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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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人中之龙,第一次出征便凯旋而归。

    毕竟京城的老百姓不能亲眼所见,所以对事后的言词有些夸大,不过这也并非谬赞。东陵褚天确实有那个胆魄。说不定假以时日,他一定战功显赫,将来名留青史。

    恭迎圣上回宫!声音洪亮如钟,响遍整个京城内外。

    城门两边,挂满红绸,金色的地毯直直铺向文德殿畔。

    当东陵褚天一脸威严的跨下汗血宝马,文武一起跪地叩拜;众卿平身!温润的声音杂夹着不可忤逆的威慑性,让人听之浑身一震。大殿下的他,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肩负国家使命的天子。

    这时,苏念尾也跟着下了马车,一身小厮打扮,紧紧跟在东陵雪寒的身后。此时,她发现四周的官员,正一脸崇敬的望着东陵褚天。比起出征时,那满是鄙夷兴灾乐祸的表情,现在比比,简直判若两样。

    看来,此行,东陵褚天在他们心中的形像,那是大有改变啊!

    踩在金色的地毯上,金黄的阳光顺势射在那个身穿黄袍的少年身上。那晃动的七彩泡沫,仿如梦境般美丽。

    苏念尾跟在其后,骄傲的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一刻。突然,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一双如如虎似狼般锐利的眸子正毫无忌惮的向她射来。

    即使在这暖阳的照耀下,她仍感觉到无尽阴寒。那是种什么感觉?她的足趾到背脊皆是一阵冰凉。

    她低垂着脸,想刻意回避。可是,眸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凛到了那双让她浑身不安的眸子。

    那是一双散发着内敛阴暗光芒的瞳孔,那眸子的主人一身玄青蟒袍,此刻却站在最高的城阁之上,一脸阴郁的观望着城楼下满载兴奋而归的将士们。是的,他冷清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一丝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乌黑的头发,毫无规则的散在两肩,拇指上的翡翠戒指散发出幽蓝的光芒。当然,他那俊美冷酷的外表,也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然而,他的身边所围绕着的那股冰凉的气息。让苏念尾从老远就感到危险。

    他看到了自己吗?她猛的将头埋得低低头。为何,她感觉那双眼睛是冲着她而来?为何,与他对视时,他发现了他眼底的阴寒更盛了?

    这次,东秦军在幼帝东陵褚天的带领下,大获全胜。

    一时之间,东陵褚天声振寰宇,全国上下,举国欢庆。

    宫中,大罢宴席,欢呼庆祝声,顿时将整个皇宫洋溢得充满喜气。

    苏念尾回到秋水坊,阿香正在碧湖畔洗衣服。看到从战场上顺利归来的苏念尾,阿香激动得全身颤抖,将苏念尾搂在怀里不知如何是好。

    念姐姐你知道吗?阿香好怕,你走了这些日子,阿香天天吃斋念佛就希望你平安归来。

    苏念尾抱着阿香,兴奋的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打战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再说我是一个女人,皇上也不会让我上战场。所以,你担心是多余的。

    是嘛,可是阿香还是怕,念姐姐这一走,就在也见不到了!说着,阿香竟呜咽一声哭了。

    苏念尾看着阿香哭,心里微微一暖。看来,这个阿香还是真关心自己。想到这里,她连忙拉起她的手道;没事了,没事了!

    嗯!

    擦完眼泪,两人欢欢喜喜的去掠衣裳,这时一身红衣的红烟走了过来。当她瞥到苏念尾的时候,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眼神稍微逗留了片刻。随后,便冷冰冰的离开了。

    她她知道我离开过吗?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苏念尾还是忍不住轻声询问。

    阿香并没有在意的摇摇头否定道;应该知道吧,念姐姐离开了这么多天,我想她要是留点神都应该能发现。

    那,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

    苏念尾沉思了一会,便回过神道;没有就好。====看来,她离开这段日子,蛮平静的啊?只是,为什么对于眼前的平静,苏念尾总感觉不真实呢?仿佛这是爆风雨前的宁静,在这宁静的背后,又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还有,进宫时,城门之上的那双眼睛。不知,他是否又瞧出了些什么呢?

    念姐姐?你你你在想什么啊?看着一动不动的苏念尾,正对挂衣衫的叉了入神,阿香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没没,可能是有些累了,这两天都匆匆赶路,还没好好休息呢!

    阿香一脸善解人意的说道;是吗,那念姐姐你得去歇着。还有,屋子两天前阿香就帮你打扫干净了,你现在就可以去躺躺了。

    两天前?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阿香眨巴着眼笑笑道;因为两天前宫里就传出消息,说皇上打了胜仗啊!

    原来这样啊,那好,我先去休息。晚膳不用叫我了,我不想吃!

    好,念姐姐你就好好休息吧!

    入夜

    一抹黑影跃入清冷孤寂的秋水坊。

    喂女人笨女人

    朦胧中,苏念尾感觉额头一痒,她伸出纤手欲要把恼人之物打开。谁知,讨厌的东西没有赶走,倒被人把手给捉住。

    喂,女人你醒醒醒醒啊!

    谁啊!苏念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放大数倍的俊朗面容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少年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棱角分明略带一丝冷峻。在泛着柔光的烛灯下,他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尤其是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高贵与优雅。

    是你?苏念尾慵懒的打了个呵欠,这个小鬼皇上,怎么进了她的房间?

    东陵褚天面带微笑的点点头;嗯,笨女人,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累了呗,我想早点睡!

    宫里正举行着宫宴呢,你想不想去?

    宫宴?苏念尾一怔,突然想到两年前的宫宴她倍受欺辱,现在想想,那一刻还历历在目。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那一次宫宴,她也不会认识东陵褚天和东陵雪寒这两小鬼。

    是啊,你乃此次出征的首位功臣,朕想要奖赏于你。

    啊?奖赏?呃,算了。我不去了,我什么都不要。我睡了先!苏念尾很是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她是东陵修的细作,而东陵褚天与东陵修之间的恩怨又如此的明显。此行出征,东陵修无非就是想残害东陵褚天,如果让她知道,打败伊塞的计谋是她出的,肯定要被那个变态恶魔扒一层皮下来。

    面对反应如此强烈的苏念尾,东陵褚天微愕;你

    我真的累了,不去了不去了,让我休息行不?苏念尾神情悲戚的哀求着。

    东陵褚天看着她实在一副睡意盎然的样子,此刻也不好强求,只能作罢道;好吧,朕不勉强你!

    语毕,他正欲起身离开。苏念尾似想到什么,突然立起身恶狠狠的警告道;小鬼,以后不可以随便进入我的房间,尤其是深更半夜。

    为什么?从未想过男女有别的东陵褚天蓦地蹙起好看的剑眉。

    苏念尾水眸转动,有些难以启齿道;因为本姑娘还是黄花闺女,可不能让你坏了清誉

    脸皮还真厚啊你!

    哼,快走。苏念尾说完便锦被一拉,便又呼啦呼啦的猛睡。

    其实并非她故意想保住什么古代人最看重的清白,她只是不想东陵褚天来此过于频繁,毕竟她现在受迫于东陵修。而东陵褚天根本不明白,他跟她在一起,身后却有一匹恶狼正对他虎视眈眈。

    东陵褚天离开后,一切恢复先有的宁静。

    这时,一轮新月悄悄升起,像只美玉琢过的银钩,精致的嵌在天幕之上,晚风清气,便漾着美丽的碧辉。

    屋内睡熟的人儿,末被轻纱遮去的额头,透明得如月牙般美丽。

    四颗仙珠,再次邀约如梦。

    红的,青的,蓝的,紫的,四道彩光,绘幻出美丽的色彩,像长着翅膀的天使,轻轻落放她的手中。

    她眼里绽放着欢喜的光芒,捧着四颗仙珠猛的吹气,希望它们能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

    四道彩光,渐渐融合,刹那间,变成一道耀眼的白光。

    她只觉身轻如燕,大脑一片空白。是要离开了吗?是要到有汉阳哥哥的地方吗?她激动的猜想着,这时手腕处,传来阵阵臣痛。

    她愕然睁开眼,醒了。手被人紧紧的摄制住,她有些气恼的喊道;该死,我不是说我不去了吗?小鬼,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为什么要再这个时候把她弄醒,这是唯一可以见到汉阳哥哥的途径,竟然让她在这关键时刻醒了,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来,除本王之外,还有别的人进去你的房间啊!

    一道冷冽彻骨的声音,陡然在她耳畔响起。

    方才还睡意朦胧的她,蓦地竖起身子,仔细睁开眼睛扫视了身畔之人。

    来人一袭墨袍,一双黑瞳散发着冷人心骇的寒光。他两弯剑眉浑如刷漆,昏黄的烛光,把他俊美的侧脸映得略微发青。他直直的望着她,幽暗而诡异,有种类似幽灵和黑夜的意味。

    她看着他,感觉到害怕。正想用双臂保护自己,岂料另一只手却被他紧握于大掌之中。

    你想干什么?她望这眼前这个魔鬼,早已睡意全无。她伪装镇定的脸,也忍不住有些僵硬。

    贱人,你想逃离我吗?他的脸映着奄奄一息的柔软光芒,苍白中带着一丝狰狞,一丝愤怒,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想挣扎,却知道越是挣扎,越会激怒他。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应对;我没有!

    他黑瞳散发着犀利的光芒;没有?如果没有,那你为何会离开皇城,随那个无能皇帝征战?

    我只是觉得好玩,宫里太闷,我想出去走走。再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他黯然的松开他的手,黑瞳变得茫然道;是吗?本王还以为你真的宁愿去死,也不愿再待在本王的身边!说完这句话,苏念尾发现东陵修仿佛是一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孩子那般。他眼里的孤独,寂寞,失落是那样的显而易见。

    是她眼花吗?还是,她的梦没有醒?

    她悄悄的伸回手,想离这个恶魔更远一些。可是,她这举动,却让他爆怒起来。

    你在害怕本王吗?他嗓音低哑,冷漠,却性感得让人不可忽视。

    这不是你正想要的结果吗?这个男人,像死神一般出现,像修罗一般可怕,他要的就是天下所人臣服于他。那么,他要她怕他,她就成全他。

    你

    他一扫眼里的孤独,蓦地镊制住她尖瘦的下巴;你和东陵褚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管你的事!苏念尾睡已被打乱,她甩开他的手,有些心慌意乱的掀开锦被,她打算远离这个危险男人。

    是的,他阴狠暴戾,让她琢磨不透。她不想与这种高深莫测的人接触,而且对于她与皇上小鬼的事,她一直担心他插足。因为,她不想伤害东陵褚天。

    你想死,你就再给本王动试试!他一把将她拉在怀里,用下颌压着她清瘦的肩膀,嗅着她身上传来的幽幽馨香,他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贪婪。

    你苏念尾瞪大眸子,一动不动。这个男人的警告,她的确不敢随意拒绝。因为,他是一个说得出来,便做得到的人。

    本王要你一五一十的说,此次征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语气冰凉,如二月的霜露打在她的身上,寒意凛然。

    秦军胜了,这个你不是都知道吗?她轻描淡扫的回答,内心却如钟鼓敲击。

    他黑瞳微眯,凝聚成一条恐怖的缝隙;本王要知道的是,那个没有一点实力的无能孩子,用不足六万的残军,是怎么胜过伊塞部落八万雄军的。而且,还能没有丝毫损伤的带回那批御林军。

    这个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伊塞多少兵力都了解得如此透彻?

    本王要你回答!

    他的话,如天神的旨令,让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这算军事机密,你认为我能知道吗?

    哼,他如此重视你,允许你伪装随征,难道这种事会不让你知道?亦或是,你想故意欺瞒本王?

    他转过脸,一脸幽暗的望着她。眸子,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苏念尾知道,像他这般狂傲霸道又自负的人,最恨的就是背叛。如果现在想保住性命,她只能透露点什么出来。

    不错,这次如以东秦军的实力是很难与伊塞相抗,不过这次若不是因为那位有着经天纬地才华的年少军师出谋献刺,恐怕皇上是无论如何也胜不了。

    他眸光一沉;你说的可是宇文长世?

    呃好像是叫宇文什么的吧,应该就是他了!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暗自思忖。幸好这个叫宇文的家伙有点名气,这次想骗得这个像狼一样敏锐的东陵修,应该难是成功了。

    哼,本王怎么就忘了他的存在呢!

    说这句话时,他突然举起一大掌来。惊得苏念尾当即咽了咽口水,不但做声。片刻,那只修长而长满厚茧的五指蓦地曲卷,随后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阴森响声。

    皇上打了胜仗,难道你不高兴?冒死问出这句话来,苏念尾只是想引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发起怒来,会杀了她。

    你很开心吗?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幽幽的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苏念尾顿时一愣,望着这个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狂风闪电暴戾之气的男子,而且就在她的咫尺,她瞬间感到窒息。

    看着本王,是不是你在心底默默也为他祝贺?他眸子似有一团幽绿的火光燃烧,让人不敢直视。

    我

    说!

    这种强迫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尽受压迫的剥削者,当即有些愤怒的她扬起水眸鄙夷道;你真要我说?那我就说。你是一个没用的懦夫,你说皇上是一个无能的孩子,可此次人家不惧生死,亲征沙场。现在胜利归来,是百姓心中的明君英雄。而你,却因这种不平等的待遇而找不到地方发泄,然而就来欺辱我这种弱女子。你说,你还是男人吗?

    东陵修望着苏念尾那双满是嘲笑与讽刺的水眸,从出生到现在,他东陵修何曾受到女子如此轻视侮辱,何况那个人还是让他无法自控的苏念尾,当即恼羞成怒的他阴鸷的黑瞳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蓦地,他冷冽的抬起另一手,扣住了苏念尾乌黑的后脑,然后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五厘米。男人是吗?他就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她吐气如兰,让他全身膨胀发热。她嗅着他略带麝香的男性体气,心突然如小鹿乱撞。

    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回过神来的苏念尾不停挣扎,想打开这个变态魔鬼,可恶,竟然离她那么近,她有说不出的厌恶!

    神经病?显然被这个新名词弄有些云来雾里的东陵修满脸是猜解之色。

    就是疯子有意思!苏念尾怨怒的解释。

    什么,你敢骂本王是疯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语皆,他大力的将他一扯,她整个身子蓦地倾倒在他怀里,他大掌一滑,顺致她的衣襟,疯狂的撕扯她那如白莲般的亵衣。

    只听嘶拉一声,单薄的亵衣被撕碎,一抹俏皮的透明肌肤显露在外,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翠色肚兜更是撩人。

    你干什么?苏念尾恼怒的将裸露之地捂了起来,然后往榻处死角退后几步。见无路可躲,她满是厌恶的骂道;你是个疯子,变态,你有病,你还是个色狼。天,这古代竟然有这种疯子,他到底想干嘛?难道,就连毁了容,他亦不放过她吗?

    望着双阴深的双眸,瞬间透露着灼热的火光,苏念尾暗忖,惨了,这次遇真不该激怒他。想跑?就在苏念尾正欲下榻,双腿刚刚移开,便被一脸霸狂之气的东陵修给拽了回来,刚受到胸腔里的柔软之体,他心陡然一热,紧紧搂住妙的娇妙之躯,试图能进一体的感受他的温暖。是的,这个女人她越是逃避,他越要得到她。

    这一刻,被东陵修似蹂躏般紧搂在怀的苏念尾当即痛得胡乱挣扎,对着东陵修又打又咬,她本想大喊救命,可是想想,大半夜谁会救她?再说,现在扑在她身上的男人是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天下又有谁敢与他抗衡。不错,她不是古代那种柔弱女子,只会用哭来博取同情,她知道那是弱者的表现,所以,她要镇定,她要趁机找到攻击点,她要让眼前这个非礼他的畜生痛不欲生。哪怕是死,她也不能让自己的清白落入这个恶魔手里。

    感受到怀里娇人儿的挣扎,东陵修瞬间觉得全身上下有团火焰正在燃烧,他将苏念尾完全抵在榻畔的死角之处,然后似疯兽般狂吮她如天鹅般优雅白净的脖子。是的,此刻的东陵修早已被占据。

    身下的女人,即便他不爱,他也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臣服,什么叫妥协。

    苏念尾任由他滚烫的红唇亲吻啃咬着自己的脖颈,她忍着屈辱悄悄抬起右臂,准备当头一击。岂料刚要下手的她,突然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常给镊制住。

    她蓦地一怔,在心底暗骂,该死,这个畜牲在侮辱她的同时,竟然也没有降低防备,这下可好,没有得手的她,恐怕会更加惹怒他,那么贞洁

    想到这里,苏念尾水瞳闪过一抹狠绝之色。随后,她用一副豁出去般的神情,猛的用牙齿咬掉了那抹仅有纸薄的轻纱。

    正文分忧

    昏沉的烛光下,两畔的脸颊,却逞现出不同的肤色。====

    深沉暗浊的左脸,与如凝脂般干净的右颊,是那样的鲜明。

    他似触电般的松开她,黑瞳定定的望着脸畔所燃起的伤疤,内心深处的猛根弦,被狠狠的折断。她,这样做,是在提醒他,他所留给她的伤害吗?

    见东陵修终于松手,苏念尾讽刺一笑,然后将露出的冰肌淡然的遮好。

    怎么?害怕吗?看到这张脸以后,你还会荒不择食吗?她冷笑的望着他,眼里的寒意如刀子划在他的心上。

    不,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心痛的感觉。

    他狼狈的退后数步,然后发出一阵嘶吼;不

    难以接受是吧?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还真要感谢当初你留下的杰作,否则,现在所面临的耻辱会比毁容强上千倍不止。

    苏念尾你

    第一次听见你喊我的名字,而不是贱人。呵,真亲切。不过,你今天的兽行我会记住。下次,大家最好能离得远一点,免得你再犯这样的错。我相信,你这么讨厌我,应该也不愿碰我,如果下次不能再自控的时候,犯下了大忌,你一定会再责迁就在我的身上,我不想在的同时,还要受你无辜加上的罪行。还有,你若故意想借此折磨我,我劝你,与其在这里自食毒果,不如回家好好哄哄你的天山雪莲,她可是无毒的!苏念尾说罢,便将面纱撩起,随后娴熟的挂在耳畔,蓦地只露出一双黑亮深邃而透明眸子,那一闪一闪的模样像两颗神秘的晨星。

    东陵修蓦地敛下眉,黑瞳闪烁着危险之光,此刻的他就如一头暴戾的狮子般骇人;你在记恨本王?

    不敢,我只是你手下的一颗卑微棋子,岂有如此大胆?苏念尾反唇相讥。

    他突然上前,握紧她抚弄发丝的手,一脸冷峻的直视她道;本王只想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害蓦雪?

    蓦雪?萧蓦雪吗?

    哈哈她凄冷一笑,眼里有说不出的恨与怨;害她?如果我要害她,她还能是今日的禹王妃吗?

    那为何你要推她入水?他青筋爆跳,怒吼如雷。是的,他不想看到眼前的苏念尾,她眸子闪烁着堕落颓废之光,仿佛曾经的一切,她都是无辜。

    她神情淡漠,水眸隐约含霜;那你就该问问你那心爱至极的女人,她到底是落水,还是另有目的?亦或是,她失踪后的事情,你们根本就没有追问过。一切,她所自编自导的一切,在你们看来就是真相!

    你

    你走吧,曾经的事你不是也给了我惩罚吗?又何必再要问起?难道还想再多次羞辱我一翻?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劝你不必了。

    你真的没对蓦雪做过什么吗?他充满磁性的嗓音杂着一丝猜疑与颤抖。

    苏念尾不经意的抬起眸子,脸上的神情故做天真;你是在怀疑你最爱的女人,还是想相信我的话?这样做,好像不你那个能呼风唤雨的东陵修吧!

    听罢她的话,东陵修似醒悟般定了定神,眸光再次深沉起来;是的,本王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如此恶毒的一个女人,本王怎么可能相信你。

    是吗,我也没想过要你相信。我只希望,你能马上离开这里。

    哼,你最好好自为之。说罢,他袖袍一挥。神情阴寒的望了她一眼,便阔步走开。

    等等她突然转身,一脸幽怨的望着他。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个女人是在耍欲擒故纵的招数吗?

    怎么,舍不得本王离开?

    他玩味似的话语,听得苏念尾耳膜生刺。

    不是。她如冷水般拒绝。

    我想知道,封尘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他剑眉一挑,黑瞳闪过一抹浓浓火光;这个本王自有定夺。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本王会亲手转交给你。

    希望你遵守这个君子之约,信守诺言!

    几天过去,秋水坊有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坐在湖畔,除了与阿香聊聊天外,苏念尾就觉得四周一片死寂。

    这究竟是怎么了?从边关回来以后,东陵褚天和东陵雪寒那两小鬼,就再也没来找过她了。

    念姐姐你看到鱼了吗?见苏念尾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阿香凑她靠近,满是疑惑的问道。

    苏念尾无精打采的摇摇头;没啊,这鱼哪容易这么看见啊!

    那你没看到鱼,你干嘛盯着湖水发呆这么久啊?

    我是在想,这么多天了,宫里也没人过来看我,真是无聊死了。

    听了苏念尾这番话,阿香突然神秘兮兮的望了望四周,发现无可疑人物以后,这才拉着苏念尾的手道;那可不,念姐姐你没听说嘛,太后现在正病着呢,宫里哪敢随意放肆啊?皇上那边肯定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有闲功夫来这玩啊!

    什么?太后病了?说起太后,苏念尾立即想到宫宴那日,那个长相清绝堪称天人的女子。

    阿香偷偷说道;是啊,念姐姐你随皇上出征后,禹王就独揽大权。太后娘家的几位大人有所非议,皆被禹王给咔嚓了。阿香一边说,一边摆出一个切的姿势。

    什么?都杀了?苏念尾在不可思议的同时,内心一阵后怕。这牙东陵修,虽然要称霸朝野,但也用不着这么狠毒吧!那些,可都是太后力保的人啊!

    杀到是没杀,但是与死也没区别了!

    这话怎么说?

    就是撤了官职,贬了身份,削了爵位。

    说话说清楚点就行了嘛,我还以为杀人灭口呢!

    那怎么行,他们可都是朝廷官员,谁敢杀他们啊!

    那太后怎么会

    说到这里,阿香突然伸出双手托住下巴惋惜道;唉,太后娘家那些大臣也是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太后着想。他们一心想着挫挫禹王的锐气。这下可好,得罪了禹王以后又想让太后保他们。太后本就是一介妇人,手中又没实握大权。对于禹王这种颖悟绝伦的官场狐狸,她一羸弱女子,哪是对手?

    所以

    所以一气之下,就病到了!

    严重吗?苏念尾有些担忧的问道。一来,她是担心褚天那小鬼伤心,二来,她也确实为那个美得独一无二的皇太后觉得可惜。

    阿香点点头;听说,好像还吐血了。

    啊那怎么办?真是天妒红颜。那么美的女子,如果就这样香消玉殒,那老天真是太不公了。

    阿香怎么知道啊,这可是皇上内部的事,还轮不到我一小丫头来插手。阿香说完,一脸无关紧要的拍拍手中的灰尘。

    嗯,说得也对,我们想管也管不了。只是小鬼皇上这么忙,那雪寒那小鬼又在忙什么呢?苏念尾叹了口气,轻声埋怨。

    当然是忙邻国王子造访之事了。

    嗯?是乌礓国吗?地日郊外出游,苏念尾曾听东陵寒雪提起过。但问及长青珠的时候,话题又扯开了。此事,由于出征,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此刻,再被提起,苏念尾内心难免有些激动。因为,她可能会知道四颗仙珠之一的封尘珠在何人之手。

    阿香怪异的望了苏念尾一眼,缓声道;好像是吧!

    他们什么时候来?苏念尾有些兴奋的握住阿香那瘦弱的肩膀。

    他们他们是谁啊?念姐姐今天怎么怪怪的,说话与动作都与往日不同,阿香着实吓到了。

    就是乌礓国的那些人啊。

    呃这个阿香不知道

    那你帮我打听打听好吗?

    这个念姐姐你知道这个干嘛?

    苏念尾黑瞳一转,委婉笑道;我凑热闹,想看看乌礓国的人长什么样。

    阿香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像和我们一样吧!

    反正我想见就是了,你帮我看看!

    好吧!

    庸医庸医都是庸医!

    凤仪宫内,头戴金龙发冠,身穿明黄龙袍的少年一脸怒色,朝跪在阶下的一群御医怒喝。

    皇上息怒息怒几位白衣老者不住叩头求饶。

    东陵褚天冷漠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阴郁与愤怒;除了让朕息怒,难道就没有别的吗?连朕的母后都救不了,你们还有什么用。

    臣罪该死请皇上恕罪。

    你们你们

    娘娘的顽疾已是多年,凤体本就潺弱,再加上前些日子皇上御驾亲征,娘娘忧思过急,气血不顺,才导致病情加重。现在想要复元,恐怕

    不要再说了!东陵褚天紧握双拳,指甲深深陷入缝中。那青涩的俊颜,咬牙隐忍的模样让人着实心疼。

    皇儿皇儿

    凤榻上,突然传来皇太后那气若游丝般的声音。

    那声音空灵而轻悠,渺下得让人以为是幻听。

    东陵褚天脸色一喜,立即转身朝珠帘后的凤榻奔去。

    母后母后你醒了?

    隔着轻纱红帐的女子,从锦被里伸出纤瘦无骨的柔荑来。东陵褚天,紧紧将她握在怀中,一脸悲痛的盯着榻上卧着的苍白娘亲。

    皇儿母后的病,是不是没得治了?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声,顿时让阶外的那群白发御医,吓得体如筛糠。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东陵褚天一边为皇太后顺气,一边紧紧的咬紧牙关,仿佛害怕这个体弱人儿,会随时消失离他远去。

    皇儿母后没事!

    母后你放心,你的病,儿臣一本会想办法治好。

    望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俊朗的五官与他父皇极度相似,此时他黑瞳噙泪,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若得她内心一痛。明明知道自己的病已经无可医治,可是看到她的皇儿,她就那么的想活下来。

    母后明白。皇儿啊这些天,你一直陪在母后的身边,朝中之事,由谁由谁咳咳,打理啊?

    朕

    你快告诉母后啊!

    东陵褚天已经多日未上朝了,朝中之事虽然暂由白舒歌打理,但实质大权还是由东陵修决定。

    母后,此事朕自有安排,你就无需多问。先把病养好,再议!

    可是,你不在朝中掌政,母后的娘又怎么好得了呢?你亦知道,朝下局式是多么危险,容不得你我选择。所以咳咳

    母后

    所以你要勤奋习政,刻苦钻研。为百姓谋福,为苍生苍生

    母后,儿臣这都知道,你就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好吗?

    不母后现在不说,真怕以后再也不能说了

    东陵褚天一脸痛苦的握紧她的手;不会的

    榻中人儿语气越发虚弱道;对了,皇儿,哀家不是听说乌礓国的王子修塔要来吗?

    这事儿臣已交给雪寒打理。所以母后,不必为此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皇儿咳咳你才是东秦的一国之君,接待乌礓王子之事是何等重要。你让雪寒去招呼他们,岂不是怠慢了他们?

    朕朕

    两国友好往来是你父皇生前最大的遗憾,现在重任落于你手,你万万不可疏忽啊!要是两国交战,那百姓将是生灵涂炭,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发动战争。

    儿臣明白!

    那你退下吧,哀家哀家乏了。咳咳

    深远而嘶哑的咳嗽声听得东陵褚天心猛的一揪,他知道母后说这番话的意义。是的,她已经不拿他当孩子看了,而是把他当成一个身负重任,肩挑百姓的君王看了。

    他黯然的垂下眸,幽幽道;儿臣知道了,母后你好好休息,儿臣会再来的。

    在修塔王子未离开前,就不用来了。哀家的这身体,应该还能撑过去!

    母后

    退下吧!

    走出凤仪宫,东陵褚天望着那方才还湛蓝的天空,突然一片灰蒙。

    就如自己此刻的心境一般阴霾而晦涩。

    偌大的皇宫,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此刻除了后母的凤仪宫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茫然无措的他,踏着深重的脚步,却不知到了哪儿。

    窗外,细细沥沥的雨丝,就如苏念尾此刻的心绪一般,烦闷的密织成一片。

    她如秋水般的眸子,带着一丝哀怜的盯着远处的碧湖,那被雨丝击成一个圈一个圈的涟漪让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多么的无聊。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闯进她的视线。

    少年金冠龙袍,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踏在雨中漫步。

    那清新而朦胧的场面,仿佛带着一丝陈酿许久的味道,载入她的心房。

    小鬼皇上苏念尾在心底惊呼,蓦地推开门,拿出一把油伞追了出去。

    雨中,她一身白衣,轻盈的步姿,如惊忧的眸子,如仙女般走进了他的视线。

    他额前的发丝,微湿,眉与眼端,皆沾着晶莹的水花。

    俊朗的五官,带着一丝愁色,一丝恍惚的望着她。

    她微愕,定定的在原处,相视良久,才她回神。

    小鬼你怎么来了,天下着雨,怎么没人侍候你啊!这可是金贵之躯,若有闪失,她苏念尾可没有办法担当。当即,把油伞递了过去,为他挡住一切风雨。

    东陵褚天内心一暖,接过油伞,与她并肩而立;朕心里烦闷,然后撤退了所有的人。想冷静一下,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

    那先进屋吧,这雨一会下大了好不好。苏念尾说完,拉过他冷凉的手,蓦地朝秋水坊的屋阁跑去。

    握着她白皙娇嫩的手心,他满是阴郁的心田,仿佛豁然开朗。似一道明媚的暖阳,直直照了进去。

    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进来,进来,小鬼别发罚了,快进屋啊!苏念尾推开门,便见东陵褚天木讷的望着自己,由是她有些纳闷的把他拉进屋。

    朕

    不待东陵褚天说完,苏念尾便摊开椅子倒起茶来;喝口热茶,然后把外袍脱下来吧。

    什么?东陵褚天接过杯子,脸上尽显愕然。

    苏念尾好笑的望着他;你怕吗?

    东陵褚天俊颜一热,闪过一抹淡薄的红晕;朕才不怕,朕只是不想脱。

    不想脱就不脱,看你那倔强的样子。对了,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我说到这里,东陵褚天内心一酸,想到自己的母后,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苏念尾仔细一想,便猜到了东陵褚天心里想什么,当即浅笑道;我知道你母后病了,但是你也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这个朕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出什么事了吗?说给我听听?苏念尾凑过脸,一脸关心的问道。不是她想八婆,只是她真担心东陵褚天这小鬼。小小年纪,死了爹不说。现在是皇上,不但责任重大,又加上东陵修的狼子野心。现在,娘也重病,他的压力可想而知啊。

    你真的想听?

    是啊,不能帮你,但可以分担一下嘛!

    好,朕就告诉你。

    正文王子

    呵呵,我算是听明白了,小鬼,你娘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心疼你。==文学网==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抚上他圆润的额头,一脸的慈爱。

    东陵褚天有些倔强的挡开她的手,神情变得闪躲;这个朕明白,但朕不需要你的怜悯!

    苏念尾噗嗤一笑,原来这小鬼以为她这样做是为了怜悯他,自尊心真强的家伙。

    谁在怜悯你啊,我只是心痛你!你,懂么?她笑着回答,眼角上带些泪痕,如冬日的雪花晶亮而透明。

    东陵褚天怔怔的望着她,随后黑瞳闪过一抹不可思议道;你在心痛朕,这是真的吗?

    苏念尾诚挚的点点头;不错,我是心痛你。你看你,从凉洲回来以后,整日为你母后的娘情担忧,人都瘦了一大圈。

    朕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吗?苏念尾轻声问道。

    比翼园内。见苏念尾突然提起这个问题,东陵褚天眼里满是诧异之色;怎么了?

    苏念尾浅笑;没怎么,我记得当时你应该也很不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