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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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静静的凝视她道;那朕允了!

    皇兄

    雪寒,你方才不是还担心她在宫中有什么危险吗?现在带上她,想必你也放心一些。

    东陵雪寒蓦地脸露困窘之色,语气泛酸的反驳道;皇兄,明明是你提议前来看她的,我跟这笨女人可无瓜葛啊。若不是你说想在出征前看看她,本王才不会来这里呢!

    雪寒,怎么换你赖皮了。要是你不提醒,朕会来吗?

    皇兄,这明明就是你

    喂,你们两小鬼,有完没完啊。关心我一下会死啊?有必要这么推辞吗?毕竟大家也算得上朋友了。苏念尾一边说,一边狠瞪着二人。脸上露出一副没良心的表情,实则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看来,这两小鬼还知道心疼人。这两个小鬼朋友,算是没白交。

    咳咳,既然你想去,那就收拾收拾,朕明早就出城。好了,如果睡过头,到时候别怪朕不带你去啊!东陵褚天俊颜有些绯红,说完这一切,顿时阔步离开。

    东陵雪寒则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片刻回过神来之际,却发现皇兄已经走了好远。蓦地,他满是懊恼的瞪了苏念尾一眼道;蠢女人,最好别给皇兄和我添乱。本王可跟你讲清楚,不是担心你才带你去,而是看在你曾经帮过本王的份上才答应你!

    知道啦!苏念尾又好气又好笑的回瞪他,真不明白这小鬼干嘛要分得这么清楚。

    知道就好,哼!

    语毕,东陵雪寒面色有些异常的转身追了过去;喂,皇兄你等等我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苏念尾嘴角划开一丝浅淡的笑意。真是两个不可爱的小鬼!

    他们一直处在震惊与恐慌中的阿香,望着那不可一世的尊贵皇上和王爷离开后,这才返过神来。

    苏念尾看着她呆滞的模样,蓦地噗嗤一笑;他们怎么了?是不是没有口福吃你做的莲子羹啊?

    不是!阿香急得直跺脚;念姐姐,你真的要随他们出征吗?万万没料到苏念尾的关系与皇上韩王好到了这种地步的阿香,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苏念尾点点头道;不错,你也已经听清楚了。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做事一向有我的原则。

    出征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阿香脸色煞白煞白,是的,她可不想刚和念姐姐聚在一起,又要再次分开。

    放心。阿香,我是不会随便拿我的命开玩笑。因为,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珍惜她!

    你

    好了,不说了,吃粥!

    景和九年六月二十八。

    幼帝东陵褚天亲征西部夷族。

    早早的,苏念尾便在阿香那忐忑不安的神情下,打扮成随行侍卫的模样。

    刚到寅时,宫里的太监就亲自前来接应。

    到了文德殿外,苏念尾随另一批护卫混在一起。

    她脸蒙面纱,一直把头埋得低低,不敢轻易抬头。

    眸光偶尔轻轻扫过四周,便被这隆重的场面惊慑住。

    一身明黄龙袍的东陵褚天,在万人的瞩目跨上那匹全身乌黑发亮,眼神异非锐利的马背上。只见那匹儿在东陵褚天骑上的那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召唤,蓦地兴奋地跨起前腿。

    它尖尖的耳朵高高竖起,两个圆圆的鼻孔喘着粗气,宽阔额前的一抹白点更是抢眼致极。尤其是那一身强健的肌肉,还有那修长舒展的四肢,一看便是经过良过训练的宝马。

    随后,出现在那些大臣眼前的是的另一位了得人物。

    那是一张刚毅冷酷的容颜,即使还略带孩子般的稚嫩,但那副漠然凛冽的神情,却叫人不敢忽视。

    少年一身盔甲,即便比起周围的将士矮去一截,但气势绝不逊色一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众臣见两位亲征的关键人物皆以出场,无一不露出赞赏之色。

    吉时已到,文德殿外,众臣皆以跪地告别。

    东陵褚天与东陵雪寒皆在重重保卫下跨马离去,而跟在其后的苏念尾也不敢掉以轻心,在万人跪拜的情况下,她踏着小心翼翼的脚步紧追上前。

    眼看就要走出文德殿,完全脱离这令人背脊沁汗的鬼地方,这时抬眸,倏地发现一位身穿玄青蟒袍的阴冷男子正注视着自己。

    他如恶鹰般的眸光,仿佛要在一瞬间,将弱小的她狠狠吞噬。

    看到这里,苏念尾赶紧撇开眸光,不敢多看。

    该死,她真是太掉以轻心了。以为所有的人都会跪地恭送小鬼皇帝出城,可是她忘了东陵修,是可以不用跪见圣上的。

    正文驻城

    那双似清水般透彻的美眸,淡淡的新奇的望着四周,有说不出的明澈。==手打==

    ==她眼里射出的悲喜,与夹着惊疑的光芒都尽收在他敏锐的眼底。这双眸子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给他如此熟悉的心悸感?

    当她抬眸的那一刻,他与她相视而对。触及到他冷冽而充满探索的目光时,她那双透明如琉璃瓶的美眸,似极力回避他的视线,仓皇逃开。

    那犹如月光般清冷的瞳孔,偶一流盼,如此甜美;柔丝般的触动他的心。弓样的眉睫,隐掩着盈盈的双瞳里所有复杂心事

    这个蒙面侍卫到底是谁?东陵修欲要深究,却见他瘦弱的身影匆匆走远。

    他蓦地眯起黑瞳,脸露寒意。这个人,有着一双让他心怀异样的眸子。他为何看到他时,会兀自闪躲。又为何,不敢以真目示人?隐约间,东陵修顿感有事发生。

    富丽堂皇外加大气威严的禹王府内,顿时沉浸在一道凝重而充满肃之气的气氛中。

    厅内,一位身穿红衫的绝美女子跪地不起,只见她有着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秀眉弯弯,凤目却深含愁思惊慌之色。

    什么?苏念尾已随皇上亲征?坐在渡金雕花猛虎椅上的男子剑眉一沉,深邃的黑瞳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跪在地面的少女,此刻俏脸煞白,惊咬红唇半晌才低声说道;是

    嘭的一声,东陵修手中的玉盏已碎,此刻他眼里的孤傲与冷清仿佛能让人陷入绝境;红烟,本王是怎么吩咐你的,让你日夜看守好她。现在,她却从你眼皮底下溜走,你竟然现在才知。你让本王,很失望。你,知道吗?他冷声质问,那气闲神闲的语句,似乎在告诉旁人,他没有半点所谓。

    望着如此冷静的王爷,红烟吓得全身微颤,不停磕头认罪道;王爷,红烟知错了,红烟实在没有想到苏姑娘也会出征,而且皇上还同意带她随行王爷,红烟保证不敢有下次了,你饶了红烟吧!

    听着那令人心碎的求饶声,一旁的炎烈俊眉微微闪过一丝不忍。

    东陵修兀自起身,缓步走到红烟的身下,然后用长满茧子的食指勾起她细滑的下巴,视线冰冷得没有丝温度。就在红烟吓得抽泣时,他突然滑动弧形优美的薄唇;这次,连本王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事迹发生。那个女人,太无法无天了。所以,本王不怪你。但,你记住,下一次再有这种错误发生。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玩忽职守。你,下去吧!

    谢王爷宽恕,红烟保证不敢有下次了。得到东陵修的宽释,红烟绝美的脸上顿时如释重负,猛的磕头。随后,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东陵修那冷酷的眼神底下。

    红烟离去后,大厅内,一阵暴风雨前的死寂。

    王爷,现在该如何是好?说这话的男子,一身耀眼铠甲,他有着高挺圆润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越发显得他俊美精神。尤其是他略偏的英俊的侧脸,柔和的烛光更将他面部的轮廓映照得完美的无可挑剔。不错,他就是东陵修的头号心腹炎烈。

    东陵修幽深且永不见底的黑瞳突然一缩,强压心中的恼火冷然道;炎烈,本王要你马上前往西部夷族,告诉那群野蛮残忍的家伙,让他们不准屠杀女人。而且是蒙着面纱的女子,更不能伤害。

    炎烈听罢,神色有些犹豫,正当离去之际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王爷,如果那群蛮夷族类不答应该怎么办?是的,与他们打交道已是数年,那群人凶残野蛮的习性,他们还是了解不少。

    东陵修大掌一拍,桌上的瓷具皆被震得叮当颤响;如果不答应,那就告诉他们,本王就不发兵。

    可是,如果让他们不杀女人,和蒙着面的人,这样会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顾虑。到时候,胜算也许不大。

    东陵修嘴角露出一抹讽笑;放心,皇上出征只带五万兵力,他自认为蛮族人氏不过三万,到时候本王再加五万兵力,以此相助。==文字版(

    )==到时候,胜算只在弹指之间。

    炎烈听完,点了点头,弓身退出道;既然王爷早有安排,那末将立即前往战场,通知尔等。

    什么时候,王爷竟然如此在乎王妃不,应该是在乎苏姑娘的安危了?他不是对她怀有深仇大恨?视为毕生的敌人吗?为何,现在竟为了她的生死,做出如此大的决定来?想到这里,炎烈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迷惘之色。难道,王爷对苏姑娘,开始动心了?

    炎烈走后,东陵修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露阴寒之色,薄唇紧抿,眉宇间迸射出一抹慑人之光。

    原来,那双眸子的主人是她?哼,看来,他再次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思维。

    想逃离他吗?没门!他东陵修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的。

    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苏念尾累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若不是中途有东陵雪寒用马载上一程,苏念尾的脚底恐怕都已起泡。这下,她终于知道打仗的辛苦了。

    接下来的这两天,苏念尾身体由于不堪负荷,竟然享受了总统级的待遇,在众侍卫疑惑以及嫉妒的眸光下,坐上了御用马车。其实,她心里并非乐意如此,毕竟提出随征的是她,现在体力不支的也是她,难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三天两夜,到达边境凉洲的时候已经日落西沉。

    将士们在东陵褚天的指挥下,没有进城,而是住驻在了凉洲境外的驿站里。

    刚入边境,苏念尾就能感受到边境的干燥地气。躺在马车里才几个时辰,她就感觉脸皮都要干得掉下来了,再加上这些天一直吃的是干粮,她的皮肤严重缺少水份。

    为此,雪寒那小鬼总是取笑她。说她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现在又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真是没用至极。

    苏念尾简直被这小子气得快要爆炸,但又只能极力忍耐。是的,路是自己选的,她就必需承受。只是她想不通,这两小子从小就被别人当金宝贝一样含在嘴里长大,怎么就能吃得了这苦呢?

    第二天一早,守城的大将军风无敌将军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圣驾。

    入了关口,东陵褚天将那批御林军另有安置,而苏念尾则跟着另一批人被分配到了凉洲的另一个军营。

    由于凉洲城不大,而且地势多以沙漠为主,因此这么庞大的一批队武入城,皆只能露地扎营。

    当然,东陵雪寒与东陵褚天两个大人物的营地,找就有人搭好。其它的这些将士,则只能自己动手。

    苏念尾跟在众人身后,像个白痴似的漫无目的。同时在心底暗自郁闷,这营地如果就此扎了下来,那么她一介女儿之身,岂不要与一大堆男人同睡一起?想到这里,苏念尾顿时心惊不已

    入夜

    大部分将士已经有了自己的临时帐篷,而苏念尾却不知所措的躲在一处的灯塔下,望着满天星辰,傻傻发愣。是的,她在想自己现在的命运,穿到古代的她不但没有混得风生水起,反而落得如此田地。

    喂,笨女人,你又在那里干嘛!突然,一道冰冽且不悦的声音,将满脑愁思中的苏念尾惊醒。

    她抬头,定定的望着那个黑衣少年,眸如星辰,眉如利剑。

    我看星星啊,反正又没事做。

    望着苏念尾那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东陵雪寒蹙眉上前,抓起她较弱的皓腕朗声道;谁说没事做?现在本王就要带你去你的帐篷,一会还要与皇兄一同策划明日的战事。

    这么快?明天就要开战了吗?苏念尾有些愕然的望着夜空下,俊美如斯的他。

    东陵雪寒认真的点点头;不错,我与皇兄都讲究速战速决,早点消灭这群蛮夷之灾,也早点免去心头大患。

    可是

    没有可是,到了,你先进去吧!不待苏念尾把话说完,东陵雪寒便狠狠的把她往一个灰褐色的临时帐篷一带,苏念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鬼,有那么急吗?苏念尾有些埋怨的吼道。

    东陵雪寒没有一丝愧疚,淡定如初道;此事系干天下百姓,还有皇上安危,当然急了。

    可是这帐篷这么小,怎么睡啊!一想到刚刚那些将士,都是几十个人挤一个帐篷,而且帐篷要比这个大上好几倍。可这小鬼,却让她住这么小的,分明就是报复她,想让她被挤死嘛。

    东陵雪寒见苏念尾一副不满意的神情,当即双手环胸,一脸不以为然;如果嫌小,你可住外面。不过晚上风大,沙子又多,小心迷了眼睛。

    你

    好了,早点睡,本王可有正事要办,先不与你磨蹭了。语毕,东陵雪寒便充满嘲笑的望了苏念尾一眼,然后阔步离开。

    你这个小鬼,整天把自己弄得像个大人一样,你最好别忘了,我才是真正的大人哎。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礼貌,一点也不尊老爱幼!说到这里,苏念尾简直气得快要跺脚。是的,她就是看不惯这小鬼每次都装得酷酷的样子,每次都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每次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走近帐篷,苏念尾发现里面东西一应俱全,新的锦被,床帐,衣物,糕点膳食,皆放在了那个红色的案几上。东西是全了,可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苏念尾起先以为是自己眼花,随后又唤了两声;有人吗?

    有人在吗?一分钟过去,依旧无人回应。

    苏念尾高兴得在帐蓬内又蹦又跳,亏那两小鬼还算体贴,知道给她单独准备一间房屋,这下可方便多了。

    用过晚膳以后,苏念尾叫人打来一些清水,住在帐蓬内不宜洗澡,她只能用毛巾将全身擦拭了一遍。然后换上一身崭新的男装。这次换黑纱蒙面,毕竟这里住的都是群大老爷们,用白纱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夏日的夜空显得异常明亮,散着柔光的月亮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又撩开神秘的面纱,露出甜美的娇容,让整个夜晚都沉浸在了梦幻般的银灰色梦境里。

    由于第一天来适应这里的气候,苏念尾躺在榻上怎么也无法入睡。也许是无法习惯,也许是即将亲临战场,过于激动。唉,不知道东陵褚天和东陵雪寒那两个小鬼是不是也这样?

    终于,假寐无法成功。苏念尾索性起身。穿好衣裳,灯上银灯。

    正当她将帐蓬的帘子拉开,岂料却与东陵褚天碰个正着。

    是你?苏念尾欣喜中带点愕然。

    东陵褚天淡淡颔首,脸带着温暖的笑意,就连今晚的月光与他相比,也黯然失色。

    是我,今晚睡不着,本想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岂料发现帐内灯已熄灭,正打算离开,你竟然却提灯出来了。说着,他失声浅笑,眼里有掩不住的喜色。

    苏念尾正愁没人说话,于是一把将东陵褚天拉进帐蓬,然后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我也睡不着。今晚,你陪我聊天吧。好像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聊过了,你一直忙啊!

    你想聊什么?东陵褚天一脸淡然的问道。

    由于帐蓬都是临时搭建,而且内间又小,所以里面并无板凳桌椅之类的东西。没有办法,苏念尾与东陵褚天只能依着榻上。而此刻二人又被昏暗的灯光映照,长长的倒影映在帐上显得格外的朦胧煽情。

    两人相视一眼,望着近在彼此的脸庞,顿时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这个僵局,苏念尾立即转动水眸,轻声问道;雪寒那小鬼去哪了?他睡着了吗?

    三皇弟那急燥的性子可不是个闲得住的人,第一次打仗,他早就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现在正在点兵!

    点兵?苏念尾一愕,然后眸子一扬闪过一抹不可思议;这么说,马上就要开战了?

    东陵褚天神情一暗,然后定定的点点头道;不错,明日朕亲自率五万御林军前往那个叫伊塞的小部落。如果能亲自拿下他们首领的头颅,那朕就不枉此行了。

    明天就出发啊?这么快吗?在她映像中,哪个皇上不是娇生惯养,首先到了一个地位至少要吃喝享受一翻,就算没有吃喝享乐,但也要适应环境先嘛。可是这小鬼皇帝,昨天才达到这里,明天就要出征,完全不顾自己那疲倦的身躯,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不错,今早,朕与雪寒就一直在训练士兵,然后鼓舞他们为民为己作战。好不容易到了傍晚,将士们的士气才有所高涨。所以,明日趁大伙澎湃之心还末退却,攻打伊塞那个小部落便成了最佳时机。

    这么说,你也要亲自出战?在苏念尾亲里,皇帝亲征不过是在旁出谋划策,要不就是静观其变,一般都不会说亲自出战杀敌什么的。何况,东陵褚天还是一个小屁孩子

    朕当然要去,否则此行就没了意义。

    啊你不怕死吗?

    他听罢,微微蹙眉;生为东秦君王,生死皆为百姓。如果此征朕不幸阵亡,那也算死得其所。

    小鬼,明天带我去好吗?苏念尾在心底敬佩他的同时,深深也知道,也明白他决定的事是无从更改。

    你想去?他讶然的启了启薄唇。

    因为我担心你啊,所以去了看能不能帮到你!苏念尾很直接的说出心中所想,但却没有留意到东陵褚天那俊逸容颜,闪过一丝酒红。

    明日你若能起得个大早,便可看见朕出何出兵,但你若让朕带你征战,那是不可能的。说着,东陵修倏地起身,脸背对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便缓步离开。

    苏念尾被他这莫明其妙的举动弄得有些找不着东南西北,当即追了过去;喂你别走啊,我还有话要说呢!这小鬼真不可爱,明明是想关心他一下,他却如此不通情理。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明日朕还要领军打仗,所以得养足精神。明日之战,事干重大,朕万万输不得。说罢,他的身影早已走远。

    苏念尾望着消失的背影愣了半晌,良久回不过神来。

    这小子,看来不能再把他当小孩看了,简直就比一般的大人说话还要霸气

    天刚灰蒙蒙亮,苏念尾就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一想到两个小鬼立马要上战场拼搏,无论如何她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血肉撕杀的场面。

    很快,晨曦初起,天空四周已是湛亮一片。

    苏念尾起了帐蓬,一想到东陵雪寒与东陵褚天立马要带兵打仗,她浑身打了个冷颤,匆匆整理好一切装扮,快速朝军营内部走去。

    由于一路上,众将士都看出了苏念尾的特殊身份,此刻她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军营行走,到也没人阻拦。

    正文突变

    望着四周正操练着的将士,苏念尾很快就摸索到了主帅的所在位置。==手打==

    ==

    很快,她发现那个两边插满军旗的大黄帐蓬有异于别的帐知蓬。另外,在这个帐蓬的四周,有多位侍士严加看守,苏念尾毫无疑问便猜想到东陵褚天等人,一定蜗居在此。

    当即,她也无暇顾忌其它,挺直腰干便冲了过去。

    来者何人,竟敢私闯风将军的营地,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军营重地,除了一般有要务在身的将士可以出令通行以外,别的人一般不准接近半步。否则,皆按军法处处置。

    迎上那个领首士兵的大喝,苏念尾吓得浑身一颤。片刻,才缓缓镇定的她有些为难的指着帐蓬里面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私闯,我是找人,找人,你懂吗?

    大胆,这里面有你要找的人吗?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蒙面示人,是不是伊塞派来的j细!

    我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等候风无敌将军发落

    不待苏念尾把话说完,那位面无表情的年青侍卫,已经发动他身边的人一起出动。很快,就把苏念尾包在其中,就当他们正要出手摄制她的时候,突然人群中一位黑衣少年走了过来。

    住手!黑衣少年一脸冷峻,眉宇间那股凛冽漠然之气顿时让苏念尾惊慑得倒吸一口冷气。

    得到少年的指示,众侍卫同时散开。

    那位首领看到一脸肃杀之气的韩王走了出来,当即退后一步垂下头恭敬说道;王爷,这个人来路不明,微臣疑是敌国派来的危险

    本王知道她的身份,你们不必难为她,让她进来!东陵雪寒冷冷抛下这句话,然后扬眉望了望她。随后,眉宇间深深蹙起,不再多说什么,便挥袖入营。

    是!那位领首在听了东陵雪寒的吩咐后,只是怪异的盯了苏念尾一眼,便率众退去。

    苏念尾愣了一愣,始终没搞清楚东陵雪寒方才看她的是什么眼神。不耐?气恼?烦闷?还是什么东西?反正苏念尾隐约感觉到,这小子的心情似乎很差啊。

    畏畏缩缩的走进帐蓬,苏念尾发现,帐内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她的身上。

    有穿铠甲的健硕将士,有温文尔雅的俊美军师,还有熊腰虎背的风无敌将军。当然,东陵褚天,东陵雪寒也坐在其中。

    望着苏念尾的到来,他们愁眉不展的脸上皆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当然,东陵雪寒除外。

    刚刚引起马蚤动的人就是她?东陵褚天眼神凛了凛苏念尾,然后又苦恼的朝东陵雪寒望去。

    东陵雪寒紧抿着唇,漠然望了苏念尾一眼,便点了点头。

    这位是?望着行装怪异,又如此削瘦的人儿,风无敌顿时有些困惑起来。其实昨天他就注意到他的特别了,还未到凉洲前,皇上就吩咐要腾出一个单独的帐蓬给此人享用。本来这凉洲土地面积就小,大部分被黄沙占据。再加上京中又来如此多的御林军前来救援,帐蓬实在不够救济。就连皇帝都屈身与韩王和众为将军同用一个帐蓬,可是这个人实在特别。竟然连皇上都愿屈居,让给她独自一人。真不知道,他是有过人的本领,还是有让人自叹不入的地方。

    这是照顾朕的公公。东陵褚天面对众人那面带猜疑的眸光,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苏念尾听罢,藏在黑纱下的娇颜倏地一红,要不是顾及人多,她还真想去揍那小子一顿。竟然说她是太监,有这么的侮辱人的吗?还有雪寒那小鬼,听了这话后,本来蹙得像疙瘩一样紧的眉毛,突然就像橡胶一样弹开。这明罢着就是在嘲笑她苏念尾嘛!

    听了东陵褚天的话,风无敌与众人的视屏蓦地变冷。匀独自思忖,这人的身份只是公公这么简单吗?还是说,皇上不想众人知道而刻意隐瞒?此人身材消瘦如柴,言行举止过于薄弱,连步伐也很轻盈,一看便知不是练家子。但从他被黑纱遮去的脸来说,应该是个神秘人物。==爱上(

    )==说不定,是一个殚见洽闻,高瞻远瞩,胸有谋略赛过诸葛的高人。否则,皇上不会如此重视此人。

    想到这里,不明情理的众人,同时朝苏念尾投去敬佩的眸光。那种崇拜的眼神,看得苏念尾只觉得后背阴风阵阵,似有厉鬼在后。

    哪个小话还未出口,就看到东陵雪寒那狂瞪过来的眸光,苏念尾立即改口道;呃,皇上,你今天不是说要出征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准备啊?苏念尾上前一步,有些尴尬的问道。开始的时候,望着空空如也的营地,苏念尾还以为自己睡过头了,错过了迎送东陵褚天亲征的时机。可是没走几步,她就发现前面有众多士兵正在操练,并没有出征的准备,于是她才满脑子疑惑的前来询问。

    此事不提还好,一提众从皆垂头丧气,又恢复了方才入营时的阴冷气氛。

    唉你这个笨笨蛋,你来干什么?真是知道给朕添乱!坐在主帅位上的东陵褚天深蹙俊眉,一脸无奈的望着苏念尾,然后又盯着案几旁边的羊毛地图发愁。

    看到这里,苏念尾更觉不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打仗么?这仗没打就躲在这里唉声叹气,那怎么成啊?

    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我们中了敌人的圈套。还真为以苏念尾是谋士的风无敌立马朝说出原委。

    圈套?什么圈套?这仗不是还没打吗?就中圈套了?苏念尾水眸一眨,一一朝众人望去。大家,面露苦色,皆沉默不语。唯有东陵褚天,一个人像失了魂的怪娃娃,双眸就这么死盯着案几上的地图发怔。

    苏念尾能明白他的心情,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想着建功立业,好在那群迂腐的大臣心中扭转形像。可是,第一次出征,未打就吃了败战,这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对他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啊。

    风无敌见唯一一个不知道真相的苏念尾还如此天真的询问,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昨晚,吾军藏在敌部的探子来报,敌军不知何时多了五万援军,皆是训练有素,与御林军不相上下,个个锐不可挡。

    那我们有多少兵力呢?

    援军五万,加上凉洲军将些日死伤人员一共不足七万。

    那伊塞部落有多少人?苏念尾继续问道。

    伊塞的蛮夷之族凶悍异常,本来是一些不值一提的乌合之众,可是经这几年不断扩张,已有三万多的壮大兵力。再加上这批突如其来的援军,大概有八万之多。这次回答苏念尾的不是风无敌,而是那位站在东陵褚天旁边的儒雅男子。他看样子像是军事谋士,但真实身份苏念尾到没时间去猜解。

    苏念尾动了动手指,然后假意算了算;我们不足七万,就算成七万。他们也只有八万,这样打他们也不定会胜,大家何苦表现得如此绝望呢?是啊,七万打八万,一对一都对不上,也不一定会输吧!

    风无敌见苏念尾还没搞清楚真相,急得有些跺脚。只见他来回踱步,一脸急燥的说道;问题是,伊塞派来的那批后援军,皆有战马在身。在说,那些蛮族之人平日就茹毛饮血,打起仗来更是凶悍无比。吾军因连吃败仗,现在已经军心涣散。虽然皇上此次亲征,可是战马才二万之余,想要取胜简直难如登天。

    战马?苏念尾一顿,说起战马,在古代好像比士兵的命还要贵重。骑马的好处是不是因为自己和敌手打得赢就继续打,打不赢逃跑起来比较方便?现在如果一方有马,那另一方没马,那肯定困难就有点大了,至少人家骑马的,来打你不骑马的,就像网络玩传奇一样,想怎么砍就怎么砍!当你想还手的时候,人家马儿抬脚就将你飞出十米之远。这样,必败无疑了。

    不错,时下迫在眉睫,吾等正不知如何是好。

    苏念尾咬了咬唇,有些自作聪明的说道;让朝廷再派援军,还有战马应急,就说皇上这边兵力不足!

    来不及了,敌军今晚就要攻城了。援军最少也要三至五日才到,到时候凉州这里已成一片废城!

    今晚就要打了?那怎么办啊?这不知道情况还好,这一知道情况,一想到今晚这里就要成为别人烧杀掠抢的地方,苏念尾就浑身起鸡皮。

    知道怎么办,我们能一起聚集在此发愁吗?东陵雪寒鄙夷的瞪了苏念尾一眼,继而蹙眉深思。

    苏念尾顿时气得咬牙齿,被小鬼指责真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喂,人家马上要攻城了。皇上,你快逃吧!苏念尾知道没时间和东陵雪寒那小鬼讨价还价了,此刻皇上的安全更为重要吧!

    是啊,皇兄,你先离开吧,凉州暂由我来守护。谈到皇上,众人脸色皆变得严肃起来,就连东陵雪寒,也知道以大局为重。

    望着大家那期盼的眼神,东陵褚天目光如炬,突然大掌嘭的一声啪在梨木雕刻的精致案几上,杯盏里的茶水悠地荡出几滴;朕不走!

    这

    众人一阵沉吟。

    反正那群乱贼已经知道朕已到此,不是还下令要朕的人头吗?就算朕现在走出凉洲也末必能活着回宫,与其如此,不如与那群蛮夷族氏一较高下。朕到要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他黑瞳闪耀着如铁的坚定,语气却冷得像冬日的寒冰。

    苏念尾在心底默念,这小鬼的脾气她不是没有领教,倔得跟头驴似的。现在他决定不走,估计就算杀了他肯定也不会走了。当即,她也无话可说,只能低喃道;皇上来此的消息都已经被人家知道了?想必人家大概也摸清楚了我们的处境。想逃是没指望了,只能与这里的城民共进退了。

    见苏念尾并没有像他们想像中的那样分析地势战况,而是很气馁的说出这翻话来,众人皆有些失望的垂下眸,独自沉思起来。

    皇兄此行九死一生,你乃东秦天子,可有想清楚?东陵雪寒语气沉重,眸光如冰。

    朕,心意已决。誓死,捍卫凉洲的百姓。

    好,末将愿意立即领兵出征,与那群夷族贼子拼了。风无敌一看就是比较冲动的人,三两句话就带动了他全身的热血因子。看他那副恨不得此刻就抛头颅,洒热血的模样,大家的情绪也有些高涨。

    望着这有些生离死别的画面,大家逐一伤怀。苏念尾拧了拧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你们好像都认为会输似的,既然不能逃,我们只能拼。但硬碰硬我们决对吃亏,所以,硬来不了我们可以智取啊!

    智取?风无敌热血因子立马甩到一边,用一双如饥似渴的眸子猛的盯着苏念尾。是的,他一直在盼望这个蒙着面纱的神秘人物,能想出一条良好的计谋来。

    苏念尾无视此人热烈的眸光,而是朝眸光深邃东陵褚天望去;我们不能硬来,只能想办法。比如说通过天势地利来取胜啊!

    如果能有办法,我们还用在此苦等吗?东陵雪寒再次不客气的打断苏念尾。

    苏念尾白了此人一眼,再看看大家无果的愁容。顿时,也明白事情并非想像中那么简单。于是,她快步凑到东陵褚天的跟前,对着他眼下的那份图纸仔细研究起来。

    大家并没有指望她能想到什么,于是皆默然沉思。

    良久过去,屋内空气越发死寂,众人的神色也更加阴深。

    突然,东陵褚天蓦地起身,冷声朝众人说道;风将军立即点兵,准备随时做战。雪寒,你带三万兵力看守城门,其余援军,就随朕进攻伊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语毕,众人皆满脸肃穆的起身领命。

    就在大家各自要履行任务之际,苏念尾突然纤指朝木桌一啪声势之大,让屋内各位男儿皆是一惊。

    你疯了吗?东陵雪寒扬起唇,有些不耐的说道。

    苏念尾清冷的眸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次她没有小孩子气的去瞪东陵雪寒,而是径直把幽冷的眼神集中在众人身上。

    办法我想到一个,大家可先听我说完,可行与可不行再做决定。

    别说了,你能想到什么?本王马上派人接你离开,到时候你只需找个藏身之处躲起来,最好别让那群兽性大发的蛮族人伤到就是了。东陵雪寒根本不相信苏念尾一介女流能想到什么,当即不耐烦的反驳。

    这次苏念尾真的恼了,她上前就朝东陵雪寒推了一把,倏地让这个冷酷俊朗的小韩王重心不稳,差点倒地。

    众人被这场面惊得大跌眼镜,更加佩服起苏念尾来了。就连韩王都敢动手,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小鬼,你给我老实听着。这计谋说不定真对你们有用处,到时候我就让你好看!是的,老被这小鬼看扁,这次她一定要反将一军。否则,老是无法抬头啊!

    你要是现在的东陵雪寒有胡子,一定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你想到了什么?这次一次,换东陵褚天微诧,是的,唯有他并没有看底苏念尾。因为,他还记得,当初能请出轩辕大人回朝的办法,就是她一手策划。所以,他对她的能力,并没有太多怀疑。

    得到东陵褚天的认可,苏念尾水眸闪过一抹笑意,明媚倾城,醉到众生。

    在场男子,同时微微心荡神驰。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笑得如此风华绝代。

    苏念尾并末从他们眼中看出异样,只见她兀自把地图拿在手中,然后走向当中。当着大家的面,迅速把地图摊开。

    她如青葱的玉指,指着地图画成凹形的地方说道;你们看,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伊塞部落攻打凉洲的重要关口,这条路叫秦川路,因为这里有三条像川字一样扭曲难行的窄道。而在秦川路这凸起之处,则是两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这两座山大小相等,形状相同,所以叫双峰山。如果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