来。他用手揉揉心口,咳嗽了一声,强压住体内气血上涌。文飞得理不饶人,继续进攻,又是一连串的飞脚。白头佬连连后退。

    文飞大叫一声,跳起来一个侧踢。那白头佬也好生了得,忙下腰躲过了。文飞暗赞一声,没想到白头佬的身体柔韧性这么好。竟借着身子在空中翻转的劲力,又踢出了另外一只脚。白头佬刚躲开站好,没想到又一脚又至,再也闪不开了。大阳穴上被踢中,他的脑子就象灌了浆糊一样,一片混浊,身子侧着撞向旁边的床铺。床铺上又是一个大洞。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人,都在低声呻吟。床铺很多都塌陷了,地上和墙上到处是斑斑血迹。还有五个人正躲在角落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万状的看着文飞。整个监仓里一片狼籍,哀鸿遍地。

    文飞嘴角上也挂有血迹,用手擦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倒在地上的人没人起得来。

    从旁边监仓里有声音传来:“白头佬!怎么回事?是不是打死了人?”

    “没人被打死,白头佬现在昏过去了。估计要在病床上躺几个月。”文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旁边几个监仓听到后,一阵骚动。还有人不相信似的,敲着墙壁或者铁栏杆叫道:“道哥!白头佬!是真的吗?”还有人大笑,“前几天三号仓也有人反把,有五个人住院了。今天八号仓又反把了,是不是这段时间,警方在搞什么行动,抓了这么多狠手进来……”

    文飞用手一指胸口,大声说道:“你们听清楚了!今天六号监仓反把的人是我??洋湾的文飞!以后我就是这个监仓的总把。”

    这几句话各监仓都听到,哗然声四起。文飞找了一个完整的铺位,坐了下来。看到自己的棉被在地上被踩的脏乱,用手一指站在墙角上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干净。这些躺在地上的人全部抬到毛坑边上去。”

    这里是胜者为王的地方,谁最强谁就是王者。文飞现在已经是这个监仓的总把了,他在这里面说话等于是下圣旨,众人如释重负,高兴的答应一声,手脚麻利的,两人一组抬起地上人放在后面的毛坑边上了。动作非常熟练,一定是经常做这些事。

    那精瘦汉子也在其中,文飞一指,说道:“你给我过来!”气势威严。那精瘦汉子吓得脸都变色了,脚都发抖了,站在那迈不开步。

    “你过来啊!我又不是打你!”文飞眼一瞪。那瘦黑汉子闻言,脸上惊恐的神色才稍微改观了,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双眼呆呆的望着文飞。

    “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跟我把灰拍干净了,放在床铺上。”文飞努努嘴吩咐道。

    “是!飞哥!”那精瘦汉子站直了,敬礼,还吸了一下鼻涕。

    众人收拾完之后,就站在一边,都看着文飞。“文哥!要不要我跟你按摩一下,我按摩的手法很不错啊。”精瘦汉子对着文飞谄笑着。

    文飞厌恶的看了一眼精瘦汉子,冷冷的说道:“不用!”然后他想了一下,“快去把警察叫过来,受伤的人要住院治疗,要不然以后就会终身残疾了。”

    “哦!是叫管教进来吧。他进来看到这个场面,估计会吓一跳啊。”精瘦汉子有点幸灾乐祸。

    “快去叫啊!你?嗦什么!是不是你也想到医院躺几个月?”

    精瘦汉子连连摆手,干笑道:“我不想去,在这挺好的。我这就去喊管教来!”说完,走到铁栏杆边,拍打着铁门,扯开破锣一样的嗓音,大叫:“报告啊!警官快来呀!白头佬他们不行了!要打死人了!”声音在监牢内久久回荡。

    大约一根烟的工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过来,然后就听到外面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一大群警察拿着橡胶棒,跑到了六号监仓。领头的正是胡警官,他打开监仓的铁门,眼前的一幕把他惊呆了,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合拢。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文飞身上。文飞囚衣上沾有血迹,正气定神闲的躺在床铺上休息呢!“你给我起来!”胡警官一只手指着文飞叫道,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橡胶棒。样子看起来暴跳如雷,连五官都有点挪位了。

    “是!胡警官!”文飞懒洋洋的站起来了。胡警官一把将靠墙角站着的精瘦汉子提起来,另一只手举高了橡胶棍,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他妈的跟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精瘦汉子被胡警官提着,呼吸不顺畅,憋红了脸哆哆嗦嗦说道:“道哥??哥,被??被飞哥反??反把了!”

    胡警官将精瘦汉子放下。背着手在文飞身边走了一圈,他瞪大了眼睛,细细打量了文飞一番,说道:“果然是‘武神’啊!白头佬手下有这么多狠角色,都被你小子反把了。你好厉害啊!”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胡警官几乎是吼出来的。

    文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胡警察气极,拿起手中的橡胶棍狠狠向文飞背上打去。

    文飞不敢躲,橡胶棍打在背上,发出沉闷“嗵”的一声。文飞痛的弯下了腰,他咬牙又慢慢的站起来了。

    胡警官又是一棍下去,文飞“哼”了一声,身子又弯下去了,双手撑在地上,努力不使自己倒下。他的口鼻中有血流下来, “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胡警官见文飞还撑着没倒下去,将手中的橡胶棍高高举起,对着文飞的头部就要打下去。旁边有一名年岁较大的警官一把抓住胡警官的手,说道:“小胡,你不要乱来啊。这是市局反黑组点明要的人啊!他如果有事,我们没法交待啊!”

    胡警官闻言,气呼呼的将橡胶棍放下,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对那名老警察说道:“他死了,就说是被同仓犯人打死的啊。”

    “他死不要紧,关键是人在我们这出事,我们这总要有人负责。再说还有这么多犯人看着的,你敢保证没人说出来。这件事捅出去可不只是开除那么简单,搞不好还要负刑事责任啊。你自己好好想想。”

    “那现在怎么办?白头佬也是没用,还吹牛说会功夫呢!原来是花架子。”胡警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白头佬,继续说道:“他现在打伤了这么多人,这个监仓空了一半人,难道就这样算了。”

    “还是按着老规矩办吧!该住院的住院,该关禁闭的关禁闭。”老警官的这番话获得了旁边几个警察的赞同。

    “起来!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你还敢闹事的话,我让你一辈子在轮椅上坐着。”胡警官对着文飞咬牙切齿说道。

    文飞用手擦了一下鼻子和嘴边流出来的血,没有说话。他艰难的爬了起来。胡警察冷笑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名老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拿给文飞说道:“你要不要到医院检查一下。”

    文飞接过纸巾,仔细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还撑的住。”

    “你们几个把受伤的人扶起来,全部送到医院去。”老警官指着众人大声说道。监仓里的人慌忙两人一组将躺在地上的人抬起,很有秩序的鱼贯而出。

    “最近医院的床铺很紧张啊。前几天三号仓反把,有几个受伤的,都是临时在医院里借了值班医生的床铺。”有一名警官在旁边说道。

    “那是医院方面考虑的事,跟我们没关。我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老警官背着手在一旁监督。那名警察点点头,就和另外几员警察护送着伤员出去了。

    等众人都出去了,那名老警察对文飞说道:“把你的棉被拿起来,跟我走吧!”

    文飞从床铺上将棉被一卷,跟在了那名警察后面出去了。经过其它监仓的时候,很多人都站在铁栏杆前,一睹“武神”的风彩。能够反把成功的人都是这些犯人所崇拜的对象。

    老警察带着文飞,来到了一个狭小的楼道里面。这里面很安静,也很潮湿,空气里混合着一种令人难闻的霉味。阴森的通道,亮着微弱光茫的白炽灯在不知从哪吹来的阴风中,轻轻的摇晃,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

    灯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拖的老长,也跟着灯光在不停的晃动,就好象幽灵在手舞足蹈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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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难兄难弟[本章字数:2826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7 13:06: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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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一声,老警官用钥匙打开了一个笼子的门,他推开门对文飞笑笑说道:“这就是禁闭室,你现在的新家。”

    笼子里很低矮,也很阴暗,但比监仓干净。面积很小,不到十平方,一张小床就占了大半个位置。最里面是毛坑,毛坑前面彻了一小堵墙,当作屏风和卧室隔开。文飞低头走进笼子,将棉被放在床上,坐了下来。这笼子里面空间如此狭小、阴暗,令人极度压抑。

    “咣当”一声,老警官将铁门锁上了。然后,看了一眼文飞,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悲哀,他摇了摇头,就走开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响,有节奏的传来,越行越远。

    “兄弟!你是几号仓的。你是反把到这儿关禁闭的吗?”从后面相邻的笼子里有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文飞正在想着,一个人关在这鬼地方,实在是太压抑了,时间太久了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他听到有人说话,竟然欢喜的站起来了,走到铁门前,东张西望问道:“这位兄弟,你在哪儿啊?我怎么看不见你?”

    “我在你旁边,不过中间隔了一堵墙,我们现在是邻居了。呵呵!俗话讲‘远亲不如近邻啊’。”那人好象就在文飞身边说话。

    文飞沮丧的又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好象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用拳头重重敲了几下墙壁,大声说道:“你听得到吗?”

    “听到了,你省省力气吧!可能要在这关三天呢!”那人说话的语气很平和。

    “我叫文飞,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叫严向东。你叫我阿东吧。对了,身上有没有烟啊。”

    “我不抽烟!你就是在三号仓反把的人吧!今天我听说了。佩服!”在这里面能够反把成功的人,绝对很不简单,至少也有自己这样的实力。文飞心中想道。

    “你也一样啊!用不着拍我马屁。你是在几号仓反的把啊!”

    “在六号仓,那里的总把是白头佬。”文飞听到严向东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沉,猜想一定是个英武高大的大汉。

    两人在这都无聊的很,有人聊天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他们还有一种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情怀,所以聊得很投机,互相都没有隐瞒,彼此之间都坦诚相待。通过聊天,文飞对严向东有了大致了解。

    严向东不是滨州本地人,老家是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里,父母早逝。十年前,他在老家的时候,有一次在外面跟朋友吃饭与另一桌的人发生了冲突,他把其中的一个人脊椎骨打断了,造成那人终身残废,那人的老爸还是副县长,为了怕遭报复就连夜跑路了。他在很多地方待过,也做过很多事,码头上帮运、挖煤、服务员等。最后几经周折于三年前在滨州落脚了。

    为了生存,他在路边卖起了北方小吃。上个星期,小吃摊上来了一伙小混混,吃了东西不但不给钱,还要收保护费。严向东就说吃了东西算他的,但保护费不会交。那些人马上就改口说他的东西不干净,害他们肚子痛,要严向东赔钱。

    严向东拿不出钱赔,他们竟然动手砸摊子。多年来一直隐忍的严向东再也忍不住了,就出手教训了这几个小混混。有路人报警,于是警察赶到了现场,把他们全部带走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警察把小混混放了,反过来把他给拘留了,直接送到了三号监仓。三号监仓里的“副把”又非常变态,喜欢折磨人,惹得严向东火起,索性就大打出手,反了三号仓的把,最后就到这里来了。

    文飞听后,内心一片唏嘘。两人都沉默了很久,严向东说起了往事,触动了自己心底的思乡之情。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在这里摆个小吃摊都不行。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可使,还活的这么悲摧。这次爆发对他来说,非常快意,一舒心头的阴郁。虽然现在关在禁闭室里,但是一天三餐是不用愁了。关键是多年的压抑在这里发泄的淋漓尽致。

    “你的事不大,估计过几天就能出去。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文飞打破了沉默。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小吃现在摆不了,出去找个填饱肚子的事干,然后等着慢慢变老,老了干不动了就去跳楼,一了百了。”严向东对生活已经绝望了,他现在就好象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理想,也没有了灵魂,多年的跑路生涯,使他消磨尽了心中的激情。

    文飞虽然看不见他,但是知道他的眼中已没有了监仓反把时的凌厉光芒。“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叫你东哥!如果我还能出去的话,你就跟着我干。我们兄弟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边竟没有了声音发出。过了良久,严向东才大声说道:“兄弟!谢谢!以后只要你吩咐,我严向东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番铿锵有力的声音竟然有点沙哑,那是心中喷涌的激情在荡漾。

    “东哥!你不要这么说。我看的出来,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文飞也绝对不是孬种。”这几句话也是满怀豪情。严向东在那边竟然有抽泣的声音发出,他的内心激动不已。

    “男儿有泪不轻弹”,文飞坚毅的眼睛也闪着亮光。他不会轻易认输的。他失去的一切都要找这些人加倍还回来的。

    “兄弟,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严向东恢复了平静。

    “我被飞鹰帮陷害,警察要告我谋杀。可能最近是出不去了。我在洋湾有一些兄弟是跟着我混的,现在我进来了,群龙无首,估计地盘都保不住,北角的场子也够呛。东哥你出去之后,帮我带好这些兄弟。明天应该会有人到这里看我,我会跟他们交待的。你出去的那天,我会叫他们接你的。”

    “兄弟,你放心。只要我出去了,你打下来的地盘,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抢去的。”

    “谢谢你!东哥,不管以后怎么样?我永远当你是大哥。”文飞内心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起。他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有了严向东这样一个得力帮手,可以和他并肩作战,以后的路不会孤独的一个人艰难的前进。

    “我本来对人生已经绝望的。兄弟是你让我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我们以后并肩战斗,就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东哥,这样吧!我找人给你办保释,你出去之后。他们会安排好的,我有几个场子,你先帮我看好。如果我能够出去,会另有打算。如果不能出去的话。就劳烦东哥带好这帮人了。”

    “兄弟!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出来的。我想要和你一起在外面打拼呢!”严向东现在豪情满怀,憧憬着出去奋斗的场景。

    “东哥,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文飞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易天雄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这些人怎么对我,将来我会全部加倍还给他们的。”说完,他的脸上杀气隐现……

    禁闭室是终日见不到太阳的,对于白天和黑色来说,分别也不大。文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铁门开启时发出刺耳的噪音,才被惊醒了。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了。老警官走进来,说道:“有人要来探你的监了。跟我出来吧!”

    “谢谢!警官。”文飞伸了一个懒腰,跟着老警官出去了。老警官把铁门关上,取下钥匙。文飞则跑到旁边的笼子,隔着铁栏杆,叫道:“东哥!有人看我来了,”

    “好啊!我这儿是没有人会来的。”严向东正靠在栏杆处。两人同时伸出双手紧紧相握。文飞这才看到严向东的面貌,与自己想象中的有点偏差。他身材瘦削,脸上久经风霜,看上去有些苍老,但双眼却炯炯有神。他的双手很厚实,也很粗糙,但是很有力量,握在手中,有种很安全的感觉。

    “我现在就通知朋友去给你办保释,到时他们会安排人接你的。”

    “嗯!我会在外面等着和你聚首的。兄弟,我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到时不醉不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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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柳暗花明[本章字数:2614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8 13:0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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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只一天时间,你们俩就成兄弟了。你们两人如果做搭挡的话,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就不知小伙子你能不能出去。走吧!接见时间不长哦。”老警官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两人。

    “你去吧,兄弟!我等你好消息。”严向东松开了手,催促文飞快走。

    “好吧!我先出去了,回头我们再聊!”文飞跟着老警官后面走出去了。

    这名老警官姓范,在看守所里工作了好多年了,由于为人正直,又不会巴结上面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没有升官,但他并不难过。他一直认为,做人一定要知足,这样心情才会平和。看守所里的犯人都很尊重他,因为这里只有他不收黑钱,也不会体罚犯人。也正是这个原因,领导也不喜欢他。但他工作却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深得看守所上下人等的好评。

    “听说你是大学生,一直以为都很尊纪守法。为什么要混黑帮啊?”范警官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之情。

    文飞苦笑道:“如果那天没有发生一些事的话,我想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的。可能是冥冥中注定了一切吧。”一声叹息中含有多少人生当中的无奈和风雨……

    范警官把文飞带进了接见室。按见室里面就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上面装了摄像头。范警官背手站在接见室外面。接见室里面来了三个人,除了俞彬和律师苏启明外还有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那名年轻人面色白皙,浑身透着一股书生之气。

    “子星!你怎么来了?”文飞惊喜的叫道。那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有一口很好看的洁白牙齿。

    “我毕业了,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是苏律师的助手。没想到我接触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关于你的。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里,你变化会这么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度过这个难关的。”周子星安慰道。

    “谢谢你!子星,我们很久没见了,好象现在你长高了。你怎么又回来了,大城市发展不好吗?”

    “滨州毕竟是我的家,我父母坚决要我回来,还帮我找到了工作。“周子星话语一转,“这里时间有限,还是谈正事吧!以后等你出来了,再好好叙旧。”

    文飞点点头坐下来了,苏律师已经把文件摊在了桌子上,他坐在文飞的对面说道:“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你所说的供词很难令法官相信。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细节漏掉了。如果你没有新的证据,这个案子我们胜算很小。”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根本没杀人,是易天雄杀的。”文飞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声音也大了很多。他双拳在桌上敲的“嗵嗵”直响。

    “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我们有权取消接见的。”范警官在外面大声说道。

    “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们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就是好好回忆当时案发现场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真是易天雄杀人的话,不可能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周子星安慰道。

    文飞痛苦的抓着头,说道:“我能想起来的都说了。苏律师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帮我洗脱罪名。”

    “如果警方要控告你谋杀,我有八成把握打赢的。但法官很有可能会判误杀罪名成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估计警方还要提审你,到时我会过来的。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就这样吧!”苏律师收起了桌上的文件。周子星赶紧过来帮忙。

    文飞低着头思虑良久,抬起头说了句:“苏律师,我如果认罪的话,是不是情况好点。”

    “你说什么?”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是说,如果我承认,是自卫而错手杀了‘狗熊’是不是可以轻判。”

    “法律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法律精神。事实是怎么样的,就是这么样的。你不能为了脱罪而给警方假口供,这是要受法律责任的。”苏律师有点生气了,义正言辞地告诫文飞。

    “是啊!文飞现在这种时候,你一定要说实话。苏律师一定会帮你的。”子星也急了,脸上充满了关切之情。

    “如果你是被迫杀了被害人的话,这官司就好打很多了。你没有前科,而且受过高等教育,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手里的调查资料应该可以证明你是自卫。如果真是自卫的话,就不用受法律制裁了。”苏律师话锋一转,文飞顿觉眼前柳暗花明,他理了一下思路,开始叙述了。

    “我当时害怕极时,‘狗熊’拿枪对着我,我被他踢了几脚,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只记得自己拼命去抢他手上拿着的枪,他用枪砸我,我抓着他的手,跟他纠缠在一块。不知怎么无意中从他身上摸到了一把刀,就这么随手一划。”文飞一边比划一边慢慢回忆事情的经过。

    “同时不知为什么我头上一阵巨痛传来,不一会儿就昏倒在地。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的了。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

    接见室里的三人都被文飞这番话惊住了,嘴巴都张大了,成了一个圆圈,三道充满疑惑的目光齐齐看着文飞。

    “那你为什么跟警方录的口供,说是易天雄杀了他。给假口供是妨碍司法公正,你明白不明白?”苏律师的眼神很复杂,但作为一个律师来说,维护自己当事人合法权益是他应尽的义务。

    “我想应该是被‘狗熊’砸昏之后,又看到警察,心里很害怕,记忆也混乱了,脑子里于是产生幻觉,误以为易天雄也在现场。不过现在我的记忆恢复了,想起了整个事件发生的情开。”文飞趴在桌上,他尽量装作很疲惫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我去申请警方重新跟你录口供。你脑子受过伤,只要医院出报告证明,就可以要求警方不告你妨碍司法公正。如果是因为自卫而误杀的话,这个官司就好打多了!”苏律师眉毛舒展开了,一扫刚才愁苦的表情,他的笑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俞彬看到文飞脸上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得意,他仿佛若有所思,对文飞赞许地点了一下头。

    苏律师心情大好,又把文件摊开了,回头对周子星说道:“我们重新写一下事情经过,你来记录。”

    周子星答应一声,找出纸和笔,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伏在桌子上,在纸上笔走龙蛇。苏律师就开始询问……

    录完之后。苏律师满意的和周子星收拾完东西。文飞也是一身轻松,转头看着俞彬,“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外面没什么事情,你先照顾好自己吧。”俞彬用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你不说我也知道。光头李是不是躲起来了?ktv厅有人砸场子吗?”文飞苦笑一声。

    “没有,不过听说孙黑子放风出来。说他出院之后,要把我们的场子全砸了。”俞彬不好隐瞒,“不过大奔托人讲和去了,花点钱的话应该没有事的。”

    “大奔没用的,没人会卖他的帐。他也不是舍得花钱的人。我不在叫大家都小心点,不要乱来。一切等我这个案子审完再说。”文飞低头想了一下,“过几天这里有一个人会出去,叫严向东。他是我兄弟,你跟苏律师想办法把他保释出去。安置好他,在外面一切行动都听他的。记住了吗?要相信他,他有能力带好这帮兄弟的。”俞彬听后,一脸惊讶的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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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心照不宣[本章字数:3000最新更新时间:2012-09-09 13: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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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州市警察局反黑组,路鸣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文飞的这起杀人案让他费劲心血,却一无所获。他吸了一下手中闪着火星的香烟,从鼻子和口里喷出了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思绪万千。

    他很清楚这件案子,文飞这个年轻人明显是被嫁祸的。他接手这个案子,是想帮助他洗脱罪名,将天鹰帮一举铲除。天鹰帮现在日势强大,而且已经渗透到政府里面来了,上面很震惊。所以调任他为反黑组组长,就是要他在三年时间,将这些黑帮份子一网打尽。

    从目前来看,这个工作很难开展,他们势力太强大了。路鸣所调查的卷宗,铺在地上估计一条街是摆不下的。心烦意燥之下,他都想辞职不干了。“叮零零”桌上的电话响了,路鸣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喂!我是路鸣,有什么事吗???什么?文飞的律师申请重新录口供??他认罪了!??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提审文飞。再见!”

    路鸣“啪”一声,将听筒搁在了电话机上。他紧锁眉头,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向外走去……

    下午市局反黑组过来提审文飞,也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内。路鸣在对面坐着,表情严肃。旁边有个穿便衣的年轻警察,正摊开纸笔,做记录。

    “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来看,已经可以控告你谋杀赵大熊外号“狗熊”的成年男子。我们希望你能够认罪。”路鸣眼中没有一丝感**彩,多年的刑侦的工作,已经养成了职业般的理性性格。

    “我当事人还没有定罪,你们警方不能进行诱导式逼供。”苏律师在一旁说道。

    “我们可以向你们展示警方的证据。小方把资料拿来。文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回忆当时的情况,我们会根据你的口供去重新收集证据的。”

    “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我会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我现在承认是我杀了‘狗熊’,不过我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无意之中杀了他的。”

    “是吗?你肯定?”路鸣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我肯定。当时事发现场只有我和‘狗熊’两人。是他邀请我去那的,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动手杀我。我死之后,他就会把谭金被杀,算到我头上。这是‘狗熊’用枪指着我的头,亲口告诉我的。”文飞的语气很平和,叙述的语速也很缓慢,可以证明他的思维很清楚。

    路鸣冷笑一声,他很清楚文飞的想法。也许这是唯一可以不用坐牢的方法。他也很清楚在这个案子里面,“狗熊”是被易天雄所杀害的,前因后果都知道,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证据。这与是路鸣非常苦恼的地方。

    文飞初次给警方的口供是真实的。他也努力的去收集证据,但易天雄做的太完美的。他捏造了充分不在场的证据。

    而且从天台酒店的摄像头提取的视频中,显示只有文飞和“狗熊”进入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提取的指纹基本上也是他们两人的。易天雄和孙天野进入办公室一定是设计过路线的,不但没有人看到,而且巧妙的避开了摄像头。

    这是一起经过充分准备有预谋的凶杀案,做的非常完美,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很顺利的就将文飞锁定为杀人凶手。易天雄的手段,真的是很毒辣啊。路鸣经手过很多案件,唯独这个案子令他束手无策。

    路鸣还隐约的怀疑,西区警察分局里一定有易天雄的眼线。案件发生后,是曹子凡率领的重案组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也是他们提取了现场遗留的证据。但从他们手里接过这个案子资料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文飞是杀人凶手,而且没有一个疑点,直接就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了。文飞想要翻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对于有丰富办案经验的路鸣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如果没有预谋,这个计划不可能这么完美,事后现场竟然找不到一点另外的证据,这是他从警生涯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现在文飞竟然认罪了,但对于文飞来说是唯一可行的路。路鸣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欣喜之情,他看着文飞冷峻的面庞,知道事实的真相对他来说,现在已经不重要的。

    “路警官,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其实你是这清楚的。我认罪了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恭喜你,又破案了。”讥讽的笑容里是无限的悲哀。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对于细节问题你还没有交待清楚,我希望你能够一点一滴的、一字不漏的说起来。从现在开始,到法院审理之前,我们警方会经常到这里进行提审,直至整个细节都符合。你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你!路警官。有什么要问的,你尽管问吧,我会竭尽全力配合你们的,我也想争取你们警方的求情。”

    路警官对着文飞露出一丝微笑。他的笑容里面蕴含了许多意味。文飞心领神会,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双方都心照不宣。也许对于两人来说,无罪就是最好的结果。

    关了三天禁闭,范警官就带着文飞,回到了六号监仓。严向东已经保释出去了。他出去的时候,眼中饱含感激之情。这么多年跑路生涯中,只有文飞一个人这么毫无保留的帮他,这令他冰冻的心,渐渐被春风所化。士为知己者死!这是严向东心里对文飞的承诺!

    六号监仓里有一半人在医院里住院,不过这几天,又进来几个人。这几个人大多是鸡鸣狗盗之徒。由于接二连三的反把事件,使看守所里的医务室床位都不够了,只有把一部分人转到外面的医院里去了。钟所长大发雷霆,搞得看守所值班的警察都不敢大意,加大了对监仓的管理。

    监仓这段时间,也非常平静。在里面坐把的老大,也不敢在风头上体罚犯人了,一年里面也难得有这些几天,风平浪静。

    文飞一走进六号监仓的铁门,里面所有的犯人都站起来了,一阵激烈的掌声响起,是欢迎他们新的总把到来。此总把不同彼总把,这里的人敬佩的都是那些不向强权屈服,敢于挑战强权的勇士,无疑文飞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何况他还是洋湾有情有义的老大。

    “飞哥,我们留了一个大铺给你。”精瘦汉子殷勤的接过文飞手中的棉被,放到了最里面的床铺上。这里的床铺已经修好了,墙上、地上也打扫干净了。

    文飞对众人微笑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去了。他在想,严向东出去之后,他如果想服众的话,一定要通过一次战斗,才可以证明自己。估计他自己也知道,猜想他一定会带人先收下北角的场子,北角人以为自己进去了,就没人敢动他了。严向东憋屈了这么多年,下手绝对狠。

    想了一阵子,见众人还站在那儿,感到很奇怪,“你们这是怎么了?还站着干吗?”文飞坐了起来,心想,难道他们要为白头佬报仇。

    “你没吩咐,我们大家不敢。”精瘦汉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大家都安份,想怎么样都行。”文飞哑然失笑。

    众人又是一阵鼓掌,高兴的劲头仿佛他们重新获得自由一般。以前白头佬在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是胆惊受怕,只要他们不高兴,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们的尊严和人格。身体上的虐待更不要说了。两相对比,差距也太大了。现在碰到一个这么好的总把,怎能不让他们欢呼雀跃。

    有两个新来的人,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但是从他们扑朔迷离的眼光中,却发现时不时有凶光毕露。这两个人是孙天野安排的两个杀手。孙天野找了西区重案组的曹子凡,将他们带到看守所。曹子凡就找了胡警官,暗自授意。胡警官心领神会,就把他们和新近从别的地方过来的疑犯一起送到了六号仓。他知道文飞今天禁闭期满,会被送回来的。

    这两个杀手以前是“狗熊”的手下,也做过飞鹰帮的拳手,这次为了刺杀文飞,孙天野花了大价钱,安排这两个人进来。而且这一切是他自作主张,并没有告诉易天雄。他认为谭金的死,虽然不是文飞动手的。但是他与谭金合作所引起的。所以,他一定要除掉文飞跟谭金报仇雪恨。即使文飞去坐牢,都太便宜他了。

    文飞此时全然不知危险已临近。他正舒适的躺在床铺上休息呢!这两人好象在无意之中一步步靠在了文飞的床铺旁边。有个剃着寸头的人,手放在衣服的口袋中,紧紧抓着一把削尖的木签,另一个人是圆脸大汉,趁人不注意,从口中取下了一把刀片,不经意的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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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老警发威[本章字数:3138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0 14:39: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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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牢里的众人都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难得呈现这么一片和谐、安祥的局面,文飞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突然发现,面前有两个人好象在点神色慌张的样子,不由的起了疑心,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

    圆脸大汉有点不自然的笑道:“飞哥,我们两兄弟听过你的英雄事绩。想要跟你混。”虽然是快到隆冬季节,铁窗里面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暖的地方。但那人的手心里全是汗,刀片用拇指紧紧压住,已经被汗水浸渍。

    另一人在旁边斜眼看着文飞,脸上皮笑肉不肉,点头哈腰的一副模样。手塞在衣服的口袋中,有点微微颤抖。

    “跟我混什么?我还不知道自己要蹲多少年的苦窑啊。”文飞眼睛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着。

    “我叫丁球,以前也在洋湾混过,跟阿牛哥是朋友。”他尽力使自己拥有亲和力,还上前走了一步。

    “是吗?等出去了以后再说吧!还有事吗?”文飞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头,但又说不出来。

    “没什么事了。飞哥,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丁球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移动自己的双腿。他虽与文飞近在咫尺,但是在没有找到合适机会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的行为。“武神”的厉害,他曾经在地下拳场亲眼见过的。没有把握,他绝对不会出手的。

    “飞哥!你看,墙上是什么?”旁边站着的寸头伸着左手食指往墙上一指,右手则握紧了口袋里的木签。

    “什么?”文飞很自然的转过头去,向墙上看过去。寸头右手握着的木签迅速从口袋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了过去。

    另一边丁球,也抓住这个时机,扬起了手中捏着的刀片。文飞两面受敌,又半躺在床铺上,他正狐疑墙上没什么特别之处,听到身后有股轻微的冷风袭来,心中一凛。也没有回头。将身子一滚,紧贴在墙上,眼睛趁机一瞄,已看到身后有寒光闪动。

    电光火石之间,容不得半点考虑。冰冷锋利的刀片已划到文飞的咽喉部位了。文飞头往后仰去,但来不及了。只觉得脖子处一凉,刀片已接触到肌肤了,并划破了脖子处的表皮。火辣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还有一个尖锐的木签也刺破了文飞身上的厚囚衣,他后腰上的肌肉清楚的感觉到了木签的尖锐。这些情况同时在一瞬间发生。文飞头皮都发麻了,一股凉意从头到脚。他大喊一声,踢出一脚,正踢中丁球握刀片的手腕处。

    丁球被踢得手中刀片险些脱手,身子也差点倒下。这一边的险情稍稍解除,但另一边,寸头手中的木签已经刺到肌肉了,文飞顾不上了。忙把踢出去的脚又旋回来了,扫向寸头的面门,劲风凌厉。寸头面色大变,这样踢上了,至少中度脑震荡。忙往后躲,手也缩回去了。

    文飞解除了危机,用手一摸脖子,手上全是血,还好只是表皮受伤。他腾地在床铺上站起来,监仓本就矮。头已经碰到顶了,文飞只有哈着腰低着头,他目光一扫身后,后腰上也有鲜血渗出。暗道一声,好险了,一身冷汗也出来了。

    他现在居高临下,脸上寒霜骤起,杀气笼罩全身。监仓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于是停止了交谈,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三人。

    那两人见事已败,也不说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着手中的武器,向文飞腿上扎去。文飞恨极了两人的歹毒,见两人扑过来。用脚一勾旁边的棉被。那棉被散开,如一个渔网一样,罩向二人。

    寸头将身子一侧,避开了。但丁球在前,想要退时,却来不及了,就伸出双手想撑开棉被。棉被很大,整个铺开将他上半身都罩住了。丁球面前一片漆黑,双手乱舞,想将被子掀开。突感脑子“嗡”的一声闷响,受到了外来力量的重创,他整个人连同头上蒙着的被子一起飞出去了,直撞到后面的墙壁,“砰”的一声响,一头栽倒在地。棉被还套在他头上,墙壁和地上有阵阵灰尘腾起。

    正是文飞飞起一脚,踢倒了丁球的。寸头见丁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文飞又一步步向他走来。心中害怕,手中挥舞着木签,狂叫道:“你不要过来啊,我会杀了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拿着木签的手也在哆嗦。

    文飞一言不发,冷峻的面庞上目光如刀。他跳下床铺,又是飞起一脚,踢向寸头的手腕。寸头缩手躲过,没想到这一脚是虚招,面前有一个如沙包一样的拳头挟着一股劲风,向寸头的脸上打来。只听“嘭”的一声,脸颊上正着,鲜血和几颗白森森的牙齿飞溅出来。他的身体也如狂风中孤零零的树木一样,左右摇摆。

    紧接着又是一个飞脚踹在了寸头的胸前,他的身体高高跃起,直摔在床铺上,只听“咯吱”一声巨响,床铺破了一个大洞,寸头人呈“u”型嵌在了大洞内,一动不动。

    战斗结束,众人才缓过神来。文飞这时才感到身上两处很是疼痛,后腰上鲜血都把棉衣浸湿了,还有微微热气直冒。他手捂住伤口,坐了下来,脖子上的鲜血已凝结成暗黑色的颗粒,脸上呈现疲惫的神态。旁边有两个人赶紧走过来,慌忙扶住文飞坐在了床铺上。

    那精瘦汉子到也警觉,快步走到铁门前,边摇晃铁门边用破锣的嗓子,大叫:“快来人啊!有人想杀‘武神’飞哥了。”

    其它监仓的人闻言,也配合似的摇晃着铁门。不一会儿,胡警官和范警官各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急匆匆的来到了监仓。

    打开监仓的门,胡警官看到现场又是一片狼籍。有两个人趴在地上直“哼哼”,而文飞面色苍白的坐在床铺上,脖子上简单包扎了一个破布。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囚衣。

    胡警官大怒,脑袋是青筋都暴突出来,大声叫道:“又是你惹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完,将手中的橡胶棍举起来了。

    文飞瞪大双眼冷冷看着胡警官,锋利的目光如刀一样,散发出杀气。胡警官不禁的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内而生。但他并没有打算停下手,心想这是看守所,这里是他胡警官说了算,没有人敢反抗他的,他才是这里所有犯人的总把。

    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胡警官的手腕,胡警官用力一挣,并没有摆脱这只手。他抬眼一看,是范警官。范警官一脸正义凛然,双目如电好象要穿透他的内心一样。

    “你这是干什么?”胡警官眉毛都拧在一块了,说话声音很大,语气充满了愤怒。

    “我问你是干什么?是这两个人要杀他,他才是受害者。你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打他,是什么意思!你跟他有仇,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老警官说话火药味很浓烈,也很气愤,有点怒发冲冠的样子。

    “你……”胡警官一时语塞,握着橡胶棒的手也垂下来了。他双手叉腰,四处望了一下,厉声说道:“你们看什么?还不跟我把人抬走。”监仓里的众人唯恐胡警官把气洒在自己身上,慌忙把地下的人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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