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崭新的奥迪也会被掠夺走呢!”
慕容达达一想到他心爱的车子要被夺走,心神大乱,也不管沈奕说的是真是假,急匆匆地上车,用力地一踩油门,往家里疾驰而去。
“呵,果真挺脓包。”
沈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清峻的目光从慕容达达车子消失的方向收回。这种老爹一死就完全垮掉的二世祖,风城极多,他见得多了。
沈奕转身回到自己车里,背靠在座椅,微微仰头,注视着五楼的那扇还亮着灯光的窗,眼中眸光明亮柔和。许久,灯光黯淡了,他才缓缓地驾着车子离开了陌香小区。温凌轩推开依偎在他怀中的红装美女,朝她魅惑地一笑,然后转身,径直往一瞬击倒他心房的那位美人儿走去。
忽地,他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一掰,他一下子举步维艰,只得转身,憋屈地看着身后的沈奕。
“你又想去哪儿?”
“哥,我看到绝色美女了!她的眼睛超漂亮的!我感觉她就是终结我浪子生涯的那个女子!”
温凌轩一脸兴奋,酒杯里的金黄|色液体被他的激动情绪,震起一层层小浪花。
沈奕眉毛挑了挑,拍了一下温凌轩的脑袋:“你小子喝多了,现在,跟我回去,完成你的策划案。”
“我没有喝多!哥,你看,就是站在花台处的那位,就是她!”
温凌轩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伸手指向角落花台处站着的女孩,拉着沈奕看向那边。
沈奕往那边一瞥,目光穿过中间举杯交错的诸多绅士淑女,落在了花台处,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脸,他瞬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她!
“哥,是不是,美得超凡脱俗?”温凌轩见沈奕看得有些呆了,顿时为自己的眼光得意起来。
“是,很美。可惜,她是你嫂子,你,不许多想。”沈奕目光不动,唇边勾起一抹魅惑迷人的笑意,抬起帅气优雅的步子,穿越人群,径直走向花台处。
温凌轩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怎么会是嫂子?!看着沈奕得瑟的背影,他心里滋味特别不痛快,哥,你太霸道了!怎么可以夺我所爱!
先前被温凌轩推开的红装美女走近他,把高脚杯里的龙舌兰倒入他酒杯中,透明杯壁上瞬间泛起一层落日般的金色光彩,明艳非凡。
“凌少,我们今晚去哪儿xiohu啊?”
温凌轩郁闷地将酒杯里的金色液体一饮而尽,一把搂住柔媚艳丽的红装美女,捏住她的尖巧下巴,瞥了眼花台处,低语道:“去我家。”
“小溪。”一声轻柔的呼唤,从身后传来,把正要偷偷捏折百合花瓣的竹小溪惊了一下,她急忙把手收了回来,摆上一个绝品淑女的温柔微笑,优美地一个转身,淡定兮兮地望着挺立在她面前的洛清沃:“师哥,好巧哦。”
“呵呵,想当采花贼吗?”洛清沃一笑,他是发现了竹小溪刚才的小动作,知道她玩心又起,她努力掩饰的俏模样更让他觉得可爱至极,心中一动,忍不住要逗逗她。
竹小溪眯眼一笑,凑近他,小声兮兮地说:“只是犯罪预备,还没着手呢。检控官哥哥,您就高抬贵手,放小师妹一马嘛。”
洛清沃哈哈一笑,伸手摸摸她的柔发,这丫头还真会卖乖!他一双迷人的电眼轻轻地将她打量了一下,一袭轻灵的桃粉色单肩礼裙,玲珑曼妙,纤细的锁骨,雪白的玉颈,透出诱人的娇美,娇美精巧的俏脸,极为爽心悦目,那对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微微弯着,透出丝丝俏皮光芒,让人忍不住地惊叹沉迷!
“师哥,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竹小溪被洛清沃一双电眼久久地盯着,不由得脸颊发烫,忙找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晚,你一个人吗?”洛清沃答非所问,灼热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纤细诱人的锁骨上。
“其实我……”
“其实她是和我一起来的。”
竹小溪话还未说完,就被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沈奕天衣无缝地接上。只见他大手一伸,将惊愕不已的竹小溪搂进怀中,转而俊脸含笑,看着疑惑的洛清沃:“检控官,我们又见面了。”走出豪华高雅的宴会大厅,沿着一路红毯,沈奕半搂半抱着竹小溪走到了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奇怪撩人的姿势,吸引了不少先生小姐的惊异目光。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竹小溪几乎是脚不着地,从大厅一路被沈奕“挟持”出来,浑身上下又窘又累,别人惊奇的目光更让她面红耳燥,呼吸不畅。
沈奕脚步一停,低头看了眼俏脸涨红的竹小溪,勾唇一笑,问了句:“嫌我走得太慢?”
“嗯,你两条腿走四条腿的步子,当然慢啦,你还是让我自己走,好不好?”
“这样啊……”
沈奕眯眼一笑,忽地大手一松,换了个姿势,利落直接地把竹小溪拦腰横抱起来,低头望着她:“我想,这下,应该快许多了吧?”
“你,你……你无赖!”
竹小溪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吓得不轻,一双纤手早就攀在他脖子上,一张小脸又羞又气。原本以为他放手了,却没想到他更加得寸进尺,大庭广众直接来个“公主抱”!可恶!可恶!
“乖乖搂稳啦,掉下来可是要摔破小屁屁的!哈哈!”
沈奕爽朗一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划着帅气稳健的步子,春风得意地迈出了酒店大堂。
“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把竹小溪安坐好在副驾驶座上后,沈奕把车子开出了酒店,速度不急不慢地沿着高架桥向前行驶着。
“哼,当然是回我家!”
一直感觉被当成布偶对待的竹小溪,扭头恨恨地瞪了眼沈奕。回他家,她就更加没机会摆脱他,回她家,还有只小狼般健壮的萨摩耶可以和她并肩作战!
沈奕转头看了眼一脸不郁的竹小溪,无声笑了笑,转头继续认真开车。在下一个路口,将车子拐了个弯,直接沿着她家的方向行驶了。
竹小溪大眼瞪着前方,笔直的红棉大道,熟悉的七星人行道,昏黄朦胧的路灯。她盯了一会儿,扭头疑惑地看着沈奕俊美无暇的侧脸,愣愣地问了句:“你怎会这么熟悉回我家的路?”
“因为爱你啊。”沈奕没有转头看她,轻轻地答了一句。
“哼,骗子。”
竹小溪轻哼一声,把目光从他俊脸上转移,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疾行的绚烂夜景。这种情意绵绵的话,以前和他在一起时,她听了会傻乎乎地开心好一阵,但现在,她抵抗他甜言蜜语的免疫力已经十分强大,再也不会轻易动心了。
沈奕也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两个星期来,他每天都在她下班时,停着车子候在正峰律师事务所对面的马路边,看到她从律所里出来,他便开着车子,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陪着她缓缓地前进,直到她安全到家。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她走路只会傻傻地目视前方,从不回头看后面一眼,就如她的性子一样——极少回忆过去,只会把握现在和幻想未来。
他很清楚,他想要再让她接受他,付出的努力将会远远超越他当初追她时花费的努力,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再次死皮赖脸地死缠烂打。这大概也算是上帝对他一年前狠心离弃她的惩罚吧!
“你可以回去了,不用再跟着我。”
到了陌香小区,车子停在小区外的沥青道上,竹小溪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眼沈奕,淡淡地说了句,便要伸手去开车门。
“呵,你就这么客气地离开吗?”
沈奕指尖在某个按钮上一动,车门瞬间被关得紧紧实实,任竹小溪怎么使劲,它就是纹丝不动。
“沈奕,我都不计较你今天对我强搂强抱强吻了,你还想怎么样?”
竹小溪努力地保持着心平气和,正正经经地对视着嘴角噙笑的沈奕。
“一个娇媚曼妙的美女,一个欲血的俊男,一个密闭幽暗的空间,你说,这种情况,我想干嘛?”
沈奕嘴角噙着一抹邪邪的笑容,身子猛地一倾,目光从竹小溪娇嫩诱人的樱唇,往下游移到她纤细锁骨下方,那白色衣领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细沟,还有更下面……他嘴角笑意更深,黑眸里燃起丝丝明亮的灼热火焰。
“想个毛线!沈奕,我告诉你,本律师没兴趣玩车震!你立刻给我打开车门,不然我就报警啦!小心告你个强制猥亵妇女罪!”
竹小溪两手一伸,猛地一使劲,把沈奕那张邪魅的帅脸推离得远远的,张大眼睛直直地瞪着他,身子像个刺猬一样地缩紧防备着。
“呵呵,不玩车震,那咱们玩床震,好不好?”
沈奕眉毛微微一挑,再次凑近她的俏脸,继续挑逗她。
玩你妹!竹小溪差点又要爆粗口,好在她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脱身的法子,才把自己的嘴巴控制住。
“好啊,那就玩床震,去我家吧!”她爽爽快快地答应了他,清澈晶莹的大眼睛里涌上一抹贼贼的笑意。大色狼,待会有你好受!
沈奕愣了一下,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屈服,玩床震当然是哄他玩的,至于到她家,肯定是想着怎么整他一顿。呵,既然如此,那就顺着她吧,他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招儿整他。
两人各怀心思地商量好,一起下了车,走进陌香小区,来到了竹小溪租住的五楼房子。
“汪!汪!汪!汪!”
竹小溪一打开屋门,她的萨摩耶就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它一看见陌生高大的沈奕,立刻朝着他,狠声大吼。要不是她还有点善良之心,拦住凶猛的萨摩耶,估计它早就扑身上去,撕扯他的衣服了。
“你,你居然养狗!竹小溪!你是不是寂寞到发疯了?!”
被凶猛的萨摩耶惊吓得不轻的沈奕,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在门板上,气愤地对着竹小溪大嚷。她明知道他从小怕狗,还偏偏用这招来对付他!果然好狠!
“哦,不好意思吖,忘了你怕狗啦。嘻嘻,进来吧。”
竹小溪一脸的歉意,伸手拍了拍沈奕微微颤抖的肩膀,又拍了拍对着他龇牙咧嘴的萨摩耶,挡了挡它健壮的身体,推着他走进了屋子……次日清晨,一束淡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台上的缝隙,懒洋洋地洒落在沾着小露珠的茉莉花瓣上。轻轻的凉风,微微拂起了蓝色窗帘,懒洋洋的阳光,再次调皮地穿堂入室,落在了萨摩耶的黑色小鼻子上。
“汪!汪!汪!”
三声清亮浑厚的吠叫,把蒙头大睡的竹小溪从睡梦中唤醒了,她睁开朦胧睡眼,萨摩耶傻笑着的大毛脸映入了她双瞳,她撇了撇嘴巴,伸手捏捏它的耳朵:“臭乖,你是不是饿了?”
萨摩耶兴奋地摇了摇毛绒大尾巴,迫不及待地把两只强壮的前腿趴在主银的柔软大床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馋鬼兮兮地盯着她——主银,主银,人家饿啦,你快给人家弄吃的啦,肚子都咕咕叫啦,真的好饿好饿啦!
竹小溪扭头看了眼床前的屋形闹钟,七点整。嗯,也该起床了,今天得给师娘好好赔罪,昨晚酒会上的不辞而别,她老人家肯定会恼她,说不定还会在师父面前告她一状呢。
这么想着,她赖床的劲儿完全消失,一鼓作气,把温暖的被子一掀,咕噜咕噜地爬下床,开始高效利落地打理自己。
“臭乖,好好看家,主银要去上班啦。”
喂饱自己,把萨摩耶一天的粮食备好后, 竹小溪穿上黑色小西装,抓起她的单肩包,便利落迅速地锁门出发了。
正峰律师事务所,几个豪华大气的招牌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金芒四射,耀眼非凡。
竹小溪刚刚踏入自己的小格子间,庄家铭就捧着一杯热腾腾的茉香奶茶,一脸开心地走了进来。他的另两个好基友李福伦和叶小川,这个星期都到外地去打官司了,他总算逮着机会,和小师妹好好独处一下啦。
“小溪,告诉你个好消息。”
庄家铭挑了挑他额前的一缕小卷毛,把茉香奶茶放在竹小溪办公桌上,神秘兮兮地凑近她的脸:“有个当事人,今天一大清早就来到律所,直嚷着要聘请你当他的代理律师。我替你问了初步案情,是个遗产继承纠纷,诉讼金额略微估计,大概超过三千万!”
竹小溪匪夷所思地看着庄家铭,眯了眯眼睛:“师哥,我待会还要去和师娘赔礼道歉呢,你老啊,就别刺激我的小心脏啦。”
庄家铭挺了挺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竹小溪:“小溪,师哥要是骗你,立刻天打雷劈!”
竹小溪忍不住扑哧一笑,大眼睛里带着丝丝玩味:“师哥,现在可是大晴天,你要是撒谎了,那也没有雷可以劈进来呀!更何况咱们律所的建筑,坚实得堪比铜墙铁壁,就算有闪电雷轰,还有强大的避雷针挡着呢!”
庄家铭帅脸一窘,顿了一会儿,突然一声不吭地转身,大步迈出了格子间。
竹小溪一愣,不会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吧?开开玩笑而已嘛!
不消五分钟,庄家铭又走进了她的格子间,这次没带陌香奶茶,但带了个长着一张丰满包子脸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一看见竹小溪,立刻兴奋地奔到她面前,热泪盈眶地握住她的手:“美女妹妹,终于找到你啦!太好啦!太好啦!”
竹小溪惊异非常,急忙把自己的手抽开,看看站在她身前的慕容达达,又瞥了眼正对着她眨眼睛的庄家铭。她顿时明白,师哥真没开玩笑!这个执意要她当代理律师的当事人,居然是上个星期五对她纠缠不清的粘人跟屁虫!!
“美女妹妹,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爸爸死了,留下遗书,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妹妹和后妈,连我的奥迪车也被夺走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慕容达达激动地说到最后,情不自禁地蹲在地上,大声呜咽起来。他那部险些把竹小溪撞死的爱车,在昨天下午,被法院强制执行给了他妹妹慕容筱筱。今早,他是走路来到正峰律师事务所的。
竹小溪看着蹲着地上可怜哭泣的慕容达达,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长这么大,还没撞见过情绪如此脆弱的大男人!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庄家铭,他却向她耸了耸肩,然后朝她做了个加油鼓气的潇洒手势,便事不关己地溜出了她的格子间。
“你,你不要哭了,起来先,好吧?”竹小溪抽出几张纸巾,递到满脸泪痕的慕容达达手上。
慕容达达听话地站起身,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看着竹小溪:“美女妹妹,你会帮我打官司的,对吗?”
竹小溪勉强一笑,拉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然后坐在他对面,认真地说:“我出道不足三个月,经验欠缺,你这个案子金额太大,请我当你的律师,会有很大的风险。我们律所有很多出色的律师,你可以请他们帮你拿回你的合法财产。”
慕容达达听她这么一说,鼻子一抽,又想哭,干哑着声音说:“我现在一无所有,吃早餐都没钱,他们高额的律师预付费,我支付不起……”
竹小溪被这个理由给哽住了,她打官司也不是免费的义务劳动啊!
“美女妹妹,那天我撞了你,你都没追究,你心地一定很好很善良,你就帮帮我,好吗?我知道你是欧阳晖大律师的徒弟,也一定好厉害的,你一定可以帮我打败妹妹和后妈的!我求你,帮帮我,好吗?”
慕容达达说完最后一句,竟然给竹小溪跪下了,这又把她惊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把他扶起来。看他年纪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她这么点二十出头的小年纪,可真是受不起这一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眼前的这个身材魁梧的大男人,对着她一个小女子,又是哭又是跪的,她可真是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这样吧,我先跟我师父师娘汇报一下,如果他们愿意接受你的委托,或者同意我接受你的委托,我就答应帮你,行吗?”
竹小溪虽然跟着欧阳晖参加过不少大案的庭审,与几个律界大咖交过手,但她终究太嫩,还是没胆子独